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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普少华听到花蕊儿在发毒誓,也赶忙坐了起来,道:“别,别,花蕊儿,我相信,我相信还不成吗?”
皇普少华说完,便一把将花蕊儿拥入了怀中,两个可怜的人儿经过了十天的分离,又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两颗心贴得更加紧密了。
他们两个躲在床帏之中只顾说着悄悄话,只顾着紧紧地拥抱着,却没有发觉一个人正站在栅栏门外,欣赏着床帏之中隐约晃动的一对人影。
“啪啪啪!”
一阵掌声传入了花蕊儿和皇普少华的耳朵。
两个人松了开来,花蕊儿率先下床向栅栏门望去,不禁皱起了眉头。
原来,是她最最讨厌的那个暴君薄奚野在鼓掌。
“别来无恙啊?花蕊夫人?看花蕊夫人的气色真是越来越好,人也是越长越水灵了啊!看来,我们北祈的水土很是养人,我们北祈的兵士也很会伺候花蕊夫人啊!哈哈哈,哈哈哈!”薄奚野说着便大笑起来。
花蕊儿当然明白他在笑什么,当然明白他说的“伺候”二字是什么意思。花蕊儿的脸有些微红,不过,她并没有说话,她觉得和这个毫无人性的暴君是没有话好说的。
皇普少华也下了床,他整了整衣衫,然后坐到了桌案旁。
“皇普爱卿,怎么样?夫妻小别胜新婚啊!只是可惜啊,你得夫人已经,已经……哈哈哈,哈哈哈!”薄奚野的话只说了半句,便冲着皇普少华得意地笑了起来。
正文 惊天秘密(3)
皇普少华已经从花蕊儿的嘴中知道花蕊儿在御林军兵营并没有被那些个兵士凌辱,他的心有了些许欣慰,他听到薄奚野的嘲讽,刚想要反驳,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kanshuge。^^看^书*阁*/
皇普少华故意装作伤心欲绝的样子,说道:“皇上,安命侯给皇上请安!安命侯请求皇上将花蕊夫人掉回到安命侯的身边来吧,不要让花蕊夫人在兵营了,臣的心里实在是感觉到难过,非常难过和痛心啊!”
皇普少华说着,便离开了桌案,跪在了薄奚野的面前。
薄奚野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说道:“好!好!好!朕就是喜欢看到你哀求朕,朕就是喜欢看到你伤心难过,就是喜欢看到你生不如死的样子!哈哈哈,哈哈哈!”
“皇上,那您还是杀了我!杀了我吧!”皇普少华故作难过地说道。
“皇普少华,你想死,不不,不,朕不让你死,至少不让你这么快就死,朕要让你活着,要让你痛苦地活着。”
薄奚野说完,从袖子里掏出一包解药,从栅栏门的空隙扔进了屋子里,然后狂笑着扬长而去。
花蕊儿捡起地上的那包解药,然后搀扶起跪在地上的皇普少华,将他扶到桌案前的椅子上坐好,又返身去倒了一杯水,递给了皇普少华。*。kanshuge。^看书^阁*
“少华,你千万不要和那个暴君一般见识,赶快喝药,喝药吧!”花蕊儿说着,便已经将那包解药送到了皇普少华的手中。
“花蕊儿,都是我,都是我连累了你啊!你跟着我没有享受一天的荣华富贵,而是吃尽了苦头,我皇普少华真是亏欠你太多,太多了!”
“少华,别这么说,能跟着你,是我花蕊儿的福气!”
皇普少华接过花蕊儿手中的解药,将那包药粉倒入了口中,然后端起水杯喝起水来。
趁着皇普少华喝水的时候,花蕊儿看着皇普少华书桌上摊开的一幅字。那苍劲有力的笔锋显露着他内心的愤怒与伤感。
“云一涡,夜一梭,淡淡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螺。秋风多,两相和。帘外芭蕉三两窠,夜深人奈何。”
花蕊儿轻轻地吟诵着这首词,眼前浮现出皇普少华日日站在窗前思念她早日回来的情景,在她不在的这段日子,他就是靠着这些诗词的陪伴,才度过了那些孤独寂寞与痛苦的时光的,花蕊儿的眼圈不禁有些微红。
就在花蕊儿与皇普少华甜蜜地相聚的时候,太子薄奚策也没有闲着,他正在他父皇的大殿上焦急地踱着步子,等待着他父皇的回来。
“皇上驾到!”大殿外传来通报声。
薄奚策赶忙跑出大殿,去迎接他的父皇去了。
“儿臣给父皇请安!父皇吉祥!”
“是策儿啊!今日怎么有空过来父皇这里啊?父皇可是有好几日都没见到你过来请安了,感觉你最近很忙啊!都在忙些什么啊?”
薄奚策的心里略微一惊,莫非父皇知道了他每日晚上都去御林军营地的事情?不会吧,他每日晚上走的时候都是很隐秘的啊!而且他经常都还戴着那个青铜面具,该不会有人认出他来吧!薄奚策的心里忐忑不安。
“回父皇话,儿臣最近都在攻读儒家的著作,感觉儒家的思想颇为高深啊!”
“儒家?恩,不错,儒家的著作,策儿是该好好攻读才是啊!儒家的思想乃治国根本!策儿将来是要接替父皇的位置来治理我们北祈国的,所以现在应当抓紧时间好好读书才是啊!”
薄奚策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父皇并没有觉察出他晚上去兵营,他的心放了下来。
“父皇所说极是!儿臣一定铭记在心!”
“好!那就好!今日父皇难得有一点空闲,不如我们爷俩来杀上一盘,父皇看看你的棋艺可有长进?”薄奚野走到围棋桌旁,指着桌上的围棋说道。
薄奚策觉得在下棋的时候,向父皇进谏也许比平日更容易成功,于是便答应道:“好啊!难得父皇有此雅兴!儿臣定当奉陪,不过,儿臣棋艺不精,还恳请父皇承让啊!”
“承让?没问题,那就按照老规矩,父皇让你十个子!”
薄奚野和薄奚策各自坐定,开始了棋局的较量。
薄奚策的心里有事,他的棋艺本来就不及薄奚野,现在又一直都在寻找机会想劝他的父皇将花蕊儿放回到冷宫去,所以棋子落得就更是欠水准了。
“哈哈哈,策儿,你这棋艺可是没有什么长进啊!”薄奚野连连得手,吃掉了薄奚策的还几个棋子,脸上漾起得意的笑。
“那是因为父皇的棋艺实在精湛,儿臣甘拜下风!”薄奚策说道。
正文 两个嫖客(1)
“哈哈哈,策儿,你这棋艺可是没有什么长进啊!”薄奚野连连得手,吃掉了薄奚策的还几个棋子,脸上漾起得意的笑。。kanshuge。看…书^阁*
“那是因为父皇的棋艺实在精湛,儿臣甘拜下风!”薄奚策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薄奚野哈哈大笑着。
薄奚策感觉到他的父皇很是开心,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于是说道:“父皇,儿臣斗胆进谏,往父皇恕罪!”
“有话就讲!你我父子之间不必吞吞吐吐。”
“父皇,是这样,儿臣那次去冷宫看皇普少华的时候,发现那里只有他一个人,后来儿臣才听说他的夫人被父皇贬为了军妓,已经送到兵营之中去了,儿臣觉得那个花蕊夫人,不管怎么说,曾经也是西楚国的皇后,一直让她在兵营中做军妓,恐怕不太合适吧?这万一要是传到了邻国人的耳中,恐怕还得要说我们虐待囚奴啊!对我们不利啊!”薄奚策说道。
薄奚野听完薄奚策的话,没有吭声,只是将手中的棋子重重地丢掷在棋盘之上。
薄奚策仍旧不死心,继续说道:“父皇,您看是不是考虑一下儿臣的意见,让花蕊夫人回到冷宫,反正也是在我们的关押之下,亮她一个女人,也翻不起什么大浪。。kanshuge。看…书^阁*”
“你懂什么?放肆!现在还没轮到你教训父皇的时候!愚蠢之见!”薄奚野怒气冲冲地说道。
“啪”的一声,棋盘被薄奚野推翻在了地上。
“滚,你滚!朕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该怎么做,朕的心中自有分寸。”薄奚野冲着薄奚策大声地呵斥着。
薄奚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平日里对他一向都很疼爱的父皇在说到皇普少华,说到花蕊儿的问题到时候,总是会勃然大怒,总是显得异乎寻常的冷酷与无情,为什么父皇对皇普少华有着如此深的仇恨呢?
薄奚策躬身退出了大殿,他的心里觉得很是委屈,非常委屈,他长到这么大,父皇对他一向都是很宠爱的,今日还是第一次见父皇发这么大的脾气,可是他却没有觉得他自己做错了什么,不过就是向父皇进谏,放过花蕊夫人罢了,竟然就被父皇大骂了一顿。
薄奚策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觉得难受,实在是很想找个人去倾诉一番,他在宫中走着走着,脚步不自觉地就来到了云栖公主的月舞宫。
云栖公主正在寝宫内试穿着新衣裳,这些衣裳是她特意吩咐尚衣局新做的,因为再过几日,东沐国的太子钟离风就要出使北祈了,她想打扮得漂亮一些,给钟离风留下一个好印象。她还特意命人在这几件衣服上绣上了东沐国的国花——木槿花,希望能够引起钟离风的注意。
云栖公主换上了一套石榴红色的套裙,对着镜子来回地照着,镜子里显出了一个少女婀娜的身姿,娇小玲珑,妩媚多情,那头上的金步摇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晃动着,闪着耀眼的光芒。
“公主,您真漂亮!那东沐国的太子见到公主,一定就会留下不走了!”云栖公主身边的一个贴身婢女小莲说道。
“好你个小蹄子!现在也学会拍马屁了!哼,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云栖公主嘴里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是很受用,她想要的效果就是要让钟离风喜欢,云栖公主的脸有些微红。
“公主,奴才说的是实话啊!公主,难道您做这些衣服不是为了让那个钟离风欢喜的吗?”小莲反问了一句。
“好啊!你还在说,看我今日怎么收拾你!”云栖公主说着,就要去挠小莲的胳肢窝。
“主子,小莲知道错了,下次不说了,主子饶过小莲吧,小莲最怕痒痒了!”小莲笑着说道。
“不行,今天非要给你一个教训不可!”
两个人正疯闹着,就听到大殿外传来了通报声:“太子殿下请求觐见!”
云栖公主愣了一下,策儿来了,今日是什么日子?策儿怎么过来她的宫殿了呢?这个策儿不知道最近都在忙什么?真是有些日子没有见到他了呢!
“快快有请!”云栖公主大声说道。
薄奚策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走了进来,一副沮丧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几日没见,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云栖公主看到薄奚策那一脸的沮丧,急忙问道。
“唉,姑姑,快别提了,刚才陪父皇下棋,被父皇给大骂了一顿!”
“是吗?你的父皇为什么骂你啊?是不是你走棋的时候,耍奸赢了他啊?”
正文 两个嫖客(2)
“是吗?你的父皇为什么骂你啊?是不是你走棋的时候,耍奸赢了他啊?”
“没有,策儿哪有那个胆量啊!策儿在父皇面前,一向都是老老实实的,这个姑姑应当知道啊!”
“恩,这一点姑姑不怀疑,策儿一向都是个诚实的孩子,那么你到底是怎么惹恼了你的父皇,让他不高兴了呢?”
“其实,说来也真是父皇不对,孩儿不过是想纠正父皇的错误罢了!”
“是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说给姑姑听听!”
“姑姑,您还记得那个西楚国的皇上和那个花蕊夫人吧?”
“记得啊!他们不是被关押在冷宫之中吗?你父皇不是已经将他们两个关押在一起了吗?我最近忙,一直也没顾得上再去过问这件事,怎么?出了什么问题吗?”
“出了很多问题啊!姑姑,您还不知道吧,父皇在酒中下毒,那个皇普少华中了父皇的牵机叶毒,现在每日都得靠父皇的解药才能解除身体的痛苦,勉强度日!”
“什么?你说什么?牵机叶?那可是一种很厉害的毒啊!”
“谁说不是呢?可是这还不够,父皇前几日又将那个花蕊夫人贬为军妓,送到兵营中伺候那些个兵士去了!”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情,你得父皇怎么能这么做呢?那个花蕊夫人虽然沦为了我们北祈国的囚徒,可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曾经贵为西楚国的皇后,怎么能将一个皇后贬到军营中去做军妓呢?这件事若是传到邻国人的耳朵之中,还会有谁愿意与我们成为朋友,愿意与我们结为盟友呢?”
“是啊!姑姑说的极是啊!侄儿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今日就斗胆劝说了父皇几句,没想到父皇就翻了脸,不但不听从儿臣的劝谏,反而勃然大怒,将棋盘掀翻,然后将策儿赶出了宁寿宫。(*。kanshuge。^)(看书阁*)(*。kanshuge。^)(看书阁*):”
“真有这样的事情?你得父皇下毒就已经不够仁义了,还将一个堂堂的皇后贬为军妓,这样也未免太过分了!过几日,这东沐国的太子就要出使北祈了,这件事若是传到东沐国的太子耳朵里,那他对我们北祈人会有什么样的印象?不行,我这就找你的父皇评理去,得让他收回成命,让那个花蕊夫人重新回到冷宫去与她的夫君团聚。”
“姑姑,你这样硬着闯入我父皇的宫殿之上去与他理论,恐怕是没有作用的,我父皇不知为什么对那个皇普少华似乎有着刻骨的仇恨,姑姑若是真的想帮助那个可怜的花蕊夫人的话,怕还是得另外想个办法才好啊!”
“恩,策儿,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啊!你的父皇正在气头之上,我这样直接去说,怕是不会有效果的,容我仔细地想想!想想!”云栖公主一边想一边在屋子里踱着步子。
“好,有了!策儿,你现在就带我到御林军营走一趟,我去见见那个花蕊夫人,我要问问她,愿不愿意到我的宫中来为奴婢?”
“奴婢?”薄奚策吃惊地重复着。
“是啊!这是我现在所想到的唯一让她脱离虎口的办法了,让她来我的宫中做奴婢,我是不会亏待她的!这一点你不用怀疑,我也会给时间让她常回冷宫去与她的夫君团聚的,你父皇的目的无非就是要让他们夫妻分离,要让那个花蕊儿成为奴仆,要羞辱皇普少华!如果我提出让花蕊儿到我的宫中来伺候我,我想你的父皇也许会答应,虽然从表面看,这对花蕊夫人依旧不公平,可是总比她待在那个军营中要好得多啊!策儿,你说,是吗?”
“是啊!姑姑说的这个办法也许可行!不过,姑姑,你可千万不能告诉父皇是我来找你去帮助那个花蕊夫人的,也不能告诉那个花蕊夫人是我请你去帮助她的哦!”
“那是自然,策儿,你放心吧!姑姑心中自有分寸!不过,策儿,你对姑姑老实说,你怎么这么关心那个花蕊夫人啊?不会全都是为国家的利益着想的吧?一定还藏着一点私心,是不是啊?”
“姑姑,瞧您!说什么呢?策儿可是一心为北祈国的利益着想,哪里有什么私心啊?”薄奚策说着,脸红了,像秋日里熟透的柿子。
“哈哈哈,你啊!你的心思都写在你的脸上了,姑姑不会责怪你的,那个花蕊夫人确实是个美人胚子,是个男人都会喜欢她的!不过,姑姑可得警告你,她的心里可是只有她夫君一个男人哦!”
“姑姑……”薄奚策嗔怒地叫了一声。
“好了,不说了,不说了!走,我们这就去御林军营!”云栖公主说着,便要往外走去。
“姑姑,且慢!您这身打扮可不能去军营!不然,您前脚到军营,恐怕父皇后脚就会赶到军营去了,若是那样的话,姑姑您不但救不了花蕊夫人,也许还会给她招来祸事呢!”
正文 两个嫖客(3)
“姑姑,且慢!您这身打扮可不能去军营!不然,您前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