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假如小白不是小白,他可以不在意小白的在意,利用小白对他的在意,将他藏在永远不见天日的井底……
但是,小白如果不是小白,他可以毫不留恋,任他来去,而不会在这里制造烦恼──这是他从未想到过自己也会做的事。
他知道只要他想,他可以一直留住小白,让他永远不会想起以前的事。
但是,当他发现小白发愣的时间越来越多,而自己的心看著这样的小白时会有些痛,他知道,他什麽也无法去做!
只能顺其自然,他无法自私的留住小白,又不想失去小白,他,只能顺其自然!别无选择!
做出决定後,黎殇依然过著自己的日子,仿佛一切不曾有丝毫变化。
黎殇躺在床上,双腿被压在身体两侧,大张的腿间,男人在狂猛的冲刺,身上脸上满布的汗液,除了自己的,更多的是男人流下的。张开的唇瓣被吮得红肿,呻吟著,嘶喊著,怎麽也无法合拢,晶亮的唾液顺著嘴角流下,枕头上早已出现了一块明显的湿渍。
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男人的颈背,黎殇微张著双目,发现那张满布欲焰,狂野过人的脸庞说不出的迷人!
终於,在一阵剧烈的痉挛过後,灼热的液体冲进早已存放了不少类似物的体内,压下的躯体让原本就有著明显的饱涨感的小腹,涨得更明显了,下腹痉挛著想要排出体内过多的体液,但是由於出口仍然被密密的填塞,终究还是没有漏出一点。
两人相贴的腹部,粘腻的液体是黎殇制造的,好像不比男人少,黎殇满意的想。
想到黎殇被自己压著一定不会舒服,小白翻过身,让黎殇趴在自己的身上。
靠著小白的胸膛,黎殇圈在小白颈後的手,不自觉的抚摸著小白柔软顺滑的发丝。半年来没有理发,小白的头发已经到脖子了,但是。摸著很舒服。
“我喜欢你的头发,留长它!”
黎殇命令。
“是,我的主人!”
小白的声音性感而温柔。怎麽可以这麽好听?
腹部的饱涨虽然已经习惯,还是有些难受,黎殇有些不解,明明小白萎缩的欲望比膨胀时不知小了多少倍,怎麽还卡得那麽紧?不由伸手到身後两人相接的地方,果然,自己将小白包裹的严丝合缝。那个地方的弹性还真是惊人,黎殇赞叹,这也算得上是天赋异禀吧!这种弹性,即使阅人无数的自己也不曾见过。难道他注定是个受?
“这麽快就休息好了?”
小白突然问。
感到自己体内那个刚安静不久的大家夥显然又开始不安分,黎殇急忙讪讪的收回手。
“刚才差点没有被你戳穿,怎麽可能这麽一会儿就休息好?你在开玩笑吗?”
小白笑了笑,伸手按摩著黎殇的腰间。
黎殇舒服的闭上双目。
“最近有心事?”
小白突然问。
黎殇一震,慢慢睁开双目。是小白太敏锐,还是自己掩藏心事的本事退步了?怎麽让他看出来了?
“……还是太累了?”
“还不是你,总是不停的要,我一天睡不到四个小时,怎麽可能不累?”
黎殇试著耍赖。
“这点程度累不到你……何况你也喜欢?不是吗?”
深邃的蓝色眸子,清澈透明,仿佛什麽东西都能映照分明。
黎殇看著他的双眼,既然小白不想装傻,他自然从善如流。
“其实有心事的是你吧!”
小白瞳孔猛然一缩,这麽近的距离,黎殇看得很清楚。
“……其实从来没有打算瞒你,只是一些模糊的感觉……关於以前的记忆……只是感觉自己不属於这里,感觉自己似乎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只是感觉,没有任何景象……所以不知道该怎麽对你说!”
小白的神色很坦然:
“不过,我没有打算寻找失去的记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主人不喜欢,我不会去做……”
看著小白认真的表情,黎殇知道他说得是真话,小白从来不曾骗过他。
“即使你一生都这样?守著这间房子,守著我?过著并不舒适的生活?”
“只要有你就行了!”
黎殇笑了,笑得狂妄,笑得身体都在颤动:
“原来我的魅力这麽大呢!”
伸手抵在小白的胸膛,黎殇坐起身体,探手向後,抚摸著小白已经微微勃起的欲望。
“看来,我真的迷死你了呢!”黎殇笑得媚惑,看著小白变为深紫色的眼眸,他开始晃动自己的身体。
“求我!求你的主人给你快乐!”
“求……”
余下的话消失在两人相接的唇间。
关於那些什麽‘只要有你就行‘的话,黎殇并没有当真,他不否认那的确是小白真实的想法,但是,却不可能实现,但是黎殇还是很高兴的,或者说是感动!鼻子有些酸酸的,如果不作点什麽,他怕自己会作出丢脸的事,所以他主动挑逗。
如果上天大发慈悲的话,也许小白永远不会离开,但是黎殇知道那不可能。上天眷顾的事情,黎殇身上从来没有发生过,从来没有,像他这样的人,是不会得到上天的慈悲的,所以他终究会失去小白。只是过一天算一天了,哪怕只是多占有他一分锺,也可以。
不过就是一个宠物,少了他,黎殇依旧是黎殇。这样想著,心却还是有些微微的痛,不是很明显,却也足够恼人了。
一天送花的时候,花姐突然拉住他:
“小黎,这麽冷的天,到花姐店里喝杯茶休息一下,反正今天没有什麽事。”
看著花姐若有所思的样子,黎殇知道她一定知道了什麽,於是,就点了点头。
泡上一杯芳香四溢的花茶,花姐继续她的观察。
黎殇也不急,只是静静的坐著,神情自如。
最後,先耐不住的自然是花姐。妩媚的一笑,并不年轻的花姐比任何女人都来得夺目。
“你可知道,十年前,没有男人看到我的笑容能够无动於衷……”
“我喜欢的不是女人,你忘了吗?”
黎殇无所谓的回答。
“……我是催眠高手,你也不是不知道,这麽年轻的你,这麽好的定力……虽然我很好奇,不过我不想知道你到底是谁……说完话,就当什麽事也没有发生过好吗?”
黎殇勾起嘴角,轻轻的点了点头,真是个聪明的女人。
“本来不想管闲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麽,总是想帮你,当然我明白,你不会领情……”
黎殇耐心的听著,没有答话。
“……可能会说很长时间,别嫌我罗嗦……”
点燃一只烟,递给黎殇,花姐为自己也点上一支。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关於一个势力很大的家族……这个家族起源於一百五十年前,用了二十年,垄断了整个英国的毒品交易,五十年,垄断了整个欧洲的军火走私,八十年,控制了整个欧洲的黑道组织,四十年前进行改组,创建了跨国公司,用来掩护所有的不法交易,这些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将这个家族彻底的毁灭,不管是白道的还是黑道的,不管用正规的方法还是非正规的方法……从来没有成功,或许应该说,最後的胜利总是属於这个家族──李尔家族……”
“换句话说,李尔家族在他们精心挑选出的掌权者的带领下,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最强有力的黑道组织,而他们的掌权者自然是不折不扣的黑道帝王。他们的掌权者每一代只有一个,所以,李尔家族的新生代要经过残酷的斗争,只有打败其他兄弟才能坐上掌权者的位置,当然,这种事情很普通,在弱肉强食的黑道,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了……”
“李尔家族每一代的掌权者或者残忍,或者冷酷,他们可以有任何奇奇怪怪的习性,但是唯一不能违反的原则就是一切事情必须以家族的利益为主,绝对不能违抗!所以,家族的持续庞大,自然是理所应当的了,那个家族里的掌权者个个都能力非凡,毫无缺点,他们的决策在最先的一百二十年来,从来未曾出现过错误……”
“但是,三十年前,李尔家出了个怪胎──罗德?李尔。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没有人看好这个李尔家新生代中最年轻的一个,他不够冷酷,不够果决,所以当时支持他的人是最少的,即使他是老李尔最喜欢的孩子……毕竟,要想登上高位,能力是最终极的标准。
但是意外发生在老李尔的突然死亡後,因为他死前没有决定谁是新一代的掌权者,所以李尔家内部起了争斗,这一点都不奇怪,奇怪的是,最终的胜利者竟然是罗德?李尔!
这个新的掌权者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清理了内乱,赶走了想趁火打劫的人,并且做了一件之前李尔家的人从未做过的事──娶了英国皇室的一位公主为妻。
虽然不是真正的公主,只是一个跟皇室有些姻亲关系的贵族家的小姐,但是,这也很惊人了。因为英国皇室虽然摄於李尔家的势力,表面与他们交好,但是骨子里,还是当他们做强盗,刽子手之类的,所以,这场婚礼当时可以说得上是世界震惊。
原本黑道出身见不得光的李尔家族,就算再怎麽有势力,在人们的心目中也仅仅是恶贯满盈的凶手的代名词,一下子跻身於贵族之列,原本对罗德?李尔还有不满的人也忠心认可了自己的新首领。
事情到这里,仅仅是个开始。
罗德?李尔并没有像所有人预想的那样带领李尔家族走上一个新的台阶,他反而作出了一个足以让所有李尔家人恨之入骨的决定,他要将李尔家族彻底漂白,他要李尔家成为一个可以站在阳光下的生意人。
习惯了强取豪夺的李尔家族怎麽允许自己的生活整个颠覆,毕竟黑道的钱来得比正当途径快多了,何况,习惯了血腥的人,一天不见血,就会全身不自在,所以,改革的事自然不会轻易取胜。
但是虽然艰难,罗德?李尔的改革还是在不停的前进,他的妻子成为他的最佳助手,利用自己在交际圈的地位,努力的协助著自己的丈夫。
他们的生活就是一次又一次的暗杀,威胁,绑架,但是,他们却从未退缩。
他们只有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名叫凯斯?李尔,是个比他的父亲更了不起的角色。据说从小到大他经历过四十二次绑架,三十六次暗杀,但是他现在依旧活得好好的。据说最开始被绑架,救援的人找到他的时候,绑架者都已经断气,到了最後,还没等行动,凯斯李尔就已经自己回来了。凯斯十五岁那年,罗德?李尔被人暗杀,他在他母亲的帮助下,成为李尔家新的掌权者,继续他父亲未完成的改革,但是,事情没有那麽简单,李尔家有势力的支系都想杀死他,据说杀他父亲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父亲的兄弟。
意外发生在半年前。
凯斯来到香港,原本只是黑道的例行商谈,但是,那一次,凯斯失踪了。
当时凯斯的母亲怕真相暴露,场面无法收拾,便隐瞒了真相。半年来小心的寻找著她的儿子,但是一直没有找到。
儿子没有找到,真相却无法隐瞒,於是,所有的人都开始寻找凯斯,虽然目的不一样。”
说到这里,花姐看了看黎殇。
黎殇专注的听著,一脸很感兴趣的样子,但是,花子菲知道,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凯斯我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听不少人说起,蓝色的眼睛,淡金色的头发,外表非常醒目,这样的外国人,在这个小地方,本来应该很好找,可是偏偏一点线索也没有……除非有人把他藏了起来。可是能够将凯斯藏起来的人一定很不简单,所以大家都找得很谨慎。
最近听说曾经有几个小混混看到过像凯斯的人,听说当时带走凯斯的是个年轻的男人,高瘦的个头,短发,说话的时候总是带著三分笑意,即使是在打人的时候,而且,那个人的身手很好……总觉得这个人我好像见过,你觉得呢?”
黎殇迎视著花姐探究的眼神,神色平静,脸上还是平时惯有的真诚笑容:
“花姐想不起来,我怎麽能想起来?”
定定的看著黎殇半天,花姐转开视线,催眠术如果碰到意志坚强的人不但起不了作用,弄不好反而会被对手控制,花子菲是此中高手,利害关系她自然十分清楚。擦去额角的细汗,花子菲叹了口气:
“我没有恶意,或许是多年来的坏习惯,总想去想猜别人在想什麽。”
“我在想什麽花姐直接问就好,我可以告诉你──我在想,今天的故事很好听,花姐的茶也很好喝!”
“是吗?”
转过头,花姐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美丽的笑容。
“当然,如果有机会,我还会请花姐给我讲故事的!”
黎殇笑得非常真诚。
“没问题!”
晚上,黎殇抚摸著小白脑後依然明显的疤痕,问:
“你知不知道这块疤痕?”
小白点点头。
“当初打你的人真的想要你的命呢!这麽明显的伤疤!我想,这应该就是你失去记忆的原因了!”
小白笑了笑,还是没有说话。
“你会不会忘了我?”
黎殇突然问。
小白仔细的想了想,然後回答:
“不会!”
“你忘了你自己,忘了你的家人,自然也会忘了我!”
黎殇不知道自己怎麽会问这麽婆妈的问题,或许今晚月色太好,连他也多愁善感起来。
“或许我会一时记不起来,但是,我终究会记起你……所以,如果有一天,我忘了你,求你,一定不要放弃我……你是……我的主人,要了我,就一定要负责到底!”
黎殇看著小白眸中的狂野,仿佛囚禁著凶猛的野兽,呼啸著要挣脱桎梏,他知道自己的情绪也影响到小白,在小白眼中,他也看到自己眼中的困兽。
原本不羁的灵魂,却要屈服於现实,没有办法去追求自己想追求的东西,那眸中的困兽正是被压抑的灵魂,小白如此,自己亦然。
“答应……”
黎殇抬头吻住小白正欲发话的唇,修长的手指熟练的在小白白皙的肌肤上游走,熟练的挑逗著他的热情。
小白也许感觉到了什麽!比如分离,比如遗忘。
当小白不再是小白,至少不再是属於他的小白,黎殇不确定自己还会不会留下。他给不了小白答案,他猜不透事情的结局。
事情发生的时候,黎殇正在穿过自家窗户下不远的那条马路。不是很宽,平常也没有什麽车。他早已发现有人在跟踪,而且不止一个人,但是,既然跟踪的人没有动静,他也不想有什麽表示。
心念一动,他抬起头,知道自家窗口一闪而过的人影是正在等他回来的小白。他并不担心跟踪的人看到小白,屋里没有亮灯,黑暗一片,恐怕连猫头鹰都看不清屋里有什麽。
或许一切真是上天注定,上帝自己编写的剧本,不容常人违背。黎殇虽然是无神论者,但是生性懒惰,有些事归功於上天的杰作,自己就可以轻松许多。
突然冲出来的车是辆好车,速度奇快,加速时间却短得出奇,在暗夜中滑过,几近无声,倏忽而来,如同幽灵。黎殇明白,这是一辆改造过的车,世界上恐怕找不出几辆。所以,他很快明白,这辆车的主人要杀他!而且要一击而中。
让他先高兴一下,黎殇想,最近心情不是很好,他需要发泄的对象。这辆车子的主人虽然想杀他,但是最终目的恐怕是想引出小白。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家夥一定已经搜查过自己的房子,但是,小白虽然失忆,躲过这样的搜查也只是小菜一碟。
真是狠毒啊!并不确定自己与小白有关,就要下这种狠手,如果自己不是黎殇,恐怕到了九泉,还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黎殇决定,他要好好玩弄一下对方。
但是,他忘记了小白,忘记了那个心里只有自己的小白。
所以事情发生时,黎殇只是凭直觉反应,脑子里早已乱作一团。
车子距离自己只有两米的时候,小白冲了过来,他一惊,只来得及让小白抱著他向一旁滚去,然後是身体撞地的闷响,然後是小白鼻子里流出的鲜血。
“你是傻子吗?你明明知道我可以避开的!”
黎殇大声吼著,他从来没有像这个时候这麽惊惶。
“我……知道,可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他自己要跳出来……”
黎殇强迫自己镇定。明明没有撞到头,小白却流出了鼻血,神智也开始模糊,只能说明他头上的旧伤发作了。
刚才的跑车早已经没了踪影。黎殇也不在意,他背上小白,在马路上抢了一辆车,便冲向医院。
当地最好的医院。
黎殇并没有打算继续隐藏痕迹,他知道,他已经留不住他了。至少,在接小白的人到来之前,他唯一要做的,只是保证小白的安全。如此而已!
果然是之前的猜测,小白脑中因为旧伤而留下的淤血块儿破裂,再晚一点送来,只有死路一条。还好,还好!
手术很顺利,黎殇并不意外,虽然他的小白是个谁也不要的可怜家夥,但是凯斯?李尔却是上帝眷顾的宠儿,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
透过隔离病房的玻璃窗,黎殇看著病床上躺著的人,熟悉的面容,是他每天都能看到的,或许以後再也看不到了。他睡得很不安稳,淡金色的眉毛微蹙,可是这一次,他无法帮他抚平。
医生说他之所以失去记忆,都是因为脑中的淤血块。如今顺利清除,恢复记忆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他问是否能记得失忆期间发生的事,医生为难的皱著眉头,回答“或许……可能……”
於是他明白了,这又是交由上帝决定的事情。那麽他肯定是被遗忘的部分,至於原因嘛!还是那句老话,上帝从来未曾眷顾过他,之前不会,之後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