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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有烤鱼吃!”
一个皇帝一个王爷,他们不去商讨国家大事,不去勾心斗角,竟然在这钓鱼?还让她过去等着吃烤鱼?冰慢悠悠的晃了过去,不知为什么,最近这几天身体总是懒懒的,而且好像总也睡不够似的。
“精神可有好些?”曹瀚将钓竿丢给一旁的内监,拉过冰的手仔细观察着她的脸色。嗯!不错,面色红润,气色很好!
“好多了,刚睡了午觉,灵儿要我出来走走,皇上和王爷这是在钓鱼?”冰没有忘记自己回宫前和曹澈定下的承诺,那时她以为只要能回宫就可以对瀚说出瑾王的真面目,可他却总是不给她谈起瑾王的机会,她不得不承认在和瑾王的周旋中处于下风的人一直都是她。
“是啊!我已经钓起三条了,一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烤鱼可是我的拿手绝活!”曹瀚兴致颇高,对自己的手艺信心十足。
“皇兄烤的鱼滋味绝对妙,皇嫂吃了保证忘不掉!”曹澈笑弯了眼睛,与密室里的他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他会不会是人格分裂啊?冰后悔前生没有辅修一下心理学。
“那还等什么,快生火烤呀!”冰腹中的馋虫被曹澈的话勾了起来,因体质偏弱,她的饮食一向以清淡为主,想到待会就有香喷喷的烤鱼可以吃,顿时两眼闪光,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皇后有孕
柴火早已备妥,鱼也是现成的,杀鱼生火之事自然不必皇帝亲自动手,冰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们说着话,当着曹澈的面,她当然不敢与曹瀚表现的太过亲密,曹瀚正在兴头上,似乎并没察觉到气氛的异常。
一切妥当之后,曹瀚接过内监奉上的洗净并穿好了竹签的鲜鱼,拉了冰来到上风处,“在这等着,一会儿就好。”
曹澈在涟心湖边继续垂钓,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突然一阵滋滋的声响伴随着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低头一看,原来是曹瀚正在烤的微黄的鱼身上洒油,看他娴熟的动作倒是很有做烧烤师傅的潜质……
冰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那轻快的笑声引的曹瀚回过头来望她,佯装生气道:“笑什么呢?不想吃烤鱼了?”
“皇兄真是不解风情,皇嫂那分明是幸福的笑,天底下能让皇兄亲手为其烹鱼的女子又有几人?皇嫂恐怕是第一人也是唯一一人了吧!皇兄如此宠爱,皇嫂能不开心吗?皇嫂,你说我说的是不是?”曹澈回头道,一脸懒洋洋的笑意。
“你说的是!我就是要若妍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子,一世受宠。”曹瀚的眸光里毫不掩饰的流露出对她的深情,仿佛一张无所不在的大网,网住了她的心神,让她无力挣脱,也不想挣脱。
冰浅浅一笑,心里却是一紧,瑾王显然是话中有话,那晚在密室时她曾说过她心里爱的人自始至终都是焰,对瀚只是为了保全自己才会不得已的屈服与利用,而刚才他话中的深意分明是暗指她已被瀚的隆宠给俘获,同时也是对她的一个警告……
曹瀚撒盐撒香料,忙的不亦乐乎,完了将烤好的鱼献宝似的送到冰面前,“来,快尝尝是否可口!”
也不知是不是瑾王的话让她心情坏到了极点,明明是香气诱人,卖相俱佳的烤鱼,却让冰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反胃,忙推开烤鱼,捂着嘴弯下腰去,止不住的干呕。
“娘娘……”灵儿赶紧为她轻拍着背。
“若妍,你怎么了?”曹瀚又是惊又是喜,她会不会是……
“没事,我有点不太舒服……”好不容易压下涌上的酸水,冰也是暗自心惊,月事已迟了十多天,她还一直心怀侥幸,她不会真的……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曹瀚手中的烤鱼上,冰又是一阵干呕,曹瀚忙扔了手上鱼,冲着一旁呆站着的内监吼道:“还不快传御医!”
“若妍,你是不是有喜了?”曹瀚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盼了那么久,他终于要得偿所愿了吗?
冰的面上呈现一瞬间的茫然,手情不自禁的贴上自己的小腹,是有喜了吗?这里是不是已经孕育了一个他们的孩子?
“恭喜皇兄皇嫂喜得贵子!”
曹澈清清亮亮的嗓音震醒了迷茫中的冰,抬眼向几步外的瑾王看去,他眼中的笑意是什么意思?是在高兴他又有了一个能让瀚痛哭的筹码了吗?
她撇开了视线,暗自咬紧牙根,如果上天真的送来了一个孩子,无论如何,就算不惜一切代价,她也绝不能让这个孩子成为无辜的牺牲品!
曹瀚将冰揽入怀中,笑的真像个即将当上父亲的人一样,甚至天真的有些傻气,“若妍,我们就要做父皇母后了。”
“御医都还没诊断,别高兴的太早了啊!”冰给他泼冷水。如果可以选择,她希望她的孩子能在平和的环境中诞生,能在幸福中成长,在成长的过程可以有挫折,但绝不需要困苦艰难,他或者她不必成为伟大的人,即使平凡但只要他们能一生平安快乐就好……
如今的环境显然并不适宜孩子的到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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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怀孕了!
御医的话彻底粉碎了冰的期望,恍恍惚惚的连怎么回到清阳宫的都不知道,仿佛身在云端,飘飘忽忽的没有一点真实的感觉。
她要做母亲了吗?从来也没有教过她该如何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母亲,前生的世界里,她和焰便是她关心的全部,今世她也没有做好成为一个母亲的准备,母亲,如此伟大神圣的身份,是她能够胜任的吗?
“若妍,你不高兴吗?”被狂喜冲昏了头脑的曹瀚终于在慢慢冷静下来之后,这才留意到冰的表情凝重非常,丝毫不见将为人母的喜悦与娇羞。
“不是,我没做过母亲,担心自己做不好……”冰小心翼翼的措辞,不想引起他不必要的误解。
“傻丫头,我也没做过父亲啊!”曹瀚揉着她细软的发,在她额心落下轻柔的一吻,“不用担心,这孩子一诞生我们便给他天底下最好的一切,派无数武功高强之人护他安全,请最有学问之人为他之师,是皇子便立为太子,将其培养成一代明君,是公主便娇养至二十岁再为她选一个最最体贴温柔的男子为驸马,与她相伴一生,你说可好?”
“你想的真远,一定会是个好父亲!”冰冲他轻皱了下鼻子,随即绽出一抹娇笑,柔柔的靠在他的肩膀,想象着一天天看着他们的孩子慢慢成长那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啊!
可是这幸福的周围却围绕了太多的不确定因素,太多难以预料的威胁啊!
皇后有孕的消息如同狂猛的暴风霎时席卷了后宫每一处角落,荣喜宫内,华太妃柳眉倒竖,泄愤似的一把将茶碗砸向杜兰,口中大骂,“贱人!贱人!别以为你可以顺利生下皇子!”
杜兰不敢躲避,感觉额头疼痛无比,一股热流顺着脸颊淌下,低头一看,前襟已见可怖的鲜红,她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血与泪,虽不敢出声,却被华太妃口中的言辞吓的心脏砰砰乱跳。
太妃难道是要暗害皇后娘娘腹中的孩子不成?这怎么可以……
明秀宫里,安小媛像是一缕幽魂般面无表情的倚在窗边也不知多久了,空洞无神的大眼盯着窗外的一棵石榴树,从她呆滞的目光里看不出一丝情绪,宫人斜里的暗无天日的三日时光胜过外间的三年,已让她原本单纯的心灵蒙上一层永远也洗不去的灰尘。
皇后一句话便让她从地狱重回人间,对此她心怀的已不是感激,而是对权势和地位的渴望,她从来没有如此清醒的认识到权势和地位对一个人的重要性,重要到可以轻易决定一个人的命运和生死,她的人生还很长,软弱只会让人欺凌,她不想今后的几十年就这么庸庸碌碌的度过,唯有真正强大了自己,才能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不必再看人脸色,不必再受制于人!
清丽无匹的小脸上忽而绽出一抹艳若桃李的笑靥,眼眸中流露的已不再是曾经的纯真,蜕变只在刹那,犹如破茧成蝶,绽放的却是妖艳至极的美丽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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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雨声不绝于耳,寝殿内却是一片宁静安逸。
冰慵懒的窝在曹瀚怀中,或许是怀孕初期的缘故,她自己都觉得最近情绪化非常严重,简直有些喜怒无常,有时看着一片枯叶被风吹落在地也会有想哭的冲动,或者突然想吃已过了时节的水果,需求得不到满足便要大发一通脾气,又或者疯了一般的向精通女红的宫婢们学习做小褂子小裤子的手艺,笨手笨脚的也不知浪费了多少珍贵的布料……
甚至有时候她回无缘无故的对他形象全失的大吼大叫,吼完了又后悔不迭,她的一切异常都被无尽的包容着,奴才们唯唯诺诺,他也是轻轻柔柔的好言好语,简直将她当成了活菩萨供着。
就在刚才,她又一次将刚吃下去的晚饭吐的干干净净,身体的不适让她怒气攻心,不顾一切的冲他叫嚷:“都是你不好!非要生孩子,看我被折腾的半死,这下你高兴了!”
奴才们都被吓的半死,他却是气定神闲的安慰她:“是,都是我不好,若妍你忍耐些,再过些时候就不会这般难受了。”
这样不疼不痒的安慰却更让他怒气上扬,尖叫着:“我不要生了!”那尖利的声音把她自己的耳膜都刺的生疼,他却依然不气不恼的将她护在怀中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焦躁。
现在想想那些话确实过分了,他的心疼她看在眼里,他的包容她暖在心里,可火气上来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莫名其妙变得越来越暴躁的脾气,当时吼过是舒畅了,可事后却又总要懊悔上好半天,滋味同样不好受。
“瀚,刚才的话你别放在心上,那都不是我的真心话。”
“我知道,早就询问过御医了,女子怀孕初期是这样的,我开始还不信,谁知你真是这样的……”曹瀚难得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怎样的?”冰扬起柳眉,亮晶晶的眸子里蕴藏着怒气凝结的前兆。
“脾气暴躁,喜怒无常啊!我算是见识到了,哎哟……”曹瀚痛呼一声,轻抽一口气紧紧抓住她扭着他大腿肌肉不放松的小手,“别……我现在可经不起你的撩拨……”
“谁撩拨你了!”冰霎时红了脸,赶紧收回手抵在他的胸前一推,“少不正经了,小心做了不好的胎教,这孩子长大以后变成好色鬼怎么办!”
“胎教?”曹瀚困惑不解,“何为胎教?”她已不是第一次口出新词了……
“就是宝宝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就要对他进行教育,这样他将来才会比别的孩子更聪明。”这么解释应该没什么错吧?她也不是很懂,前生根本没怎么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反正大致也就是这个意思。
曹瀚状似了解的连连点头赞成,“有道理,那从明日起便请几位有学之士前来教导未来的太子如何?”
“不是太子,是公主!一定是公主!”冰忍不住又和他较上了劲,在终于接受自己将为人母的事实之后,总觉得儿子不如女儿来的贴心,私心里她确实更希望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女儿。
继承了瀚的头脑与若妍美貌的女孩该是怎样的出众啊!想想又是心酸,说起来这孩子其实和她连边都沾不上,辛辛苦苦怀胎十月,还要经历痛苦分娩的人却是她……
“好好好,你说是公主便是公主好了,怎么好好的又哭了?小心将来生个爱哭鬼出来……”
“讨厌!”冰一锤他的胸膛,翻过身去独自拭泪。她的惋惜、彷徨与无奈他又怎会明白。
曹瀚知她初次有孕,身体不适难免情绪不稳,连连陪着小心,“若妍,我并非重男轻女,以前也说过,我只是不想你再经生育之苦,此次不管是男是女,一个孩子就已足够……”
“可若是女儿,皇位岂不是无继承?”冰回转了身子,突然似乎领悟到什么,怒颜再显,“难道你要让别的嫔妃为你生儿育女?”他要是敢说是,就咬死他!
“胡说什么!此生除了你,我再也不会碰别的女人,你若是嫌后宫人多碍眼,不如将她们通通送到静月庵去可好?”
冰差点就要动心说好,但又突然想到要真这么做了,自己恐怕真就要应了锦红的话,成为众矢之的,那些嫔妃都是官家之女,她们的娘家要是闹起来,也是一场麻烦,看她们还算安分,也没给她添过什么大乱子,无缘无故的通通给发配到静月庵去当尼姑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那倒不必,你有这份心对我就足够了。”
“若妍,思虑过多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孩子都无益处,有我在,你实在无需担心什么,你只要安安心心的养胎就好。”曹瀚轻轻拭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怜惜之情溢于言表。
“嗯。”轻轻应了一声,心里却是无奈的叹息。真的什么都无需她担心吗?
孕中诸事
乌云遮月的暗夜里,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潜入了瑾王府的书房,轻轻推门而入,房内并未点灯,但绝佳的视觉仍让他看清了那个静坐在房内之人,黑巾覆面的黑衣人行了一礼之后静立在一旁,像是在等待被问话。
“你来了。”黑暗中曹澈的声音也变得尤为低沉。
“是,王爷。”黑衣人冷峻的声音从面巾后传来。
“皇后可好?”
“不大好。”
“怎么不好?”意料之外的回答让曹澈的声音拔高了些,透出些焦急的情绪。皇兄最近心情愉悦,她怎会不好?
“脾气不好。”冰冷简短的回答不带一丝情绪。
“脾气不好?”
“是。”
“你就不能一次说清楚?我是问皇后的人可有不好,不是问她的脾气!”
“娘娘很好,龙胎稳固。”黑衣人总算是多说了几个字。
“知道了,你回去吧!”曹澈暗暗叹气,与其问这个木头还不如自己冒险亲自进宫去看看她……
“是。”黑衣人转身即走。
“等等,皇上此刻在做什么?”
“批阅奏折,娘娘已安睡,寝殿内无其他人。”像是知道曹澈接下来要问什么一样,黑衣人未卜先知的把要说的话都给先说了。
曹澈点点头,“你走吧。”
黑衣人一礼之后便窜出了书房,几个兔起鹘落不见了人影,曹澈起身,掸平长衫上的褶皱,嘴角漾起的笑容里却透着一股遗憾的成分……
皇兄既然不在清阳宫,那不妨就趁夜去会会脾气不好的皇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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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的很熟,柔和的灯火映照着她娇美的睡颜益发的动人,怀孕让她原本削瘦的脸庞变得稍显丰润了些,那红润的双颊是深受宠爱女子才有的娇艳,一呼一吸间空气中仿佛都充满了来自于她的甜香……
曹澈不可自抑的伸手去触碰那仿若吹弹可破的细雪肌肤,温润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喟叹,清幽的仿佛一缕直上的袅袅香烟,眸光荡漾着,宛若春风吹动的清澈池水,泛起柔柔的波光。
忽而指尖传来细微的动静,是她轻动头颈在摩娑着他的指尖,嫣红的柔唇发出一声甜腻的呓语,“瀚,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眼角抽搐一下,柔光消失了,反射出沉痛与不甘的刺芒,自胸腔里逸出一声冷笑。
睡意朦胧的冰感觉有人正轻轻触摸她的脸颊,本以为是晚归的瀚,但那声冷笑却让她瞬间清醒过来,这个声音不是瀚的,这人是瑾王!
她真的退化了,连这么危险的人近在身旁都毫无察觉,如果他想要对她不利,她岂不是就要在睡梦里死的不明不白?
“王爷好兴致,难道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特意跑来看我的?”冰睁眼与瑾王相望,用调侃的语气来掩饰内心的紧张和心虚,刚才那句亲昵的呓语会不会让他瞧出她对他的言不由衷?
“正是。”曹澈挑眉,缓缓收回了手,“听说你最近脾气不好,就想着要来瞧瞧你,既然你有孕在身,就该保持心境平和才好。”
冰嗤笑一声,拥被而起,“多谢王爷关心,这孩子根本就是个不该发生的意外,我如何还能保持心境平和?不知这孩子是否搅乱了王爷的计划,若是的话,王爷可希望他消失?”她作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想要套取他真实的想法。
“不,计划有变,这孩子来的正是时候。”
冰心里一紧,他果然是要将这孩子当作筹码……
“王爷是希望我生下这个孩子?”冰面上带笑,心却紧紧揪成一团。
“不错,大景需要继承人。”
“我不懂……”他不是想让瀚失去一切吗?为什么又说要让这孩子继承大景?
“冰,你不需要懂,只要你别忘了自己曾说过的话,我便让这孩子平安长大,否则……”
“王爷也不必再来威胁我,我明白的很,自己的自由还掌握在王爷手上呢!总之我会说到做到,只盼王爷也别忘了当初的承诺才好。”他的意思是会放过这孩子?冰心里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那是自然,到那时,你和我便一起离开。”
“希望那一天不会让我等的太久。”冰说着违心的话,做着违心的表情。如果可以的华,她真的希望那一天永远也不要到来。
曹澈高深莫测的弯唇一笑,那自信的神采诡异的让冰侧目,这样的看似温文无害的他反倒更让人更觉可怕,此刻她倒宁愿他是觊觎皇位才与瀚做对,而不是为了那什么莫名其妙又变态到难以理解的目的。
瑾王的意思是当瀚明白他所拥有的一切其实都不属于他的时候,他们就一起离开好给瀚致命一击?那他又能得到什么?如此处心积虑的苦心布置多年就单纯只为了得到心理上的满足吗?
在曹澈离开很久之后,冰还在努力思考这个问题,她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来为自己和瀚的将来打算,可又不知该做什么才是最稳妥而又不致引起瑾王怀疑的。
很显然,瑾王今夜到来的目的除了给她警告之外,似乎也在告诉她,她该有所作为了。
为了不让瑾王对自己起疑,她就必须让瀚表现的对瑾王一如从前般信任……天知道,她根本就看不出瀚对瑾王心存疑虑,在瀚的心里恐怕将瑾王当作了最可信赖的人之一,她若是说一句瑾王的不是只会反而给自己带来难堪……
曹瀚阅完奏折回到清阳宫寝殿就寝,掀开珠帘正看见冰拥被而坐,眉头紧蹙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若妍,夜已深了,怎么还不睡?在想什么?”
“你回来了。”想的出神的冰听见曹瀚的问话这才惊觉他已回来了,浅浅一笑道:“没想什么,你不在,我睡不安稳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