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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
我恍然大悟:“男人的劣根性?得到的就不懂得珍惜,得不到的就是好的。”
他托托眼镜:“子璇和他没离婚之前,在他们还是夫妻的时候,他也是像今天这样经常恶言恶语,是在他们离婚之后,他才变得好些的。还以为他变好人了呢!没想到如今……”他苦笑着说不出话来。
半晌他才说:“虽然不知道子璇叫你是有什么事,不过我还是拜托你,如果可能的话,把她劝回家。原先不知道这件事就罢了,现在这样,可不能再让她住在这里。”
我扬扬眉,点点头。我可一向是女权至上的!自是不会让她受这种委屈。
“我尽量。“
我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敲门进去的时候,汪子璇的眼眶还微微泛着红色,我眼尖的瞄见汪子默垂在身侧的手掌微微捏了捏,又微微松开。
他没事人一样的问:“子璇,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要见的游天澜游姑娘。”又转向我,“这位就是舍妹汪子璇。”
“久仰!”她站起身想要问好,我立刻几步向前把她又按下去。
“这些虚礼就算啦!我也不是太讲究的人,也没有为难怀着孩子的人的意思。”
她呐呐的又坐下来。我心里有点奇怪,她这个样子实在是和上次见到的时候不太一样。随即又恍然,毕竟刚刚受刺激了嘛!
被一个一直讨好自己的人那样不给情面的说,肯定是有影响的。
子璇,母爱?
“你们来得真不巧,玉农……他刚刚才走。”汪子璇等汪子默倒茶让座后,才抿了口茶状似不经意的开口说。
“是么?那还真是不凑巧,”汪子默神色坦然的接话,“我是在相思园找到游姑娘的,那么……他应该是回谷家大宅了吧!正巧和我们来的路是相反的两个方向,看起来时正好错过了。”他遗憾的摇摇头,“舒奇今天又不在么?”
我默默的在心里竖起大拇指。这种模糊地不确定的语气有时候更能唬人,因为这样更加显得真实。
“是的。”汪子璇好像放下了心,脸色也好了些,不像刚刚那么紧张。她淡淡的说,“舒奇说他的一个老乡这几天找到他,不是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么?他们两个人最近都在一起思乡呢!所以他这些日子出去的比较频繁。”
“老乡?”汪子默皱眉沉吟了好一会,才语气不确定的问我,“你记得阮青青……她是哪里的人么?我只听她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过一次,有些记不大清楚了。”
青青姐?
“好像是武汉来着,怎么了?”我一顿,“你的意思不会是说……难怪画展那天之后青青姐就有点不对劲呢!这么说起来,这些天我确实也很少在老师家见到她。”
“舒奇,他确实也是武汉人。”
汪子默涩涩的说,小心翼翼的看了汪子璇一眼。
汪子璇倒是不以为意:“这事我已经知道了,是舒奇告诉我的。阮青青和他原本就是邻居,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他们一个学画画,一个学书法的,自然关系很好,又有共同语言,听说小时候还曾一起被人调侃过呢!不过,舒奇他到了杭州之后,关系就慢慢变淡了。之后,她也离开家乡外出求学,也就没有再联系。”
汪子默担忧的说:“青梅竹马?难道他们只是被人调侃?”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汪子璇叹了口气,“舒奇只告诉我这些,是希望我不要为他担心,也要对他‘放心’,他还有没有隐瞒别的……”她苦笑了一下,“我就不清楚了。不过看他这几天出去找她谈话的次数那么多,肯定时还有些其他什么别的,比如……”
“婚约。”汪子默接着她的话说。
汪子璇默然。
汪子默叹气。
我在一边津津有味的看戏看得很欢快。
“你找我来,究竟是有什么事?”我瞧了一下时间,看他们真的沉默的很久,自己也不耐烦再等下去,这才打破沉默首先开口。
汪子璇怔了怔,挪到我身边坐下:“有些事,我也不知道该问谁,该怎么说。上次听了你的话,觉得你虽然年纪小,却是个有主见的,很有些眼力,便自作主张请你来。”
我一挑眉:“那么,是什么事?”
她抿抿唇,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前几天我听说若鸿有些魔怔了,便去水云间看他,结果……看到他和芊芊在一起。”
又是他们!我有些厌恶的一翻白眼:“那两个人什么时候不在一起了?”
她红了脸,像是突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支支吾吾的说:“就是那个……”她有些懊悔的低声嘟囔,“……明明还小,我怎么和她说这个!”
我开始还一头雾水,听到这里才突然明白,她说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顿时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即使是现在,我对|性|的认识,还依旧保留在书上写的情节,只是勉强知道是怎么回事罢了。
汪子默突然怪叫起来:“子璇,你这是什么毛病!偷看别人……看别人……”他支吾了一下,也不好意思继续说。
汪子璇这下是急了,忙忙的就辩解:“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只是去看看若鸿!水云间那里你又不是不知道,透风漏雨的,隔音也不好!大白天光线又好,我在房子边上不注意就能从隙缝里看见!再说,就是看不见,听也能听见!”
汪子默这下是说不出话了。我想了想上次见到的水云间的样子,也没话说。杜芊芊果然是厉害,在人来人往的西湖边上地方还毫不顾忌的做这种事。
我正想着,汪子璇又气呼呼的开口:“我说,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诧异的抬头,就见汪子默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她毫不犹豫的点头:“你出去!反正和你也没关系!你在这也没什么用。”
汪子默撇撇嘴,向我使了个眼色,站起身:“那么,我就去外面逛逛。”
眼见着汪子默的身影消失,我才问她:“你看见他们‘在一起’,”说到这儿,我又停顿一下,才继续说,“那么,有什么问题。”
“那天以后,若鸿的状况一直不太好,每天都傻傻的。我几次去看他他都是这个样子,可是那天……那天他却是好好地。”
我扬眉示意她继续说。
“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你说,但是,我憋在心里确实难受。”她抽抽鼻子,“我听说,是芊芊用自己胸前的梅花唤醒了他!对比起来,我几次去看他却没什么用,也难怪若鸿不要我!”
“芊芊高贵、善良、有气质,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干!他把他的图腾给她,她在胸前纹上他的标记,她的梅花才能唤醒他!我根本就是多余的!你说得对,根本就是我自作多情,人家根本看不上我!我好难过,不知道该和谁说这些……”
所以来找我做心理辅导?
我在心里暗暗叹气,到这儿来几天,这都是第二次开导感情受挫的人了。难道我的隐藏身份其实是知心姐姐?
“那么,你是想做什么?是想和他分手,想问自己应该怎么做?还是和杜芊芊学习,在身上纹梅花把他抢过来?”
“……我不知道。”
我整理了一下脑子里的思绪,叹气:“那么首先,不管你到底是想做什么,你到底是喜欢他什么?”
汪子璇顿住,低着头默默思考起来。
想吧想吧!我默默怪笑。
事实上,在我看来,除了他看起来是长得不错,心思据说很细腻,据汪子默说也勉强算是有才华之外,还真没什么优点!对了,他还有一个优点,就是直肠子!想到什么说什么,到处得罪人!
汪子璇喃喃道:“这么说起来……不对,你这问话有问题!”我有些讶异的扬眉,正对上她抬头看我的双眸,“我并不是喜欢他的那一点,我是喜欢他这一整个人!不,我是爱他一整个人!你的话是在故意误导我!”
还挺厉害!
我不以为意,继续问她:“这么说来,你难道是对她一见钟情?”那我就没辙了,这种恋爱方式我还以为只有小说中才有呢!
“也不是。只是不知不觉的……”
“不知不觉的话,那么就是感情一点点的累积,才会在最后变成爱。你最先是从哪里对他产生感情的?”
她低着头默默思考。
我微笑着提示她,说:“也许是子默对他的夸奖?也许是他本身的才华?也许是看他人穷志不穷的赞叹?……”
她皱起眉头。
我不再诱导她,语气也变正常:“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事。有一名很受老师喜欢的学生甲,在学校里是有名的优秀学生。看他不顺眼的学生乙十分纳闷,他的学习也很好,但是老师就没有这么喜欢他。于是他就暗中去调查,却发现原来老师喜欢甲只是因为甲小时候沙子堆的好。”
“什么?堆沙子?”
“小时候,他的沙子堆的好,所以老师认为他是好孩子,自然更喜欢他。等他入学,这种观念却一直保留下来,在档案里由老师一个各项另一位老师传达这种思想。所以直到他上大学,在老师的心目中也依旧是他小时候堆沙子时留下的好印象。”
我盯着她:“你是不是也是因为这种原因,才盲目的对他怀有好感?”
她呐呐的说:“因为第一个好影响的影响?”她抬起头急急的说,“可是,这种感情不是很淡的单纯的好感!”
“其实,你觉不觉得你对他不像是对爱人,而像是在对一个孩子?”我没有理她,紧接着说。
她一愣:“孩子?”
“你瞧!准备吃喝,摆平障碍,修葺房屋,不正是父母会给生活不能自理的自家孩子做的?”
“所以?”
“所以,你其实只是母爱泛滥吧!”
“母爱?只有你才会这么说。”
“只要她信就好了。”
回家,各自(改错)
“母爱?只有你才会这么说。”汪子默托托滑下的眼镜,“你还真敢说。”
“只要她信就好了。”我竖起一根手指晃晃,转过拐角路口,从住宅区走进闹市区,“按照你的话,也有她现在的肚子也要有八九个月了。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怎样,但就我所听说的消息来看,一般来说只要有了孩子,母亲在孩子身上花的精力要比在丈夫上多得多!”
特别是在小说电视里,多少家庭都是因为母亲忽略丈夫而引起家庭纠纷第三者插足的?这些我可没少看过!
他叹口气,摸摸我的头发:“算你有理!那么在她‘醒悟’过来你是在忽悠她之前,还是要禁止她和梅若鸿见面。我看看怎么把她劝回去,唔……只要你这番话是确实有用,那就不难!”
“那么,就祝你好运了……怎么了?”
我狐疑的回过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见到马路对面,阮青青揉着眼睛从茶馆里冲出来,向左一转,挤进人群里去了。
看来她和钟舒奇谈得不是很妥当啊!
不过,最让人感到惊奇的却是,紧跟着她从茶馆里追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醉马画会的……
我拉拉汪子默的衣袖:“那人是谁来着?”看着倒是挺眼熟的,可是名字却完全不记得!
“叶鸣!偶尔你也记记人。”
我觉得很委屈,明明就是他出场次数太少我才记不住,其他醉马画会的人我不就认得挺清!嗯……也许那两个比他出场还少的杜芊芊后援团成员不能算在内。说起来,那两个人叫什么来着?
我刚想问汪子默,转过身的视线扫过茶馆门口的人,顿住。
那个一脸“倚门盼”的标准姿势躲在门柱后的,眼神依依不舍望着阮青青叶鸣消失方向的不正是钟舒奇么?
“原来这些天叶鸣不在烟雨楼,是因为佳人有约!”
我一惊:“烟雨楼?他怎么会在烟雨楼?不是说醉马画会的人现在都是不进烟雨楼,只去水云间的么?”
“上次在画展上闹翻之后,其实他们就不怎么齐心了。”汪子默说,“子璇、舒奇、谷玉农不说,就是沈致文和陆秀山也不会整天待在水云间,水云间的环境并不好,根本不是画画的好地方!除了聚会,他们现在是在家里或外出采风的多。一段时间不见,也就生疏了。叶鸣是一向明哲保身的主,那天之后对梅若鸿也有些不满,便不和他们一起胡闹,画展一结束就又来烟雨楼了。”
我皱皱眉。这个叶鸣,听起来像是个投机主义很重的人。
不过,管他呢!
“你还是想想怎么把你妹妹劝回去再说吧!”
十二月底,正是冬日冰寒的时候,汪子默就兴高采烈的带来了好消息,汪子璇已经和他回到了烟雨楼。
当时我正在庭院里读书,天晴无云,还是晒着太阳最舒服。我把头从书本里□,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冬日明亮的阳光,才懒懒的问他:“前些日子不是还听你说她还在别扭不肯搬的么?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
他在我对面坐下,拿起小桌子上的茶壶斟满瓷杯,轻轻抿了一口,才弯着嘴角慢悠悠的说:“原本她是因为住的是谷玉农的房子,不好驳了他的面子,才不好随意搬进搬出的,不过这会可由不得她了!”
我挑起眉。
“谷玉农要结婚了!”汪子默越说越兴奋,“子璇和他离婚以后,谷家就没有当家女主人。谷家老老小小又参谋着给他在上海娶了一位妻子,说是年后就完婚!这事我们也是才知道的,子璇闹得不行,说什么也要搬出来,说是有了新嫁娘,还缠着她这个前妻有什么意思!舒奇那里不适合养胎,她就回来了。”
“那谷玉农怎么说,他愿意?”
他嗤笑一声,悠闲地喝茶,“他还能怎么样?虽说他是不想娶上海的那位娇妻,但这事也由不得他一个人做主,再说子璇过去可在谷家闹的不轻,谷家长辈怎么还会让谷玉农自主选妻?子璇这边他就更说不上话了,明明要娶妻,还把子璇放自己屋里养着,子璇早就气坏了!不管是在哪边,他都不占理!”
这个谷玉农,还真是让人无语!做人做到这份上,两边都不放手,怕是“得陇望蜀”想真的金屋藏娇?
“……你刚刚说舒奇?钟舒奇么?”
“可不是!这下子璇搬出来之后我也放心了。她至少现在是不去找梅若鸿,大概是把‘母爱’都转移到孩子身上了。”说道“母爱”的时候还笑眯眯的瞅了我一眼,“谷玉农也是出局,舒奇倒是还对她不离不弃的!也幸好是这样,我一直担心她真和两个男人牵扯不清的,会出乱子!”
“那他和青青姐……”
他的表情怪异起来:“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听他说已经解决了。本来我还疑心,结果看见她和叶鸣在一起!叶鸣说过几天把她也带来烟雨楼,大家好好聊聊,缓和一下关系。舒奇也答应了。”
所以,最后是3P党终结,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之前闹得那么厉害,最后还不是这样的结局收尾?
“说起来,这段时间你好像没去练习书法?整天都待在家里。”
我撇撇嘴,点点放下的书:“最近我都在忙这个!国内外的教程不一样,我要好好弥补一下。”
汪子默翻翻我反架在桌子上的书,扬起眉。
“这些书,你是打算去念大学?”
“原本在美国就是上完中学才回来的,当然是应该继续念大学。”我理所当然的说,“先在国内适应一个学期,等下个学期就去旁听。爸爸都找人说好了。”
等送走汪子默,我回头就转身去书房,拆开原本已经封好的寄给上海俞清音的信,拿起笔添上几句。
自从展览会上她的第一封信送来,并且我寄了回信之后,她就真的寄来不少信件,一来二去的,我们也就熟悉了。几次信中的联系探讨之后,她总算是告诉我她在杭州要嫁的是什么人——没错,就是那个谷玉农!
俞清音的信中那是凄凄悲悲戚戚,直哭诉说自己搞不好以后就要经常和杜芊芊那个女人常见面了!不住的担心自己的名声也被带坏!
毕竟谷玉农的前妻是谁她是一定清楚的,而汪子璇和梅若鸿的关系只要派个人来打听就清楚了,毕竟原本就只有她一个人给梅若鸿送吃送喝的,来来往往。西湖边不少人都知道两人的关系不错。直到杜芊芊来了,她的这项工作才正式被去除。
青青,准备过年
我倒也几次在家门口真的见到叶鸣带着阮青青去烟雨楼。
阮青青本就是个落落大方的人,身上有一种现代独立女子的感觉。在上海独自闯荡了几年,她什么状况没见过?又是很有些见识,不与人一般计较。和钟舒奇、汪子璇见面的时候神色自然,就好像他们真的就只是自己男友的朋友,以及男友朋友的女友一样。
反倒是钟舒奇一直有些紧张,汪子璇也有些不好意思,挺着个肚子直招呼陆妈好好招待她,倒有种心虚的感觉。
阮青青之前在办书画展的时候就经常来我家,她自己是独立又有能耐的人,倒也挺和妈妈的性子,于是和妈妈的关系也好了不少。
有时候和叶鸣去过烟雨楼,顺道就登门相思园拜访妈妈。
她的年岁和我相差的大了些,又有很长的社会打拼的经验;不像我,两辈子下来也不过是又重复一遍求学的经历,没有在社会上的拼搏,即使这辈子在美国的压力比较大,也有家人在上面担着。
她和我除了在书法上是没什么其他的共同语言,反倒是和同样独立有主见、和爸爸共同打拼过的妈妈比较合拍。往往在花厅里,都是她们两个人喝茶聊天,我可怜兮兮的在一边旁听作陪。
说到这件事的时候,她淡淡微笑着。
“既然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那还不如找一个喜欢自己的,至少他对我是还算不错的。”
阮青青在感情上一向放得开,原本还考虑过终生不嫁这种事,现在也不觉得感情事有什么不能说的,大大方方的把始末告诉了我们。
阮青青和钟舒奇都是武汉人,又从小就是邻居,又是附近惟二两个有知识文化的,自然就比别人更加亲厚,两家人也就经常拿他们两个开玩笑,说门当户对什么的。阮青青那时虽然受过不少的教育,但都是孔孟之学,依旧认定了女大当嫁的习俗,心里也就把钟舒奇当做自己的未来丈夫人选,却不知道这个小竹马却对她没意思。
后来钟舒奇离开武汉,除了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