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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农门锦商-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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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最后一句“专一爱家”,是指什么?

    饶是阿旺和好儿共处这么久,知道她年纪小小其实挺有想法、主意,此时也忍不住惊异和好奇。

    “是我偶然从一本书上看来的。”好儿回答。

    “那本书呢?叫什么?让我看看。”四儿忙说道。

    好儿撇撇嘴道:“那些书都被我叔伯拿走了,我不认得书面上的字,但我听大人说过,叫什么孤本藏本的。”

    四儿奇道:“那你怎么认得书里的字?”

    “我不认得啊,这是我娘念了,我觉得好玩,就记住了。”好儿回答得自然而又滴水不漏。

    四儿嘀咕道:“好儿你念的这几句话,好像跟夫子教的不一样。”

    好儿装作没听见。

    这时代士农工商,虽是这样说,有多少官宦人家不是明里暗里地经商,不然光靠那些田地庄子的收入,哪能承得起奢侈的消费?再说商人,地位排最末,但他们有大把钱财进账,生活无忧,不少事情用银子就可以搞定。唯有农民,靠天吃饭,还要担负颇重的苛捐杂税,遇天灾,没收成,被迫变卖土地房子,沦为佃农甚至卖身做下人,看似地位排第二,实则是过得最穷困最受压制的群体。

    待烧好暖水,四儿果真挽袖子洗碗筷,小树摸了摸洗过的碗,不油腻,挺干净。四儿挑挑眉,“可别小看我,我没念学之前,喂鸡烧火割喂猪草都没少干,后来念学了,家里不让我干了,我才少干了许多。”

    阿旺刚好抱着缝补好的衣服出来,听到这话,不禁看了看四儿那白净微胖的脸,心里对他的印象有所改观。

    阿旺洗衣服,四儿就在旁边跟他唠嗑,六儿想拉小树去玩,小树却叫好儿教他写字,六儿只好跟着一起,用树枝在地上写字。好儿瞭眼六儿,嘴角翘了翘。

    “阿旺,今年你确定上学吗?”四儿问道,同时侧头往那边的几个小娃儿看了看。

    “我娘说了,今年我和小树都念学去。”说到去学堂,阿旺脸上露出笑意。

    “那你进学堂后,可就成我学弟了。”四儿带着几分得意。

    好儿脆脆的声音传过来:“四儿,我哥哥绝顶聪明,刻苦努力,一年时间,一定可以跟你一个班。”

    作者的话:吃饭那个,是我亲身经历,在一亲戚家吃,现在我还记得,那顿饭我吃个半饱,回到家让我妈给我下面条34 庙会四儿临走时,拉阿旺到一边私语了几句。

    “阿旺,今天的事,他们都说好了,今天的事谁都不跟大人说。”

    四儿兄弟回去后,好儿就追问阿旺和小树,阿旺仍坚持说是摔跤,小树就忍不住说出了实情。阿旺有些生气地瞪了瞪小树。

    “妹妹,小事一桩,顶多以后咱少去村里玩。”阿旺风轻云淡地说道。

    小树忿忿道:“我不喜欢他们。”说完又补上一句,“除了四儿和六儿。”

    好儿点点头,一群小毛头,为芝麻小事干架,要不了多长时间,又会玩到一块去。从小树的叙述中看,也就那个叫吉福的娃儿,估计在家被娇惯了,那些话如果没大人在旁说,小娃儿又怎么能说得出乱七八糟的话?

    吉福是小货郎家的二孙子,他娘是小货郎家的大儿媳,也就是那天她和娘去常家借剪子和尺,在村头遇到的其中那个穿金戴银的,叫张华的妇人。

    好儿脑海浮现那妇人的脸孔和表情,心说还真是有啥娘就教啥样儿,以后尽量不跟吉福那孩纸接触就是了。

    “哥哥,小树,别管旁人说什么,我们只要把日子过好了,他们爱咋咋说。”好儿慢慢地说道,把那次张华的话和态度给道来,“这事情,我觉得还是让娘知道的好,吉福的娘看着就不是省油的灯,让咱娘知道这事,心里好有个底儿。”

    阿旺和小树听了很是生气,一致认为小货郎家大的小的就没个好人,都是嘴巴阴毒没口德的。阿旺握紧拳头道:“我一定要好好读书,为娘,为咱家争个功名回来,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向我们摇尾巴!”

    小树忽然眼睛亮亮地看着阿旺,豪气干云道:“哥哥,你考武状元吧!我来考文状元!”

    阿旺一怔,好儿看着小哥俩,拍着小手笑道:“好啊好啊,你们都考官了,我就在家里当个安逸小千金。”

    心里却道,状元哪有那么好考的?日后能中个进士就很不错了。如果这小哥俩日后真的有心要走仕途,那她更得加把劲儿赚多多的钱才行,读书要烧不少钱呢。

    温氏回来后,得知四儿六儿到家来吃,很是高兴。晚饭后,小树将今天打架的事一五一十说出,然后跟阿旺忐忑不安等着温氏责罚。

    温氏拉过小哥俩,和颜悦色道:“今天这事,你们也有不对之处。”

    阿旺、小树露出不解之色。温氏道:“那些稻谷是伙伴们拿去的,火堆是你们一起动手烤的,你吃了,他们没意见,因为你们帮忙捡柴火生火堆。你吃了还要带走,这就是你们做得不对的地方。就像狗三所说,他也有妹妹,他就不带回去给妹妹吃,为啥?不是因为他家里还有。这是因为,火堆、爆谷子、烤红薯,你们都有份儿,这是你们应分得的收获。好儿没有加入你们,按理就没份吃。”

    阿旺、小树沉默了会儿,小树问道:“娘,那如果我和哥哥也带有稻谷红薯去,那我们也不可以带给妹妹吃吗?”

    温氏想了想,含笑道:“如果数量多,这样情况下,你可以跟同伴先打声招呼。”

    两娃儿蹙眉思索,温氏又道:“打架容易伤到人,以后,要跟人讲道理,不能随便动手。吉福那孩子跟小树差不多年纪,我看他也是有口无心,你们不要往心里去。”

    阿旺、小树点点头,应声是。温氏目光投向茫茫夜色,轻声说道:“嘴长在别人身上,咱管不了…等开了春,咱家也种两分田。”

    好儿忙道:“娘,咱家要种大量瓜菜,哪顾得过来?娘,咱就专心种菜、种瓜,养鸡、养猪,瓜菜给卖,鸡蛋给自家吃,多了也能卖,到年底杀猪,卖一半留一半。娘,你看好多的活计呢。”

    阿旺也道:“娘,妹妹说的对,咱家人口少,稻麦就不种了,咱光是侍弄菜地,侍弄鸡和猪,就够忙活的,我和小树下学回来,还有沐休,都能帮娘干很多活儿。”

    望着懂事体贴的小儿女,温氏心里无限欣慰,却又在心底叹了口气。

    接下来几天,村里人四处走亲戚,好儿一家在这举目无亲,省去了走亲戚的热闹和麻烦,轻闲也却冷清。趁着天气好,温氏带着阿旺每天上午都出去砍些柴火回来,小树很喜欢认字、写字,好儿特意每天布置一些练习给他,自己寻个由头走开,进入空间察看那些菜和瓜。

    这些日子,她在玉千妆里面种了十来种蔬菜,六七种瓜,连西瓜和香瓜都给种出来了。这些农作物成熟得很快,像苦麦菜,正常情况下生长,要差不多两月才能收摘,在空间里只需十天左右就成熟了。好儿三天两头跑进来看看,掰着指头数日子,盼着早点到春天,那时,她就可以正大光明把其中大部分的菜给挪出来,拿去镇上卖。

    甜甜圈早就吃完了,好儿用店里的设备制作了近百只甜甜圈,准备带上三十只出来。她到仓库取了点黄豆,带进小别墅,用里面的豆浆机煮了五杯香浓豆浆,自己喝掉一杯,剩下四杯也准备带出去。

    旋转楼梯上的二楼,有四间房间,每个房门的图案色彩都不一样,奇怪的是,好儿一直没找着房间的钥匙,在小别墅里,她就只能在一楼转悠。

    在舒适的布艺沙发上躺了一会,好儿一手拎着四杯豆浆,一手抱着个喜羊羊图案的饼干盒子,出了空间,重新回到小树身边。

    初九那天,附近的山神庙有个庙会活动,这天天阴沉,北风吹,丝毫不能阻挡人们欢快前往的脚步。温氏带着仨娃儿,也凑热闹去庙会玩。

    山神庙建在落日三山脚下,离落日村两里地的距离。还未走近,只见庙前人头攒动,喧闹不止,各种小买卖摆满道路两旁,干燥的空气里,尘土飞扬,妇孺多以头巾包裹头脸,进了庙才解下来。

    到了庙前,阿旺从背上放下好儿,温氏忙叮嘱孩子们手牵手牵紧了,以免被拥挤的人群冲散。浓浓的香火味在空气里飘散,庙里空间有限,一名小沙弥站在门外边,维持着秩序,让香客们一批批进去跪拜,而这些人也沉得住耐性,人手一把香,耐心随着队伍往里移动。

    好儿探头一瞧前面老长的队伍,很想跟温氏说咱别拜了,瞧那些人,年年拜,咋还有那么多人日子过不好呢?不过这话她只能放心里说,真说出来,温氏肯定会责怪她不敬菩萨。

    “好儿。”忽然一个小姑娘冲好儿招手叫道。好儿循声看过去,是吴二伯家的春儿,正跟在她爹娘和哥哥后头往庙门外走。

    好儿忙挥挥小手,大声道:“春儿姐姐,你们拜完啦?”

    春儿笑着点点头:“我们拜完了,好儿,回去到我家玩啊。”

    “嗳!好。”好儿又挥挥小手。

    春儿的爹娘转头来,看到温氏一家,善意地笑了笑,带着孩子们走了。

    好不容易轮到好儿一家进去,里面是个大殿,正面一尊神,左右各三尊神,好儿端详了好一会,只认得一尊弥勒佛。上香拜完,穿过过道,里面是一个四方庭院,院中间是一尊铜鼎香炉,差不多有大人高度,左右各一只小铜鼎香炉,上面都插满了密密的香。温氏把香先后装到香炉上,带着孩子们直接穿过院子,到对面的佛堂去继续上香跪拜。

    这次看到了观音菩萨,却没见到如来佛祖他老人家。全部拜完众路神佛,温氏把五个铜板投进了香火钱箱里。

    游廊右侧转弯处僻有一间专门解签的,坐镇的是位面容干瘦的老和尚,身上的灰袍洗得略略发白,很干净整洁。

    温氏求了一支签,好儿前世从未求过签,一时好玩心起,拉着阿旺和小树,三人各求了一支签。

    这时,好儿看到老和尚身后挂着的小木牌,上面写着“解签一次收十文钱。”

    她拉住温氏,细声问道:“娘,你准备问什么?”

    温氏道:“娘给咱全家求今年的平安遂心。”

    好儿又转去问阿旺:“哥哥,你要求什么?”

    阿旺脸上出现可疑的晕红,不自在道:“我…我求财。”财字细得像蚊子叫,不过好儿还是听清楚了。

    她笑嘻嘻看向小树:“你呢?”

    小树不好意思道:“我求文曲星保佑我。”

    好儿扑哧一笑,温氏也有点忍俊不禁,小树摸摸后脑勺,呵呵地跟着笑。

    “妹妹,你求什么?”小树问道。

    “暂时保密。”好儿盯着那小木牌上的话又看了看,对三人道:“娘,哥哥,小树,把你们的签都给我。”

    “你要我们的签做什么?”温氏迷惑地说道,将手里的签递给好儿,阿旺小树同样交给好儿。

    “你们等着看。”好儿调皮地眨眨眼,等那妇人离开,走上前去,爬上解签台前的椅子,双膝跪向老和尚,问道:“和尚爷爷,解签一次只收十文钱,是吗?”

    老和尚低眸看看她,慢慢点头:“是。”声音很是低沉。

    “那好吧,麻烦和尚爷爷为我家解签。”好儿微笑着,将手中四支签放到老和尚面前。

    35 求签,起房

    “这是四支签,不是一支签,孩子。”老和尚抬抬眼皮,面无波澜,声音依然低沉,平静。

    好儿眨巴下眼,一脸纯净看向老和尚,“可是,那上面写着解签一次只收十文钱呀!和尚爷爷,我只请您解一次签,解完了,我明年才能再来找您解签。”

    老和尚耐心道:“孩子,解签一次十文钱,你手上四支签,就是解四次签。”

    好儿迷惑地抬头,歪着小脸再看看小木牌,说道:“可是,和尚爷爷,上面写的是解签一次,不是写解一支签一次哦!解签一次,不是可以包括但不限于一支签吗?如果是写解一支签,那就只能解一支了。和尚爷爷,我解释得对不对?”

    温氏带着阿旺、小树站在边上,听得有些头晕。老和尚扬扬稀疏的白眉,眼角抽抽,终于抬眼正视面前的小女娃。

    孩子的眼睛清澈透亮,倒影着他苍老的面容,瘦削的小脸,秀气可爱的小鼻子,小嘴像月牙儿弯弯向上,皮肤白玉般娇嫩,一把声音仿佛春天里冒出的新芽,让人好似看到无限希望。

    这孩子,一身的灵气!老和尚的眼睛瞬间焕发光亮,他露出和蔼祥和的微笑,稍稍前倾,问道:“孩子,哪支签是你所求?”

    好儿拿起左边最后一支,“这支是我的。”

    老和尚拿起那支签看去,“第七签:韩信得志《枯木逢春》中平之卦,暗中有喜之兆。诗曰:风起见云生,时亨运也通,八龙交会日,方遇宝花缘。”慈眉善目看向好儿:“孩子,你姓甚名甚?所求何事?”

    好儿道:“我姓温,名庭好。平时都叫我好儿。和尚爷爷,我谋事求财可成?”

    老和尚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垂下眼睑,说道:“人在山中待好音,君人拨探说知音,如今借得东风力,万里扬帆渐转身。初时小人阻隔,偏财切不可取,刻苦坚持,到底成功。”

    好儿小手合什,眼眉弯弯,“好儿谢谢和尚爷爷指点!”

    老和尚亦合什微笑:“孩子,三年后,过立春,再来求一签罢。”

    “好的,三年后,好儿定来。”好儿笑吟吟说完,爬下椅子,拉温氏过来坐下,对老和尚道:“和尚爷爷,这是我娘亲,您右手边第一支签便是我娘所求之签。”

    温慧娘虔诚道:“民妇求家宅安康,儿女遂心。请师父指点迷津。”

    “禹门跳浪翻,鱼变化为龙,已意成君子,方为吉亨通。今年家中喜气洋洋,需防口舌疾难、盗贼之厄。可求福灯一盏,吊门上化吉,平安符随身佩戴,可保财丁兴旺无碍也。”

    温氏起身,感激道:“多谢师父指点。民妇一会就带孩子去求平安符,福灯。”

    接下来,是阿旺所求的签。当阿旺脸红说出求财两字,老和尚笑了笑。道:“一日赴东升,二日水中明,春风和气暖,禄马进门庭。小施主,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口舌难断幸无大防,若立智前进心无旁鸢,他日必可名利双收。”

    最后一支,是小树求来的签。小树圆圆的眼睛很可爱有神,最近伙食改善了,虽然不能一下子增肥,但气色好了一些。

    老和尚看了签,伸出枯瘦的手,慈爱地摸摸他脑袋,眼含一丝怜悯,细细端详他一番,尔后有所思。

    微笑道:“小施主,此卦无需老衲解说。老衲赠小施主几句话,你且记住即可。”

    小树不明所以,仍是点点头道:“请和尚爷爷指教。”

    “风雨飘摇几浮沉,振翼飞回伏众禽,一日身荣朝上国,四方钦仰尽名闻。记住,护她,即是护你,失却一方,事必成虚。”

    老和尚神色严紧,语重心长,小树暂时不能理解,却默默地将这番话牢记在心里不忘。

    温氏带着孩子离开后,老和尚立即唤来一名小沙弥,对后面要上前解签的香客道:“众位施主,午膳时间已到,请施主们前去用膳,三刻之后再来。”

    香客们这才感觉肚子的确有些饿,再看天色确实到午膳时刻,遂离去。老和尚让小沙弥取下小木牌,将上面的次字擦去,填写上:“解签一支,十文钱。”

    小沙弥不解道:“师公,一次和一支,有什么不同?”

    老和尚想起方才那小女娃的一番言论,微笑道:“解签一次,包括但不限于解一支签。解一支签,则明确一次只解一支签。”

    小沙弥半知半解“哦”一声。

    转眼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吃汤圆,赏花灯,后一项是城里才有的娱乐活动,乡下就是一家吃汤圆了事。温氏做的芝麻白糖馅汤圆,皮薄馅多,咬一口香甜得全身毛孔都舒展开来。

    出了元宵,好儿家开始忙碌盖房大事。万友田告知温氏,他和村老们商量过了,那间破庙连同那块地皮,如果温氏要买下来,不多收钱,但也不能太低,毕竟当初是村民们凑钱起的,卖价定为八两银子。

    温氏觉得价太高,好儿也觉得贵了,但是,从长远来看,买下破庙这一块地,他们可以当仓库和杂物房使用,整个院子都可以开垦种瓜菜,这是其一。其二,破庙就紧挨自家即将要起的房子和院子,如果将来给别人租了或是买了,她的空间发家致富难保不被人发觉。

    好儿就鼓动阿旺和小树,跟自己一起劝温氏。温氏想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找万友田,把破庙一并买下。

    温氏拿着地契离开后,丁氏和两个儿媳就满脸狐疑和好奇,这外乡女人拖儿带女,短时间里是咋找来这么多钱?万友田嘴上不说,心里也有些诧异的。

    万友田没有食言,几句话一放出,就有十多个村民报名干活。常乐也为此推迟两天去彭城,和父亲兄长一道过来帮忙。挖地基、上山砍树、砌泥砖、买砖瓦等材料,全凭常老爷子帮忙做主给大家伙分工。温氏每天要给一大群人做饭,忙不过来,常老太太、林大梅就主动过来帮忙,三个妇人一起搭手,做饭就轻松多了。

    人多好干活,何况这些都是土生土长的庄稼汉子,再加上老天格外照顾,天气一直晴好,砌出的泥砖极快干透。不出半月功夫,三间全新的泥砖房紧挨着破庙盖起来了。破庙内则砌了一道矮墙隔开为两间,改为杂物房和厨房。这样,好儿家就一共有了五间房子。用泥砖将房屋前后砌院墙围起来,好儿家就有了一个前院和后院,而且面积非常宽大。

    好儿家买了三亩地,起房子围院落用了不太到一半,剩下的面积,好儿叫温氏也请人用泥砖全部围起来。干活的人觉得有些奇怪,温氏就解释说这儿离山近,怕山上有野兽闯进来,一是伤了孩子,二是践踏菜园子。就有人说自己两月前进山还见到黄鼠狼出没,这些人也就不再问了。

    房屋在建期间,好儿家就请了村里做木匠的常德兴给做家什,常德兴是常老爷子的本家侄子,凭一手木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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