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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虽是燕国人,却也知道入乡随俗!且琼琳的婚事乃是国家大事,自然不能用固有的风俗,是以,琼琳斗胆,求陛下赐一名佳婿!”琼琳说罢,双颊又红了,她似是羞怯难耐的低下了头。
在人们只能看到琼琳勾起来的唇角时,只听到天朔帝笑道:“既然如此,母后不如您来指一个?”
天朔帝又一次把烫手的山芋扔到了太后手里,太后并没有就此接下,思考了片刻,道:“依哀家看,不如……”
“国师驾到!”
太后的意思没来得及说完,只听一个声音传话,原来国师到了。不过,能够在太后皇帝跟前如此无礼的也只有那国师一个了。
国师在大夏皇朝新一代人的心目中,是与太后皇帝一样尊贵的人物,是以他的到来有足够的资格打断太后的话。
在众人庄严肃穆的神情之中,一顶白色的轿子由四个人抬着,缓缓的走近了宴会大厅。同样的,能有资格坐着轿子走到这里的,也只有那个人。
白布轿子停在了高台之下,很快就有人添了席位,国师的位子离太后皇帝最近,就连太子皇子都是要靠后的。在他入座后,席间的所有人都在向他跪拜行礼。
这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么?阮梦欢跟随众人在跪拜,心中有些好奇这位国师大人究竟是个什么模样。往日里听过传闻,如今见着了真人,很多情绪在所难免。
“贫僧有礼!”尹嫦陌像在场的每个人一般,跪坐着,容颜平和,一双眼里是睿智,也是岁月留下的温润。他俗家弟子,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素布衣裳,举止可亲。
阮梦欢看到尹嫦陌时,好奇的是这人的不老容颜,按道理他比皇帝甚至太后都要长几岁,可偏偏他的身形与容貌,看着要比皇帝的几个儿子还要年轻些。这样一个人,任何人见了,都会感到怪怪的。
天朔帝见到尹嫦陌,十分的兴奋,“国师,你可算回来了!今日正好有件大事,需要你的意见!”
尹嫦陌对于天朔帝的这种激动声色习以为常,容色不变,淡淡道:“陛下所说,贫僧已有了解!如今也有了答案!”
对于太后来说,尹嫦陌时恩人,救了她与儿子性命的恩人。此刻见了,更觉得入亲人重逢,她问:“不晓得国师看中了谁?不妨说出来!让琼琳这丫头,看看是不是满意。”
“谨遵娘娘懿旨!”尹嫦陌抬眼对着琼琳看了一会儿,又掐了掐指头,笑道:“琼琳公主乃是有福之人!不管嫁与哪位皇子都是再好不过的!”
尹嫦陌打了个太极,就是不说给嫁给哪个!还得太后更加着急,她问:“国师,请你从中选一个吧!是大皇子,还是太子?”
太后说完,人们已经意识到,太后明显是把燕王排除在外了。也就是说,太后要成全燕奉书与襄卿郡主。倘若只是成全皇子与郡主,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在过去的一段时间,他们是书生与烟花女子。
“国师大人,臣女以为燕王殿下倒是琼琳公主的良配呢!”唐清清插了一句,把太后没有说的不齐全了。“琼琳公主千里迢迢来大夏皇朝和亲,想必自然十分的想念亲人,而燕王占了一个‘燕’,从今往后,琼琳公主也就是燕王妃了!如此一来,公主的乡愁,不就可以大大的减轻了?”
在讨好卖乖方面,唐清清深得陆梓妍的真传,虽说陆梓妍今日没能赶来,但是唐清清以为自己今日的表现,足以让陆梓妍心甘情愿的唤自己一声姐姐。
“唐小姐的建议,也不错!”尹嫦陌轻笑出声,仿佛唐清清并不是在提意见,而是讲了一个笑话。
太后与天朔帝却不这么觉得,她深知虽说大夏皇朝已经立了太子,但是皇位之争,历来是谁能笑到最后,谁才笑得最好看。皇帝忧心儿子们骨肉相残,正想着借今日琼琳一事把事情摊开来解决。偏偏遇上了突然回来的国师尹嫦陌,偏偏尹嫦陌所说与他们最初的打算差了很远。
“国师有所不知,奉书已经有了心上人,即便被迫娶了,也只会让琼琳难堪,不如在大皇子与太子只见择取吧!”太后的语气是坚定的,坚毅的,不容拒绝的。
在场的都是那人精,太后随随便便的问话,已然包含了更甚一层的意思。天朔帝这是要彻底挡住某位皇子的皇位之路呢!
“大皇子项倾阑!”国师捏了指,算了半天,终于幽幽吐出了答案。
太后与天朔帝显然是非常满意的,他们兴高采烈的下旨,命人隆重的准备大皇子与琼琳公主的婚事。
及至此刻,阮梦欢松了口气。太后的所作所为,是在帮她,还是在帮燕奉书?不论究竟是为了谁,终究受益的会是自己,这么一想,倒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有句话叫否极泰来,也有句话叫乐极生悲。当阮梦欢正沉浸于喜悦之情时,她接下来要面对的,难免有些伤身。
所有人都在恭祝大皇子与琼琳公主新婚大喜,也有人在说着好听的祝词,好像今日就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一般。在满堂的恭维之下,大皇子项倾阑的笑容里,依旧夹杂着几分无奈。
项倾阑娶了一个女人,却代表着他的梦碎了,他从出生就该有的未来,就此断送了!一时间,他恨身旁的女人,更多的,却是对高台之上那两个人的恨意更多一些。
“太后,陛下,贫僧还有一事需禀明!”尹嫦陌的手指在膝盖前快碎的变换着,他的声音打断了吵嚷的人。
对于国师的话,太后与天朔帝向来都是从善如流,此次也不例外。
“贫僧以为,也是时候为太子殿下选定太子妃了!”尹嫦陌的声音始终淡淡的,好似流水划过石头,过去了,便再无踪迹。
所以,今夜果真是奔着三位皇子的婚事来的!当大皇子与燕王的婚事都已经定下以后,也只有太子妃的人选令人期待了。不,应该说,从始至终,这是压轴,是出席本次宴会之人最期待的!
“依国师看,太子妃人选可在今日宴会上?”毕竟事关国家未来的女主人,天朔帝显得格外的认真。他比任何人都要信任国师,但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不能就这么任由国师说下去,即刻便道:“来人,传笔墨!”
很快,尹嫦陌就把写好的纸笺交到了宦官手里,而他的神情之中是世人无从可见的阴郁。
所有人都在期盼,纸笺上的会是自己的名字,然而阮梦欢却不以为然。她以为上面的人不可能是自己,而且也不希望是她自己。无意间视线与尹嫦陌碰了个正着,她轻笑着移了开,当做没有发生过。而隔了两个人的席位的那边,是燕奉书。
四目相触,相视一笑,这已然是最佳的表白。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天朔帝只是沉声道:“此事容后再议!”
而太后看了纸笺上的人名字,眉头也跟着紧蹙,不解的目光在尹嫦陌身上探索着。在听了天朔帝的话以后,认同的点了点头。
“陛下!太子妃一事,不能再拖下去了!虽然太子已立,但太子妃不立,终究不是长远之计!是会被人轻易动摇国之根本的!”尹嫦陌的神色少有的凝重起来,而且与皇帝对话也是第一次如此的认真,如此的不肯妥协。
天朔帝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他道:“此人几日后便要离开皇城,实非太子佳偶!国师所说,明日早朝再议!”他毫不退让,不留分毫的余地。
“谨遵陛下旨意!”尹嫦陌高高一拱手,便再也不说话了。
……此人几日后便要离开皇城……
天朔帝的这句话,实在惹人愁思,阮梦欢的心绪一下子又纠结起来。不过,换个角度,她的过去,已经足以让太后与皇帝排除了!嫁与旁人或许尚可,但是若要嫁给太子,那是断然不行的!
从天朔帝与太后的反应来看,尹嫦陌所提之人定然不是常人,而且即将要离开皇城!这不得不让人联想到庆王府的襄卿郡主!假设是她,太后与皇帝不满意,是在情理之中的,毕竟她的过去,实在配不上皇家!配不上太子之尊!配不上未来大夏皇朝一国之母的尊位!
☆、第099章 当时明月光
阮梦欢简简单单的付之于一笑,便不再多想。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些事情,想多了毫无益处。
“皇帝,你瞧瞧,琼琳公主这般的样貌和品性,谁娶了都是皇家之福。不过嘛,思来想去,哀家以为阑儿与琼琳是良配!”太后简短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静静的等待着天朔帝与在场之人的表现。
人们常说血脉相连,骨肉相亲,而在太后跟天朔帝之间,早已达到了心意相通的地步。天朔帝等待的便是太后的这句话,他顺着杆子往上爬,很快便不容拒绝的说了许多项倾阑与琼琳成亲的好处,夸赞他们多么多么的般配,赞赏太后多么多么的有阳光。
这就结了!太后与皇帝都做了主,旁人又有什么可说,更何况,那还是人家自己家的孙媳妇而呢!
项倾阑与琼琳一同上前拜谢,末了,两人相视一笑,然而,那笑容里却并没有夫妻间该有的情愫。他们两个就像是天南海北的两只木偶,被人用红绳子绑在了一起,于是他们就成了亲。
最后一项流程走完以后,已经不早了。太后与天朔帝起先离去,所有人都跟着张罗着退席,张罗着回家。
“大小姐,你心情似乎不错?”安湘颖与阮梦欢并肩走着,眉宇之间却并没有方才大殿上的那股子羞涩之意。
阮梦欢不冷不热道:“还好!”
“往后,府里的一切就交由大小姐来主事了!”安湘颖的言辞里透着一股心酸,她叹气,边走边说:“我不是个好人,但是,我想做个好人!你懂吗?”
阮梦欢听着酸酸的,这世上的人,哪一个不想被人称道?哪一个不想被人夸赞道德高尚?可是偏偏各式各样的利益,交杂在一起,让人不得不选择,不得不暂时忘记那些心中喜爱的。她也想做个好人,可是低头却发现自己的手上沾着墨渍,怎么搓都搓不掉!骤然想起,是方才作画时染上的。
“你还有机会!”安湘颖似笑非笑的说:“我却已经没有了!老天爷当真睡着了呢!”
一抬头,只见月光凄迷,像极了某人迷离的目光。阮梦欢嗯了一声,算作附和。说句实话,她与安湘颖没多少话说。
“郡主请留步!”容姝从后面追了上来,拦住了两人的去路。她抚着墙壁,喘着粗气,“襄卿郡主,我家公主请你暂且留步!”
安湘颖无奈的离去,那背影总让阮梦欢觉得透着几分不安。
容姝娇笑,扯了阮梦欢的手臂抱着,对着安湘颖的背影直努嘴:“姬公子,你说你累不累啊?既然不喜欢,又何必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哼!还是我们燕国人爽快,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一个字都懒得废话!”
“那样……”阮梦欢点头道:“似乎也不错!”
“本宫要的东西,郡主可带来了?”琼琳避身与阴影处,声音中,透着冷意。
“在马车上!”阮梦欢的确带了那装过辟谷草的盒子,只是即便到了现在都不清楚那盒子能做什么。她直问:“你们要它做什么?不过就是个普通的盒子罢了!虽说放过辟谷草,若说药效,显然是比不过辟谷草的!”
琼琳扑哧一笑,俱是嘲讽之意:“这就不劳郡主操心!”
三人一并走着,容姝亲热的拽在阮梦欢的手臂上,这让阮梦欢几乎不堪重负,想要娶撞墙。没办法,当初琼琳的那番话,实在令人不寒而栗。
琼琳则是习以为常,从马车上取了盒子后,捧着盒子就走了。
容姝临别前十分舍不得,眼圈红红的:“姬公子,每次一想到你我即将要分离,我的心就好难过……”
从某个时间段开始,每每听到容姝称呼自己为“姬公子”时,阮梦欢总是不由的眨几下眼睛,说不出的古怪。
“有缘自会相见!”阮梦欢的这话刚刚一说完,只见从宫门口出来了十几个宫女太监,齐齐朝着她这边走来。
领头的老嬷嬷盯着阮梦欢打量了几眼,对着身后的人,道:“这位就是襄卿郡主!太有有请!”
夜已经深了,太后她老人家不休息么?有什么大不了的,非要见自己一面?阮梦欢几乎一路上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太后的寝阁,地理位置自然是极其的好。刚一入院门,就嗅到了果香,就在这万物萧条的冬季,她嗅到了果香。
*
此时此刻,太后正坐于铜镜前,由着嬷嬷替她梳头发。而她的脚跟前跪着一个人,那人伏在地上,无疑是在表达一种坚定不移。但是这种执着,并不是太后想要看到的。
“方才所说,句句属实?”太后闭目养神,启唇缓缓问道。
“孙儿绝无虚言!”跪在地上的便是燕奉书,大夏皇朝的燕王。在今夜之前,他还是庸庸碌碌的,然而今夜一手四两拨千斤玩的巧妙,玩的透彻。也让世人知晓了,他本身的模样。
太后慈祥的双颊之上,氤氲着几分薄怒,她道:“你!让我很失望!”
太后长长的叹气,斥责道:“你辜负了我!辜负了你死去的母亲!更辜负了这十多年,你自己的苦心经营!”
燕奉书跪在地上,并不反驳,深深的受了。太后骂的没错,一切都因为他而走向了不归路。而他却连半点的后悔之意都找不到。她搜索枯肠,每每想到那人的如花笑颜,便觉得这世上,任何一切都不重要了。
太后的梳妆台上放着一幅画,就是方才宴会上阮梦欢所作的那副。她端详着那幅画已经许久,那熟悉的运笔和独特的画技,却让她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岁月啊,欺骗了她,带去了她梦想中的一切,然而今天有突然回来了。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回来了!
“她一会儿就来,你就在这儿等着,不许出去!”太后攥着一枚簪子,言辞之锋利堪比刀刃。
*
阮梦欢跟在一名老嬷嬷的身后,跟着她的脚跟,眼神没有丝毫的偏移过。她深知这位面目慈爱的太后,是个了不起的女人。而了不起的女人所看重的,绝对不是懦弱的女人。
“唐清清所说,是否属实?”太后面容端肃,不怒而威。
阮梦欢答道:“是!”
“于秦殷二家,只是大义灭亲?”太后又问。
阮梦欢不答。
太后问:“你的意中人是燕书生,还是大夏皇朝的燕王?”
阮梦欢不假思索,道:“燕奉书!”
“把你们之间的,一字不漏的说与本宫听!”太后依旧不肯露出丝毫的弱势,亦或者丝毫的仁慈。好似下一刻,就会为了孙儿的未来,而斩杀了眼前这个女人!
在这样的人面前,说谎话,无异于赤身露体在大街上行走。阮梦欢心知肚明,她笑说:“起初,是为了移情;后来,是为了避祸;现在,是为了他的心和我的心!”
“哼!”太后的鼻尖发出轻微的不屑,她的视线瞥见了不远处的那幅画,思虑片刻,问:“画技何人所授?”
阮梦欢心里早已有了答案,她大大方方道:“青阳城萍音阁兰娘!”
“她是何人?”在宽大的衣袖之下,太后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如今太后脸上的细微表情,更是确定了阮梦欢的想法,她的目中不乏惋惜,说:“她是小女的养母!几个月前死了!”
接下来,太后又一一问起了兰娘的生辰、容貌特征、个人喜好等等,阮梦欢一一按着实情说了。她越发觉得,自己心中的猜测,是真实存在的。
世人只知道当年太后带着天朔帝四处躲藏,后来被国师尹嫦陌领着认祖归宗。然而,却嫌少有人知道,太后还有个女儿。当年为了掩人耳目,她嫁给了当地一个颇有才华的书生,女儿便是由她与书生所生。在图谋大事之前,她把女儿交给了一名将领,也相信那人会保护好女儿。但是事情却出乎她的意料,将领战死沙场,而他的家人一夜之间也没了踪迹。她身居大夏皇朝的最高位,却也只能私下里偷偷找女儿。
此间种种,悲欢离合,也只有她自己一人独自感伤。
“她……葬于何处?”
“青阳城后山茶园的大槐树底下!”阮梦欢鼻尖一热,泪眼朦胧说:“前几日墓穴被盗了,里面只剩了一件衣裳。”
太后一时喘不过气来,她抚着胸口,靠在一旁的嬷嬷身上,只觉得心上是被人拿着刀子在戳。世上的痛苦有很多种,她却偏偏承受了期间最痛的那几种。
“她死前,中了毒!是我无能,查来查去,也没能找到凶手!”阮梦欢嘤嘤哭了起来,此时,她的脑海里只有兰娘生前的音容笑貌,全无半点杂念。
“你……”太后身旁的嬷嬷似是恨极了阮梦欢,并且能深刻的感受到阮梦欢说这话不含好意。
然而,太后回过神来时,并未埋怨,只是柔声问:“她可有心上人?”
阮梦欢顿了顿,说:“庆王的书房里,挂满了她的画!太后娘娘想见她,那里再好不过!”
☆、第100章 昔年旧时情
阮梦欢跪在地上,额头与地板紧紧的贴着。所有人都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哪怕是一国王爷也不该例外!
虽然是寒冬腊月,可是太后寝阁的地底下铺着火龙,地板都是暖的。那温度从额头流入了心扉,既然她做不到,那便找能做到的人!她听到太后重重打击床板的声音,那是愤怒,是痛入心扉的愤怒!
“兰娘在这世上最后的那天,有人来找过她,我偶尔闻之,听到是要兰娘拿出一样东西,还威胁她……”阮梦欢哽咽着,说:“兰娘自认命薄,不敢再牵扯连累旁的人,最后都没答应那些人!”
说着,阮梦欢从怀里拿出了那块红玉狐狸,双手捧着,啜泣道:“这是兰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
太后把红玉狐狸握在手心,失声痛哭起来。身旁的嬷嬷劝了好半天,这才止住了哭泣。她苍老的脸颊上依然挂着泪痕,却不容拒绝的道:“把兰娘与安清远的事,一并与哀家说了!”
阮梦欢叩头,缓缓了离开了地板,她依着自己所知,说:“我听庆王妃说,多年前,庆王带了一位故交之女入府,名绍兰……”
“绍……”太后揪着胸口,问:“庆王那位故交可是位将士?”
阮梦欢点头,继续说:“确实如此!庆王带了故交之女入府,庆王妃早年失女,对她十分的好,教她琴棋书画,编织女红;然而,唉,几年之后,绍兰渐渐长成,与庆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