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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踪迹十年心-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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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我和胤禟,阿纳日和阿日斯兰,言谈甚欢,酒喝正烈。算而今,曲终人散,人走茶凉。     
  或许人在无助迷茫的时候总是容易想起过去,我的眼泪又止不住簌簌落了下来,一颗颗掉入碗中。     
  “怎么了?是烫着了?”胤禛见我又哭了,手忙脚乱地放下碗,想为我擦去眼泪。     
  我别过脸,泪却不停。     
  “未名,未名,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让你不再哭呢。”胤禛有些粗糙的手抚上我的脸颊,轻轻地来回摩挲,语气感慨带着不自信:“我知道我伤你太深……现在弥补,还晚不晚。”     
  听他这么一说我反倒冷静下来,心中那个黑衣服的小人一下子把白衣小人打倒在地。是了,这十年就算是我沈未名心甘情愿自找的,但是以后的生活,我也有权利寻找自己的宁静。与其坐在这里进退两难,不如先为自己掌握先机。     
  大抵只有吃过了苦头,人才会学会最爱自己吧。     
  侧身自己拿过碗喝光了药,将空碗向他怀里一塞一边带着抽噎道:“我说到做到,不过以后我自己喝药,不劳皇上大驾。民女福浅缘薄,担不起这皇恩浩荡。”语气却变得僵硬。     
  胤禛愣了愣,随后涩声道:“好。”     
  药效果真不错,只这么一小会儿我便觉得全身微汗,通畅无比。示意胤禛起身,我撑着双手试着站了起来。身体还是有些无力,我小小地踉跄了一步,胤禛慌忙上来扶我,被我一下甩开。     
  我又走了几步,已经无碍,便自顾自地走到一边的盆架上扭了毛巾浸水洗了洗脸。又自己整齐穿好搁在床头的一套女式外衣,简单梳了个发式,这才一屁股坐在一把椅子上,右嘴角上扬对在一边看着我呆怔的胤禛笑道:“之前民女失态,冲撞了龙颜,还望皇上恕罪。只是不知皇上今后有何打算?”     
  胤禛苦笑了笑,还是低声道:“甄儿的事……你现在不愿的话可以等以后。但是,你可不可以留下来?”     
  “留下来?我留下来做什么?”我涩然一笑:“这宫里可有我的半分立足之处?赫舍里?未名已经死了,沈未名也服毒自尽。难不成再冒出一个赵未名、李未名么?还是说,继续当我的魏公公,皇上身边的红人儿?你能给我什么,我又能得到什么?”     
  胤禛被我问住,片刻,才嘶哑着声音道:“是了。我以为我得到了天下,就可以保护所有人。可是十三弟的腿再也好不了了,无论我给他多高的爵位,多尊贵的身份。而你,我竟然还是什么都给不了你。当初我可以尽我所有的给你们一切,但是却不得不面对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现在我终于可以让任何人也不能伤你们半分,但是却已经什么也给不了你们了。你说得对,我就是一个混蛋,一个自以为是的混蛋,一个自欺欺人的混蛋!”他说到愧疚深处,右手一拳狠狠砸在床沿上,白色的纱布竟渗出丝丝血迹。     
  我叹了口气,我们都是任命运摆布的棋子,谁对谁错,现在谁又分辨得清呢。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是身心俱疲。不想再为谁为什么再徒增伤心,不如干脆将自己的心紧紧封在一个铁皮盒子里,天下太平。     
  “我可以留下来,但不是在这紫禁城,而是在圆明园。那里人丁不多,也不大可能有认识我的。甄儿也可以和你相认,但她不能随你入宫。此外,我想在圆明园中挑一块地方依我的设计而建。我还需要得到你的信物,可以自由出入宫中,可以不拜后宫中除了那拉氏外的任何人。还有,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碰我。最后,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这件事我还没有想好,等到我考虑好了,再告诉你。”我留下可以,但是亏,我可是一点儿也不能吃。     
  我瞬也不瞬地盯着胤禛,他的眸子亮了又灭,反复多次。半晌,他点点头:“好,我都依你。但是,你必须养好了病再出宫。这段时间你在宫里……”胤禛沉吟良久,才继续说道:“你带上面纱,对外我就说是那拉氏的表妹。你回来这件事,我得告诉她。”     
  “好。”我点点头。对那拉氏我一向敬重,胤禛告诉她也是无可厚非。而且在这宫里我还有想要见到的人,既然胤禛已经答应我了,我便并不急于离开。                 
好生弘历   
  又喝了几天的药,风寒已好去大半,我便不安分起来,不肯老老实实呆在屋子里。只是胤禛一直坚持说御医有交待,必须等病根治了才能离开皇宫,我才一直逗留在这大清朝的核心之地。     
  胤禛这些日子以来将公务全部都带回寝宫处理,有事没事都盯着我,生怕我一不留神就飞了。我早就腻歪他这股子事儿妈性格,故意使了个心眼,每天早上不到日上三竿决计不起来。几天过去,胤禛也摸准了我这习惯,开始还象征性地说上几句早起对身体好云云,后来见我全当耳旁风,干脆便由着我去了。     
  今儿个我特意起了个大早,乘胤禛还没下朝回来赶紧迅速换好昨天悄悄备下的一副行头,溜了出去。虽然戴了一层面纱,但是心中还是忐忑,好在胤禛已经传下话去,人人都知道宫里来了这么位主子,我的活动便方便了许多。     
  我在宫里故地重游,正穿廊走院得不亦乐乎,忽然肚子咕咕叫了起来,这才想起早上走的太过匆忙,忘记了吃早饭。再一打量周围环境,后知后觉的地发现自己在紫禁城中时隔十年,再度不争气的迷路了。     
  正寻思着找个太监宫女什么的问问路,从东边却隐隐传来男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     
  心底有根神经突然触动了,我循声而至一处开阔之地,见正中一个应该是书房的屋子正是音源。     
  观察了附近形式,我弯腰潜至书房的偏僻一角。这样即使有人经过,也很难发现躲在阴影角落中的我。     
  我熟练地沾了沾口水,将窗户纸弄出一个大小适中的洞方便观察。捅窗户这种事情可是个技术活儿,稍有不慎就可能穿帮。不过这十年来闲的没事没少做这么个事情,家长里短鸡飞狗跳甚至打包不平都有参上一脚,现在不过弄个窗户纸而已,自然不在话下。     
  屋子里面端端正正地坐了一排的皇子阿哥们,即使十年来从未见过,我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弘历。 
  我并没有凭什么悬而其神的母性本能,只因为我和他,长得太过相似。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嘴唇,甚至他的一颦一顾之间,都像了我八九分。时而散漫,时而狡黠。     
  此刻他正一手撑着右颊,歪着小脑袋漫不经心地背着书,和前后左右几个挺直了腰板坐着的小皇子形成了鲜明对比。我不由得会心一笑,看来这孩子的性格倒没继承他那个冷面老爸多少。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你们说说,这是什么意思?”待孩子们背完一段,在台下巡视的先生回到了讲台上,向小皇子们提出了问题。     
  我这才发现关于老师提问这个问题,古今的学生都是一样的反应。会的志得意满,一双小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老师,像是拼命暗示老师点自己回答,也好在班上同学面前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不会的则将头埋的低低的,生怕老师不小心点到自己一样。     
  我看着弘历,这孩子还是一副事不关己不挂在心上的模样,但是眼角却漫出了一抹笑意。嗯,这小子应该学习不错,而且已经学得几分的喜怒不形于色,有前途,有前途。     
  我心里一乐,更向前凑了凑,生怕错过一个细微精彩表情。     
  “五阿哥,你怎么看?”这问的是弘昼了。我还没认出弘昼,正好借机认识认识。只见坐在弘历身后的一个孩子慢慢站了起来,手似乎因为有些紧张而交握在一起。     
  “回先生,这句话说的是人要有远大的志向,离目标还有很大的距离,也有很重的责任。”弘昼生得也是眉清目秀,但是举动间神色多了几分拘谨。恩,肯定是被胤禛的严苛教育留下的后遗症,我不禁有些同情起这孩子来。     
  “恩,意思是没错。弘历,你说说。”那先生背对着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从语气来看,竟然是微微期待的。     
  嘿,看来这小子学习成绩还不错。我心里偷笑,扒着窗户继续偷窥之。     
  弘历一下子笔直地站了起来,和之前完全是判若两人。他的童声清朗,尾音习惯性的上扬:“先生,弘历以为,这句话想要告诉我们,即使知道一条路很艰难,但是我们仍要坚持自己的目标。”     
  不错,十岁出头的年纪便能有如此想法,果真非池中之物。     
  不用看那先生的表情我也知道此时他的脸上一定是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有学生如此,甚是欣慰。     
  “很好。今天上午就到这里,回去每人以这个题目做一篇文章,明日早晨交与我这里。”古代原来也是有作业的,从古至今,书就是不那么好读的。     
  一伙半大小孩从书房中打闹追逐着涌出,我笑着起身准备离开,迎面却冤家路窄地遇上了年迟歌。     
  听十三说年迟歌那晚收到我的惊吓后回去也和我一样受了风寒病倒了,而且病的比我严重得多。 
  高烧、失眠、梦魇,反正怎么厉害怎么折腾。当时我和十三俩人笑得打跌,以为是十三故意夸张来逗我乐子,今天一看,立马相信胤祥那会儿说的全是实话了。     
  年迟歌气色很不好,本就瘦削的面颊血色全无。目光有些呆滞,在厚厚的白粉涂抹下,眼角的鱼尾纹清晰可见,似乎一夜之间老了许多。     
  在两边侍女的搀扶下年迟歌慢慢走了过来,我想绕道而行,却发现自己本就站在角落无路可避,便只好站在原地等她先过去。     
  “你是谁?新来的宫女?没有人交过你规矩么,见了主子还不请安?!”年迟歌身边的一个宫女眼尖,立马发现了站在一边的我。见我丝毫没有请她主子安的意思,马山就狐假虎威地冲我尖着嗓子喝到。     
  我皱了皱眉头,又是个喜欢争宠邀功的主儿。姑奶奶我见了皇上还不请安呢,见了个娘娘又有什么。当即冷哼道:“好个奴才,那你的主子没教过你见了其他主子也要请安么?是你不懂规矩,还是你的主子不懂规矩?”     
  那宫女哪里想得到我敢这样回她,一张小脸登时涨得通红,却又不知道我的来历,不敢妄动。只是一双眼睛不停地瞅着年迟歌,像是要她为她撑腰一般。     
  年迟歌这才注意到我,她上前几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笑道:“最近没有听皇上提起后宫又多了位妹妹,不知这又是从哪儿冒出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也罢,既然没有人教你,那么便由我来调|教调|教。”话说到后边,已是刻毒无比。     
  估计她是把我误认为新得宠,还没来得及被胤禛大尾巴狼收入后宫就恃宠而骄的宫女,由得她教训教训。     
  “还戴着面纱,不知道这底下到底是国色天香呢,还是荡|妇淫|娃的嘴脸。”年迟歌笑着扬手,便要一巴掌落在我的脸上。     
  我还未来得及侧身让过,年迟歌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一只骨节分明手指白皙修长的手牢牢握住了年迟歌的手臂。     
  我诧异的转头,看见一位身着藤纹斜提宝蓝色长衫的青年正向我颔首微笑。青年约莫十八九岁的模样,长身玉立,风度翩翩。目如朗星,长眉入鬓,却并不是我认识的人。     
  “年姨,您身子还未全好,小心动了肝气。”青年方一开口,竟带了几分江南的软糯味道。年姨?难道这便是弘时?     
  还未待我开口,弘时又侧首对我笑道:“这位想必便是皇阿玛所说的姑姑吧?刚才下人不懂事冲撞了姑姑,还望姑姑看在年姨的份上不要计较这许多。”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进退有度。那温文尔雅的笑容更像是经过了仔细推敲,八面玲珑,长袖善舞。     
  我笑道:“这位应该就是三阿哥吧,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少年英雄,名不虚传。”言语之间并未理会年迟歌那边。     
  弘时向我微微一鞠身子,浅笑道:“姑姑说笑了,弘时有幸能得姑姑夸奖,惊喜交加。”     
  年迟歌见我和弘时一唱一和,哼了一声便要离开,刚迈开步子却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差点儿向前摔倒。     
  与惊呼声同时而来的还有孩子的哭声。我低头一看,正看见弘昼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想来刚才是年迟歌踩到了正站在弘时身后的弘昼。也不知这孩子是怎么跑到这里的,我们几个大人居然都没有发现。     
  年迟歌的脸色都变了,两边的侍女赶紧扶着她到一旁坐下。我蹲下身子摸了摸弘昼的小脑袋,查看了他的伤势。好在冬天穿的衣服厚,只是两个小手掌有些许的擦伤,并不碍事。     
  “弘昼,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弘时也随我半蹲下身,拍了拍弘昼的小肩膀道:“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随随便便哦。”     
  弘昼倒也听弘时的话,立即止住了哭声,抽抽噎噎地说:“是四哥告诉我有个仙女姐姐在这里,我就悄悄过来看了。”     
  说到这里又想起了我,抬头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我道:“姐姐,你真的是仙女吗?为什么会在这皇城里面?”           
作者有话要说:赶上了~虎抱大家~呼~外边打雷好大声,抱头……         
是耶非耶   
  我听到这么孩子气的话不由得“扑哧”一乐,正想开口好好哄哄弘昼,弘时却先我一步开口了:“五弟,四弟说的可没错。你觉得仙女姐姐漂亮吗?”     
  不过十岁的孩子,哪里懂得什么票不漂亮的。我有些着恼地看了一眼弘时,却发现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深深别有用意。     
  我心里一跳,低头避过他投来试探性的目光。心里只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弘昼边想边说道:“仙女姐姐戴着面纱,弘昼看不见。不过弘昼感觉得到,仙女姐姐一定很漂亮。”     
  我的虚荣心从这小子那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笑眯眯地用手帕沾了沾一个下人刚端来的一盆热水,给弘昼做着手上的伤口清洗。     
  “那弘昼以后看到仙女姐姐就要听姐姐的话哦,否则姐姐一生气,弘昼就再也看不到姐姐了。”弘时在一边给弘昼下套,我听见他这么一说,心里又是一咯噔。     
  当年的我,不就是这样,抛下他和弘历不告而辞,一别就是十年。     
  我不敢看向弘时的眼睛,却听得他语气中的埋怨。替弘昼将袖子放好,抬头却对上了一双琥珀般清澈却幽深的眸子。     
  按道理这样的幽幽眼神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身上,可是我在弘历的眼中却清晰地感到了这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可以让我汗毛竖起的感觉。     
  有好奇的探究,有刻意的抗拒,有渴求的亲近,也有强制的疏离。弘历就站在回廊外边,盯着我这边冷冷发呆。     
  我忽然想起来,弘历之前并不应该知道我站在这里。而这和书房正门正好构成一个死角,他从正面是决计不会看到我的。也就是说,其实在我透过窗户纸偷看屋内情形的时候,他已经发现我了。再加上后来这边的女声,就可以确定是我。     
  我脊背只觉阵阵发冷,所谓的黄雀捕蝉,螳螂在后,就是这个意思吧。只是被自己的儿子算计的感觉,着实可拍。     
  弘时看了我一眼,发觉我的目光的落足点。     
  “弘昼,我们走吧,我想起来额娘说今儿个会做水晶芋头酥,你肯定喜欢吃,要不要三哥带你去一块儿尝尝?”弘时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的弟弟,使出了调虎离山计。     
  “好啊好啊!”弘昼破涕为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就牵了弘时的手要走。     
  “年姨,那我们就先走了,皇阿玛待会儿也要去额娘那儿呢,晚了不好。”弘时摸摸弘昼的小脑袋,转身对年迟歌笑着说。     
  年迟歌听罢脸色又是一变。我暗自好笑,看来年迟歌在阿哥们中间也是不甚讨好。     
  她虚弱地笑笑:“是吗,我也差不多要走了。皇上晚上过来要用的点心,我还没着人吩咐御膳房备下呢。”     
  哼,谁不知道胤禛这厮最近基本除了上朝议事,一天十五六个小时可都呆在寝宫。白天虽然也会偶尔在后宫走动走动,但还算守规矩只是口头上问候问候。他今晚要是敢去年迟歌那儿,那就准备睡三个月的地板吧。     
  “三哥,我怎么听下人说皇阿玛最近事务繁忙,都连着好几个晚上批阅折子到深夜了?”弘昼有了他三哥在前面壮胆,也补上一句。     
  年迟歌尴尬地笑笑:“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罢便领着那两名侍女匆匆离开。弘时和弘昼一大一小相视一笑,打击得逞。     
  “姑姑,那我们也走了。”弘时瞟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弘历,又轻声说:“若是姑姑有心,待会儿不妨也到额娘这儿一起尝个鲜儿,弘时在额娘处等着姑姑。”说罢便笑着领着弘昼走了。     
  眨眼间只余下我和弘历二人相视而立。     
  我张了张口想叫他的名字,半天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弘历一步一步向着我这边走来,最后走到离我半米处停下,仰起脖子一声不吭地看着我。     
  我受不了他注视中交织着的太多情绪,半蹲下身子和他平视。     
  “弘历?”我试探性的叫了他一声。伸出手想扶上他的肩头。     
  “我不认识你。”弘历迅速躲开我的手,大声说道。里面有孩子的委屈和赌气。     
  “弘历……”我想去握他的小手,却被他一下子甩开。     
  “我不认识你!”弘历带着童声的哭腔又大叫了一句,而后便迅速地跑开了。我还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呆呆看他小小的身影拐过转角不见。     
  “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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