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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凑过去道:“你们倒是蛮悠闲。”
琴歌盯着贝贝看了一会儿道:“没瘦,看来玉祈华这阵子没亏待你。”
这赤。裸裸。的吃味可是听在她耳朵里,就知道东子得插话:“人家可是第一公主了,整个花月包括皇后太子在内谁敢为难她。”
更讽刺。
不多时贝贝拿出了袖子了的一封信递给叶无言道:“干爹,东方中毒了,毒性不浅,症状都在这上面了,还有父皇的事……”
叶无言干咳两声接过那封信拆开看了两眼又递给琴歌道:“你们哥俩精通医术毒术,研究研究这是什么毒,至于皇上的事你跟我来房间。”
依旧是檀香四溢的房间,浓浓的香味。
贝贝往床上一坐就道:“那是……”
“那是辐射。”叶无言眨了眨眼睛看着屋顶道:“根据你那张纸上所描写的症状和东方煜平日里的行为,那应该是辐射,他研究出来辐射物了。”
“辐射物?化学产品……”
“没错儿,拿到现代估计能拿诺贝尔化学奖了,可惜的是他没做好防护措施,也没有现代那么先进的实验室,没成名呢先把自己给辐射了。”
贝贝着急的问:“那辐射该怎么治?”
叶无言干笑一声摊开手道:“如果我知道该怎么治我也可以去拿医学奖了。”
240;皇上病危
“绝症……”贝贝喃喃道:“也就是说,没得治了。”
叶无言一副不得不的表情:“你说的很对,让他等死吧。”
“那我父皇……”
“你父皇是自然衰老,平日里批奏折谈国事费的脑细胞比较多,比正常人提前衰老也属正常,人的生老病死这本不是可治的病,同上,让他等死吧。”叶无言总能把别人的性命不当成是性命看,要不然怎么有那张贴着他一寸照写着江洋大盗的国际通缉令呢……
贝贝噗通跪下来。“求你了,干爹,我从小到大没求过你几次,这次你要帮我!”
“不是我不帮,我实在是帮不了。”
“那我是怎么回来的。”贝贝道。“既然我能从黑脸那里回来,那就是说,有回旋的余地。”
叶无言甩开贝贝的胳膊:“你这是要逆了天道!”
“我们的出现,本来就是忤逆了天道,既然我们可以,他们仍然可以。”
“本来可以。”叶无言道:“但是彼岸花被你吃了,就不可以。”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叶无言嘴皮子动了一个下午,终于让贝贝无奈的坐在床上。“真的,让他们这么死掉吗……我还以为,只要我想,我能去挽回,就可以……”
“这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就可以做到,天地万物都存在其法则,妄想忤逆,只能是自食其果,难道鹏飞的死还没有让你清醒吗?”
清醒了……
确实清醒了,没有一刻,是比现在还要清醒的。
“如果能救人,我要救吗?”贝贝纠结的问叶无言。“干爹,如果不是关乎性命的大事,我要去救吗,多管闲事葬送的太多我关心的东西。”
叶无言没正面回答她,只是轻轻把她扶起来道:“如果你有事,我一定会救你。”
贝贝回到皇宫的时候,守城将士面如死灰,众多大臣齐聚宫外不知议论着什么。
是风易冷见到贝贝的时候跪了下去:“参见安静公主。”
贝贝骑在马上看着众人,皆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她,也都齐齐跪下:“参见安静公主!”
风易冷不由分说从马上拉过贝贝的手飞进了皇宫里。
“恕我无礼吧,皇上病危,你出现在宫外本就不合时宜,不让他们为难你,只能让他们懂得谁是主子,尊卑之分。”风易冷轻柔的声音顺着呼啸而过的风到了贝贝的耳朵里。“是东宫让我在这里等你的,他料到你会从正门回来。”
皇上病危……这么快吗……
天才刚热了起来,一场大雨淋湿了燥热的空气。
贝贝走到养心殿正门时停住了脚步,她害怕了,不敢就这么走过去。
皇后和玉连华玉景华安宁几人都守在门外,焦急的走来走去,安宁连忙跑过来拉过贝贝的手:“我的天啊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从昨儿个晚上父皇就已经快不行了,东方太医说,父皇是挂念你才撑着这口气……”
这才想起来那群大臣那唏嘘的口气和奇怪的眼光,一是指责这么重要的时候她不在宫内,二是不明白为何这个才捡回来不久的女儿在皇上心中有这么重要的地位。
贝贝拨开安宁的手急速跑过去,安宁在背后又喊了一句:“皇兄也在里面……”
241;父皇死了
也许早就想到了,可是看到皇上那张沧桑的脸的时候,还是有一阵心悸。
她无暇顾及站在门口的黑白无常,直接冲到了床边,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在她的手触及到皇上手的那一刹那,断气了……
“父皇!”贝贝大喊出来,喊完了却发现除了哭泣再也喊不出什么来。
玉祈华静静的坐在床边,眼眶里积了很久的酸涩一下子喷涌而出,这样的一个冰块,也会流出那样滚烫的热泪。
玉祈华轻轻的拍贝贝的背:“父皇……是在见到你……见到你的时候,才走的,他终于,看到你了。”泣不成声,哽咽的说。
贝贝擦了一脸的泪,突然张开双臂挡在皇上尸体前道:“我不许你们带走我父皇!”
黑白无常止步,黑无常无奈叹道:“世人皆如此,生死不由天,贝贝,你既知天道,何须阻拦。”
贝贝倔强的不松手,因问:“你认得我?”
白无常道:“你贝贝两次闯地府安然无恙,况且刘鹏飞地位今非昔比,你的大名在我们地府可是响当当的。”
无奈他的调侃,却注意到了那一句话,“鹏飞……鹏飞没有死?他怎么了……”没等贝贝问完,玉祈华拉开了贝贝:“安静,生死有命,别阻碍两位大哥办事。”
白无常指了指玉祈华道:“多跟你哥哥学学,看人家多懂事,我们也是打工的,有事你找天庭领导投诉去。”
“你……你也看得见他们?”贝贝转头问玉祈华。
“我跟师傅学艺之后就可以看到他们了。”
“那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带走父皇吗……你对皇位就那么贪婪胜过亲情吗!”贝贝冲着他吼,然后看到黑无常已经拉起了皇上的魂魄,皇上勾起嘴角,苦涩的对着她笑。
玉祈华喃喃道:“这个皇位不要也罢,再耽搁下去,只怕父皇魂魄不保,倘若三魂七魄不全入地,来世便很难为人了。”
贝贝跪在黑无常脚下,“求你们,我和父皇一句话都没说上,就让我再跟父皇说一句,魂魄也好。”
白无常仕途拉开贝贝无果。
“只给你五分钟。”白无常妥协了。“我看着表呢,只有五分钟哦。”白无常露出了腕上的罗西尼。
贝贝和皇上的魂魄走了两步,贝贝依然跪下:“儿臣不孝。”
“没关系,朕明白,你去找叶无言了,我们是旧识。”皇上突然开口了,魂魄几乎没有重量,就连发出的声音也很轻很轻,几乎听不到。
“可我没从干爹那里获得什么有效的信息,我没能救下你……父皇,我不孝!”贝贝的眼泪决堤了似地不断汹涌出来。
好像是看到了艳儿走了的那日和王黎辉父女分离时的情景,他们,也如这般的撕心裂肺吧。
“你是好女儿,朕今生有此女,余愿足矣,朕没什么放不下的了,朕,好像看到筱儿来接我了……筱儿,还是那么美丽。”皇上的目光延伸到远方,嘴角溢出了从来没见过的幸福。“祈华,就交给你了,朕最喜欢的儿子,安静,他心里有一座化不开的冰山,你帮帮朕吧,朕要去找你娘了……”
还是那么空灵的声音,贝贝试图伸手去抱住他,却一下子穿了过去,虚幻一般,然后看着黑无常把他拉走。
还是无尽的嘶喊……
——父皇,母妃早就投胎了,你见不到她的。
242;好好活着
樊筱死掉的时候,雪落有没有哭过呢,那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小傻子,她喝下蟒蛇毒的那一刻,有没有怨恨过这个世界为何给她那般一个身子,有没有嫉恨过皇宫的很多享尽荣华富贵的人,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安逸生活。
或许,一个小傻子,如果是在宫里长大,会像安宁那样无忧无虑的,直到死掉。
——他不是我爸,可是我看着他死,就是心疼,好心疼,特想哭,在那个世界,我没有爸。
后来贝贝这么说。
干爹抚养她长大,一个没有爸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为了别人的爹哭尽了眼泪。
皇上葬在皇陵了,那里一片青山秀水,贝贝去过好几次,因为娘也葬在那里,据说,主位是用来葬父皇的,左侧位就是樊筱,而右侧位,将是皇后仙逝后的长眠之地,他们若是真到了地下,不会再斗了吧。
从逻辑上来说,包拯不会让他们见面的。
“爹,娘,我谨代表雪落给你们上一炷香。”贝贝点了两把香烛在皇陵跟前。“对不起,我做不到更多的了,他们都不让我进来,怕我太难过而晕倒,其实我很坚强的对吧。”
没人回答,贝贝又哭了。
“父皇你对我一直很好,我还是傻子的时候你就处处忍让我,帮我解围,帮我对付皇后,有你这么一个爹,我真的很开心,雪落也终于见到自己的爹了,我希望,如果能,你们一家三口要在来世好好吃顿饭,一定要。
昨天是您的大葬之日,他们怕我承受不住不让我来,没错,昨日我确实在宫里晕倒了,没来成,今日补过,你们可别怪我。
这么说来,我来这里已经一年多了,这些日子,我虽然很纠结,也有开心的回忆,所以,我没怨过什么,至于以前语文课本上学的那些诗人自命清高不与世俗同流合污什么的都是扯淡,真正入了宫早就身不由己了。
您让我帮您好好照顾玉祈华,我可能让您失望了,因为我并不打算留下来,明天就是他登基的日子,他龙袍加身的那一日,就是我离开之时,我曾经想过,是不是只要在他身边,我就知足,什么都不用怕,我还忘了,流言蜚语,蜚短流长,无不影响着皇室尊严和他这个新皇的威望,我不能害他,所以过了明天我可能来的机会也就不多了,上次我也是这么说的,我会好好练功,好好的学习,在我有生之年,争取让花月再无战争。”
拜了三拜,贝贝转身离开了皇陵。
——我贝贝没什么宏图大志,我只是想要好好的活着而已。
云霄和小慧阿璃围了上来。
“真要走?”
“要走。”
“那你走吧。”
短短的几句话,小慧放行了。
“那东方的事情……”云霄纠结了。
贝贝给了云霄一个拥抱,伏在她耳边说:“据我估计,东方还有半年的时间,半年后我会回来看一看,或许我能找到解救的办法,要不然,你就让云泉在他最后的时光好好爱吧,相爱,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多少次阴谋陷害都没让她气馁,多少次劝阻都没让她这么心甘情愿的放下所有仇恨,玉雪落的,樊筱的,可是玉祈华登基,让她放下一切,带着一个包袱,走了。
243;等着她
天色大亮,玉祈华的登基大典也开始了。
新皇封号为元,元帝玉祈华,那个大冰块,只为贝贝融化的冰山。
尊杨皇后为太后,凤仪天下,只是那凤仪宫,迟迟没有赐给她。
安宁成了花月朝长公主,从此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到处找帅哥,也不怕谁让她远赴和亲。
玉连华御赐嫖。*,身后带着一票公子哥出入风月场所,绝香楼的生意更好一筹。
玉景华延续了他的最爱——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没人逼他上朝,没人逼他练字练武,只要他想,可以一辈子这么下去。
玉祈华的登基给整个皇室成员带去了福祉,就连那个不沾边的依婷郡主阿璃也拿到了一份不多不少的赏赐,他们开始放纵,目无法纪,实际上当着玉祈华的面很少有人敢犯下什么罪过。
玉祈华穿着龙袍从朝堂上下来直奔安静阁。
迎来的却是与想象中大相径庭的萧索的场面,除了贝贝,其他人都在。
小慧走到玉祈华面前盈盈一拜:“参见皇上。”
玉祈华抬手:“平身,安静呢?”
“你就这么急着找她吗,皇上!”云霄冰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玉祈华抓狂道:“小慧云霄你们别卖关子,告诉我,她在哪里!”
云霄悠悠道:“您现在身为皇帝了,想要什么有什么,何必对一个姿色平平喜欢附庸风雅多管闲事的皇妹如此上心?”充满了讽刺的话如同一根根利刺刺进玉祈华心里,再也拔不出来。
小慧拉过云霄的手道:“公主在昨夜回焚凰山庄了。”
“什么时候回来?”
“也许……不回来了……”
玉祈华靠着假山坐下来,“她,还是走了,还是容不下我么。”
“公主一开始就容不下您,那时,您是她皇兄,是仇人,现在她依旧容不下您,因为您是皇上,是她所爱的人。”小慧娓娓道来。
玉祈华扶着额头:“她不爱我。”
“她爱您,她带走了您赠的那颗南海明珠,她心里,是有您的。”
“那她为何要走?”
沉默了,谁能给出好一点的解释,去问贝贝吧。
云霄突然开口道:“是为了不让你为难,你以为,一个皇帝的位子那么好做,不然当年先皇就不会眼睁睁看着筱妃出宫,不会看着年幼公主流落街头。”
“我以为,只要我做了皇上,我们就可以在一起……还是不可以,为什么还是不可以!”
玉祈华捂住自己的脸,不让别人看到他泪流满面的狼狈模样,可是看不看到,谁又不知道呢,谁都知道。
这个夏天,先皇去世,新皇登基,安静失踪,玉祈华的生命,仿佛突然失去了色彩,风易冷的冷笑话和带来的各种长的与贝贝相仿的女子都不能让他提起半点精神。
燥热的空气,没有破空而来的利剑,也没有无色无味的毒药,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没有勾心斗角的宫斗,玉祈华登基半年未曾立妃,少了点什么似的,身边的位置,只为等待一人,归来。
244;那样痴情
“她也许再也不会回来。”风易冷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玉祈华伏在桌面上批阅着如同小山般的奏折,不理会他,过了会儿才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风易冷摇摇头:“我什么也没说。”
玉祈华笑了笑,我会等她的。
风易冷对于玉祈华,只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用不到他的时候,永远都找不到他的身影。
这半年来,云霄和小慧与云泉阿璃几人和几名宫女在安静阁过着平静的日子,他们是不同于整个皇宫的存在。
东方煜的咳嗽越来越严重,经常梳头的时候掉一些发丝,面色渐渐苍白,与往日的红润差别开来,而云泉还不知道,东方为了掩饰自己的异常,关在实验室,足不出户,与世隔绝。
贝贝在焚凰山庄和叶无言研究对抗辐射的药物,只有一点成效却还是找不到突破点。
“这大半年的,你越来越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了。”琴歌飞身上了房顶,把自己的外套披在贝贝身上:“眼看这深秋了,再不珍惜自己的身子怕你活不过四十岁。”
“我本来就没想活那么长。”贝贝叹道:“天又冷了,这么一想,很久没回过京城了。”
琴歌笑了笑:“怎么,想念京城了还是想念玉祈华了。”
“都想,很久没有好好的想念一下,其实,我也很想父皇了,半年前他死了之后我就还记得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毕竟父皇死的时候还是念着母妃的。”贝贝狠狠的点了一下头:“我也要找父皇这样痴情的男子。”
琴歌伸手一指东面:“那就是京城,最中央的那个最高的位子上坐着你想要的人,听说他登基这么久一个妃子都没立,只有两个侍妾也很久没有传召了。”
“别跟我提他,他是我哥,还能想些什么呢。”贝贝打断琴歌的乱点鸳鸯。“我是个很没用的人,算着东方时间不多了,我还没有研究出来可以治疗他的药物。”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贝贝在屋顶吹了一夜的风,第二天只能抱着被子喝姜汤和风寒药。
东子幸灾乐祸的出现在贝贝的房间,送上了一个小瓷瓶:“呐,最好的风寒药丸,给你一瓶,别回头说我讨厌你,师傅又该骂我。”
刀子嘴豆腐心,这家伙老是这样。
贝贝喊道:“别走嘿。”
“不走,不走留在这里跟你斗嘴啊,我看你今天状态不好,没空理你。”东子强词夺理。
“我可能要回京了。”贝贝说。
东子眨了眨眼睛道:“半年了,你还忘不掉他。”
“为了东方回去的,就算救不了他,也得送他最后一程。”贝贝微微低头,喝着姜汤:“你可以安心一阵子了,这一阵子不会有人来烦你,让你给我做药丸了。”
东子硬是把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来,那笑容,僵硬的很。
245;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不知为什么,阔别了半年的皇宫她再次害怕了,有点不想进,就和父皇去世那天一样。
人总是这样的,不知所措,在面对一些不想面对的事情。
琴歌扶着她的肩膀道:“该进还得进,都到了。”
贝贝微笑了一下,和琴歌走了进去。
琴歌带着她东躲西藏,终于在没人监视的情况下甩掉一票侍卫进了安静阁,贝贝眼角眉梢浮现的笑意那么明显,像是馋嘴的孩子拿到了梦寐以求的糖果一样。
一声铜盆落地的声音,贝贝转头。“阿璃。”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还是如此简单的对话,阿璃说了声:“等我做完功课再招呼你。”就捡起了盆子运起轻功飞上房顶,扣在头上走了起来。
“危险!”贝贝喊着就飞上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阿璃:“你这样看不到前面的路还敢在房顶上走?”
阿璃轻轻推开贝贝:“习惯了,蒙上这个,不管什么都干扰不了我,其实,双眼看到的路,未尝是真的。”
贝贝松开了手,飞身下去,静静的坐在假山下面,看着四季不变的仙人掌,对旁边的琴歌道:“你也坐。”
琴歌依言坐下。“好久没来,一点都没变。”
这算是感慨吗。
阿璃不一会儿飞了下来,把玩着手里的铜盆递给贝贝:“要不要试试?”
“不要,我小命脆弱的很。”贝贝挥挥手拒绝了。“你每天都这个时间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小慧云霄都不管吗?”
阿璃淡淡道:“她们才没空管我,这些天我无聊的很,有一日遇上了一个什么大师,他说,蒙上眼睛才能看到真实,可我练了好几个月都没练成功,小慧每日去殿前奉茶,玉祈华待她很好,云霄是闲不住的人,时常带着云泉去东方府转悠,据说已经一月有余见不到东方小公子了,今日你回来的真不是时候,巧了他们都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