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
“青玲,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我对你那么好,你要这样对我。”凄然的声音凭空出现,他从来没想过真心爱她,她却不爱他,既然不爱他为何答应嫁给他,给了他希望,又亲手毁了希望,他的心好痛好痛。
虽有些惊愕。随即却又笑了“旭我……不要怪我,要怪,怪他,为何不爱我,从他入地狱门开始。我就爱上他了,可他从来都不明白我对他的爱,对我一直是冷冷淡淡的,所幸他对每一个人都是那样,所以我一直告诉自己,我还有希望的。可是现在他竟然告诉我。他从来没爱过我。都是他。不是他我就不会伤你的心了。”她没有错,错的是他,那个她爱,却不爱她的男人。
“罢了,青玲,你走吧,就当我从来都不曾遇见过你。”留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在身边又有何意义。只会令两人更加不幸,不如放开她吧,也放开自己。
深吸一口气,再吐出。大声说道:“青玲,你我之间的婚事取消了。结束见。”带着凄凉的心,他转身翩然离去。
“不,都是你。阎恨,都是你,为何不爱我。”虽然不爱乔旭,可仍然贪恋他不求回报的对她好,如今就要失去了,心里也有不痛快。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贪心往往会失去所拥有的一切。”他冷哼着转身离开,暗处,一道人影轻声一叹,再一次消失在黑夜之中。
“阎恨,乔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敢抛弃我,我不好,大家都别想好过,哈哈……哈哈……”恐怖的笑声响彻乔府,她一定会再回来的,他们一定会后悔错待了她的。
“凝儿,你去哪里了?”看来他太过松懈了,累了闭上眼小睡了片刻,醒来时,枕畔已经无人,一瞬间有些慌乱,她究竟去哪儿了?
“这个,人有三急嘛。”没有多加解释,疲累的笑了笑,背对着黑衣躺下,不消片刻就睡沉了。
翌日清晨,乔旭面色苍白地当众宣布婚礼取消,深陷的眼眶,眼袋的浮肿,憔悴的苍白,都显露,他彻夜未眠,门人皆一脸疑惑,昨日还因娶得心上人而意气风发的门主,一夜之间,竟把自己搞得那么憔悴,颓废,而准新娘的青玲消失无踪了。
而真正的原因也只有作为当事人的乔旭,青玲和阎恨三人了,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还有一个人早将那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里了,却把这当做不能公开的秘密,藏着,掖着。
之后的几日,乔旭就未出现在众人面前,或许还在平复心情吧,可感情的事,不是当事人是没有资格去判定,去谈论对错的,也只能等他自己慢慢去想通了。
南夏国皇宫
太子寝宫中,一地的碎片,一片狼藉,室内充斥着刺鼻的酒气,倒在床榻上的男子将一只空了的酒坛子抱在怀里,嘴里不断的呢喃着:“净儿,你是不是在我的身上下了盅,为何就是忘不了。”午夜梦回,他却总是辗转难眠,想醉,醉的忘了一切,却越喝越清醒,她像是在他的心上生了根,无法忘怀她身上隐隐散发着不同于那些女子身上浓烈胭脂味的淡淡馨香,她那双清澈如净水般的凤眸曾经羞涩的凝望着他,低柔的犹如情人耳语般的嗓音在耳畔萦绕着,脑海中都是她的淡雅脱俗的身姿抹之不去,她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啊。
“殿下,王子妃在外求见。”
双眸半眯,怒意顿生,冷声道:“不见,让她滚。”管她是太子妃还是他国公主,他的寝宫从来不让任何女子进入,他的寝宫只有净儿能进,他的床榻也只有她能够躺。
小太监一路小跑到宫门外,恭敬的说:“太子妃,请回吧,殿下不想见你。”
“可本宫是太子妃。”入宫有些日子了,却连太子一面都未见过,可太子却始终不招她侍寝,想她春菱身为东春国的公主,向来都是想怎样就怎样,如今新妇成了怨妇。
“殿下不想见你。”小太监又重复了一次。
宫里谁人不知这位太子妃不得宠,这也是,南夏国早就传遍了,春菱公主不愿嫁给太子,却在东春国逼一个小山庄的庄主成亲,摆明了看不起他们的太子殿下,若不是为了争那一口气,皇帝陛下也不会下旨让太子迎娶了她,既然已经入了宫,便是争回了那口气,即便是晾在一边,皇帝陛下也不会有所责怪。
更何况这位太子妃,挥霍成性,把带来的嫁妆早就挥霍光了,又刁蛮任性,无丝毫可取之处,难怪不得太子之心。
“本宫今日必须要见到殿下。”春菱愤恨地一推,将小太监推到于地,冲了进去。
太监和侍卫们脸色煞变,这回完了,心里暗暗叫糟,殿下的寝宫不让任何女子进入这一命令已是皇宫中人人都知的了,就连当今的皇后都不例外,没料到太子妃竟敢无视于殿下的命令,闯了进去。
“殿下。”嗅着那一室的酒味,微微蹙眉,她一步一步靠近床榻,看着床榻上抱着酒坛的男子,尽管是醉了,都俊美的令人幡然心动。
他的俊美是阳刚之美,可她却偏爱如沐路那般的风雅,有些恨他,若不是他,她会是沐路的妻。
母后之言还在耳边回荡,只要让夏冉爱上她,那么得到东春国就不是难事了,有他的支持,她就能从皇兄手中夺到皇位了。
“净儿。”醉眼朦胧,他一手揽过春菱,将她入怀,以为净儿回到他身边了,可扑鼻而来的浓烈的刺鼻胭脂味却令他身子一僵。
“殿下……”
那尖锐刺耳的声音令他瞬间清醒了,他的净儿不用涂抹那么呛人的胭脂,他的净儿那低而柔的嗓音宛若天籁之声.这怀中的女子不是净儿。
猛然睁开双眼,怒瞪,静狞的令人恐惧,大声吼道:“你是何人?擅闯太子寝宫,该当何罪。”抓住她手臂的狠劲,令她几乎无法动弹。
她怯怯的说道:“殿下,臣妾是春菱啊。”被他骇人的表情惊住了,那一瞬间,她都快停止呼吸了。
双眸射出锋利的视线,好似要将她成蜂窝般,恶声恶气的怒斥着:“谁准你擅闯本太子寝宫的。”
“殿下,臣妾究竟做错了什么,让您如此不待见?”她怎么说都是一国公主啊,当初南夏国提出联姻时,可殷勤的很呢,如今娶到了她,却为何连看她一眼都不愿?她不懂。
“滚,这里不是你该来的,春菱,我警告你,你安分些,你还会是太子妃,若是不安分的,哼……”春菱,他早就忘记春菱的样貌了,即使是在不久前对着过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庞也一样,他的心里就只除了那个人,其他女人长得如何,他都记不得了。
“殿下,父皇驾崩,春菱嫁来南夏国未能见上最后一面,可否请殿下随我回东春国拜祭父皇。”她何时受过如此对待,若换成从前,她必定不会忍气吞声,可如今她必须忍。
她的心思,他会不知,从她贪婪的眸光中,他就知道,此次她想要回东春国,就是冲着那个皇位而去的,可惜就算替她夺了位,她有本事坐稳吗?她根本就没有那个本事,夺了位以后呢?“我再说一次,给我滚出去,不然休怪我不客气。”狠狠的将她推坐于地,眼底满是厌恶。他们是同一类人,都是被权势地位迷了眼的人,不一样的是,一个有本事,一个就是扶不起的阿斗,只会将东春国导向灭亡。
以前,或许对夺下东春国还有些兴趣,可如今却兴致缺缺。
“妾……”
“滚……”
砰的一声,酒坛碎了,腥红的鲜血一滴一滴顺着春菱的额头流下滴落于纯白色雪纺衣裙上,晕开了,她怔住了,只能愣愣的望着他。
“还不快滚……不要再来,若有再犯,本殿下会让你站着进来,躺着出去。”狠洌的眸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春菱才回过神来,起身,犹如后有恶鬼般,逃的飞快。
向外一声怒吼:“统统给我进来。”
“是……殿下怨罪,奴才们知错了。”太监侍卫争先恐后的进了太子寝室,太子怒目一瞪,众人齐刷刷地跪了下来,身子不住的颤抖着。
狠狠的眸光令人心颤,他冷厉地怒斥着“为什么不拦住她。”
“奴才们不知太子妃会不顾殿下的命令,闯进来。”
“往后可要记住,任何女子都不允许进入太子宫,你们是我的人,那女人的话完全可以无视,但是这一次我亦不会轻易饶怨,一百鞭,下去领罚吧
。”这是他们应受的,这个地方除了她外不允许任何女人玷污。
“是,谢殿下。”
“下去吧。”他冷声说道。
他很想她,真的很想,她究竟此刻身在何方。
他早该承认,她在他的心里,与其他女人是不一样的,当看着她以纯净的美眸茫然的看着他之时,他的心就被牵扯住了,她的羞涩,她的坚强,她的淡然,一切的一切都盅惑着他,蠢蠢欲动。
她的倔强,就算是因砍柴,双手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茧子,就算是让她睡脏乱,老鼠蟑螂满地跑的柴房,就算让她因洗衣,双手洗得通红,都不见她掉一滴眼泪,她倔傲,面对他,不卑不亢,她的歌声是他听过最好听的天籁之音,她是如此特别,是他将她逼走的,若是他能够放她一点点自由,或许她就不会逃的那么快了吧。
他不好酒,却想要醉,醉了就能看见她了吧,可为何就是醉不了,即使醉眼迷蒙,神智却又该死的清醒。
难道这就是上天给他的惩罚,他只想要梦见她就那么难吗?她就那么恨他,就连梦中都不愿来见他吗?
今日,乔旭终于肯踏出旭苑了,看着他的脸上已有了血色,眼神也未有之前的迷茫,想来他已经想通了,可是她还是多嘴的问了一句:“大哥,想开了吗?”
“是啊,想通了。”他释然一笑。“其实,我早就该放开了,从小她就对我很冷淡,我以为是女子的矜持,却未想到原来她的心里原本就没有我,小妹,我是不是很傻?”
“大哥你是很傻,可傻的很可爱,至少你没有因为得不到爱而伤害别人 ,你选择了放开她,不是吗?”虽然他不是她喜欢的男子,却是她欣赏的男子。
“我傻傻的付出了自己的感情,却被她视如敝屐。”那一日的情景历历在目,心还是隐隐抽搐着。
“并不是你付出就会得到同等的回应的,他们爱我,我知道,他们明明知道我无法给他们同等的回应。他们却仍然傻傻的爱着我,即便是苦涩,却也甘之如饴,他们很傻吧?”千落凝轻笑出声,柔声劝慰着乔旭,“大哥,感情的事情,真的不能勉强,你一定能找到一个真心爱你的好女人的。”若是她的男人不再爱她,她亦不会勉强留在身边。
“是啊,凝儿,我发现你的想法都很独持,经过你的安慰,我的心情真的好多了。”
乔旭的脸上阴郁全消,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抛开过去的阴影,他会重新开始的。
第二卷 088章 不赌
“冉儿,你做的太过了,她毕竟是他国公主。”御医说若这伤口再深一些,就可能会留下伤疤了。
夏冉面无表情的说“她犯了儿臣的忌讳。”
“她始终是你的太子妃,冉儿,对她好一些,你该知道东春国现今的时局,东春国快要灭亡了,若被北冬国吞并,北冬国下一个要吞并的就是南夏国,还不如我国去吞并它,利用春菱去得到东春国,父皇知道,你一定做的到。”冉儿是他最器重的儿子,不为别的,只因冉儿是几个儿子中最像他的一个,有王者的霸气,有称霸的野心。
“父皇,儿臣不想得到东春国。”夏冉的眼底少了那分熊熊的野心,对吞并东春国是兴致缺缺。
夏克闻言皱眉,发现夏冉与从前有了明显的改变“冉儿,你变了,你的野心呢?你的霸气呢?”
嘴角微微上扬,一抹苦涩挂在唇边“要儿臣去讨好那个春菱,不可能。”有时,他真的很怨父皇,若不是父皇答应了那个叫黑衣的男子,她现在还在他的身边吧。
从小所做的一切决定都为了权势地位,可现在却发现她比权势地位重要的多。
“你还是朕引以为傲的儿子吗?别忘了朕随时可以废了你太子之位。”他知道,为了那个女人的离开,冉儿对他有很大的怨言,那个女人真有那么重要吗?若是那个女人的眼中也有着一丝野心,或许留在冉儿身边会有帮助,可偏偏那个女人的眼底只有淡然,毫无野心,留在冉儿身边是绝对不会有益处的。
“儿臣会助春菱登基,只不过是否能坐稳就看她自己了,局时儿臣会与她和离,待局势定了以后,儿臣就会离开,请父皇将皇位传于二弟,放儿臣离开。”心空落落的,对一切都少了那份兴致。
夏克怒喝“冉儿……真是没出息,朕怎么有这样一个没出息的儿子。”一直都在帮冉儿铲除绊脚石,却让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绊住了冉儿的脚步,仍然没有阻止他改变,真是失策。
“就这样决定吧,儿臣告退。”他转身绝然离去,因为他已经找到了比权势地位更重要的人了。
等一切都过去了,他一定会去找到她,让她彻底的爱上他,离不开他。
“凝儿,你真的要走?”
“是啊,都来奎城好些日子了,是该走了。”心里不禁生出了离愁,虽舍不得,可她不打算在一个地方呆的太久,她想和她的男人们带着宝宝好好看看,游山玩水是她一直都想要的生活。
“真舍不得你。”
“大哥,又不是见不到,地狱门也是遍布四国的,我到哪儿,就捎个信给你,大哥若想我了,可以来找我。”“好,大哥会去找你们的。”
让随行的奶娘先行回落心居,他们一家人打算一路游玩回去。
“终于找到你了。”她的手腕被人扣住了,一抬头,迷茫地看着那人,不解的问道“请问公子是何人,为何轻薄于我。”此人弹起来很面生,她应该是不认识才对。
可是她可以确定,这个人不简单,毕竟她身旁的男子武功内力都不低,这个人竟然能在他们毫无所觉的情况下近身,他的武功一定很高。
没有放开她手腕的自觉,那人兴冲冲的说道“终于找到你了,我们赌一把吧。”
这声音好耳熟,她肯定曾经在哪里听到过“喂,你到底谁啊。”
阎恨在千落凝的耳边轻声提醒着“主子,他应该就是那个赌坊的老板。”
“哦。”她认不出他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前次见面,他是易容的,那么这一次,或许也不是他的庐山真面目吧、
“你还真无情,那一次赢走了我二十万两,竟然把我给忘了,我就是那个赌坊的老板金财神柏迦,我可找你很久了,来来来,和我赌一把。”想起来就心疼,二十万两就这样没了,没人知道他的心有多疼。
原来他就是金财神啊,据传闻,他本就是个非常神秘的守财奴,家世背景一概无人知晓,赌坊,妓院,只要是赚钱的行业都会插上一脚,可笑的是虽外号叫金财神,可名字却叫柏迦,柏迦与败家音同字不同。
他一怔,惊异于她内力的深厚,她真是个有趣的人“是吗?不管你是不是那人,反正你一定要和我赌一把。”这个叫柏迦的男子真的很奇怪,非要逼她和他赌才肯罢休。
“为何非要与我赌?”眉头轻挑,无奈问道。对其他人而言,或许拿他莫可奈何,可她并不是一般人,淡淡一笑,一挥手,轻而易举的摆脱了他的钳制,冷声说道“我并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她摇头否认道
“谁让你上次赢走我赌坊的二十万两银子,又不给我翻本的机会,我很吃亏啊。”说完,还一脸的愤恨。
他的愤恨,她倒也不惊讶,一般人输掉二十万两也会抓狂的。
“你想翻本?”淡定的轻笑出声。
“当然想,哪有人像你这样的,赢了连翻本的机会都不给的,我真是亏大了。”白花花的银子,好心疼啊,就这样没了。
果然如她印象中的那般嗜钱如命的个性,看他一脸心疼的快要窒息的样子,她不觉莞尔“好吧,我就和你赌一局。”她对二十万两也不是很在乎,若是可以拜摆脱他的纠缠赌一赌又何妨。
瞬间,他眉开眼笑,仿佛看见白花花的银子又长着翅膀飞回来一般,笑的如此灿烂。
“怎么赌?”
“我们赌些新鲜的,我站在房檐之上,你不能碰触我,一炷香的时间内只要能让我心甘情愿的下了房檐,你就算输,照上次的约定,我输了,做你三年的奴仆。”他笑的很自信,好似这银票早已被他纳入囊中一般。
从夏宇的怀里抽搐一叠银票,抖了抖“哦?好吧,我试试看,若我输了,三十万银两归你。可是只要我赢了,我不要你做我的奴仆,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当然这件事一定是你可以做到的。”她仍然淡定的笑着,有一种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的气势,仿佛没有什么能够影响她一般。
“好。”想也不想就答应了,脸上挂着自信的笑
银子的魅力果然大,柏迦两眼放光,若是抢劫不犯法的话,或许他就冲上来,把银票抢了再说呢。
人啊都有八卦的劣根性,一有热闹看,赶路的不赶路了,逛街的不逛街了,都围着观看,看究竟谁能胜出这场赌局。
柏迦纵身一跃,跃上了房檐“可以开始了。”
千落凝眼一挑,夏宇会意道“话说,这钱啊,真是个好东西,我们很穷,穷的浑身上下就只剩下钱了。”
柏迦眼一闪,若是说穷的浑身上下就只剩下钱的话,那他宁愿是个穷人,老天啊,让他像他们一样穷吧。
南洌接着话头说道“是啊,我们钱那么多,怎么花都花不完。”一脸有钱没地儿花的苦恼样。
柏迦闻言撇了撇嘴嘟囔着“嫌多,都给我,我帮你们花。”他可不会嫌钱多,多多赚钱是他一生中的唯一志愿。
他们都不理睬柏迦,在大街上聊开了“哎,前些天,我还花了一万两买了一支木簪子,本想自己带,后来奶娘说那发簪其实只有一两银子就可以买到了,我被坑了,火一大,就送给了奶娘。”
哇,钱多可不是这样花的呀,一万两买一支木簪子,也太浪费了吧,要是她把那一万两给他,那他亲手雕刻个一百支送给她也成啊,心在滴血。
夏宇桃花眼一挑,眼底尽是调侃之色“今日我还给个女强盗从身上抢了三十万两银票,我眼睛可眨都没眨一下。”
啊,今日,不就是她从他身上抢来了三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