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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文温和的道:“三妹,什么事情不需要逞强,受委屈了就告诉二哥,二哥绝对让那些欺负你的人不得好死”
冷小茵顿了顿,回身露出灿烂的笑容,但是任谁都能看见那隐藏在眸底的泪水“大哥,二哥后会有期”
“三妹,后会有期”
冷小茵双足顿地,身子轻盈如燕离开了林广与清文的眼前,好久,清文才拍拍身边的林广道:“三妹已经走了,我们回去吧!”
林广点头“三妹交代的事情可马虎不得,要不回来岂不要拔了咱的皮”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还要这般对她?掏心对她?”清文有些疑惑的道
林广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
清文也叹气道:“我也不知道”
拒婚6
三天之后,十里红妆送到城门口
“父王不要送了,已经够了”冷小茵停下脚步,一脸平静的对冷明道
冷明伸出手抚摸着面前这个已经亭亭玉立的少女“茵儿,对不起,怨恨父王吗?”
“不怨恨,父王你也是为冷国考虑的”冷小茵展露着灿烂的笑容
冷明望着清澈透明的双眸,心中一阵慌乱,他躲闪开那透明一般的眸子,低沉的声音响彻在冷小茵的耳边“好好照顾自己”
冷小茵点头,“父王您也要多保重身体,不用担心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冷明点头,随后拍了拍冷小茵的肩膀道:“走吧!别让他们等太久”
冷小茵点头,一步步朝着那个将带她远离故土的轿子走去,暮然间心里有一丝泛酸,恍然间她有种永远要离开的感觉,她猛然转头,见冷明还在原地不动的看着她,泪水忽然间夺眶而出
她悄悄的擦去眼泪,露出明媚一般的笑容“父王,您一定好好保重自己”
冷明大手一挥,眸底划过一丝忧伤,忽然间他想起了什么,雄厚的声音在边城回响“小茵,受了委屈不要勉强,冷国这里永远为你敞开”
狠狠心,冷小茵转身,几步冲到了轿子前,没有用身边的丫鬟扶,而是自己上了马车,当帘子放下来的那一刻,她似乎看到父王眼底那颗晶莹的泪珠
随着送亲队伍的越来越远,冷明扣在腰间的长剑正被他狠狠的握着,似乎生生想将其折断
“王,凌云国送来的军饷已经到了城外”一将领领膝跪地,恭敬的道
冷明冰冷的声音响起“开城门迎军饷”
“末将领旨”将领领命离开了
冷明望着已经消失在眼前的队伍,眉宇间流露出哀伤,他喃喃的道:“对不起,茵儿,对不起,为了不让冷国在我这里溃败,只好牺牲你了,你怨恨父王吧!怨恨吧!”说罢,他决绝的转身离去
冷小茵坐在轿子里,泪水唰唰的往下流,吓得同在轿子里的飞舞不知所措
“主子,您怎么了?谁欺负您了?飞舞一定不会轻饶他的”飞舞有些惊慌失措的问道
冷小茵摇摇脑袋,任泪水掉落下来“不要管我,一会儿就会好了”来到这里十五个年头了,她从来没有离开过故土,今儿却离开了,而且一入宫门深四海,还不知道有朝一日能不能在踏回故土,怎叫她不伤悲?不难过?
忽然,马车帘被一阵急速的风卷起,一人影闪过,接着冰冷的声音响起“飞天来报”
“说”冷小茵连忙接过飞舞递来的手帕,擦拭脸上的泪水
飞天低沉的声音在这马车里幽幽的响起来“属下已将阁内二十名武功高强的弟子分散在队伍当中,绝对不会有人怀疑的”
冷小茵满意的点点头,而后低声道:“军饷可入了冷国?”
飞天点头“半路出现了一匹劫匪,不过幸好有飞雨与飞雪沿途保护,才安然无恙的送道国内”
冷小茵双眸中一抹精光闪过“你们做得很好,那些劫匪可有查出是什么来历?”
飞天摇头“看出手不像劫匪,但是又没有特俗的什么符号或是印记,属下已经派了几名弟子去搜查一下,想必不久就会有消息”
“飞天,辛苦你了!”冷小茵莞尔一笑道
飞天俊美冰冷的面上暮然升起一片红云,声音也不似刚才那么铿锵有力,没有温度“主子,夸赞了”
“此去凌云国大概要几天?”冷小茵横卧在马车上悠闲的吃着飞舞拔完的葡萄
飞天道:“大约半个月”
“晕死了,竟然要走半个月?这简直不是人走的”冷小茵不由得哀呼,还是她待过的那个世界好,如果火车也就需要一天吧,飞机更快可能都不到两个小时,而她却要坐着这个如同拉牛一般的车晃悠悠的,晃悠悠的,去凌云国,苍天,大地,她何等命苦?
飞舞有些抽搐嘴角,主子如果看看外面那些步行的人,岂不是已经很幸福了?
“飞天,让他们走的快一点,我要七天就到达,半个月岂不是要本公主的老命?”冷小茵摇摇头,大言不惭的道
飞天沉思了一会儿道:“主子,使不得,如果这里混有凌云国的人,那么会暴露我们的实力”
冷小茵一想也是,随即道:“那我就坚持着吧!”
拒娶
“咳咳,咳咳”一男子虚弱的躺在床上,苍白的脸上流露着一股病态,眉宇间那抹哀愁,可见此人病的时间不短
“皇儿,母后准备给你选妃,你有何意义?”身穿绫罗绸缎的美妇人,一脸柔和的看着床上的男子
男子缓缓睁开眼睛,那眸子漆黑无比,如果不是掺杂着一抹无力的神色,会让人以为那是一个幽深的洞底,一入则永无回头之日,苍白的面容带着一丝笑意“皇儿,身体已经这般了,怎么忍心去让坑害好人家的女子?”
“皇儿,你怎么这么说呢?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母后还要看到你一统天下的凛凛威风”美妇人显然很不满意男子的自暴自弃
男子摇头,苍白的脸色有透着俊秀“母后,您即使给皇儿选了妃,皇儿也未必有能力给您旦下皇孙,皇儿真是不孝”
美妇人一怔,接着眸子顿时湿润了“皇儿,不要这么说,母后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母后会遍访天下名医的,你一定会活的长长久久的,母后还要看到皇孙的出生,还要和皇儿一起俯瞰这个天下”
“母后,皇儿也想,可是皇儿这副身子……”男子叹了一口气,不在说话,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见此,美妇人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皇儿,不管你同意还是拒绝,母后给你选的妃子已经在路上了,你就给母后好好的养病,知道吗?”
男子苍白的脸色透着无奈,他微微的点点头,以示同意
“凌轩”美妇人忽然凤眸精光闪烁,冷冷的唤道
瞬间,一男子从房间的一角落隐约而出,男子面容清冷俊逸,单膝跪地“参见太后娘娘”
美妇人凤眸一抹淡淡的柔光划过“好好照顾霄儿”说罢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替男子整理下凌乱的发丝,随后离开了
良久,病床上的男子倏地睁开眼睛,那眸子如墨玉一般,幽深黑暗,原本苍白的脸色现在红润白皙,那一点像有病之人?
男子起身下床,步履轩昂沉稳,走到桌子旁优雅的坐下,随手倒了一杯茶水,修长的手指捏着茶杯,眸光寒冷的看着凌轩道:“母后选了哪家女子?”
凌轩听后,恭敬的道:“本国的附属国——冷国的云霸公主,离国的公主——离茉,还有您的皇叔凌慕容的女儿——凌衣衣,还有……”
男子忽然出声打断还在继续说下去的凌轩“这三个就够了”
“皇叔竟然把算盘都打在表妹身上了”男子眸光冰冷的看着茶杯的茶水,手指突然一动,茶杯顿时在男子的手指下变为粉末
“那个云霸公主可有什么动静?”男子又倒了一杯茶水,问道
凌轩摇头“暂时还未查处,不过送入凌云国的军饷,却在半路被贼匪劫持,期间出现了两位武艺高强的江湖中人,将军饷平安的送入冷国”
“噢?”男子眸光闪烁,一抹流光飞快的划过“快去查查那两人的身份,难道小小的冷国也卧虎藏龙?”
凌轩俯身道:“属下遵旨”
“慢着”男子忽然开口止住凌轩离去的身影
“派人好好保护离茉,朕不希望她出现一点差池”男子冷厉的眸深处是一抹柔光闪过
“属下遵旨”凌轩领命离去
男子站起身子,挺拔修长的身子在屋子屹立着,长长的发丝凌乱的在身后披着,忽然男子转身,那俊美的面容划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都想来做朕的妃子,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命做,如果没有,那真是有些悲哀”男子墨黑的眸子一丝冷厉闪过
“啊啾,啊啾”冷小茵冷不丁的打了两个喷嚏
“一想,二骂”冷小茵冷哼一声道:“不知道哪个缺蛋鬼,活的不耐烦的王八羔子竟然敢骂本公主,本公主知道后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噗嗤”飞舞忍不住笑出声来
冷小茵冷瞥一眼飞舞,道:“笑什么?难道本公主骂人有那么搞笑吗?”
飞舞摇头,掩嘴笑道:“不搞笑,但是很有意思”
“呀喝,飞舞你胆子肥了耶!竟然敢笑话你家主子?成何体统?”
飞舞听后,连忙止笑,道:“飞舞不是有意的”
“岂有此理,是不是本公主最近对你太放松了?”冷小茵挑眉,故作冷道
飞舞摇头“飞舞不敢”
冷小茵摇摇手,晃晃脑袋“你呀!到了那个鸡不下蛋,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可能活下去?要严肃一点知道吗?”
飞舞点头,看着主子冷峻不禁的样子道:“可是主子更应该是,难道不是吗?”
“算了,算了,说不过你,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冷小茵闭上嘴巴,蔑视的看了一眼飞舞,不再理她
离国的第一美人1
我叫离茉,母后说,我出生的时候满天飘着洁白的雪花,晶莹剔透,那时母后就在想如果出生的婴儿肌肤如这白雪一般通透雪亮那该有多好?眉毛似柳叶弯月,眼睛就像那明媚的太阳一般,嘴唇就像血一样鲜红,头发就像漆黑的墨一样,长而柔亮
结果我生下来的时候正如母后所期待的一样,肌肤胜雪,明媚皓齿,柳叶弯眉,樱桃红唇,母后笑的很开心,一边抱着那还没有睁开眼睛的我,一边对我说:“我的茉儿将来一定会是离国的大美人”
同样是一样的容貌,同样也符合了母后期盼,但是待遇却是截然的不同,他叫离漠,他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他也拥有如雪的肤色,柳叶一样的弯月眉,明媚耀眼的眸子,鲜红的唇,但是,母后却不喜欢他
母后叫我“宝贝”,却叫他“妖孽”
母后会把最漂亮的衣服给我穿,将我打扮的漂漂亮亮,却把粗布衣衫扔给他,然后让下人带走他,将他扔在一个小黑屋中,童年里,我是在父王与母后的关怀下,宠溺下快乐的成长,而他却是在那个小黑屋中长大
直到我懂事的那一年来临,那时我十三岁,已经如母亲的期盼一样,长成亭亭玉立一般倾国倾城的美人,各国前来求婚的人多的数不胜数,而我却一个都未相中
直到一天,我追着一只小花猫,无意中闯进了宫里的禁地,儿时的时候,母后曾特意带着我来,告诉我,无论什么时候不允许踏进这里,母后说,这里有着一个很恐怖的妖怪,他见到美丽的女子就会活生生的吞了她,那时的她吓的从此在未踏进这里一步,现在她依然站在这里,但是,心中却没有了那种害怕
她推开厚重的铁门,吱吱呀呀的声音伴随着铁门响起,铁门里是一处仿如仙境的境地,里面花草繁多,春意盎然,淡淡的轻雾笼罩在这些花草中,每一处都透着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提着裙角,她轻轻的走了进去,在花海的尽出,她看到了一袭白衣的男子,他似乎是美的不是人间烟火的仙子,肤如白雪,眉若新月,唇红似血,虽然眼睛微闭,却能想象得出那睁开眼的刹那必是流光溢彩,刹那芳华
浓密的睫毛在轻轻微颤,犹如受伤的兔子一般,惊慌失措,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抚平那慌乱,忽然,那微闭的眼睛突然睁开,一道万丈霞光从里面射出,瞬间,她几乎忘记了呼吸,甚至忘记了这世间万物,有的只是眼前的犹如仙人一般的存在
“你是谁?为何在这里?”飘渺虚幻的犹如空灵一般存在的声音飘逸而出,清淡却带着一丝冰冷
恍然间,她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这一切是不是都在梦里?一切都在虚幻之中,那停顿在半空中的手,缓缓的向那如雪一般晶莹通亮的肌肤摸去
只是离的还有分毫的时候,男子犹如受伤的兔子,惊得蜷缩在一起,声音也没有了,那般虚幻空灵,而是带着一丝惊恐“你……你是谁?”
她停下了动作,这一刻一种母爱由此繁衍而生,她用最柔和的声音轻轻的安慰眼前男子“不要怕,我是离茉,离国的公主”
她怜惜的看着眼前美的不似人的受惊男子,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她一直生活在父王母后的宠溺之中,她一直生活在众人卑躬屈膝的环境中,她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惊恐,什么事害怕,而眼前的男子却给了她一种想要去保护他的冲动,她想呵护他一生一世,不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她想到这里,伸出洁白纤秀的玉手,轻轻的道:“来,跟我走吧!”
男子惊慌的看着她,声音带着颤抖“不要欺负我,不要打我”
她美眸中柔和了最深的温情“跟我走,从今以后没有人敢欺负你,你就是我的离漠,疏离却又带着漠然,我会保护你,永远的,一生一世”
男子听后,那抹受惊的神色从明亮的眸中驱散,忽而,他笑了,笑焉如花,纵然这里万紫千红但是却抵挡不了他的倾城一笑,那般惊人,那般触动她灵魂的最深处,那一刻她的心与之共鸣
从此,她的身后,有着比她还美丽的女子服侍,如果离茉是离国的第一美人,那么她身边的离漠则是天下第一美人
传闻,离国的公主为了让身边的侍女离漠倾颜一笑,耗费黄金万两,为她打造天下绝无仅有的万紫金花,万朵金花齐齐绽放,这样无论任何时候花都不会凋谢
离国的第一美人2
直到有一天,当她看到父王床上那惊恐的离漠,那衣衫凌乱的离漠,那嘴角还带着殷红血迹的离漠,那犹如第一次她见到他的样子,她愤怒了,她没有看到父王眼中的疑惑,那一刻她心中只有怒火,她的眼中看到的只有他受惊的样子,她拔出腰间的长剑,一剑刺穿了父王的胸口,鲜血顺着剑流了下来
她看到父王痛苦挣扎的表情,但当她看到离漠那惊恐的表情时,她忽略了父王的神色,她走上前,无比温和的小心的替他穿上衣服,受惊的他在她怀中安静的躺着,那一刻她的胸口被一种甜蜜的幸福慢慢的添盖着,一切的一切在她的眼中已经不再重要,只要他在她的身边,在她的眼前出现,她就已经拥有了所有
忽然某一天,母后疯狂的冲了进来,指着她的离漠开始大骂,她心如刀割,仿佛身临其受,她不能容忍她的离漠受到一点委屈,即使那人是她的母后,忽然,她的母后一头撞死在她的面前,她恍然间清醒过来,她看着她两手的鲜血,她不相信的摇晃着脑袋,她……她竟然杀死了她的母后,那个最疼爱她的母后
“我……我死不足惜,请……请善待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啊!更……更何况她……她是……是你的姐姐”母后带着无尽的忧伤望着离漠说完后,无比留恋的看着她,最后在她的怀中安详的离开了
“你到底是谁?”她望着面前和她长的一模一样的男子,冰冷的问
离漠笑如妖娆的蛇蝎“姐姐,不认识我了吗?我可是你一母同胞的弟弟啊!”
天如旋转的磨轮,一圈圈将她的视线模糊,将她的脑袋混乱,是啊!他是她的弟弟,在母后的肚子里,他们就见过,他们拥有同样的容貌,同样的名字,只是不同的待遇,为了他,她杀了最疼爱她的父王,她知道那天是他闯进还在熟睡的父王的房间,悄悄的爬上了父王的床,她明明都知道,明明都清楚,却依然杀了父王,她知道他痛恨着父王,痛恨着出生就将他送进小黑屋的父王
接着他又刺激着原本就精神不好的母后,告诉她,他会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埋葬,将整个离国埋葬,他要狠狠的蹂躏着拥有同样容貌的她,后来,母后精神失常的冲出来,大骂着他,她也都知道,但是她却亲自将母后送上了死路
她看着他,他也依然的看着她,就这样他们默默的相视,她将剑塞进他的手里,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肆无忌惮的流出来,她笑着喊道:“来吧!杀了我吧!我已经杀了父王和母后,我已经没有脸在活在这个世界上了,所以杀了我吧!让我解脱吧!”
那一天,她记得飘起了大雪,雪花漫天飞舞,落英冰纷,美不胜收,她看到胸口的鲜血直流,她看到胸口的剑,她感觉到头晕目眩,最后的那一刻,她看到了他有些苦涩的笑容,她解脱了,永远的解脱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是四天之后,王位早已易主,她还是离国的公主,而他却成为了妖孽,三天之后火烧在城门口的祸国妖孽
传闻,离国国王为了他,不在宠幸后宫任何女子,离国公主为了他拿剑弑父杀母,此等祸国妖孽再留就是天理不容
她拖着虚弱的身子不顾下人的阻拦,来到城门的广场,她一眼就看到被高高绑在上面的他,他面如沉静的死水一般,波澜不惊,那妖娆的明亮眸子带着灰色、黑暗
“离漠”她张着嘴,可是话到嘴边出来的只有细小的声音,犹如蚊子一般
忽然,那双妖娆的眸子看向她,他朝着她说了几句话,接着笑如嫣然,那笑恍如开放在夏天中万紫千红的花朵,耀眼美丽
她想急速的走过去,但卖出的步子却缓慢无力,“离漠,等我,等我”
他只是在笑,只是在笑,任由那下面的烈火燃烧,任由烈火侵蚀着他的衣服,舔舐着他的肌肤,火海中他是一朵妖孽的地狱之花,最后他的笑却犹若昙花一现,最后只剩下了熊熊的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