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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儿如何能不紧张呢?
花蕊儿的两腿僵硬,怎么也坐不下去?
那个身材矮小的男人走到花蕊儿面前,伸出手扶住了花蕊儿的肩膀,然后强行让她坐了下去,然而就在这个男人接近花蕊儿的时候,花蕊儿明显地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暗香,这种香味很特别,不像是男人用的那种香水,倒像是女人用的香水,那一缕幽香在掠过花蕊儿的鼻子。
花蕊儿是个有心眼的人,她偷偷地瞧了瞧那个矮小的男人的手,这一瞧,让她感觉到更加惊异了,这双手是如此的细腻,如此的白皙和小巧,这哪里像是一个男子的手,分明是一个女人的手!
难道这不是个男人,而是个女人?花蕊儿也为她自己大胆的猜测吃了一惊,若他真是个女子的话,为什么又穿着男人的衣裳,还要戴着那个青铜面具遮住脸呢?再说了,这里是兵营,除了兵士就是军妓,若她真是一个女子的话,又找她这个军妓做什么?花蕊儿摇摇头,否定了她的猜测。
那个矮小的男人冲着薄奚策招了招手,薄奚策乖巧地走了过去,那个男子凑近薄奚策的耳朵低声耳语了一番。
那耳语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花蕊儿就算是想听也听不明白。
面授机宜完毕,薄奚策走到了花蕊儿的面前,客气地说道:“花蕊夫人,我的这个朋友有一些话要和花蕊夫人说,请夫人上床吧!”
花蕊儿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了,嘴里支支吾吾地说道:“上床?什么话非要上床说呢?就这么说不行吗?”
“夫人,我的朋友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对夫人说,但是她一定坚持要让夫人与他上床去说。”
“你,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薄奚策,我花蕊儿看错了你,你不是个男人!”
“花蕊夫人,言重了!请吧!”薄奚策的修养真可谓是到了家,面对花蕊儿怒目圆睁的责骂,仍旧微笑着,也不还口。
“不,我不上床,有什么话,就这么说!我花蕊儿听着呢!”花蕊儿仍旧倔强地坐在那里,并不动弹。
那个个头矮小的男人冲着薄奚策挥了挥手。
薄奚策立刻会意了,一个俯身,便将花蕊儿打横抱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要干什么?薄奚策,我看错了你,看错了你!你这个畜生!”花蕊儿不断地踢着腿,挣扎着,嘴里骂着。
可是花蕊儿毕竟是个女流之辈,怎敌得过高大威猛的薄奚策呢?薄奚策稳稳地抱着花蕊儿,很快便将她放到了床上,然后脱掉了她的鞋子,这双鞋子也是云朵最近用她挣的银子托人在宫外买的,因此与宫中的女子所穿的鞋子不一样,有着明显的民间特色,鞋子上绣着精致的百合花,虽说比不上宫中嫔妃的鞋子华丽,但是比起普通宫女穿的那种单一颜色的青布鞋来,还是要漂亮许多,尤其是穿在花蕊儿这双小巧的脚上。
正文 床帷文章(2)
可是花蕊儿毕竟是个女流之辈,怎敌得过高大威猛的薄奚策呢?薄奚策稳稳地抱着花蕊儿,很快便将她放到了床上,然后脱掉了她的鞋子,这双鞋子也是云朵最近用她挣的银子托人在宫外买的,因此与宫中的女子所穿的鞋子不一样,有着明显的民间特色,鞋子上绣着精致的百合花,虽说比不上宫中嫔妃的鞋子华丽,但是比起普通宫女穿的那种单一颜色的青布鞋来,还是要漂亮许多,尤其是穿在花蕊儿这双小巧的脚上。。kanshuge。看…书^阁*
花蕊儿还想要挣扎着下床去,薄奚策已经将一双绣花鞋托在了手中,然后放下了床幔,嘴里说道:“花蕊夫人,您最好还是听话些!”
薄奚策的话刚说完,那个身材矮小的男子便已经躺倒在花蕊儿的身旁,身体紧紧地贴着花蕊儿。
花蕊儿不断地腾挪着身子,希望能够离那个男人稍稍远一点,可是花蕊儿往里挪一寸,那个男人便也跟着往里挪一寸,床毕竟也就那么窄一点,终于,花蕊儿的身子已经完全贴着墙了,可是那个男人仍旧往她的身子挤过来,花蕊儿这下可真的是着急了。再往里面,可就没有办法了,身体总不可能钻到墙壁里面去吧?
花蕊儿的额头上急得满是汗水,她想站起身,但是那个矮小的男人的纤细的手去按住了她。|…。kanshuge。^看书阁*
紧接着,那个男人翻身一跃,便覆在了花蕊儿的身上。
花蕊儿感觉到这个身子轻飘飘的,很是柔软,胸脯似乎也和她的胸脯一样温润软绵。
“你是谁?你到底要做什么?”花蕊儿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个男人却也并不说话,而是伸出手,准备解开花蕊儿衣襟上的纽扣。
花蕊儿的意识是很清楚的,她很快伸出手,挡住了那个正要解开她纽扣的手,嘴里支吾着:“别,别!求求你,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男人突然大笑起来,那小声就如银铃般清脆,花蕊儿更加奇怪了,这声音怎么这么像是女子的声音呢?难道覆盖在自己身上的真的是一个女人?”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究竟是谁?”
那男子翻身从花蕊儿的身上下去,躺倒在了床上,继续笑个不停。
花蕊儿是一脸的疑惑,只是怔怔地望着他。
那个男子揭下了脸上的青铜面具,然后将绾着的长发散开来。
“你?你是云栖公主殿下?你,你怎么会装扮成那个模样呢?”
“哈哈哈哈,不乔装成这个模样有怎么能进入这个兵营,又如何能传唤您这位大名鼎鼎的军妓呢?”云栖公主顽皮地说道。
“你?你这一装扮,可把我给吓坏了!我还以为,还以为真的是一个男人要?”
“要强暴你,对吧?”
花蕊儿点了点头,没有多言语。
“花蕊夫人,我就是为这件事情来的,您现在身处这个兵营之中,我的侄儿薄奚策都将您的情况告诉我了,他虽然能帮助你躲过一时,但是毕竟无法长久,若是他每晚都到御林军来招妓的事情被我的皇兄知道的话,那么皇兄就一定不会再让他过来了,所以,花蕊夫人,我们得一起想个办法让您离开这里才是啊!”
“想办法离开?能有什么办法好想呢?你皇兄的脾气想必公主也是知道的,他若是决定了的事情,那可是谁也难得说服他的,况且他似乎对皇普少华家族有着深仇大恨,整日里就是以看到皇普少华受苦为最大的快乐。”
“这一点,我也看出来了!这解铃还需系铃人啊!花蕊夫人,您知道皇普家与我哥之间究竟有什么冤仇吗?”
花蕊儿摇摇头,道:“不知道,公主,少华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他一定没有得罪过你的皇兄,要说冤仇,那也是上辈人之间的事情了。我刚刚嫁入宫中的那个夜晚,就被抓到这里来了,怎么可能知道皇普家上辈人之间的事情呢?”
“夫人说的也有道理,那现在救夫人离开这个鬼地方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只不过这个办法对于夫人来说也许会让夫人受委屈,不知道夫人能否接受?”
“公主,只要能够离开这个鬼地方,只要能够让我不要夜夜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我什么委屈都能够忍受,只是,只是公主,您为什么要帮我呢?”
“花蕊夫人,这人与人之间都是讲究缘分的,自从我第一眼见到夫人起,我就对夫人很有好感,我觉得夫人是一个善良而贤惠的女人,同为女人,我对夫人的处境深表同情,当然也对我皇兄的做法表示坚决反对,这就是我想要帮助夫人的原因,您觉得够充分吗?”
正文 一场好戏(1)
“花蕊夫人,这人与人之间都是讲究缘分的,自从我第一眼见到夫人起,我就对夫人很有好感,我觉得夫人是一个善良而贤惠的女人,同为女人,我对夫人的处境深表同情,当然也对我皇兄的做法表示坚决反对,这就是我想要帮助夫人的原因,您觉得够充分吗?”
花蕊儿点了点头。'。kanshuge。*看^书*阁*:
云栖公主继续说道:“我帮助夫人离开这里的办法就是让夫人做我云栖公主的奴婢,换句话说也就是贴身侍女,夫人,您觉得如何?”
“奴婢?贴身侍女?”花蕊儿睁大了眼睛,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是的!夫人,我知道这样也许对您不公平,会让您觉得委屈,可是除此之外,我和太子都还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不过,夫人,您不必急于答复我,您可以考虑考虑。”
花蕊儿听到这句话,她的脑海中立刻就浮现出那日初到兵营的时候,被两个兵士纠缠,拆点就遭到强暴的事情,当是若不是太子薄奚策多留了一个心眼,跟随在她的后面的话,她一个堂堂的西楚国皇后就要成为那两个兵士玩弄的对象了。
花蕊儿想到这里,闭上了眼睛,在这个鬼地方,她真的是一天也不想待下去了,这种提心吊胆,担惊受怕的日子,她实在是过怕了。^。kanshuge。^^看^书*阁*
“要不,这样吧!花蕊夫人,您先好好想想,这天色也不早了,本宫就先行告辞了,你若是有了主意,就告诉太子殿下,然后让太子殿下告诉本宫也可以!等你有了确切的主意,本宫再去向皇上请求才好啊!”
云栖公主说完,伸手将放在枕边的那个青铜面具又戴上了,然后准备下床穿上那双男人的官靴,准备离去了。
“等等!公主,等等!”床上的花蕊儿也直起了身子,然后准备下床,可是,正当她准备穿鞋子的时候,才发现地上根本就没有她的鞋子。
“鞋?我的鞋呢?”花蕊儿紧张地叫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一旁的云栖公主爽朗地笑了起来,那青铜面具本来是冰冷的一块,是没有表情的,所以只是随着云栖公主头的运动而抖动着。
“策儿!进来,进来吧!戏也该演完了!把夫人的鞋还给夫人吧!”云栖公主冲着屋外叫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
薄奚策的手里拎着一双小巧而精美的绣花鞋走了进来。
“夫人的鞋子真漂亮!这百合花真精致!夫人,刚才多有得罪了!”薄奚策说着,将鞋子放在了花蕊儿的脚下。
花蕊儿从小便听娘亲说过,这女子的脚是很金贵的,不到结婚,是不能给夫君看的!可是现在,这个薄奚策根本都还谈不上是她的夫君,可是她的一双秀足却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花蕊儿的脸红了,红得就像秋日里成熟的柿子一般,不过薄奚策却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乖巧地站在了一边。
花蕊儿穿好鞋子,顾不得满脸的绯红,在这个地方,在此刻,活着,好好地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其他的一切事情与活着,与振兴西楚国相比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花蕊儿走到了云栖公主的面前,福了福身子,道:“花蕊儿多谢公主相助,公主的恩典,花蕊儿没齿难忘!花蕊儿想好了,只要能够离开这个兵营,只要能够不做军妓,花蕊儿愿意跟随云栖公主,愿意成为公主的贴身奴婢!”
“此话当真?”
“绝无戏言!”
“那击掌为信!”
“好!花蕊儿多谢公主!”
花蕊儿说完,两只纤柔而白皙的手掌便相互拍了一下。
“那今晚夫人暂且再忍耐一晚,本宫明日就会去向皇兄讨要!夫人静等本宫的好消息吧!”
“那好!那花蕊儿就告辞了!”花蕊儿说着,看了站在一旁的薄奚策一眼,这才抬脚往外走去。
薄奚策迅速地跟了出去,一直将花蕊儿送到巷子口的拐角处,这才返回了屋里。
“姑姑,您真的有把握将花蕊夫人讨要到您的宫殿去做奴婢吗?”薄奚策担心地说道,因为他是深知他父皇的禀性的。
“那还得需要你帮忙才行啊!就看你会不会演戏了!”云栖公主微笑着说道。
“演戏?演什么戏?演给谁看?”薄奚策是一头的雾水,这向皇上讨要花蕊儿做奴婢之事与演戏有什么关系啊?
正文 一场好戏(2)
“演戏?演什么戏?演给谁看?”薄奚策是一头的雾水,这向皇上讨要花蕊儿做奴婢之事与演戏有什么关系啊?
“当然是演给你的父皇看罗!”云栖公主胸有成竹地说道。。kanshuge。看…书^阁**
“演给父皇看?那咱们唱哪一出啊?姑姑,演戏我可是不在行啊!你听我这嗓子,跟破锣似的,能行吗?”
云栖公主“扑哧”一声笑了,道:“行!行!这角色非你莫属啊!来,过来,让姑姑告诉你!”
薄奚策俯下了身子,将耳朵凑到云栖公主的嘴边。
云栖公主低声对着薄奚策耳语了一番,原本一脸狐疑的薄奚策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
他听完云栖公主的话,两只手一拍,道:“姑姑,你真不愧是我们皇宫里的智多星啊!难怪父皇时常都会听从您的意见呢!姑姑,您这一招一准灵验!”
云栖公主也笑了,道:“不过,到时候,你可得演得认真一些,别露馅了哦!”
“明白了姑姑!”
“那好,那咱们也就回宫去了!记住,明日早朝过后,我先到你父皇的宁寿宫去请安,你随后找个借口也去,咱们就……”
“记住了,姑姑!”
两个人商议好之后,便趁着朦胧的月色各自回宫歇息去了。'。kanshuge。*看^书*阁*
薄奚策和云栖公主是歇息了,可是有了心思的花蕊儿可睡不着了。
花蕊儿刚一回到小屋,云朵便迎了上去,问道:“怎样?今日又是弹琴了?这个太子殿下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啊!花儿姐姐,你今晚没出什么意外吧?”
花蕊儿摇了摇头,道:“不,今晚没有弹琴,云朵,你怎么知道今晚会有意外的?”
“云朵刚才也去兵营了,听他们在那悄悄地议论,说今晚有两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进了那间最高统帅的房间,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您今晚同时伺候两个男人呢!所以,所以云朵一直替姐姐担心呢!姐姐,您没事吧!”
“没事!”
“那今晚太子殿下带去的那个男人也是去欣赏姐姐弹琴的啊?”
“不,不是,她不是!”
“那他去做什么?你们三个人在一起都谈了些什么啊?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姐姐,您的命可真好,遇上的男人都是吃素的!不像我,尽是遇到一些恶狼似的臭男人!”
花蕊儿当然明白云朵说的意思,她的脸有些发热,瞬间就红了起来。
“云朵,实话告诉你吧!太子殿下今日带来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女人!”
“女人?女人还招军妓?”云朵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要大,直愣愣地盯着花蕊儿,她可真是难以置信,到这个兵营中的女人除了军妓之外,就从来也没有其他的女人来过了。
“云朵,你小声点,你的眼睛瞪那么大做什么?简直能放下两个大鸡蛋了!”
“花儿姐姐,你没有生病吧?”云朵实在不敢相信花蕊儿的话,以为花蕊儿发烧在说胡话呢,就伸出手,放在了花蕊儿的额头上。
“哎呀,云朵,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我没发烧,也没生病!你知道太子殿下带来的那个女人是谁吗?”
“是谁啊?总不会是太子妃吧?”
“不是,那个太子殿下不是还没大婚吗?哪来的太子妃啊?”
“那云朵可就猜不到了!”
“好,告诉你,他带来的就是那个暴君薄奚野的唯一的亲妹妹云栖公主!”
“老天啊!云栖公主?她?她竟然女扮男装跑到兵营来了!她来做什么?”云朵这会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我告诉你,不过,你可得保密,这件事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呢!”
“当然了,云朵对谁也不会说的!”
“她今日是来问我愿不愿意离开这里,去她的宫殿给她做奴婢的?”
“奴婢?给她做奴婢?她没有搞错吧?花儿姐姐,您可是我们西楚国堂堂的皇后娘娘啊!怎么能去给她做奴婢呢?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云朵一个劲地摇着头。
“云朵,那你觉得我在这里做军妓就符合一个皇后的身份吗?我现在哪里还是西楚国的皇后?我现在和你们一样只是一个囚奴罢了!我想过了,与其在这里提心吊胆地做军妓,还不如去给云栖公主做奴婢,至少还不用每日担心被那些兵士凌辱!”
“对啊!云朵只是想到了一点,却没有想到另一点,姐姐确实应该离开这个地方!虽说给云栖公主做奴婢,也是委屈了姐姐,可是也总比在这个地方强啊!姐姐,云朵恭喜姐姐了,不过,云朵可实在是不舍得姐姐走啊!”云朵说着,眼圈就已经红了。
正文 一场好戏(3)
“对啊!云朵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