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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宁长歌已经成为过去时了,那么他就好好珍惜眼前人,这次绝对不会让这个人从指缝间溜走。
林倾羽突然紧紧地圈住他,抱住他健壮的腰肢,甜蜜而又霸道的说:“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你敢对我不好,敢爱上其他女人,我就杀了你。”
凤御殇哭笑不得,目光却依然宠溺,“你这坏丫头,现在就想着杀不杀的。”
林倾羽抬头,直勾勾地凝视他,突然认真道:“殇,我活了这么久,拥有和在乎的东西都很少,好不容易同时拥有和在乎一件东西了,那么,就不容许背叛了。”
“原来我是东西啊。”凤御殇笑得灿若春华,凤眸微眯,紫色波光潋滟,看上去愈发妖魅绝色,唇角勾起一抹绚丽的弧度,他郑重道:“知道了。我答应你,永不背叛,永不相离。”在雪中飘舞的银发,看上去宛如月华倾泻而下的一帘瀑布,美轮美奂。
梅枝灼灼,白雪皑皑,两人在白雪天地间,眼中含笑望着对方,许下今生今世,阳光正好,三千梅花一日千烂漫,一朝开尽。他们不期而遇。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此时的林倾羽和凤御殇,人相依,心暖暖。
那一抹白消失在万侯府墙头很久,倾羽还一个人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远方,浮云朵朵,银色山峦连成一片,日光倾城。嘴角浅浅地勾起一抹百合花般清雅的笑容,拂晓第一次觉得,冰冷的心暖了几分。雪变得更大了,一片一片漂亮的雪花落在倾羽身上,发丝上,脸庞上,纤弱的肩上,微凉微凉。
倾羽俏皮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那飞舞的雪花,只觉得天地间好安静,好美丽。天耀的位置稍微有些偏南,记忆中天耀的冬天从来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真是漂亮。
正闭着眼睛伸展着双臂尽情在雪花中旋转,却觉察到眼前的光变黯淡了许多,睁开眼,一把伞突然出现在拂晓的头颅上方。
倾羽回过头,却看到一个儒雅的少年腼腆地朝她笑,“四妹妹,雪大了,小心身子着凉。”
倾羽呆了一下,这才想起眼前这个人正是刚刚考上状元的三哥林默染,他面容清秀,一身书生气,难怪成了状元郎。
眯着眼睛傻兮兮一笑,倾羽咬着手指目光清澈地看着他,慢吞吞地喊,“三哥哥,嘿嘿~~”
林默染听到她童真无邪的叫喊,愣了愣,随即欣喜地笑了,“四妹妹,你终于记得我啦。”
他记得之前无论他怎么对她好,她都不认得他,而且还很怕他,每次见到他都跑得远远的,没想到今天竟然愿意和他笑。这个家里,没有人对这个傻妹妹好,都嫌弃她长的丑,久而久之,被捉弄多了的她一见到人,就吓得到处躲。
尽管他一直对她心疼不已,想替自己的家人们对她好点,可是每次都功亏一篑,她好像对这个家里的人都筑起了厚厚的一层墙,也难怪,就说他的两个姐姐还有母亲对她就从来不好,每次都欺负羞辱她,难怪她怕所有人。
每次看到她如同受惊的小兔般逃开的背影,他不知道有多沮丧。倾羽只是看着她笑,脸被冻得红彤彤的,头发也有些湿了。
看着如此娇憨天真的她,林默染一阵心疼,把她拉过来一点,在伞下避雪,“好妹妹,哥哥送你回去吧。这么大的雪,你的身子肯定受不了。”
他听几个丫鬟私底下说过,他二姐又找机会欺负她,还把她推进湖里了,她本来就看上去又纤弱又瘦小,一副营养**的干瘪样,还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呢,再受凉,真是一病不起了。
倾羽一言不发,歪着头傻笑地看着他,任由他拉着她的手慢慢地送她回去。倾羽心想,这个三哥,似乎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呢,反正她也不知道回去的路,索性任由他去了,就这样,她慢腾腾的,像个幼儿一样,被他拉着才挪着步子回倾羽阁。
梅花林不远处的一个亭子中,拿着伞本来准备去替拂晓遮雪的蓝韵温柔地望着两人离去的身影,从她身后慢慢踱步出来的紫幽,冷冽地翻了个白眼,无可奈何地看着蓝韵道:“你看你,又自个儿好心多事了。”
蓝韵莞尔一笑,别过头看她,“你还不是,每次都刀子嘴豆腐心,心里不知道多关心人。”
紫幽哭笑不得地站在那,不知道该说什么。
蓝韵回过头,望着远处伞下一大一小的身影,轻声道:“紫幽,你看,这府里的风景越来越好了。”
“就你闲着无聊没事干。”紫幽瘪瘪嘴,不以为然的语气,不过还是忍不住眺望了一眼,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
……
第九章 说客
林默染将倾羽安然无恙地送到了门口,在屋檐下收起了伞,两人站在门口,林默染看着笑容憨傻的倾羽,几次欲言又止。倾羽知道他似乎有话要说,睁着大大的眼睛巴巴地望着他。良久,林默染终于抬头看着她道:“四妹妹,我知道你不是她们说的什么痴傻,你只是天性纯真一些罢了。今天二姐对你说的话,你千万不要放在心里,不要记恨她,她只是性子太鲁莽顽皮了,不是有心害人的。她如果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替她向你赔罪了。请你一定要原谅。”
说着他便对着倾羽恭恭敬敬地弯下腰,作了九十度的揖。
倾羽看着他,不知是觉得他可爱天真,竟只觉得几次想害死林倾羽的二小姐顽皮莽撞,还是觉得他可笑无聊,巴巴地跑来讨好她,送她一程,原来是有目的的。她一个小小不受宠的小姐,怎么轮得到一个状元来替人赔罪。
她扪心自问不是那么好脾气的人,该放过的,她不会死死的拽着人家的短处不放,同样的,不该放过的,任谁做说客她都不会改变注意的!
脸色冷了几分,倾羽指着他手中的伞口齿不清地说了句“谢谢”,就头也不回地进倾羽阁了。
林默染久久呆呆站在倾羽阁门口的大雪地中,惆怅地望着倾羽冷漠离去的背影,只觉得,整个人觉得很失落,摇头叹息一声,他垂头丧气地离开倾羽阁了。
四妹妹,终究还是讨厌害怕他了。
听到动静的冰心跑出来,看到一个人漫步而来的林倾羽,急忙拿了件陈旧的披风裹住她的身子,担心道:“小姐,你看你,刚刚才挺过来,就不知道珍惜自个儿身子。”
夙拂晓朝她抱歉一笑,她一向没有什么主仆之分,平时和红袖都是以姐妹相称的,真是难为冰心竟然这么关心她一个‘又痴又傻’的小姐了。
两人正并肩进屋,冰心无意中看到门口离去的那抹落寂身影,惊讶道:“咦,那不是三少爷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林倾羽淡淡道:“这镇国侯府这么大,他想来便来,不关我们的事。雪好大,我们还是进屋吧。”
本来经过这么多折腾,林倾羽的身子是极其虚弱的,不过靠着她自己本身的韧性和毅力,加上凤御殇送她的那块红色暖玉的效果,休息了两日,这期间她还进行了一些特别的身体训练,很快,她终于恢复了几分元气。
林倾羽暗中已经开始准备对这具全新的身体开始重新训练了,即使现在她没有内力,但是也要达到以前最基本的实力,至少可以自保。不过——除了提高自己的实力,她还是需要一些来自外界的帮助,比如说······她的大哥黎昕。
这几日,雪下得非常大,林倾羽也没有出门,而倾羽阁自来清静,她没出去,那些喜欢欺负她的人也懒得来这破地方找她麻烦,想来,过的还是顺利安静的。
休息的这两天,她也没闲着,有事没事就让冰心想方设法找来了京城三家舞坊的资料,虽说她已经选择了凤凰舞坊,选择了黎昕所在的地方,但是还得积攒下名气才是,这样才能以舞坊的名义报名参加全国冰舞大赛。
今年,镇国侯府林家的参赛人选,自然还是那优雅如白天鹅般的林纤雪。
最后,冰心有一天白日,终于兴冲冲地跑回倾羽阁,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一开始她不了解,原来,在全国冰舞大赛之前,飞天,霓裳,凤凰几大舞坊在三日后的冰雕节进行一次比赛——冰雕飞舞赌赛。不过这个赌赛是面向平民的,参加的人大多都是**女子,一般豪门闺秀是不可能在那种具有和商业性质的比赛中抛头露面的。
想到这儿,林倾羽摇摇头,凤华的民风开放程度确实比不上天耀,想当初在天耀的时候,女子可以做官,但是与朝堂无缘,林倾羽想到这儿摇摇头,难怪师父说她这种文武双全的女子,就不应该出生在天伦大陆,虽然一时显赫,但是总是逃不过嫁为人妇,她当时只是嬉笑待过。
上一届的冰雕飞舞赌赛夺冠的正是凤凰舞坊旗下的宜春院的花魁落鸢姑娘。她的名声在**公子文豪中地位和林纤雪差不多,很是得到追捧和尊敬。
冰雕节本是民间冬天最热闹的节日之一,那天,各种各样的冰雕会屹立在洛城的每一处,供人欣赏。还有花街中一路挂满的冰灯,冰灯的形状各异,还会雕刻各种图腾和花样,加上还会在里面染上烛火,一时间,整个世界都会变得晶莹透彻,流光溢彩,美轮美奂。
那些雕刻出各种各样的冰雕之人,在林倾羽眼中,才是最值得赞赏的人,因为他们拥有一双可以化腐朽为神奇的巧手。
在这样一个热闹的日子里举行一次平民式的大赛,自然是锦上添花,怡情怡景的。
每个舞坊都会派出自己选中的人选,因为赌赛中哪个舞坊胜出,都会提高这个舞坊的地位,上一次因为第一名是凤凰舞坊的落鸢花魁,顿时带动了凤凰舞坊,让其成为了舞坊中的老大。
连续几年飞天舞坊和霓裳舞坊都受到了压制,这一次,三个舞坊都拿出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寻人代表自己舞坊参加赌赛。誓要把第一名的宝座装入囊中,以来带动生意。
而比赛的赌制也很简单,就是以往年第一名的舞坊坐庄,然后每个选手都有自己的代号,客人们按照自己的喜好在几位选手中押码就行,押中的翻倍赢钱,押不中的自然是赔钱进去。
而让林倾羽对此感兴趣的是,比赛的奖金很诱人,一万两。而且,得了第一名的舞者,还可以到各舞坊**等地表演,倒是又是大笔银子进裤兜。这并不是因为她喜欢钱,而是深知在这个大陆如果失去了实力和家族的庇护的话,那就表明——她必须有钱,有钱才能生活下去。
现在,林倾羽正杵着下巴思考,一旁倒给她一杯热茶的冰心看着拧眉发怔的她,有些担忧道:“小姐,你真的要去参加这个冰雕飞舞赌赛吗?”
“嗯哼。”林倾羽漫不经心地回应。
“那……”冰心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三个舞坊的名字,犹豫道:“小姐选定的是哪一家?”
林倾羽长久的沉默,在冰心等得有些心慌的时候,林倾羽突然拍桌而起,一锤定音道:“决定了,凤凰舞坊!”
冰心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道:“小姐,你这不是自找死路吗?难道你忘了凤凰舞坊的落鸢姑娘可是去年的第一名。而且已经是连续三年第一了。他们怎么可能要一个新人呢?”
冰心越来越不太明白眼前这个有些不太一样的小姐了,自从那次被二小姐推入湖中醒来之后,她变得和之前的小姐截然不同了,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
她从小到大都陪在小姐身边,从来没看到过她学过什么冰舞啊,冰舞是凤华帝国最受追捧的运动,一般参与的人都得是贵族富家子弟,小姐在镇国侯府自小不受宠,根本没人教过她,也没人给她机会去学。几日前小姐突然说要参加冰舞大赛,还让她搜集来了一堆资料,她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小姐真的行吗?
林倾羽自然明白她在想什么,眉一挑,斜看着她淡淡道:“怎么,连你都不相信自家小姐吗?”
冰心顿时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不是,小姐,绝对不是。”她可不要伤到小姐的自尊心。
林倾羽面色平静,目光坦然,意味深长道:“你看着吧,也许,正是因为落鸢连续三年夺冠,凤凰舞坊才是最需要新人的地方也说不定。”
正是因为凤凰舞坊连续三年都靠落鸢一人夺冠,此时的它,才是三个舞坊中最最危险的。其他两个舞坊对落鸢的身形条件舞蹈动作早就一清二楚,肯定特定找了专人来对抗,此时如果不拿出更有新意更有挑战性的冰舞来,谁还会买一个女人的账?黎昕大概也准备换人了,这也真是赶巧了······
只是······想起黎昕对她的心思,她就有些,有些说不出口的感觉,上一世她没有回应他的感情,这一世······
林倾羽摇摇头,现在向这些有用么,车到山前必有路,她慌什么,这样一想,林倾羽顿时毛遂顿开,目光一亮,起身一边把冰心弄来的男装换上上,一边裹上披风蓑衣道:“冰心,走,我们出去会会那个传言中的凤凰舞坊去。”
第十章 舞坊门口的风波
“小姐……”
“嗯……”挑眉,轻佻的语气,反问。
“额……少爷……”一时还不习惯嘛,冰心瘪瘪嘴。
“这才对。怎么了?”倾羽身着一袭深衣,朴素简单,但依然掩不住她身上的淡雅气质。为了不透露出身份,她还带上了斗笠面纱,掩住脸上那块红色的胎记。
冰心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小姐穿的差不多,不过怎么感觉自己穿在身上还是个小厮,小姐穿着就是个少爷。
感觉好别扭!“少爷,我们这样出来,会不会有事?”——她和小姐可是从后门偷溜出来的,差点没办法直接钻狗洞了。
倾羽语气闲闲,哗一声打开手中玉扇,只做样子地摇来摇去,“既来之则安之。我在倾羽阁这么久,你见哪个主动跑进去找过我?”她上一世首次下山的时候,可是女扮男装参军的,一点都没有依靠家族,一点一点的坐上去的,结果,奋斗了四年,一朝封后,不仅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失去了自由。
“也是。”虽说如此,从来没做过什么出格举动的冰心还是有些担心,表情讪讪,只不过要她不跟着小姐来,小姐一个人她更不放心,就算硬着头皮来,她也要时刻守护在小姐身边,即使她没什么用,可是危险时候也可以挡挡呢。
正想着事的冰心低头走着走着直接一头撞在前面的铜墙铁壁上,抬起头,原来是林倾羽停住了脚步。冰心揉揉红了的额头,正奇怪间,就听到前面的林倾羽抬起头,看着左边,表情淡淡,“凤凰舞坊。到了。”
冰心也随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只觉得眼前一亮,一座奢华繁丽,犹如宫殿般的舞坊映入眼前。
古体书写的“凤凰”二字力道很强大,笔锋如剑,宛若那凤舞九天的神鸟凤凰一样在天空展翅翱翔,华美中透着流光溢彩的霓虹之羽,而舞坊是一座高楼,屋顶的样式有些像塔,一排各色精致的灯笼在那挂着,门口很大,和一般的**有些不一样,倒像是现代一般的大剧院那样的建筑,气势恢弘,颇有特色鸿蹈风气,舞坊的门口便有几个灰衣的男人站着,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在站岗,看来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冰心拉拉倾羽的衣角,有些担忧地小声说道:“小……少爷,我看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那几个守门的汉子,好像那绷着脸的门神,好可怕……
倾羽没有搭理她,自顾自地走到凤凰舞坊门前摆着的一个大木牌上,一把扯下上面贴着的一张招聘最优秀的冰舞舞者的白纸,看她如此举动,冰心吓得心神一跳,想着,这次惨烈了。
冰心直觉地躲到倾羽身后,可是又想到刚刚她心里的豪言壮志,急忙闪出来,闭上眼睛,张开双臂阻挡在她面前。果然,门口的几尊门神看到她撕下了舞坊贴着招聘启事被撕,以为他是来闹事的,顿时冷着脸走过来,一副怒气冲冲要教训她的姿态。
“小子,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敢来这里闹事,你简直是不想活了!”
倾羽笑得云淡风轻,看着面前挡住自己的冰心,本来怕得要死,全身都颤抖了,还要强撑着保护她这个小姐,冰心的动作,让倾羽心里颤动了一下,上一世遇到太多世态炎凉冷暖自知的事,来这个世界,虽然她依然长的那副尊容,到不想还有人对她这么好。
这个小妮子,真是让人又无语又觉得可爱……
一把把冰心拉到身后,在几个人来到身边把她抓住的瞬间,倾羽把手里的白纸推到他们眼前,然后客气地笑道:“几位大哥,麻烦通知一下你们老板,我是来应征舞者的。”
几个人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有些不太信道:“就你?”
倾羽点点头,指指自己,坦然道:“嗯,就是我。”
朴素的衣衫,瘦小的个子,还故作神秘地戴着面纱,一看就是穷小子上不了台面的,本来迟钝了一下的几人顿时一把抢过倾羽手中的白纸,冷冷骂道:“哪里来的兔崽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一个穷小子能来撒野的吗?!还不快滚!”
“不滚怎么样?”倾羽懒懒问道。一个大汉朝她扬扬自己的铁拳头,“不滚就让你吃爷的拳头!”
“原来这里的人不仅仅狗眼看人低还流行以暴力威胁人啊……”倾羽冷冷说来,刚刚的客气完全消失殆尽,之前和他们客气是不想出乱子省得麻烦,也不想打扰到黎昕,给他的人留些薄面,没想到,这群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她虽然身体换了,体能不及从前,不过那可不代表她就是好欺的善类!
刚刚和她亮拳头的大汉看她不仅没有退缩,还冷声反驳,当即怒了,抽过身上别的那条长鞭就往她挥笞而来。倾羽把冰心往旁边一推,只眨眼之间,瘦小的身子哪里还在刚刚站的雪地里,一鞭挥空,几个大汉疑惑不解,正四处扫视寻找,这时,挥鞭的大汉耳边传来一阵轻笑声,正是刚刚他们在寻找的那位消失的少年,来不及回头看就觉得手腕一麻,只觉得被毒蛇咬了一口,当即手上的鞭子落在地上。
耳边再次传来冰冷的笑意,少年抬头看了四五个摸不清情况的大汉们,轻声温柔低语:“我扣住的是你手腕上死穴的脉门,只要我轻轻按下去,你就会心脏停止而死,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去通知你们的老板,否则,冰雕飞舞大赛之后,你们凤凰舞坊输给其他舞坊,你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