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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的时候,贾敏看她不怎么说话,便道,“怎么闷闷不乐的,是何嬷嬷欺负你了?”
“谁敢欺负我!”黛玉笑道,“也并没有闷闷不乐的,正在想事呢。”
“吃饭就专心吃饭罢,想太多不消化。”贾敏道。黛玉想想,能嫁阿哥又如何,她应该也不会嫁过去的,于是继续吃饭。
用完饭,紫梨扶着黛玉回屋休息,黛玉在房里绕了几个圈,突然想起丫鬟放出去嫁人的事来,便道。
“紫梨姐姐,把红莲姐、蓝桃姐和绿梅姐都喊来吧。”
紫梨看了她一眼,默默的去了,不多久,三个人便从丫环吃饭的小屋都过来了。黛玉又绕了几个圈,这才坐下,蓝桃连忙倒了杯茶。
“四位姐姐坐。”黛玉笑道。“我要走动走动,一屋子里杵着都是人,挤得慌。”
红莲便先坐了,剩下三个人方慢慢坐了。黛玉还在绕圈,过了一会才道,“姐姐们也都知道,这几天说起了放丫头们出去的事情。”
蓝桃眼前一亮,紫梨看她一眼,她忙低下头去。
“我知道蓝桃姐姐、紫梨姐姐是想出去的,绿梅姐、红莲姐怕是还没想好,这里我就做个主了,两位姐姐想好没想好的,今晚告诉白姐姐一声。蓝姐姐、紫姐姐,好歹服侍我一场,也不能叫你们没了结果,有什么想要的,尽管来和我说。”黛玉慢慢地道,依次巡梭着四个人,心想红莲绿梅难保听懂自己的意思了,就又加了一句。“红莲姐,你年岁也不小了,若不愿出去,我这是不碍事,私底下和你说一句,须得小心别人。”
红莲猛地一震,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林黛玉,正要说话,紫梨忙道,“红莲!你傻了么?敢和姑娘说那些话!”
黛玉一摆手,“晓得我意思就好,别的也不必多说,我虽有心帮你,但也难管得着这些事。这一次仗着那个还小,急急的找一个罢,若是下一次可就难保了。”
红莲眼圈红了,望着林黛玉真心实意地道,“姑娘,我这一世也忘不了你的恩情。我这就和白杏说去!”
林黛玉谈知天下事
《再梦红楼之春上春》御井烹香 ˇ林黛玉谈知天下事ˇ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举报刷分
黛玉笑起来,“红莲姐,你太急了,话也说得过了,什么大事,让紫梨说一声去就完了。那一位现在不正在白杏那里盘账?”
事情已了,黛玉便往床上安歇了。四个大丫环都抢着来服侍,待黛玉妥帖睡下了,红莲便道,“姐姐,这次全靠你了。我先只当姑娘大了,性子转了。没想到……先的事,是我不对……”话说到这,已是红了眼眶。
紫梨也被勾起一肚子心酸,强笑道,“能帮一把,我自是出死力的。林发嫂子也未免太过分了,虽说咱们不如白杏姐姐,但也容不着她这样欺辱!”
蓝桃和绿梅也激起同仇敌忾之感,纷纷说起此事,因林黛玉知道这事,她们也就不避着她,黛玉在床上清楚听着了,也不由得有些感慨。
林家家仆不知凡几,林黛玉只知道其中一些有脸面的大仆人,林发家的当年曾经服侍过她爷爷,在林如海面前也有几分脸面,嫁的还是林如海的奶兄弟,现在虽不如白杏当红,但根基却很牢固。偏偏命不好,四十岁上才得了一个儿子,偏是个驼子,心气还高。前些日子贾敏要放丫头出去,她就和白杏露了口风,那驼子心许红莲不是一日两日了,如今虽然年岁还小,但仗着母亲的脸面,想走个人情,向贾敏求了红莲去。
这件事白杏悄悄的和贾敏说了,贾敏还没拿定主意,林黛玉是从白杏那听说的,白杏却是想通过紫梨告诉红莲,免得得罪林发家的,没承想她这边和紫梨咬耳朵,那边林黛玉就问紫梨,紫梨这些日子仔细打量,知道这位娇小姐不是寻常人物,竟也就说了。
不说别的,就是以一个现代人的良知来看,李云藻都觉得林发家的有点龌龊,不过最后她出手还有个理由是觉得林发家的素来不合她的心意,也不甚讨贾敏喜欢,这件事十有八九贾敏是不会许的,倒不如自己出头,也好让这些放出去的丫环们念念自己的好,以后行事也许会方便一些。别的不说,紫梨她是看好的,以后准备提拔她当自己的心腹媳妇,现在也该放她去做些事,否则也不必和丫鬟们挑明,自己私下和贾敏说说就行了。
下午黛玉起身有些晚了,喝了碗奶子何嬷嬷就来了。她练了几遍请安,何嬷嬷出奇地让她坐下来说话,她还纳闷呢,蓝桃在一边小声提醒她,原来何嬷嬷早几日就说了,今天晚上要看看姑娘用膳的规矩学得如何了。
和何嬷嬷有什么可聊的?说不了多久,她便开始谈些京师贵人家的局势,托她的福,黛玉对这个社会倒也清楚了许多。如今这个世界一直到南明都和过去的世界没什么不同,只是满清入关后的政策却和另外的世界有了截然不同的转变。孝庄——自然,现在还是太皇太后在福临死后,力行满汉融合之事,具体政策的改变就是汉人遵汉礼学旗俗,旗人学汉礼遵旗俗。完全阻断裹小脚一事,规定汉女裹小脚视同入贱籍,凡与小脚女婚配者皆入贱籍等政策。因为和这条政策一同颁布的还有除上三旗外所有旗人、汉人均可留头,修明史,开恩科等宽容规定,并未激起汉人士大夫的激烈反弹。当然也有不少名士在此事之后故意娶入小脚女,但在朝廷严厉的打压下没有形成风潮。
鳌拜这个康熙前期的名臣与太皇太后配合无间,在满汉关系大大缓和之后,鳌拜告老,还政康熙,赢得了朝野一致好评,传为佳话。康熙继续推行满汉融合的政策,并大力提倡汉女学旗女,也就是“学唐风”之策。
古代妇女地位的高峰期出现在唐代,自唐代之后,士大夫便全力限制女子地位,以裹小脚为手段限制了女性行动能力,变态礼教则限制女性思想能力。学唐风之策林黛玉总觉得应该是孝庄在背后推动。总之这个女性解放运动推行了三十多年时间,总算是让北方风气为之一变,但江南还是顽固地不愿全面投降,还保留着不少明代陋俗。林黛玉到京城之后,当可自由得多。
何嬷嬷说了不少京中的趣事,大多都是旗人家的女儿进宫觐见太皇太后时的事,黛玉听得津津有味,想到自己进京之后,不免要进宫去见见贾妃,也听得格外认真。待到晚间,饭便摆在东厢正堂。黛玉请何嬷嬷在客位坐了,自提箸用膳。
今晚的菜也不知道是否故意,居然有一道糖醋排骨,切得巨大无比,一个总有黛玉一张嘴大,并一碗清炒小黄瓜,一碗火腿冬笋羹。黛玉先捡了一筷子黄瓜慢慢吃了,拿眼一看紫梨,紫梨拍拍手,蓝桃连忙上来端了那盘子下去,不多时再端上来,排骨已剪成适口大小。黛玉若无其事地捡了一块带骨头的肉放进嘴里。何嬷嬷不由暗自点头,只是不说话,看着她吃。
一顿饭下来,黛玉只吃了大半碗米饭,吃完饭喝了一碗汤,便是这样了。菜不过是略动少许罢了。何嬷嬷也不说话,待到她闭目养神完,吃了一口茶后才开口道。
“不愧是书香世家的姑娘,礼仪是极好的,不过是有些小处尚需注意。譬如方才开始吃饭,姑娘应让一让客,再有,客人没放下碗,姑娘不可搁箸,此外,正经规矩,外客面前,姑娘是不动连骨肉的,若是陪侍宫中贵人,则不可动荤,以免出恶味。”
何嬷嬷逐句逐句的分说,黛玉低头暗记,过了一会儿,何嬷嬷才收了话吃茶,紫梨使了个眼色,蓝桃便上前奉承,那边黛玉用了一点橘子,向嬷嬷告退,去贾敏那请安。
贾敏正在屋里和白杏说话,林如海已在里间安歇,见黛玉过来,让她到里间去闹林如海。黛玉便知道是在说丫鬟配人的事。到里间看时,林如海正在枕上看书,黛玉便也到灯下拿本书看看,贾敏那说了许久,林黛玉便在炕上躺了,睡意朦胧上来,已经迷糊过去了。
第二日起来,贾敏便让她休息一日,她自看书画画打发时间,想起贾雨村布置的假期作业,便额外多画了两张迎春花。
到得晚间,鸢尾找她过去试试新装,原来针线上人已经做好了几件,下余更富丽的找的是外头裁缝,还没送过来。林黛玉最近长高些许,试过衣服之后,家里人便去放衣服下摆和袖子,除此之外倒是都合身。贾敏又与了她四五样成套首饰,满满凑了两盒,都交予紫梨抱回东厢了。
第二日起,她开始练习和宫中贵人相处的礼仪,也许是贾敏吩咐了何嬷嬷什么,何嬷嬷一直在这上头下功夫。宫礼繁复,林黛玉学了一个多月才算大成,这时已经是三月末了,贾敏和黛玉一起物色了小丫鬟们提拔上来,丰丰富富地装了两船礼,自己带林黛玉坐了一条楼船,林发家的在两艘货船上总管,紫梨暂缓两个月成亲在楼船上服侍,白杏留管家务打发丫头们成亲。自扬州口岸上船,缓缓逆流上行而去。
林黛玉运河逢怪客
康熙三十六年春,运河沿岸全是兴修水利的民夫,天气乍暖还寒,人人手上都冻出了细细的血口,但因河工银子是一分一天,河岸上仍是人头涌涌,热闹无比。而逆流而上满载着粮包的漕帮船只,也透着去年大熟的喜气。扬州往上,最繁华的渡口就要属天津卫了,自扬州贩了些稀罕玩意的船夫无不盼着快些到天津,也好换些银子,那出息的,就想着在京师买些特产回家,卖也好,自用也好,没出息的却一心想着京里的暗娼粉头老相好了。
船行入河南境内,运河陡然收窄,且河床远远高出地面,形成了难得的天上河奇景。那来往的官船上,贵人们悠闲地袖手在甲板上站着,商船上掌柜的抽着烟斗吆喝着伙计们干活,河边的纤夫却在卖着死力拉扯陷入河滩淤泥的船只。贫富之间犹如天壤之别,可谓是一副活脱脱的世情图儿了。
在河中央缓缓航行的楼船挑着扬州盐政林的旗号,饶是内务府的船只都不敢和它争道,隐隐约约可见甲板上几十个使女婆子蹲着,围着两个小小人影,看身形像是女眷,应是盐政府的夫人小姐了,林盐政今年春方晋了子爵,正是皇上面前的得意人物,运河上尽管船只来往如织,却有谁敢为难他们?
紧跟在盐政府船队后面的,是一艘不起眼的商船,从吃水线看,货物堆积得不少,桐油漆过许多遍的船篷整整洁洁,看上去是个勤谨的小商号借着盐政府的光。船篷里面对面地坐着两名少年,两个人都是容长脸儿,发辫结的一丝不苟,头皮上泛着青光,年纪稍大的那个唇边冒出了几丝胡须,年纪小些的那个,说是少年还有些勉强,看上去方才十岁出头,面上一团稚气,说是孩子也不过份,只是他谈吐有条有理,思绪非常清晰,确实已经不是孩子了。
“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那起混账王八蛋瞎了眼,天天在岸上追着,大队人马又被困在荆州赶不过来,就凭穆泰和铁伦,不成!”
被他叫做四哥的少年沉吟了下,面色也有几分发苦,更多的却是坚毅。
“他们越是要追,我就越是要把东西带回京师给阿玛,弟弟,这不是闹着玩的,江南官场已是腐烂透了,除了盐政还算清白,葛礼往下个个都是猪!是狼!咱们好容易才拿到葛礼家的来往账册,不能就这么算了。”
“是,我也没说就这么算了。”男孩撇了撇嘴,“只是咱们就这样下去也不成,葛礼不知道咱们的身份,咱们也不能挑明喽,我看他们不是今晚就是明晚就能弄到船了,不到天津卫,咱们四个人准被拦下,那就糟啦!”
少年点点头,清秀的脸上掠过一丝阴影,拉开窗子看了看在岸边奔驰的几骑人马,想了想断然道,“虽然一直不愿求助于林如海,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今晚派穆泰上船表明身份吧!拼着皇阿玛责罚,也不能让那东西出事!”
他们俩又心事重重地看向了正缓缓往前滑行的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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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夜深了,该就寝了。”唇边含着笑意的丫鬟推开船舱门,端进了一盆热水,水面上飘着几朵玫瑰,幽幽清香和舱房里的脂粉香气溶在一起,说不出的销魂蚀骨。几个大丫环坐在床下小几子上陪小姐说笑,小姐却正伏案对镜理妆呢。
“太太那边安置了?”黛玉漫不经心地问,丫鬟们都起了身各自拿东西,紫梨微笑道。
“……还没呢,我刚才让小云去看看,被太太身边的杜鹃给打发回来了,说是有客要来。”
“嗯……那咱们先安置吧,紫梨姐,吩咐厨房别熄火,熬下山药粥、备些上等细点先送去。”黛玉笑笑,掀起镜袱,小云打开妆奁拿粉,最近黛玉自创一项保养秘方,那就是在睡前全身大量搽粉,这是她从后世的《宫女谈往录》看来的,本来是提供给贾敏,没想到贾敏试了觉得好,便让她也依样而为,只是如今在船上不比在家里,就只是搽脸和脖子、双手罢了。
搽完粉,紫梨也去厨房传话回来了,服侍着黛玉安歇,黛玉躺到床上,心里在猜来客是谁,贾敏这么慎重,想着想着也就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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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起,紫梨先过去贾敏舱房,小云服侍她起来,杜鹃过来传话说是今日早膳各自在舱里用,小圆、小方去厨房传膳,半晌两个婆子端了一碗粳米粥、四色小菜上来,紫梨回来了,四个丫鬟轮流吃饭,黛玉吃剩的将就用了也就罢了。
黛玉吃毕,小云来收拾了,紫梨在一边笑道,“姑娘,昨日来的客说是老爷族里的表亲,是两位表少爷,太太说姑娘用完早饭就去见见呢。”
林黛玉想了想,心里大致也有一点底,只是不太能肯定自己的猜测,紫梨安排换下家常玉色缎袍,穿了一件王字纹红绸小袄,底下一条密密实实的银朱撒花缎小裤,裤脚扎得牢牢的,头发束成一条大辫子,头尾各嵌一颗明珠,耳朵只带着小玉塞子,虽然庄重,但因是一家人,便不系裙、带耳环。
对镜自照片刻,黛玉笑笑起身,小云紫梨扶着她到花厅,门合着,杜鹃在门口站着,见黛玉来了,含笑福身,叩叩门朗声道,“姑娘请见表少爷。”
屋里石榴声音道,“姑娘请进。”杜鹃便开门,黛玉看如此阵势,心中肯定来的绝对不是林家表亲,便端正了颜色进屋。
大船舱里,贾敏坐在主位上,下首东边八仙椅上坐了两名少年,都是身穿鸦青色缣彩袍子,形容也相似,都是容长脸儿丹凤眼,一看就是哥俩,身上除了一个荷包别无饰物,看着十分朴素,但紫梨轻轻吸口气,黛玉便知道衣裳应当是十分贵重。贾敏这时在上首笑道,“姑娘,这是你表姑姑家的真哥儿和祥哥儿,还不见礼了。”
果然被自己猜中了!林黛玉心中得意,面上不免露出笑容,轻轻福下身去,年长的真哥儿忙道,“姑娘有礼了。”一拉弟弟,也起身请个平辈安。
三人见礼已过,林黛玉又向母亲请安,贾敏笑着让她起来坐到身侧,安详道,“真哥儿和祥哥儿是京里赵家的公子,来扬州玩儿的,因和管家走散了,偏巧看到咱们的船,昨晚便来相认,已说定了一同上京去,他们就宿在二层两个舱里,你们一路不要冲撞了。”
林黛玉忙笑着应了,贾敏又朝着两位少年道,“我这黛玉性子疏懒,在扬州野惯了,少不得要请两位哥儿多包涵些。”
真哥儿笑道,“这我就放心了,祥弟也是猴一样的人,我原还怕他顽皮讨姑母表妹的嫌,这样看表妹和他定能玩得来的。”
客气话说了几句,祥哥儿始终并不发话,黑嗔嗔的眸子四处打量,注视到黛玉身上,多停留了一刻,黛玉对他客气的笑笑,祥哥儿扯扯唇角,又看向别处。
一进荣府威风赫赫
和“表少爷”们叙过话之后,贾敏看看日头近午,便吩咐厨房做饭,笑说请表少爷们先玩去,传膳时再到花厅来,也让黛玉和哥哥们一道玩,并安排仆妇服侍表少爷们。因她开始说家务事,两位少爷也就知趣的起身出门,黛玉想想这是无奈必须应酬的事,也就跟着他们出了舱。
真哥儿看她一眼,笑道,“表妹,要扰你们一段日子了。”祥哥儿也回过头来,仔细地打量着黛玉。
黛玉岂是会被这两个小男生吓倒的人?也甜甜地笑了笑,“都是自家人,怎么说的上是打扰。哥哥们要一同去外头看看么?”
真哥儿还没开口,祥哥儿抢着道,“我们要回房下棋,我哥哥是弈林高手,你要一起来么?”
当时天下棋风极盛,范西屏红极一时,时常被王公贵族请去教棋,贾雨村也时常和林黛玉对弈,只是闺阁女儿的棋艺那当然和阿哥们是不能比的了,黛玉忖度十三阿哥估计是想要一下把自己杀怕,之后就不会来找他们俩了。
稀罕啊,她还对这两个阿哥没兴趣,九龙夺嫡风波险恶,林黛玉可没有兴趣牵扯其中。就算要牵扯那也是至少五六年以后的事了,现在暂且不用考虑。
不过,上辈子她可是业余二段呢!要不是家里没钱送她学棋,说不定能成为职业女棋手!这点功夫在高手中当然不值得一提,但要对付古人却是绰绰有余(围棋一道是古不如今,现代业余选手对战古代业余棋手赢面很大),黛玉眼中闪过一道微光,掩着嘴笑了笑。
用中餐的时候,三个人自小花厅内鱼贯走出,紫梨掩着嘴儿笑,祥哥儿脸红红的看着有些不悦,真哥儿也是微微笑着,黛玉若无其事,只是嘴唇微微勾着。到大花厅里,贾敏有些讶异,一边看着摆饭一边道,“怎么了,祥哥,是黛玉欺负你了?”
“这可是没有的事。”黛玉跑到母亲身边帮着看婆子摆饭,笑嘻嘻地道。“好好的下棋,没拌嘴呢。”
真哥儿笑而不言,祥哥嘟着嘴不说话。贾敏招呼两人入座,因来了课,午饭格外丰富,白肉酸菜锅子、酒酿鸭子、燕窝炒炉鸡丝、海参煨萝卜、龙井虾仁、清蒸鲈鱼、芙蓉花豆腐等并奶子饭、山药饭,材料并不特别名贵而烹饪精心。两位阿哥食指大动,均用得极香,贾敏和黛玉只吃点豆腐萝卜,因贾敏深知四阿哥尊奉佛法,除非侍奉皇上,否则也是食不言的,席间并不说话。
用膳过后,四人各自休息,晚饭便是送到个人房间的了,一碗鳗面并各色小菜而已,第一天后,大家都觉得做作已过,不需要再应酬了,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