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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愣住了,那样一个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因为跑步而有些凌乱的衣服,柔软的墨色发丝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墨绿色的光泽,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双半眯着的猫眼,琉璃般的眼睛带着茫然的色彩。有一种,撞击人心的感觉。
光流回过神来,就见到呆愣愣的佐助。右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然后满意的看到佐助有了反应。
虽然那个反应让光流很不解。
因为佐助说,“我一定会变强的。”
虽然不解,但是光流显然心情很好。很自然的拉过佐助,两个7岁的孩子在路灯下手牵着手。
“走吧,该去吃饭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对小佐很有爱 于是接着写他
下一章;。。呃 宁次就出来了吧
应该 大概……
日向宁次
看着眼前五彩斑斓的房间还有一脸茫然的鸣人;我不得不沉默了。
从来没有发现鸣人的破坏力这么强悍……
“我说……鸣人啊……”抚着头,我觉得没什么语言来形容目前的状况,“你弄油漆去刷火影像我没意见,但是为什么连我家也会变成油漆攻击的范围……?”
“啊…那个……我只是……”看着他一脸茫然,估计也解释不清,我把目光放到陪鸣人一起来赔礼道歉的伊鲁卡身上。
“他提着油漆,路过你家的时候正好被什么绊倒了,正好你家的窗户没有关上,于是……”
我发现自己的额头上有什么在抽动,“于是就这么把一整桶油漆艺术性的挥洒进我家了,嗯?”
白背过身去,肩膀一抽一抽的。小君面无表情,但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的嘴角其实有反复细微的挪位。鸣人90度大鞠躬,对我道歉。伊鲁卡在旁边微笑。
啊~~这是什么事啊,那么我跟小君小白今天晚上要住哪?
“呐,光流,你们今天就去找人家寄宿一晚上吧。村子这么大,你们又这么可爱,一定不会被拒绝的。”伊鲁卡很是好心的提议到。
“可是……”我下意识的瞄瞄小君和小白,“我不愿意跟他们分开。。。”
伊鲁卡很自然的接下去,“那就找一户房子很空的大户人家借宿好了。”
其实我知道伊鲁卡的意思是要我们去找佐助借宿,依据他平日的观察,一定看出来不爱亲近人的佐助对我们很不错。可是……
房子很空……大户人家……啊!那说的不就是日向分家吗?
好像宁次都是一直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
嗯嗯,这个机会正好,正愁没有机会接触宁次,机会就来了。
于是我很快乐的点点头,转身对君麻吕和白顺着伊鲁卡的话说了下去,“那就麻烦你们先收拾一下东西了,我去找房子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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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宁次正在发呆。确切地说,他在回忆。
额头上这个让人觉得屈辱的印记,已经被打上四年了。
闭上眼睛。这些年,不断地练习,不断地提高自己。
唯一的目标,就是打败日向日足,那个逼死自己父亲的男人。
被很多人称为的天才,也只不过是日向一族的天才罢了,只是完美地继承了日向家的血统而已。
想与命运抗争,但是又不得不顺从于命运。
抚上额头。那个印记,让宁次觉得,自己的手里,好像缺了点什么。
握紧手心,还是,无法抓住吗……?
走在去日向分家的路上,光流在思索怎样说服宁次。
据他所知,宁次是一个倔强的人。
冷俊,高傲。总是在说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却从没有顺从过命运,一直都在和不公的命运抗争。
由于父亲的死,命运的不公导致对宗家的仇恨,现在应该已经不是一星半点随便说说就能抚平那么简单的了。
这么说,果然还是必须要那么做吗?
宁次很郁闷,一个人居住在分家的大房子中这么久了,却是第一次有人敲门。
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猫眼男孩笑眯眯的样子,宁次没办法说出狠话。
“……你,有事吗?”
“嗯嗯~,我还有两个哥哥,今天晚上没有地方去,可以在你这里寄住一宿吗?”
“……”二话不说,宁次就关上了门。
但是一转身,那个猫眼小子居然在房子里面开始四处溜达了。
回头看看,明明门已经关上了,他是怎么进来的?
“你……”
“房子很大呀~你一个人住吗?不要浪费了,可以让我还有两个哥哥借住吗?”
“……”宁次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这个哪里来的小孩怎么完全没有自觉性?
没有自觉性的小孩开始自顾自的说下去,“嗯~我们住的地方太小了啦,现在就已经很勉强了”,拉拉自己的衣服,“但是小君小白正在长身体,以后会很挤的。”
“……”宁次捏紧了手,告诉自己不要跟这个没有教养的小孩子计较。
“所以,宁次哥哥,可以让我们住吗?”
盯着突然凑到眼前的琥珀色猫眼,宁次晃了一下神。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但是马上回神,说“不可以。”
“不要这样嘛,宁次哥哥,我可以答应你一个交换条件哦,你不想要吗?”
交换条件?宁次有点藐视的看着小小的身子。看上去也就六七岁的样子,这个年纪的交换条件是什么?一顿饭还是一只宠物?
突然有了逗弄一下的心情,宁次双手抱臂,居高临下的瞟着光流,开了口。
“如果,你可以给我抗争命运的信心,我就让你住下。”
自己是不是有点傻?自嘲的笑了一下。
这么小,幸福生活在忍者村的孩子,怎么会知道抗争命运?
但是接下来光流的一句话,却让那个自嘲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不仅可以给你抗争命运的信心,也可以给你抗争命运的力量。”
盯着眼前那个没有表情的猫眼男孩,宁次想对自己说不要相信他。但是那孩子的语气,却让人不得不相信。
那个没有表情的猫眼男孩,突然眯着眼睛笑起来。“所以,宁次哥哥,把你额头上的印记给我看看吧。不然,我可是没有办法把它抹消掉的呢。”
他怎么会知道额头上的印记?这明明是日向家不外传的秘密!
眼睁睁看着那个男孩子颠起脚揭开自己额头上缠绕着的绷带,宁次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唔,原来这就是那个封印啊……有点麻烦呢……”
看吧,果然,没有人可以跟命运抗争。
“宁次哥哥,我会把这个封印抹消掉,所以请宁次哥哥一定要跟命运斗争。”
什么……意思?
“还有哦,一会,我可能会睡着。所以可以请宁次哥哥通知一下我的哥哥们让他们不要担心吗?”
僵硬的点点头,宁次完全不能理解,一个六七岁模样的小孩子能干什么。
“啊!最重要的是,即使封印已经不存在了,宁次哥哥也绝对不可以把这个秘密说出去哦。不然,没有自保能力的宁次哥哥一定会被再度打上这个封印的!”
不懂,完全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回头看 结果发现自己前面的确小白的可以……
成为忍者
既然已经沟通好了;那么;就开始吧。
右手抬起,“啪”一个响指。一片落叶摇摇晃晃向家的方向飘过去。
嗯,通知了小君小白借住的地方,这样他们就不会担心了。
回想了一遍咒,我深呼吸,左手食指中指并拢,点住宁次额上的印记。右手切印,开始吟唱。
“仔细谛听!思念莫忘!现在、未来一切如来□光仪、过去诸佛全身舍利,皆在宝箧印陀罗尼中,是诸如来所有三身亦在其中。”
应该是要反复唱四遍的,因为宁次被打上这个印记有四年了。
但是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就是……我又忘记了现在的身体只有7岁……
于是,在唱第二遍的时候,我就尝到了咒印反噬的效果,身子开始发麻,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在唱第三遍的时候,宁次挣脱了我下的束缚,硬是把我抱在怀里。
左手离开了宁次头上的印,也就没有继续吟唱的必要了。
趴在他怀里,我闭上眼睛。喘了一口气,说“宁次哥哥,还差一点点,所以,我先睡一下,你不要赶我走,下次,下次一定帮你把咒印完全解开。”
宁次看着怀里已经晕过去的小孩子,感受额头上还残留的温暖感觉。明白这个小孩真的是拼了命想帮自己。
这是睡一下吗?这明明是彻底的晕过去了。
回想刚刚,不知道小孩子到底在唱什么,但是自己却完全不能动,心里就一阵发寒。
这个小孩,不简单。
但是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我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不会,赶你走的……”
光流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室内。
糟了,小君小白一定又要自责了。
拉开日式拉门,背对着门口坐着的,是宁次。
“那个……我哥哥他们……”
“他们去上学了。”没有回头,宁次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这个一心想帮助自己的小孩。
“他们……有没有怎么样……”
“没有,他们来的时候,我说,你已经睡着了。”
那就好~~“谢谢你~”
“啊……”宁次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猫脑袋,第一次觉得自己舌头有点打结的趋向。“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啊~~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光流站正,“我叫作光流,那个脸色白白的是我大哥君麻吕,经常笑的很好看的是我二哥白。”
点了一下头,“我叫日向宁次。”
“嗯,之前我已经知道了。”光流向前走一步,伸出手:“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宁次定定的望着那只手,脑中一时间闪过无数念头,但是很混乱。甩甩头,本能的伸出自己的手。
两只小小的手握在一起,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彼此的心中都已经明白了对方想说的。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5年的时间;一转眼就晃过去了。
这5年间,君麻吕和白的成长不是一点两点。
白说,只有在想保护最珍贵东西的时候;才会成为真正的强者。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般,短短5年时间,他已经把血继界限提升到了第三阶段,现在正在向第四阶段迈进。
虽然不知道小君的成长究竟怎样,但是单凭他每次和白切磋都没有输过来看,他就不会弱。
没有忍者体质的我一向很悠闲。其实我并不担心马上要面临的下忍考试。因为剧情告诉我,考试只是很简单的□术。
虽然阴阳术中并没有□术这么一说,但是我早就琢磨好对策了。
可以假装用手结印,可以用阴阳术做出烟幕,然后趁机使用式神变成自己的样子。想必老师应该不会在意考试结束之后地上多出的两片叶子。
就这样很顺利的拿到了木叶忍者的护额。
现在,我们正在安静的和鸣人佐助的第七小队一起,等待自己队伍的上忍老师。
由于我,还有君麻吕和白的特殊关系,理所当然的被分到了同一组。
第三小队啊……不知道是哪一个上忍做我们的老师……也不知道接下来真正的下忍考试内容是什么啊……
“哗………”门被推开。
抬头,望向来人。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纵横交错的刀疤伤痕,严肃的表情,还有那身标志性的风衣。
森乃伊比喜!
惊了一下,我知道第七小队的导师是卡卡西,那么,他是我们的导师?
大家都没有说话,我想;一部分原因是被吓住了吧。森乃伊比喜扫视了一圈,开了口。“第三小队的,跟我走。”
然后嗖的一下,就没影子了。
天啊,我根本没办法跟上这么快的速度!示意小君小白不要在意我直接追过去,然后双手切印,下一秒,就直接出现在森乃伊比喜的面前了。
看看四周,小白已经到了,小君还差几步。唔,一片树林中呀,离村子不是很远。
森乃伊比喜扫视了一圈,面无表情开了口,“速度不错。”
然后转过身,背对我们,丢下一句“明早9点这里集合。”人就不见了。
回到家,当然,是日向分家。吃过了满汉全席怎么可能还愿意继续清粥小菜的过日子。日向分家这么大,也不多我们三个人,而且宁次一个人生活会很寂寞的。
白去忙家务了,等佐助来了就可以开饭,小君雷打不动的跟宁次在院子里练习体术,我一个人坐在院子边上开始思考。
为什么,我们的上忍老师会是森乃伊比喜呢?
他是暗部所属拷问部的队长,在中忍试验担任第一场考试主考官。彻底了解人类心理,擅於操控对方精神,被称为虐待狂主考官。
让这样一个人来担任我们三个人的上忍老师,应该说是太看得起我们,还是根本就不相信我们三个外来居民?
算了,摇摇头,收起突然冒出的念头。
反正,明天就知道了吧。
“佐助来了,过来吃饭吧。”
白的笑容总是让人觉得很温暖,情不自禁的跳到白身上,我蹭,我蹭。
“白,有你在身边真好~~”
忽视了疑似从小君身上传来的轻微的“咔嚓”声(骨头摩擦的声音),忽视了宁次头上突然闪现的白眼特征(其实是十字路口),忽视了每天晚饭都会跑来蹭饭的红眼小子突然出现(就是写轮眼),唔~~白真是贤妻良母类型的啊~~
“白,以后谁娶了你一定会很幸福的!”
“啊……”白的嘴角抽了一下,“光流,应该是嫁吧?”
看看那边动作奇怪的三只,对比了一下。嫁?还是说娶比较合适吧……突然想逗逗他们。
我抬起脸,用最纯真的表情说。
“白,我以后嫁你吧。”
白的笑容一下子可以用圣洁来形容,拍拍我的头,朝那三只瞄了一眼,然后开口。“吃饭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写的很小白
但是我实在是不清楚7岁和8岁小孩子之间的友谊要怎么表达。。。
下忍资格考试
9点集合并不是很早;睡了个饱觉。我知道,接下来就是真正的下忍考试了。
提前来到集合场所,我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里是一个离村子不是很远,但是很偏的树林里。
那么,会考什么内容呢?
我只知道,佐助他们是抢铃铛。昨天晚饭之后也告诉佐助,要注意团队精神注意合作。但是对于自己即将面临的考试内容,却是完全没有底。虽然没有到害怕的程度,但是,心里总是七上八下,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9点整的时候,伴随着“嘭”的一声巨响和一阵烟雾,森乃伊比喜出现了。
挺的直直的腰板加上面无表情,看着那张被刀疤贯穿的面容,让人不知不觉就严肃起来。
他右手拈着3个卷轴,左手背在身后,慢慢开了口。“先做下自我介绍。我是负责教导你们的上忍。森乃伊比喜。”眼神凌厉的扫了我们三个一圈,继续说,“你们的自我介绍,等你们真正成为忍者了以后,再说给我听。现在,让我看看你们究竟有没有资格成为一个真正的忍者。”
右手一挥,三个卷轴精准的落在我们三个的怀里。
仿佛满意一般,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但是衬着那张刀疤脸,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微笑透露着诡异的感觉。
“从现在起,到太阳落山为止。我会在教室里等着你们。只要从这里,将手中的卷轴安全的送还到我手里,就合格了。那么,开始吧。”
随着“嘭”的一声巨响和一阵烟雾,森乃伊比喜就像出现那般,突然消失了。
我有点不可思议,就这么简单?
虽然这里离村子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到太阳落山为止,这时间也太宽裕了吧?即使不是忍者,只是普通人,也来得及从这里走到学校啊!
等一下,这么说,森乃伊比喜并不是考验我们的速度?那么,他究竟是什么打算?
和小君小白对看一眼,我们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把卷轴收起来,默默地向村子的方向步行。
很快,我们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小君……你有没有觉得……这片树林和昨天走过的树林比起来……变大了?”
“不是变大了,是我们迷路了。”小君的回答让我一惊。迷路?条件反射看星星,却发现现在是白天。
“恐怕也不是迷路那么简单。”白的声音透着紧张的意味,“是中了什么人的幻术而一直在原地绕圈吧?”
幻术?这么说,这才是真正的考试题目?
但是这不是也太难了么?对于三个才从忍者学校毕业,连一次任务经验都还没有的学生来说,要我们以破除幻术为升任下忍的试验?
我一边跟在白身后缓步前行,一边推算森乃伊比喜真正的打算。
“什么人!”
小君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抬头一看,小君小白已经自发组成一个保护圈把我围在中间,面朝外摆出防御的姿态。而不远处的大树后,还有对面的树上则冒出两个一看就像反派人物的黑影。
呃……不会吧,难道光是破除幻术还不够,还要开打吗?
“小白,这是不是也是幻术?”我凑到小白耳朵边上问。
“看样子,应该不是。君麻吕,一人一个,注意保护光流!”
“嗯。”
不等我说话,小白小君就一人选了一个对手冲上去了。
和小白对上的那个人,明显是一个很有经验的体术专家,善于使巧劲。小白的血继,在这种杂草丛生茂密的树林里完全没有办法发挥作用,最多只能使用几个水遁,而速度上的优势,不仅被复杂的地形所局限,而且对手的速度也不弱,情况看来不怎么乐观。
小君的情况就更糟糕了。善于体术近战的小君偏偏对上了一个远距离作战的对手,不仅飞镖手里剑满天乱飞,而且那个影子一样的人还很会逃跑。每次小君接近后都发现人已经不见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