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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偕老(展昭同人)-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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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们第二次牵手吧,如果前几天晚上那次算的话。那天晚上,若不是自己那几个喷嚏,也许他们就……
  想起那夜的情形,晓云的脸抑制不住地烧了起来。虽然有点小小遗憾,那个令人期待又让人惴惴不安的“初吻”没有发生,可是还是觉得甜蜜无比,不由自主地便笑了出声。他们现在应该算是在谈恋爱吧?
  晓云抬头去看他,发现他也正低头看自己,一双黑眸濯濯地看着她,一脸地探究:“想到什么事儿,这么开心?”
  “我在想,我们现在是不是在谈恋爱呢?”不知怎么的,看着展昭,晓云就把这话给说了出来,可话一出口,她便有些后悔了。她这么问,在这个时代,是不是太……太开放了点!?
  “谈恋爱?何谓谈恋爱?”展昭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地问道。
  “厄……就是……”晓云搔搔头,该不该解释给他听呢?
  “嗯?”展昭在桌面停下,低下头来,凑到她面前,一脸好奇地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晓云也只好在他身旁站定。
  “就是……”晓云肯定自己脸红了,面上实在是有些燥热。
  “就是男子和女子两情相悦,然后互表心意,然后……”
  “然后什么?”展昭看着晓云,隐隐知道她要说些什么,看她脸上越来越明显的红晕,以及她说的那半句话,也可以猜出后面的内容来。可他就是想听她说出来,她口中的‘谈恋爱’究竟是不是他想的那样一个意思。而且,她越来越红的脸,他看着很欢喜。
  “然后……然后互许、互许终生,最后……共结连理的过程!”晓云终于期期艾艾地把话说完了,可她此刻是怎么都不敢抬起头看展昭的。
  说‘谈恋爱’本没什么,可是被她这么一解释,怎么听着像是她在对他变相求亲呢?她说谈恋爱是互许终生,然后共结连理的过程。那她问他,他们是不是在谈恋爱,不就是等于在问他,‘是否愿意与她互许终生,共结连理?’虽说自己的幸福要自己追求,可是求婚这种事情,还是要男人来做才成。作为一个女人,再怎么大大咧咧,这点虚荣心,晓云还是有的。
  “哎呀,也不是啦!‘谈恋爱’,顾名思义就是‘谈情说爱’啊。就是……”晓云越想越觉得不对,忙改口说道。一边说着,头也越垂越低。
  一支手指,轻轻地点住晓云急急辩解地唇。
  展昭离她很近,近得可以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属于他特有的气息。那气息扰得她脑袋乱哄哄的。略微粗糙地手指,点在她的唇上,有些痒痒地。晓云顿觉心脏一阵狂跳,仿佛胸口有小鹿乱撞似的,连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你说的对,我们,是在‘谈恋爱’。”是的,就是我们。展昭发现,从晓云口中说出的那个‘我们’,他实在是喜欢地紧。
  晓云微微一怔,缓缓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他,微抿的双唇,轻轻向上弯起好看的弧度。嘴角带着浓浓地,有些羞涩地笑意。
  点在唇上的手指慢慢移开,展昭的手指指背轻轻地摩挲着晓云的脸颊。她红扑扑地脸蛋,可真讨人喜欢,跟个水润的红苹果似的,让人很想上去咬上一口。还有那嘴角若隐若现的浅浅酒窝,是那么可爱,像是春日里含苞待放的小小花骨朵儿,随风摇曳,漾着春光。还有她的眼睛,此时正专注地看着自己,双眸之中有着喜悦,有着羞怯,还有点点期待。
  她总是如此。她的眼神,从来都是那么直白地透露着她的心思。高兴的时候,眼睛在笑;伤心的时候,眸中带伤;生气的时候,眼光凌厉;烦躁的时候,似是带火;调皮的时候,眸光跳跃;柔情的时候,那眼波柔地好像可以流出水来。这样生动的她,叫他原本呆板的生活丰富起来,叫他看到了更多的色彩。而这样的她,让他想要拥有,想要独占。尤其是眼前这含羞带怯又楚楚动人的模样,怎可叫他人窥探呢。
  一声轻叹,自展昭口中逸出。挣扎着将手从晓云脸上移开,直起身来退开一步。再这样看下去,恐怕他要情不自禁地一亲芳泽了,只是现在却不是时候啊!今早听李大娘说起,晓云这几日经常问起他有没有在府中,想来多日不见,她也是挂念着他。于是便趁这会儿恰在府中,又稍稍得空,便来见她一下。不过时间仓促,也就只能说几句话,不能逗留太久。
  晓云愣愣地看着展昭。怎么不继续呢?她还以为他们要那个……
  展昭看着她呆呆地表情,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我得走了,今天还有要紧事情要办。”
  “哦。”晓云点点头。难怪了,原来他是忙里偷闲跑过来看她的啊,她还在想今天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葛秋娘他们还没有抓到吗?”都好几天了,那两个人,真是让开封府的人都忙坏了。
  “嗯。”展昭点点头,“不过快了,已经有些眉目了。”
  “展大哥,你要小心。”提到葛秋娘,晓云就觉得心慌慌地。展昭和白玉堂先后都着了她的道,那暴雨梨花针,出必见血的,是一大威胁啊。
  展昭笑笑,安慰道。“放心,有唐夫人在,而且,我们已经商议好对策了。”
  “嗯,那就好。”听展昭这么说,晓云便稍稍放心。
  “那我走了。”展昭握了握晓云的手,见她点点头,这便走了。
  晓云看着展昭匆匆地离去,直至那蓝色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这皑皑白雪之中,才深深吐了一口气。
  展大哥,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才是。
  ……
  展昭来到衙门,便瞧见白玉堂双手抱起,将宝剑夹在胸前,斜斜地倚在门边,看着这边。
  “展昭,你怎忒慢。”见着展昭姗姗来迟,白玉堂抱怨了一下。
  展昭走了过去,歉然地笑笑,抱拳一礼。“让白兄和唐夫人久等了。”
  “展大人,你莫听白玉堂的,我们也才刚来。”文红玉走了过来,递给展昭一个瓷瓶子。“这是解药,展大人先服一颗,以备不测。”
  “多谢唐夫人。”展昭接过瓶子,倒出一颗药丸,一口吞下。
  白玉堂见展昭吃过解药,便率先跨出房门。
  “出发吧!”
  “唐夫人,请!”
  “展大人,请!”
  京城西头,有一座废弃已久的土地庙,平时基本上无人问津。今日,这儿倒是挺有人气。这开封府的两大护卫和唐门女主都到了这里,怎不是人气不错呢。
  土地庙的门,紧紧地关着。破旧地窗户被风吹得咿呀咿呀地作响。飞舞地雪花,被风夹着,穿过窗口落到了庙里头。庙里几乎一片空荡荡,只有一尊破旧不堪地佛像,里在动头。不过,这废弃的土地庙,却有些不大寻常。庙外头,蜘蛛网和灰尘覆盖了各个角落,一些不能再使用的,连用来烧火都嫌霉味太重的烂木头被丢掷在一旁,还有一些老鼠等留下的食物残骸和粪便之类的东西。相较之下,庙里头却干净地出奇,判若两个世界。显然,有人特意收拾过,而且,庙里还有燃尽地炭火堆。看来,这土地庙这几日,确确实实有住人。
  见着这般情形,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点了点头,随即,在这不大的破庙之中,找到隐蔽将自己藏了起来。展昭躲到了破旧不堪的土地公公泥像后头,白玉堂蹿到了梁上,像只壁虎似的,贴在了屋顶。文红玉倒是大胆,干脆就站在门背后。这是个死角,人从外头进来,确确实实是看不见这地方的。
  三人隐蔽着等了一会儿,外头便有了声响。文红玉放缓了呼吸,凝神细听。
  脚步声越来越近,借着便传来说话的声音。

  守株待兔

  “他娘的,整个京城,到处都是衙役和士兵,害老子只能躲在这种破地方。吃又吃不好,睡又睡不香,每日还要担惊受怕,这日子还是人过的吗?展昭,若不是你,我沙千里也不会落得今天这种地步。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若有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说话的人离破庙不远,而且声音越来越清晰。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对他比了个手势,二人蓄势待发。
  门砰的一声被推开,寒风就呼呼地吹了进来。文红玉从门缝里瞧见一只脚跨过门槛迈了进来,一个转身,冲将过去,右手出掌,对着来人迎面而去。
  沙千里方要进门,便觉一阵掌风扑面而来。反射性地偏过身子,险险躲了过去,右脚一提,踢向来人。文红玉见他鞋间一点白光闪过,竟然是在鞋底上按了尖刃,忙一个后退,避开那一脚。
  沙千里趁这空当,立马转身往庙外逃去,只是还未动身,两股杀气已从身后飞速而来。沙千里一个疾旋回身,便见展昭白玉堂一人一只手,两掌已至,沙千里不及闪躲,只能将身体一侧,险险避开要害,啪啪两掌打在左臂上,一个踉跄,倒退数步才停下来。还来不及站稳,三个人齐刷刷地分别从三个方向攻了过来,个个掌风霍霍。
  沙千里狼狈应战,几乎不成招数,只能尽量地左躲右闪,避开他们的攻击,却只能勉强招架,毫无还手的余地。
  以展昭和白玉堂的身手,若是光明正大比试,沙千里是断然胜不了任何一个的,再加上文红玉一起,三人联手,若要杀他,简直易如反掌。只是他们是要抓人,而不是要杀人。杀人容易,可是要生擒一个武功不弱,又诡计多端心狠手辣之人,却是难事。先前展昭就反复强调,要留着活口,带回去交由包大人审理,如若不然,以白玉堂的个性,怕是早拔了他的宝剑,血染破庙了。
  沙千里跟三人几番缠斗下来,已经有些疲惫,心想再这样下去,被他们擒住是迟早的事情。不如铤而走险,或许有一线生机。因他也看出来他们要留他活命,不敢伤他性命,因此有所顾忌,功夫无法完全施展开来。于是,突然停下所有防御的动作,一个狠心,一回身就直冲着文红玉的弯刀扑了过去。
  三人眼见着沙千里渐渐不支,就要将他擒获,却不想他突然放弃挣扎,朝着文红玉的刀刃就这么飞扑了过去,三人皆是一愣。文红玉不曾想他就这么自杀式地扑了过来,楞了一会儿,也忘记了收刀,幸亏展昭及时反应过来,一个飞身从他侧面踢了一脚,将他揣得老远,跌在庙外的雪地之上。
  一口献血从沙千里的嘴角溢出,滴在雪地里面,显得甚是刺目。沙千里却牵起嘴角阴阴地笑了。
  “展昭啊展昭,我真得要好好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啊!”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物,直对着他们。
  三人定睛一看,发现沙千里手持之物乃是一个黑得发亮的木匣子,长约七寸左右。
  “暴雨梨花针!”文红玉不由地脸色一变。
  “这就是暴雨梨花针!”展昭绷着一张脸,冷冷地问道。这就是屡屡伤人的暴雨梨花针,没想到那葛秋娘竟然把这东西交给沙千里,可见她对他的特别之处。
  “哈哈哈……正是,这暴雨梨花针,可从来没有虚发过!展昭,白玉堂,你们可是尝过这针的滋味的。虽然前两次你们都活下来了,不过,这一次可未必就有这么幸运了。”
  “你确定你有胜算吗?”文红玉看着沙千里,凉凉地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沙千里上下打量了一下文红玉,呵呵笑了起来。“当然知道,秋娘跟我提过,一身红衣,一柄弯刀。是秋娘曾经的师娘,唐门门主之妻吧。只是我没想到,唐门的女主,竟然是这么年轻美貌的女子。可惜了,虽然你是唐门的当家夫人,可是这暴雨梨花针,可是不认人的。你也想尝尝这毒针的滋味?中了这毒针的人,可真是死得好……惨啊。”沙千里说这话时,一脸的笑意,还十分享受似的添了添嘴角的血。
  白玉堂本就是特爱干净的人,看他这幅样子,一脸受不了地神情:“你真是,真是个……”
  “变态,大变态!”文红玉接着白玉堂说出了她想说的话。这男人真是太龌龊,太恶心,太变态了。
  在他们二人说话时,展昭已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渐渐地逼近沙千里。
  看着展昭一步一个脚印,坚定不移地走向自己,那冷静而又决绝地眼神,叫沙千里有些胆怯,禁不住心头一颤,慌了起来。“展昭,你当真不怕死!”
  展昭抿了抿嘴唇,轻嗤一声,随后斩钉截铁地说道。“展某从不怕死!”说着,展昭加快脚步,死死地盯着沙千里手中的盒子,又向前走了几步。
  沙千里这下更慌了,尽管他手上有暴雨梨花针,可他也没有把握一次能伤三个。他很清楚,这暴雨梨花针只能用一次,这恰恰是这东西唯一而且最重要的缺点。他本打算吓唬吓唬他们,再找机会逃走,没想到展昭丝毫不畏惧,直直地就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眼看着展昭离自己越来越近了,沙千里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现在葛秋娘又不在,无人助他,他也只有自己想办法。可是眼看着展昭再走几步就到他跟前,一咬牙,心一横,右手用力一按。
  啪地一声轻响,盒子打开了。一瞬间,无数支细小的针从盒子里射了出来,只见一片片银光闪过,然后全消失在展昭身上。
  与此同时,白玉堂已飞身到沙千里跟前,一掌重重打在他的右肩,这一掌,他用足了十成功力。此时,只怕沙千里的右肩骨,已是碎成数块。沙千里猛地栽倒在地痛苦地呻吟,再也爬不起来。
  展昭身形一晃,便跪倒在地。白玉堂忙上前扶了。
  “不,展大哥,不要……”晓云赶到之时,正看见展昭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晓云几乎是滚着下马的,一边喊着,一边朝他们跑过去。一旁的张龙想拦也拦不住。跌跌撞撞地跑到展昭身边,在他面前跪下。只见他单膝跪在地上,嘴角地血不断地流下来,地在雪地里头,殷红殷红地,就如同她梦里看到的那样。
  “展大哥,展大哥,你怎么样,展大哥……”晓云看着展昭,又急又难过,想要去碰他,可是伸出双手却又不知如何下手。因为实在不知道他究竟伤在哪里,怕不小心就碰到他的伤口,一双手便在那里止不住地颤抖。眼眶一红鼻子一酸,眼泪就出来了。
  展昭见晓云一边哭,如此焦急地呼唤他,想要开口说话安慰,却因身上有伤,加上体内毒性和解药相冲,正在水深火热之中,一口气哽在喉咙口,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地喘着气,又急又短,额上的冷汗又冒出许多,湿了额前的细发。
  看着面如死灰,满口流血的展昭,晓云一阵心慌,一股热血涌上心头,早已被泪水模糊地双眼此时通红通红地,猛地抬起头瞪着白玉堂。
  “白玉堂!你就这么看着展大哥这样送死!你就这么狠心!”
  白玉堂被晓云这么一吼,楞了一愣,对着她一双兔子般的红眼睛和她满腔地愤怒,一时竟是无语“我……”
  “你什么你!你白大侠的剑是拿来做什么用的!摆设用的啊!”晓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白玉堂,一腔的愤怒。
  白玉堂被他这么一吼,心里头猛地窜起火来。“丫头,你这是!”
  白玉堂瞪着晓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白玉堂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心中恼怒,欲要发火,可是瞧见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再者,此时展昭受伤,而他完好无损,确实是事实。他这会儿,真是有口难言,看着晓云,真是又气又无奈。罢了罢了,五爷我不跟你这小丫头片子计较。
  终究,白玉堂也只能硬生生地是把燃起的怒火给压制了下去。这么一烧一压,心里头好不憋闷。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一腔的怒火无处可发。低下头狠狠地瞪了展昭一眼,臭猫,这都是你害的。早知道,这挡箭牌我来当,坏人你来做!
  文红玉见晓云如此激动地哭嚷,忙上前去劝慰:“晓云姑……”
  “滚开!”晓云理也不理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文红玉,刷得一声抽出白玉堂腰间的宝剑,举起来回身就朝着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地沙千里砍了过去。
  众人被她突如其来地这一举动给吓傻了,个个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这丫头,疯了!
  白玉堂一见这情形,忙想上前去拦住她,这可是他们好不容易活捉下来的人,可不能这么让她给宰了。奈何手臂里还靠着一个,一时脱不开身,而文红玉方才被晓云那么一推,还没反应过来,依然愣愣地站在那里。幸亏赵虎动作快,一个赶忙冲过去拽了沙千里一把,那宝剑险险地从沙千里脖子旁划过,只是他的右手无法幸免,硬生生被砍了一剑。
  白玉堂的画影本就是上好宝剑,削铁如泥,何况是这血肉之躯,若不是晓云手上无力,只怕他这右手已经断成两截了。
  噗嗤一声,血从被宝剑划开的皮肉间喷了出来,溅了晓云一身,梅花一般地开在她杏色的衣衫上。
  晓云右手一松,画影嗵地一声直直落地,深深地□雪地里。
  血,不断地涌出来,鲜红鲜红地,晓云的眼睛也是红地,她看到的一切都是红的,尤其是展昭身上那套红色的官服,红的那么艳,那么艳,艳地像血一样。
  “展大哥……”
  嗵地一声,晓云的话还没是说完,就这么直挺挺地到在了地上。双眼紧闭,仿佛睡着一般。只是眉头依旧紧紧地皱在一起,丝毫不见舒展。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仿佛才一眨眼的功夫。看着倒在地上的晓云,张龙等人一脸地不可置信。直到展昭发出一声闷哼,众人才如梦初醒一般。
  展昭强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痛,想要伸手去碰晓云的手,却被白玉堂拉住。“你嫌你的伤还不够重是不是!你这臭猫,这么乱来,真的不要命了!”
  展昭虚弱地摇了摇头,“白兄,展某……”
  “展某展某,展你个头,这种时候你能不能别跟我客套了。”白玉堂睁大他的丹凤眼瞪着展昭。
  展昭无奈,“展某,我……”
  “你们两都给我闭嘴,还知不知道轻重的!”一旁地文红玉终于忍不住爆发了,白了他们一眼。
  “白玉堂,你扶展昭进去,张龙,你给沙千里止血。”说着,抛出一包金创药来给他。张龙接过之后,倒在沙千里的伤口上,随后撕了沙千里的衣摆,包扎起来。
  “唉……公孙晓云,不好意思,又点了你一次,不过你这小妮子,发起疯来真是恐怖!没想到看起来这么娇小这么瘦弱的一个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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