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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又坐直了,“刘安滚蛋了,我倒可以省心了,有空到上林玩了,”哀叹,“我现在,也就是混混日子罢了。”
“岂不闻《六韬》有云‘鸷鸟将击,卑飞敛翼’么?”韩嫣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明白,刘彻已经这么做了。压抑得越深,爆发起来,就会越可怕。刘彻泡石渠、到上林,只怕也不单是为了玩,一手文一手武,两手抓,两手都不软。
蹭蹭脖子:“你又知道了?”
韩嫣挣开了他,起身道:“要备晚饭么?”
“不用了,”伸手把人拉了下来,“你陪我坐会儿是真的,这两个月,都没正经坐在一块儿过,倒不如以前……”执起手来细看了一下,“瞧累得,都剩一把骨头了,好好歇几天吧,我给你假。”
“事情正忙着呢,石渠那里,诸位老先生都没喊累,臣怎么能先说要休息?再者,如今臣真不算是什么大事,陛下,还是想想旁的吧。多陪陪皇后,这回的事儿闹这么大,还不是因为——”孩子……
刘彻阴了脸:“我跟她,必有一个不对劲儿,能生,早就生了!”阿娇与大长公主,毕竟有些心里不安,求医问药的事儿,他也颇知道一些,愈觉得是阿娇的问题了。亏得以前待她那么好,关键的时候,却不顶用还会扯后腿!刘彻现在的心情,好比一个辛勤耕作了一年的农夫,最后发现,精心选好的种子种在了盐碱地里,不但是白瞎了种子,连带的一整年来的功夫也全费了,心中懊恼可想而知。
平阳公主因着进美人的事情被斥,王太后又让他安份,刘彻心下烦躁,想着阿娇的大靠山窦太后还在,开始琢磨着怎么样才能做得顺利些。
韩嫣见刘彻心思转了,心下松了一口气,大家对同一件事情的概念压根就不一样,还是离远些好。帝王身边永远不会缺乏新的鲜的人和事,就算他们自己不想要,自会有凑上去讨好的。韩嫣不用做什么,相反,只要什么都不做,就能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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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元二年四月)初置茂陵邑。”
刘安走了不久,朝上开始议立茂陵,也就是刘彻死后的安葬之所。
别以为要给刘彻造坟就是咒他早死,这是确认他地位的大喜事,汉制,皇帝登基一年就要准备修陵的事了,“事死如事生”,丧葬,实在是件了不得的大事情,越隆重,越显得承认这个人的地位。汉制,天下租税三分之一用来修建帝王陵墓,诸侯、藩王也是这样,用自己封地收的三分之一来营建自己的死后之所。
渐渐偏向刘彻的大臣,瞅个机会就提了出来,大家一起附和,刘彻自然是准奏了此事。
下了朝,刘彻很高兴,到窦太后那儿应了卯,就顺便请了假要去未来茂陵的地界上去看看,窦太后同意了,让他多带些人去以策安全。
刘彻干脆放了石渠阁的假,参与修书的人凡是身体还行的,都一块儿去了。众人虽是一门心思要把手头的工作做好,好来个青史留名,毕竟已经做了这么多天了,工作比较枯燥,大家精神比较紧张,此时有个机会放松一下,也很乐意。
茂陵,日后最大的汉代帝陵,此时还是一片荒地,只是划了个大致范围,真正的测量工作都还没有正式展开,满眼青草,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只是大家这些日子被拘得久了,能出来散心也是好的,兴致都还不错。
刘彻意气风发,指指点点,也不管真正的规划还没有呈上来,就决定了不少事情。其中,特意提出了陪葬墓的问题。能陪葬帝陵,每年皇室祭祀的时候,陪葬的人,也能得以分一杯羹,是极大的荣耀,再清高的人,也难免有些心动的,都竖起了耳朵听。
刘彻似是不经意:“忠于朕者,岂能无葬身之所?除了朕的陵寝,这些陪陵也要好好准备才是。”言下之意却是大家都有可能,而且,还顺带提了一下因为年老而不能到场的一些大臣——只要对皇帝忠心,哪怕是死了,刘彻也会给他们身后哀荣。
刘彻,果然是成熟了,不是那个在自己跟着腻腻歪歪耍无赖的家伙了,两相对比,简直如同精神分裂一样的两个人。距离太近了,反而会看不清一些事情,以前跟刘彻挨得太近了,有点太不把这个人当皇帝看了,现在才猛然觉得,他真的是个合格的权术者。韩嫣背上全是冷汗,以前是太放肆了,得收敛了,这个人不是十年前那头香香软软的小猪了,已经进化成口生獠牙身披重甲的野猪了。
看着眼前一片生机盎然,韩嫣心里却没有感受到这种蓬勃。
忽又想起,茂陵,修了53年,汉王朝最鼎的53年,武帝入葬时,里面财宝多得已经放不下了。进又想到天下帝陵多被盗,有些,还不止被盗了一回,茂陵陪葬丰厚若此,招来的觊觎更多。最著名的,就是东汉末年,董卓竟是派了专门的军队开坟掘墓,以充军资,金缕玉衣被翻出棺外,刘彻——曝尸荒野!同时,西汉所有皇陵、陪陵之墓、后妃之葬,无一幸免。尔后,东汉末年、三国初年的军阀们,没少打这些古时陵墓的主意,真是惨不忍睹,一次次的盗掘。马王堆汉墓能保存到建国后才被比较科学地发掘,虽然也是死后不得安宁,还算是祖上积德了。
打了一个寒颤,实在不能想像眼前这些活生生的人,会有那样的结果。自己死后呢?虽说,人死不问身后事,可就这么让人给挖了,怎么也是件很没面子的事情啊。自己周围熟识的人,地位都不低,却在王侯将相之列,大家,都要在死后,还要受这样的折辱么?
甩甩脑袋,不行,为了死后不这么惨,怎么着也得再拼一把了。这样的大难,实在不想经受啊,自己可以说,我要火葬,死后骨灰入海,可要用什么理由才能说服大家一起这样呢?根本不行啊。这样的事情又不能自我安慰“我劝过你们了,可你们不听”然后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的安心去死。要知道,祖父、父亲都已下葬,万无开墓之理,韩则的死后之所也在营造中,还有许多自己熟悉的人……之前还在为暧昧之事烦恼,两相一比,那点子风花雪月,实在算不得什么了——死后曝尸啊……
人,还是无知,会比较幸福。
直到此时,才有了对这个时代极其鲜明的代入感,才切身感受到自己是后人眼中的“古人”。以前正视了自己周围的人,就觉得是直面了现实,如今才想起,我们,都生活在这个朝代,光决定认真生活是不够的,还要明白,自己所生活的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时代。周围的人,固然不是书本上冷硬的文字,这个时代,它也不是只存在于书上的描述中的,也是要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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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韩嫣正坐在卫青背后,前胸贴着卫青的后背,右手从后面伸出来握住卫青的右手,脑袋趴在卫青左肩上,一笔一画地教他写字。刘彻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哥哥教弟弟的温馨景象。^0^
酒后
虽说想要避免日后惨祸,韩嫣却也觉得无处下手——三百多年后的事情,人能管得身后三年就已经不错了。倒不是想对历史负责什么的,而是,这件事情它关系到自己和家人的切身利益,谁想死后被鞭尸呢?虽然这件事情压在心里实在憋闷,韩嫣也没有好的办法,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挠挠头,无奈地把这想法暂时压在心底,继续做手头上的工作了。没有实力,再好的想法也只是一个想法而已。
刘彻对他的帝位的危机感有了更深的认识,只是如今没有人戳在他的面前刺激他,他也就把这份危机感压在了心底,内心里到底会有怎样的变化,这谁都说不清楚。不过,承受着刘安归国,朝中大臣对刘彻态度的慢慢好转,刘彻至少是表面上显得轻松了不少。
从茂陵工地回来没多久,朝中大臣对刘彻的态度更加好了,刘彻颇为得意,也更有气势了,面上不显,可是从他的举止上,就能看得出来了。大朝会上,以前,刘彻是坐直了的,一旦有某项提议他非常想通过,比如说,王臧、赵绾当日提议不让窦太后管事儿的时候,他会身子前倾,两眼睁大四下扫瞄,目光滑过底下的大臣透着期望。现在,刘彻的身子会向后仰,靠着靠椅,颇有些百无聊赖的感觉,眼睛偶尔还会眯一下,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这两个状态,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可以说,经过这两年的实习,刘彻对于皇帝这个职业已经很适应了,在韩嫣看来,他已经通过了实习考核,可以称得上是合格员工了。
韩嫣也在做他自己的工作,石渠阁和建章营都已经步入正轨了,石渠阁里《道德经》等比较短或者是《诗》这样比较容易点校的书籍,已经点校完毕并且抄录成册、着手进行注释了。而建章营的新丁也已经完成最基本的训练课程,正在用以老带新的办法进行提高训练。可以说,工作上的事情还是比较顺利的。
其他方面,就不太如人意了。
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刘彻不待见卫家兄弟,专门把人家安排去守最偏僻的宫室——难道是因为那里事情少,在给卫青学习的时间么?果然,大人物的想法不是每个人都能弄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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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是休沐日,韩嫣不当值,正巧赶上韩说生日,韩嫣自是回去与家人团聚了。
韩则早就着人过来送信儿,说是最近一直不得闲,刚好韩嫣休息,刚好是韩说生日,就把韩说母子一起接到弓高侯府上来,全家人聚一聚。韩嫣一想,最近确实忙得厉害,许久没有跟全家人一起吃顿饭了,而且这城里的新宅韩嫣就一直给封了没住,韩说老呆在城郊也不是个事儿,总得走动走动,便同意了。因此,这天晚上韩嫣就直奔弓高侯府来了。
今年韩说的生日又是在弓高侯府办的,虽说不是大生日,倒是比去年更热闹了几分,嫂子直氏家里也是送了贺礼来的,与韩则、韩嫣相熟的人都来了不少。京里面偏黄老的与偏儒的颇有些有名望的人都送了礼来,大家都晓得,这不是看着小寿星的面子,根本就是给他两位哥哥的面子。韩嫣居然在硬顶了窦太后之后还能安然无恙,虽然是丢了爵位,却是官复原职,还领了个总理点校事务的差事,这里头的曲折就值得大家注意了。
宫里仍然是送了礼物出来,窦太后还让韩说次日去宫里请安——也是图个好兆头的意思。后世有些地方还保留有这样的习俗:新婚的时候,找两个聪明漂亮家世好又健康的小男孩从婚床的一头打着滚儿滚到另一头在婚床上闹一闹——喻示早生贵子。
这回生日宴,并不大,倒也热闹安全——这回却是没有微服过来混饭吃的某对皇帝夫妇了。也因此,这回大家过得都挺自在,韩嫣没有被某位兄长把脑袋当木鱼来敲,韩则也没有因为有个不省心的弟弟而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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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嫣发现,只要刘彻不靠在自己身边,自己的日子永远都是那么安静详和。最近,刘彻要忙的事情很多,安抚后宫,收买大臣是最重要的两样。后宫,是个广义的概念,包括太后宫,刘安走后,刘彻很有些故态复萌的意思,待阿娇不比前些时候了,既然不哄皇后了,那就要把太皇太后给哄好了,免得老太太再给自己下绊子。
相比之下,能粘着韩嫣的时间便少了许多,因此,这几个月,韩嫣过得极是惬意。每日便是做自己一文一武两项本职工作,晚上在宫里当值的时候便抽出一点时间来教卫青写写字什么的,休沐日和不当值的时候就回去教韩宝宝,日子过得很是充实。
充实的日子,时间飞过,转眼到了九月,这个月里,有嫡母与韩则两个人的生日,韩嫣提前排好了值班,把这两天的时间给空了出来以便参加生日宴。
这日,是韩则的生日。
到了府里,华灯初上,正是晚餐时间。全家六口人聚齐了,高朋满座,弓高侯府的歌舞伎也出来表演。弓高侯家的歌舞还是有一定水平的,不但舞女漂亮,歌伎长得也不坏,的确很养眼。
席间,自是热闹非常。韩嫣作为主人家的弟弟,也要陪着韩则出来巡席敬酒,顺便帮他挡酒——韩则一直维持着他“病弱”的形象,有这种事情,韩嫣要是不陪着,自是装得不像的。
酒过三巡,韩嫣也颇喝了一些,回到座上喝茶解酒,眼睛看了看庭间歌舞,不得不承认还是很有水平的,自打到了汉代,韩嫣一直就没什么闲功夫看歌舞,此时心情正好,便打起几分精神仔细看。
韩则瞧着韩嫣对歌舞还算有兴趣,与直氏对看了一眼,笑得很欣慰。两位母亲一边逗韩说背书说话,一边瞄两下周围,也在不断地眼神交流。
因为韩则“身体不好”,酒宴并没有弄得很晚,客人们在互相联络了一下感情顺便交流一下小道消息后便都散了。韩则与韩嫣一起到门口送客,送完了,一边往正厅走一边也点评一下某人今日透露了什么样的消息、某人又闹什么笑话了之类。说话间,便到了正厅,两位母亲并直氏、韩说都在。
“你们兄弟倒是亲热,”直氏开口了,“要不,今儿你们俩一块儿住吧,横竖都要住下的,不如一块儿到书房去秉烛夜谈,反正明儿休沐都不用上朝。”
“就怕嫂子舍不得。”韩嫣打趣韩则。
脑袋上挨了一下:“说什么呢?”
一时大人都笑了,剩下韩说望着几个成年人:“嫂子要把大哥哥送给哥哥所以舍不得么?今天是大哥哥生日,要送,也是把哥哥送给大哥哥啊。”
几个成年人一愣,旋即爆笑。
气氛很好,大家也都喝了些酒,末了,趁着酒兴,直氏一迭声的让哥俩住一块儿去,声称自己喝得有些多,想休息一下,就不陪韩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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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带着韩说住到了嫡母的院子里,直氏自回房休息了,韩嫣便与韩则到了书房。韩则如今住的是府内主屋,也是配的浴室,拿药草浸过的温水带着药香,闻着比花香更舒服,泡了一会儿药浴,解了几日工作的劳乏,韩嫣方才到了宿处。
并排躺着,闲聊着刚才出糗的韩宝宝,兄弟两个都觉得心里温暖。
“还是自己家里舒服。”韩则感慨。
“是啊,”韩嫣同意,“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狗窝?”韩则抬高了调子,睨向韩嫣。
“呃……不就是那么一说么?话是粗了一点,意思对了就行……”心虚地吐吐舌头。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又不会揍你!”
抽抽嘴角,你可没少敲我的头。
“这书房显得清爽多了,不会是你收拾的吧?”转移话题。
“是你嫂子,”韩则笑了,“别说,这个媳妇儿还真是没娶错。”
于是,韩嫣便听着韩则不停地夸直氏如何贤惠会持家,语气之间很是骄傲,同时也表达出了对直氏很有些爱意。
“我如今,就差个儿子了,这家也就圆满了。”韩则感叹。
“既如此,你还跟我打什么混?去陪嫂子吧,正是新婚呢。”韩嫣打趣他,酒精作用,韩嫣说话也带了几分轻快。
“小孩子别乱说话,我们成亲也有一年多了呢,老夫老妻了。”韩则有点不好意思。
“别表白了,没听说过么?解释就是掩饰,去吧你。”
“呃……”对上韩嫣我很明白的眼神,“你一个人,行么?半夜不会掉地上吧?”
“去你的。”这人真是喝醉了,连这么白痴的问题都问得出来。
韩则披上衣服走了。
韩嫣闭上眼睛,开始数羊。弓高侯府还是能让韩嫣放心的地方,这间书房,韩嫣却是没住过的,一时间睡得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鼻间传来若有若无的息香的气息,耳边是值夜的侍女细细的呼吸。
正在蒙胧间,觉得身边有人附了上来,软而香,韩嫣不大喜欢熏香,觉得再清新的香气闻得久了,也会腻,这个久,是指一刻以上的时间。这回的香,却是幽幽的体香,很好闻,很想再闻,于是,吸吸鼻子,香气靠得更近了。
后面的事情,完美地阐述了“酒后乱X”、“干柴烈火”,韩嫣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浑身发热,身体有一种躁动,浑身的血液推着自己去做某件事情,于是顺着本能,不停地动作,只觉舒服了些。过后,韩嫣平静了,觉得那股燥热也退了,抱抱怀里解了燥热的柔软,还蹭了蹭。然后,僵住了。刚才真是舒服了,发-泄了能不舒服么?做过了一回,欲望得安,脑袋能不冷静么?
情况简直妙极了,屏风外头的全是证人。
韩嫣觉得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似乎自己对于此事的控制力只存在于发生之前,要么不做,一做,似乎就不容易停下来。
身下的女人或者说是女孩子,以前从未见过,韩则的妾室,韩嫣是见过的,见这个女子并不是熟人,心下有些宽慰——事情还没有到最糟。
四下一片静寂。主人家里发生这种事情,那是常有的,底下的人见怪不怪。女孩子毕竟脸皮薄,也不说话,韩嫣尴尬,这事要在自己家里也就罢了,居然还在哥哥家里……况且,自己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不到十八周岁,就是未成年,OOXX有碍身心健康,就是有这方面的打算,也要正式成年,名媒正娶过后,与妻子才能合房的,这一下,是把自己的计划全给打乱了。
韩嫣迷顿了一会儿,终于清清嗓子,自己是男子,出了这样的事情,自己得有点表示:“你,是哪儿来的?”呃,果然是脑筋不清楚,让人听着像是质问了。
女孩子还躺在床上,听了这话,僵了。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那个……”韩嫣也语无伦次了。他也是很难堪,自打初次之后,他也有这种不由自主的状况发生的,毕竟作为一个身体正常的男性,他已经成熟了——也都是自己偷偷摸摸自己解决或者冲个冷水什么的——他与刘彻久不同寝,也免了这样的尴尬,还真是没有过这种与女人同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