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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皇宫里静静的,沉静的夜里,守门的侍卫们也昏昏欲睡,偶尔风吹起的树叶哗哗作响,还有呱呱的青蛙叫着。
“不好了,失火了”夜半出来解手的一个侍卫,突然大叫起来,顿时,宫里乱了起来“快快,救火去”
“快去禀告王上,离妃宫里失火”
离幻暝身后跟着侍卫,急匆匆赶到离妃的宫殿外,火势冲天,包围了整个宫殿,“快点,给本王把火扑灭”离幻暝带着焦急,怒吼着
众人来来回回的提水,然后往火上浇,一侍卫灰头土脸的小心翼翼的站在离幻暝前面,“王上,火势太大,可能……可能”
“滚”离幻暝大喝一声,一脚踹倒侍卫,“快点,救火,给本王把火扑灭,否则,本王杀你们全家”
远处的黑影里,冷小茵一身黑色夜行衣,身上挎着个包,面上冷淡,再见了,离幻暝,再见了,离国皇宫。几个飞身起落,以不见了人影,在众人都忙着救火,无人寻岗时,冷小茵很容易的出了皇宫。
火终于扑灭了,整个寝宫烧毁了一半以上,离幻暝颤抖着走进废墟,寻找着冷小茵的身影,
“王上,屋内发现一女子尸体”一侍卫来报
离幻暝睁大的眼睛里,只见几个侍卫抬着一个粉衣女子,离幻暝有些不可置信,记得今晚冷小茵就是穿着这身衣服,离幻暝颤抖着走进,只见女子脸上已经被烧的看不出来模样,身上也有多处烧伤,
唯一能辨别身份的就是这身粉色的衣服。离幻暝几个退步,颓然的坐在了地上,脑里还闪现着,猎场她替自己挡剑的一幕,还闪现着今晚她那哀婉悲伤,绝望的神情,今晚说好明天就送你出宫的,虽然你欺负过我,但是我也没有想过要你死啊!
嘴角流下了一股血迹,虽然你总是和我吵,总是不屑于我,但是你却是这么多人当中唯一一个没有害我的,唯一一个给过我震惊的一人。身体缓缓向后倒去,可是如今的你在哪里呢,耳边响起很多声音“王上,王上”“快叫御医,王上昏倒了”顿时众人乱成一团。
东妃听了丫鬟的消息,离妃死在火中,嘴角流露出一丝笑容,让人看不懂。西妃却是欢喜了起来,一大隐患已除。
镇国将军府,那个温文尔雅的男子杜文熙听了侍卫的回报,手里的茶杯应声落地,茶杯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在烛光的映射下散出了浅浅的光芒,折射出了杜文熙那震惊,不可置信的神情。杜文熙靠在椅子上,垂下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眼眶发红,一滴泪水滴落在地,阴湿了小小的一片地,随后逐渐干涸。那个聪明伶俐,喜欢吃,笑容明朗,又怕蛇的女子就这样没有了,那个让自己有些心动的女子就这样走了。杜文熙那狠狠握着椅子扶手的手发白,关节突出,像是要出来一样。
出了皇宫的冷小茵,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我该去哪,冷小茵苦笑着,偌大的地方,却没有我可去的地方。脑里闪过凌云霄的身影,摇摇头,他那么多妃子,现在都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冷国不能回去了,反正自己已“死”,凌慕容也就没有威胁我的必要了。那父王和飞茵阁的人也就没有多少危险了。
一步一步,带着迷茫,冷小茵缓缓朝东北方向走去。
“离国皇宫离妃寝宫失火,离妃身亡”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报告者
北王凌慕容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居然死了,还真是浪费本王的一片心,本王还真是高看你了”
“那冷王和飞茵阁的人怎么办”身后站着的随身侍卫凌扬轻声问道
“既然已经死了,那就放冷明回去,飞茵阁的人吗,收为己用,如有不从者,杀”凌慕容俊美的脸上满是阴沉,身上迸发出的杀意,让身后的凌扬和跪着的人都浑身一紧,“下面该你了”
离国元年7月26,宫中举行大葬,离妃冷小茵舍身救离国王上,中毒不幸身亡,王上悲痛之余,亲自举行葬礼,离妃入葬离国皇陵。
震惊
靠坐在主位上的凌云霄紧缩眉头,右手不停的敲打着桌面,凌轩安静的站在旁边
“朕隐忍这么多年培养的死士为朕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暗查离国皇陵”
凌轩嘴角抽搐几下“皇上也是为了凌云国的未来”
呵呵,凌云霄轻笑出声
“皇表哥”未见人,先闻香气,凌云霄不由得紧了紧眉头,抬头的那瞬间,脸色已是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虚弱的说道“衣衣,来啦”
旁边的凌轩见状低下了头,嘴角还留有一丝微笑,皇上变脸变的真快
“皇表哥”凌衣衣风一样的进来,依偎在凌云霄身旁“表哥,这大好的天,和衣衣去逛逛御花园吧”
凌云霄咳嗽几声“也好”
凌衣衣像蝴蝶一样穿梭在花丛中,不时传来她那娇娇的笑声,凌轩扶着凌云霄走在后面,只觉全身起鸡皮疙瘩,这笑声也太惊人了
“衣衣挺单纯的”凌云霄自语着
身侧的凌轩一头黑线,真不知道皇上这话是真话还是假话
“好久没有去母后那了”凌云霄脸上浮现柔和的神色,“衣衣,去母后那里看看吧”
太后寝宫里,凌衣衣挨做在太后身侧,太后慈爱的看着凌衣衣“衣衣呀,什么时候给哀家生个孙子啊”
凌衣衣涨红了脸,小声说着“母后,这也不是说有就能有的啊”
太后呵呵一笑,转向下方坐着的凌云霄“霄儿,身体好些了就快点和衣衣圆房吧,哀家可是等着抱孙子呢”
凌云霄眼里一丝不明神色闪过,苍白着一张脸“儿臣知道”
太后看着凌云霄苍白的容颜,心里有些不忍,叹气了一声,刚想站起身,一阵眩晕,在众人的惊叫声中缓慢滑了下去,凌衣衣一把接住太后,大吼“快叫御医过来”
凌云霄也大急,快步走到太后身边,一边吩咐传御医,一边吩咐侍女把太后扶到榻上躺下。
御医很快的就过来了,坐在榻上旁边的座位上,伸出手给太后诊脉,寝宫里静静悄俏的,众人紧盯着,只见御医的脸上一阵不可置信的神情,随后又再三诊脉,额头上汗珠掉落,脸色也一阵白,一阵青
“母后到底怎么了”凌云霄不耐烦的问道
御医扑通一声跪倒在凌云霄脚下,颤抖着回道“皇上……皇上”
“快说呀,到底怎么了”凌衣衣催促着
御医身体抖动的厉害“臣……臣……,太后……太后”
“到底怎么了”凌云霄揪起御医的衣襟,凌云霄紧皱了下眉,这王御医可是宫中有名的御医,此刻却浑身颤抖,“凌轩带王御医下去”一个眼色过去,凌轩已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双手用力,提着御医出去了
“衣衣,你先在这照顾着母后”凌云霄吩咐完,转身出去了,凌衣衣一脸疑惑,这都是怎么了。
上书房里,御医跪倒在地,“王御医,太后到底得了什么病,让你如此害怕”
“皇上,臣不敢说啊”
“有什么不敢说的”凌云霄不耐
“臣怕说了就没有命了”王御医满头大汗,身子也越来越抖,
“你说,朕不治你罪”
“皇上您说的是真的”王御医抬头仰视凌云霄
“朕金口寓言”
王御医思索了良久,才吞吞吐吐的开口“太后……太后是,……太后是有身孕了”
“你说什么,太后有身孕了”凌云霄一脸震惊,不可置信“你胡说”
王御医哭丧着脸“皇上,臣的医术是如何,您也是知道的,刚才臣再三诊断,的确是喜脉”
凌云霄踉跄几步,坐在椅子上,“太后有身孕了……”
凌轩也是一脸震惊,小声问道“王御医,您确定?”
王御医点点头“就是因为这样,臣才不敢说啊”
凌轩看着回不过神的皇上,只好说道“王御医先下去吧,今天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王御医慎重的点点头“臣定当守口如瓶”
“凌轩,朕今天才发现”凌云霄一脸落寞,不可置信“母后会做那样的事”苦笑着“以前有耳闻母后偷人,原来这是真的”
“皇上”凌轩迟疑着
“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先皇在世时宫中有传闻,太后和北王走的近”
“呵呵”凌云霄眼里满是阴霾“以前总是不解母后对我虽然关心但是那关心中也带着些疏离;原来如此”
“凌轩,你派几个人去监视太后寝宫”
夜又一次来临了,侧做在榻上的太后神情迷离的看着前方,“明玉”凌慕容出现在太后面前,“听衣衣说你今天昏倒了”
“慕容,你来看我了”太后脸上闪过一丝红晕“让你担心了”
“明玉”凌慕容凌慕容唇角溢起一丝笑“凌扬,给太后把脉”
一黑衣男子出现,单膝跪地“卑职参见太后,得罪了”,手附上太后的脉搏,片刻后,男子说道“王爷,太后有身孕了”
太后脸上一阵惊喜“慕容,我有身孕了,有了你的孩子了”
凌慕容微笑着拥太后入怀“明玉,辛苦你了,如果是个男孩,以后就是皇上”凌慕容的手轻轻的拍着太后的后背。原先还有顾虑,现在……,凌慕容眼里闪过光华
“明玉,从明天开始,你就不要出寝宫了,好好的养着”
“恩”像个情窦初开的女子一般,太后满脸的幸福“慕容,我好高兴能有你的孩子”
凌慕容嘴角扯过一丝不卸,脑海闪现着那双妖媚的眸子,勾媚的笑容,那个令他夜夜思念的人。凌慕容知觉身子一紧。
“明玉,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凌慕容看着太后,眼里闪着柔情
“好吧”太后的满心的失望,以为他会留下来陪自己。
深夜的皇宫里满是寂静,凌慕容和凌轩在皇宫中来回穿梭
“娘娘,您早点休息吧”一个女声从前面的院落里传来
“本宫知道了”柔和如天籁般的声音传来,传到凌慕容的耳朵里,凌慕容身子一怔,几个起落已落到对面的树上,定睛往院落里一瞧,霎时浑身一震,只见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正站在院落中间,那个妖媚的女子此时却是满面愁容,一脸悲伤的神色
“王爷,她是离国公主离茉”凌扬小声在凌慕容耳旁说道
“离茉?不是飞舞吗”凌慕容喃喃着“不管你是飞舞还是离茉,都注定要成为我的人”
凌慕容恋恋不舍的望着院中站着的人,一狠心“走”,今晚还有要事办,离茉,离茉。
砰砰,屋内茶杯,花瓶纷纷落地,发出一阵阵响声,中间跪着的黑衣男子身上也落满了茶叶,凌云霄此时脸上满是杀气,眼神阴狠,腿一动,又一张椅子报废了,凌轩无奈的,又有些心痛的站在远处看着发狂的皇上,自己的母后和仇人有暧昧关系,还怀了仇人的骨肉,任谁谁也受不了
“你确定看到的是北王爷凌慕容”凌云霄紧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道
“属下亲眼所见,确实是北王爷凌慕容”
“你们都下去吧,朕想静一静”凌云霄满脸疲惫的挥挥手
门缓缓的关上了,凌云霄颓然的坐在床榻之上,满心的怒火已化作失望,痛恨齐齐涌上心头,自己一直信任着的人背叛了自己,凌云霄心里苦涩着,眼角留下一滴泪水。小茵,你在哪?离国皇陵里葬的不是你,那你人在哪里?我现在才发现,偌大的皇宫里,连个可以相信的人都没有。你那么聪明,是不是早就发现北王和太后之见的秘密了?
北王府里,凌慕容侧躺在床上,脑海里浮现的是女子满面愁容,一脸悲伤的神色,而后又是那那双妖媚的眸子,勾媚的笑容
“王爷,您怎么还不睡”身旁的侍妾刘氏微起身轻问,滑下的杯子,露出了刘氏雪白的肌肤,
凌慕容看了一眼刘氏,在朦胧的月光下,仿佛看见了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凌慕容身子一紧,翻身压到刘氏身上,“小妖精”,一室春色。
“主子,她失踪了”黑衣男子单膝跪在红衣男子前面
那双本该妖媚的眸子,此时满是血丝,满脸憔悴“饭桶,这么长时间来人都找不到吗”
“属下无能,离宫失火那晚,她就失踪了”男子满身冷汗
飞舞,不应该说是离漠双手死死的握紧,指甲陷入肉里,他都丝毫不觉得疼
“滚下去,再接着找”
黑衣男子应声一身,一个闪身,已消失在屋内。
凌云元年春3月15,凌云国举行科举考试,朝中北王门生王林中榜眼,左相门生柳泽中探花,而状元郎则是一名18岁少年。一时朝野震惊。
“要说今年的状元郎真是了不起啊”京都最大的酒楼里高鹏满座
“小小年纪就如此有才华,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虽然有才华,可是为人有些狂妄”一书生模样的人不赞同的说道
“兄台此话怎讲”旁坐的一书生问道
“听说右相想招揽此人,登门拜访,结果给右相吃了闭门羹,右相是大怒啊”
哎,酒楼里一时叹气声此起比扶
“这状元郎也不怕得罪右相”
一人小声说道“也许他有更硬的靠山”
坐在酒楼角落里的一白衣少年自己静静的喝着酒,听着众人的议论,面上浮现一丝笑容,正对面的一青衣长袍男子正好看见这一丝笑容,顿时眼睛直了,手里的酒杯掉落,都浑然不知
谪仙白衣少年郎
“查出新科状元箫音什么来历没有”凌云霄左手把玩着茶杯,手指一次的敲着茶杯,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
凌轩满脸严肃“属下无能,查不到此人,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查不到任何来历”
“他拒绝了右相”凌云霄带着一丝疑惑“难道等着北王?左相那边什么动静”
“左相这俩日为门生柳泽中探花大摆宴席”
哼,凌云霄轻哼一声,“左相也是只老狐狸,倒是和北王不和令朕意外,右相想拉拢箫音,可惜不遂人愿”
“皇上,如果箫状元可以为我们所用倒是甚好”凌轩说道
凌云霄思索良久,“凌轩,宣他进宫,朕要试他一试”凌云霄重重的放下茶杯“如果不能为朕所用,那就找个理由发配到边疆去”
“属下这就去宣”
京都最大的酒楼一楼窗子旁边,一白衣少年桌子前面前摆了俩湖酒,几个小菜,少年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表情黯淡,眼眸垂下,让人看不清,看不透。来酒楼里的人都会往这边看一眼,少年沐浴在阳光下,手拿酒杯,一扬头,一杯饮下,仿佛置身于仙境之间,无人上前打扰,也无人大声喧哗,生怕破坏了这气氛,也不由的让人看直了眼,众人心中赞叹好一个少年郎。进入酒楼的凌轩同样也直了眼,那少年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少年喝酒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不带一丝拖沓,凌轩忍不住心中赞叹,
“箫音”凌轩在酒桌面前站定,一拱手,轻问道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拿眼睛扫了他一眼,凌轩心里一震,这少年的眼里如一潭死水,面上坦然
“箫音,箫状元,在下奉皇上之命,特来请箫状元宫中一叙”
少年垂下的眼睑挡住了眼里的讥讽,又一杯饮下,轻轻的点了点头
上书房内,箫音双膝跪地“参见皇上”
咳咳,只听见几声咳嗽声,随后响起了有气无力的声音“箫状元请起”
箫音起身,目光看向主位上的凌云霄,一脸的苍白,没有血色的面庞,配上不时的咳嗽,一副病重的摸样
凌云霄则是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白衣少年,如果说可以把白衣穿出谪仙的感觉,那么非此少年莫属,少年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凌云霄心里一惊,如果不是看着人站在眼前,根本就察觉不到任何的存在感
“箫状元文采出众,令朕折服”凌云霄由衷的赞道
“承蒙皇上夸奖”箫音只是淡淡的回道
“听闻箫状元拒绝了右相?”凌云霄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臣不愿成为其中一员“箫音又是淡淡的回道
箫音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凌云霄有些恼怒
“箫状元此话怎讲,右相可是朝廷重臣,位高权重啊“
“皇上心里明白何故问臣”脸上淡淡的微笑,如烟花绽放一般,耀了凌云霄的眼,凌云霄只觉心快速的跳了几下,可被说重的心思,凌云霄顿时恼怒,“大胆”
箫音只是恭恭敬敬的鞠了一功“皇上不用试探微臣,臣愿为皇上效全马之劳”
“你这话什么意思”凌云霄正色道
“就是皇上心中所想的那样”
“朕如何相信你”
箫音轻轻叹了口气“臣的亲人死于北王之手”
“你想报仇”凌云霄有丝惊讶
“臣想报仇,而皇上也需要可以对付北王的人”箫音眼波一转,“事成之后,臣愿辞官归田”
凌云霄沉思了良久,“好,朕相信你一次,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箫音在度跪倒在地“微臣遵旨”,直到看不见箫音那白色的身影
凌轩才有些担忧的问道“皇上,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
凌云霄手指轻叩桌面“如此的人物,如果真的是他派来的,那只能说他的心机太深沉了”
“希望他说的是真的”凌云霄有一丝恍惚,“朕愿意相信他”
太后倚靠在床边,神情迷离,怀孕已有4个多月了,可是慕容就只来过一次,派人去请,慕容总是推脱有事,太后轻轻的抚着肚子,喃喃自语道“孩子,你爹都不来看我”,红了的眼睛里积满了泪水
贴身侍女崔环见状,赶紧安慰道“太后,您可不能哭啊,对孩子不好啊”
太后抬起头,积满的泪水顺着脸庞滑落“翠环,他都不来看我了”
翠环心里暗叹,这叫她如何说,太后那么爱北王,可是听北王府的下人们说,北王最近总在离宫那,“太后,北王肯定有事,等他的事忙完了,会来看您的”
“真的吗”此时的太后像个少女般,执着的要个答案
“真的,太后您要好好养身体,为了孩子”翠环坚定的说道
“茉儿,在想什么呢”凌慕容踏月而来
“没想什么,王爷怎么又来了”离茉淡然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