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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绮自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盯着那绸布结,笑说:“这种结,应该用在你跟灵君公主身上才对,用在我这儿算什么事儿嘛!”
在青阳城的风俗里,新婚夫妻洞房夜,手腕上会由当地最德高望重的老人给他们系上绸结,期盼从此再无忧愁,永不分离。
“过来!”
阮梦欢走过去,只见里面是一张床,床上摆放着红色床褥。虽然知道这里不可能是他们的洞房夜,但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掀开床铺!”
阮梦欢应声,反正当初借了他的手,这次就听他一次。
“霜霜!”阮梦欢吓了一跳,掀开床铺,她才发现这床并非床,而是冰做的匣子,亦或者说是冰棺。
棺内有一名美人熟睡,亦或者已死去。
阮梦欢大惊,她明明把霜霜移到了新房的床底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罗绮唇角勾着笑,双眼带着前所未有的期盼,“你,睡上去!”
“何解?”阮梦欢高度警惕,生怕再来个天旋地转,躺在冰棺里的人是自己。
“如此,你这一生也就圆满了!”罗绮说罢,将刀尖逼向了阮梦欢的脖子,“快点,我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阮梦欢手里依然捏着匕首,可是此时此地,她不敢妄动,便跟着他的匕首,缓缓的躺在了冰棺上。
“别紧张,你不会死!”罗绮用他那特有的嗓音,轻飘飘的说道:“非但不会死,你还会因此而青春永存,脱离衰老,还有生老病死的痛苦!”
身体冰凉,虽然令人厌恶,值得庆幸的是这份寒冷能够让她保持清醒。
阮梦欢听着容蘅的每一句话,她甚至能感受到力气在一点一点的消失,眼皮在一点一点的合上……
☆、第088章 镜花亦水月
烟雾缭绕处,满园荷花的清香,醉人心脾。一座凉亭,两个细细私语的人。
“这是你做的,送给我的?”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手中拿着一个香囊,眼底是无法用言语来支配的无限欣喜。
那女子怯生生的低了头,埋入了书生的怀里。
水波荡漾,隔岸望着远处的这一幕,阮梦欢有些迷惘。她还记得自己是在跟罗绮较劲,为什么一睁眼就来到了这个地方?在水底,却又不像是在水里,更像是躺在天鹅绒的厚毯子上,仰头望着凉亭的那两人。
那女子时曾经的双双,书生是当时的燕公子。曾经发生的事情入到梦中,并非什么不得了的事,可不该是现在!阮梦欢这么想着,想要游过去到凉亭那里,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看见什么了?”
是罗绮,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虽然动不了,但是阮梦欢的听觉依然存在。
“放轻松些,现在才正式开始!”
尾音拖得长长的,阮梦欢以为自己会一直保持这份清醒,然而当她睁开眼时,却发现一切都变了。
满池的荷花,飘渺的烟雾,还有方才的那座凉亭。
阮梦欢一低头,发现身上只穿着薄薄的夏装,她清楚的记得,这件衣服已经被她剪烂了,为何还会出现?
熟悉的衣裳,熟悉的景致,甚至连对面走来的人都是熟悉的。阮梦欢在此刻惊醒,是不是像上一次那样,她回到了过去?
“双双,久等了!”燕奉书出现在此刻,青布长衫,一柄普通的折扇,在他手里却是极度的有韵味。
阮梦欢木偶般的点了点头,“没等多久。”
“走吧!”燕奉书宠溺的笑着,牵了她的手,欲要走出凉亭。
“去哪儿?”阮梦欢问。
燕奉书捏了捏她的脸颊,笑说:“不是说好了吗?趁着孩子们都去了私塾,咱们两人去湖上游玩!”
“孩子……们?”阮梦欢更加疑惑,难道这次不是回到过去,而是到了未来?虽然她隐约知道现在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别人操控的,但是总也无法对他的笑容说半个不字。
燕奉书毫不客气的把她拉进怀里,在他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取笑道:“都老夫老妻了,怎么总是这么害羞呢!”
老夫老妻?阮梦欢现在算是完全的郁闷了,虽然这或许是她想要的未来,但是被别人用特殊的方法带到面前,总感觉怪怪的。她伸出手阻止了想要继续靠近的他,“不管你是谁,但是请你保持距离!”
“娘子,你在说什么?是不是病了?”燕奉书的表情从慌乱到担忧,一手伸过去就要探她额头的温度。
阮梦欢后退几步,冲着远处大叫:“罗绮,你的阴谋,我已经看穿了,你不用白费力气了!”
迷雾一点点的靠近,吞噬了荷花池,渐渐的靠近了燕奉书。看着他一点一点的消失在空气之中,阮梦欢心口疼得厉害,虽然明知道那是假的。
冰棺上睡着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微微颤抖的长长睫毛,牵动着罗绮的心神。他望着那双如墨玉一般的眸子,问:“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为何抗拒?”
“不,这不是!”阮梦欢回答的斩钉截铁。
“你是怎么发现的?”罗绮若有所思,她刚才睁眼的样子,像极了那个人。
阮梦欢紧了紧手中的匕首,唇边勾着笑意,轻蔑的扫了一眼罗绮,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也罢,都不重要了!”罗绮说完,从后排的架子上取来了一个小瓶子,随后拿到了阮梦欢的唇边,魔魅般的声音,在说,“张嘴,喝掉。”
当罗绮感觉到腰间尖利的匕首刺入身体时,从所未有的危机感在此刻降临。他俯身趴着,动也不敢动,过了半晌,才说:“这就是你对付何桐寄的法子?”
阮梦欢轻笑,“的确不是最好的法子,不过既然管用,那又何必在意是不是好法子呢!罗三公子,你究竟要做什么?如果我无力抵抗,你又会做些什么,是要把我困死在这冰棺里吗?”
“哈,这是你曾经对付灵君公主的法子吗?这就是你爱慕灵君的方式吗?”阮梦欢这么说,无疑是在激怒罗绮。但是此刻,她需要他的愤怒,需要他失去理智,而最好的法子,就是冰棺里的那人。
罗绮一手撑着冰棺,迷醉的望着冰棺里的人,隔着冰层,手指抚摸着那人的眉眼唇角。
罗绮应该发怒的,可是他没有。这出乎阮梦欢的意料,不过看他此刻如此深情,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她麻利的从冰棺爬起,迅速的向外面跑去。
“没用的!你出不去,也别想他们会进来!”罗绮这么说着,声音有气无力的,却带着那么些他固有的得意姿态。
阮梦欢把这个洞检查了一边,如他所说,没有任何的出口。但是她不相信,他不知道这里有密道。她停了下来,借着淡淡的荧光,对罗绮说:“我跟你无冤无仇吧?”
罗绮轻哼,“是,可惜跟我有仇的那人,爱上了你!”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冰棺中的灵君,他自言自语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她是爱我的,成亲前她让我带她走,可那时候我退缩了,就这样,我失去了她!我想尽办法终于能跟她永远在一起,可是……可是冰棺容不下两个人,我们再也不可能了……”
“这……”阮梦欢打量着匕首刃上的鲜血,心中有那么一丝的懊悔。有个声音似乎在说,深情的人,不该被残酷对待。
“我无能,我杀不了他!”罗绮捂着流血的腹部,取下了墙壁上的夜明珠,“既然杀不了她,那就带走他最爱的女人!这样也算报仇了!你要怨,就怨燕奉书,是他害了你!”
罗绮掀开了冰棺的盖子,然后把夜明珠放在了灵君的身旁。他亲吻着她的侧脸,不知又说了些什么。
这人疯了!阮梦欢可以肯定的说,她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但如果是死亡,那么她希望是在美梦中死去。她问:“刚才的梦,还能继续吗?”
“不能!” 罗绮拒绝了,他的万般柔情都放在了灵君的容颜上,所有的一切都是为她而存在。
许是老天感受到了他的深情,灵君动了,真的动了,她睁开了眼睛,她流下了眼泪。罗绮激动的泪水与她的糅合在了一起,浸入了她的发鬓。她的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可是他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方才还是暗黑的洞里,忽然间被照的通亮,阮梦欢以手挡住了眼睛,挡住了那刺目的光线。
“真好,你还在!”
燕奉书的声音响在耳际,阮梦欢以为自己听错了,亦或者这只是罗绮再重复方才的梦境,她看都不看,拥住了他。就像是回到了方才的梦里,轻笑着,问:“去哪里游玩?”
“你想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虽然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但是燕奉书还是给出了一个很可靠的答案。
过了许久,他问:“为什么你会知道我藏匕首的地方?”
阮梦欢察觉到了怪异,睁开眼一看,眼前还是先前的洞里,除了她和燕奉书,周围还有十几个人在往外搬东西。虽然那些人各个目不斜视,但她还是很明智的再次埋入了他的怀里。
“可不许这么冒险了!”燕奉书叹气,却说得很有耐心,“那时,你抱我,只是为了拿走我的匕首,然后刺杀罗绮吧!可不许在这么做了,这打打杀杀的事儿,交给男人吧!”
人清醒的时候,很容易后悔,尤其是后悔糊涂时所做的事。她能知道凉亭的燕奉书是假的,完全是因为他的腰间没有匕首藏着,方才,她也没有在他的腰间发现匕首,本能的以为也是假的。但是这才记起,他的匕首早就被她握在手心了。
*
从暗黑的洞里出来,阮梦欢泡了澡,换了衣裳,由着几名婢女梳妆描眉,到现在,她依然有些迷惘。
“双双,好了吗?”
燕奉书的声音从窗外传了进来,阮梦欢吓一跳,抢在婢女的前头,喊了一声,“没有!”
那几名婢女被她赶了出去,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里却是浮现出了其他两个人,一个是灵君公主,一个是霜霜。
分明是三个毫不相干的人,为何会有相似的容貌? 霜霜的来历她清楚,她们会相像,十之八九都是罗绮的原因,那么灵君公主呢?
“我就知道!”燕奉书蹑手蹑脚的出现,从后抱住了她,笑问,“低着头做什么,是在害羞吗?”
阮梦欢抬起头来,指着镜子里的自己,问他:“你不觉得奇怪吗?或者我该这么问你,跟与自己姐姐容貌相似的人做如此亲密的事情,你不觉得……呃……奇怪吗?”
燕奉书脸上的热情渐渐淡去,他沉沉叹气,“这可怎么好呢!看来以后你不能跟容蘅见面了!”
“什么?这跟他有什么关系?”阮梦欢无比沮丧,不解他为何会这么说。
“其实还好!”燕奉书像是在忍耐些什么,手抚摸着她脸颊的轮廓,“过些时候,再化妆成襄卿郡主的模样,不就行了!”
阮梦欢大吃一惊,“你暗恋自己的姐姐也就罢了,竟然还……为什么到了青阳城,你就怪怪的,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第089章 过往的谜题
心里存了这样的疑问,已经是个让人费解的事情,比之更尴尬的,是她竟然脱口而出了,阮梦欢在暗自懊悔的同时,等候着燕奉书的回答。
然而,即便阮梦欢已经平缓了心中的那份难堪,燕奉书依然没说一句。他的双臂依然搂着她,可是她却万分的不喜,挣扎着要避开,“你倒是说啊!”
燕奉书用脸颊在她的侧脸上蹭了蹭,等到蹭够了,这才勉为其难的为她答疑解惑。他说:“冰棺中的人,并非灵君公主,而是罗绮一手培养的霜霜!”
“可是……洞里虽然昏暗,但罗绮不至于连自己喜欢的人长什么样都分不清吧?”他的解释,在阮梦欢看来,漏洞不少。
“的确!在常人看来,没有人会连自己心爱之人都分不清。但是罗绮不同,他的眼神不大好,尤其是在暗处时,根本无法分得清谁是谁!”燕奉书沉吟片刻,说:“那时,霜霜是想告诉他,‘逃’,结果他什么都没听到。”
“真正的灵君公主呢?”认错人可以理解,然而,以罗绮的习性他定然是百分之百肯定冰棺中不是别人,才会那么做!阮梦欢望着燕奉书映在镜子里的面容,依然不解,依然迷惑。
燕奉书沉声道:“容蘅带走了!”
“罗三公子呢?”阮梦欢问。
“他会由陛下处置!”燕奉书的指间绕着她的几缕发丝,像是发现了另一个有趣的天地一般,绕来绕去。
阮梦欢没有拿回自己的头发,她盯着镜子里的他,忽然惆怅起来,“霜霜呢?我呢?该怎么处置?”
“她以为罗绮死了,跟着殉情了。”燕奉书放下了那缕发丝,望凝视着镜子里的她,忽而轻笑,“你的去处自然是跟我一起。”
“是吗?”阮梦欢回身扭头看着他的眼睛,总想从那双星子一般的双眸里找出点什么来,结果那里满满的都是她的影子。
四目相触,或许是缠绵,或许是平和,或许只是对视。
“不如跟我去一个地方。”阮梦欢从容的避开他的视线,径自出了房门。
山上的积雪尚未化去,风一吹过,树枝上的雪随风而散,洋洋洒洒,在日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行至山脚那间猎人闲置茅屋,阮梦欢屈身进了门,身后跟来了燕奉书。
“这里是……”似乎是熟悉的,但是记忆力没有来过此处的任何凭证,燕奉书揉了揉眉心,困惑的望着阮梦欢。
阮梦欢指着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尘的地方,微微笑着,“就在这儿,你曾让我跟你走;也告诉我,以你的身份,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可是现在,你却连这个地方都不记得了,更别提你在这儿说过些什么。”
“我真的不记得!”燕奉书如实说着,头痛的厉害。
阮梦欢神色凝重,唇角勾着薄薄的讽刺,“你看,你连自己说过的话都不记得,又拿什么来让我相信,我的去处就是跟你在一起?”
“在这个地方,我丢了些东西!”燕奉书环顾四周,头部的疼痛似是会流动一般,流到了心间,他抚着胸口,一字一句道:“我、曾、丢、的、是、你!”
阮梦欢点头,她一如局外人,冷静的说:“当初你也说过,我们不可能!”
“这话是你说的,不是我!”燕奉书的脑海里流转着一幕幕画面,他说的话,是肯定的。
阮梦欢略有些心虚,毕竟这话的确是她说的。过了片刻,才正视着他,“是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那话说的是实情。”
“此一时彼一时!”被揪住的心口终于被松开,燕奉书微笑着,盯着阮梦欢,以一种他从未意识到的姿态。
他说的对,的确是此一时彼一时。阮梦欢从他的双眼之中读到了从前的那份不羁与自得,那是他在皇城时,鲜少有的。他还是他,一如初见,一如往昔,她却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她。
“当初的傻话,别放在心上!”燕奉书张开怀抱,等着她。
阮梦欢已然走出了惆怅,问:“为什么当初你会丢下生死不明的我?”
“我不知道,只记得醒来之后就在回京途中,期间我的回忆里根本没有跟你发生的那些事。”燕奉书努力的回忆着当初。
“只记得接近我,从我这里得到荧仙草?”这不是疑问,阮梦欢没有意识到自己笑得有多清冷。
当初接近她的目的是什么来着?荧仙草!对,的确是荧仙草,可仅仅是荧仙草吗?燕奉书双眉紧锁,她冷冷清清的笑容,寒入了他的骨髓,“再给我一次机会!你所有的疑问,我会一一帮你弄清楚!”
静默在蔓延,充斥了小小的茅屋。
阮梦欢想起了山后的茶园,还有那里埋葬的人,她鼓足了勇气,噙着微微的笑意,“到此为止吧!以后也不要见面了!”
阮梦欢慌乱的跑到门口,推门的一刹那忽见长剑利刃刺了进来,剑刃一划,割掉了她大半个袖子。
“双双!”几乎是眨眼的功夫,燕奉书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冲到了阮梦欢的前面,一手将她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挥动软剑,只听哐啷一声,刺入门缝的剑刃掉到了地上。
一把剑刃落了地,却根本没有任何喘气的机会,长剑如雨似风,从四面八方而来,密集的攻击着矮小茅屋里的两人。
被护在怀里,温柔相待,本就是件令人欣慰的事情。更何况此刻,他的四周都是足以夺人性命的攻击。
燕奉书与那群人的斗争,从始至终没有一句话,一方没有确认是不是他们要刺杀的人,一方没有询问他们到底是受何人指使。软剑到了他的手里,灵活如蛇,速度如闪电一般。
茅屋的顶盖被掀了起来,墙壁也被刀剑割开了。二十多个蒙面黑衣人,齐齐逼向了包围圈中的那人。
阮梦欢看到他鼻尖上微汗,虽然有把握以他的一身武艺,这些人根本不可能伤到他们,但是……其实她并不想看到他因她而过于劳累。
这般想着,阮梦欢转到了他的身前,抱住了他的腰身,低声耳语,“闭气。”
燕奉书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却是很有默契的跟着她在空中转了一圈,停下来的那一刻,她送来了红唇,覆盖在了他的唇上。
倒地的声音再也无法进入两人的耳朵里,他们此刻相拥相吻,世界于他们而言,只有彼此。
“快走!”最先清醒过来的,是阮梦欢。 她的脸颊滚烫,此刻却顾不得这些,拉着他就往山后跑去。
曾经的茶园被枯败取代,白雪厚厚的盖了一层,那棵老槐树依然坚强的挺立着。
槐树底下有一座孤坟,墓碑上一个字也没有,与众不同的是在四个角落,刻着四朵兰花。
阮梦欢跪在坟前,用手扫去了供桌上的雪,磕了三个头。人生一世草生一秋,她怀念兰娘,为兰娘感伤,却也为自己感伤,倘若有朝一日自己也死了,会有人埋她吗?
想通了底下埋着是何人后,燕奉书怔了怔,最后还是跟着跪在了阮梦欢的身边,他抱住她,对着墓碑,说:“以后她的身边有我,你大可放心!”
“我跪我的,你这是做什么?”他的身份,怎么也不该在此下跪!阮梦欢颇有些懊恼,又觉得暖暖的。
“人常说夫唱妇随,往后咱们家要妇唱夫随!”燕奉书轻吻着她光洁白希的额头,这是誓言,是最珍重的誓言。
咱们家……阮梦欢心中发酸,或许她该信一回,人生如朝露,不如且随心去。
有些事,可以不顾一切,有些事,却不得不慎之又慎。
阮梦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