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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太妃,奴婢已按您的吩咐将安小媛请至揽月亭。”杜兰仔细答道,虽然不解太妃为何事先命她将安小媛请至揽月亭,但她哪敢询问,只知依言行事。
“熏香点好了?”
“是,请太妃放心,您吩咐的事奴婢都做的妥妥当当。”
太妃满意的点头,眼中的精光更盛,明亮的宫灯下,她优雅的举杯饮了一杯美酒,眼中满是“好事”即将得逞的笑意。
揽月亭是在清阳宫必经之路上,看皇上匆匆忙忙的必是急着回清阳宫无疑,而只要他经过揽月亭……
“杜兰,做得好,此事得成本宫重重有赏。”
“多谢太妃!”杜兰心中不解,自己不过是遵照吩咐做事罢了,太妃何以如此高兴的还说要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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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瀚心中急切,明明只是与若妍分别不过半个时辰,他却像是与她分隔了一年半载似的,想要立即见到她的意念如同脱缰的野马般难以控制,又如奔腾不息的秀岚江水一刻不停的将他推着向前。
忽然他顿住脚步,黑眸晶亮的望着前方不过二十步之遥的揽月亭中临栏而立仰望明月的佳人,只是一袭月白色的衣裙已让她犹如甫下凡尘的仙子,仿佛一阵风吹过就要临风而去飘向夜空中的皎月……
也不知是宫灯的光照还是皎洁的月光为她绝美的面容镀上了一层银光,益发显得白板无瑕,吹弹可破,只见她缓缓抬起左臂,衣袖滑下,露出一截嫩藕般的粉臂,腕上紫翠镯刹那间绽放出灿然的紫光,映衬着纤细合度的粉臂益发的莹润可爱……
安小媛微笑的对着明月欣赏着腕上紫翠镯放出的幽幽紫光,太妃说的果然没错,按照她的方法日日用翠瓷瓶里的药水擦拭紫翠镯,还没到十日镯子所发出的紫光就越来越亮了,一个时辰前荣喜宫的宫女杜兰来明秀宫说是太妃邀她在御花园揽月亭赏月,她欣然随着杜兰而来,见亭中桌上已摆了几碟宫中在中秋时必食的糕点,杜兰燃了熏香才告知她太妃出席酒宴,走走场面就来,让她在此稍待。
可是都过了这么久,怎么太妃还没来呢?
“好饿啊!”她小小声的呢喃一声,腹中发出几声咕咕声,仿佛在向她抱怨,真的好饿,看着月亮都觉得像是她爱吃的芙蓉饼,诱的她吞了一口口水,心里更加盼着太妃赶快驾临。
饥饿尚且不算什么,难耐的是越来越明显的燥热感,明明和着花香的风是那么清凉,她却越来越觉得热不可耐……
“奇怪,怎么会这么热?”安小媛开始用手朝脸上扇着风,却是越扇越热,小腹像是安了个火盆般,里面还燃着通红的热炭,好似是要生生的将她给烤化了才肯善罢甘休。
“若妍……”曹瀚仿佛着了魔一般的怔在原地,燃起炽热火光的眼眸定定的锁在揽月亭中一无所觉的人儿身上,这是若妍给他的惊喜吗?她这是刻意在揽月亭里等他?
“这不是安小媛吗?她怎会在这……”路三见皇上突然停住步伐怔怔的望着揽月亭方向出神,口中还念了一声皇后娘娘的名字,他也凝了神仔细看去,发现亭中的女子并非皇后,而是前几日见过的安小媛,心里直犯疑,皇上怎么冲着她叫皇后娘娘的名字?
“什么安小媛……都给朕退到百步开外去,没听见朕的传唤不得近前!”曹瀚一摆手,不耐烦的喝退了跟在身后的众奴才。
“是。”路三也不敢辩白,迟迟疑疑的同众人一起退出百步,茫茫然的搞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曹瀚大步走向揽月亭,越是趋近眼神亦是愈发的灼烈,在嗅到自亭内飘散而出的异香时,小腹陡的燃起一股热火直冲向脑际,踏上揽月亭的玉石台阶,他微定了定神,哑声唤着背对他的人儿,“你是特意在此等我吗?为何不早早的让人过去和我说一声?”早知如此,他又怎会在酒宴上耽搁,如此白白的耽误了两人月下独处的光景岂不是可惜至极?
安小媛娇躯一震,不可置信的慢慢回转过身,顿时忘记了浑身的燥热,瞪大了小鹿一般晶亮的眼眸,紧张的口中呐呐:“皇上……”真的是皇上!皇上怎么会来这里?皇上望着她的眼神怎么如此的热烈……
桌上的小巧精致的镂空熏炉里飘出几缕淡淡的轻烟,显然异香便是由此飘散而出。
“你燃的什么?这么香……”曹瀚深吸一口含着异香的空气,眼神益发的热切而迷醉,只觉得眼前双颊酡红的她是从未见过娇媚,浑身上下皆是让他难以抗拒的妩媚风情。
“臣妾不知……”安小媛在他炙热的眼神注视下,只觉胸口热的快要爆开,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粉嫩的檀口微张着,微微的喘息着退后,想要离他远一些,却瞬间被他箍住了纤腰,眼前一花,已被他紧紧抱入怀中……
曹瀚叹息一声,拥紧怀中娇躯略显僵硬的人儿,骤然爆发的欲念猛烈的让他措手不及,他并非重欲之人,世上怕是也只有她能让他失控至此了。
“皇上……”安小媛僵硬着身子不敢乱动,她虽名为皇上的妃子,但皇上对她而言只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她甚至不曾靠近皇上十步之内,更不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也能被皇上这般热烈的拥入怀中,这感觉是如此强烈,刺激的她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我要你!”疯狂燃烧的欲火让曹瀚迷失了理智,甚至让他等不及回去清阳宫,他的眼光灼热,他的身体滚烫,即使隔着数层衣料,安小媛也能感觉的到从他身上传递而来的热量,比她自己体内的热火更加灼烫。
环绕周身的力道突然消失了,安小媛的眼神已然有些迷乱,茫然中透着一股娇憨,她的心脏剧烈的鼓动着,震颤着耳膜,咚咚咚的在脑中回响的不停歇。
皇上说他要她?这是要临幸她的意思吗?可是皇上不是一直独宠皇后一人吗?皇后待她那么好,知道此事会不会很伤心?可是她又怎能违背得了皇上的意思呢?再说如果她有了宠,这宫里便再也没人敢随意欺负她了……
正当她心思百转之时,只听一阵哐当乱响,摆在桌上的几盘糕点已皆被皇帝一掌扫在地上,铜制的精致熏炉炉首和炉身已分了家,炉内银色的灰洒了出来,异香突显浓郁,而瓷盘则摔的粉碎,糕点滚了一地……
瑾王归来
一轮明月高挂,清风拂面,幽幽丝竹之声飘飘渺渺传来,正是怡好时光,躲开了宫宴的冰遣走灵儿,独自一人慵懒地靠在软榻上赏月,忽然心头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正要发生,她眉头纠结,左思右想,近来华太妃十分安分,瑾王也一直在外未归,按理说不该有这么不好的预感呀!如果说有人想要对瀚不利,可皇宫的防卫比避暑山庄不知森严了多少倍,想要进宫行刺比登天还难,可如此强烈的不安感绝不会无缘无故地来袭,到底是什么事呢?
悠扬的乐声一直持续不断,显然宫宴那边并未发生什么事故,但不安感却丝毫没有退却的迹象,反而越发的忐忑起来……
冰的眉心越结跃进,忽而却又完全松开,真是关心则乱,与其自己在这胡思乱想还不如亲自去看看呢!
她正要起身,却突然强烈地感觉到有人正一声不响地站在自己身后,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人幽深的视线正死死地盯在她的身上,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存在感,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是什么人曾给过她这样的感觉,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人绝不是清阳宫内的奴才……
他是谁?他是怎么如入无人之境般进入皇宫内院的?最重要的是他想干什么?
在摸不清来人的意图之前,她当然不敢轻举妄动,这宫里恨她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想要她命的人也绝不在少数,心里暗悔不该身边一个人都不留,如果来人是想置她于死地的话,就算她大声呼救恐怕也来不及了,她总不能拿自己的生命来冒险,只好选择屏息静止不动,绷紧了神经做好随时躲避的准备,静心提防着来人进一步的动作。
奇怪的是,那人倒也沉得住气,她不动,他也不动,就这么定在原地,如此僵持了一会,她耐不住心情的紧绷,猛地起身,脚步疾旋,打算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到相对安全的地方再说。
她动作迅速,可那人却比她更快,只一瞬,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被那人制住,一条属于男人的胳膊紧紧揽在她的腰上,有力的大掌也随即捂住了她正欲大声呼叫的嘴……
“唔……”冰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小小的娇呼,就已受制于人,她心头一慌,心想完了,原来刚才那阵莫名其妙的心慌不是应对瀚,而是应在了自己身上……
她挣扎着意图展开攻击,但那人也不知在她腰上做了什么手脚,让她浑身酸软无力,要不是因为背贴着他,他又紧搂着她不松手,可能她已经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头顶上传来的一声轻笑让冰如遭雷击,惊得她几乎忘了呼吸,竟然是他,他不是一直游荡在外吗?什么时候回京的竟一点消息不露,上次他刺杀不成,这次又策划了什么阴谋?
“皇嫂,你可想看看皇兄此刻正在做什么?”
曹澈刻意压低了清亮的嗓音,轻轻的,柔柔的,暧昧得像是情人间的低语,而他此刻的举动也丝毫看不出对待皇嫂该有的尊重。
他意图不明的话让冰的心瞬间提到了半空,但受制于瑾王,浑身无力的她除了唔唔点头之外再也做不出更大的动作……
“唉……既然皇嫂如此关心皇兄,臣弟也只好再辛苦一趟了。”明明是惋惜的语气,却又流露出一丝难掩的兴奋之情。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冰的戒备已提到了最高点,从御花园方向依然乐声幽幽,并没有什么异常,她却丝毫不敢掉以轻心,瑾王不仅不声不响地回京,还悄然孤身入宫绝不会安什么好心!
“皇嫂,臣弟担心一会儿您伤心失控打扰了皇兄的好事,所以只好先委屈您一下了。”
长指又在她身上一点,捂住她唇上的手掌随即松开,冰喘了一口气,刚要问他到底意欲为何,谁知张了张嘴却又无法发出一丝声音,她懂了,这就是传说中被点了哑穴的后果……
愣神中她感觉身体腾空,已被他打横抱起,无法言语只能用愤怒的双眸毫不留情地射向他,可他俊逸的脸上却是一派轻松的微笑,染了笑意的黑眸在月华的照耀下亮如繁星。
薄唇溢出轻佻的话语:“皇嫂为何要如此看臣弟?好歹臣弟也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劝得沐神医前去为您化解‘索心丸’的药性,听说还恰好救了您一命,又医好了您的心疾,您不感激臣弟的一片心意也就算了,怎么反倒一副和臣弟有仇的样子?”
他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脸上,冰忍无可忍的启动嘴唇发出一声颇有气势的爆破音……
啊呸——
瑾王不以为意地笑笑:“皇嫂何必生臣弟的气呢?还是留着力气稍后再气也不迟。”
虽然怀里抱着一人,他依然轻盈迅捷地腾空而起向着御花园方向飞驰而去,冰只觉得耳畔呼呼生风,可见他移动得有多迅速,刚才自己刚要有所动作就被他一举制住,已让冰了解自己曾引以为傲的搏击技巧在瑾王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揽月亭近在眼前,曹澈选在一棵树后落脚,站在此处可以讲揽月亭中发生的一切看个一览无遗。
曹澈轻缓地放下冰,双手亲昵地环绕在她的腰侧,嘴角擒笑地示意她看向揽月亭,“皇嫂请看。”
眼前不堪入目的一幕让冰感觉灵魂像被瞬间从身体抽离了一般,僵硬地如同一具木偶,相似的景象,只是男主角由焰替换成了瀚罢了,但受伤与被背叛的人却未曾发生改变,都是她……
为什么她付出真心换来的总是背叛?为什么口口声声说只爱她一人的男人转身就能将另一个女人拥入怀中?
心痛与愤怒已不足以形容和描绘她此刻的情绪,如果说焰的背叛是源自于水的陷害还有被原谅的余地,但是瀚此时此刻的所作所为却让她无法找出任何能为他辩解的理由,他就像一只被欲望彻底控制了的野兽,将较弱的安小媛死死压在桌上为所欲为……
“皇上……”
她听见了安小媛含了娇喘的呻吟从亭内飘出,而从她紧搂在瀚颈项的右手手腕上那紫翠镯所散发出的魅力淡紫光华仿佛是对她的最大讽刺。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任由自己已被融化了的心再次凝结成冰……
“皇嫂真是大方,连紫翠镯也舍得送人……闽玑液、露樨香……嗯……应该还有一味黎侬是在皇兄身上……太妃真好手段!”
封闭了所有心神的冰根本没有听到他在说些什么,完全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周遭的一切仿佛再也与她无关。
曹澈侧过头,抬手轻扭过她含悲的脸庞:“如何?此刻尚且来得及,皇嫂可想前去阻止?臣弟倒不吝惜告知你破解的方法,只要您答应臣弟一事即可……”交易的条件尚未说完,曹澈却顿住不语了,只因她紧闭的眼帘里滑下的两行清泪,润湿了苍白如雪的脸颊,反射着月的光华,刺疼了他的眼,也刺疼了他的心……
她的嘴唇微动,似在说着什么,他毫不犹豫的解了她的哑穴,却听她喃喃说着:“带我离开……带我离开……”
他按下心底的叹息,面对这样的她,恐怕就连铁石心肠的人也难免动容,何况是他呢?
他没料到看到这一幕的她经会让他带她离开,若答应她则意味着他原先的希望将要落空,但他又怎能不答应?可是明明此行的目的没有达成,但他心里涌上的却是窃喜而非遗憾,这简直是意外之喜,若是早知这点小事就让她生出离开皇宫的决心,他又何必等到今日?
“好!”他露出真切的微笑,虽然料想不足,但他丝毫不介意她打乱了他的步调,扰乱了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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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情欲所控制的曹瀚猛地拉开安小媛的衣襟,粗暴地扯下她裹胸的小兜,两团小小的娇嫩浑圆绽露在明亮的宫灯下,释放着无邪的诱惑,娇躯羞涩地颤抖着,勾引了肆虐的欲火……
曹瀚却突然停住了所有的动作,灼热的视线凝注在她白皙无暇的胸前,骨节分明的大掌继而缓缓摩挲其上……
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眸子里掠过疑惑、迷茫与不解的光芒。
那道表明她为了捍卫他的性命宁愿牺牲自己的伤疤怎么突然不见了?
恰巧一阵大风吹过,使得弥漫在亭内的异香立即消散了不少,沁凉的空气入胸,曹瀚的眸中霎那间划过一丝清明……
23皇后失踪
情欲稍退,曹瀚困惑的望着身下紧闭双眸,满面嫣红
的女人,他方才明明是和若研在一起,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女人?若研呢?
“你是谁?”曹瀚困惑的神情在看见戴于安小媛手腕之上的紫翠镯时,瞬间转为阴鹫冷酷,大掌毫不留情的掐住她细腻的脖颈,冷厉的声音从喉间逸出,“说!紫翠镯怎会在你手上?”
冷风不仅吹散了弥漫在揽月亭的露樨香,也吹醒了被异香唤起陌生情欲的安小媛,在她尚未明白过来之际,加诸在脖颈上的野蛮力道就已让她呼吸困难,哪里还能说的出话来?
她惊极的睁开眼睛,却被曹瀚阴冷暴怒的眼神骇的浑身发抖,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方才她在揽月亭等着太妃,谁知皇上一来就不由分说的将她按在桌上欲以宠幸,她困惑、惶恐、内心愧疚,但又期待、盼望着皇上的宠幸能了、给予她受人尊重的地位??????
可是为何皇上突然龙颜大怒,不仅力道大的像要掐死她,还质问她是谁??????
难道皇上不知她是明秀宫的安小媛吗?小媛的封号还是他亲自加封的啊!
“你是谁?到底对联做了什么?”曹瀚越想越不对,他并非色欲熏心之人,如今心里更是只有若研一人??????事情太过离奇,方才他怎会将此女当成了若研?就算她戴着紫翠镯,他也没道理会错认,一定是她使了什么手段!
加诸在颈上的力道终于松开了,安小媛喘息几口,慌忙拉好衣襟遮掩裸露的前胸,惶惶然说道:“臣妾是明秀宫小媛安意柳??????”
“安小媛??????”曹瀚记起路三曾说过什么安小媛,却被当时一心要与若研月下独处的他给谴退了,他凌厉的眸光再次扫过安小媛茫然惶恐的脸,“朕方才为何会将你看成是皇后,这紫翠镯又是从何而来?”
“臣妾不知皇上为何将臣妾看作皇后娘娘??????这翠镯子是皇后娘娘赠给臣妾的。”安小媛撑着虚软无力的身子盈盈跪地,语带呜咽。
她还以为皇上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才欲宠幸,原来却是将她当做了皇后娘娘??????
听闻冰竟将曹家世代只传与长媳的紫翠镯送给了安小媛,曹瀚顿时面色铁青,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把抓住她细瘦的小臂,褪下她腕上的紫翠镯,厌恶的将她甩开,这才厉声喝道:“来人!将安小媛押入宫人斜待处!”
安小媛如同一片落叶,身子摔出几步远,额头磕碰在石凳上绽出了一朵血色红花,她已感觉不到疼痛,小鹿般晶莹灵活的眼眸已是一片死气沉沉,宫人斜??????入了那里岂不是生不如死?
她以为今夜之后会是幸福的开端,谁知等待她的却是黑暗的地狱??????
守在百步开外的路三一听见皇上的旨意,立即便领了人前来依旨行事,命两个内监将头破血流眼神呆滞的安小媛拖去了宫人斜。
曹瀚将紫翠镯收入袖中,斜眼冷冷地看路三道:“方才你明知亭内的是安小媛而非皇后,为何不提醒朕?莫非你也是安小媛的间谍不成?”他已认定了此事是安小媛悉心策划争宠的手段,如果不是正巧刮起大风让他恢复了理智,此刻岂不是已铸成大错,他又该如何面对若研?
“奴才??????奴才??????”他方才明明说了亭中之人是安小媛,是皇上自己看错,此时却又赖他不提醒??????路三额头冷汗直冒,但面对盛怒中的皇上却不敢开口为自己辩解,只在心里感叹做奴才的命可真苦。
“自去领三十板子!”将一腔怒气撒在无辜的路三身上的曹瀚语毕便拂袖而去。
“是,奴才遵旨。”路三心里唉声叹气,哀怨的自去领了三十板子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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