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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萍音阁人来人往,阮梦欢一身缟素,立在窗前,眼看着那些人把家中值钱的东西统统往外搬。直到此刻,阮梦欢才知道,自己已经一无所有!而兰娘早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她死了,没有给她留下半分钱!
“姑娘,这是怎么了?”翠缕踏进门,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心惊不已。
阮梦欢闻言,望着她,“找到王大夫了吗?”
说起王大夫,翠缕心中纳闷,“我去找了,可是医馆已经关闭了。问了街坊,才知道王大夫一家前两天搬走了,但是没一个知道他去哪儿了!”
藏在衣袖内的手攥紧了那块红玉狐狸,阮梦欢认定,这是阴谋!是毒杀!
望湘楼
一身男装打扮的阮梦欢坐在三层靠窗户的地方,垂眸望着底下来往的人群。
“公子,一个人?”
清越的声音,像是雨水打在玉石上。阮梦欢一抬头,就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俏生生的立在桌前。这姑娘生的很美,下巴尖尖,眼睛大大,唇色粉润,面上是一点祈求的意味儿,阮梦欢点头应允。
“多谢!”小姑娘欢天喜地的坐定,望着阮梦欢的视线,竟有几分痴迷。
听小姑娘说了来由,知道是离家出走,囊中羞涩。阮梦欢随即点了几道当地特色小菜,她身上的银子是用手镯上的一颗珠子换来的,所以头一次这么节俭。
饭香诱人,小姑娘一边大快朵颐着,一边问:“你们大夏的男子都这么好看吗?”
阮梦欢莞尔一笑,为自己斟了一杯清酒,一饮而尽。她已经等到了要等的人,如何不开心?
“我叫容姝,你呢?”容姝甜甜一笑,脸颊两个涡穴,可爱极了。
容,乃燕国第一世家大族的姓氏,即便是燕国皇族见了,也要忌讳三分。阮梦欢轻摇折扇,缓缓说,“在下姬无双!”
姬姓,上古流传的大姓,然,岁月流转,鲜少出过大人物,如今是大夏皇朝一个小族的姓氏。
两人聊了半晌,已经颇为熟悉了。容姝忽问:“公子是在等人吗?”
阮梦欢点了点头,眉头紧皱,不耐烦的说:“本来跟秦家大管事商量好了,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还不见人来!”
“秦家大管事?”容姝话锋一转,问:“听说秦家生意很大,一般的小生意,大管事不会放在心上?”
阮梦欢似模似样的摇了摇头,神神秘秘的说:“的确有这回事!不过……我这次的生意,可一点都不小!如果做成了,我就可以在皇城最繁华的地段买一处园子!”
容姝“哦”了一声,双眼含笑,俨然不信。
阮梦欢环顾了一圈四下,低声道:“前几日跟大管事谈妥了一桩买卖,嘿,听说秦家本来是要跟燕国人做的,被我中途买断了!本想着也算是身为大夏子民的一点绵薄心意!结果那大管事竟然迟迟不来,你说这秦家当真敢谋国求利?”
☆、第012章 狠辣,断尾求生
容姝娇俏的脸颊满是错愕,干笑了两声,“这怎么可能,秦家生意再大,终究不能越出国门,否则当今陛下岂能容得下他!”
阮梦欢不以为然,“秦家家大业大,小小一个夏国,俨然不能满足其胃口咯!不瞒你说,这次秦家嚣张的紧,一次找了七八处卖家!嗨,现在想想只怕是我的价格仍然不能让大管事满意,所以才故意不来见我吧!”
“不至于吧……”容姝将杯中茶水灌了几口,心事萦绕在心头,实在没心思细品茶味。
“罢了罢了,本以为秦家重利,至少不会轻信誉。今天才知道商人逐利,就跟那山似的,不可能更改迁移!”抑郁的摇头晃脑,然后往桌上放了一锭银子,阮梦欢起身离去,惋惜之色,溢于言表。
出了望湘楼,阮梦欢轻摇折扇,在街上逛了许久。辗转了好几个地方,才甩了身后的人回到萍音阁。
对着铜镜卸下头上的簪子,三千青丝垂落在胸前,阮梦欢用一枚小小的檀木梳细细的梳着秀发。她的头发,又细又密,光泽度更是寻常人难有。她嫣然一笑,镜中的人便是同样的姿容……
第二天,午时。
“姑娘,一切如你所料!”翠缕从外头回来,满面喜色。
阮梦欢抿唇不语,意料之中的事,要说高兴,真没多少!她手里拿着的是大夏皇朝最新的律法规章,从前不感兴趣,如今看着,竟然发现了其中的趣味。
翠缕笑道:“秦家的胃口可真不小,我刚才看着那七路人行色匆匆的进秦家大门。说来好笑,出来的时候,有两个人已经打起来了!后来那两个鼻青脸肿的家伙,竟然嚷嚷着要报官,吓得秦老爷不得不亲自出来安抚。”
她又说:“商人,最重视的是诚信。俗话说买卖不成仁义在,然而秦家这次恐怕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阮梦欢轻笑,不乏讥讽之意,“秦家?往后再也没有秦家了!”
她手上已经掌握了秦绎私通燕国、北夷的书信印鉴,只要送到罗绮手中,这日后可不就是没有秦家了么!罗三公子一向持稳大度,然而,毕竟一山不容二虎。
阮梦欢如今做的,不过是在罗绮困的时候,递了一个枕头而已。罗绮再神通广大,他的消息也多不过萍音阁这消息海,他在利用阮梦欢,岂不知阮梦欢也借用了他手里的刀子!
别院
钱督主把书桌上莫名多出的几份书信看完,不禁大汗淋漓。这里面有秦家通敌叛国的罪证,更有秦绎跟孟之昂暗地银钱往来的证据,他能从一介无依无靠的小太监爬到如今的地位,自然是有几分能耐的。他即刻命人叫来了孟之昂。
孟之昂满心喜悦的以为自己要发达富贵的时候,突然被人给五花大绑了!他心惊,却还是做出笑脸来,“义兄,你这是?哦,我懂了,这绳子很结实,你放心这次一定不会让双双跑了!”
“谁是你义兄?”钱督主脸色铁青,在他腿上踹了一脚,“来人!立马将这畜生并信件一同送往吏部,交由圣上裁断!”
☆、第013章 姻盟,一场笑话
在不少人感叹兰娘红颜薄命的时候,一则新鲜事儿很快就取代了兰娘的话题。
那便是巡按御史孟之昂孟大人被连夜押解归京一事,听说是犯了大罪!这人在青阳城一度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今一朝落马更是墙倒众人推。
于是,在孟之昂被押解的途中,他如何欺男霸女、如何徇私枉法、如何鱼肉百姓等等事件已经传遍了整个大夏皇朝。更有那好事的书生甚至将他的传奇故事编了话本,说是要送进宫去,以图警醒陛下。
阮梦欢安静的临窗而坐,外头的树叶已经枯黄,落了一地。她望着树下的黄叶,一时思绪万千。就在这时,殷如煦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殷如煦依然高大,依然俊美,甚至眼中的深情都未曾变过。阮梦欢斜斜睨了一眼,关上了窗子。
人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殷如煦来这里,想必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吧!
殷如煦被翠缕请进门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倚着门窗的阮梦欢,她双眉紧蹙,模样很是惹人怜惜。他就像没遇到秦珂之前那般,悄然从背后搂住了她,低声问:“双儿,可有想我?”
阮梦欢本能的想要挣脱开,脑海一闪而过的却是秦珂的阴狠神情。她没有挣扎,也没有靠近,只是本着方才的姿势站着,她微微一仰头,比清泉还有澄澈的眸子里萦了一重水雾,呆呆望着殷如煦半晌,终是忍泪别过眼,“你还找我做什么!秦家小姐……”
她低声啜泣着,背对着殷如煦。
这一番举动令殷如煦欣喜不已,他认定了她并不知道他曾将她拱手于人的事情。眼下便是换上了多情公子应有的模样,柔声说:“双儿,不管我娶的是谁,我的心中只有你!如果没有你,我一天都活不了!秦珂那女人善妒,便是我娶了她,也是看在秦家人的面子上宽待几分!终有一日,我的妻只有你!双儿,信我可好?”
阮梦欢心中冷笑,殷如煦啊殷如煦,你果真是多情呐,只不过你的情是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瞬时转移的!她氤氲着水汽的眸子,泫然欲泣,“兰娘已经去了,我也跟着一无所有。往后的日子……真不知道该指望谁……” 她话音婉转,语调凄凉,任谁都无法扔下这样一个女子不管。
殷如煦长臂一伸搂在她的肩上,信誓旦旦,“时机到了,我便着人八抬大轿,迎你入门!”
“可我……”阮梦欢面露喜色,却只是一刹那便愁眉不展,“我的出身,怎么配得上你殷家的八抬大轿呢!”
“双儿,信我!”殷如煦急于获得阮梦欢的真心,说起话来更没了分寸,“秦珂与我的婚事定在明年开春,哼,秦家等不到那天了!”
“这是为何?”阮梦欢再清楚不过,却还是装作满面错愕。
殷如煦冷哼一声,“谁不知道秦家巴结上了孟之昂?他们早已沆瀣一气,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今孟之昂锒铛入狱,只要稍微动点手脚,足以让秦家永无翻身之地!”
☆、第014章 诉请,贼心犹在
p> 这一刻,阮梦欢宛若世上每一个沉溺于爱情中的女子,带着欢喜的眼泪,投入了爱郎的怀抱。
殷如煦温柔的抚着阮梦欢的发丝,忽然觉得这世上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有怀里的人才是最真实的存在。
窗外,一声猫叫。阮梦欢明显感到殷如煦身体一僵,她没有说什么,从他的怀抱中抽离出来,那是她永生都不想再靠近的地方!
她噙着泪花望着他,一如当初两人第一次说要分手时的情景,“你也看见了,我已经一无所有;如今,我只拥有你对我的情意!如果没有你,我……生不如死……”
泪花绽了一朵又一朵,她声泪俱下的模样,敲打着殷如煦的内心,这次他真的心疼了。没有甜言蜜语,没有海誓山盟,只是将她搂进怀里,紧紧的抱着……
阮梦欢掬了一把凉水扑在自己脸颊上,寒风中她的身子瑟瑟发抖。不过是陪殷如煦做了一场戏,为何午夜梦回之时,会梦见当初两人玩耍时的快乐情景?她有些恨自己,明明说好了弃情绝爱,为何还要伤心难过?
她只着一身单衣在井边坐了许久,直到已经适应了那份凉意,直到太阳的光芒落在身上,她才起身回房。她发觉自己浑身无力,走路的时候,双腿都会打摆子,她想自己一定是病了。
昏昏沉沉也不知睡了多久,耳边似乎有人在说话。
秦珂扬起了鞭子,下一刻就要落在床上虚弱的女子身上,她的樱桃小口,此刻却是咒骂,“这女人该死!该死!该死!”
阮梦欢又一次听到秦珂的“真心话”,右手抓着自己身下的被褥,可是怎么都没法睁开眼睛、清醒过来。
“你疯了!不是说好把她送到玉落山庄么!”殷如煦的声音是激进的,是突兀的,他恶狠狠的吼道:“倘若她身上留下伤疤,被罗三公子厌恶可怎么办?这个责任谁来担?”
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将她转手于人!阮梦欢算是彻底明白了殷如煦这个人,为达目的他可以不择手段!她心中冷笑,她的确是存了利用他来对付秦家的心思,然而此刻却了然,自己在殷如煦心中的地位不过尔尔!让他在秦家与自己之间选择其一,答案显而易见!
“殷如煦,别以为你做的事情我一无所知!哼,八抬大轿?这贱女人也配?”秦珂咒骂着,一腔怨恨悉数落在了病榻上的阮梦欢头上,“我恨不得就此勒死她,也好让她没有法子去祸害旁人。”
殷如煦冷冷道:“别闹了!如今寻得罗三公子的帮助才是最紧要的!世人不知,连你也忘了你爹已经被拘押的事了?要想救出你爹,我们现在只有双双可用!”
“你的消息准确吗?罗三公子真的在山庄里藏了个与她有七分相似的女子?”提起父亲生死,秦珂的火爆脾气降了不少。
殷如煦敷衍的点头,颇有些不耐烦,“你赶紧走!我会哄着她,把她骗进玉落山庄!”
☆、第015章 愤恨,要你先死
p> 秦珂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殷如煦和被病痛折磨得无法睁眼的阮梦欢。
阮梦欢的心头有火焰在烧着,那是恨,她很清楚。比刚重生时候的恨只多不少,那把火烧得她浑身滚烫……
一整夜,一直有人不时用湿毛巾在她的额头上冷敷,这的确让她轻松了许多。
清早,阮梦欢一睁开眼,入眼的便是十分憔悴的殷如煦,他眼睛里到处都是红色血丝,胡子渣都长出了许多,见她醒来,满眼的欣喜。
阮梦欢虚弱的笑了,殷如煦,你果真是做戏的能手!如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那一定会再次沦入他设的陷阱中去,甚至会为了他自愿去伺候别的男人!然而老天有眼,她偏偏什么都知道!
“双儿,你可好些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大夫说只要把药吃了,你就会好起来!”殷如煦手里端着一个青瓷碗,碗身是枝亭亭玉立的荷花。
那药味不用想也知道是苦的,他足够聪明,另一只手端了一叠香甜软糯的糕点,甜丝丝的味道遮住了药里散发的异味。
阮梦欢捏着小巧的鼻子,“我不想喝,你先放下吧!”
“良药苦口,来!”殷如煦把药碗端到了她的唇下,只等她嗅上片刻亦或者抿上一口,效果都是一样的。
他想,这就是命,阮梦欢生来是个美人坯子,所以幼时被人贩子拐了;她长大后,生的更美,所以现在要被他屡次送与别人!他想,这不怪他,要怪就怪她命不好!
阮梦欢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将那药碗砸在了地上。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阮梦欢听来是清越的,在殷如煦听来却是格外刺耳。他突地站了起来,最后轻笑,柔声说:“你……乖,我让翠缕再为你熬一碗!”
阮梦欢望着帐子上繁复的绣纹,她的声音煞是好听,“为我熬药并不急于一时,倒不如去秦家看看……别忘了,再在你家门口也转转!”
“双儿,你烧糊涂了!”殷如煦把地上的碎瓷片,一片一片捡起来。
阮梦欢唇色惨白,却笑得格外开心,“我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你知道秦家与孟之昂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怎么会不知道你殷家与秦家也早就绑在一起了呢!呵呵,快回去看看吧,毕竟是生养你的父母,这是见最后一面呢!”
殷如煦手中的瓷片落了一地,他怔怔望着床榻上的人,恍若隔世。
“你与秦珂对我做的那些事我都清楚,我不过是想看看你殷如煦的底线!可惜我错了,你根本没有底线,你有的只是你的利益!”阮梦欢的话并没说完,却被人捏住了领口的衣裳,上半身被抓到了半空中, 她浑不在意,启唇轻笑,“过不了几天,殷家、秦家便都是孟之昂传记里的重要人物,而你,就等着遗臭万年……唔……”
殷如煦觉得这个世界都疯了,要不然为什么这柔情似水的人会变得跟蛇蝎一般!他一个巴掌甩过去,她苍白的脸颊,顿时多了几道血印子,他固执狠戾的说:“我迟早会死,但我要让你先死!”
☆、第016章 手段,缺点火候
p> “生无可恋,死有何惧!”阮梦欢咬牙切齿,吐出了这八个字。她已经死过一回,如今大仇得报,即便是再死一次,也毫无留恋!脖子被殷如煦掐的更紧了,她呼吸不上来,索性阖上眼睛等死!
原本莹白的面容憋得通红,殷如煦此刻恨极了她,见她平静赴死,他心头的恨意更甚。手猛的撤离,哼了一声,“想死还不容易!我偏要你活着,用你这条命救回我殷家!”
殷如煦冷冷的说完,却不见床上的人有半点动静,他不由眉头紧皱!她该死,却不该现在就死!他想,既然如今人已经死了,他为何不顺水推舟把这一切都推到罗三公子头上?到那时,救人轻而易举!
定了这样的心思,自然要筹谋一番。殷如煦出了门,恰见翠缕立在门后,他面带忧愁嘱咐道:“你家姑娘如今睡着了,偶尔会说梦话,你别去打扰她!我去请个大夫来!”
翠缕忐忑的点头,遵循了他的话,立在门口,宛若一尊门神。
阮梦欢平静的睁开眼,唤了一声“翠缕”,没人应,加大了声音,依然没有回应。她把床边的水盆踢到了地上,翠缕这才惊慌跑了进来。
“帮我办件事!”阮梦欢挣扎着站了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了几封信,她把信封递到了翠缕手中,“按着上面的府邸,一一送到!”
俗话说,同行是冤家。秦家位居青阳城首富,得罪的人自然不在少数;而殷如煦的父亲虽然是个七品知县却大肆敛财,欺压百姓的事情没少做。如今他们被拘押的事并没有败露,却有风声流传,也就是说有人根本是想让他们在牢狱有进无出!
而阮梦欢做的,不过是把那流传的风声更加确定了,让那些仍在旁观的人也自愿跳进来!
阮梦欢拖着病体从床上走到窗前,三千青丝悉数落在肩头,倚在门框上,垂眸俯视着路上的行人。她不想害人,不想做恶人,然而却不得不做!
“双双姑娘好手段!”
似醒非醒之间,听到一个声音,阮梦欢循声望去,只见燕奉书从珠帘后向她走来。
“这手段虽好,却不彻底呐!”燕奉书穿过桌子,走到了窗前,笑吟吟说:“若要将那些害你的人置于万劫不复之地,你的法子还缺点火候!”
阮梦欢揉揉眉心,虚弱应道:“我的事,怎敢劳烦公子!”
燕奉书停在她对面,见她面颊苍白,身子摇晃,似是站立不稳。上前一步,将人搂入怀中,也算是给她一个暂时的依靠!他微微侧首,在她耳畔低声说:“剩下的就交给我!一定会让你满意!”
阮梦欢有心挣扎,却始终没有力气,她轻声拒绝,“不必!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
“哦?”燕奉书失笑,“就你现在的样子,明显是一心求死!你以为做到这一步就万事大吉?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你……你的意思是殷家、秦家还有希望?”阮梦欢不可置信的望着燕奉书。
☆、第017章 落水,秦珂之死
p> 燕奉书闻言,点了点头,“即便你成了一具尸体,殷如煦依然不会放过你!我猜他方才离去,十之八九是已经想好了对策!榨干你最后一点油水,换取最大的利益!”
阮梦欢只觉得一股寒意一下子窜到了头顶,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