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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可以这样骂心姐姐,主子都从来没有对心姐姐发过火。”小乘原本就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一听这位新来的男主子气焰如此嚣张,话也就藏不住了。
“谁准你称呼本宫为‘你’的?她没向你们发火是因为她脾气小,给你们三分颜色,你们就开起染坊来了,真当本宫如她一般好欺负啊!”他是主子,对狗奴才根本不用客气。
“主子才不是好欺负呢,主子才不会仗势欺人呢。”在凤祈宫的宫人们眼里,秋枫是个好主子,从来不以身份压人。
“你是说本宫仗势欺人?你的胆子不小,再放任你,说不定就爬到本宫头上来了。本宫今日就要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进退的狗奴才。”他心里火啊,进宫后秋枫给他脸色看,玉妃给他脸色看,现在连小小的侍者,侍卫都可以给他脸色看,他若不给他们些颜色看看,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小河,给本宫拿马鞭来。”
“小河早就准备好了,公子给。”从张家带进宫的侍者小河,可是伺候了他十年,当然知道自家公子想要什么,他将黑色马鞭递给张鹤。
张鹤拿起马鞭,眼底竟生出兴奋之色,他一步一步的接近小乘,扬起手中的马鞭就往小乘身上抽去。
宁心没有想到张鹤竟是如此阴狠之人,她上前挡在了小乘的身前,那一鞭硬生生的抽在了宁心的身上。“嗯……”闷哼一声,她死死地瞪着这个阴狠的男子,就像要把他瞪穿一般。
“瞪什么瞪,小心本宫将你的眼睛挖出来,本宫告诉你,本宫的仙颜又岂是你这狗奴才能瞻仰的。”一鞭一鞭狠狠地抽在宁心的身上“你要替那丫的挡,可以,那本宫就打死你这个狗奴才。”
“主子回来一定会替我们讨回个公道的。”话音刚落,又一鞭落在了她的身上,衣服已经被鞭打的破烂,血从鞭痕中渗了出来。
“本宫是在替她教训几个目无主子的奴才而已。”他看着那一条条狰狞的鞭痕,眼神越来越兴奋,鞭打的手劲也越来越重。
“你这样对我们,主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小乘被宁心护在身下,心里是急得像热锅里的蚂蚁,主子,你快回来啊。
张鹤气的又扬起鞭子,正要落下,却被人狠狠的拽住了鞭子,一扯,他便被扯得趴在了地上。
021 愤怒
在广寒宫呆了一下午,如果不是月哥哥催促,她才不愿回到凤祈宫呢,那一天玉妃下药意欲强暴她,如若不是她狠心将自己刺痛回复了神智,她还真着了他的道,而这个张鹤刁蛮的脾气,贪婪的眼神,一大早去给玉妃请安,就可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该防的她绝对会防。
在月哥哥第一百零一次催促时,她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广寒宫,可等待她的是怎样的阵仗?
谁能告诉她眼前的是怎么一回事儿?只是一早上,她那没心没肺的大嗓门侍卫怎么会浑身是伤,她的可爱唠叨的侍者小乘怎么会小脸蛋上挂满了泪珠,泣不成声?
而那个第一眼看起来清秀的男子,正表情狰狞地扬起鞭子,一鞭一鞭地抽在了宁心的身上。
她如鬼魅般飘至张鹤的身旁,扯住了他的马鞭,用力一扯,他被她拉得彻底趴在了地上。
谁那么大胆,他一定要用马鞭打死那个人,他抬起头,正对上秋枫冰冷的眸子,森冷的寒气令他不寒而栗,“枫……”他真的没想到她竟然赶在这个时刻回来。“那么早就回来了?”他娇柔一笑。
假惺惺,现在笑的那么娇柔,仿佛适才的狰狞表情是她眼花看错了一般,可是宁心的身上那一条一条清晰可见的血痕,提醒着她,这个男人真是狠,宁心已经晕过去了,就只剩下小乘了,她的眼底蕴藏着愤怒。
小乘一看主子回来,直接就不到她的怀里,哭的可爱的小眼睛都红肿,小脸蛋上挂满了泪珠,“主子……呜……主子……呜……”
“怎么回事?”
“主子,你要替我们做主啊,从来主子跟前都用我,你,他的,这样的,鹤主子一回家就找心姐姐的茬子,还唤心姐姐为‘狗奴才’来着,于是我气不过就说主子都没有朝心姐姐发火,后来他就要鞭打我,心姐姐是替我受的鞭子。”看着心姐姐身上的鞭痕,他的心好疼,从来心姐姐都对自己很好,有什么好吃的总第一个拿给他吃,有什么好玩的也第一个拿给他玩,重话也从来不舍得对他说,现在又为他伤成这样,那一鞭一鞭,鞭打在了她的身上,却像是鞭在了他的心上一般生疼。
“狗奴才,你竟在主子面前搬弄是非。”说完又想扬起鞭子抽下去,却在秋枫阴鸷的冰眸瞪视下,放下了扬鞭的手。
当着她的面都敢如此凶狠,若是在她背后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小动作,她神色阴沉地扯住那条鞭子,“啪”地断成了三截。“是搬弄是非还是真有其实本宫自有眼睛看。”
“殿下,妾身是在替你管教奴才,不然他们会爬到你头上来的。”他仍然不知悔改的。
“凤祈宫的宫人们轮不到你来管教,你给本宫安分些,好好做你的妃子,其他的轮不到你来管。”凤祈宫的宫人们,她从来没有把凤祈宫的宫人们当奴才,这十五年来,他们尽心的照顾她,爱护她,她怎会不知,她早就把他们当做是家人了,就算是她的正妃,也不允许伤害他们。
“殿下,你不能再纵容他们了呀,恶奴欺主啊,我身为殿下的正妃难道连教训一个奴才都不可以吗?”他委屈的望着她,就好像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她可不吃他那一套,这种狠毒的男人,总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凤祈宫的人个个在本宫的眼里个个都比你重要,今后你安分的,他们就会敬你如主子,若你不安分的,他们也不用听你的,若是你再伤害凤祈宫里的任何一人,可别怪本宫没警告你。”百炼成精,看这写字的速度都让她练出来了。
愤怒的眼神,再加上纸上那些狠绝的话,他被怔住了。她不是应该宠溺他,哄着他,让他别难过吗?她不是应该狠狠的教训那些奴才,让他想怎样就怎样吗?怎么一切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似乎嫁给她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
“你懂了没有?”
“明白了,妾身知错,殿下不要生气。”收敛了刁蛮的脾气,他温顺低下头。
他的温顺娴静,就好像刚才的嚣张跋扈,阴狠毒辣都是她的幻觉一样,可是在她的眼里简直是讽刺,“下去吧。”她现在真的不想见到他,刚才他狠毒扬鞭的情景真的很难从她的脑海中抹去,恐怕会做很长的噩梦吧。
“妾身今早脾气是大了些,殿下请不要和妾身计较吧。”唯今之计就是让她像搬回来,不然,他很快会成为笑柄的。
“罢了,本宫懒得和你计较,退下吧。”
“那妾身退下了。”
把宁心抱进屋子,审视着那一条一条的鞭痕触目惊心,她的面色越来越沉,她终于知道娶亲那天,秋笛那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原来她早就知道张鹤是如此的男子。
小乘请来了御医,替宁心看完伤,开完方子的沈御医也皱眉说,这个鞭打宁心的人真是狠毒,这鞭子上还泡了盐水,而那条鞭上还有几个倒刺,真的伤得很严重。
宁心本就对小乘有意,她是知道的,现在看小乘那紧张的样子,秋枫顿时心里一个激灵,看来啊这两个人互相有意,也罢,待小乘成年后,就让他俩成亲吧。
她淡淡一笑步出屋子,给两个有情人一个相处的空间。
走进书房,有些累了,想歇了,刚脱下一件外衣,门被敲响了“咚咚咚”。
她起身穿上外衣,然后打开门,张鹤就站在门前“殿下。”他端着一盘点心“妾身亲自为殿下做了些点心,请殿下品尝。”
她知道,若不接受他的“好意”,他就会一直缠着她,于是很干脆的接过点心,挥了挥手让他离去,准备关门。
“殿下还没原谅妾身吗?鹤儿也是因为心里难过而迁怒的呀,殿下新婚之夜丢下鹤儿,可有想过鹤儿的心有多难过,所以一时的气话,结果殿下就搬至书房,殿下可知道鹤儿感觉好羞辱,后来那个侍卫和侍者的刺激,心里的苦闷爆发了,所以才鞭打了他们,殿下都说不与鹤儿计较了,怎么还不愿搬回房吗?难道真的要让鹤儿独守空闺吗?”说着眼泪像不要钱似的扑哧扑哧掉下来。
很抱歉,她可不喜欢看戏,太假了,想博取她同情吗?可是当她听到御医说,那鞭子上被盐水浸泡过,就已经知道了他的狠毒,这可不是因为心里难过而迁怒那么简单,这种狠毒已经深入他的骨血中,改不了了。她不会喜欢他,更甚者她非常讨厌他,怎么可能和他圆房。“我累了,请回吧。”
她仍然不为所动,他心里气的快要爆炸了,却还要装得善解人意,温柔可人。“那妾身先退下了。”
秋枫很意外,张鹤竟然那么快鸣金收兵,看着他离开,她关上了门。
那盘点心她始终没吃,只要是想到是他亲手做的,她就觉得恶心的很。
“主子,你怎么这么容易就撤退了?”他所认识的主子从来不会退让的。
“如果逼得太紧,更会令她厌恶的,所以时紧时慢,才能令她对本宫慢慢放下成见。”他这不是撤退,只是缓慢的进攻。
“主子就是聪明。”跟在主子身边那么久了,他学会最多的就是溜须拍马了。
“等她爱上本宫的时候,哼,那两个奴才,本宫一定要让他们生不如死。”今天的事情他记下了,不要让他逮到机会,不然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此时的男子清秀的脸上挂着阴狠的令人不寒而栗。
翌日清晨,宁心从昏迷中醒来,睁开眼眸,她现在躺在穿上,而他的一只手被人紧紧握着,那个握着他手的人就是小乘,他想要起身,却扯动了身上的伤痕“啊……”他低吟道。
“呜……”小乘的手被轻轻牵动了一下,他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整夜牵挂的人醒来了,高兴的跳了起来“心姐姐,你终于醒了,呜……终于醒了……”泪珠就顺着脸颊滑了下来,这算是喜极而泣吧,昏迷了一夜,终于醒了。
“傻瓜,哭什么。”看着他的满脸的泪痕,她的心好痛。
“心姐姐,谢谢你替我挡了鞭子,不然我肯定被那恶主打死了。”他真的好感动,他不懂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只觉得现在心里有些酸酸的,泪不停的流下来。
凤祈宫盼来了十五年来第一个男主人,整个凤祈宫的宫人们都很高兴,开始并不明白为何主子毫无喜色,经过昨天,她终于明白主子为何不喜欢这位男主子了,这样的男主子谁会喜欢。
宁心以粗糙的掌心抹去了他的眼泪“小乘,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吗?我不是个细心的人,主子也常常说我毛毛躁躁的,又是个大嗓门,但是我喜欢你,我想要永远和小乘在一起。”
“人家也想要和心姐姐永远在一起,可是人家也要跟着主子一辈子啊。”他心里好矛盾哦,他觉得主子好好,除了不能说话一切都很完美,所以他想一辈子服侍主子,可是他也想一辈子和心姐姐在一起。
“我也要一辈子跟着主子啊,我们一起跟着主子一辈子好吗?”
小乘兴奋的点点头“好啊,这样我们就能和主子永远在一起了。”于是两个互相有情的人都下定决心永远一起追随秋枫。
022 阴狠
或许是爱情的滋润,桑月原本削尖的的下颚,变的圆润了不少,眼眸中偶尔闪现的悲凉被幸福所取代。
是的他是幸福的,就像现在依偎在她的怀里就感觉更加幸福了,他真的不在乎名分,只要能在她的身边,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枫儿,你这几天你都往这里跑,你的正妃没有不满吗?”轻抚着环住他细腰的手,他心中对那个正妃倒是有几分同情。
“月哥哥,别浪费你的同情心,你的同情浪费在那个狠毒的男人,进宫第二日就鞭打我的侍卫侍者,手段毒辣的很。”提到那个男人,她的心里一肚子火。
“枫儿,别生气了,为了那样的男子,气坏了身体不好的。不过我发现,枫儿最近变了,笑容多了。”以前的她笑容很少,除了音律和他以外其他的漠不关心,也不会在他的面前谈论其他人或事,他们之间永远都是,他弹琴,她聆听,或者是她弹琴,他聆听。
所以他感觉不到她爱他的心,只感觉她是喜欢自己的,却没有信心她是爱他的。
“是你让我改变的,我爱你。”嗅着他身上自然散发的清香,她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似乎什么都变得美了,就连枫树旁的杂草也变得可爱起来。
“你变了好多,以前从来都不说这种肉麻话,现在简直拿肉麻当有趣嘛!”桑月不自觉的娇嗔道。
她戏谑一笑“你不喜欢吗?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了。”
“不要,我喜欢,非常喜欢,现在的你让人感觉有了一丝生气。”是啊,他真的喜欢,她的情话就像是情书一样,他今生一直有个遗憾,就是无法听她亲口说爱他,如果看不到她写情话,他会更遗憾的。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反反复复写了一百多遍,才停了笔。
每写一遍,她对他的爱就更深一分,从未恋爱过的她,没想到一爱起来也如排山倒海般,所有的爱意从心底深处不断涌了出来。
“枫儿,我真的好爱你,”他开始期待出宫后两人一起生活的日子了。
两人你侬我侬,殊不知远处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秋枫,我这么爱你,你竟然这样对我。”危险正渐渐向他们逼近,而两人还浑然未知。
“可恶,为什么,我委屈自己嫁给你这个哑女,你竟然会去喜欢一个残花败柳”地上一片狼藉,花瓶的碎片散落满地,桌子,凳子翻到在地,阴狠眼神的男子愤愤地怒骂着。
今日,看着她不带侍卫地就走出了凤祈宫,他就跟在她身后,想知道她每次不带侍卫出去究竟是去了哪里。看着她走进了广寒宫,他也跟了上去,因为是冷宫所以没有侍卫把守着,他很容易的就进去了,这一刻,令他痛了心。
两个时辰后,她和那个老男人,坐在枫树下,弹琴说爱,更是在他的心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伤痛。
为什么他百般迁就她,哄着她,求着她,到头来她竟然去喜欢一个冷宫弃妃,他们竟然在冷宫里肆无忌惮的纠缠着,那可是她母皇的男人啊,她竟然放着他这个清白的人而和那个残花败柳纠缠,叫他怎么甘心。
可恶,她一定要用这种方式羞辱他吗?他真的很不甘心,既然她负了他,就不要怪他无情了。
“咚咚咚”秋枫还未起身开门,门已经被打开了,张鹤走了款款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碗冰镇莲子汤。
身上只穿着单衣,还未来得及穿上,他便进来了,秋枫面色一黑,靠在软榻上冷冷瞪视着他。
“殿下,妾身熬了碗莲子汤,您尝一尝吧。”他媚笑道。
她起身着上外衣,接过他手中的莲子汤,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殿下,妾身亲自熬的,还冰镇过,妾身想亲眼看着殿下喝下。”张鹤站在书房,不肯移步。
不想与他多呆,她三两口将莲子汤喝下,把空碗放在他的手上,示意他出去。
张鹤看着她喝下那碗莲子汤,眼底的得逞的得意很快收敛住了,稍纵即逝,就算她以冷眼示意他退下,他仍然没有移动半步。
对视了一会儿,她觉得身体上有些不对劲,好像有股火在身上蔓延开来,真的好热,就好像……中了暗算。
现在该怎么办,看着张鹤一步一步的走向她,而她的身上也越来越热,被熊熊烈火煅烧一样,疼的不止是身体,更还有精神。“殿下,你很热吗?”
她使劲地摇头,他想做什么,她的心里很清楚,这一次的中的药物似乎与上一次不一样,似乎没发作的那么快。
“殿下,让妾身替你解热吧。”他一边靠近,一边除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看着他脱去衣物
张鹤将手伸入她的衣襟中,她除了身上的火热外,还有心上的火热,厌恶,愤怒一下子涌上了心头,用力地推开附在身上的他,举手狠狠地甩了他一个巴掌,施展轻功跃出了书房。
秋枫的轻功就像鬼魅一样,张鹤根本没看清她是如何离开书房的,脸上的红肿却提醒着她的无情,恨意更甚“秋枫啊秋枫,你为何对我如此无情。”阴狠的表情更显狰狞。
拖着滚热的身体,她以冰凉的井水浇灌着全身,可这热潮一直不肯退去,
“没用的,这‘夜销魂’听名字就该知道了吧……,若不解体内将会血液逆流而亡。”他上前拉住她“殿下,还是让妾身帮你解了吧。”
想用药献身给她,那他注定失望,不管是被下药前,还是被下药后,她都不会要他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如风一样,她消失在他的眼前。
她又一次消失的无影无踪,但是中了“夜销魂”她只能去那个地方吧,他都给了她最后的机会,她竟然这样对他,可就别怪他不客气。
看来冷水已经无法降下她的热,她的意识也渐渐模糊,唯今之计只有去广寒宫了。
秋枫来到广寒宫,敲响了桑月的门,很快他就开了门,秋枫猛的将他扑到在床上,狠狠地吻上他的唇……
当她醒来时,正被月哥哥紧紧的揽在怀里。
回想昨晚,她很心疼,他一直是她用心呵护着的,竟然那么粗暴的对待他,酸涩地将头深埋入他的怀中。
“枫儿,你太荒唐了。”门被倏然踢开,进来的有母皇,玉妃,和她那正妃。
看着张鹤唇角挂着的阴笑,她愣了一愣,再几秒钟后才想明白,原来他的心机那么深沉。
他们是不是盯着看很久了?他们不离开叫她和月哥哥怎么起身啊,她冰眸怒视着他们,难道他们就不懂什么叫做非礼勿视吗?
“你……你……”她的女儿,为什么和她的妃子在了一起,没想到她的女儿竟然和自己的弃妃一起背叛了她,她现在是大受刺激。
“陛下,你们可否先避一避,让罪妃和殿下起身?”桑月有些慌了,没想到会被抓奸在床,想解释却又无从解释,他的确不守夫德。但不管怎样他和枫儿现在这个样子是需要他们回避的。
“穿好你们的衣服,朕就在大厅等着你们解释。”说完便偕同玉妃和张鹤走出了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