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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你实在是走火入魔了,小雪是我们从小疼的小表妹啊,你竟然护着那个女人,真是气死我了。”那个女人太厉害了,他该怎么做才能阻断他们,他必须好好想想了。
“这不叫走火入魔,这就是爱。”如果他们能好好相处,他就不用那么两难了。
“小雪……凝姐姐打了你,二表哥替她向你道歉,你原谅她好吗?”
“二表哥,你说的对,小雪做错了,不应该弄坏凝姐姐的琴,所以小雪不会生凝姐姐的气。”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滴,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不如的笑靥。
郑雪的强颜欢笑令南烨心上更火“你看小雪多懂事,再看看那个女人,那么小心眼。”
“大哥,小雪都已经谅解凝儿了,你又何必这么紧抓着不放呢,你就不能为了我,不要那么针对她吗?”
“我根本没有针对她,是她做过的事太让我看不过眼……”
“我知道大哥你不喜欢凝儿,等选出新的武林盟主之后,我会和凝儿离开,走的越远越好,甚至不再回来。”他也不想这样,但是如果看着大哥一直针对凝儿,他也有心疼的,所以他宁愿随着凝儿一起离开。
“你,好,很好,你还真是我的好二弟啊,为了一个女人,你竟抛下了一切。”他真的看不出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哼”怒哼一声,他拉着小雪离开了,她的脸必须上药,没两天,消不了肿了。
她还在生气吗?看来她没那么容易消气,今天就不去打扰她了,明天再去安抚她好了。
042 心痛
月哥哥,枫儿好想你,枫儿对不起你。
还记得枫树下,他们相互依偎着,他弹琴,她聆听,火红枫叶缓缓落下,令她的心充斥着幸福,在月哥哥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她的心都碎了。
从看见他的第一眼,她就决定了她要保护他一辈子的,结果却还是没是让他死在了她的面前,她怪自己太没用,无法保护最爱的人。
离开皇宫,没有了那棵枫树,没有了那摆放琴的石桌,没有了那枫树下柔情似水的人儿,有的就只有那晶莹通透能弹奏出悦耳琴音的白玉琴。
她一直把白玉琴带在身边,告诉自己,月哥哥已经不能在她身边陪着她了,就让白玉琴陪在她身边吧,弹奏白玉琴的时候,就好像月哥哥就在身边,让她渐渐忘了月哥哥的死,其实是她自己在骗自己,骗自己月哥哥去了很远的地方,
终有一天他会回到她的身边的。夜深人静时,她总是做着一个梦,梦里他们又回到了那棵枫树下,两个人相互依偎的日子里,他弹琴,她聆听,那是一个幸福的梦,幸福的让她永远都不想从梦中醒来。
在琴弦断的那一刹那,她的梦醒了,心也碎了,这是月哥哥唯一留给她的东西啊,难道上天连让她思念的东西都不肯留给她。
在她回神的时候,已经一个巴掌甩出去了,可是她一点都不后悔,因为郑雪弄断的不止是白玉琴的琴弦,更是在她伤痕累累的心上更添了一道伤口。
抱着琴,千落凝愣愣的发呆,脑中盘旋的都是桑月那纤柔的身影,泪缓缓滴落,滴在琴弦上,这一夜,她抱着一个破碎的梦,泪流不止。
昨晚他睡在竹苑,身边少了她,他再一次整夜未眠,步入荷苑,他怔住了。
她跌坐在地上,怀里抱着白玉琴,昨日离开时的姿势分毫未变,她的脸上多了泪滴,眼神涣散,眼底一片死寂。
“凝儿……凝儿……”他低唤着千落凝,想要唤醒她。
她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好怕,好怕她就这样呆坐就不愿面对他“凝儿,你醒一醒,你这样我好怕。”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在她耳畔轻语“凝儿,我知道,一直都知道你心里有着那么一个人,可那人现在不在你身边啊,你的身边是我,你好好看看我。”
她不言不语不动,南洌将她抱入房中,小心翼翼地摆放在床上,从她的怀中抽出那把断了琴弦的白玉琴,床上的人动了,眼神充斥着恨,冷而利“把琴还我。”
“凝儿……”她终于说话了,动了,为的却是那架抽出的琴。
“我再说一遍,把琴还给我。”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白玉琴,都是桑月,她甚至连面前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谁要是夺走了她的琴,谁就是她的仇人。
她的眼里只有琴吗?为什么他唤了那么多声,她却没有反应,他把琴抽走她却有了反应。
他把琴递给了她,当她接过了琴的那一霎那,她将琴紧紧抱入怀中,脸上泛着淡淡的笑靥。
“凝儿……”南洌再次轻声唤她。
这一次她没有失神,冷然说道“你走吧……南洌,你让我静一静,我现在的心始终无法平静,我不想恨你。”她知道这件事,他没有错,所以她需要静一静,她怕迁怒。
“凝儿……我给你时间静一静,但是请你答应我,别一声不响地离开我。”他不怕她迁怒,怕就怕她放弃了他,不要他了,然后不告而别,让他永远都找不到她。
“我只能答应你,不会不告而别,其他我并不能保证。”
“凝儿……”
“你什么都别说了,我现在还无法平心静气的面对你或者他们,让我好好静一静,现在请你离开。”说完,将头没入被褥,不再言语。
南洌无奈地步出荷苑,心底的酸涩却无人能知。
又过了半个月,她的痛渐渐消退,却也在心上结了个永远无法消除的疤痕。
每一天的夜晚,南洌都会在荷苑外,等到她熄了灯,才离开,她知道,但是却始终没有理睬他。
心情平复后,她告诉自己,南洌并没有错,他是用真心爱自己的,不应该迁怒,应该试着去谅解,她告诉自己郑雪不是故意的,她应该试着去谅解。
做好了心理建设,这一天,他来了,仍旧站在外面没有步入荷苑。
期待黑夜的来临,看着她熄灯是他这些天来最常做的事情,但是他最想做的还是夜夜能拥她入睡。
今夜她迟迟没有熄灯,他只是紧盯着她的房门。
门开了,她幽然地从房中走了出来,冷声说道“进来吧。”
043 烫伤
“凝儿……”看着她款款迎面而来,他真的有种做梦的感觉,他以为要等很久她才会消气的。
“你每一夜都在外站岗不累吗?”她淡淡一笑,却扫去了近日来的阴霾。
他一直都以为站在这里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她竟然知道“你知道?”
“你别忘了,我的武功比你高。”只要她有心就能听到,更何况夜深人静的,连一根针掉地的声音都可以听的一清二楚,更别提是他那低沉的叹息声,一声一声就却也叹进了她的心里。
“凝儿……”他小心翼翼的凝视着千落凝,眼底充斥着期待。
“你还要站在外面多久?”看着呆呆站在荷苑外的南洌,她又再次开口道。
“你气消了?”
“恩……进来吧。”说完便转身进了房。
“就来了。”他终于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的第一个笑,因为他知道,他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进了房,他发现那把琴已经不在房里,他想问她却又怕问到她的伤心事。
她却幽幽地开口说道“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那么重视那把琴吧。”
“我知道这把琴对你意义非凡。”
“是,这把琴,是我周岁那年,我娘亲的妾夫所赠送的,我好喜欢,好喜欢,后来五岁那年遇见了他,他弹琴很好听,我的琴艺就是和他学的。
后来觉得这把琴像本就该是他所拥有的一样,于是我将这把琴当做定情之物赠送给了他,我很爱他,直到他死了以后,这把琴是他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所以当它断弦的时候,我真的很生气。”她并没有选择把过去隐瞒,而是选择告诉他,他有权知道。
“对不起……”他不自觉的再一次道歉。
“这不是你的错。”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那天她没有拿出来弹奏,就不会让郑雪看见,也不会让郑雪想去把玩,更不会断了琴弦了,这些天,她不止一次的在心里责怪着自己。
“这半个月来,我一直没能好好合眼,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着。”他真的不能相像如果有一天她不在身边,他或许就会再也睡不着了。
看着深陷的双眼,一双深色的黑眼圈,胡渣没刮,好颓废,她知道这些日子他也不好过,她躺在床榻的里侧,拍了拍床榻“睡吧。”说完便睡下了。
他还在想怎么和她开口,一听她这么说,他笑嘻嘻的躺在她的身边,紧紧搂着她“没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睡吧。”说完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凝儿,以后不要离开我,我爱你。”只是几秒,已传出鼾声。
他们和好了,也更加亲密了,唯一不曾提起的就是那把白玉琴,除了千落凝没有人知道那把白玉琴去向何处,两人很有默契的不去提及,因为他知道这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小丫头和段逸回南府了,他们两人甚是恩爱,南洌叫上她和大家一起吃饭,她也去了。
“凝姐姐,我好想你哦。”小丫头扑到了她的怀里,向她撒娇道。
看着小丫头还是那么孩子气,还是那么喜欢向她撒娇,她淡淡一笑“小丫头,都嫁为人妇了,还那么喜欢撒娇。”
“人家喜欢你嘛!”她是真的喜欢凝姐姐的,尤其是原本冰冷的外表下,却拥有温暖的心。
“好了,小丫头,小心段逸吃醋。”看段逸快喷火的眼睛,拜托,不要瞪她,她又没有那种嗜好。
被她这么一说,段逸倒是不好意思了,更何况她是女子,他也实在不应该吃醋的。
“凝姐姐,你什么时候嫁给我二哥?”南琴好奇地问。
“成亲?我还没那个打算。”她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吃完碗里堆积如山的菜肴。
两人的那么亲昵,她以为很快就会传出好消息了呢。
“凝姐姐……对不起,上次不小心把你的琴弄坏了,小雪错了,还望你别生气了。”歉意停留在郑雪的脸上,让人心疼。
“凝儿,你就原谅小雪吧,小雪不是故意的。”他不忍心看小雪那么自责,便劝解道。
“算了。她不是故意的,我也不计较了。”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了一丝释然。
人家都道歉了,再计较就太小气了。
“为了表示道歉,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她倒了一杯滚烫的茶水递给她以示赔罪。
她伸手接过滚烫的茶水,不知是郑雪没拿稳还是她没接准,茶杯翻了下来,滚烫的茶水溢出了茶杯,飞溅出来。
“啊……好疼。”一声哀叫,郑雪捂着手大呼疼。
044 苛责
郑雪的手被烫伤了,当茶水溢出茶杯时,飞溅向千落凝时,她灵巧的避开了,但是郑雪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滚烫的水溅到她嫩白的手背上,烫红一片,郑雪疼得小脸上又一次挂上了泪滴,哭的甚是凄惨。
南烨暴怒地跳了起来“千落凝,你若没有诚意接受郑雪的道歉也就算了,用不着搞这样的小动作。”他下意识的就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千落凝的身上。
“大哥,凝姐姐不是故意的。”她不懂为什么大哥会这样说凝姐姐,可是她却真心相信凝姐姐不是这样的一个人。
“是啊,大哥,你不要针对凝儿,我相信她一定是无意的。”南洌极力的维护着千落凝。
“大表哥……呜……是我不小心……不关凝姐姐的事啦……疼……”郑雪哭着道歉道。
明明不关她的事啊,她的手明明没有碰到杯子,翻了,怎么就怪到她的头上了?千落凝用怪异的眼神望着郑雪,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她开始觉得这件事并不是不小心那么简单的。
“千落凝,你有没有感觉到惭愧?小雪明明是受害者,却向你道歉,你看你浑身上下没有任何损伤却不作任何道歉,你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啊。”他真的越来越不明白为什么二弟会爱上这么个女人,看可爱的小雪都被伤成这样了,二弟却维护这个认识不到几个月的女人,小雪可是他们从小疼爱的小表妹啊,连小妹都向着这个女人,完全忘了从小和小雪表妹是多么要好,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魅力,迷惑着他们。
她没有多作解释,有时候,越描会越黑,她没有错又何须解释。“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说完便起身回荷苑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南烨咬牙怒道“二弟,你看清楚,她是怎样一个女人,有错也不认。”
“大哥,你不要怪凝姐姐啦,她就是一个不愿多解释的人,想当初她被我陷害成孩子爹爹的时候,明明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认识我,她也没有做任何解释,你对她的无礼,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她本来就是个外表如冰,却很温柔的人。她那样的人是不会故意去伤害小雪的啦。”她一直相信凝姐姐是个很温柔的人。
其实说起来她倒觉得大哥对凝姐姐有着莫名的偏见,但是大哥这脾性已经不是他们说他就听的了,也只有大嫂才说的动他吧。
“烨,琴儿说的没错啊,你就不要对千姑娘那么苛责了。”虽然她曾经让他喝了那么多干醋,但是毕竟没有她,他就不可能和琴儿和好,还那么恩爱。
“大表哥,凝姐姐一定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怪凝姐姐了。”郑雪抽泣着说道。
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令南烨更加心疼,心里的怒火更甚了“你们不用替那个女人说话,她如果不向小雪道歉认错,我就把她赶出去。”
郑雪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得意稍纵即逝,快的几乎令人觉察不到。
段逸却捕捉到那几乎无人察觉的笑,也隐约也感觉到这个郑雪似乎不简单,但是现在他们怎么说他都不会听的,看来只有等大嫂回来了。
“好吧,我过几日就会随她一起搬离南府。”为什么大哥总是针对她,或许他不该勉强大哥的,既然大哥不能和凝儿好好相处,那么他们就搬离南府吧,这样才能减少他们之间的摩擦吧
郑雪脸色一变,倒也不再抽泣了,“二表哥,是小雪不好,你不要离开啦,我去向凝姐姐道歉好不好,你们就不要为我吵架了。”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她充满期许的眼神凝望着他,好似他若要离开,她就哭的架势。
“你看看小雪,多识大体。”
“大表哥,你就不要为了小雪责怪凝姐姐了,刚才真的是小雪没有拿稳,不关凝姐姐的事。”终于,酝酿已久的眼泪掉了下来,更显楚楚可怜。
“看在小雪求情的面子上,我不与她计较,但是小雪这么可爱善良的女孩,如果下次再受到伤害,我就真的不客气了。”二弟的执意,小雪的哀求,他也只得把怒意吞回肚里,却对千落凝的反感不减反增。
“小雪,看你嫩白的手背烫红一片,走,大表哥帮你上药。”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和那女人在一起,小雪就会添上新伤口,看来他必须好好保护小雪,不然谁知道下一次又是哪里受伤。
南烨拉着小雪离开后,南琴也和段逸一起回清涧山庄去了,这顿晚饭也就不欢而散了。
045 狠计
他战战兢兢的回到荷苑,她正侧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
“凝儿,你在生气吗?”看她一动不动,他以为她还在气头上,所以不想理睬他。
“我为什么要生气。”她不答反问。
“大哥那么对你,你不生气吗?”先不论她是否故意烫伤小雪,就说大哥不善的言语,谁都会生气,又何况是身为当事人的她呢。
他对她的不善,她早就感觉到了,如果太在意了,她不知道要气多少次,她才不会浪费那么多力气去计较呢。“生气太累,我没那么多精力。”
“不生气就好。”吊在半空中的心瞬间回归了原位,他最怕的就是她不理他了。
“怎么?你不怀疑我是否故意烫伤你们那个小表妹?”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想听听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虽然他并没有看到她时候伤害小雪,但此刻他选择相信她。
“洌,我希望你能一直给予我信任。”两个人之间最需要的相互的信任与支持了。
“我相信你,过去现在将来,我都会给予你信任的。”
“两人之间最需要的是信任,若失去了信任,再怎么感情深厚,始终会有裂痕,一旦有了裂痕就永远修补不回来,所以千万不要让我们之间有了裂痕,不然我会走的远远的,让你永远找不到的。”她风轻云淡地说着,就好似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似的那么平淡。
“不会的,凝儿,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离开我的。”南洌信誓旦旦的说道。
她似笑非笑,但笑不语。
“凝儿,我知道大哥一直针对你,而且有越来越糟的迹象,我想过了,我不会再勉强大哥能接受你,但是如果你们相处再不好,我就和你就搬离南府。”反正他是武林盟主,在哪里处理事务都一样。
这个男人愿意为了她抛下一切,竟奇迹似的在她冻结的心尖迸出一丝火花“你啊,真傻,有必要为我和你大哥把关系搞得那么僵吗?我值得吗?”
“你值得。”爱上了,就算是死也会觉得很值吧。
“傻瓜。”或许她心尖的疤痕无法消除,但是他的出现却让她想要打开封闭的心扉。
“为你而傻,值了。”嘴角微微上扬,他隐隐感觉到她的心上已经有了他的身影,这样已经足够了。
“睡吧。”紧紧靠在他怀里,眼一闭,和周公聊天去了。
可怜那个心上人在怀,却只能隐忍着的人,谁让心上人已经睡着了呢,他总不能一个人唱独角戏吧。
只能在心里隐忍着,一整夜,他的身体都僵硬着,以导致翌日起身,他全身上下都酸疼着。
夜深人静,离城外的树林深处,传出细细碎碎的交谈声,微弱的月光使得整个树林更显阴森,时不时的夹带着女子恐怖的大笑声,令人不觉颤栗着。
“这是断魂露,在茶水中滴上一滴,就可以要人命的。”红衣女子把玩着手中的玉瓶,将它递给了面前的白衣女子。
“你确定有用吗?”白衣女子拿着手中的玉瓶问道。
“当然有用,这药无色无味,喝下后,半柱香内没有得到解药必定毒发身亡的。”红衣女子说道,她恨那个女人,只要让那个女人死,她不择手段,面前这个女人正好可以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