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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染酷女皇-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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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知道她叫千落凝,她的男人们都唤她凝儿,娶了好几个夫君,其他一切成迷,没想到凭他“金财神”的财力竟然查不出她的身份,似乎有什么阻碍着他继续查下去一般,她的来历,他竟然查不到。
  未想到了西秋国仍然能够碰上她,真是可怕的巧合。
  曾经她从容淡定的从他的赌坊赢走了二十万两银票,曾经在大街上,她谈笑间就让他永不再赌,看过她的从容淡定,偶尔的戏弄,甚至冷如冰山,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可如今她奄奄一息的躺在床榻之上,那样的孱弱,楚楚可怜却是他从未见过的,也不愿意见到。
  揪着心肝花了钱给她请了位大夫,大夫说其实伤的并不重,可她就是不肯醒来,半月过去了,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看着床榻上面如死灰的她,他不禁在想,是不是,她根本就不想醒来?她的那些男人如今身在何方,为何不在她身边?
  还有那个男人究竟与她有何仇恨,竟下手杀她,这一切都让他想不透。
  真不知为何他会心血来潮救了她,一毛不拔的他竟还花钱给她治病,他真是疯了。
  面对她,每一日都是折磨,每日替她净身之时,看着她曼妙的娇躯,白皙似雪的肌肤,他有了反应,无论如何,他都是男子,有反应那是正常,无奈之下,就只能冷水浇身以灭那窜起的情火,让他去花银子逛窑子,还不如杀了他来的快呢。
  指尖轻轻拂过她绝美的容颜,手指犹如触电般跳开,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心底似乎有些什么正在滋长着,吻上她苍白干涩的唇瓣,竟奇异似的感觉不错。“好吧,等你醒来,一定要好好酬谢我哦。”
  秋枫失踪一个月来,男人们失魂落魄的等着寻获她的消息,可日复一日,没有任何消息,国不可一日无君,让红衣为夏宇易容,喝下变声的药,他必须代替秋枫坐镇于大殿之上,毕竟是皇子,对于政事也熟悉的快,很快变掌握了全局。
  北冬国蠢蠢欲动,对西秋国虎视眈眈,三番两次在浸入边境,祸害西秋国边境百姓,为了守住秋枫的江山,为了守护秋枫的百姓,南洌穿上戎装,踏上了镇守边境之戎马生涯,蓝衣和白衣则护在他左右,夕羽则在边境处设置了眩迷幻阵,让敌人不敢轻举妄动。
  看着空荡荡的祁秋宫,桑月深叹一声,他是个无用之人,一次次的拖累枫儿,回想当日,他饮下毒药,却尚留一口气,玉成将他救回,却喂他吃下失魂散,那是一种控制人心的药,只要下了暗示就会听命行事。
  自此,往日记忆不复存在,只要其下达暗示,他就只能是任玉成摆弄的傀儡。
  玉成将他培养成杀手,为其排除异己,一根银针可轻而易举的要人命,他从不曾失手。
  玉成恨他,他早就有所觉,他身上的伤痕都是玉成为泄愤所造成的,他伤痕累累,逃走过,却又因伤重而昏倒过去,醒来,他又被抓了回来,然后便是永无止境的折磨。
  直到有一日,玉成在他耳边暗示着“你要以柔弱之姿诱惑她,然后亲手杀了她,你恨她,杀她,当你的身上沾染上她的鲜血,暗示自会解除。”解开暗示的关键,竟然是让他亲手杀死自己心爱的女子,那个狠毒的男人。
  可是现在想想,玉成却是可悲的,权势,地位真有那么重要吗?
  一个多月了,她仍然没有任何消息,心焦如焚,却又莫可奈何,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能为枫儿做的事,就只有他,不止害了枫儿,此刻,他却什么都不能为她做。
  只能对着一只火红色的小松鼠喃喃自语“你说,她会在哪里呢?奇奇。”这些日子里,是这小东西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日复一日,希望越来越渺茫,他的心也越来越沉,也越来越慌。
  “吱吱……”奇奇亲昵的在他脸颊蹭着,然后跳下他的肩头,走三步,回头看一看桑月。
  桑月一脸疑惑,奇奇再走三步,又回头看一看他“吱吱……”
  “你不会是要我跟着你走吧。”随后他菀然一笑,这怎么可能,他一定是太累了。
  未想,奇奇却点点头,他一定是疯了,看见它点头了。
  正巧黑衣从门外踏入,看见他一脸的惊愕,不禁问道“怎么了?”他才从宫外回来,仍然是找不到她,可他不能泄气,因为他坚信着她还活着,不会忍心扔下他们的。
  “奇奇这小家伙,要我跟着它,天哪,我一定是疯了。”他一定是急疯了。
  “不,奇奇这小家伙极通灵性,当初就是这小家伙将我们带出迷雾森林的,我看,它似乎要告诉我们什么,我们就跟着去看看吧,说不定有意外的发现。”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能性,一个月了,他已经一个月未见凝儿了,他也快疯了。
  这个西秋国,不能少了她,冰晶宫也不能少了她,他们更不能少了她。
  “千落凝,你为何不醒,你知不知道浪费了我多少银两,我花的好心疼。”他的心是在疼,却无法确定,究竟是为她而疼还是为银子而疼。
  他的心里一直都只有金钱的,只有金钱才不会背叛他,嫌弃他,抛弃他。
  “等你醒来,我一定要好好敲诈你一笔。”对着昏睡不醒的她,柏迦继续喃喃自语道。“不然,你醒来,我勉强同意不收你利息好了,你快点醒哦。”虽然不收利息确实心好痛,不过似乎他更希望她能醒过来。
  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铁公鸡,一毛不拔,竟然破天荒的原意“不收利息”这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啊。
  心里又经过一番挣扎,终于再一次让步“这样好了,我赔本了,少收你五成报酬,只要你醒来。”
  柏迦独自在那儿喃喃自语,床榻上的女子仍然脸色苍白的昏睡着,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
  一个多月的相对,或许连柏迦自己都未察觉到,他变了。


第二卷 112章 魔谷
  小家伙带着桑月和黑衣出了宫,左拐右拐,来到禾城偏僻处的一间破屋。
  那屋子很破,窗门摇摇欲坠,门已经破旧的关不上了,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又是如此残破,想来不会有人住了,奇奇带他们到这里来做什么?
  小家伙从破窗跳了进去,引来柏迦的注意,小家伙跳到了秋枫的身上,在她的脸颊亲昵的蹭了蹭“小家伙,你哪里来的?”竟然对她一点都不生分。
  听见屋中传来男子清亮的声音,桑月低声嘟囔着“我们是不是应该敲敲门?”虽然这扇门已经快要不能称之为门了,可毕竟里面有人住着,于情于礼,都应当敲门。
  习武之人自然将门外的动静听入耳中,他大声问道,“谁在外面。”视线却始终停留在秋枫的身上不肯移开。
  这声音似乎在哪儿听过,在哪儿呢?对了,是那个金财神的声音“阁下是否是金财神柏迦?”
  柏迦闻之一怔,奇怪了,在这地方,他如此低调,竟有人认识他,人怕出名猪怕壮,他起身打开那扇残破不堪的门,看着站在门前的两名男子,惊愕的怔了怔,心底晃过一抹心慌,“是你……找在下何事?”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可很快便隐去了,他可以现在告诉他们,她就在屋里的床榻上躺着,可不知为何,他却犹豫了,不想说,他只是想赶快打发了他们,他自私了。
  精锐的眸子紧紧盯视着桑月,觉得他很面熟,好似在哪里见过,细想之下,才想起,他便是那个刺伤她的人,只不过那时,他有些疯狂,发丝凌乱,与此时,不得同日而语,所以并未第一时间认出他。
  他对于她而言是敌?是友?这名冷面男子和他在一起,那么他们是敌是友?
  忽地柏迦心底庆幸了,没有把她在屋里的事没说出来。
  “阁下是否看见一只火红色的小松鼠?”
  原来他们不是来找她的,而是来找那只小松鼠的,“哦……你等一下。”那残破的门被关上了,半晌,门又开了,柏迦把小松鼠交到了桑月手上,然后就想着关上门,谁又能想到,那小松鼠滑溜的很,从桑月的手心上跃下,又从门缝里溜了进去,本能的桑月就想抓住它,于是在柏迦还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推门而入。
  整个破屋就那么点地方,一眼就能将整个破屋纳入眼底。
  那一眼,桑月瞬间欣喜若狂。
  绝美的容颜面若死灰,好似娇美的花儿正渐渐凋零般,唇瓣无丝毫血色,此刻的她没有了如冰箭般锋利的眼神,亦没有了那足以融化他的温柔笑靥,紧闭的双目没有醒来的迹象,只剩下那胸口的起伏和浅浅的薄弱呼吸,让他们知道,她还活着。
  柏迦并未料到,会变成这样,惊愕之后,他便知道,已然藏不住了,却也全身戒备着,若他们有任何危害她的行为,他必定会全力护之。
  柏迦挡在他们面前,不让他们靠近她一步“不许上前,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她是我的妻。“黑衣不禁若有所思起来,柏迦明明知道他是她的夫君,却又将她藏匿而对他们丝毫不透露,究竟是安了什么心?
  “可是我知道刺伤她的就是他,你和他在一起,那就是与他一伙的,我不能让你们有机会伤害到她。”柏迦眼底精光一现,眼一沉,以金算盘为武器攻向黑衣,与其缠斗起来,无论如何必要护她周全。
  “那是月受了奸人控制。”黑衣赫然发现,金财神的武功竟与自己旗鼓相当。
  “那我现在如何能确定,你们不是来害她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桑月见状加入缠斗中,或许仅是黑衣一人,柏迦还能应付,可再加入桑月,他便有些应接不暇了,忽地,手背一麻,只见一根亮晃晃的银针刺在了手背上,渐渐的柏迦开始力不从心起来。
  黑衣如今心系于秋枫的身上,也不恋战,顺势一点,将他定在了她的床前。
  虽然柏迦被制约住了,嘴上仍然大声叫嚣着“你们若是伤害了她,我金财神必定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我们怎么可能伤害她。”两人走向床榻,黑衣轻轻将她搂入怀中,嘴里不住的呢喃着“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我就知道你不会忍心扔下我们的。”眉宇间不经意的流露出深深的爱意,那是一种宁愿替她痛,替她伤的绝然。
  “枫儿……终于找到你了。”桑月的声音不住的在颤动着,指腹触碰着她的消瘦的脸颊,心疼了,都是因为她,枫儿才会变成这样的。
  被点了穴的柏迦又中了软筋散,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接近她,却又无可奈何,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他们决无恶意,也松了一口气。
  怀中的凝儿是如此真实,可她的身子是冰冷的,面色是苍白的,气息是薄弱的,他无法骗自己说她很好,黑衣眉宇微皱,冷声问道“柏兄,在下多有得罪,实属无奈,请勿见怪。在下有一事不明,据那一日已一月有余,她为何还是如此孱弱,昏迷不醒?”
  “哼……”柏迦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想想他们也真卑鄙,两个人一起来合攻他。
  朝桑月使了眼色,桑月会意给柏迦服了软筋散的解药,解了他的穴道。
  黑衣再次问道“请柏兄指教。”黑衣不自觉的加重了语气,冷冽的表情有着不容他人拒绝的肃穆。
  柏迦努努嘴,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从救起她后,她就没醒来过,大夫说,是她自己不愿醒来的。”
  “我们要带她走。”若再长久昏迷下去,就怕她……
  浑身无力,却又不甘心让他们就这样带走她,这样他不就很亏本了吗?
  柏迦愤恨的说“我救了她一命,她欠我的,在她还清之前,你们不能带她走。”是的,她还欠他的呢,他金财神向来不做亏本生意。
  可这是他的真心话,还是只是寻找借口就不得而知了。
  “开门见山的说吧,你想要多少?”凝儿是无价的,再多的金钱都无法与她相比,柏迦爱财,那他就给给,要多少,给多少,冰晶宫不缺这点儿银子。
  “是她欠我的,自然是让她亲自还,这是我金财神的原则。”屁原则,瞎掰一个还不容易,他就是打定主意了,反正不能让他们把她带走了。
  “你究竟要怎样?”
  “我要跟着你们,她还欠着我的呢,绝对不给你们赖账的机会。”他死皮赖脸的纠缠着,反正他金财神没啥好的,就脸皮最厚。
  “你……好吧,你要跟就跟吧。”
  带着昏迷不醒的秋风,他们回到了皇宫,同一时间,黑衣飞鸽传书招铜长老速速进宫。
  看着躺在床榻上的秋枫,男人们心安了却又不禁担忧起来,心安是,终于证实了凝儿还活着,而担忧的是凝儿仍然在昏迷,不知何时能醒,不能唤御医来医治,否则,就会让人知道这些日子以来的女皇是他人假扮的,因此他们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等铜长老进宫。
  柏迦跟着进了宫,赫然发现千落凝竟然是西秋国的女皇秋枫,难怪,她举手投足都透着一种尊贵之气,不经意间她的身上还会散发着王者的气息,原来她本就是不凡之人。
  不过无论她是女皇还是普通人,只要是欠他的人绝对赖不掉的。
  两日后,铜长老从秋晶山庄赶到了禾城,进宫来了,诊视后,他无可奈何的摇着头,叹息一声“她不愿醒,老夫也莫可奈何。”
  “枫儿,你不愿醒来是因为我吗?你醒来好不好,无论要我怎样都成,只要你醒来。”他始终是她的累赘,每一次都拖累她,泪珠滴滴滚落,凄美地令人心疼。
  “枫儿……我想起来了,过去十年间的种种,广寒宫的一切,都记起来了,我不恨你,我恨自己也不会恨你的,凝儿,我爱你。”当他想起,那时他竟然说恨她,他变后悔了,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一声声的呼唤,却唤不醒她,她继续沉睡着。
  接下来的日子每一个人都在她身边唤着她醒来,却仍然不见成效。
  “难道真的就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吗?”夏宇执起她冰冷的手,已不见往日的光泽,一日比一日冰冷,这样下去,她就真的救不活了,不是没有喂她喝过药,补品,可无论用何方法,都不见她咽下,直接从嘴角溢出。
  黑衣也开始六神无主起来,一大堆的男人们围在她的床前,却一筹莫展。
  在一起几日,免不了会说起他们与秋枫的点点滴滴,这一刻,桑月才明白,自己有多幸运,竟能得到她的爱,而他们也着实不易,一个个都对枫儿掏心掏肺,死心塌地,枫儿却偏偏只对那时以为死了的他情深意切。
  可她真的就不爱他们吗?他不相信,与枫儿相知十年,对她,他有时真的看不透,却也明白枫儿的为人,若是没有感觉,她是绝对不会将他们留在身边的,她是爱他们的吧,只是当时他们之中隔了一个他,让她看不清,看不明。
  倏地,桑月想到了那一日在大街上偶遇的红衣男子,“黑衣,魔谷中住的究竟是何人?”他的想法很简单,曾听说过铜长老医术高明,却连铜长老都无法治愈枫儿的心疾,那那名男子说能治好,或许他会有办法。
  黑衣想了想,缓缓道来“传说魔谷是魔医居住的地方,其医术已经是出神入化了,只是此人性情怪异的很,一不高兴就拿人试毒,而且是他不想救的人,就算再如何威Bi利诱,都讨不了好,他想救的人,就算是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好处可以给他,他都会救,只是至今,他的喜好至今没人能猜透。”忽地一个激灵闪过,他惊叫道“等等,我怎么没想到,或许他可以救凝儿也不一定。”
  “可,你刚也不是说,他是个很怪异的人吗,他会医凝儿吗?”沐路不禁担忧起来,好看的俊颜五官都挤到一块儿去了。
  “我不知道,但又必要试一试。”若再放任她沉睡下去,他真的怕……
  静默半晌,桑月柔声说道“他应该会医治枫儿的吧。”
  黑衣不解,疑惑地斜睨着他“你怎会如此肯定?”
  “出宫那一日,曾在禾城的大街上,碰见了一名红衣男子,他……”桑月将那一日的事情缓缓道来。
  黑衣闻言一喜“若是他能治愈凝儿的心疾,那么,他的医术一定已经登峰造极了,他也愿意医治凝儿,对我们来说就是希望,我这就去准备,宇,你就留在这里继续替凝儿代理朝政,路,自小产后,身子一直不好,你留在宫中好好修养,月,我还有阎恨带着凝儿一起去魔谷。”
  原本柏迦是要跟着去的,却被黑衣点了穴,他们是要去救凝儿,他们的妻,他去跟凑什么热闹,而且人多了也未必就是好事。
  就这样,他们以坐轿抬着昏迷不醒的秋枫出了皇宫,黑衣和阎恨一前一后的抬着坐轿,赶往位于禾城之外五里处的一座山谷之中。
  谷外一块人形大小的山石上刻着两个大字“魔谷”旁又刻着一行小字“擅闯魔谷者死”。
  魔医相传邪的很,山石上的警语,他自然不会小视,黑衣运足内力朝谷内大声喊道“请问魔医可在?”
  半晌,无人应答,难道是出去了?
  似乎过了一炷香,一名清秀侍者,才从谷内走出,一脸的不客气“你们倒是很有耐性。”侍者丢给他们一人一颗黑色药丸。“吞了它,随我来。”
  黑衣,阎恨和桑月吞下药丸,便抬起坐轿随着侍者来到一间小茅屋前,侍者站在屋门之外恭敬的说道“主子,心秀已经将他们带到了。”
  “嗯……”屋内传来一声慵懒中透着一丝柔媚的回应声,半晌,屋内没了声响。
  侍者转身离开了,黑衣心中没了底,他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唯今之计,他们就只有等,否则惹他不高兴了,不肯治她了,他们也无可奈何,他们只有忍了。
  夕阳向大地洒下金辉,整个魔谷犹如披上了蝉翼般的金纱,大地蒙上了神秘的色彩。
  一个时辰过去了,屋门开了,一名男子身着绝艳红衣,款款的步出茅屋,长长的睫毛遮盖了狭长的凤眸,细看之下,那眸色竟隐隐泛着红光,右眼角下方的泪痣红得妖异,一方红纱虽阻挡了众人窥伺其全貌,却丝毫掩不去他一身的妖娆“尔等入谷寻我何事?”慵懒的媚态尽显,眸底划过一丝媚笑。
  “我妻昏迷不醒已一月有余,却始终不醒,不知魔医可否设法医治。”桑月低声柔语地道来。
  一双凤眸闪过一丝错愕“是你。”那一次看见此男子与那名女子亲昵的离开,难道请他医治的便是那名女子?
  “是……”桑月明白,魔医已经认出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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