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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造和谐大宋(完结+番外)-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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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人说,二圣泛舟出海,修道有成羽化飞仙去矣……”

    一商人不解,打断说书人道:“在下行商走南闯北,也听说了不少小道传闻,你方才说的前两种猜测我也听人说过,但最后羽化飞仙之说却从未听人说起过,你莫不是瞎说的吧?太上皇和皇太后虽不似凡人,但这飞仙一说,却实在诡异!”

    说书人不急也不躁,喝茶润了润喉咙,摇起扇子说:“这位客官,这可是最新的消息,绝非胡说。真要纠其缘由,就要说到半年前了……”

    半年前,正是年关时节,临安新建的瑞王府前车水马龙,各方宾客都来祝贺小世子周岁诞辰。更有些重要人物纷纷前来,只为在这里守着见赵构和秦真一面。

    赵构和秦真已经消失三年多了。除了赵久得子、赵锦生女时收到他们地贺礼,其他任何准信都没有,反倒是江湖各色传说很多,也不知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赵锦推开嫂嫂刘灵儿的房门,见哥哥赵久坐在一旁,看着刘灵儿和嬷嬷给儿子换新衣,便走到赵久身边问:“你说爹娘这次会来吗?”

    赵久寻思了一会说:“前两次。他们送信来说孩子太小,看不清楚模样,待等他们大些再会来看看,如今阿煦已经满了周岁,他们该会来看看孩子了吧。”

    听到他这样说,赵锦才笑起来。嘟囓着说:“哼,他们好狠地心,一走就是三年,这次见到了,定不让他们走了!”

    到了中午,王府管家进来禀报说:“王爷,宾客都已经到齐了,就等抱小世子出去抓周了。”

    赵久问:“除了帖子上的贵客,还有没有其他特殊宾客来?”

    管家想了一会说:“信陵侯、忠义侯、樊相爷他们一道来的,还带了几个眼生的老爷。但是小的们见是几位侯爷带来的贵客。便一道请了进来。”

    赵锦说:“应该是其余的几位师伯都来了吧。”

    赵久点点头,道:“今日这架势。都是等着见娘一面地呢。”

    说话间。刘灵儿已经将孩子抱起,三人一起向外走去。到了庭院中。满满一院的客人,热闹非凡,赵久、赵锦急扫两眼,并未见到父母,心中有些失落,但安慰自己想到,爹娘即使回来了,肯定也不会大张旗鼓的在众人面前出现,还是等客散了再说吧。

    抓周的宴会很热闹,大多宾客在晚宴过后就散了,秦真的六位师兄齐齐到场,另有十分熟识的岳飞、刘琦、韩世忠等夫妻还未离开。赵久命人在后园另外摆了茶水夜宵,请大家过去,姬无欢上前问赵久:“他们二人今日也未来吗?”

    赵久摇摇头说:“我只当今天爹娘会回来看我们,谁知依旧没有消息。”

    千里赶来地耶律焕说:“小师妹也太狠心了,怎么一走几年,什么信也没有,真教人担心!”

    众人纷纷叹气议论着,却听管家跑来禀报说:“王爷,府外有一白眉僧人求见!”

    “白眉僧人?”众人疑虑。

    管家说:“那和尚年纪看起来非常大,倒不似寻常骗钱的小和尚,似乎是得道高僧,所以小的赶紧

    给王爷。”

    赵久认识的江湖各色人比较多,这种奇怪的人,王府的门丁也不敢随意赶走,一般都是报给赵久做决断。

    赵久对各位长辈略施一礼说:“我先出去看看。”

    顷刻间,一声慈厚的佛号声在园内响起,那白眉和尚原来已经进来了。待众人看清楚面目时,大惊,六师兄弟纷纷拜倒呼到:“师父!”

    这白眉高僧竟然是慧远神僧,慧远向众人笑道:“众徒儿多年不见,可都还好?快快起来吧!”他又向周围其他向他施礼的人还礼,气度宏达,态度雍容,给人十分平和的感受。

    大师兄樊天翔动容的说:“弟子万万没有想到会在此时此地再见到师父,当日师父赶我们出山时说了‘不尽不归’四字,我们只当这辈子都见不到师父了。”

    慧远说:“待你们做完该做地事,为师自然会来见你们,只不过今日到这里来却属意外,实在是拗不过你小师妹,替她传信来了。”

    众人惊讶,只见慧远从袖中取出一块凤形紫玉,将它交给赵久,并说:“这是你母亲给孙儿地礼物,此子不凡,你们众人要多用心才是。”

    赵久第一次见到师祖,有些紧张,但仍不忘问:“为何我娘自己不来?”

    慧远大笑道:“真儿和赵构二人已修成正果,当‘神仙’去了……”说完,慧远也翩然而去,众人只听见一阵阵畅快的余笑传来。

    赵锦问几位师伯:“众位师伯,师祖说地话是什么意思?我爹和娘真上天做神仙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得其解,只听苏穆非说:“这紫玉我认得,乃是师妹凤翼银鞭上地饰物。师父既然说是师妹给的,就一定没错,他们肯定很好,你们就不要担心了。但是赵煦,师父既然说此子不凡,咱们该多花点心思才是。”

    赵久回想起中午地抓周就头疼道:“阿煦的确不凡,我第一回见到小孩子抓周会在桌上睡大觉的,他这以后难道是要做睡仙的吗?”

    众人听闻他的话,回想起中午之事,都大笑起来,遂将赵构和秦真之事放到脑后。

    东海,烟波岛。

    烟波岛乃是东海之中一座无名小岛,赵构和秦真出海游玩至此,见海岛周围烟雾弥漫,波涛在耳,是个玩乐的绝佳场所,所以在这里住了下来。

    此时二人提着鞋在海边的天然白沙滩上漫步,秦真踢着海水抱怨道:“真可恶,我太想回去看看孩子们了,可怎么就……”

    赵构笑道:“当初你发现这个秘密时不是很高兴吗,这时却头疼了?”

    秦真瞪了赵构一眼,说:“要是被人知道我们不会变老,岂不是会被当作怪物一般?”

    说来奇怪,赵构和秦真不知是在江湖中吃错了“仙丹”,抑或者是因为积善太多,容颜竟然停止老去,这么多年来,竟还像刚到三十岁一般,实在是太过诡异,以至于他们到最后不得不想着办法逃跑,并躲避着众人。

    赵构安慰秦真道:“何苦为这个事情烦恼?长生不老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呐,却被我们二人机缘得到,从此以后,我们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岂不大好?”

    “长日漫漫,无限期啊,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秦真抓狂的对大海吼道,不料赵构从背后抱着她说:“为何我只觉得光阴荏,我们不能蹉跎,要抓紧享受呢?”

    感受到赵构柔软炙热的唇,秦真反肘一拳打到赵构胸前说:“你这人太没个正经了,不和你玩了!”

    说完,她便撒开脚丫沿着海滩跑去,赵构在身后捂着胸口说:“又使坏,今日捉住你,你可不准求饶了!”浪花阵阵,欢笑声声,这是个幸福的传说。

 番外一:庭院深深(一)

    这是一杆红缨枪的传说……

    “想当年,诚烈将军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是何等的威风!如果他还在,这几个女真乱贼哪里还敢这样放肆!”

    一名年长的老兵带着几个小兵在军营外巡逻,绘声绘色的讲述着他还是壮年时的故事,故事发生在并不遥远的过去,但听在一干新兵耳中,却如传说一般无处可寻。

    “叔,诚烈将军真如你说的那么神吗?你刚刚说他当将军时只有十六岁,还没俺大哩,怎么可能,你胡吹的吧!”

    一个新兵不太相信老兵所讲,说出了心底的想法,顿时引来其他几人的附和声。

    老兵见自己心中的偶像被新兵们污蔑,生气的说到:“小崽子们,诚烈将军是你们能比的吗?他十五岁刚投军就无人可敌,你们十五岁在干啥?腿脚都没伸展开吧……

    说到诚烈将军十五岁那年的那场比武,嘿,那叫一个精彩!将军只提了一杆红缨枪,往场地里那么一站,楞是没人敢上去挑战。这事闹的连皇上都惊动了,那时候皇上还只是大元帅,到军营里见了将军,连呼了三声‘好’!

    将军和皇上两人一见如故,自此之后并肩讨伐叛乱的各部,杀的那些酋长哭爹喊娘,哪像现在,咱们大军被一个女真族杀的七零八落,哎……”

    “将军现在去哪了?为什么我们没听说过有这样一号人物啊?”

    老兵纳着头没说话,只拨弄着手中的一根枯草,几个新兵不耐的推了他一把,他才说:“自从大元帅登基做了皇帝,诚烈将军就被受封做了魏王,可是不到一年,将军的王号就被削了,魏王的称号给了四王爷,也是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听说过将军的消息了。”

    几个新兵听的疑惑重重,不禁问到:“照时间算来,诚烈将军现在也不到三十岁,怎么会突然就不见了呢?叔,朝廷里头没个说法?”

    “哧……”老兵冷笑了一下说:“说法?怎么可能有说法?当年跟着诚烈将军的人都猜是皇上偷偷把将军给杀了!”

    一阵抽气声响起,新兵的眼睛各个都瞪的老大。

    “为什么呀?”

    老兵将手中的枯草扔了出去,说:“兔死狗烹,汉人的这个说法,你们懂不?”

    见几个小子依旧是满头雾水的样子,老兵接着说:“当年先皇其实是打算把皇位传给四王爷的,皇上靠着将军帮他打下的军功才把皇位给夺了下来,大事做成了,皇上就开始忌惮将军的威信,这种杀功臣的事说书里还听得少吗?”

    “叔,这事可不能乱说呀!”

    “做了还怕人说吗?看到没,现在是他的报应来了,没了将军我看他还能做成什么事,一个女真族就能把他从位子上推下……”

    老兵剩余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只见一支利箭贯穿他的胸膛,鲜血顿时如泉涌!

    新兵们先是一愣,再转头一瞧,只见如潮的骑兵似从天降向他们袭来,几个人转身向军营中狂奔,拼命的嘶声喊道:“金兵来了……金兵杀来了……”

    “啪!”

    战败的奏折被耶律延熙重力扔到地上,他气急败坏的呵斥着伏在地上的众人。

    “弃城,他竟然敢弃城而逃!三万大军被五千骑兵逼迫到如此地步,他还敢求饶!去,把他的人头给朕提来,快去!”

    满帐的官员被耶律延熙轰了出去,他颓然的跌坐在虎皮大椅中,仰头茫然的看着王帐的顶部,一时只觉得两眼苦涩……

    百年的大辽江山……正在从他手中慢慢失去,而他却无能为力!

    狠狠的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他忽然站起,踉跄的跑到床头的横柜中抽出一个木匣子,打开,里面横卧着一柄断做两半的红缨枪……

    “二弟……”耶律延熙沉痛的对着红缨枪呼唤,却突然狂笑起来,悲凉的笑声穿透王帐直冲云霄,惊的一干侍卫在帐外踌躇不定。

    “自作孽不可活!不可活……”

    耶律延熙痛恨着自己,不断的质问着自己。为何要因为自己的一时糊涂而断送所有人的未来?为什么错事一旦做出,就没有任何方法挽回?为什么他还不回来杀了自己!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哭,他枯望着匣中的银枪,思绪飘回到多年以前……

    中京的皇宫大殿,那个冰冷到极致的地方,在他只有六岁的时候,大殿里的寒气便已沁入了他的骨髓,一生也无法摆脱。

    当时只有六岁的他被人从上京的破屋子里带回皇宫,面对着那个他曾经唤为“王父”的男人,耶律延熙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这个人是他的祖父,却也是他的杀父仇人!

    他的父亲昭怀太子到死都无法闭上的双眼,失去焦距的双眼成了他每晚的梦魇;她的太子妃母亲在被灌下毒药之前,每晚都在他耳边呢喃:“阿果,记住……皇宫里的都是坏人,是你的杀父仇人,你要把他们都杀光,一个也不能留,一个也不许留!”

    忽地一阵冷风吹过,耶律延熙身体一颤,从袖中拔出小刀就向自己的祖父冲过去!

    道宗看着如狼崽般的孙子,大笑着把他提起来:“好!这才是我耶律家的男子汉,想报仇?好,你就给我快点变强,当你强到能够战胜我时,你便可以为所欲为!”

    仇恨的火苗在耶律延禧的心中一埋,便是多年,直到他二十五岁那年,看到了那个手持银枪,傲然独立于广场之上的俊逸少年。

    那便是耶律延熙和耶律焕的第一次见面,耶律焕有着酷似先太子妃的面容,除了多出几分英气,其他的如出一辄!耶律焕看到了满脸吃惊表情的耶律延熙,但他却只是站着那里看着耶律延熙,且渐渐微笑。

    =========================================

 番外一:庭院深深(二)

    “你叫什么名字?”

    耶律延禧望着被传唤到大帐中的少年,听他硬朗的声音平静的说到:“我叫耶律焕,是你的弟弟。”

    弟弟!

    耶律延禧的脑袋如同爆炸开来,被这两个不可思议的文字所困扰。弟弟?他的太子、太子妃父母早在二十年前便被诬上谋反的罪名赐死了,而眼前这个小他十岁的少年竟然说是自己的弟弟?

    又是一个贪图富贵的市井无赖吗?耶律延禧失望的想到,真是可惜了他长的那么像母亲的脸。

    “啪”的一声,一支凤钗被扔到耶律延禧的手中,耶律焕无视他的吃惊说到:“母亲让我告诉你,你不能被眼前的权势所诱惑,更不能忘记杀父之仇!”

    “母妃……她……她还活着?”耶律延禧问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耶律焕淡淡微笑着说:“是的,当年的毒药被我父亲换了,父亲将母亲救出藏了起来,然后有了我。”

    “你父亲是谁?”耶律延禧的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如同看到自己的东西被人霸道占有一般。

    “我不知道,我从未见过父亲,这是母亲告诉我的,她从小便告诉我,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助你复仇,你做好准备了吗?皇兄?”

    耶律焕平淡无波的双眸让耶律延禧突然感到很悲伤,一个人存在的道理即是为了帮助另一个人,那他的生命对于自己,还有什么意义?

    “母亲在哪里?”

    “大仇一日未报,她便一日不见我们。”

    也许是耶律焕骨子里透出来的寒冷和耶律延禧的感受太相同,更有可能是因为他那张和母亲一样的脸,耶律延禧接纳了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弟弟。也是从那天开始,他们走上了不归的复仇之路……

    当他们并肩征战四方时,兄弟之情在他们之间不断加深。有了生死相依的亲人,这是耶律延禧被耶律焕从敌人马蹄下救出时的第一感觉。而耶律焕平静的内心也在兄长为他当箭的那一瞬产生了涟漪。

    战场上拼杀出来的感情是用鲜血书写的,它比任何东西都更容易让人改变,所以,当两兄弟在多场拼杀后,他们已经能够一起挥汗、一起欢笑,宛如一起长大的亲兄弟。

    当耶律延禧凭借着硕硕战果证明了顽固的一干老臣之后,他终于战胜了自己的四皇叔耶律淳,获得了皇位的继承权。虽然他并不知道耶律焕之前去找过耶律淳,但是他依旧感谢自己的幼弟,他很庆幸这条无情的复仇之路不必孤单的走完。

    在确定了继承人之后,道宗便知道自己的死期已经不远,他的孙儿是时候来找他报仇了,但是当他看见和耶律延禧同来的耶律焕之后,他隐隐觉得事情并不会就这样结束。

    “王父,这一日终于让我等到了。”

    耶律延禧面无表情的喊着病榻上的老人,他以为他会害怕,可是老人的脸上却只有欣慰。

    道宗看着已经能够征服四敌并领导众臣的孙子,他笑了。苍劲的声音让耶律延禧有那么一丝动摇,可是耶律焕冰冷的眼神又令他想起了枉死的父亲!

    “阿果,”道宗二十年来第一次呼喊耶律延禧的乳名,他说:“我对不起濬儿,我一直等着你完全长大的这一天,只有到这一天,我才可以放心的去见濬儿……”

    当耶律延禧再次听见父亲的名字,他眼前再次浮现出父亲那双空洞的双瞳,在那里,是无尽的委屈、不甘与仇恨!

    “……杀光,一个也不能留,一个也不许留!”

    母亲幽怨的声音再次响起,耶律延禧疯狂的抓过床上的被子,将病重的老人死死的按在手下……

    良久,耶律焕伸出冰冷的手将耶律延禧从床边拉起,耶律延禧看着一动不动的病榻,狂笑着拉住耶律焕说:“看到了吗,看到了吗?我替父亲报仇了,报仇了……”

    “皇兄……”

    耶律焕忧虑的皱起眉头,又看了一眼床上已经死去的老人。这个人对于他来说,只是仇人,但是对于耶律延禧来说,却是养育了他二十多年的祖父。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母亲一定要耶律延禧完成的事情是多么困难!

    安抚了情绪十分低落的耶律延禧,耶律焕回到军营中,静静的抚摸着自己的那杆红缨枪。现在,道宗已经死了,耶律延禧的任务完成了,那就轮到他了……

    回想到耶律延禧亲手杀死祖父之后的失落和癫狂,耶律焕唯有冷笑,他自己呢,谁知道他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在耶律延禧顺利的登上皇位之后,耶律焕受封为诚烈将军,代理兵马大元帅之职,这一年,他十六岁。

    在朝廷刚刚安顿下不久的一天,发生了一件惊动整个朝廷的大事,那便是耶律焕认父事件!

    谁能够想到如军旅战神一般的耶律焕,竟然是四王爷耶律淳的私生子呢?也许这个事情在众人口中只当做是好玩的消息谈论着,可是对皇帝耶律延禧来说,却是难以接受的现实!

    他想了一遍又一遍,如果这一切都是事实,那当年就是四皇叔救走了自己的母亲,而后将身为皇嫂的母亲据为己有?抑或者是母亲心甘情愿的背叛了枉死的父亲,而跟从了自己的小叔?

    不论是哪一种,他都不能接受!

    可是,不接受又能怎样?他难道能为所欲为的斩杀受众臣爱戴的皇叔吗?

    他不能,谁也不会让他这样胡来,他唯有把这丝恨意埋藏在心里。

    耶律焕,这个位高权重的年轻将军,现在不仅拥有了皇上的宠爱、硕硕的军功,还有了强悍的背景!他,也是正宗的皇室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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