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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宛婷皱了皱眉,看到他全身湿透,脸上布满水珠,正低头俯视着自己,蓝宛婷灵机一动,伸手抚上了他的脸颊,轻轻摩挲着,语气却带着挑衅,“放心,我死不了。”
蓝宛婷的反应实在让人感到意外,围观的门徒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头雾水。
冰凉的小手在鹤顶红的脸上轻轻抚摸着,鹤顶红身子一震,迅速捉住她的小手,眼角余光轻扫,门徒们皆投来各色好奇猜疑的目光。
被一个姑娘当众摸脸,鹤顶红有些窘,感觉好像是被调戏了,甩掉蓝宛婷的手,敛起眼中的关切之情,凶道:“要不是你对我还有用,我就把你扔河里喂鱼。”
蓝宛婷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那张脸完好无损,没有一点脱皮掉色痕迹,仔细注意自己刚才伸手搓过的地方,也看不出任何问题。
如果他是易容的话,被水这么一泡,应该会现形的吧?可看样子还是好好的,难道自己猜错了?还是他像自己一样,用了什么更高超的易容手段?
就在蓝宛婷研究那张脸时,旁边有门徒小声咬耳朵,“这丫头为何花痴一般看着我们门主啊?”
“这你还不懂,八成是相中我们门主了”
他们两个在旁观小声嘀咕的话,尽数落入鹤顶红的耳朵里,而且他也发现蓝宛婷不对劲,若是平时,自己那么凶她,她早就反唇相讥了,现在见她盯着自己的脸一动不动,鹤顶红的脸上可挂不住了,伸手在蓝宛婷的眼前晃了晃,“看什么看?莫非水把你淹傻了?”
“你才傻了呢”蓝宛婷支撑身体,努力从地上坐了起来,只觉头昏,全身难受。
一阵风吹来,见蓝宛婷瑟发抖,他站起身,对旁边的门徒道:“送她回船舱,再拿身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
这船上只有蓝宛婷一个女子,没人照顾她,面对如此惨状,她只能硬挺着身体上的不适,自己换了衣服,之后还是觉得很冷,她便裹上被子,一边哆嗦一边后悔,没能及时给灵之心戒指升级可以召唤水中生灵的能力,如果自己早点升级,今日落水后,完全可以召唤来大的水龟,鱼类把自己驮起来,没准还能有机会逃跑呢?又何苦遭这个罪?
不过自己总是落水,看来与水犯冲,以后还是离水远一点为妙。
想到要升级戒指,蓝宛婷忽然眼眸一亮,对啊,既然无法判断鹤顶红是否易容,那么他要是慕容洛的话,那他的狂暴之血就可以升级戒指,只要弄到他的血,便可以判断他的身份了,想到这儿,蓝宛婷着实兴奋了一把。
这时,鹤顶红吩咐门徒给蓝宛婷送来了姜汤,蓝宛婷让门徒把姜汤放到桌子上说凉一凉再喝,结果她一直躺着琢磨如何从鹤顶红的身上取血,不一会儿,却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鹤顶红一直没有回船舱,他坐在船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晚饭时分,他才回了船舱,却意外发现姜汤还放在桌上,蓝宛婷依旧躺着,一动不动。
怎么睡了一天?鹤顶红感觉不妙,走过去蹲下,一看她眉头紧锁,脸色苍白,布满汗珠,鹤顶红急忙过去摸她的额头,这才发现她发烧了。
鹤顶红反悔没有早点进船舱看看她,此刻,也顾不上吃饭了,掀了蓝宛婷的被子,叫人打来凉水,绞湿了帕子,敷到蓝宛婷的额头上。
“大变态,走开,我讨厌你……”
鹤顶红僵住身子,定神却见,蓝宛婷是烧的在说胡话。
望着那清雅无暇的小脸上布满痛苦之色,鹤顶红有点自责,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过份了?他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很快目光又恢复了清冷之色。
在旁边的水盆里绞了新的帕子,给蓝宛婷换上去,就在这时,蓝宛婷在迷糊之中,竟然抱住了他的手臂,“冷,冷,我好冷……”
鹤顶红试着抽手,可是见她又冷的发抖,终究没有忍心,直接坐在蓝宛婷的旁边,伸手拉过被子裹在她的身上,见她依然在抖,干脆将她连着被子抱在怀里,希望她可以暖和一些。
低头看着怀中柔弱无力,一脸的天真无邪的美丽少女,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样一个娇弱的人儿,竟然宁死都不肯说出秘密,危急时刻更不肯向他低头,看来,再逼问她为何能够驱使自己的毒蝙蝠,她也是不会说的。想到当日在凤凰谷,她毅然决然跳下婆罗水,挽救那几个人的生命,鹤顶红暗生钦佩,可是,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这种情愫弄的他不知所措,更不知该用什么心态面对蓝宛婷,以至于像现在这样乱了方寸。
鹤顶红凝视着蓝宛婷,忍不住伸手轻刮着蓝宛婷白玉般的光洁的脸蛋,语调出奇的柔和,“婉儿,如果时间能倒流,我多希望我们还能够回到小时候……”他抬头望向前方,目光没有焦距,“那个时候,你最喜欢给我唱那首歌……”
“热,好热……”蓝宛婷迷迷糊糊的又从被子里往出钻,也因此打乱了鹤顶红的思绪,他暗恼自己定力不深,使劲摇了摇头,把不该想的,不该有的情绪统统都抛出脑外。
放开蓝宛婷,撤去她身上的被子,又为她敷上了手帕。
整个晚上,蓝宛婷发烧烧的忽冷忽热,鹤顶红一会给她盖被,一会给她掀被,不知道折腾了多少次。
次日清晨,蓝宛婷的长睫毛抖了三抖,慢慢睁开眼睛,虽说身子酸软无力,但脑袋清醒多了。
“你醒了?”身边传来鹤顶红略带沙哑的声音。
看到他,蓝宛婷就觉得气不顺,别过脸去,却发现外面的天光并不是十分太亮,她有些疑惑的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快到傍晚了吧?”
鹤顶红哭笑不得,“你昨天真是烧糊涂了,现在都已经第二天天明了。”
“第二天了?”蓝宛婷揉着太阳穴坐了起来,只觉脑袋疼痛,喃喃道:“我发烧了?就是受了点寒冷也不至于烧那么久吧?”接着警惕的看着他,“是不是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鹤顶红冷哼一声,端起饭碗道:“别高看自己,你还不配浪费我的药。”见她醒了鹤顶红也有了食欲,开始吃那早已端上,晾的温热的饭。
吃了几口,见蓝宛婷还在发怔,招呼道:“一天没吃饭你不饿吗?不填饱肚子,一会儿下船没人背你。”
听说要下船了,蓝宛婷欢喜不已,掀开被子,爬到矮几前,端碗便吃。
见蓝宛婷又生龙活虎了,而且也不娇气,鹤顶红松了口气,继续埋头吃饭,不过很巧的是,两个人太有默契了,居然一起夹向一块呛拌竹笋。
两个人都夹住了,互不相让,最后抬头互瞪对方,蓝宛婷见他顶着熊猫眼,一双冰寒的眸子里竟还布有红血丝,蓝宛婷当下猜到,如果自己真的发烧,他大概是照顾自己一夜没睡,才如此的吧?他时而折磨自己,时而又关心自己,天下间怎么还有这么茅盾的人?
蓝宛婷突然用力把竹笋夺过来,放进嘴里吃了,盯着他道:“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你别指望我是三岁小孩子那么好骗,告诉你,我不领你的情。”
鹤顶红略微一愣,便已明白蓝宛婷所指何事,他斜了蓝宛婷一眼,“我救你,不过是不想丢掉手中筹码罢了,没人要你领我的情。”
“那就好。”蓝宛婷不再理他。
……
下船后,再走两天就到了指定的交易地点。那是一座深山老林,也是圣毒门的一处据点,山上设有众多机关,密道,因为是自己的地盘,所以也不怕蓝弘书找官兵来围山,只要能顺利交换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便能轻而易举的,神不知鬼不觉得消失在那座深山老林,让他们无迹可寻。
车马行了一个上午,中午吃饭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假装上菜,低声向鹤顶红报告。蓝宛坐在鹤顶红的身旁,虽然没到听清那小厮跟鹤顶红说的什么,但蓝宛婷却看懂了那小厮的唇语,他跟鹤顶红说:“门主,那边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管保让他们有来无回。”
“有来无回?”蓝宛婷暗暗惊出一身冷汗,转念一想,鹤顶红既然想要神器,那自己这个所谓的圣女对他来说也是很有用的,他怎么会把自己交出去?所以此次交易,摆明了是个圈套,父亲等人一来,不就全中计了吗?
不行,自己一定要想办法通知父亲,不能让父亲陷入危险境地。
下午起程走的是山路,蓝宛婷一看机会来了,半路说要小解,鹤顶红怕她耍花样,便让两个门徒跟着她。
在一簇树丛之后,蓝宛婷召唤来了白轩之的鹦鹉小葵,如此这般的交待好了,小葵拍拍翅膀飞走了。望着空中逐渐变小的白点,蓝宛婷总算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外面等候的门徒催道:“怎么这么久?还没完事吗?”
蓝宛婷眉头一皱,再不情愿,也得无奈的出来。
晚上,他们在蝶城的一家普通客栈歇脚,鹤顶红怕蓝宛婷逃跑,所以对她几乎是寸步不离,晚上当然要同住一屋。好在,他不像逆风那样,开的房都是一张床的,他开的一般都有两张床,至少减去了挤床的尴尬。
明天就要到目地地了,父亲他们若如约前来的话,估计应该离此处不会太远,白轩之接到自己的消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这里,如果今天能够救出自己,那就再好不过的了。
想着这些,蓝宛婷翻来覆去的根本睡不着觉。当然,除了这些,还有一件事让蓝宛婷一直耿耿于怀,那就是鹤顶红的身份,这件事关系到父亲和赤血宫的安危,一定要搞清楚。
“你为何看我?怎么还不睡?”他们两个遥遥相对,此刻鹤顶红已经睁开眼睛看着她。
蓝宛婷摸了摸白天在路上无意中拣到的小瓷瓶,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严肃的说:“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为何能够驱使你的毒蝙蝠吗?我可以告诉你,但有个条件。”
“你说。”鹤顶红也翻身坐起,目光灼灼,显然很感兴趣。
“不管交易是否成功,明日,不许你伤害我爹还有他的手下。”万一父亲不听自己的话,明天真的去了,要一份保障也好。
鹤顶红略一沉吟,没怎么费劲便答应道:“好”
“希望你说话算数。”蓝宛婷翻身起床,走到他的床边坐下,伸手小手道:“你的匕首借我一用。”
“你想干什么?”鹤顶红警惕起来。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如何驱使蝙蝠的吗?我告诉你真相,把刀给我,我给你讲解。”。。。
第205章 骗血 见鹤顶红一动不动,蓝宛婷知道自己不讲清楚,他心存疑虑,是不会把刀给自己的,只好耐心解释道:“想要驱使毒蝙蝠必须用血。”
见他还在迟疑,蓝宛婷挑眉讥诮:“想不到,堂堂圣毒门的门主,胆子竟然这么小,不敢给我刀,一定是害怕我拿到刀后对你不利吧?”
其时不是鹤顶红怕她,而是她先前宁死都不把这个秘密告诉鹤顶红,现在却又主动来说,考虑到她向来诡计多端,鹤顶红怕其中有诈?所以有些犹豫。但是见眼前的小脸上满是嘲讽,禁不住激将,鹤顶红黯了神色,冷声道:“你有那个本事吗?我是怕你伤了自己。”
蓝宛婷微微一笑,伸出手来,“那你就把刀给我吧。”
话到这个份上了,鹤顶红只好伸手从靴子里拿出匕首交道蓝宛婷的手里。
就在蓝宛婷将匕首从刀鞘中拔出的时候,鹤顶红不忘嘱咐,“这把刀锋利的很,你用的时候悠着点来。”
“我知道。”蓝宛婷抬头冲他嫣然一笑,那笑极美,晃得鹤顶红眼花,但蓝宛婷笑眼中的某种光芒,却让鹤顶红心中却毛毛的,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蓝宛婷笑过之后,竟然拿着刀,凑到了他的面前,一脸诡异,“你是男人吗?”
鹤顶红被问得一头雾水,瞪了她一眼道:“废话。”
蓝宛婷假装没有看见他的白眼,又问:“那你怕疼吗?”
鹤顶红冷笑,“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肯定不怕,不过,我要给你演示我是如何召唤蝙蝠过来的,必须要用到血。”蓝宛婷一脸谄媚,“我这个人特别怕疼,不如你就借我点血吧?”
“怕疼?那你上次用的血是从哪里来的?”
蓝宛婷捶头揉揉鼻子,眼珠转了转道:“是从你那些宝贝毒蛇身上弄的血。”
见不知何故,鹤顶红不言语了,蓝宛婷鼓起勇气道:“既然你连点鲜血都舍不得,那此事就算了。”
鹤顶红凝视了她半晌,还是挽了袖子,将胳膊伸到了蓝宛婷的面前,他倒要看看蓝宛婷会耍出什么花招。
“嗯,这才是男子汉嘛。”蓝宛婷极力表扬着,握住了他的手腕,“可能会有点痛,你忍着点儿啊。”蓝宛婷在他手腕上划着,研究着该划多长的口子合适。
而看在鹤顶红的眼睛里,就以为蓝宛婷下不了手,于是夺过她手中的匕首道:“还是我来吧。”
没等蓝宛婷反应过来,鹤顶红已经极快的在手腕上划了一条口子。
见鲜血流了出来,蓝宛婷这才回神,急忙从怀中掏出小瓶,将血接住。
估计接的血差不多够用了,蓝宛婷帮鹤顶红上药包扎了伤口。
鹤顶红放下袖子好奇的道:“血也有了,你现在把我的毒蝙蝠召来给我看看。”
蓝宛婷用姆指和食指掐着瓷瓶,大姆指按在瓶口上,特意把瓷瓶倒过来,让血沾到大姆指上,然后用血在掌心上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握拳,闭目,念念有词,稍顷,蓝宛婷回头道:“你下地开窗看看。”
这样就能够召唤来自已辛苦驯练出的毒蝙蝠吗?鹤顶红半信半疑的下地开窗,惊见远处黑压压飞来一群蝙蝠,离近一看,正是他驯养的毒蝙蝠。不过那些蝙蝠飞进院子,在上空盘旋一周之后,便又飞走了。
这时,蓝宛婷趁着鹤顶红不备,将装着血的瓷瓶盖好收入怀中,到墙角的水盆里洗了手道:“这里人多,突然来了这么多蝙蝠会引人注目,我没让他们停留,又让他们回去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鹤顶红怎么都不会相信,蓝宛婷只是随便念念咒,自己的蝙蝠便都听她的了,平息着心中的惊讶,他慢慢转身望着蓝宛婷,“这……你这是什么方法?难道是巫术吗?”
蓝宛婷用软巾一边擦手一边道:“算是吧,主要是靠鲜血和咒语加持,来召唤它们。”
“除了蝙蝠,还能召唤什么?”
鹤顶红听着新鲜,“这么神奇的方法,你跟谁学的?”
蓝宛婷微微一笑,坐在桌边,“一个降妖捉怪,精通奇门遁甲以及各种旁门左道的世外高人学的。”
听蓝宛婷这话玄乎其玄的,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是如果说是假的吧?刚才那一幕又是他亲眼所见,由不得他不信,鹤顶红寻遍记忆中的每个角落,也记不起江湖上还有这等高人,于是直视着蓝宛婷的眼睛,问道:“你说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我跟他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机缘下认识的,他只教了我一天就离开了,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反正这事鹤顶红无从考证,蓝宛婷也就壮着胆子瞎掰。
见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来,鹤顶红转言道:“你除了会召唤毒蝙蝠,还会召唤什么?”
蓝宛婷清楚,做人要低调,自己能召唤万物生灵还是不要告诉他,如果说了,他必定提防自己会召唤鸽子飞鸟去送信,自已怕就不得自由了,于是蓝宛婷轻笑道:“那个高人一共只教了我一天,我除了会召唤蝙蝠,赤砂蝎,红头蜈蚣等毒物,别的就什么都不会了。”
“真的?”
“真的。”
虽然蓝宛婷信誓旦旦的保证着,可是,鹤顶红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还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不过不管他是否相信,这事总算圆过去了,蓝宛婷盯着他道:“我已经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了,你可要信守诺言,不许伤害我爹还有他的手下。”
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鹤顶红只好应道:“那是自然。”
“好困。”蓝宛婷目地达成,打了个哈欠,坐回自己的床上准备睡觉,就在这时,鹤顶红突然喊了声:“谁在外面?”
会不会父亲来救自己了?蓝宛婷心头一跳,原本要躺下的她顿住身子,不由紧张起来。
屋内的两个人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注视着房门。
鹤顶红的耳朵动了动,感觉周围杀气重重,慢慢拧紧了眉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住了蓝宛婷的穴道,令她动弹不得无法喊叫的同时,又拿被子将她给蒙了起来。
这样一来,蓝宛婷什么都看不到了,要不是不想伤害无辜的生命,早就召唤猛兽狮子来咬鹤顶红出口气了。而此时,心头怒中烧,却又能无可奈何。
鹤顶红将蓝宛婷安顿好后,拨出宝剑,踹门冲了出去。
只见院门口站着八个黑衣人,手提刚刀,虎视眈眈,个个杀气腾腾。
不知道这些人是哪股势力的人,但看样子来者不善,鹤顶红也不得不小心,沉声喝道:“来人啊。”他想叫他的手下,可对面那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却冷笑道:“不用喊了,你手下的人都中了软骨散,现在爬都爬不起来了。”
鹤顶红心头一惊,左右看了看,自己的手下一下都没出来,眨眼便成了光杆司令,很明显他们是有备而来。
自己此次秘密出行,也怕别人半路把蓝宛婷劫走,所以此次的出行路线是绝对的机秘,如何走都是他临时起意,怎么还会被人盯上呢?
鹤顶红用眼角的余光向屋内扫了一眼,心中顿时明了,这其中,八成是蓝宛婷捣的鬼,而这手段,就有可能是她的召唤术了,因为鹤顶红根本不相信,她只会召唤几种毒物的说辞。
居然被小丫头摆了一道,鹤顶红稳了稳神,点指着为首的黑衣蒙面人大喝:“你们是什么人,来此做甚?”
“今日取你首级。”中间的黑衣人不在多话,戴着手下一拥而上,将鹤顶红团团围住。
鹤顶红也不示弱,以一抵八与那些黑衣人斗在一处。
听到外边打了起来,蓝宛婷被蒙着头,心中那个急啊,就在这时,屋内闯进来一个白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