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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你,你,你这是……”想必这姓朱的是老三,朱老三惊异至极。
“老三,是他不义在前,就休怪我不仁了。少了他,我们不就可以多分几千两吗?再说万一他路上反悔怎么办?”黄书生看了朱老三一眼,“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日后我们兄弟二人还要干出一番大事业。”
朱老三沉默片刻:“好歹兄弟一场,你我掩埋了他吧。”于是这二人挖了个坑,将胡不三的尸体埋了。可怜这胡不三,好歹闯荡江湖多年,没想到竟然死在结义兄弟手中。一抔黄土葬生荒野,连个墓碑都没有。终是贪欲害了他。
“老三,一路这样带着她太显眼,你去弄一辆马车来。”
谢天谢地,我终于不用头朝下脑部充血了。
在一辆充满异味的破马车里待了两天。他们二人轮流装成车夫日夜不停地赶路。偶尔丢几个又干又硬的馒头给我。他们嫌绑来松去的麻烦,知道我不会武功,反正又有人一直看着我,干脆不再用绳子绑着我。
这日黄昏,车身一震,驾车的朱老三呼道:“不好!”黄书生立刻睁开眼睛,伸手点了我的穴道,跳出车外。我的耳朵正好贴在车棚上,听见外面兵器呼呼作响。隐约还听见朱老三喊了声“火穹帮”。难道这次是火穹帮的来截人?我心中升起一阵怒气,好你个司徒靖,弄个什么武林宝贝来引诱众人,害我被人追缉不说,还要像货物一样被人争来夺去。更可恨的是,竟然引起武林厮杀,害人性命。
打杀声平息了一会,遂又重新开始,看来这场争斗甚是厉害。那个什么梨花瀑布真的这么值钱吗?
车外终于恢复平静,我听见有人快步走向马车。我想起那个赵思德,他不是自称是火穹帮的吗,看来这火穹帮的也不是什么好人。我有些紧张,不知又是什么样的恶毒之人来绑我。
马车帘子被人一把掀起,我转过眼珠一看,沈默那张惊喜的脸庞映入我的眼帘。“子惜!”他伸手解开我的穴道,激动地打量着我:“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
“沈默!呜呜呜呜……”我再也忍不住,抱着他大哭起来。这几日的忧虑,这几日的后悔,这几日生死一线的悲喜,都化成滚滚热泪流淌下来。沈默慢慢用力把我拥入怀中,右手略一停顿,拂在我的头上。我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哀哀哭泣。闻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男性气息,觉得是那样的温暖安心,能抚平心中的委屈,还有……还有一点怪怪的感觉。
“沈默,你生我的气了吗,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轻声说。
“是的,我生气,可是我更多的是担心。我发现你不见了的时候,心像被撕开了一样。”说到这里,他微微一动,似乎又体会到了当时心痛的感觉。我赶紧抱紧他,“对不起,对不起。”
“我一时也急得不知道去哪找你,还好打听到了火穹帮有行动的消息。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与你有关,但仍悄悄跟着他们过来了。”
“那刚才?”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呵呵,还好你来了。”
“是啊,还好我来了。不然也许我会后悔一辈子。”
我笑了笑,松开他,看着他说:“沈默,怎么好像每次我遇难的时候,你就会像一个天神一样出现在我的面前,救我于苦难?”
“那……”他的嘴唇忽然有一点颤抖,“那……让我守护你一辈子好不好?”他的眼神炙热,眼睛里波涛汹涌。我的心像是巨浪冲击了岩石,轰然一响,激起千尺水浪。
我强忍住心头的震撼,勉强一笑:“好是好呀,可惜我没那么多钱请得起一个武功这么高强的保镖啊。”
他的眼眸一暗,也勉强扯了扯嘴角。
“沈默,我们快走吧。”
“好。”他干涩地说。
我的心头酸涩,不敢看他的眼睛。沈默啊,对不起。我,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假如有一天我会离开这个世界回到真正属于我的世界,那么你又该当如何?长痛不如短痛,不让你受伤害的最好办法就是不要开始这段感情。何况……何况假若我爱上了你,那是不是就背叛了对他的感情呢?我,我不能爱上你啊。
沈默也找来一辆马车,我们二人稍微装扮了一下,继续向南行。
这一日我们沿着山路而行,沈默坐在前面赶车,我坐在车里,掀起帘子陪他说话解闷。这时传来几声鸦叫,几只鸟从林间飞起,风吹枯树,一阵肃杀之气。“子惜,快进去,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赶快驾车先走。”沈默眉头一动。我心知有变,立刻不动声色地放下帘子。
“苍北四鹰在此,留下那姑娘,我们饶你不死。”一个怪异地声音,如同是从嗓子眼挤出来似的。
“打败我再说废话。”
我悄悄掀起帘子,看见沈默被四个黑衣人围在中间。那四人面色苍白,外貌十分相似,都一副阴郁的苦瓜脸。四人分别持刀、剑、钢鞭和一双肉掌。“子惜,快走!”沈默高声喊道。“不,我不走。要走一起走。”我急切地说。
忽然沈默用剑刺了一下马,马疯狂地奔跑起来。“沈默,沈默……”我知道这次一定很凶险,不然他是不会让我先走的。马癫狂地乱跑,我勉力爬到驾座上,抓起缰绳。这时身后风声起,我回头一看,沈默正施展轻功而来,两个黑衣人追在他身后。“沈默,快上来!”我握紧缰绳喊道。
正在此时,车轮似乎碾上了一个大石头,车身一歪,竟然倒了下来。我一看,原来是一个轮子掉了。而那马浑然不知还一个劲往前跑,这一冲一歪之下我从驾座上掉了下来。那马拖着破车跑了十来米也停了下来。
沈默跃身过来护在我的前面,那二人也冲了过来。只见银剑翻飞,沈默的剑光竟逼得那二人后退了几步。而此时,又一个黑衣人从后面飞身而来。那两个黑衣人见有援手,精神一振又逼上前来。那个黑衣人并不上去帮助那二人,而是向我逼来。沈默见状,手势突变,剑光一寒,划伤了其中一人,几秒钟后又伤了另外一人。这仅是几秒钟的事情,还没等后来的黑衣人靠近我,沈默飞身过来,抓起我向马背上飞去。他挥剑斩断套绳,用力打马。马儿驮着我们两个飞跑出去。忽然沈默将我身子一按,伏在我的背后。我听见他用剑“咣咣咣”挡下了几枚暗器。
奔跑了许久,我忽然觉得沈默一直都没讲话,于是回头看他。却见他脸色惨白,大滴的汗水从额头上滑落。“沈默,沈默,你怎么啦?”“我没事。”“不,快停下,停一停。”
沈默将马慢慢停下,我跳下马一看,他的肩头赫然插着一支飞镖。后背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了。我的眼睛陡然一酸,强忍着喉头的酸呛,将马牵进密林,找了一块平坦的地方,将沈默扶下马。
他靠着树,看着我的泪眼,笑笑:“没关系,不疼。”我怕他看见我流泪,低着头在身上一阵乱摸,终于摸出当初从他手上硬讨来的那瓶药。这瓶药和卫青平给我的易容膏还有牛皮纸包的银票我一直都贴身带着,而且自从我知道花不语送我的玉环很名贵后,也贴身收藏着。
“我来给你上药。”
“好,不过你先把头扭过去。”沈默将我转过身去。我听见他闷哼一声,还有金属从身体里拔出的声音。我回头一看,他已经将飞镖从肩头拔了出来,正用一块布堵住伤口。我赶紧把药洒到伤口上,从衣服上撕下一片下摆,帮他包扎起来。我抬头一看,他身后的树干上居然喷上了一尺多长的血迹。我的心一抽搐,似乎有血从心底漫延开。
“我没事,别担心,这镖没有毒。我只是失了点血。”沈默语气轻松地说。
我想起一句诗: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
“沈默,都是我连累了你。我没用,我如果会武功就好了。”我手里扯着一根草,用力地撕扯着。
沈默握住我的手:“不许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愿意,我甘之如饴。”
我悄悄擦去眼角的泪水,吸一吸鼻子:“你好好休息,我可以把肩膀借给你用用。”他一怔,微微一笑,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我侧脸看着他,面庞如玉,浓眉英气却不粗旷。眉毛下面的眼睛紧闭,眼睫毛又长又密,竟似两把小扇子,简直让我嫉妒。鼻子高挺,鼻沟不深不浅恰到好处,嘴巴棱角分明,那微微扬起的弧度竟然带着一种孩子气。我看着他的嘴唇,叹息居然形状这么美丽,越看越可爱,竟然让我偷偷咽了一下口水。
眼看着他的唇角慢慢扬起,他缓缓睁开眼睛,戏谑地一笑:“看够了没有?”啊呀,讨厌,沈默也有这么邪气的时候?我眼珠一转:“所谓秀色可餐,我肚子饿了又不敢动,只好看着你充饥啦。”
沈默脸上闪过一片红色,片刻后说:“以后别再这样看着我。不然,我会忍不住的。”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我一时愣住了,醒悟过来,尴尬地咳嗽一下:“那么今天晚上我们就睡在这里咯?”
此时天色已经快暗下来了,沈默点点头:“不过今天我们跑的不远,唯恐他们追上来,不能生火。”
于是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正抱着沈默的胳膊,靠在他身上,嘴角还挂着口水。难怪夜晚梦见我在电炉边取暖。原来他就是暖炉。看他还没有醒,我赶紧悄悄挪到一边。
待他醒来的时候,我给他喝了一点收集的露水。掰手算算日子,已经是玉德历也就是农历十二月份了。除了当初在白云镇给莫言写过一封信,我已经好久没联系他们了。这次的事情会不会连累他们呢?我问沈默,他道:“无忧宫不会滥杀无辜,此事想必不会过于牵扯到他们。”我鼻子里哼了一声:“司徒靖那个笨蛋,心肠又不好。谁知道呢?但是我现在又不能回去,恐怕回去反而是害了他们。”
沈默拍拍我的肩膀:“你放心,我会通知朋友去打探一下情况的。”
我感激地点点头。
“上路吧,还有十多天我们就可以到南方了。”
“你说的那个南方美吗?”
“当然。有流水小桥,柳树桃花,春天来的时候还有漫天柳絮。”
“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早点到呢。沈默,那里好吃的也不少吧?我们快上路吧。”
沈默脸色似乎阴晦了一下,复又恢复平静。是我看花了眼睛还是他身体有什么不舒服?我看看他的伤口,沈默啊,欠你的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得完。
“愿向江湖同展望,且从游侠拓新天。沈默,Let's go!亡命天涯去吧!”
“来刺狗?什么啊子惜?”
“哈哈哈哈,go go go!”
“……”
36 虎穴狼窝
由于马车被毁,穷乡僻壤又买不到合适的马,所以我们俩共乘一骑又走了好几天。
“沈默,最近这几天怎么这么平静?无忧宫不是势力很大吗?”我一边说一边回头。却不小心将额头碰到了他的嘴唇。我一阵心慌,赶紧又转过头,不免觉得脸颊发烫,还好我戴着面纱。
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听见沈默清了清嗓子,语带笑意地说:“可能我们运气好啊。”
我略定心神,若无其事地说:“这样也好,我们能早点到南方。”
沈默语气稍低沉:“你真的想那么快到南方吗?”他低声说,“我多希望我们能这样永远永远地走下去啊。”语气竟十分惆怅。
我感受到后背的热量,这些日子我发现自己竟已开始贪念他的怀抱。也许是天气太冷,也许是骑马太累吧。
大年三十这天,我们到了一个小乡村,虽然天色尚早,但是我们决定这天不再赶路,在农家过一个年三十。
下午的时候,天空开始下小冰子,打在屋顶窗户上沙沙作响。我跑到院子里,伸手接住那些小雪子,看见它们一颗颗晶莹剔透地落在掌中,再慢慢融化。“子惜,别着凉了。”
“沈大哥,你看,真漂亮!”
他拂了拂我头上的雪子:“看你,鼻子都冻红了,快进屋吧。”
我笑了笑,深呼吸一口冷空气:“啊——好舒服。沈默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堆雪人的时候,总是给它插一根红萝卜做鼻子。嘻嘻。”
他眼神飘忽了一下:“我,小时候也堆过一个雪人。不过……”
“不过什么?不过没给它弄一个鼻子?呵呵,我小时候还把自己的围巾给雪人戴呢,结果害得自己感冒了,把我妈给气坏了。你说我是不是很淘气?”
他含笑点点头。雪子慢慢少了,天空开始飘雪。
“你知道雪花是什么形状吗?”
他一怔,缓缓摇头:“我从来没有仔细看过。”
我把手掌伸到他眼前:“快看,快看,看这个。”
他仔细看看,有点惊异地说:“有六个角?”
“嗯,是六角形。雪花大部分都是对称的六角形。而且,你知道吗,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朵雪花。其实这天空飘洒的雪花,跟我们人一样,每一片都是不一样的。”
他仰头望向天空:“原来是——独一无二。”
夜晚降临,天地间一片寂静,听得到雪花簌簌落地的声音,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鞭炮响,想必是稚子顽童在玩炮仗。我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给沈默送去。
“这是你做的?”沈默显然很吃惊。
我有些不好意思:“嗯,我找大娘买了些面粉和肉。这面是她帮我和的,肉是她帮我剁的。不过皮是我自己擀的,饺子是我自己包自己煮的,还有……啊,还有肉是我自己拌的佐料,里面还放了白菜。你尝尝吧。”
他用筷子挟起一个饺子,放到嘴里慢慢咀嚼。“怎么样,好吃吗?”我紧张地看着他。他点点头:“好吃。”“真的吗?”“不信你尝尝。”我也不客气,接过筷子挟了一个,“嗯,真的好吃!”我扬起眉毛,非常有成就感,“颇得我妈真传哦。润滑适口,鲜而不腻。”“自吹自擂。”“哼,才不是呢。我再去盛一碗来。”
我去厨房又盛了一碗。“多吃一点,我煮了许多,给了好多大婶他们,锅里还有。”沈默点点头:“看不出来,你还……”
“还是个贤妻良母的材料对不对?嘿嘿。”
沈默忽然感慨起来:“说起来,我还真羡慕这家人。虽然生活贫苦一些,但是全家和乐融融。我真希望,以后自己也能有这么一个家。”
“嗯,是啊,什么也比不上一家人在一起快乐的生活。以前每年春节我都会和父母一起过,我们晚上一边看春节晚会,一边吃饺子。”我惆怅地说。
“你想家了?”
“想啊,好想我的爸爸妈妈。”
沈默正要说点什么,忽然顿住了,他从嘴里掏出一枚铜钱:“这是什么?”
“哈哈,幸运币,恭喜你沈默,你明年一定会财源广进,幸运一整年。我煮了一大锅饺子,只有一个包着幸运币哦。”
他微笑:“谢谢你。这是我过的最快乐的一个年。”
屋外大雪纷飞,在这个宁静的异乡山村,我们俩在烛光下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语笑晏晏。这一刻,是这样的温馨。
大年初一,我们本该继续赶路,我却没有起床,因为火蝴蝶又发作了。
昏迷中我似乎听到两个人的对话。“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可是,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无论如何,现在只有他才能救子惜。”
我模糊感觉是沈默和卫青平在讲话。小卫他已经平安无事了吗,真好……我又失去了知觉。
待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木床上,盖着丝绸棉被。看房间里的摆设,有花瓶有屏风,似乎是一个大户之家。我大脑略一空白,难道我已经死了然后又穿越了?这次才是穿越的正确地点啊——床上。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跑进来一个丫鬟,喊着“小姐(或者公主)你醒了”?果然,我刚一这么想,就进来了一个丫鬟。她看见我醒来,并无惊喜的表情,只是眼波略动。然后她就出去了。
我一愣,难道我这次穿越在一个恶女身上?见我醒来,丫鬟居然都不觉高兴。
过了一会儿她又回来,端了一碗药给我。我正寻思着要不要问她这是哪里?又一想,穿越文里不都是丫鬟罗罗嗦嗦的讲清楚情况的吗?我一问不就露馅了?于是我决定静观其变,先不动声色。
“这药?”这个总可以问吧。
“治毒。”丫鬟说话很刻板。
我一愣?毒?我赶紧说:“把镜子给我。”我拿着镜子一看,我还是我嘛,连脸上的火蝴蝶都在。这么说我没有死?不过这次发作以后,脸上的红斑居然没有扩大。
“请问这是哪里?我的朋友在哪?他叫沈默。”
那丫鬟抬眼看我一眼:“奴婢不敢多言。请小姐沐浴更衣,教主有请。”教主?惨了,难道在我昏迷的时候,我们被哪个教派给抓起来了?
丫鬟们抬进热水,送上一套衣服。两个丫鬟来扶我。“啊,我自己来,自己来。”我可不习惯被人看着洗澡,把她们都赶出去了。
等我脱完自己的衣服时,头嗡的一响,我的胸口居然也出现了火蝴蝶斑痕!我的心一沉,听天由命吧。
她们拿来的衣服倒是挺漂亮的。里面是一条粉色的纱裙,如梦如幻,轻抚一下,如流水滑滑的抓不住。外面再套一层黄色的罩衣,最后束一条淡蓝色的丝带作为腰带。衣领四周还有典雅的绣花。之前给我送药的丫鬟帮我梳了一个发式,前面留两缕垂在胸前,后面挽起一部分插上一根小巧的簪子和几朵小珠花,后面剩下的头发微微一束披在身后。我自己照照镜子,哇,这才是古装美人的打扮嘛。我以前的女装打扮完全就是自己瞎弄的。
瞧这教主对人还挺客气的,应该不会为难我们吧。他抓我们来也是为了梨花瀑布吗?
丫鬟在前面带路,我跟着她们出了一个小院落,走了一会儿到了一个大厅。一路上所见,跟平常的大宅子没什么区别,也就看到一些丫鬟和仆役。
“禀告教主,秦姑娘带到。”丫鬟弯腰低头道。
“带她上前。”一个男人的声音。
丫鬟带我进去,我一看,空旷的大厅上端坐着一个人,他面前垂放着一个纱帘,看不清他的模样。我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