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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自潇洒-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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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两个倒是来得早!”桃智坐于平日天朔帝处理政事的桌案后,眉心透着几分倦怠,他放下案牍,懒懒道:“这皇帝可真不是人当的,累死人呢!”
  桃智自顾自添茶水,呷了一小口。又自顾自地捏着肩,“你们不比跟我客气,随意坐吧!”
  “我竟不知这里何时成了国师府邸?”乔装打扮压根骗不了桃智,燕奉书在脸上搓了搓,露出了真容,如桃智所言那般,大喇喇的坐在了桃智的对面。
  “啊!”天朔帝痛苦地喊了一声,随即又陷入了死寂。惹得阿音一阵哭喊。
  项倾阑似是心有不忍,“国师,你究竟给父皇吃了什么?赶紧把解药给他!只要父皇能痊愈,本王定会让你风光无限、前程似锦!”
  “风光无限?前程似锦?”桃智大笑,“可知当年你这老父亲也说过同样的话,后来呢?他是怎么对我的?这世上再也没哪个人比你们二人清楚!”
  迎头泼下一盆冷水,项倾阑无言以对,支支吾吾半天,求救的目光落在了燕奉书的身上。
  “你所图的不是权势,也不是地位,更不是名利……”燕奉书眉眼带笑,直至心扉,“这些东西,当年你就信手捏来,如今自然更不在话下!”
  “我没看错,你比他强多了!”桃智兴致勃勃的道:“燕奉书啊燕奉书,你可知道当他问我谁堪大任时,我的答案是你!”
  “胡说八道,大言不惭!”项倾阑听了大骂:“事关大夏皇朝千百年的社稷,父皇怎会轻易询问他人!”
  桃智嗤之以鼻,“蠢材!蠢材!”
  燕奉书完全没有被打扰,定定道:“你,不过是想出一口气,仅此而已!”
  玉玺在手,兵符在手,他却什么都不要,仅仅只要出一口气。
  若放在别人身上,阮梦欢断然不会信,可现在当事人是桃智,且是燕奉书说的,她深信不疑!
  眼下,桃智所言无非是想挑拨燕奉书与项倾阑,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可那项倾阑兴许是真的被挑拨了,当下对燕奉书的目光已经不再友善。
  “阑王殿下,陛下早已备好诏书,就在本宫这里!”阿音莲步款款,从衣袖中拿出了圣旨,递到了项倾阑的手里,“打开看看!”
  项倾阑颤巍巍的瞄了一眼内容,眉毛一抖,几步跨到燕奉书的身前,怒目瞪着,质问:“为什么……为什么是你?”
  燕奉书忍着不悦,道:“王兄,为何你不仔细看看她给你所谓的诏书是真是假?”
  项倾阑顿时眼前一亮,“对!对!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父皇不会这么对我……”
  此事此刻的项倾阑像个疯子一般,拼尽了全部的力气想要撕碎诏书。
  阮梦欢目光灼灼,注视着阿音,她知道阿音背后站着旁人,也知道阿音方才所作所为就是为了让项倾阑陷入此刻的疯魔,可是她却不知道,接下来这俩人会如何对付自己与燕奉书。
  “人靠衣装,如此一打扮,你倒也像个宫婢了!”阿音掩唇娇笑,一如小儿女在一起玩闹。
  既然已经被识破,再装模作样也没什么意思,阮梦欢行至燕奉书的身侧,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阮梦欢出奇的冷静,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阿音顶着兰娘的脸做着兰娘独有的小动作,这一切,令她倍感煎熬。

  ☆、第179章 自甘承受

  阮梦欢的目光从阿音身上划过,心绪却无法就此平静。纵然如今的兰娘带给她的是陌生感,可是她却无法忘记在客栈初遇时的情景,往昔的一幕幕在眼前流转,纵然物是人非,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当初的阿音不可能做假。
  “你我相识一场,可还有什么未了的夙愿?”阿音一笑,千娇百媚,目光痴痴的望着阮梦欢,仿若望着的,是她的*。
  “多谢好意,我没什么需要你做的!”阮梦欢行至燕奉书的身侧,时至今日,即便下一刻就要走向死亡,她也无所畏惧、了无遗憾,只因他就在身边。
  十指相交,四目*,此间的情意,远胜于任何的言语。
  阿音眸光暗沉,唤了一声:“国师大人!”
  桃智恍若刚从梦中醒过来,“我竟差点忘记,陛下该进药了!”
  桃智双手一拍,只见一个小太监,端着一碗汤药,从外间走了进来。
  待阮梦欢看清小太监的模样,心中不由一喜。
  “容姝!”阮梦欢叫她,她却好似什么都没听到。这小太监正是容姝,奇怪的是,容姝此时两眼无神,整个人浑似木偶一般,她已了然,只怕此刻的容姝只会把桃智的话听入耳中。
  桃智食指搭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邪笑道:“声音太大,她会死的!”
  阮梦欢不免愤愤,却也只得眼看着容姝将汤药送到天朔帝的嘴里。
  得了汤药的天朔帝,一下子拥有了数倍精力,拽着容姝的衣袖,像个饥饿数日的人看见了食物,狼吞虎咽的往肚子里灌,全无半点往日的天子风范。
  阮梦欢瞥了一眼燕奉书,心中明白他此时必然不大好受,不声不响的牵住他的手,抱以微笑。
  “父皇,你终于醒了,儿子好生担心你啊!父皇!”眼见天朔帝有清醒的倾向,项倾阑不顾一切的奔到了*边,说话间,已是涕泗横流,好不感人。
  “你……你是谁?奉书呢?”天朔帝两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好似容光焕发,却更似回光返照,眼皮耷拉着,攥着项倾阑的手腕,不住的询问燕奉书的消息。
  项倾阑一怔,却很快就反应过来,一把将天朔帝抱入怀中,看似心疼,实则令其无法言语。
  阮梦欢从未像现在一般鄙夷过项倾阑,燕奉书眼中的复杂她看的清楚,更能理解他此刻的痛苦纠结。从小没有父爱,即便深知自己的父亲是皇帝。长大后也不被重用,若无废太子项倾煜想护,断不可能有如今的地位;可即便如此,眼下天朔帝即将死去之时,却口口声声都是他,若无半点关心爱护之意,又怎么可能做到如此地步?这一刻,她心疼他。
  天朔帝的声音越来越弱,可是“奉书”二字,却不绝于耳。
  桃智笑米米的走了过来,手中捧着被项倾阑扔在地上、尚且留着他脚印的卷轴,“燕王殿下,这下你有理由相信圣旨是真的了吧?”
  “真如何?假又如何?”燕奉书随意调侃的反问了一句,对圣旨背后的意义完全不在乎似的。
  项倾阑把天朔帝搂得很紧,天朔帝逐渐无法发出声响。
  阿音看在眼里,心中莫名不忍,碍于桃智,始终没有上前阻止。万千纠结在心底缠绕,她退后几步,道:“我去给陛下斟杯茶!”
  桃智对阿音的离去,只做出了一个冷笑。他目光直勾勾的,停在了阮梦欢的身上,他说:“阮姑娘,听闻你初入皇城是为了故人的一块玉来寻亲?”
  凭玉识人的故事,大夏皇朝有几个人不知道?现在拿来质问本主,他想做什么?阮梦欢敷衍的点了点头,那块红玉狐狸的意义于她而言早已不仅仅是寻亲那么简单,如今还挂在她的项间,如何会忘记。
  “你以为事情会仅止于此?”桃智带着挑衅的笑,深深的望着燕奉书。
  燕奉书忽然被激怒,大声道:“闭嘴!”
  桃智的脖子被掐着,却还是固执的、得意的笑着,丝毫不见窘迫。他笑容里的挑衅更是丝毫未减,“纸终究包不住火!”
  阮梦欢不明白为何燕奉书突然如此愤怒,从相识到现在,从未见过的怒火。而桃智所言种种,又好像一切都与她有关。他们在打哑谜,一个关于她的,可她却一无所知。
  “这人是我的!”
  唐虞以剑势迫使燕奉书松开了桃智的咽喉,一转身,他一剑刺穿了桃智的右臂。
  吕问凝来了,在距离死亡最近的那一刻,她的出现,让桃智松了口气。然而,右臂火辣辣的疼痛却是他始料未及的。
  阮梦欢对吕问凝与桃智的恩怨不感兴趣,她的一颗心全部扑在了燕奉书的身上,“你怎么样?”
  燕奉书笑了笑,将她带入怀中,生怕她受到伤害。
  “父皇!父皇!你醒醒!”项倾阑忽然大叫起来,不住的摇晃着天朔帝,而此时的天朔帝已经耷拉着脑袋,全无生气。
  燕奉书眼中一痛,迈出的脚步,最终停在了原处。
  阮梦欢心疼他,往榻前推了他一把,说:“过去看看!毕竟血浓于水!”
  燕奉书心中压抑着,步伐沉重的挪到榻前,岂料项倾阑一脚踹了过来……
  身后传来一股劲,把他推往一旁……
  阮梦欢捂着发疼的肩,她看向燕奉书,对上的却是他阴沉的脸。可是即便如此,她也不后悔,甚至还有些欣慰,肩上虽疼,但仅仅在自己肩上,如果是燕奉书的身上,只怕她会更疼。
  “蠢女人!”燕奉书低骂了一句,仿佛用了所有的力气将她拽入怀中,避开其他人的视线,不容反对的就要扒开她的衣服。
  “我不疼!”阮梦欢笑的谄媚,她可不想惹他生气,复又皱着鼻子,戳着他的心口,“我也不蠢!”
  燕奉书倍感无力,却固执的要解开她的衣服,谁知刚一碰上去,阮梦欢就皱着眉头直喊疼。不想也知道,项倾阑方才那一脚踹过来,带着的恨意与怒火,岂是她一个弱女子能承受得住的。
  白希的肩露在了空气中,燕奉书指尖所到之处,肌肤泛起细密的涟漪。阮梦欢把脸埋入他怀里,只觉得自己没法见人了!
  半晌,不见燕奉书有进一步举动,阮梦欢低声埋怨道:“有点冷啊!你还没看完啊?”
  “啊……”燕奉书携着她最后一个“啊”字的尾音,语调有几分怪异,非常迅速的帮她整理好衣服。她肩窝的那一片青紫,就像是刻在了他的心上。早晚,要从那人身上夺回来!
  项倾阑后背一阵冷冽,他回转头对上燕奉书,心知燕奉书爱她如命。倘若伤了燕奉书倒还好说,但如今伤到的是这个女人,该如何是好?他看见自己双腿不听话的颤抖,慌忙用手摁住;想说什么,牙齿却颤抖得比双腿更厉害……
  “你……不要过来……”项倾阑顺手抓过天朔帝的枕头,砸向了燕奉书。可是,枕头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慌乱间,*榻四周,已经没有任何能帮得到他的东西,他一把将天朔帝扔在榻上,手摁住他的脖子,威胁道:“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他!”
  燕奉书不屑一顾,依然往前走,“你杀呀!最好避开他的眼睛,不然往后的每一ri你都会做同样的梦,弑父杀君!”
  “你别过来,别逼我!”项倾阑双眼赤红,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淌,像个走入死角的孩子。
  “项倾阑……你好大的胆子!”浑似回光返照一般,天朔帝在关键时刻清醒了,他大骂道:“你这不肖子孙,狼心狗肺的畜生!居然想要杀死自己的父亲!奉书,替我杀了他!杀了他!”
  “你闭嘴!”项倾阑没有后路,只有拼着一死,才能杀出一条路来!从小到大,他从未这般放肆过!瞬间,被陌生块感所淹没,吼道:“都是因为你,若非你,我们何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虎毒尚且不食子,可你呢……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没错,你说的对,我是畜生!可那是因为我的父亲是个比畜生更不如的东西!”
  有些事情,燕奉书了解过,挣扎过,无奈过,可日子却总要过下去。于是他把那些不堪回首的事情埋入心底最深处,催眠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
  这句话让燕奉书停住了脚步,眸光暗暗的盯着榻前言语厮杀的父子俩!他永生不会忘记,当初阮梦欢差点被炼药的事情!而如今,那始作俑者正油走在死亡边缘,如果这是天朔帝注定的结局,他燕奉书定然不会干预!
  “后退!”桃智叫嚷着,吸引到了燕奉书的注意。他的手里是一把弯刀,刀刃对准了阮梦欢优美的脖颈。
  弯刀如银钩勾住了自己的脖子,阮梦欢有些难过,因为刚才她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燕奉书的身上,对身后的敌人没有丝毫的防备。她以为唐虞和吕问凝可以拦得住桃智,可事实却是她想错了?

  ☆、第180章 好玩的事

  “别伤害她!”刹那间,燕奉书的怒火写在脸上,没有任何的掩饰。只因于他而言,这世上,没有比阮梦欢更重要的存在。他的目光刻在阮梦欢的身上,饮恨道:“不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先放了她!”
  桃智审视着,道:“把镜子拿过来!”
  燕奉书毫不犹豫,从不远处拿过镜子送上。
  桃智讥讽笑道:“照照镜子吧!燕奉书啊燕奉书,你快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不顾了!真是个令人感动的痴情种子呐!”
  阮梦欢脖子上抽疼,桃智笑得动作太大,以至于弯刀划破了她脖颈的娇嫩细皮。然而,此时她心中最难受的却不是这个。她几乎无颜面看燕奉书一眼,为什么她老是拖他后腿呢?
  “放开她!”燕奉书的双眼被阮梦欢脖子上的血丝染得赤红,有火焰越燃越烈,“不!要!逼!我!”
  自责在心底泛滥,就像决堤的洪水,仿佛拥有着让人顷刻间崩溃的魔力。阮梦欢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新生的指甲没来得及修剪,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桃智大笑:“跪着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把自己的右手剁掉!”
  “不!”阮梦欢无声动唇,这绝对不可以。拳头越来越紧,察觉有些微的麻痹感从手掌传至全身。眼角的余光瞥见桃智自鸣得意的望着燕奉书,她知道机会来了。
  电光火石间,阮梦欢把浑身的力气都灌注在了脚底,接着狠狠的踩了桃智一脚。桃智本能后退、用手护脚,她的四跟指头迅速并拢,指甲如刀锋,从桃智的后颈划过……
  桃智身形矮小,一低头,身子更是矮了又矮,才使得阮梦欢轻易得手。他反应过来时,只觉后颈发麻,多亏了脚上的痛,才让他不至于顷刻昏迷。他遁走之际,回头望了一眼阮梦欢,低声道:“你逃不掉的!”
  *
  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漫天繁星。皎洁的白月光倾泻而下,像极了梦中的白纱裙。阮梦欢喉头发痒,她撑着身子欲要坐起来。这时,门被打开,声音很小,很轻微。她知道自己此刻在燕王府的寝室,索性躺了回去装睡。
  燕奉书进来后,先去关了窗户,然后才到了榻边。他自顾自脱掉外衣、鞋袜,之后便无比自然的上榻,意图与阮梦欢分享被窝。
  阮梦欢依然装睡,接着,燕奉书毫不犹豫的把她揽入怀里。
  “既然醒了,为何装睡?”燕奉书贴着她的耳朵轻问,搂着她腰身的手臂突然加了几分力气。
  阮梦欢辩解道:“我只是没睡醒,才不是装睡!呀……”
  玲珑小巧的耳垂,一下子被他含入唇舌间,阮梦欢脸上发烫,却也不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
  “长夜漫漫,既然醒着,倒不如……做点好玩的事儿……”燕奉书的手,缓缓的钻入了她的衣裳里,引着她浅唱低吟……
  燕奉书的动作全不似往日的轻柔,每一个动作里都好似带着几分脾气,好容易云收雨住,阮梦欢一手抚着胸口,平复着喘息,另一手则揉着后腰……
  “对不起!”阮梦欢观察着燕奉书的脸色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了让步。她想,燕奉书定然是生气当时皇宫中,她只身对付桃智,随后昏迷不醒一事。
  “你何错之有?”燕奉书不冷不热的说道,目光中的热情却是丝毫没有遮掩,他望着她锁骨处他留下的印迹,纵然心中欢喜,神色却是一丝不漏。
  没错!燕奉书在生气,也不排除假装生气的可能!
  阮梦欢发觉了他目光之中的隐秘,又羞又窘,拉过被子遮掩,却忘了这杯子的大部分都在燕奉书的身下,她一拉,倒是把燕奉书的大半个身子全露在了空气中。
  几个月的亲热痴缠,他们早已通过双手认识了彼此的身体。可如今,月光从窗格透过来,照在燕奉书yi丝不gua的身上,他侧躺着,月光便肆无忌惮的勾勒着他的身形……
  并非第一次看到燕奉书的身体,可像如今这般却是踏踏实实的第一次。阮梦欢愈加窘迫,目光却不自主的留恋着月光下他如玉的肌理……
  阮梦欢顿觉喉头愈发的干痒,很努力的别过脑袋,不去看他。
  “怎么不看?不好看?”燕奉书第一次对自己的身材产生了几分怀疑,莫非她不满意所见?声音里甚至有了几分沮丧,“很失望?”
  “我……没有……”阮梦欢摇摇脑袋,很快她意识到为证明自己话语的可信度,光摇头显然是不够的,她胸鼓如雷,鬼使神差的倾身向前,唇从他的侧脸、喉结、肩……一点一点往下移……
  亲吻到燕奉书微微颤抖的小指时,他恍然大悟。分明不忍打断她,奈何胸涌潮水,颤抖的小指牵动着所有的神经,不受思想所限,继续方才的“好玩的事儿”!
  夜,才过去一半。
  夜,还很长。
  日上三竿,阮梦欢趴在榻上动也不动。实在是因为太累,指头都不想动一下;而且还困,毕竟*没得好眠。
  一只手在她腰间穿行,阮梦欢以为燕奉书应该去上朝了,此刻不在府中才对,于是,瞬间清醒。
  “你……”待看清手的主人,阮梦欢不由问:“你今日不用早朝?”
  忽然想起昏迷之前皇宫的事情,她又问:“陛下,如何了?”
  燕奉书的手油走在她的肌肤,没有片刻停歇。见她如此好奇的模样,笑着解释说:“你昏迷数日,我哪有心思做其他!”
  阮梦欢狐疑的望着他,倘若他只顾着自己,那朝中岂不是大乱?她可不要做那祸国殃民的妖妇。
  “数月之前,我已相邀太子殿下来皇城游玩!而数日前他已经到了皇城,恰好又碰上了那档子事,索性,我就把属于他的还给他了!”燕奉书轻描淡写的说罢,吻上了阮梦欢滑腻的香肩。
  阮梦欢知道,事情不可能如他所说的这般简单。皇位不是普通物件,不可能有借有还。所以,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看他的样子,定然不会全部告诉她的。
  “你平安就好!”阮梦欢欣慰一笑,而此时,他笑着吻上了她的唇,将她的笑意悉数咽如腹中……
  *
  日子不可能总围着*榻,也不可能总围着燕奉书一人,自然,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如跟燕奉书一起时,那般的欢乐快活。
  风偏冷,午间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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