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展昭在会过韩彰之后,便直奔陷空岛上的英雄楼,韩彰有言,卢方在此间等候。待到展昭来到英雄楼时,便有人来引了他进得花厅,卢方已然等候多时,茶几之上已备好热茶,见展昭进来,卢方忙客气地招呼。
“南侠展昭远道而来,卢某作为一方之主,连个茶水都未曾招待,便教我那几个弟弟前去招呼,真是万分失礼。现下已备上上好的雨前龙井,展大侠可坐下来就饮。”
展昭笑笑,抱拳拱手道:
“哪里哪里,卢庄主客气了,卢庄主的龙井,展某在渡口之时,已经饮过,味道确实极佳。”
卢方微微一笑,请了展昭坐下。
“南侠果然是南侠,武功卓绝,居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打败我那三个弟弟到了英雄楼。”
“卢庄主过奖了,展某无意与五鼠一较高下,实在是玉如意关系重大,展某寻玉心切,不得已而为之,若是有冒犯之处,还请卢庄主和五鼠兄弟见谅。”
卢方微微摆了摆手,“哪里哪里,实乃是我那五弟性子烈,做事冲动又不计后果,但我这个做兄长的,却也要与他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还请展大侠谅解。”
展昭微微一笑,“五鼠兄弟情谊,展某敬羡,卢庄主之举,展某明了。”
卢方听此,心中一叹,南侠果真是有容之人。
“如此,卢某在此先谢过。待展大侠休息片刻后,到在卢某的练武场上指教一二。”
“多谢卢庄主好意,展某心切,无需休息,还请卢庄主这便带路吧。”
卢方听此,便领着他一同到了英雄楼后头的练武场。
二人在梅花桩两端站定,凝神看着对方。
他们事先已有约定,在一炷香的时间之内,谁若是将对方打落梅花桩,谁便是赢家。
“卢庄主,请。”
“展大侠,请!”
二人相互一礼,话音才落身形一动,便交上了手。
卢方武功不如展昭,轻功上却是与展昭打成了平手,一时之间,竟也分不出个高低,只见两个人影在梅花桩之上绕来转去,平分秋色。眼见着香已要燃尽,在一旁观战的三人不免有些着急。急性子的徐庆忍不住高喊了起来,“大哥,时间快到了!”
交手的二人同时看了眼香炉,继而对视。竟同时提脚踢向脚下的木桩,那大腿般粗壮的木桩立时应声而断,左脚踢了又换右脚,一时之间一阵噼里啪啦,不过几个眨眼的时间,几十支木桩便零零散散落了一地,只剩最中间的一个,却是卢方抢先一步占了上去,眼见着展昭无处可落,只能双脚着地,却见他一个挺身往上一蹿,一个燕子翻身,头朝下出了掌直冲着卢方头顶而去,卢方见状,忙出掌应对。
双掌击在一起,内力对峙,卢方脚下的木桩竟然硬生生地被逼得往地里钻,不过一会儿功夫,木桩整个儿埋在地里,卢方脚下已然触了地。二人见此,同时收了双手。一跃开来,彼此抱拳。
“卢庄主,承让!”
“展大侠果然名不虚传,卢某佩服!”
“卢庄主过奖!”
“你们也别客气来客气去了,五弟那边还在等着呢!”韩彰走上前来插话。
蒋平也摇着手里的白色羽毛扇子走过来,“展大侠,我们几兄弟是服了,只是我五弟一向心高气傲,对“御猫”之称甚是在意,非要与你比个高低不可,而且,五弟在我们几个当中,是功夫最好的,与他交手,你可不一定就能占到上风。”
“承蒙蒋四爷提醒,展某感激不尽。”展昭对着蒋平拱了拱手,随即又转向卢方,“只是,还请卢庄主恕展某无礼,在展某与白五爷交手之后,能将玉如意交还展某带回京城。”
“这是自然的,我卢方义字当先,五兄弟义结金兰,誓同进退。但也是一言九鼎,允诺之事,自然不会食言。”卢方朗声道。
“卢庄主大义,展某感激。如今事关重大,展某必须速速取回宝物,还请卢庄主指路。”
“五弟就在后山的竹林之中,展大侠请随我等来。”
五人来到后山竹林,只见白玉堂在一片翠绿的翠竹之间背对而立,一身白衣一尘不染随风飘舞,好不飘逸潇洒。
“五弟,展昭来了。”卢方开口道。
“白五爷!”展昭拱手作揖。
白玉堂转过身来,面带浅笑;“展昭,我等你有些时候了。”
“白五爷,展某应约而来,还请白五爷将玉如意交予展某带回去。”说着,又是一抱拳。
“你打赢我,我自然还你玉如意。”白玉堂抱起双手,看着展昭。
“锦毛鼠白玉堂武艺精湛名震江湖,展某无心与白五爷较量。若白五爷能赐还玉如意,展某敏感五内。”
“展昭,我盗玉如意的目的就是为了你,你既已来了,就拔剑吧。”说着,放下双手,握了握手中的剑。
“展某与白五爷并无过节,白五爷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猫鼠乃是天敌,展大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御猫一称,乃是圣上所赐,展某无意对五鼠不敬。”
白玉堂听得有些烦心,皱了皱眉头。
“展昭,怎那么多废话,出招吧。”说着,拔出长剑,白色的剑穗扬起一阵白光,映着剑光,着实耀眼。
展昭无奈,一声叹息,“既然如此,展某就只好向白五爷讨教一二。”说着,也摆开架势。
两个人对面站着,谁都未曾动身,却感觉一股暗流涌动,似是要爆出无声地火花。对峙片刻,白玉堂突然一个雄鹰展翅,跃了起来,一个纵身,脚尖在竹子上一点,长剑一挥,直直指向展昭飞了过来。
展昭见状,脚尖点地,也是一跃而起,几个旋身,只听锵的一声,两剑相交,随后两人相错而开。展昭双脚方才落地,白玉堂一个翻身,又是借着竹子的力道,向他冲了过去。展昭身子往后微微一仰,剑尖险险地从他眼前擦过。一个转身,手中宝剑一挽,便跟他战成一片。一时之间,蓝白两个身影在一片翠绿之中,只见影,不见形。剑气所到之处,一支支翠竹应声倒地。
四鼠站在不远处看着,不由有些担心。
“他们两个,不知道谁比谁更强一些。”
“四弟,看展昭,似乎未尽全力啊。”
“看这情形,有点怪。”韩彰似乎看出什么名堂。
那一边,展昭一个飞身,直往上窜去,白玉堂紧随其后,两柄剑不断相触,乒乒声不绝入耳。待到了竹林之上,展昭抓住竹子的顶端,一个翻身挂了下来,像一只燕子一般轻盈的悬在竹叶之下。白玉堂也如法炮制,两人便在竹尖上较量起来。
正当众人看得精彩之处,惊叹二人武艺相当,难分上下的时候,锵的一声,半柄断剑应声而落,仔细看去,原来是展昭的剑竟被白玉堂一剑斩断。
二人从竹林之上翩然落下。四鼠紧跟着就走上前来。白玉堂收了剑,神情之中,好不得意。
“南侠展昭,也不过如此。”
展昭却只是浅浅笑道,把手中另半柄断剑往地上一插,“白五爷果然高明,展某佩服。”
“如今,江湖中人应该知道,皇上封的御猫,毕竟是比不上陷空岛五鼠的。”
展昭不语,只是微微点头。
“老五,这下我们兄弟可扬眉吐气了。”徐庆是大嗓门,一上来就吆喝。
“展大侠,五弟是侥幸获胜。”卢方倒是说的很客气,但骄傲之气也是难掩。
蒋平确是不语,捡了一旁掉落在地的断剑看了看,说道,“不,五弟败了。”
其余四鼠一听,不由一愣,面面相觑。尤其是白玉堂,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蒋平,“四哥,你这话怎么说,他长剑已断,若不算败,难得真要他血溅当场吗?”
“不错,四弟,你把话说清楚。”卢方也是不解。
蒋平举起手里的那截断剑,“大哥请看。”
展昭眼见自己苦心设的小把戏就这么被戳穿了,心想这下白玉堂不知道要怎么个误会他,不由一脸忧郁,忍不住叹气。
四鼠一惊,“这……”
“五弟之剑画影,乃是世间罕见之利刃神兵,江湖之中,少有兵刃能与之匹敌。当然,南侠的巨阙自然可以与之匹敌。但如今展昭所用的却只是一般不入流的兵刃,五弟胜之不武。”蒋平这才将其中缘由说了个明白。
老鼠落水
白玉堂将那断剑拿到手中,看了个端详,霎时青了脸。举了断剑,转过身来,“展昭?”
展昭举手抱拳,“白五爷,各位,请听展昭一句肺腑之言。展某原本无意与五鼠为敌,更无伤人之心,故而未曾携带自己的兵刃,以此明志,还请诸位包涵。”
五鼠一听,皆是一愣。心想五弟此次闹事,若是让朝廷知道,免不了被出兵围剿。但展昭不仅只身前来,居然还为此而不将剑客视之为生命的宝刃带在身边,可见其用心之良苦。对他的赞赏又是增加了几分。
“五弟……”
“白五爷,同是武林中人,展某对五鼠兄弟侠义之风,常有惺惺相惜之感,还请白五爷撇去成见,赐还玉如意。”
“展昭,你!”白玉堂被他这么一说,心里说不出的别扭。自知理亏,但面子上过不去,心里总有个疙瘩让他难受的不行,只是一脸愤恨的瞪着眼前的展昭。
卢方见白玉堂对他怒目而视一言不发,便要开口劝他,“五弟,既然展昭都这么说了,你们也切磋比试过了,就算了吧。”
“是啊,五弟。……”另外几个也七嘴八舌的劝着他。
白玉堂平时是被四个兄长宠着惯着的,如今见自己的四个哥哥都帮着展昭说话,心里说不出的憋屈和不痛快。与人比试,技不如人输与他人也便罢了,可自家兄弟,胳膊肘往外弯,这怎叫人不难受。扫了四只老鼠一眼,一言不发的收起宝剑,冷着一张脸转身就走。也不理会卢方他们在身后唤他。
“卢庄主,你看……”这玉如意还没还与展某呢!
卢方一脸歉意地道,“展大侠请先到渡口稍坐片刻,卢某定然将玉如意交于展大侠带回京城。”说着,向徐庆他们使了个眼色,三人见此,便追着白玉堂去了。
“那就有劳卢岛主了,只是,不要因为展某而坏了五鼠的情谊才好。”展昭这会儿倒是担心起他们了,看那白玉堂的样子,不是那么好办的事儿。
“展大侠请放心,五弟一向骄纵惯了,这次不能再由着他来了。你且先行一步,稍后卢某会将玉如意送到渡口给你。”卢方这次倒是决定“大义灭亲”,准备教训教训他家宝贝的五弟了。
“如此,展某就先行谢过卢庄主了。”说着就是抱拳一礼。
“展大侠不必客气,请。”卢方还礼道。
展昭也不多说什么,便转身往渡口去了。卢方见他离去,也追着徐庆他们去了。
到了陷空岛渡口,已然有船夫在那里等着,见展昭过来,忙站起身来。“来人可是展大侠。”
“正是在下。”
“庄主吩咐小的渡展大侠过湖。”说着,便请展昭上船。
“那就有劳小哥了。”展昭上了船,心理赞叹卢庄主安排之周详,从一开始,他便已安排 好一切了。
船夫已经摇起浆来,小船悠悠地徜徉在一片茫茫地芦苇荡之中。时下已是近冬,干枯的芦苇一片一片,金黄金黄的,被阳光照得些许发亮,小船穿行而过,擦着芦苇嘶嘶地响,真是别有一番趣味。来时匆匆忙忙,倒是没有心思管这些,现在,既然卢庄主一口承诺将玉如意交还于他,他也就放心了,静下心来好好的欣赏美景,享受难得的静谧。
这边,白玉堂负气从竹林出来之后,便一直朝南,到了陷空岛南渡。这个渡口很小,只有五鼠才会到这里来。白玉堂到渡口之后,发现竹筏拴在那里,却不见掌篙的船夫。
这小厮,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白玉堂心中埋怨,却也不去寻人,解了系着竹筏的绳子便上了竹筏,拿起竹篙往岸上撑了几下,筏子便离了岸,只是他从未撑过船,不知道那竹篙怎么使才最简便最有效,于是便丢了竹篙,脚下用力,便仗着自己浑厚地内力,催动了竹筏往前行。那竹筏便跟装了乘风帆似的一径往前滑行。
行到湖中心,却不知为何,筏子竟然开始四散,白玉堂这才发现脚下连着竹子的绳子一节一节的散开。不由有些心慌,在心中骂道:这破筏子,怎么坏成这样了还放在渡口,这不是害人嘛!不知道五爷我不会水吗?
想到这里,便想借着竹子的浮力,用轻功飞过湖去。谁知脚下一晃,水中凭白伸出一双手来,拽着他的脚就往下沉。
白玉堂一晃,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已身陷湖水之中,冰凉地湖水冲过来直淹向他的头。白玉堂往下一看,才发现水里一个黑影,竟然是穿着一身黑色水靠的蒋平抓着他的脚。心里更是恼火,好你个水老鼠,竟然算计自家兄弟。刚想张口说话,湖水就灌进他的嘴里。
在水上,白玉堂是五鼠的老大,在水下,可是蒋平的天下。白玉堂被水呛的无力,松了手中的宝剑,本能的去划水,无奈蒋平拽着他的脚,怎么也踹不开,浮不上来。眼看着体内所存之气消耗殆尽,一串串汽泡不断得从他的嘴角冒出。扑腾了几下,再也使不上力来。
蒋平眼见着白玉堂渐渐没了力气,看着差不多了,便往他腰间一探,摸着了玉如意便甩出水面。并用内力将自己的声音传了出去,“大哥,接好。”
卢方早坐着小船在湖上等着,一见玉如意被抛出水面,一个飞身接了过来。
“拿到了。大哥这就送玉如意去,五弟就交给你了。”说着,让船夫摇了船迅速的朝岸边划去。
蒋平把剩下一口气的白玉堂拖出水面,让他可以呼吸。白玉堂的鼻子是自由了,可是他在水里根本没法动弹,也只能任由蒋平带着他游到岸边。
徐庆和韩彰等在岸上,见他们上来,忙围了上去。
“五弟怎么样。”
“没事儿,就是呛了几口水。”蒋平回道,然后又下回身下水去了。
“我去把五弟的剑寻回来。”
徐庆和韩彰看白玉堂只是狼狈了些,倒是没有什么伤害,便放下心来。又见他一身白衣此时皱巴巴地黏在身上,头发也乱了,因为呛水,鼻子红红地。平时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样子,此时是不见了踪影了,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一时没忍住,居然笑出声来。
白玉堂上岸之后,坐了一会儿就缓过劲儿来了,听他们笑,一双桃花眼瞪得睁大,眼神中的杀气冻得徐庆和韩彰一个哆嗦。
“五弟,别生气,这……这都是大哥的主意,我们都得听大哥的啊。”
“是啊,五弟”说实在,他们这个可五弟不是好惹的,他发起脾气来,后果会很严重。
白玉堂上前就给了他们两拳。徐庆和韩彰一手捂着眼睛,一手捂着肚子。
“哎哟,五弟,你下手忒重了一点。”二人夸张的喊痛,希望他们的五弟可以稍稍消消气。
白玉堂回头冷冷地看了他们一样,便转身离去。
徐庆和韩彰见白玉堂看他们的眼神,不由地浑身一颤。彼此对望了一眼,不妙,五弟这回真的气疯了!平时兄弟们之间打打闹闹,每回他们一搞怪,便无事了。这次,看来真的惹大了。
“玉如意奉还,五鼠失礼莽撞之处,还望展大侠不要怪罪。”
自与五鼠接触以来,他们均是称展昭为南侠或是展大侠,而不是展大人,他们想要依江湖规矩来解决此事的心思可见一斑。
展昭从卢方手中接过玉如意,用布包好之后收入怀中。
“五鼠兄弟信守然诺,展某佩服。这次,真是多谢卢庄主了。”
“展大侠客气,卢某真是惭愧,为了这个虚名,险些断送了五鼠的名誉。此次,本就是我五弟有错在先。五弟的错就是五鼠的错。还请展大侠回去转告包大人,若是朝廷要追究刑责,五鼠随时接受包大人的惩处。”
“卢庄主请放心,玉如意是五鼠主动奉还,展某答应,绝不会缉捕五鼠。包大人那里,展某自会有所交待。”展昭镇定地允诺道。
“如此,那就多谢展大侠。”卢方甚是感激。
“卢庄主不必如此,五鼠都是江湖好汉,侠义之辈,如今见识,更是敬佩,今日结交,乃是展某三生有幸。”
“既然如此,你我今后就兄弟相称,展大侠意下如何?”
“如此甚好,那展某就称卢庄主为大哥。”说着,就是一礼。
“好好好,展贤弟,大哥这厢有礼了。”
“小弟与卢大哥结交,本应备上酒菜,与大哥共饮同庆,奈何小弟有要事在身,不能敬大哥一杯水酒,真是失礼。”
卢方摇头,“你我又何需如此计较,饮酒庆祝之事,以后多的时间。现在还是贤弟的事情要紧。你赶紧出发吧。”
“多谢卢大哥,那小弟就先行告辞了。”说着,骑上马对着卢方一抱拳,“大哥保重,告辞。”
“保重,告辞。”
一片尘土扬起,展昭骑在马上的身影渐行渐远。
卢方看着他离去,一身叹息。回去,还不知道五弟要怎么闹腾呢。想到这里,不由得又是摇头叹气。
展昭匆匆回到客栈之时,已是酉时,街上店家有些已经关门,而那些夜间依旧营业的,则是挂上了一盏盏灯笼。黑夜,天气格外地冷。
连日赶路,加上今日轮番地与人比试,即便是身体硬朗、武功卓绝的展昭,也甚觉疲惫。于是便唤了小二置了热水,洗漱一番换过衣物后,这才觉得稍微舒服一些。因为玉如意太过重要,不容有失,展昭便还是用布包着,贴身收在怀里。收拾妥当之后,这才去敲了晓云所住房间的门。
他这一去半日多,也不知她一人呆着可是还好。这连日的赶路,可甚是劳累。何况她还是个柔弱的姑娘家,身子娇贵,不像他们男人皮糙肉厚的,可不少折腾。
当公孙先生提议让晓云同行,好借此掩盖他前来陷空岛的目的时,他是不太赞同的。且不说长途跋涉奔波劳累,加之他们孤男寡女上路,自是有些不方便,而且如此行径,对姑娘家的声誉亦是有损。奈何包大人和公孙策都说要依此计办事,而且声称,公事重要,再者,清者自清,开封府的人自不会拘泥于这些。于是他只好应允,若是晓云没意见,他便答应。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晓云会认识白玉堂,而且,晓云虽是稍有犹豫,但也爽快地应承下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