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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连君意-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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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晕了,还在床上躺了三天。隐月天天一碗黑呼呼的中药伺候着,只要说不喝那张小脸立马垮下来。
  
  韩扬呢,给小爷玩儿失踪,几天里屁影儿都不见一个。等我的气消得差不多了,这家伙屁颠屁颠的跑来了,还腆着脸说,那天下手比较重,问我没事吧。我一怒,一脚飞在他的屁股上给他踹回家了。现在还敢给我提?
  
  “王爷,你固执的抓着以前不放,为何不想着放下?”
  
  我苦笑,放下能是说说就放下的?我也想,可是那段记忆已经根深蒂固了,要说放下,谈何容易呀。
  
  “王爷,人生在世总要面对很多无奈与悲哀,面对这些无奈与悲哀的时候,执着往往是一种伤害,放弃才是一种美丽,卸下你心头的包袱,对自己,对他人也是一种解脱。我虽然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世间万般皆逃不过一个‘情’字,不要因为一个人而耽误了自己的一生呀。”
  
  韩扬的话,让我有些释然。回过头,拍拍他的肩膀,笑的一脸奸诈,他看到立马想往外跑,但是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呢。我扒着他的肩膀,摸着他身后黑漆漆的长发,开口道“听你说这么说,我也想明白了,可是我就是有些奇怪,既然你那么了解,韩太傅是不是以前遇到过什么样的感情难题,快快说与本王听听?”韩扬苦着一张脸连说没有。
  
  “哦,那就是你看破尘世了,正好本王也是大悲寺的俗家弟子,不如这样好了,我带着你去见师傅,请他老人家为你剃度,看你这样,好像对尘世也没什么牵挂,不如皈依佛门,诚心潜修说不定有一天会得道成佛也不一定,呃,今天晚上我替你进宫请辞,明天咱们就出发。”
  
  “呜呜,王爷,我就是随便说说,您大人有大量就当什么也没听到好了,”
  
  “要我大人大量也可以,今天的酒钱你来付,还有要好酒。”说完,我有躺会软榻上去了。
  
  “我说王爷,几位皇子殿下不是不让你喝酒吗,你还敢喝?”
  
  我翻翻身,懒懒的开口道“要不,叫你做什么,快点去我还等着睡觉呢,记住别让他们发现了啊,不然,小心你的头发。”
  
  韩扬郁闷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想要大喊一声,可是他不敢。这位大仙儿发起火来可不是他能顶得住的,以前最起码他身边还有点温度,现在光眼神就能冻死一个人。想想那几位皇子,再看看床上闭目养神的这位,再摸摸他脑袋上的头发,一咬牙,咱豁出去了。
  
  喝着韩扬拿回来的菊醉,虽然也是雅居的头牌酒,可味道总是比不上梅花酿,看他一脸可怜相,我也就勉为其难的将就将就吧。
  
  “我说王爷,这有酒无琴岂不无趣,不如我再去找把琴来,你看可好?”
  
  “找琴来你弹给我听呀?”我眯着眼睛看着他。
  
  “我又不是那块料,我去找来自然是要王爷来弹了。”
  
  喝下一口酒,我喃喃的道了句“晚了。”韩扬没有听清,问我说的什么。我无限同情的拍着他的肩膀,可怜的大好青年,耳朵怎么就不好使呢。
  
  “我说晚了,本王已经封琴,此生不会再弹琴了。”
  
  “为什么?”韩扬惊讶的问道。
  
  为什么?呵呵,因为我的琴艺是那人教的,第一首为他而弹,最后一首在他那里结束,今生我是不会在动琴了。
  
  两坛菊醉落肚,整个人已经晕呼呼的了。无力的趴在桌上轻笑,笑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自己好笑。
  
  门被踢开,南宫浩杰一脸怒气从外面进来,二话不说拉起来我就往外走,手腕被他抓的生疼,我咧咧嘴没有吭声。韩扬看着我这个样子,趴在桌上笑的花枝招展。
  
  “韩扬你这个叛徒给小爷等着,下次让我抓到你,我不打到你的屁股开花,我就不叫沈修君。”
  
  “还收拾别人,我看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南宫浩云等在门外,闻着我身上的酒味别过头去。
  
  坐在马车里,南宫浩杰和浩云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我倚着车壁打着酒嗝,浑身上下燥热的难受,随手撕开衣领想要透透气。南宫浩杰看到我这个样子,叹了口气将我的衣领整理好。我推开他的手,闭上了眼睛。
  
  “你发什么酒疯?”他铁青着一张脸,阎王一样的瞪着我。
  
  心头的烦躁彻底的被激起,我趴到他的肩膀上用力的咬了起来,南宫浩云大惊,忙把我从他身上拉起来。
  
  “南宫浩杰,你他妈的能不能不要管我,不要用和他相似的眼神看着我,我讨厌。还有你,南宫浩云,你们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受够了。停车,我要下车。”
  
  可惜,还没等我站起来,就被他们打晕带回了府里。 
  
  

公告

公告

  咳咳咳,小柳爬上来啰嗦一下哈。
  完结在即,关于沈逸寒的去留问题,小柳实在是拿捏不准了,所以爬上来问一下亲们。
  同意他离开的呢,摁右爪,
  不同意他离开的呢,摁左爪。
  如果两者都不赞同的,那就举起乃们的五香小蹄儿,
  咱们的时限还是一天,哪方的人多,咱们就怎么写,呃,我承认我是没主见了,呜呜,俺们也很矛盾的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呀,去掉一块俺们粉心疼的说。
  最后,小柳感谢亲们的支持,(标准的90°鞠躬)
  撒花,退场……


  算是一个小番外

  韩国皇宫的地牢内,一个看不出性别的年轻人被成大字型束缚在铁链上。脚下的地面已经被血液染成了暗红色,撕裂的衣服挂在身上,□的皮肤满是伤痕,裂开的伤口里可以看见血液从身体里渗出,慢慢的沿着身体流到地上。散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不过从头发的缝隙里还是可以看出他白皙的皮肤。

  “贱人,如果不是你,南宫浩炎怎么可能逃的掉,贱人。”

  司徒浩然双目赤红,手里握着一根钢鞭,用力抽打在被缚的人身上,钢鞭上满是倒刺,每一次抽打都会从身体上勾出几丝血肉,那人身体抽搐并不答话,只是疼极了时才会闷哼出声。
  
  “哼,很能忍,”说着放下手里的鞭子,让手下的人提来一桶水,照着那人泼了上去。受刑得人仰头抽搐了几下便昏过去了。司徒浩然见状也不再用刑,甩袖离开了地牢。

  橘黄色的灯光照在那人身上,身上的衣服被水一冲露出原来的白色,黑色如瀑的长发纠结在脖颈里,原本遮住脸的长发被水打湿贴在脸上。淡如远山的眉峰紧紧皱在一起,纤长的睫毛上沾着点点的水迹微微颤抖,殷红色的嘴唇已被咬的伤痕累累,左侧的脸上还有点点的伤痕,右侧的脸被一块红色的胎记占去了一小部分,那胎记从下颌一直延伸到额角,如果细看可以发现那胎记的形状好像是一个图案,但好像又不是。整个人的美感并不因为这个胎记而损害,反而被衬托的有些妖异。
  
  整个地牢内很静,只有他一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所以当有外人进来时,他的脚步显得格外的清晰。被缚的人或许听到了动静,他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来人。

  他动了动身体,手上和脚上的锁链哗啦作响,无奈他朝那人点点头,开口用沙哑的声音叫了声“主人”。

  来人是沈逸寒,也是韩国刚还朝不久的大皇子司徒悠然,被缚的人是渺音也是翩然。南宫浩炎昏迷被带出韩国时,他就被司徒浩然锁在这间地牢里,日日施以刑罚,鞭刑、烙刑无所不用其极。
  
  “主人,可否告知翩然是否有王爷的消息?”翩然的眼中满含希望,沈逸寒见状点了点头。
  
  “君儿他已经醒了。”沈逸寒叫道他的名字时,满是内疚与伤痛。

  翩然听后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听到那人已经平安,连日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嗓中一阵干痒,忍不住咳嗽起来,点点的血迹顺着嘴角流下。胸中的闷痛也压制不住心中的喜悦。
 
  沈逸寒见状,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一个白底蓝花的瓷瓶,拔开瓶塞到处两枚红色的药丸喂渺音服下。

  “翩然你且安心等几天,过段时间我会寻机会放你出去;到时候你就去他身边吧。好好的守着他。”

  “主人你……”翩然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人,他竟然要送自己去王爷身边。收敛好自己的情绪,翩然开口说道“其实主人应该在一开始就对王爷坦白,如果您能多依赖王爷几分也不会有那天的事了。”

  “君儿他太干净了,不适合明争暗斗的生活,我的双手既已染血何必再让他下水,这样的生活我一个人已经足够了。”

  “那天,王爷喝下去的真的是断肠吗?”

  “是,原本我给司徒浩然的是迷魂,可是却被他换成了断肠。”

  “那您为什么不和王爷说清楚?”

  “已经晚了,再说断肠的解药已经被我毁了,我当时根本来不及做,不过我知道他不会有事。”
  
  “因为三灵兽是吗?”

  “是的,就算我要他死,小白它们不会不管,你别忘了君儿的身份。我先回去了,你自己保重。”

  翩然目送沈逸寒离开,不由得回想起与南宫浩炎的点点滴滴。

  他本是传说中消失的民族末柯族,韩国当朝的皇后便是他们的族长。二十几年前,皇宫大内出现刺客劫走了尚在襁褓中的大皇子。族长命人四处追查,但是毫无结果,只知道那人带着大皇子进入了离国。后来的二十几年,族人遍寻无果,族长不放弃,派出了族中年轻的精英潜入离国,其中也包括自己。

  翩然擅长魔音摄魂与易容,所以就侨扮成女子化名渺音进入了离国京城第二大妓院雅居。因为这雅居的幕后老板是当今二皇子,人脉也比较广,到时候得到消息自然容易的多。
  
  两年下来,翩然渐渐用渺音这个名字有了一定的名声,可是关于大皇子还是毫无消息,就当自己就要放弃返回韩国时,那人面带微笑一身白衣胜似雪出现在自己眼前。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姣好的容颜,却因为他的气势不会让人错认为他是女子。明明是微笑着的,可是偏偏在这掬微笑中他感到疏离。

  他倚窗而立,淡然的表情中带着些许怜悯的看着楼下笑闹的宾客。莲步上前,静静的看着他,他却没有发现。心中不觉好笑,自己什么时候会被这般无视,就这样一点点痕迹留在心里。
  
  第二次见他还是在雅居,仍旧是一身白衣,他眉峰微皱的躺在摇椅上,淡黄色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如丝的黑发柔顺的铺在身下,不知为何心里猛然一跳,如果不是手里抱着琴定要去摸摸神一般的人物。

  听他心中不愉,竟然急切的想要知道他会为什么不快,不自觉中对了用了魔音摄魂,失神的走到他面前,却被他如刀一般的眼神吓的后退一步。心中大惊,这世上还有人能在魔音下保持清醒,他果然很是不简单。

  趴在草丛里,不敢距离太近,毕竟要窥视的可不是一般人。小心的敛去一切气息,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在他面前露出马脚。听他与二皇子交谈,方知他原来为情所困。自古情之一字最伤人;今日他会如此这般也不奇怪。可,可是他喜欢的竟是一个男子,而且还是自己的师傅,这不是乱伦吗?大惊之下忙覆上狂跳不止的心脏。还有当今的二皇子,怎么会说出这番话,噢,天呐,简直乱套了,不过细想之下还蛮有道理的。如果自己也能掌控自己的一生那该有多好,察觉到自己的想法,猛然间,惊起了一身冷汗,还是尽快离开这里,不然真的不知道自己还会被他们带出什么想法。
  
  第三次他来,听说带来了一个男子,微笑可能就是他师傅吧。楼里的人皆传自己倾心于他,那此时去看一次又何妨。举手叩门,片刻那人一身白色里衣从里面打开门,看到自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一句温和的话语从屋内传出,一位气质如兰的男子从里间走出,脖子上还有点点的红痕,在风月场上摸爬滚打了两年的翩然,怎么不知那是什么,只是两个男人间真的可以有感情吗?
  
  那人身穿华衣高高的站在猎台之上,呼呼地秋风将他的誓言传入到众人耳中,威不可犯气势让人不觉间臣服,当然也包括自己。
  营帐中,那满含情意的琴音回荡在耳边,他对琴艺的造诣虽然比不上自己,可是他的那份意境,却不是自己能达到的。

  沈逸寒和王爷合奏,他的衣袖无意中滑落到肘尖,一块铜钱大小的胎记映入眼帘,当时自己真的傻了,他师父怎么会是大皇子?可是他臂上的胎记与族长说的确实是没有差别。不动声色的将消息传给族长,交与她定夺。

  之后他也来过雅居几次,看着他的笑颜,听着他的声音,感觉着他迫人的气势,不知何时这份臣服却变了质。从好奇变为钦佩,再由钦佩变为臣服,由臣服变为倾心。
  
  听他请缨将要奔赴战场,内心焦急如火煎,传信找来族中的同伴顶替自己渺音的身份,自己暗中随他去了战场,与此同时,此时的主人已经接下了族长之位。

  自己暗桩的身份,主人皆以知晓,让我隐于暗处随时待命,因为那个白痴的王爷已经领兵来为轩辕康助阵,妄想分一杯羹。历任的族长皆受制于韩国皇族,这任新的族长也不例外,皇后被制于皇帝手中,他没办法不听话。说来也是奇怪,听族里的老人说,皇后和皇帝的感情很好,却不知为何疏离了这么多。

  王爷果然非常人能比的,竟然将司徒浩然引至森林擒下,想到他对待我族时的那副嘴脸,真的想不到他也会有这么一天。可是他毕竟是韩国的皇子,他先落于王爷手中,族长不能置之不理,终于在子夜时分,我们联手将那个白痴救出。

  知他与身边的黑衣侍卫在山洞发生关系,心里妒忌万分,设计将他引到司徒浩然身边,哪知那厮手段毒辣,硬生生的废去了隐月的一双腿,心中后悔万分,但为时已晚。

  本想趁乱将草丛里的隐月救走,谁知正好看到他落崖的那一幕,心中焦急万分,灵兽白虎亦来到这边,无奈丢下隐月离去,却不想隐月会随他而去。

  知他平安不禁喜极而泣,无视主人的警告,当夜就潜入军营,他很好除了瘦了些。
  
  回朝,冒险进入靖王府,看他对主人的深情款款,对隐月的温柔体贴,或许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可是人生哪有那么安顺,皇后被囚,主人的身份又被他识破,幸好他有事需要出门才让主人有机会离开。

  看着他冰冷的脸,伏在他脚下求他让自己留下来,最终还是没能如愿。原本自己不会有机会再出现他面前,但是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看着他与自己同样的装束,心里有些莫名的感动。
  
  顶着叛族的罪名将消息传递给他,没想到他还是难逃一劫,抱着他颤抖的身体,盯着那个令人恶心的司徒浩然,翩然感觉自己的眼睛几乎能喷出火来,恨,从来没有这么恨过,如果王爷在此刻逝去,也许他将会拉上整个在场的人陪葬。

  看着载着他的马车渐渐远去,自己松了口气,身后是大内高手,伸出双手,任意让他们将自己囚于地牢之中,只要王爷平安,就是死也足矣。



第九十四章

  清晨,摸着发痛的后颈,心里不停的腹诽着南宫浩杰,他妈的还真下的去手;一掌下去,打的我现在还疼呢。

  哎,也不知道他们听了我的话有没有生气,虽然我看似醉了,但是心里还是很清醒的,就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将心理的话一股脑的全说出来了。算了,生气也没有用,已经说过了叫我怎么收回,他们不来倒好,不来我图个清静。

  隐月还没有起身,这几天大概是累坏了。咳咳,我说的是他每天晚上练习走路累坏了。他还以为我不知道,每天夜半时分总是自己一个人偷偷的跑出去,然后天色微亮的时候再回来,其实我都在他背后看着,不是不想帮他,只是不知道如何帮他。

  “哐啷”瓷器的破碎声从隐月屋内传出,我心里一紧,来不及多想就往他房间跑去。
  
  推开门,隐月正在地上坐着,失神看着自己的双腿,瓷器的碎片已经扎入他的手心,血从指缝中流出,他也浑然不觉。看我进来,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我弯腰抱起他,将他放置在床上,清洗好伤口为他上药、包扎。期间,隐月一句话也没说,死死的看着自己的双腿。我叹息,摸摸他的额头。

  他突然抬起头,说道“公子,我真的是个废人呢。”忍了多时的眼泪落下,被他用衣袖慌乱的擦去。

  轻轻的抱他入怀,“隐月,别这样说你自己,我现在还不是和你一样,或者说我还不如你。”
  
  “公子,”

  “隐月呀,其实那天我的话,并不是要故意赶你离开,我只是想让你有个家,没有我存在你还能栖身的地方。”有些话,还是趁早说得好。

  “公子,我只想要留在你身边,不管你去哪我都想跟着。”
  
  我苦笑,“隐月,你的生命里不能只有我,你还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世间没什么能靠的住的,只有靠自己才是最安全。跟着以前的我,或许你还有平安快乐,可是现在,我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别说让你们有出头之日了,就是做任何事,恐怕我都是你们的拖累。你跟在我身边的时间也不短了,也应该清楚我的脾气秉性。别再为了我不爱惜自己了。”

  隐月用力的推开我,愤怒的说道“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为了贪图功名利禄的小人吗?我不是沈逸寒,我不会为了那些过眼云烟就,出手对付唯一对自己好的人。”

  “你……”我抿了抿嘴没说出什么,呵呵,原来小棉袄也有发威的一天,当真是那个彪悍呢。
  
  隐月看着我,以为又勾起我的伤心事,低下头道了声“对不起”。

  “傻隐月,你永远也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你和师傅不一样,我知道。但是我也不相信师傅会为了那些虚名伤害我,我知道他那样做一定有他的原因,我不想让他为难,所以我们之间一定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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