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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云别的没再说,伸手正要去扶展昭,白玉堂走了过来。“我来吧。”
晓云看了看白玉堂,便退了开去。“那就麻烦五哥了。”
“多谢白兄。”
白玉堂看了看晓云,又看看展昭,不知怎的,他见他们俩这副样子,就觉得心里头酸得慌。他们现在可都是开封府的人,怎么现在他们俩看着好像特别亲近,而他是外人似的。“展昭喜欢客套,谢我也就算了,丫头你怎得也这般生分起来了?”
“五哥,你……”晓云见白玉堂有些不悦,楞了一楞。不等她反应过来,白玉堂已经扶着展昭走出去了。晓云看着白玉堂的背影,一脸茫然。心里嘀咕:真是莫名其妙,也不知道这白老鼠生得哪门子的气。
沙千里被押回开封府后,便直接被送到了牢里。但因为他伤势不轻,包大人未能直接审问,而是先派了公孙策前去为他疗伤诊治。展昭等人,则是在包大人书房回禀情况。
“属下失职,未能将葛秋娘一并擒获。”说着,展昭便对着包大人抱拳一礼。
看着眼前的展昭,包大人无奈地摇摇头,这么多年来,他的性子倒是磨得平了一些圆润了一些,但这脾气,还是这样子啊。“展护卫莫要自责,本府知道,这并非你之过失。”
“是啊,葛秋娘没有出现,是谁也没有料到的事情,怎么使展大哥的错呢。”听展昭这么说,晓云看不过去,上前一步插上话来。“而且,虽然我们没有抓到葛秋娘,可是只要沙千里在我们手上,就不怕找不到她,我们主要撒网捕鱼就是了。”
“撒网捕鱼?”包大人挑眉,看着晓云。
“对啊!葛秋娘曾经从展大哥手中救过沙千里一次,而且,她还把这么重要的暴雨梨花针交给沙千里,可见沙千里对她的重要性。只要我们放消息出去,沙千里已经被捕,不日将被问斩,葛秋娘肯定会来救。我们只要布好网,等着鱼儿落网就成!”
“嗯!”包大人点点头,抚须道。“晓云所讲,甚合本府之意,就依此计。”
“是,属下这就去办!”展昭这便请命,准备安排事宜去了。
“等等。”晓云忙喊住他。“不成!”
“如何不成?”包大人疑惑地看着晓云。
“大人,展大哥他……”
“晓云!”展昭叫住她,对她摇摇头。
晓云不理他,继续对包大人说道。“大人,展大哥他方才又中了暴雨梨花针,身体正虚着呢。他需要休息。”
“哦?”包大人看着展昭,方才并未注意,现在细看,果见他脸色不是甚好。“展护卫,你受伤,怎不与本府说?”
“大人!小伤而已,属下并无大碍。”
包大人哪里不知道他的脾气,板下脸来,沉声道。“展护卫,本府命令你,立刻回房休息。”
“可是,大人……”
“葛秋娘之事,有白护卫在,展护卫暂可不必操心,安心休息便是。”包大人当然心知展昭挂心何事。
“大人……”
“展昭,莫非你信不过我白玉堂?”白玉堂站在一旁,双手交叉于胸前,将剑抱在怀中,斜睨着展昭。
“展昭并无此意,白兄莫要误会。”
“那就是了。”
“对啊,有五哥在,展大哥放心休息就是。”
“展护卫。”
三个人,一人一句,再加上包大人都端起官架子来命令他休息了,展昭也只好依言行事。“如此,属下从命休息便是。”说罢,对着包大人一礼,便退出了书房。
晓云跟包大人打过招呼之后,赶忙也跟了出去。
见着一前一后离去的人,包大人平日严肃的脸,一时间稍稍地柔和了起来,微乎其微地笑了笑。随后回过身来,对着白玉堂说道。“葛秋娘之事,就要劳烦白护卫了。”
白玉堂对着包大人一礼,说了句“大人放心”之后,便忙活去了。
展昭回到房间,翻出金疮药来,脱了外衣,正解了中衣,便听见有人敲门。正想把衣服穿回去,来人已经把门推开了。
“晓云,你怎么来了。”展昭忙起身披了外衣,走下床来。
晓云看了展昭一眼,回身把门关上,便来到他跟前站定。“我来给你上药。”说着,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摊开放在桌子上。正想让展昭脱衣服,突然发现屋子里很冷,四周看了一圈,也没瞧见炭火盆子,只好又出了房门,再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个火盆子,盆子里头炭火烧得正旺。此时展昭已经解了衣服,敞着胸膛正查看自己的伤口。晓云门也不敲,就这么推了进来,展昭一愣,来不及反应,就这么被看见了。
晓云把火盆放下,又在一旁洗了手,才走到展昭跟前站定。展昭已经把亵衣重新系好,见晓云站在他跟前,看着自己,突然觉得脸热了起来。
“晓云,我自己来就好。”你先出去吧。展昭想让她先出去,可是看见她一脸凝重,又痛又伤地神情,终究没说出口。
晓云没理他,肃着一张脸,二话不说伸手就去解了他衣服的带子。
“晓云,我自己来就成了。……”展昭护着自己的衣服退开一些。
晓云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展昭。那蒙上雾水的双眼,似是在向他控诉,控诉她的哀怨、生气和难过,那眼神,教展昭心头狠狠地一振。罢了罢了,总归以后是要做夫妻的。展昭下定决心,便不再挣扎,任由晓云敞开他的衣襟。
“……”
“一定很痛,对不对……”看着眼前布满大大小小伤口的身体,晓云鼻头一酸,更多的泪水便涌了上来,模糊了双眼,连声音,也不禁哽咽了。那些伤口,有新有旧,但是每一个,都像尖刀一样刺在晓云地心上,让她疼痛难忍。皮肤上的那一点一点红色,以及红色周围泛着青色的圆晕,有深有浅,有些还在渗血,有些已经结出小小的圆圆地痂来。那些都是暴雨梨花针所留下来的伤口。一个一个那么细小,却布满了他的胸膛和腰腹,看起来那么狰狞,那么恐怖。
展昭一怔,身体猛地一僵,不知是因为伤口被触及的疼痛,还是因为她的手,留下来的冰凉地触感。
“一定很痛,对不对?”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止也止不住,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噼里啪啦掉落一地,散落开来,直落到展昭的心里头。
“晓云……”展昭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抚上她的脸,轻柔地拭去颊上的泪水,怔怔地看着她。
“我给你上药。”晓云用力咬了咬下唇,努力止住了自己即将泛滥的情绪和泪水,抬起手臂用袖子擦了脸,转身取过一旁的干净棉布,沾了事先准备好的烈酒拿在手上。当前还没有双氧水,只要用烈酒来代替消毒了。
“这个是烈酒,对伤口有很好地消毒作用,不过碰到伤口会很疼,你忍着点。”
展昭点点头。晓云这才开始小心翼翼地去擦拭伤口。那冰凉而刺激地烈酒碰到伤口,令展昭猛地倒吸了一口气,背脊也跟着僵了起来。
晓云手一抖,抬头看着他。“很疼吗?”
展昭咬咬牙,笑着摇摇头,“不会。”
晓云睨了他一眼,“怎么可能会不疼!一定疼死了。疼就喊出来吧。”说着,下手更快了。这长痛不如短痛,加快动作,缩短痛苦过程吧。
展昭苦笑,心中暗想,确实是挺疼的,不过,堂堂男子汉,即便是真的疼,也不能喊出来啊。晓云似是知道他的心思,一边迅速小心地处理伤口,一边说道。“是人就会疼,没有男人女人之分,喊疼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再说,这里也没有外人。你也真是的,什么事情都这样憋着忍着,什么都不说,别人又不知道,我真怕你哪天憋着忍着就把身体给弄坏了,那可怎么办。”
“晓云……”
“你看看你身上,才这么点地方,就大伤小伤,新伤旧伤,这么多伤,还没加上别的地方我没看到的。想来你也是从来都不知道要好好保养,伤口若是养不好,以后若是留下个什么后遗症,可有得你苦头吃的。”
“那暴雨梨花针,那么长那么毒那么狠,就这么硬生生地扎进肉里头去,多疼啊。那毒唐夫人使能解,可是这疼怎么办。要是弄不好,伤着内脏,或是动到筋骨的,那可怎么办!要当靶子,也不是这么个当法。哪怕在胸前或是要害处垫个木板挡挡也好,当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变通。你是榆木脑袋,还是对自己太有信心?我看都不是,你就是,就是不把自己的身子放在心上。”
晓云动手跟动嘴一样快,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很快就搞定了,可是嘴里的念叨却还没有停下来,说着说着,还越说越激动。看着身上缠满绷带的展昭,心里难过,又哭了起来。
与君偕老(展昭同人)
作者:不会飞的魔女
一吻定亲
晓云一边哭,一边抽抽噎噎地说着。“你怎么就不知道要爱惜自己呢?虽然身体是你自己的,可是也有人担心,也有人挂念啊。你知不知道别人会心疼啊!你,你知不知道人家会难过,会伤心。呜呜呜……”
“晓云,别哭了……”展昭见她哭,整颗心都乱了,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将她拉到身旁坐下,轻拍着她的肩,柔声安慰着。
“呜呜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多害怕,你知不知道,呜呜……”可是晓云这一哭起来,还倒真是哭得畅快淋漓的,不肯歇下来,弄得展昭有些手足无措。
“晓云,我知道……”看着晓云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展昭心里头是又心疼又后悔。早知道,就是再怎么说也不该让她看见他的伤口。
“不,你不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一想到你要是有个什么意外,我的心都痛得快要没有办法呼吸了,你不知道……”
“晓云……”我怎会不知道,我也曾经那般心痛,在看到你被人欺侮的时候,在看到你一身血污,以为你出事的时候,这种心头上针刺般的疼痛,我怎会不知道!
“你,唔……”晓云边哭边说,到后来几乎泣不成声了。
展昭见她哭得如此专心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伸手轻轻抹了抹她脸上地泪水,柔声说道。“下午你还拿着白兄的剑砍人,那么彪悍呢。怎么这会儿哭成这个样子,简直判若来那个人,可是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啊。”
晓云一愣,瞬间停止了哭泣,只是还是忍不住地有些抽噎,眨巴着眼睛看着展昭,脸上泪痕依旧,红晕便已爬上了两颊。“这个……其实……展大哥,那个……我平时不会这样子的,今天是特殊情况。那个时候我着急啊,我当时看到你那个样子,真的好生气好难过,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就那样子了。”
晓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展昭,她真的不想让他以为自己是个野蛮的人,她真的不是那种‘野蛮女友’类型的人啊。“你也知道,我平时连杀鱼都不敢的。我其实是很温柔的,就是情急的时候,才会发脾气,有点暴躁外加一点点小小的暴力倾向,这也是一时情急才会……”
晓云猛地闭嘴,咬住了下唇。她真是撞墙的心都有了,说来说去,结果越描越黑。真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展大哥……我,我……哎呀,我这是在说什么啊。”
展昭见她这样,心里头暖暖地。她是那么在乎他啊,在乎得冲动到做一些自己根本就不会做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她的心思呢,他当然知道她的善良温柔,刚才那么说,也只是想让她不要再哭下去罢了。
这会儿,瞧见她手足无措,急于辩解,偏又词不达意,说成反话,急得满面通红的样子,真是可爱之极,不由地笑了起来。双手情不自禁地扶上她圆润地肩膀,缓缓地凑上前去,一口含住那张一开一合不停说话的红艳艳地双唇。终于,她安静了。而他,却不想就这么离开她的唇。那么柔软,那么甜美的唇,一尝,便再也放不下了。
晓云呆呆地睁着眼睛,一瞬间,脑袋一片空白。只觉得唇上,鼻尖,充斥地尽是他的气息,弄得她浑浑噩噩地,没有办法思考。直到觉得那近在眼前,过分放大的脸让她的眼睛看不清楚,又十分地不舒服,这才缓缓地阖上眼睑。
眼前一片黑,而那湿湿地热热地气息,愈加明显,缠绕在鼻间。嘴唇上,又酥又麻,仿佛有电流流过。
他,在吻她,在她毫无准备地情况下……他真的在吻她。一声叹息,轻轻地,自晓云口中溢出,幸福而满足的。轻启双唇,不由自主地回应。
展昭爱恋而贪婪地亲吻着她的唇,时而以唇轻吻,时而含下那花瓣似的红唇,温柔吮吸。就如品尝人世间最美味的佳肴。原来,亲吻的滋味,如此美妙。又甜又软,又香又醇,清新悠长,浓郁诱人。胜过瑶池的琼浆玉液,王母的千年蟠桃,教人爱不释手。而晓云的回应,更是叫他欲罢不能,无法自拔。
“云儿……”终于,展昭微微松开晓云,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放在她颈后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她柔软地长发,低声轻唤着她的名字。
“嗯?”晓云有些呆呆地,头依旧微微抬起,怔怔地看着展昭,有些错愕,有些迷糊,似是还未从方才的一吻当中反应过来。原本清亮地眸子,此刻染上了一层薄雾,水润水润地。那迷茫地表情,像是可爱无辜的小兔子似的。双唇被亲吻之后,更显娇艳欲滴,红润诱人,此刻正微微轻启,吐气如兰。
一束火苗,自体内蹿了起来,大有燎原之势。展昭只觉心跳如雷,口干舌燥,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想要压下心里头的渴望,却依旧抵不过眼前的诱惑。猛地又凑上去含住晓云的唇,用力地吻了一下,方才松开。
“云儿,不要再这样看着我了。”我会失控的。展昭定定地看着她,深邃黝黑的双眸深处,似乎燃气了簇簇火苗,飘起点点星光。说话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隐含着压抑与渴望。展昭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随即伸手掩住她的眼睛,将她的头轻轻地靠在自己的肩上,轻轻地拥着。
晓云听见他这么说,这才反应过来,身体里的血液,似乎一下子全部冲了上来,脸上烫得有些灼人。揪着他衣襟的双手,有些微微颤抖。此刻,她不知道要做什么,说什么。她也不想做什么,说什么。她只是靠在他怀里,被他的气息围绕着,享受着无以言表地满足和幸福。
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个人安静地靠在一起,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谁都未曾开口。似乎一开口,所有的缠绵和美好都会被破坏掉似的。
过了许久,展昭方才说话。“晓云。”
“恩?”晓云自他怀中抬起头来,仰头看着他。
展昭轻轻地把她额前地刘海拂到一边,露出她光洁的额头。“答应我,以后莫要再碰那些东西了,刀剑无眼,你会伤到自己的。而且……”
晓云看着展昭的眼睛,“而且什么?”
展昭看着她漂亮地眼睛,清澈地眼眸,心中叹息。你是个那么善良地女子,一时激动伤到别人,事后,你也会因此而感到难过和后悔吧!即便那人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手上沾染了血腥,你也会觉得于心不安的,不是吗?
展昭温柔地笑笑,“而且,有我在,你不需要碰那些个东西,知道吗?”
晓云看着展昭温柔深情地表情,心里头满满地装着的,都是幸福,幸福地想哭。“恩,我知道,我答应你!”晓云重重地点点头,将脸埋在展昭的怀中。
展昭长舒了口气,手臂一用力,又将她拥得紧了些。空出右手,轻抚着她披散在身后的长发,长指穿梭在柔顺地黑发之间,异常地让人觉得安心而满足。
二人静静相拥,直至门外传来有人走动的声音,展昭这才放开她。
“展护卫。”随着敲门声一同传来的,是公孙策的声音。
晓云一下子从床上站起来,好像做坏事被抓到一样。“我,我去开门。”说着,便慌忙走到门前。
公孙策见前来开门的是晓云,愣了一下。“晓云?”
“爹。”晓云下意识地逃避着公孙策的眼神,“我去给展大哥弄些吃的东西。”说完,便匆匆离去。
公孙策看了看急急忙忙离开的晓云,方才举步进了屋子。看见桌子上摆着的东西,心下了然。对着正在整理衣襟的展昭,笑道。“听大人说展护卫受伤了,便过来瞧瞧,不过,看样子,展护卫的伤,已经处理妥当了。”
“公孙先生。”展昭起身,对着公孙策一礼,“有劳先生挂心了。展某的伤,已经……”
公孙策摆摆手,道。“学生明白。不过,方才展护卫与晓云二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紧闭房门,实在是不太妥当。公孙策微微皱起眉头,定定地看着展昭。
展昭自然明白公孙策所指,从容地回视公孙策,然后对着他抱拳一躬,道。“展某适才之举确实是有欠妥当,展某这厢与先生赔礼了。不过,请先生放心,展某已认定晓云为展某之妻,若非如此,展某也不敢有任何越矩之举。展某已决定待这案子了结之后,便同先生提亲,择日将晓云迎娶过门,还望先生成全。”说罢,又是抱拳一礼。
公孙策看了看展昭,笑了起来。“如此便好,如此便好。”此时,公孙策真正是喜上眉梢了。
得佳婿如此,夫复何求?也不枉费当日他向包大人讨人情,让他们一同南下,趁着那次陷空岛之行来撮合他们了。要知道,当皇上提起赐婚一事时,他便开始担心起晓云的婚事来了。他既不想晓云嫁给如庞太师之子之类的纨绔子弟,更不想哪一日皇上心血来潮,就把晓云招进宫里去了。不是他高看自己的女儿,而是皇上对晓云确实是另眼相待的。而他也心知,无论是哪种情况,都绝不是晓云想要这样的结果。
再者,许是当夜皇上承诺给晓云赐婚之事传了出去。自那日之后,便有媒婆上门来提亲,都是给京里头一些官宦子弟来说媒的。显然,他们都是冲着皇上赐婚的名头来的。公孙策不中意这些个官宦世家的二世祖,更不悦他们另有所图,便把这些媒婆都打发了。可是,隔三差五的,还是会有媒人上门,弄得公孙策不胜其烦,便想着要尽快给晓云订门亲事才行。而他见展昭和晓云二人相处甚好,便心生一计,想要将他们撮合,让展昭做他女婿,他可是万分满意地。如今,可算是大功告成了。
想到此处,公孙策心里更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