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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偕老(展昭同人)-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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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长大了,小五哥却不要我做他的新娘子了。他说,那是儿时戏语,不作数的。可是,我认认真真地等了这么久,想了这么久啊。”
  “……”听到这里,晓云忍不住感慨起来。孩提时候,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了,难道反而就没有以前的情感了吗?
  “为什么小五哥他现在不要我了呢?”
  “月华,我觉得,你对五哥来说,是非常特别的存在,在他心里,肯定是有你的位置的,你们曾经有过美好的童年,那些回忆,你记得,他肯定也记得。而且,在我看来,他对你还是很照顾,很忍让的。我所认识的白玉堂,可是没有为什么人这么退让的。你也知道他的个性,是天不怕地不怕,最讨厌别人缠着他的啊。他虽然有时候烦你,可也让你跟着他了啊。所以,我想,可能他是在意你的,只是他自没有意识到罢了。”
  “真的?”晓云的这一番话,让丁月华眼睛一亮,一扫方才的阴霾。
  “嗯。”晓云点点头,“所以你不要气馁,坚持下去,这样才有机会得到他给的幸福啊。”
  “好!我会坚持下去的,就算他现在不喜欢我,我也要缠到他喜欢我为止。”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丁月华便振奋起精神来,“我去煲汤,等一下小五哥回来了可以喝。”说着,丁月华便风风火火地抛开了。
  看着丁月华神采奕奕地样子,晓云笑了起来。这才是那个活泼可爱的丁月华啊。只是,心里的某个角落,却泛着一些酸涩。因为,她不能否认,她鼓励丁月华,不仅仅是因为他们,而是怀着私心的。她害怕有一天,世界突然变了。如果丁月华嫁给了白玉堂,那她就不用担心她会来跟她抢展昭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鄙,为了一己之私,而说了这些话。若是白玉堂真的无法接受丁月华,那她岂不是推得她陷得更深了吗?她真是有点痛恨这样的自己了。

  你是我的

  经过几个时辰的仔细搜查,张龙赵虎等在那冶金厂附近的林子里找到了十几具尸体,其中包括登州湘军指挥使郑宏,还有十几名湘军以及浇铸工人。很显然,这些人就是在冶炼厂被杀害的那些人。
  十几具尸体,被运回州衙,着实费了不少功夫。州衙的敛尸房,已被这些尸体给停满了。郑宏知法犯法,是死有余辜,可是那些浇铸的工人,又是何其的无辜。面对这些无辜丧命的工人,包大人既悲且愤,当下就停了程元的知州一职,并宣布由唐真暂代知州。
  一整日的忙忙碌碌,总算在夜幕降临之后告一段落。唐真这才从州衙回到官舍,而包大人和公孙策等人,则是回了驿馆。驿馆离州衙是较远的,若是住在官舍,包大人无论是办公或者休息,都更加方便一些。唐真也曾提议,请包大人等到官舍居住,但却被包大人拒绝了。
  一来,这是依照朝廷礼制行事。唐真是登州通判,是属于登州地方父母官,住在官舍,相关支出由登州赋税承担,这是理所当然。若是包大人住在官舍,则是于理不合。二来,若是包大人住在官舍,那么其吃穿住行均要登州州衙支出,而包大人是丝毫都不愿意为登州的百姓增添任何负担的。因此,包大人始终坚持住在驿馆之中,每日起早贪黑,出入州衙也不嫌麻烦。而晓云、白玉堂跟丁月华,也在包大人入城之后,搬到驿馆居住了。
  说到宋朝的驿馆,值得一提的是,宋朝对于驿馆的建设,是花了打量的人力物力财力的。且不说汴梁的那四座专门用来招待来自四邻的国家使节的国家级驿馆:“班荆馆”、“都亭驿”、“来远驿”和“怀远驿”,他们时如何的金碧辉煌。就是地方一级的政府驿馆也相当华美的。
  这些政府驿馆,从外表看来好似壮观的大庙,又像是颇有派头的官府,也好像有钱人家的邸宅,而且,内部设备应有尽有,并且配备专门的服务人员。宋朝大文学家苏东坡有一篇散文叫做《凤鸣驿记》,就是这样描绘的:“视客所居与其凡所资用,如官府,如庙观,如数世富人之宅,四方之至者如归其家,皆乐而忘去”。由此可见那些驿馆就跟现在的五星级大饭店差不多了。
  虽然登州的驿馆不如苏东坡住过的那个凤鸣驿那般的好,但也算得上是一座不错的宅邸。其中配置的小厮等人员,大约也有十二三人。这些人各司其职,各有侍奉,将包大人一行,从上到下四十多人的生活都照顾的妥妥当当的。
  掌灯之后,驿馆里的小厮,便将洗好晾干整理妥当的衣服送到客人的房中。晓云刚检查好展昭的衣物,准备把它收到柜子里,恰在此时有人推门而入。晓云回头一看,竟是展昭进来了。
  “咦,展大哥,你怎么回来了?”展昭的出现,让晓云很惊讶。自他们搬到驿馆住之后,说好是展昭和白玉堂轮流在州衙的官舍夜宿,以保护唐真的安全的。她记得,昨天是白玉堂去的,今天应该轮到展昭了啊。
  展昭看着晓云,笑了笑,在桌旁坐了下来,说道:“我回来不好吗?”
  晓云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上前给他倒上一杯茶水。“我不知道你要回来,也没备热茶,这凉水先喝着吧,一会儿我去给你泡壶热茶。”
  展昭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却又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晓云忙又给倒上一杯。展昭连喝了两杯水,这才放下杯子来。“五弟坚持要替我,说我们好不容易重逢,要我多陪陪你。”
  其实,白玉堂当时说的原话是这样的:“人说小别胜新婚,你们久别三年,又是劫后重逢,应是把握时机缠绵悱恻才是。你怎可冷落了她,让她独守空闺呢。我这个做兄弟的若是不帮你,岂不是太不讲义气了嘛!”想到白玉堂说这话时的表情,展昭还是觉得面上有些臊的慌。这白玉堂,说话没遮没拦的,也不知道当时是不是故意糗他的。
  晓云一听,先是一喜,心想着白玉堂倒是很体贴的人。可是回头又想,又觉不对。“五哥他没回来驿馆?这下可糟了。”
  “是啊,有何不妥吗?”展昭见晓云如此,不由有些心奇,怎就不好了呢?
  “月华一直在等五哥回来呢。”晓云皱起眉头。这小妮子,只怕要空等一场了。
  “丁小姐,她怎么了?”展昭也不是好奇丁月华的事情,只是见晓云一脸担忧的样子,便问了。
  晓云便把今日自己劝慰丁月华的事情说了一通,末了,忍不住叹起气来:“月华也是辛苦,又是白忙活一场了。展大哥,你说五哥是不是为了躲着月华,所以才……”说真的,她着实不愿意这么说。
  展昭有些无奈,笑着摇摇头,说道:“你不要多想,而且,别的事情可以帮忙,但是,男女之间的情爱之事,旁人即使再操心,若是当事人无心,我们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这个道理,晓云自然是明白的,可是她……晓云看看展昭,最终还是作罢。点点头,说道:“我去让他们准备热水给你沐浴,顺便去看看月华。五哥不回来了,我得跟她说一声,总不能让她一直傻等下去。”
  “好。”展昭笑笑答应了,晓云这便拎着茶壶出了门。
  厨房里的大锅,正滚着一整锅的热水。晓云叫了个管事的,让他安排送去展昭房里。随后转到饭厅,没看见丁月华,又走到丁月华的住处,还是没见着人,最后还是在白玉堂的房间找到了她。一个人,对着桌子坐着,盯着一大盅汤,兀自发呆。晓云见着情形,心里头一酸,心疼,还夹杂着愧疚。可是,她却不想透露自己的难过。
  “月华!”
  “晓云,你怎么来了!”丁月华见到晓云,有些惊讶。
  “我来跟你说一声,五哥替展大哥去了唐真那儿,今儿晚上不回来了。”
  晓云话一说完,丁月华便愣住了,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晓云知道她心里在猜测什么,忙接着说道:“月华,你别多想,五哥是因为我跟展大哥……你也知道,我跟展大哥多年未见,今日才重逢。所以五哥才……”晓云有些吞吞吐吐,不是因为害羞或者什么,而是因为,心里头有些难受。为什么,明明说的就是实话,为什么她的心里这么难受,好像是在欺骗别人似的呢?
  丁月华一听,很快就又开心起来:“原来如此啊!小五哥真是个贴心的人啊,不过,也不能可惜了我这么辛苦炖的汤啊,我给他送过去。晓云,谢谢你特地来告诉我,我出去了。”
  没等晓云反应过来,丁月华已经端着汤出门了。晓云想要叫住她,却有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说了句“路上小心。”
  回房间的路上,晓云有些心不在焉。直至推开房门,听见水声,这才回过神来。房间里弥漫着氤氲地水汽,时常有一些水声传来。晓云突然有些不自在起来。虽然二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可是想到自己站在这里,展昭就在屏风的另一边洗澡,晓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坐立难安的。正想着要不要出去一下,过会儿再回来的时候,展昭说话了。“晓云吗?”
  晓云一惊,忙应道。“是!”
  “帮我递一下衣服吧。” 原来展昭忘记拿换洗的衣服出来了。
  “哦!好。”晓云忙从衣柜里翻出方才才放进去的衣服,然后一件一件地挂在屏风上。“我放在这里了。”随后,又把他换出来的衣服拿下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之后,一一叠起来,收到一旁放着。才弄好,展昭就从屏风后转了出来。见晓云仔仔细细地叠他的衣服,笑了笑,说道:“这些你放着便是,明日自会有人来收了去清洗的。”
  晓云回头,见展昭正在系着腰带,而一头长发还在滴水,于是便示意他坐下,然后拿了干的布巾,站在他背后帮他擦头发。晓云的手,隔着布巾,一边擦拭着展昭的头发,一边慢慢地地按摩着他的头皮。温柔而有力,恰到好处地力道,按压在他的头皮上,舒适地让他想要叹息,连疲劳的感觉,也一点一点地在消除。
  晓云见展昭微闭着眼睛,任自己按压,昏昏欲睡的样子,心知他是被自己按得舒服了,于是擦好头发之后,又将手移到他的颈脖和肩背处,一点一点地往下按压。直到展昭的身体完全得到放松,这才松了手。晓云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双手,在展昭面前坐了下来,笑着问道:“舒服么?”
  展昭睁开眼睛,看着她,一脸地祥和。笑道:“舒服,只是我从来不知道,晓云还有这样的手艺。这也是凌波先生教的?”
  晓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师父怎么可能教她这个!“才不是呢!这是我在我原来的世界里学的。”
  “未来的世界,有专门传授按摩技艺的人吗?”这是晓云第一次跟展昭提到她生活的世界,展昭对此非常好奇。
  “嗯。”晓云点点头,“有,在我们的世界里,教什么的都有。不过,我不是专门的技艺人教的,我是在美发店里头让人家按摩的时候学的,我是无师自通哦。”说到这里,晓云有些小小地得意。因为她对自己按摩的技术,还是相当满意的。
  “美发店?”展昭倒是对这个自己不明白的新名词比较感兴趣。“美发店是什么东西?”
  “美发店,顾名思义就是美化头发的店。就是有很多人,帮你洗头发,修剪头发,让你的头发变得漂亮的地方。”为了不让展昭冒出更多的问题,晓云没用‘发型’这两个字。
  “未来的人,会叫别人帮你洗头发?还要剪头发?”显然,展昭对这个问题很是疑惑。
  “对啊。那个时候不像现在,无论男女都是留着这么长的头发。那个时候的人们,男人以短发者居多,很少有男人留长发,而女人则是有短发,长发皆有。而且,为了让头发漂亮,有专门的店和人员为我们剪头发。”
  “那……你以前是短发还是长发?”展昭撩起晓云散在肩上的一缕长发,绕在指尖,认真地看着她,似乎在想象短发的晓云该是什么样子。
  “是长发,不过没有这个这么长,只到这里差不多。因为我一个月会去修剪一次头发。”晓云在自己的头发上,比了个位置。
  “哦。”展昭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美发店’也给客人按摩?”
  “嗯,基本上都是,美发店有专门的人负责给客人洗头和按摩,有专门的人负责剪头发。负责剪头发的基本上都是男子,不过负责洗头和按摩的人有男有女,一般来说,男子的按摩技巧比女子要好,因为他们手劲比较大。对了,那时候,女人跟男人一样,是要出来工作赚钱的。”说到这里,晓云还特别说明了一下这个问题。
  不过,展昭关注的问题,好像并不在这里。他侧头看着晓云,犹豫了片刻,似是在纠结什么问题,过了一会儿才说出来一句话:“所以,你去‘美发店’,让别人,那个人可能是男子,给你洗头按摩剪头发?”
  “对啊。”晓云反射性地点点头,可是看到展昭有些古怪地表情,突然意识到,好像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以接受了。忙解释道:“那个,我知道在你听来这种事情很匪夷所思,简直不可思议。可是,那是一千年以后的世界,跟现在相比,是完全不同的。一千年的发展,足够改变很多很多东西,变得天差地别了。现在的人无法想象以后的世界,就像我们现在无法想象一千年以前的世界时一样的。”
  晓云忙不迭地解释着,可事实上,展昭并未纠结此事,让他耿耿于怀的是,那个为晓云洗头按摩剪头发的男子。那个人,竟然……想到有别的男人曾经这么接近晓云,碰到她的头发和身体,展昭心里头就是说不出的不爽快。尽管他知道也许这种事情在那个时代稀松平常,而且那是另外一个“晓云”,可还是……
  “展大哥,你,怎么了……”晓云见展昭拧起眉头,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有些担心。
  展昭见晓云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想要说没事,可是心里头那股泛酸的劲儿,怎么也压不下来,还大有越来越酸地味道。最后,他干脆放弃压制,坦然承认:好吧,我吃醋了!
  “晓云。”
  “嗯?怎么了?”晓云看着展昭,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的表情有点严肃。
  “以后你若是自己懒得洗头,我帮你洗吧。你如果累了,我也可以给你按摩。”
  展昭认真地表情,让晓云愣住了,呆呆地点头说好,只是依旧有些闹不明白,他这是怎么回事,直到听到展昭低声嘀咕的那一句“你是我的妻子,不能让别人碰的。”她才知道,原来他这是打翻醋坛子了呢!
  “展大哥,你……”晓云看着展昭,一脸的笑意。没想到,展昭会因为这个而吃醋啊!
  突得,晓云被展昭扯了过去,双臂锁上她的腰际,她还未反应过来,下一秒钟,双唇便被堵住了。展昭用力吻着她,含着她的嘴唇又啃又咬,仿佛在赌气似的说着:我就是吃醋了!
  双唇被吻得有些发麻,可晓云却忍不住咧开嘴笑了。展昭乘机敲开她的贝齿,探入她口中与她纠缠,原本放在她腰间地手,也开始上下游走起来。
  晓云被他有些霸道地吻和他似是带火地双手,弄得昏昏沉沉地,全身酥软地抽不出一点力气来,只能依附在他身上,任由他攻城掠池。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腰带被解开了,晓云只觉腰间一松,衣衫便像欲要盛开的花朵,轻轻一拨,那花瓣便一瓣一瓣绽放,盛开来了,露出娇嫩的花心来。
  古代的衣服,穿起来麻烦,可脱起来真是方便,腰带一解,就可以散开来了。不像现代的衣服,基本上都是套头的,脱起来一点美感都没有。就这点而言,晓云还是比较喜欢古装的。这种看起来保守含蓄,可穿脱的时候,又有一种暧昧地朦胧感。一层一层穿上,却仅凭一根腰带束着。若是失去了这个束带,便很容易就一层一层散开。这种美感,是现代服装所无法比拟的。
  不满于晓云的片刻走神,展昭就着她的耳垂,咬了下去。惊得晓云一声惊呼,睁开眼睛,便瞧见展昭双眸带火地看着自己,“在想什么?”
  “没有啊,我是你的妻子,除了想你,还会想什么呢?”晓云笑着答道。这样的展昭,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他吃醋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展昭不悦,伸手在她腰间一捏,想要以示小诫。谁知这一捏,让晓云嘤咛一声,当下全身一颤。那一声嘤咛,让晓云瞬间红透了脸。这声音,实在是太羞人了,简直就像是要勾引人似的。
  晓云的反应,让展昭想起三年前的一幕来。他记得,她的腰很怕痒,原来,是因为她的腰很敏感。展昭的双眸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什么财宝似的,闪过一丝得意。随后,一个打横将晓云抱起,把她放在床铺之间,随后手指一挥,灭掉了屋内的烛火。

  错或是对

  房间里,一下子暗了下来。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晓云心一慌,还没适应过来,灼热的呼吸,伴随着他的重量,便朝着她压了下来,却在只差一丝丝的地方停了下来。一头黑发落在她的两侧,遮去了窗外隐隐透进来的唯一的一点光亮。
  晓云睁着眼睛,却看不清他的脸,呼吸的声音,却像空气一样缠绕着她全身。彼此的气息,在狭小地空间里流窜,交换着,分不清是你的还是我的。晓云只觉心头不住地颤动着,颤动着想要寻找些什么。
  展昭轻轻一动,便吻上她的唇。温暖湿润又酥又麻的感觉,让晓云舒坦地嘤咛出声来,那正是她要寻找的吧?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圈住他的脖颈,主动地回吻着。
  “云儿。”
  “……”晓云被亲的浑浑噩噩地,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展昭却似很清醒,咬着她脖子的同时,还不忘抽空唤她的名。见她不答,竟停了下来,微微起身,看着她,又唤了一声。
  “云儿?”
  “……嗯?”晓云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他,不解他为何突然停了下来。“展大哥,怎么了?”
  展昭俯身看着她,她的双眸含水,染了月光似的柔美,教他禁不住亲了上去,轻笑着,喃喃道:“云儿,你我既已是夫妻,是否该改口叫相公了?”
  “相公?”晓云疑惑地眨眨眼睛,怎么称呼,有那么重要吗?
  “嗯,就是相公。在我朝,妻子对丈夫的称呼。”她不知道,自从展昭打定主意要娶她之后,他心里想着她叫他相公已经想了很久了。不是为了彰显丈夫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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