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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大殿内传出一个女人娇媚的声音,花蕊儿听得出来,这就是北祈国皇后王美兰的声音。
四个人按照高矮顺序站好,然后顺次走了进去,到了大殿中央。
那个领头的嬷嬷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她们四个便全都跪倒在了地上,行着跪拜大礼,嘴里说道:“民女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吉祥!”
“起来吧!都起来吧!”坐在正前方一张精致的紫檀雕花太师椅上的王皇后挥了挥手中的绢帕,说道。
几个人站了起来。
王皇后端起几案上的茶杯呷了一口茶,然后抬起眼,问道:“你们就是今日刚刚选出来的乳娘了吧?”
“回皇后娘娘话!是的!”几个人说着福了福身子。
王皇后站起身,说道:“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
几个人听到命令,都抬起了头。
王皇后走到几个人的面前,挨着个地看着,走到花蕊儿面前的时候,停下了脚步,道:“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啊?”
“回皇后娘娘话,民女今年二十,姓李,叫芸娘!”
“恩,芸娘,这个名字不错,好听,本宫喜欢!”王皇后说道。
那个领她们进来的嬷嬷赶忙上前一步,说道:“皇后娘娘,这四个可是奴才们精心挑选了几日的呢!”
“恩,事情办的不错,赏纹银一百两。”王皇后连看也没有看那个嬷嬷,便说道。
“谢皇后娘娘!奴才叩谢皇后娘娘!”那个嬷嬷一听到说赏纹银一百两,立刻跪倒在王皇后的脚下,不断地磕着头。
花蕊儿想笑,但是终究还是忍住了。
王皇后又走到张平的面前,用手抬起了张平的脸,仔细地审视了一番,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她们四个的圣水都验过了吗?该不会有什么疾病吧?”王皇后问那个嬷嬷道。
“回皇后娘娘话,都验过了,没有问题,她们四个的圣水浓稠充裕,奴才们都一一验过了。”那个嬷嬷跪在地上回着话。
“那就好!那本宫现在要考考你们,看看你们四个当中谁读过书,谁认识的字多,做小皇子的乳娘,不光是要负责喂养,而且还得担任小皇子的启蒙老师,不认识字可是不行的。”王皇后说道。
花蕊儿暗自惊喜,认字,这可是她的强项,过去,在西楚国,她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父亲也曾经在西楚的朝廷做过官,她的父亲从小就给她请了先生,专门在家里教她读书习字弹琴,还曾经专门给她请了师傅,教她跳舞,还教她做女红。
王皇后命一个婢女取来了一本线装书,花蕊儿瞟了一眼那封面,封面上是篆体字“诗经”二字。
王皇后从婢女的手中接过那本诗经,随意翻到其中的一页,然后对四个人说:“你们四个人中,谁能将这首诗完整地念出来,谁就留下。”
几个人相互看着,花蕊儿颤颤巍巍地说道:“皇后娘娘,民女可是试试吗?”
王皇后看了花蕊儿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让婢女将诗经递给了花蕊儿。
花蕊儿扫视了一眼书上的字,这首诗,这首诗实在是太熟悉了,曾经她和钟离风在一起多次吟诵过的。
正文 初夜(1)
花蕊儿扫视了一眼书上的字,这首诗,这首诗实在是太熟悉了,曾经她和钟离风在一起多次吟诵过的。|…。kanshuge。^看书阁*
花蕊儿双手端着书,深情地吟诵起来:
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
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
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执子之手,与子共著。执子之手,与子同眠。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花蕊儿对照着书念完了,与其说是念完的,不如说是背诵下来,因为这首诗早就已经在花蕊儿的心中深藏了。
“好!念的不错!这个叫做芸娘的先留下,来,站到这边来,你们当中还有谁认识字啊?”王皇后让花蕊儿站到了她的身边,然后对其他的三个人说道。
“民女想试试,民女认识几个字,不过不多!”张平说着,朝着王皇后福了福身子。
王皇后将书给了张平,张平结结巴巴地念了一遍,有些字还没有念对。。kanshuge。看…书^阁*
王皇后皱了一下眉头,花蕊儿真是替张平捏着一把汗!就怕皇后娘娘不要她。
“你们剩下的两个认识字吗?”王皇后问另外两个备选的乳娘道,两个人都摇了摇头。
“那你们两个就先回去吧!一个字都不认识,可是不合适在宫中哺育小皇子的。至于这个嘛,多少还认识几个字,就暂且留下吧!宫里正好有位美人娘娘就快要生育了,就留下备用吧!”王皇后说道。
张平的心中欢喜极了,她也能留下了。更高兴的是花蕊儿,她从刚才王皇后的话中,已经明确无误地知道了她已经成为了小皇子的乳娘了。
那个小皇子,她是见过一面的,那个时候,她还是花蕊儿原来的模样,而不是戴着这张人皮面具,不是现在的芸娘模样,她那次是和师傅,苏慕辰一起去刺杀那个暴君薄奚野的,见过了那个被暴君宠爱有加的小皇子的,觉得那个孩子还是挺可爱的,虽然他是那个暴君的儿子,但是他只是一个小孩子,小孩子是无罪的,况且那次在刺杀的时候,他的母妃还被那个暴君用来做了挡箭牌,被她花蕊儿的三枚银针刺死了。
花蕊儿想到这里,觉得那个孩子还是蛮可怜的。
“李嬷嬷,你将她们带到各自的房间,让她们沐浴更衣,然后将那个芸娘尽快送到小皇子的房间去,小皇子这几日正在哭闹呢!他过去的乳娘马上就要被赶出宫了,他正闹得凶呢!”王皇后说道。
“是,皇后娘娘!奴才遵命!”那个叫做李嬷嬷的答应着。
花蕊儿心里是明白的,宫里的乳娘一般都是一年换一次的,有的甚至半年就更换掉,因为圣水若是不浓稠或者是不充裕的话,就会被更换掉了。
花蕊儿和张平在嬷嬷的带领下,走出了龙翔宫,相互看了一眼,彼此欣慰地笑了,总算是过关斩将,进入了这奢华的皇宫,张平想的当然是以后家里的日子就不用发愁了,可是花蕊儿想的却是复仇的机会来临了。
李嬷嬷将两个人带到各自的房间,嘱咐她们沐浴,然后各发了一套粉色的宫装,说道:“张平,你沐浴过后,就只管待在你的房间便是!芸娘,我在你房间等你,你沐浴完毕,就赶紧跟我一起去见小皇子。”
“是,嬷嬷。”两个人一同躬身施礼道。
花蕊儿一向是个动作麻利的人,很快,她就沐浴更衣完毕了,也将头发重新梳理了一次,看起来更加清纯靓丽了。
李嬷嬷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道:“恩,看起来不错!但愿小皇子能够喜欢你,能够不再哭闹,那你就算是能在这个宫里待下去了。”
花蕊儿没有言语,紧跟在李嬷嬷的身后,来到了小皇子所居住的宫殿。
这座宫殿看起来很是气派,绝对不亚于皇后龙翔宫的气势,红色的宫墙,金色的琉璃瓦屋顶,在夕阳的映衬下闪着耀眼的光泽。
花蕊儿跟随着李嬷嬷走进了大殿,大殿上空荡荡的,几个小太监和小宫女正垂首躬身立在一旁。
李嬷嬷与守在那里的小太监点了点头,算是招呼。
一个小宫女跑了过来,道:“李嬷嬷,是新的乳娘来了吗?”
“是的!小皇子还在哭闹吗?”
“恩!都哭闹了一整天了,嗓子都哭哑了,说劝说都不行呢!就是一个劲地嚷嚷着要他过去的孙妈妈呢!”小宫女焦急地说道。
“是吗?我们这就过去。”
李嬷嬷带着花蕊儿穿过一条长廊,这条长廊的两旁都种满了花草,只可惜现在是秋日,只能看到那些娇艳的菊花在迎风怒放,在萧瑟的秋风中尽情地展现着她们迷人的身姿。
花蕊儿随着李嬷嬷来到了小皇子的寝宫,几个婢女正围着一个身着黄色锦袍的小孩子,在不停地逗哄着,安慰着,道:“二皇子殿下,别哭了,别哭了!皇上和皇后娘娘今日已经为殿下遴选了新的乳娘呢,应该就要到了,别哭了,别哭了!”
“不要,不要!我谁也不要,我就是要孙妈妈!”那个小家伙说着,就抓起身边一个几案上的一个花瓶随意地扔了出去。
花蕊儿急着要过去哄逗小皇子,谁知道刚刚往前走着,那个花瓶就像长了眼睛似的,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花蕊儿的头上,花蕊儿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血,顿时流了出来。
正文 初夜(2)
李嬷嬷这下可是慌了手脚,这刚刚选出了乳娘,就被小皇子给砸了,这可怎么办啊?要不,赶紧去让那个张平过来替换吧?李嬷嬷想着就蹲下身子,搀扶起花蕊儿,说道:“芸娘,看来,你是没有这个福气啊!你受伤了,还是先回屋歇息去吧,我这就去叫那个张平过来。。kanshuge。看…书^阁*”
花蕊儿一听说要去叫张平来替代她,心里就着急起来,这个接近小皇子的位置可是她和太后柳如烟费尽心机才弄到了,怎么能就这样情意地放弃呢?花蕊儿忍着额头上的疼痛,挣扎着站起来,对李嬷嬷说道:“不碍事,不碍事的,包扎一下,就可以了!我能行,能行的!”
李嬷嬷也被花蕊儿的顽强所感动了,刚忙叫来一个婢女,取来了宫中常备的止血药散,然后涂抹在花蕊儿额头的伤口处,血,渐渐地止住了。李嬷嬷扯下几尺白纱布缠绕在花蕊儿的额头之上。
“谢谢李嬷嬷!”花蕊儿躬身施礼致谢道。
“去吧!就看你的了!”
花蕊儿轻轻地走到小皇子薄奚彦的身边,握着他正在不停地摇摆着的小手,说道:“你是叫彦儿吧!我知道彦儿一向都是最乖的了!是从来不哭的好孩子,对不对啊?”
这个小孩子一听到有人说他从来不哭,就止住了哭声,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怎么知道我从来不哭啊?”
花蕊儿被眼前的这个孩子给逗乐了,这孩子才一岁多,小小的年纪,反映已经如此敏捷,将来必定是可塑之才。|…。kanshuge。^看书阁*
“我啊,我叫芸娘,是新来的乳娘,以后每天都要和彦儿生活在一起了,我什么都知道,因为我会算,会算命啊!”
“骗人,骗人!我不要你,我要我的孙妈妈!”薄奚彦依旧哭闹着。
“好啊!你要孙妈妈也行啊!不过,你告诉我,孙妈妈哪一点比我好呢?”
花蕊儿这么一问,倒是将这个小孩子问的有点愣住了,其实薄奚彦要他的前一个乳娘,无非是因为和那个乳娘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有了感情,一时难以割舍罢了,小小的薄奚彦想了想,道:“孙妈妈会将故事,你会吗?孙妈妈每天晚上陪彦儿睡觉,你会吗?”
“会啊!当然会啊!芸娘不但会讲故事,还会唱好听的歌呢!”花蕊儿颇为得意地说道。
“那你唱一个给我听听!”
“可以啊!不过,如果,我唱完了,一个小孩可就不准再哭了,好吗?”
“那你先唱!”
花蕊儿开始唱起来,那歌声如同天籁。
“好听,好听,太好听了!芸娘,你唱的歌真好听!”
花蕊儿笑了,抱起了耍赖坐在地上的薄奚彦,眼睛里闪动着母性的光辉。
“芸娘,彦儿的肚子饿了,彦儿要吃……”薄奚彦说着,那柔嫩的小手,就已经摸到了花蕊儿的花苞,然后就要往衣服里探入。
花蕊儿的脸一阵微红,她虽然已经有了哺乳的经验,但是那个孩子毕竟小,还没有满月,不像眼前的这个一岁多的小男孩,已经知道了要去摸揉。
可是花蕊儿知道,她不能拒绝,她现在的身份就是乳娘,她必须先做好这个工作,然后才能施展她下一步的计划。
她抱着薄奚彦来到了床前,然后和他一起躺倒了床上,解开了衣襟,露出了那抹与她粉色宫装同样颜色的抹胸。
还没等她搂开抹胸,小薄奚彦的的手就已经伸了进去,用力地捏揉起来,似乎是将一天对孙妈妈的柔软的想念尽数倾泻在她的身上。
花蕊儿暗暗地叫着苦,不过,好在小孩子的力气也就只有那么大,薄奚彦了一阵之后,就嚷嚷着要吃了,花蕊儿搂开了抹胸,将红红的樱桃塞进了薄奚彦的嘴巴里。
咕咕的圣水欢畅地流进了小皇子的嘴里,浓浓的感情也就在这哺育之中开始慢慢地孕育了。
花蕊儿以为这个寝宫之中除了她和小皇子,也就是几个小宫女了,殊不知,在寝宫一个僻静的角落里,皇上薄奚野正站在那里悄悄地查看着寝宫的一切。
本来,在大殿遴选乳娘的时候,他是准备和皇后一起挑选的,无奈朝中临时有事情耽搁了,不过,这个小皇子,可是他的命根子,他对于这个乳娘可是得格外地关心一下才行。
本来,他以为这个乳娘被小皇子砸伤了脑袋,就一定会没有办法再驯服他的小皇子了,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女子很坚强,也很有办法,才一会的功夫,小皇子就已经温顺地偎依在她的怀里了。
薄奚野暗暗地点了点头,不过,刚才那歌声,那声音,让他隐隐觉得有些耳熟,这声音是在哪里听过呢?
这个叫做芸娘的女人究竟会不会有其他的来历呢?做事一向谨慎的薄奚野决定亲自派人前往芸娘的家,去做一番调查。
薄奚野正要悄悄离去,一个小宫女突然发现了皇上,吓得一哆嗦,赶紧就要跪下行礼,薄奚野挥手制止了她,然后悄然离去了。
床上搂着小皇子的花蕊儿自然是没有觉察这个暴君曾经来暗察过她的,她在轻声地给小皇子讲着田螺姐姐的故事。
薄奚彦终究是个孩子,就在花蕊儿轻柔的声音中慢慢地睡着了,一只白嫩的小手还扒在花蕊儿娇媚的柔软处。
花蕊儿怜爱地扯开他的手,然后给他盖上锦缎被,这才轻轻地下床,如获大赦一般,悄然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去了。
月儿是那么的皎洁,那么的明亮!还是这个宫殿,还是这样的月,可是人却不同了,独自躺在小床上,花蕊儿辗转反侧,往事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
正文 国破(1)
那是花蕊儿终身难忘的日子,本来是她一生中最开心,最欢乐的日子,可是后来却万万没有料到成为了她凄惨生活的开始。|…。kanshuge。^看书阁*
那日的前一天夜晚,对她花蕊儿来说几乎就可以说是一个彻夜未眠的夜晚,因为过了那个夜晚,她就要从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变成一个幸福的新娘,成为西楚国权倾天下的皇后娘娘了。
那日的早上,她起的热别早,娘亲也早早地就来到了她的房间,今日就是花蕊儿出嫁的日子了,娘亲抚着花蕊儿的肩膀,悄悄地抹着眼泪,此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
“娘,您别哭啊!我入宫以后,很快就会回来看您的!我会向皇上禀告,及早地回来看您的,娘,您别难过了。”
花蕊儿的父亲听到女儿房间里传来了嘤嘤的哭泣声,也走了过来,对花蕊儿的母亲说道:“夫人,女儿大喜的日子,就别再哭了,女儿可是入宫去做皇后娘娘呢!这是多少人家的女儿盼望的事情啊!千万别再哭了,哭多了,怕是不吉利哦!”
花蕊儿的母亲,听到了夫君的劝告,止住了哭声,掏出手帕擦干了眼角的泪水。
“宫里的嬷嬷到!”院门外传来了通报声,花蕊儿和她的父母都明白,这是宫里的太后柳如烟特意派来,帮着花蕊儿梳妆打扮,迎娶花蕊儿入宫的。
“快快有请!”花蕊儿的父亲大声说道。
几个喜娘模样装扮的女子鱼贯而入。/。kanshuge。/看书阁*
“皇后娘娘,奴才先给您梳头吧!”一个年纪稍大点的女子冲着花蕊儿福了福身子,然后说道。
花蕊儿点了点头。
那个喜娘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玉梳,对花蕊儿说道:“皇后娘娘,这把玉梳还是太后娘娘钦赐给您梳头的呢!”
“那臣妾就多谢太后娘娘的恩赐了!”花蕊儿说着,便起身对着玉梳行了个礼。
喜娘解开花蕊儿的头发,那浓密的黑瀑布一般的秀发倾泻开来,如抖落在水中的墨荷一般飘逸。
喜娘的玉梳在花蕊儿浓密的黑发中穿行。
“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喜娘一边梳,嘴里一边哼唱着,这是女儿出嫁梳头时都会唱起的一首歌谣了。
随着喜娘的话音,花蕊儿的脑海里不由得就想象出了以后儿孙满堂的情景,她的脸不由得红了,就像春日里最艳丽的桃花。
头发梳好之后,喜娘又为花蕊儿点上了淡淡的妆容,如一朵刚刚出水的清丽芙蓉,风华绝代。
“皇后娘娘,请更衣吧!”另一位手里托着华贵的新娘礼服和凤冠的喜娘对花蕊儿说道。
火红的礼服穿在了花蕊儿的身上,那两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活灵活现,镶嵌着金丝银线的礼服将花蕊儿衬托的更加明艳。
大红的百褶裙,裙摆两侧也各绣着一只凤凰,一双红色绣花锦缎鞋,鞋面上还镶嵌着两颗昂贵的东珠。
“皇后娘娘,戴上凤冠吧!您的这身衣服也都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