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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人人都说您是这三界之中最为慈悲为怀的神仙,是救苦救难的大士。说您心如明镜,知晓天下事,那晓云相信今日之言,您在天上定然能听见。
今日,晓云在此虔诚祈愿:一愿天下太平,百姓安康;二愿包大人及开封府众人平安长寿;三愿,三愿展昭一生平安,少受灾祸。
菩萨,也许您会嫌我太贪心。可是,展昭是好人,佛语云:善有善报,既然他是好人,他做了那么多好事,那我求您许他一个温暖的家,还有平安和幸福,不算过分的,对不对?
我本不属于这里,也许,我占有了原本不该属于我的东西。可是,我已阴错阳差的来到了这里,我遇上了他,爱上了他。我不知道命运究竟如何安排,可是既已爱上,又如何割舍?无论前路多坎坷,我都想要跟他在一起,给他幸福和快乐。因为我知道,他也爱我。若是没了我,他不会快乐的。我想给他一个家,一个热闹的家,有我,有我们的孩子,让他从此以后不会再孤独了。
菩萨,从今以后,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助人行善的。所以,请您帮帮我,让我陪着他一直走下去,给他生儿育女,与他相伴到老。
晓云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的菩萨塑像好像活了似的,正半眯着眼睛,带着祥和的微笑看着她。庄严的妙像,惟妙惟肖的,仿佛可以看见她饶益众生的慈悲心肠。晓云微仰着头,虔诚地瞻仰神像,诉说心中所愿,随后,恭恭敬敬地朝着神像拜了三拜之后,方才站起。
这一边,展昭也恰好礼拜完毕。二人转身,相视而笑。随后一同起身出了大殿。
“相公,你跟菩萨许了什么愿?”晓云偏头看着展昭,他却摇摇头,但笑不语。
晓云笑,“你不说我也知道。”
“当真?”展昭微微挑眉。
“嗯,肯定是跟我许了一样的愿望。”
晓云的笃定,让展昭脸上的笑意更浓。
是的,你的愿望,就是展昭的愿望。
愿国泰民安,愿亲友安康,愿,与晓云相守到老。
风云突变
展家,比晓云想象中的要大的许多。高墙大院,里三进外三进的,竟然比皇帝赐给他们的那座宅子要大上许多,可见展家家境之殷实。只是,这么大的一座宅院,却空落落的,少有人气。这也难怪,展昭父母早已仙逝,而他两位大哥又在几年前相继染病去世,独留下两位嫂嫂和大哥膝下一女。二嫂因无所出,且年纪尚轻,已于前年改嫁了。如今这大宅子里,只剩下大嫂母女以及展忠夫妇四人,怎不冷清呢?
不过,展昭这一会带着晓云回去,可是给家里添了不少热闹。展忠夫妇二人里里外外地忙活,收拾屋子,采办用具,准备膳食,足足跑了一晌没歇过脚。一边忙活,一边还唠叨着说:“三少爷回来怎不先捎个信回来,我们也好准备准备。现下可好,什么都没准备,待会儿要怠慢三夫人了。”不过他们唠叨归唠叨,心里头可乐和着呢。这个家,许久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进展家之前,展昭就已经把家里大致的一些事情跟晓云说了一遍。不过,那也只是大致的一些情况,比方说有以前家里有些什么人,现在家里还有什么人。至于具体的情况,其实展昭也跟她这个新进门的媳妇儿一样,是一无所知的。刚进门的时候,展玉霞在院子里头踢毽子,展昭还不知道那是谁,直到展玉霞认出他来,叫了声“三叔”,他才恍然大悟。直说着展玉霞女大十八变,都认不出来了。可见展昭有多久未曾回家了。
展家大嫂不过三十来岁的样子,看起来也是知书达理秀外慧中的,只可惜年纪轻轻就守了寡了,好在有女儿的陪伴,也不至于孤寂。展家的大孙女,名叫展玉霞,今年十四岁,不过已经长成一个大姑娘了,模样俊俏的很,听说隔三差五就有媒婆来给她说亲,不过展大嫂都以她年纪尚小为由给拒绝了。也许是守寡久了,展家大嫂比较安静,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静静地,慢慢地。不过展玉霞倒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子,也不知道展家大嫂是如何教导的,两母女的性子南辕北辙,相去甚远。
展昭未跟家里人详细介绍晓云的身份,只告诉他们说,这是他的妻子,叫丁晓云。他们不知其中详情,只当展昭先前娶的那位妻子已然去世,如今这位是续弦。而这位刚好也叫“晓云”,是因为展昭思念前妻之故。
晓云跟忠婶他们热络起来之后,忠婶还跟她说起这事情。说三少爷先前娶了一个姑娘,生了病,成亲隔日就去世了。三少爷独身守了三年,他们一直担心着,怕三少爷就这么一直孤身一人守下去,要断了展家的香火。好在现在三少爷有了她了,这下展家终于可以开枝散叶了。
当时晓云一边听着,一边心里憋笑憋得好不艰难。他们若是知道她就是那个他们口中的“亡妻”,那得是什么反应啊!不过想归想,她还是保持镇定地听他们把话说完,然后把忠婶准备的那一大盅鸡汤给消灭掉了。那可是忠婶为她怀孕生孩子补身体特别准备的,她可不想浪费粮食,更不想看到忠婶失望的样子。
二月底,正是春暖花开,桃红柳绿的时候,何况是在这温暖湿润的江南地带,更是桃红李白,繁花似锦。
遇杰村有个百花岭,而这百花岭之所以名为百花岭,也是有由来的。这山岭之上,种了许多果树,尤其以桃树和梨树最多,偶尔间插着几株玉兰。此时,这些红的、白的和紫的花朵,正开得旺,加上山野间那些不知名的小花,整个山岭之上,满眼望去尽是花朵,几欲让人眼花缭乱。更有阵阵花香随着春风飘散,这百花岭,果真是名副其实百花盛开的地方。
而展家的祖坟,就按在这百花岭之中。也许有人会说,这么好的地方,怎允许让人造坟呢?按理说,若那是咱家果园子,咱肯定不让别人在这地儿上安坟,多有碍观瞻啊。不过,这百花岭根本就是展家的山地,那还有谁会有意见呢?原来,展昭是这么有钱的主儿啊!难怪当年闯荡江湖时,从来不用为银子而烦恼,当官之后,见着什么“卖身葬父”,“孤儿寡母”的,银子随便送,还是不会穷,他根本就是一个“大地主”。
这些都是题外话,回过头来说正事。一大早,展昭就领着晓云,和大嫂、侄女,还有忠叔忠婶上山了。六人合力将墓园清扫干净之后,忠婶便将带来的食物一一供祭在墓前,再将纸钱焚化,展昭从墓园附近挖了新土,为坟墓培上,随后又折了几枝嫩绿的新枝插在坟上,末了,还在墓碑之上压些纸钱,这是为了让他人知道此坟尚有后人。最后,才是叩头行礼祭拜。
以往清明之时,晓云也曾上山对先祖进行祭拜,但是程序与彼时不同,到了墓园之后,不禁有些战战兢兢地,小心谨慎的看着他们做这做那的,生怕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惊扰了展家的祖先。好在展昭一直在旁提点着,也不至于真的闹出什么糗事来。
祭拜结束之后,众人便在附近找了一块向阳的空地,围坐聚餐。这还是晓云第一次知道,在清明扫墓之后,可以直接在山上春游野餐的。忠叔忠婶吃过些东西之后,便走开了,说是家里没人顾着不成。
展昭和晓云两个人在草丛中坐着,看着不远处的玉霞和她母亲。玉霞在放风筝,那欢笑声几乎传遍了整个山头。而她母亲,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玉霞,温婉地笑着。
“相公,你看玉霞多可爱啊。这么漂亮的姑娘,不知道将来会嫁给什么样的男子。”见着没人看他们,晓云便靠上了他的肩头。
展昭浅酌了一口酒,笑道:“做婶婶才几天,怎就操心起侄女的婚事来了呢。玉霞的婚事,自有她母亲操心,你呀,留着心思为我们自己的儿女打算吧!”
晓云回头睨了他一眼,本想说他有意取笑她。这连胚胎的影子都还没有呢,就说起儿女的婚事来了。可见他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眼神那么柔和,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回转身,又往他身上靠过去一些。二人相依坐在一起,静静地享受着这漫山遍野的春光。
“这里的天,这么蓝;云,这么白;还有满山的花,这么香。到了夏天,会有好多的桃子和梨子吃。相公,你出生成长的地方,真美。”
“相公,等我们老了,我们就回来这里好不好?然后,跟你父亲母亲,伴在一起。”
“好。”展昭轻轻地应了一声。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就一直这样下去才更好。不过,他们不能在此久留,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虽然他不喜欢那个浮华虚荣的京城,可是包大人在那里,他们必须得回去。
飞在空中的纸鸢,突然开始抖动起来,接着,便开始转圈,没多久便掉了下来。
“起风了。”
“我们该回去了。”
“大嫂,玉霞,我们回去吧。过会儿要下雨了。”
风,越来越大,没多久,太阳便隐没到了云后,完全看不见了。浓墨地云层,也不知从何而来,渐渐地占据了原本晴朗的天空。眼看着,大雨将至。四人匆忙收拾了东西往家赶。可是展家离山上又远,等回到家中时,众人都已经淋得湿透了。
“三少爷,你们可回来啦!看这湿的,赶紧换身干爽的衣服,可别着凉了。厨房煮了红枣姜茶,我这就去端过来,喝一些暖暖身子。”他们才刚进屋,忠婶就迎了上来。
大嫂和玉霞跟忠婶点头招呼过后,就匆匆地回了屋子。
“三夫人,您也赶紧去啊,这水寒着呢。”忠婶见晓云还在厅里站着,便催促起来。
“忠婶,谢谢你,我这就去。”晓云一边捋着湿答答地头发,一边回道。“那姜茶你先给大嫂和玉霞送过去吧,我身子骨好的很,慢些无事,等一下我会过去那边取的。”
“诶,好的。”忠婶见晓云这么体贴嫂侄,高高兴兴地应了往厨房去了,一边走着一边还唠叨着。“这天,说变就变的,也不吱个声儿。”
晓云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吱个声,怎么吱?忠婶真逗!
“三月的天,娃娃的脸,说哭就哭。真是一点都没错。”坐在窗前,看着雨水顺着屋檐流下来,形成一道一道的水流,晓云有些百无聊赖。好好的春游,就被这场大雨给中断了,怎不叫人可惜呢?
“不是说六月的天,娃娃的脸吗?”展昭站在晓云身后,从她背后将她拥住,宽大地双手将她的手握在手心。她的身体本来就凉,这被雨水一淋,更是凉得跟水似的了。展昭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你的身子好凉,要不泡个个热水澡暖暖吧?
“不用。”晓云摇摇头,笑道。“有你给我取暖呢,我就不冷了。”
此话一出,二人忍不住一同笑了。三年前,她也说过类似的话。三年前,他们也曾相拥在一起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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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雨依旧在下,丝毫没有停歇的势头。百花岭上那满山的桃红李白,也在这大雨之中,落下了不少。如此风雨交加的夜晚,却依旧有人冒雨赶路。飞快地走过一条条村道,最终在展家门口停下。
“咚咚咚。”那人敲了敲门,又怕雨声盖过了敲门声,便大声问道:“有人在吗?”
如此问了三声,方有人回道:“来了来了。”
“这么晚了,还下这么大雨,哪个有什么急事这时候来敲门嘞。”展忠左手撑伞,右手提灯笼,一边念叨着,一边往大门走去。
打开门,便见一位年轻男子站在门前。头戴斗笠,一身蓑衣,浑身都在滴水,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那人见了展忠,忙吧斗笠拿下来,问道:“请问这是南侠展昭家里吗?”
展忠将这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见这人面像很是眼生,不是村里头的人,也不是他认识的人。
“是,请问这位爷是?”
“在下陷空岛蒋平,找展兄弟有要事。”那人抱拳一揖,有礼地回到。来人竟然是翻江鼠蒋平。这陷空岛距离常州虽不算很远,但也不近。而且,五鼠虽与展昭交好,但那也是展昭在开封府当差之后的事情,五鼠与展昭旧宅并无来往。蒋平在这大雨倾盆的深夜造访展家,也不知是为得哪般。
展忠虽是不认识蒋平,也不知道陷空岛是个什么地方,不过见他彬彬有礼,不似坏人。又听他说找自家主子有急事,便请了他进了门,带到前厅去。
“蒋爷您先坐会儿,我这就去请我们三少爷。”
“有劳了。”
展忠匆匆来到展昭住的屋子,见屋子里没灯光,先在院子里喊了几声,方才走了过去。
“忠叔,何事?”展昭穿着中衣,就出来应门了。
“三少爷,前头有个自称陷空岛蒋平的爷来找你,说是有急事。”
“蒋四哥?”展昭一惊,暗道不妙。“你先去前头奉茶,我这就过去。”
“好。”展忠应了声,便走了。展昭忙转身关门进了屋。
晓云见展昭急匆匆地进来就穿衣,忙起身点了蜡烛。“怎么了?”
展昭见晓云穿着肚兜亵衣就下了床,忙把她按回被窝去。“蒋四哥来了,我去看看。”
“蒋四爷?”晓云亦是一惊,他怎么来了?
“你先睡,别等我了。”展昭在她额上留下轻轻一吻,便匆匆地出了屋子。
展昭走后,晓云便怎么也安不下心来睡觉。点着蜡烛,看着窗外发呆。窗外的树,在风雨中狂乱地舞动着,映在薄薄地窗纸上,像是张牙舞爪的怪兽似得,让人惴惴不安地心里发毛。
蒋平这么晚找上门来,肯定是有什么急事,看来他们的“蜜月之旅”要结束了。
满城春意
阳春三月,春风从江南一路吹到北方,吹绿了运河边上的垂柳,吹开了乡间山野的花朵,也吹动了人们心中浓浓地春意。
此时的汴梁城内,不是“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的乍暖还寒;亦不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热闹喧哗;而是绿杨垂枝漾春风,蜂蝶翩飞戏黄花的时候。在此借了高鼎的诗,稍改一字,更能贴切地道出汴城内外的景致来。
“草场莺飞三月天,拂提杨柳醉春烟。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瞧,就连开封府的院子里头,也飘出一只可爱的纸燕子来。
“王大哥,嫂子和志儿来了。”
王朝巡街回来,便被李铁告知自家妻儿正在府中,于是脚下不停地便往后院去了。远远地,便瞧见屋檐之上飞着的那只纸鸢。拖着长长地尾巴,在蓝色的天空下,被夕阳镀了一层金光,煞是好看。隐隐约约还听到孩童的笑声传来,王朝一笑,不禁加快了脚步。
宽敞地院子里,小翠正带着他的儿子放纸鸢,志儿稚嫩地笑声,在这院子里回荡着。这一幕,竟胜过神丹妙药,让他忽然间忘记了所有的疲惫,顿时一身轻松。
“娘子,志儿。”王朝朝着妻儿走了过去。
小翠回头,见自己的丈夫正走过来,脸上笑意更浓。“相公。”
“爹爹。”志儿看到父亲,忙放开了手中的风筝线,张开手臂兴奋地跑了过去。王朝弯腰,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志儿乖不乖啊。”
“志儿很乖哦,娘亲整理东西,志儿也有帮忙。”志儿短短胖胖的手,圈着父亲的脖子,奶声奶气的说着。
“真的啊。”王朝呵呵笑了起来,“志儿真懂事。”
小翠收了风筝走过来,看着他们父子俩和乐融融的样子,又是开心,又是感慨。开封府的事情多,丈夫时常是忙到深夜才回家,要是遇上什么事情出个远门,就是十天半个月不回来的,也没有多少时间陪着儿子。这不,前几天才刚回来,这会儿又要出远门了。因此她分外珍惜他们能在一起的时候,于是便带着志儿到开封府来等他。
“娘子,你怎的来了。”
小翠笑笑,“志儿吵着要见爹爹,我顺便送包袱过来。”
王朝叹息一声,笑了起来。因为妻子的理解和体贴,让他很窝心。
“我们回屋吧。”
“好。”
一家三口有说有笑的朝着内院走去。
“爹爹,是白叔叔。”志儿眼尖,瞧见屋顶上的人影。
“白大人?”王朝和小翠往屋檐上一看,果然瞧见一身白色的白玉堂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动不动的。
“白叔叔,白叔叔……”志儿朝着白玉堂喊了几声,可他却惘若未闻。
“娘亲,白叔叔他怎么听不到我叫他?”志儿疑惑地看着王朝,小翠也好奇地问道。“白大人这是怎么了?”
王朝摇摇头,说道。“白大人这几日时常这样。”
“出什么事了?”这下小翠更好奇了,白玉堂这样子可是很不正常的。
“没出什么事。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丁小姐没再来开封府了。”王朝随意地答道。其实他心里也觉得很奇怪,白大人本来很烦丁小姐缠着他,对她是唯恐避之不及的。为什么丁小姐不再黏着他以后,他还是一副很烦恼的样子呢?
“丁小姐?”小翠回头看了眼白玉堂,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像一只蔫掉的白瓜。呵呵,这白大人,估计是在为儿女情事而烦恼吧。
白玉堂在那屋檐上坐着,从傍晚开始一直坐到满天星斗的时候。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烦恼些什么,时不时地就听到他一声状似无奈的叹息。来来往往的人不少,跟他打招呼的人也不少,可他偏就充耳不闻。末了,众人实在是担心地受不了,搬了救兵,请了开封府的首席“军师”出马。
“先生,白大人那样子下去可不成,您快去看看吧。”
公孙策那细密过人的心思,白玉堂的烦恼,他自然猜到八九不离十。本来想他这一个局外人,不好插手年轻人的感情之事。可白玉堂这样的状态,严重影响了开封府的“士气”,他只能多管闲事了,谁叫这据说有着“七窍玲珑心”的白玉堂,当自己摊上感情的事情时,竟然这么愚钝。
“先生,要不我给您拿把梯子去?”
李铁见公孙策就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白玉堂,也不行动,于是提议道。公孙策看了他一眼,难道你让我这把老骨头去爬梯子?万一不小心摔下来可怎么办。“不用,我在这里就行了。”
“可是……”李铁犹豫,他们那么多人叫他,他都当没听见。先生这样……
公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