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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农门锦商-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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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爷和我省吃俭用积攒所得来。你们少年不学好,企图阴谋掠夺霸占别人的产业,更在王爷和世子爷面前捏造是非,污蔑温府,你们居心何在?就不怕被砍头吗!”

    “娘,让爹把这贱女人抓去审问,严刑逼供就不信她不招!”温大小姐十分嚣张地说道。

    “严刑逼供?那不就是屈打成招了?”一道平淡无奇的声音传来,温大小姐根本不曾留意细想,五官狰狞地应道:“屈打成招那又怎样?大牢里多了去了,对这种无耻贱人,就应当碎尸万段,诛其九族!”

    “翎儿!不要说话。”温刘氏循声看到默默坐着的蓝衣男子,有些面生,不知是哪家的少爷?但能跟平南王爷和世子爷一起的,必是不可小觑,因而出声制止女儿说话,以免说多错多。

    但温刘氏还是制止晚了,力拓世子玩味地道:“哦?温大小姐看来对吏部内幕知之甚多啊,这么说,吏部里很多人都被屈打成招,岂非很多冤魂在吏部大牢飞来飞去?温尚书果然虎父无犬女,小王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温瞻年恼瞪女儿一眼,忙起身作揖道:“小女年少顽劣,有口无心,让世子爷见笑了。”

    卢世域忽然出声道:“不是请王爷断案吗?我怎么听着越扯越远了?”

    力拓世子恍然道:“是啊,这扯到哪了?快退回去,不要浪费时间,小王我还有几个约会要赶着,前面是说到哪了?”

    四儿忙道:“回世子爷,刚才是学生常耘说到亦可为好儿作证,温夫人指责我们串谋掠夺温府产业,温大小姐让温尚书把好儿抓去严刑逼供,碎尸万段,诛其九族。”

    “王爷,你继续审问。”力拓世子丢下话,拿个小汤匙在一碟点心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似是十分无聊。

    平南王爷懒懒地道:“本王好像记起了,好儿小姐刚才给本王磕头来着。那就请故事里的三个主要人物站出来对质。其他无关人员,退一边去。”

    于是场上中间站着的人,便只剩好儿,温瞻年、温刘氏夫妇。

    温瞻年垂首,一向挺直的背,似乎有点弯,温刘氏则是站姿笔直,抬首挺胸,一脸凛然,那模样似在说公道自在人心,可是那双妩媚的眼睛,却难掩自心中散发出来的阴毒恨意。

    再看好儿,一直静静站着,那一跌并没有让她狼狈,面上更加的冷漠。

    “好儿,本王问你,你与温尚书是什么关系?”

    “父女关系。”

    “与温刘氏又是什么关系?”

    “仇人关系。”

    “温尚书,好儿指认你为她生父,你可承认?”

    温瞻年缓缓抬头,转看好儿,四目相对,一个冰冷淡漠,一个惊惶复杂。

    只是一个片刻的沉默,时间仿佛停止了半个世纪那么久。

    犹记当年,温刘氏跟他说,慧娘母女心中怀恨,趁人不备,纵火下晚庄,导致下晚庄房屋被烧毁,损失惨重,而那对母女却在纵火后逃离不知去向。当时自己勃然大怒,原本还尚余一丝情感,彻底消失殆尽,并当场写下休书,从家谱中剔除慧娘母女,从此温府只有温刘氏一位夫人。

    当年孰是孰非,沉淀太久,久到温瞻年几乎都忘了曾有过那么一个糟糠之妻,和一个小小的怯弱少言的女儿。

    然而听了好儿的冰冷讲述,温瞻年内心不禁有所动摇,尽管对温慧娘已找不回过去的感情,但那毕竟曾是他的结发夫妻,他也知道自己是有负了温慧娘母女。

    温瞻年没有立即回答平南王爷的问话,而是转首问温刘氏,“夫人,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枕边人眼中的一丝探询的怀疑,让温刘氏的心蓦地一惊一沉。高声道:“老爷,当年之事,你不是很清楚了吗?还要妾身再重复一遍吗?”。

    “我……”

    “老爷,当年她加害我腹中胎儿,老爷你要休了她,我都没有与她计较,还为她求情,让她母女去下晚庄休养。可是妾身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怀恨在心,放火烧毁我的庄子,逃逸事外十多年。”

    温刘氏忽然红了眼睛,两行眼泪往下流,委屈地痛心地说道:“妾身自问对她仁至义尽,这些年为你生儿育女,一心打理府中上下,孝敬婆婆,敦睦姨娘,免你后顾之忧。如今,她女儿突然跑出来颠倒黑白,反咬一口诬陷妾身为不义,老爷啊,难道这些妾身对你的一片心意,竟抵不过她张嘴的满口胡言吗?”。

    温瞻年看着妻子的伤心难过,想想这些年外家给予自己的扶持,温刘氏虽然有她的缺点,但确实是一心一意为自己,心中一时后悔,柔声道:“好了好了,我也没说不信你,别哭了,给人笑话。”

    好儿给气笑了,好一幅郎情妾意。好一副相濡以沫。

    她真的很想把这对男女的心挖出来看一看,到底是黑到了什么程度。

    温瞻年看到好儿唇边的笑,隐下那抹不安,心一横,对平南王爷道:“回王爷,臣早年的确有一女,乳名叫好儿,当时只有四岁,但已下落不明十多年,这位好儿小姐,臣不能确定。”

    “我倒瞧着,好儿与温大人有五六分相似。”力拓世子盯着两人容貌,比较着说道。

    平南王爷看向好儿,颇具意味道:“温庭好,你要如何为自己证明?”

    “民女有一物,不知证明的力度如何?还请王爷明鉴。”好儿说完,从袖兜取出一封信,双手呈递向前,便有王爷身边的侍从过来,取了交到王爷手中。

    卢世域的唇角溢出似有如无的笑意。再良善的人,被逼至绝路,也会狠狠反击。

    平南王爷打开信,取出一张纸来。下面的温瞻年惊疑不定,看着平南王爷手中那张纸,只觉眼熟得很。

    好儿道:“秉王爷,民女已把母亲请来,还有几个当年的知情人愿意为此作证。”

    平南王爷稍稍坐直身子,“哦?把人证都叫进来。”

    小树顿时惊愣,娘亲来了京城?他怎么不知道?常四儿亦是一脸惊诧,温姨来了吗?

    221往事如风(2章合并)

    两人看着一身淡定的好儿,同时冒出一股念头:妹妹你藏得好深…

    等待的时间,有人欢喜有人忧。

    为打发时间,平南王爷叫了小树上前问话,“刚才你自称是温庭好的二哥?”

    小树回答道:“回王爷,学生的确是好儿的二哥。”

    “这又是怎么回事?在温庭好叙述的故事里,可没出现过兄长。”平南王爷疑惑道,也道出了众人的心声。

    小树坦荡道:“学生温嘉诚,上面还有一位相认的哥哥,原是彭城小乞儿,栖身荒庙,那年饥寒交迫,哥哥为了讨吃的回来,倒在路边,幸而遇上好儿母女与常耘的叔叔途经,伸出援手,不然学生与哥哥早已曝尸荒野。

    好儿母女当时境况极糟,却仍是收留了我和哥哥。我们跟着常耘的叔叔常乐,回到他们家乡,通过他们和一些热心人的帮助,从此安家落户,我与哥哥也与好儿母女相认为一家人。”

    这番话,又在众人中投下一块重石掀起一朵大浪。国子监的六艺冠军,竟然是乞儿出身!

    公孙阳打从小树进入视线,便一直盯着他打量。此时此刻,他越看越不能平静心情,不由自主地抓在椅子的扶手上,似是因为激动,胸脯微微起伏着。

    力拓世子无意瞥眼他情绪异常,惊讶而关切道:“阿阳,你怎么了?是否心疾又犯了?”

    公孙阳摇头,微笑道:“谢世子关心,我没事。”

    站起身,走到平南王爷面前作揖道:“王爷,在下看见这位少年,疑似跟一位亲人相似,可否容许在下询问几句这位少年?”

    公孙阳,东唐四大世家之二的少当家,为人低调极少露面,因此,在场的人竟无一人相识他的身份。

    平南王爷的目光在小树和公孙阳之间来回一圈,若有所思,点头道:“问吧,有什么问题,待会一并解决了。温大人,这证人还没来到,你先回座位坐等。”

    “谢王爷体恤。”温瞻年站在中间,本就如坐针毡,听得可以回座位,赶紧转身走开。

    温刘氏欲跟着下去,岂料平南王爷又开口道:“温夫人,你就跟温庭好一起站着吧。”

    一句话,让温刘氏伸出的一只脚,无奈又缩了回来。

    好儿早已站得有些腿发软,不过,这算得了什么,她并非那身娇玉贵的千金小姐,那么多年的苦,都走过来了,多站这一会,还累不倒她。

    此时她的注意力,暂时被公孙阳给吸引了去,秀眉微微蹙起,不知这位青年男子要对小树做什么?

    小树看向陌生的男子,气质清贵,容颜俊秀而苍白,一袭蓝衣衬得有一种病态美感。

    公孙阳走到小树面前,将他又再再次上下打量一番,才开口问道:“你刚才说自己是乞儿,那么你的父母家人呢?你可还有印象?”

    小树回道:“你问的这些,我无法回答你。”

    公孙阳不解道:“为何?”

    小树道:“因为我是一位乞丐爷爷抱回来抚养大的。”

    公孙阳忙问道:“那你的爷爷可曾告知,他是在何处抱养你?”

    小树道:“我爷爷曾说过,是在河边发现我的。”

    公孙阳问:“那你身上可有什么物件或标志?”

    这位男子的神情甚是急切,但从他身上没有感受到丝毫恶意。那种感觉,更像是…亲人的感觉。

    小树心里蓦地一惊,亲人的感觉?他怎么会对着一个初次见面的男子产生这样的感觉?

    心中响起古爷爷曾说过的话,小树犹豫了下,看向好儿。不等他开口,好儿已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佩玉,冷淡地看着公孙阳道:“这是我二哥的随身物件,你认识?”

    公孙阳一触到那佩玉,整个人顿时呆住,失声惊叫:“朱雀玉?!”

    他们公孙家特有的朱雀玉!

    朱雀玉乃世代家传,为历代家主所持有。上一代家主为公孙阳的二伯。但二伯在儿子出生后不久即遭人暗杀。朱雀玉便传给了二伯的儿子公孙珏。然而后来又发生了族内动乱,公孙珏被人掳走生死未卜。公孙家族不能无主,他们的爷爷悲痛之余,这么多年多方寻找打听,始终渺无音讯。最终爷爷推举了公孙阳接任下一任家主。

    “珏儿,你是珏儿!”公孙激动得当场落泪,上前一把将小树搂紧怀里,哭着笑道,“珏儿,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我们一直都在找你?你母亲因为你,眼睛已经看不见东西…”

    众人看得满头雾水,尼玛刚刚一出还没结果,这又是神马突发*况?

    小树完全是懵了,什么珏儿什么你母亲,他的娘亲是温氏,他叫温嘉诚。

    用力挣开对方怀抱,小树干咳两声,道:“这位公子请自重。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姓温,名嘉诚,这是我妹妹。”说着站到好儿身边。

    众人眼睛一亮,好一对金童yu女,好养眼啊!

    公孙阳急切道:“珏儿,我没有骗你,这块玉佩,名朱雀玉,是公孙家世代独有,历代家主传承。你是公孙家的孩子,是这一任的家主,是我至亲的堂弟,你姓公孙,单名双玉珏。溧阳公孙乃东唐四大家族之一,我又怎会无故乱认亲?刚才你一出现,我便觉得你容貌与二伯和二婶相似,但我不敢确定,所以经王爷允许,这才亲自向你询问,只为进一步确定你就是我的堂弟。”

    他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那份惊喜激动不像是装出来的。好儿忽然往卢世域的方向投去一瞥,但见他几不可微地点下头。

    好儿收回视线,对公孙阳道:“公孙少爷,你与我哥哥之间的纠葛,能否在我家事了了之后,再仔细叙说?”

    公孙阳忙点头笑道:“好的好的,是我太过于激动了。嘉诚,你跟堂哥到那边坐好吗?”

    “哥哥,去吧,叫上四儿哥一起。”好儿轻声说道。

    很早以前,她就曾怀疑小树的身世很可能不一般,因为那样的一块佩玉,绝非一般富贵人家能拥有。如今公孙阳突然认亲,不仅在场所有人大吃一惊,好儿也是震惊的,东唐四大家族她知道,据说四大家族合起来的实力足以击垮一个国家,连皇室都得敬让两分。

    就在这时,辛府管家领着几人从廊桥走来。走在前面的是一名锦衣貌美妇人,身边跟着一名婢女。在她之后,走着一年轻女子,一布衣老妇人。

    “娘!”

    “娘!”

    “温姨。”

    三声叫唤,两道人影先后迎向锦衣妇人。平卉亦上前福身行礼笑道:“东家。”

    温瞻年呆呆地看向妇人,整个人如风吹浪尖上,一时竟不知是何心情是何感想。

    温刘氏却瞪大了眼睛,惊恐如同见了鬼般,浑身颤抖,果然,果然!她竟还活着!看样子还活得很好!那该死的奴才谎瞒实情,她当初就应该乱棍打死扔了喂狼狗!

    目光再往后一扫去,温刘氏再也无法镇定,一容?!她身边曾经的贴身婢女,竟然出卖她?!还有那个老婆子,事隔这么多年,她一样能认出来,当初府里的老人之一,当年为弥遮实情预防万一,她在将温氏母女送走后,对府中大换血,曾服侍过温氏温氏母女的下人,不是被她发卖,就是被她暗地里雇人将之毒死杀死。可眼前这个老妇,她印象中记得是发卖了,这么多年过去,竟然能被这对贱人寻到!

    脑中百转千回,不过是一个瞬间,温刘氏立即表现出一副若喜若惊的模样,走上前就想去握温氏的手表现亲热,旁那婢女伸手一挡,冷脸喝道:“哪来的疯子,休得对东家无礼!”

    温刘氏脸上一白,随即愠怒,“我乃尚书夫人,你个贱婢,骂谁疯子?”

    婢女不卑不亢道:“谁冲撞我东家,我就骂谁。什么上树下树,我读书少,不认识。”

    噗,有人笑出声,又赶紧收声。

    好儿和小树一左一右抱住温氏,听得抿嘴一笑。好儿忙对温氏道:“娘,女儿今日恰巧遇上平南王爷、世子爷在,便斗胆请两位爷为娘还一个清白和公道。”

    温氏点点头,慈祥目光略在小树和好儿脸上停留,掠向那两人时,略略停顿,便转身往前走了几步,屈膝施礼道:“民妇温慧娘,见过王爷、世子爷,王爷福安,世子爷福安。”

    后两位亦上前,却是跪下行大礼。

    那一众妇人闺秀,睁大了眼睛看向这位貌美妇人,她的衣裳,是霓裳坊出品的,料子是最好的,那款式却是时新得在铺子里也见不到卖的。她头上的珠宝发饰,是明珠阁出品的,那款式那做工,一看即知名贵至极,重要是那款式,明珠阁里也是看不到有卖的。

    这母女俩的行头,可深深震撼了一众女人的心,也刺痛了一些人的眼睛。不过是商户之女,何德何能,竟然能穿戴最好最新最美的东西?!

    平南王爷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不说是一介农妇出身么?居然有这么端庄大气温婉秀美的农妇?

    那边,温刘氏已经挤出了两行眼泪,对温氏道:“姐姐,是你吗?真是你吗?我和老爷,这些年遍寻你不着,还以为你已经…姐姐,你当年好傻,为什么要放火烧下晚庄啊?妹妹不过是请姐姐去那里修身养性,这也是老爷的意思,不过是一段时间,就接你回来的。你何苦做出那么大的举动,损人不利己呢?”

    好儿听得真想朝温刘氏竖大拇指,梨园里那些算什么?这才是真正的戏子啊。

    温氏早已没了当年的凄楚绝望和悲怒,这么多年,她早已看开过往尘烟,如今,只是要讨一个真相罢了。好儿说得对,放下,不代表让对方安心逍遥一世。有些东西,是必须要回来的。

    此时此刻,再面对温刘氏,温氏早已没有当年的卑微。

    淡淡地说道:“请你不要胡乱攀姐妹情,我的姐妹情,都在江南等着我。”

    温刘氏惊愕,抬袖擦拭眼睛,语带委屈道:“姐姐这是在责怪妹妹我了?姐姐当年做了那么多,妹妹可都没有放在心上,姐姐又何必耿耿于怀?如今回来了就好,老爷这些年,甚是想念姐姐,老夫人还三天两头装香诵经,为姐姐和好儿祈福。”

    温氏直直看着温刘氏的眼睛,眼神犀厉而厌恶,“刘眉珊,我说过了,请你不要胡乱攀姐妹情。你苦心积虑谋划一切,这么些年,的确如你心愿了,温夫人的位置,你已坐得稳稳当当,京城里,还谁人不知不晓?”

    当年,她带着年幼的女儿,一路乞讨上京寻夫,她寻到了,进了大门,可那一年里,却被刘眉珊百般阻挠千般借口,不让她踏出府门一步,将她囚禁一方小院,美其名曰是为她好,为夫君着想。可笑她那时天真又愚笨,错在太过轻信这个女人。

    “下晚庄的火,的确是我放火烧,我如果不那么做,今日的我和好儿,早已是深埋地下的一堆白骨,又有谁会知道我们是被冤屈,最终被*待而死?

    刘眉珊,你一定想不到吧,那样恶劣至极的情况下,我还能带着好儿逃出生天。有时我在想,老天都不愿收去我娘儿俩的性命,或许就是给我机会他日伸冤。

    如今,我回来了,重新站在你面前,你心里是不是,感到慌乱害怕?会不会,觉得后悔当初,没有把我娘儿俩毒死或杀死?”

    说到最好,温氏每说一句,便往前一步,那冷若冰霜的容颜,身上散发的凛然,让温刘氏不自禁地往后退着,慌乱地叫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回来便回来,别想又故伎重演害我…我告诉你,不管十年还是二十年,老爷他最信任的人还是我,老爷最爱的人还是我!你回来也没用,十多年前,老爷就已经把你休了,你早已不是温家的人!温家的大门你别想再踏进!”

    “呵呵…”温氏忽然一阵轻笑,那笑容温婉柔美一如此时的初春阳光,拂动了每一个看向她的人的心灵。

    力拓世子喃喃:“要再年轻个十年,小王一定追…”

    好儿和小树耳朵尖利,四把眼刀直飞过去,力拓世子忙闭上嘴巴,把下半句咽落肚里。

    温氏停下笑,好笑道:“你以为我是回来跟你抢夫人位置?刘眉珊,莫非在你眼里,这天下男人都死光了,就只剩下一个温瞻年?呵呵,我告诉你,就算全天下只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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