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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攻略-全本无错版-下(共2集)-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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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烦燥起来。她在屋里走来走去,显得很是气愤。

        琥珀忙道:“夫人,越描越黑。”她声音很轻,“有些事,我没有让秀莲当家的去打听!你要是想 
知道,我悄悄去问去!”又道,“四喜是个稳妥之人。五少爷既然连她都瞒过了,想必早有了主意,我看这 
件事……”

        意思是说,徐嗣诫早就留了心不让人知道。要是打听起来,肯定会惊动他。

        十一娘想到她三番五次地问他,他都不说。

        此刻去追究谁的责任显然是不明智的。当务之急是要知道徐嗣诫到底知道了多少?他心里又是怎么 
想的?他的日渐消瘦只怕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些,十一娘只觉得一刻也等不了。她站了起身来就朝外走:“我们去看看!”

        琥珀不敢让人跟着,和十一娘去了外院。

        徐嗣诫去了徐嗣谆那里。

        十一娘拐到淡泊斋。

        徐嗣诫不在。

        听说十一娘来找徐嗣诫,徐嗣谆一愣。然后扶了十一娘的胳膊往临窗的大炕上坐:“兵部侍朗卓大 
人辞官归乡,爹爹让我和他一起去给卓大人送行。偏偏白总管那边差了人过来,说灯会旁的两个酒楼都有位 
置不错的雅间,让我去看看哪间更好。我怕走开了爹爹找不到人,就让五弟代我去了。”说着,喊了小厮王 
树,“去门口等着,五少爷一回来就立刻回来禀了我。”

        王树应声而去。

        十一娘望着笑容有些紧张的徐嗣谆,起了疑惑。

        她决定等徐嗣诫回来。

       “这个时候,能观灯会的雅间应该不太好订吧?”十一娘和徐嗣谆说着话,“还能挑选喜欢的?”

       “那些酒楼很精明的!”徐嗣谆亲自给十一娘奉了茶,陪坐在一旁的锦杌上说话,“每年灯会都有 
很多人去观灯。他们怕得罪了自己得罪不起的人,会偷偷留几个位置比较好的雅间以备急时之用。”

       “哦!”,十一娘笑道,“没想到谆哥儿连这也懂了!”

        谆哥儿赧然道:“我也是听白总管说的。”又道,“白总管还说,要未雨绸缪。到时候不仅要报了 
我们府的名头,还要把左右雅间是谁家订的都打听清楚了。有什么事,那些人也会有所顾忌……”

        两个人说着话,过了快一个时辰也不见王树转回来,更没有等到徐令宜的招呼。

        徐嗣谆开始有些心不在焉了。

        谨哥儿跑了过来:“娘,娘,我写完字了。”一副邀功的样子,“我把字写完了才出的书房!”

        自从他被罚,十一娘开始是每天从头到尾地陪着他描红,后来则是在中途出去几趟。今天是第一次 
没有陪他描红。

        “真的啊!”十一娘笑盈盈地搂了儿子,“不错,不错!”

         “哥哥奖你个黄玉佛手好了!”,徐嗣谆在一旁凑趣。

          谨哥儿听着,眼睛一亮,但看见十一娘没有说话,他犹豫了半晌,这才低声道:“不用了,娘说 
了,我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更不能夺人所好!”

        “是哥哥给你的。又不是你要的!”,徐嗣谆去拉谨哥儿的手,“那佛手就放在我的书案,你去看 
看喜欢不喜欢?”,“我不去!”谨哥儿没有动,语气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十一娘暗暗点头:“谆哥儿,你不用这样宠着他。他不过是做好了份内的事罢了。”说着,亲昵地 
揽了儿子的肩膀,“不过,你能听娘的话专心致志地描红,娘还是要奖励你的——我们今天晚上做红烧狮子 
头吃,好不好?”

         “好啊!”见娘亲肯定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谨哥儿高兴起来,“我要吃三个!”,“我什么时候 
不让你吃了!”十一娘失笑。

          徐嗣谆、屋里服侍的也都笑了起来。

          王树急冲冲地跑了进来:“五少爷回来了!”

          徐嗣谆一听,面积露惊喜,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快让五少爷进来,母亲等了他一个下午呢!” 
,这么激动!

          十一娘眯了眼睛看他。

          感觉到母亲投来的异样目光,徐嗣谆有些不安地坐了下来:“娘,我是怕你等久了……”,颇有 
些心虚的样子。

          十一娘笑着没有做声。

          王树迎了徐嗣诫进来。

          徐嗣诫脸色苍白,喊了一声“母亲”,低下头去不言不语。

         “你不是去帮我看雅间了吗?”徐嗣谆语气有些焦灼地道,“怎样?选得哪一间?”

         “我,我……”他脸涨得通红,看了看十一娘,又看了看徐嗣谆,磕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来。

         诫哥儿,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谎。

         十一娘在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好了,我来外院,也只是想看看你们兄弟俩。既然 
你们两兄弟有话要说,我就先回去了。灯会的事,你们用些心,千万可别出乱子才是。”

         徐嗣谆松了口气,徐嗣诫却表情羞愧,十一娘走出去的时候甚至拉了拉十一娘衣袖:“母亲,我 
,我……”,十一娘静静地站在那里,带着无限的耐心。

         徐嗣诫的表情晦涩不明,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十一娘亲昵地搂了搂徐嗣诫,笑着出了淡泊轩。

         徐嗣谆拽着徐嗣诫就往内室去。一边走,还一边吩咐王树:“你守在门口,谁来了也不让进!”

         王树应了一声。

         徐嗣谆已“啪”地一声关了榻门。

        “你去干什么了?”徐嗣谆的表情少有的严肃,“这两天我去找你,四喜都说你去了书局。你贴身 
的小厮却说你去茶楼听评书。发生了什么事?”

         徐嗣诫低头望着脚下的青石砖,就是不说话。

        “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祸?”徐嗣谆想了想,道,“就算是这样,你也应该说给我听才是…… 
我可以让高盘或是陶成帮我们去处置,不会惊动府里的人。”

         徐嗣诫不说话,继续保持沉默。

        “好,你不说,那我只好……,只好…………”只好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好。

         徐嗣谆急得直跺脚,把十一娘今天在他这里坐了一下午的事告诉了徐嗣诫:“……你难道想母亲 
时时刻刻都为你提心吊胆吗?”

         “不是,不是!”徐嗣诫抬起头来,目光全是惶恐,“我就是不想让母亲为我担心……”,转念 
想到刚才十一娘等候他开口说话的模样,眼眶忍不住湿润,“我不能说,不能说!”,他蹲在了地上,抱着 
头呜呜地哭了起来,“我不是要去找她,我只是想知道她是个怎么样的人……,我从哪里来……母亲待我如 
亲生的一样,我怕她知道了伤心……可又忍不住……没想到她是那样的一个女子……父亲定上了她的当…… 
如果我不是……母亲会不会也不要我了……”

         乱七八糟的,徐嗣谆开始一句也没有听懂。

         问徐嗣诫,他只是无声地流着眼泪,嘴巴抿得紧紧的。

         火石电光中,徐嗣谆想到小时候的事……

         他站在那里,愣愣地望着徐嗣诫,半晌无语。

         十一娘出了门就吩咐琥珀:“你让万大显来见我!”

         琥珀福身而去。

         可接下来的几天,徐嗣诫都乖乖地上学下学,哪里也没去。

         十一娘正奇怪着,徐嗣谆开始频频出门。

         她不由皱了眉,问徐令宜:“侯爷交待了很多事让谆哥儿办吗?”

        “他不是要带着谨哥儿几个出门看灯会吗?”徐令宜在看谨哥儿这些日子的描红,语气显得很随意 
,“说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到处看看。他难得这样上心,我就同意了!”
 第645章 亲疏(上)


事情真的这样简单吗?

    十一娘很怀疑!

    她让万大显注意一下徐嗣谆。

    “四少爷这几就在街上转悠呢!”琥珀来回信,“还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

    好像是为了证实这话般,下午,徐嗣谆过来,送了十一娘一支桃木簪,谨哥儿一套投壶。

    “看见没有。壶身呈八角,项部很长,没有耳,壶底高高凹起,”他指了谨哥儿看,“是前朝的古物。 
”谨哥儿对这些不感兴趣,说了两句,拉着徐嗣谆去厅堂投壶。

    屋里子响起澎澎磅磅箭击投壶的声音和小丫鬟不时响起的喝彩声。

    琥珀笑着走了进来:“六少爷可真行,十只箭就有八只能投到壶里去。”

    十一娘有些意外。

    琥珀已道:“二少奶奶回来了!”

    十一娘让她代表荷花里去三井胡同请三爷一家回来过节。

    “让她进来吧!”

    项氏穿着件致瑰红琵琶扣的褙子走了进来。

    “那边怎样说?”

    十一娘问她的时候,琥珀已端了锦杌放在炕边请她坐。

    “三伯母的病时好时坏的。”项氏坐下,接了秋雨奉上的茶,“我去的时候,三伯母刚吃了药歇下。等 
了一个多时辰才醒。知道了我的来意,说要是那天身子骨硬朗就过来。要是身子骨不硬朗,就让三爷带着大 
伯、三叔和三弟妹过来。”

    也就是说,要留了大奶奶方氏在身边侍疾。

    十一娘不禁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了,大孙子都有了,三夫人对方氏还是不依不饶的。

到了中秋节那天,三夫人和方氏果然没来。

    大家的话题都围饶快要生产的金氏转悠。金氏是头一次怀孕,羞涩地坐在一旁低了头不做声。而徐嗣俭 
听说徐令宜、徐嗣谆几兄弟包了雅间观灯,也要跟着去。三爷这两年被三夫人和大儿媳之间刀光剑影整得很 
烦。想到今天妻子又借故把大儿媳留了下来,母亲还关切地问妻子的身体,让杜妈妈明天一早送些补品去… 
…他心里就更烦了。

    “不如我们也去凑个热闹吧!”他对徐令宜道,“我们好像还是建武五十八年先帝六十大寿那年去逛过 
灯会,离现在也有十几年了吧?”

    徐令宜点头:“那年先帝还带着文武大臣在午门墙头观灯火……第二年开年就薨了!”也正是储位争夺 
最激烈的时候。

    他颇为感慨地道,“行啊!我们也出去走走。”

    太夫人几个就移到穹凌山庄喝酒。

    老人家,毕竟年纪大了,几杯下去就有些醉了,听着十一娘等人聊天,歪在罗汉床上就睡着了。

    “你们先回去吧!”二夫人坐在了罗汉床边,“俭哥儿媳妇怀着身孕,四弟妹明天还要早起主持中馈, 
五弟妹又拖儿带女的……我在这里守着就行了!”

    夜已深,十一娘也有些累了,说了几句类似于“有劳二嫂”之类的话,就和五夫人一起下了山。

    路上,歆姐儿要留金氏到自己屋里歇息。

    “不行!”五夫人抱着已经睡着了的诚哥儿,“你那野性子,要是把你三嫂的肚子给踢了怎么办?还是 
让你三嫂到你二嫂屋里歇了!”

    “娘!”歆姐儿不依,却只是嘟了嘟嘴。

    五夫人请了个宫里出来的嬷嬷教导歆姐儿礼仪,歆姐儿行事越来越像大姑娘了。

    “那像什么样子!”五夫人不同意。

    金氏见歆姐儿不虞,忙给歆儿解围:“要不,我们都去二嫂那里歇了?”

    “好啊!”歆姐儿抢在五夫人开口前道,“这样我们可以一起秉烛夜谈。”

    “留你三嫂在这边歇着,就是怕她累着了。”五夫人笑嗔道,“你到好,还秉烛夜谈?快给我回去睡觉 
去。”

    歆姐儿不依,最终还是和金氏去了项氏那边歇息。

    十一娘回到屋里,月光如练,没有人语,静劾,却显得有些空荡荡了。

    可能是惦记着观灯的人,她睡得不安生,小憩了一会就醒了,怎么也睡不着了。她索性披衣起来问值夜 
的秋雨:“现在什么时候了?四少爷他们还没有回来吗?”

    秋雨打着哈欠跑去看东次间的落地钟:“已经过了丑时。”又道,“我去看看外面有什么动静!”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响动。

    “应该是六少爷回来了!”秋雨精神一震,瞌睡全无,“我去看看!”说着,三步并做两步走了出去又 
很快折了回来,“是四少爷和五少爷,把睡着了的六少爷送了回来!”

    十一娘忙穿好衣裳走了出去,就看见徐嗣诫护着背了谨哥儿的徐嗣谆进了西厢房。

    她忙跟了过去:“你父亲没有回来吗?”

    谨哥儿酣睡得如泥,怎么也不醒。

    “父亲和三伯父在一起。”徐嗣谆擦着额头的汗,“三哥去找了。我们就先回来了。”

    “诜哥儿呢?”十一娘帮着红纹给谨哥儿换衣裳,“睡了没有?谁送回去了?”

    “他比六弟睡得还早。”徐嗣谆笑道,“我们先送了诜哥儿回去才到您这边来的!”

    十一娘见徐嗣诫沉默地站在一旁,笑着柔声道:“时候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回去歇了吧!”

    两人齐声应喏,辞了十一娘。

    出了垂花门,两人一起去了淡泊斋。一进内室,徐嗣诫拽住了徐嗣谆的手:“怎样了?”声音绷得紧紧 
的,表现显得有些阴霾,“还没有什么消息吗?”

    “你别急。”徐嗣谆低声安慰他,“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柳家没有什么亲戚,我又不敢让其他人帮 
忙,还得旁敲侧击地问……哪有这么快!””

    徐嗣诫摊掩失望之色,想到那个可怕的“可能”,他的脸渐渐苍白起来。

    “要是我……不是……”他嘴角翕翕,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不会的!”徐嗣谆正色地道,“你和我们长得这样像,肯定是徐家的孩子!”话音一落,两个都露出 
个古怪的神色来。

    如果真是徐家的孩子……以徐令宜的性格,看上了个戏子的妹妹,又不是正经纳妾,收在身边,元娘难 
道还能反对不成?就算徐令宜不想把人收到府里来,也应该找个好点的地方安置……

    五柳沟那种地方,人还没有走进去先闻到一阵臭气,一不小心就会踩到不知道是谁泼在路边的大便……

    满脸肃然的徐令宜走在五柳沟的路上,徐嗣谆想想都觉得很荒谬!

    “我记得,那个时候爹爹好像还在西北打仗……”他喃喃地道,脸色一变,“娘还为这件事去慈源寺拜 
过菩萨……”难道徐嗣诫真不是徐令宜的儿子?

    念头一闪而过,徐嗣谆焦灼地道:“要是原来往在柳奎宗隔壁的人家现在不搬走就好了……我们可以问 
柳奎家的邻居柳奎的事,也能知道当年到底有些哪人和柳家来往了!”

    “不可能全都搬走吧?”徐嗣诫望着徐嗣谆的目光中就有了几份哀求之色,“总能找到一两户人家吧? 


    “是啊!”他的话让徐嗣谆也困惑起来,“怎么所有的邻居都搬走了,而且这些人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这么多年,也没有一个人回五柳沟看看的……”就像柳惠芳似的,突然都不见了。

    好像有人把十几年前发生的事都抹得一干二净似的……

    念头一闪而过,比徐嗣诫多了几份阅历的徐嗣谆突然和徐嗣谆一样,面白如纸。

    他不过是想找户人家打听打听当年的事都这样困难,把和柳家住在隔壁的人家都……可想而知得有多少 
的能量才行!难道徐嗣诫的身世是个不能让人知道的谜?

    想到这里,他不禁苦苦思索起来。

    重阳节前,徐嗣谆又想法办去了几次五柳沟,和上几次一样,他都无功而返。

徐嗣诫表现的越来越不安。

    “要不,就让陶成帮着查一查吧?”他病急乱投药地道。

    “不行!”徐嗣谆道,“万一……少一个人知道总比多一个人知道的好!”

    徐嗣诫默然无语。

    怕陶成知道……在四哥的心底深处,是不是也觉得他不是父亲的儿子……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了……

    下意识的话,徐嗣谆当然不会深想。他脑子里全是怎样找个当初对柳家很熟悉的人,好解开这谜团。

    徐嗣诫眼神一黯:“四哥,那我先走了!你也好好歇歇吧!”

    反正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不如明天再继续想。

    徐嗣谆“嗯”了一声,送徐嗣诫出门。

    有小厮上前给两人行礼:“四少爷!五少爷!”

    徐嗣谆见那小厮有些面生,打量了他几眼。那小衙忙道:

    “小的是三井胡同那边的。我们家三少奶奶生了个千金,我是跟着我们家大少奶奶进府来报喜的!”

    “啊!”徐嗣谆面露惊喜,“三嫂已经生了。”

    “是啊!”那小厮殷勤地道,“我们家三老爷说了,要大肆庆贺一番。还要请像德音社这样的戏班去唱 
堂会。”

    唱堂会……家里唱堂会的时候都是五叔帮着安排……因为五叔和和各大戏班都熟……

    徐嗣谆眼睛一亮。

    他拉着徐嗣诫重新回了内室:“我们去求五叔帮忙!那个柳奎和柳惠芳都那么有名,五叔不可能不认识 
。就算不认识,肯定也认识和他们相熟的人。而且五叔最好说话,又是家里人……再好不过了!”
第646章 亲疏(中)
  “问五叔?”徐嗣诫面露难色,“可我们背着父亲这样查从前的事……只怕五叔也不会帮我们吧!”

    在他的印象中,五叔待他是十分冷淡的。他并没有把握五叔一定会帮他们。不过,五叔对四哥却和颜悦 
色的。也许四哥去问,又会不同……

    思忖间,徐嗣谆已笑道:“我们当然不能直接去问。要找个借口嘛!就说我们偶尔听说柳惠芳和柳奎是 
父子,让五叔讲讲当年的事好了!”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主意可行,“五叔最喜欢和人说这些秩事了。到时 
候我们细细的追问,肯定能问出些事来的!”说完,拉了徐嗣诫住五夫人那里去,“你听我的没错!”

    徐嗣诫略一犹豫,跟在了徐嗣谆的身后。

    徐令宽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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