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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攻略 2-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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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示下太晚,管事妈妈都没顾得上吃饭,急着把今天该做的事做完。徐府内院灯火通明,丫鬟、婆子走路都行色匆匆。 

徐令宜看着有点奇怪。 

十一娘做事一向麻利,怎么到这个时候内院的人还在忙。 

身边的小厮灯花察颜观色,忙低声道:“夫人下午酉初过后才开始示下,妈妈们都赶着把东西清理好了明天好御彩。” 

夫人越过侯爷把外院管事打了的事早就传遍了阖府上下。 

这毕竟是件激越之事。接下来会怎样,谁也说不清楚。大家的眼睛都盯着徐令宜和十一娘。灯花的声音因此不仅低沉,而且还带着几份小心翼翼。 

虽然为了谨哥儿的事发了顿脾气,可十一娘并不是那种随心所欲、因己之私而不顾大局的人。明明知道今天的事很多,怎么会到了酉时才给妈妈们指示? 

徐令宜更觉得奇怪。 

待进了屋,看见十一娘正在吃饭。炕桌上只摆了四、五个小碟,旁边也没有服侍的人,显得有些冷清。 

“侯爷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下炕服侍徐令宜更衣,“吃过饭没有?七姐夫他们都走了?” 

“吃过了。”徐令宜示意她继续吃饭,让秋雨喊了小丫鬟进来帮他更衣,“邵老太爷月底过七十大寿,仲然明天就要赶回去。朱安平和振兴约了去金翰林家拜访——金翰林的一个门生刚生了泉州知府。我们就先散了。”一面说一面去了净室,待净脸更衣出来,却看见十一娘端着碗坐在那里发呆。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来,露出个笑容:“侯爷要不要加一点。” 

“不用了!”徐令宜坐到炕沿边,端起小丫鬟奉上的茶盅啜了一口,“你自己用吧!” 

十一娘“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低了头吃饭。 

屋子里一阵沉默。 

徐令宜很是纳闷。 

今天早上十一娘以雷霆手段处置了那些外院管事,虽然事出有因,但毕竟有些不妥。以她的性情,预见自己应该有一番解释才是,怎么全然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又想到刚才一路走来者到的情景……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不成? 

徐令宜不由细细地打量十一娘。 

纂儿有些松散,有几缕头发不听话地垂在她的腮旁,垂着的眼睑,眼底有淡淡的青色,神色因此而显得有些疲惫。 

“十一娘!”他不由放轻了声音,伸手帮她把落在腮旁的发丝捋在耳后,“怎么了?” 

十一娘抬头,眼神显得有些迷茫,昏黄的灯光下,有种柔弱之美。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徐令宜轻声地道,“我着你很累的样子!” 

十一娘正在想今天发生的事。 

又不是在家里唱戏,又不是跑出去偷偷的听戏,徐嗣谆和徐嗣诫不过是在屋里抄尺工谱,葛巾很快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太夫人。 

太夫人不仅立刻亲自前往淡泊斋,而且把徐嗣谆和徐嗣诫两人都训斥了一顿……葛巾怎么会知道太夫人在注意这些呢?显然是受了太夫人的叮嘱……而徐嗣谆虽然不排斥听戏,却也谈不上喜欢。那太夫人注意的就不是徐嗣谆,而是徐嗣诫了……这么多年了,太夫人对徐嗣诫的到来只当是多了双筷子,谈不上喜欢,却也称不上厌恶。平时赏赐的时候都不会落下他的一份,但也没有给予过多的关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太夫人的目光放在了徐嗣诫身上呢?是从那次三夫人长孙的满月酒之后呢?还是从徐嗣诫陪着几位夫人听戏开始的呢? 

她带着孩子们去赔礼,太夫人虽然轻描淡写地揭过了,可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之后会不会找个其他的什么借口处置徐嗣诫? 

十一娘有点拿不定淮。 

猛地听到徐令宜喊她,她抬起头来,看见一双盛满关切的眸子。 

只顾想自己的事,把徐令宜给忘记了! 

十一娘歉意地笑了笑。 

庶女攻略 第六百一十八章 探究(上)618 

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出神?”徐令宜笑着问她。 
十一娘组织了一下语言,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告诉了他:“…………我现在都有点盼过年了。这样有些话就可以慢慢跟他说了。免得像个定时炸弹似的,他那边有个风吹草动我就担心。” 

原来是为这些! 
徐令宜觉得十一娘和太夫人都有点小题大做。但考虑到太夫人为此大发雷霆,十一娘也被闹得疲倦不堪,他柔声劝道:“欲速则不达。你暂且把这事放一放。总这样惦记着,没事也能整出个事来。何况谆哥儿和诫哥儿都不是那种顽皮的孩子,你苦口婆心地劝了他们一回,他们要是还不知道好歹,那这些年的书岂不是白了?”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吧! 
十一娘长长地透了口气。 
把话说出来,心情好多了。 
徐令宜看着她脸上有了浅浅的笑意,微微一笑,转移了话题:,“谨哥儿呢?怎么没见他!” 
“娘留着在那边吃饭!”提到这个开心果,十一娘的脸上笑意盈盈,“我准备吃了饭去把他接回来!” 
“那就快吃饭吧!”徐令宜指了指炕桌上的小碗小碟,“饭菜都冷了。”说着,喊了小丫鬟进来”“重新给夫人盛碗热饭过来!” 
“不用了!”十一娘忙道,“我已经吃饱了,再吃,晚上要睡不着了!” 
徐令宜掏出怀表来看了看。 
已经戌初过三刻,马上就在歇息了,吃多了不免要积食。遂不再说什么,待十一娘吃完了饭,两人一起去了太夫人那里。 
二夫人和徐令宽一家也在。 
看见徐令宜夫妻进门,太夫人道:“谕哥儿怎么还没有回来?眼看着要禁宵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笑吟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下午曾发过那么大的脾气。 
“他们身边有侍卫处的人跟着”能有什么事啊?”徐令宜笑道,“多半是亲家留得诚”在那里多耽搁了些时辰!” 
太夫人点头,和十一娘商量:“你说,我们是后天请亲家来家里呢?还走过几天再请呢?” 
按习俗,新人成亲后,两亲家要正式宴请一次,一般女方的酒宴安排在男方的次日。 
正式宴请一般安排在婚礼正期之后的第五天或是第九天、十二天。 
“我觉得后天比较好。”十一娘选了第五天”觉得这样可以表现一下男方迫切的心情,也表示了男方对女方的尊重”“娘觉得怎样?” 
“你拿主意就行了!”太夫人笑道,“我们就是想问清楚了到时候好大吃大喝一顿!”和十一娘打趣。 
大家都笑起来。 
小丫鬟进来禀道:“二少爷和二少奶奶回来了!” 
“哎哟!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五夫人笑道。 
大家又笑起来。 
走进来的徐嗣谕和项氏不免有些不知所措。 
二夫人就笑着给他们解围:“好了,好了,别逗孩子们了!”又问他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祖母刚才还问起!” 
徐嗣谕忙道:“小舅舅突然赶了回来,到的时候已是掌灯时分,我们陪着坐了一会,所以回来迟了。” 
二夫人听了忙向众人解释道:“我大嫂的这个哥哥,是建武五十六年的进士。曾做过一年的定陶县令,后辞官归家”游历天下。他定是听到柔讷成亲,所以急急赶回来的。” 
徐嗣谕连忙点头:“小舅舅说,他是前往无锡惠泉取水的时候,听无锡知府说的,当夜就租了艘船往燕京赶,还是迟了一步”今天中午才到。”说着,笑道,“还送了一坛惠泉水给我们做贺礼。”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太夫人听了呵呵地笑着,问起他们回项家的情况来。 
徐嗣谕笑着一一作答。 
知道项太太把娘家的兄弟、女儿、女婿都请来陪徐嗣谕”笑吟吟地点头,道:“你们也累了,早点回去歇了吧!” 
徐嗣谕躬身应“是”。 
十一娘看见项氏偷偷拉了拉徐嗣谕的衣角。 
可能是当着这么多的长辈,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徐嗣谕瞥了项氏一眼”却没有理会,转身就出了西次间的宴息室。 
项氏颇有些无奈地跟着走了。 
十一娘很奇怪她想说什么。 
回到屋里,她立刻得到了〖答〗案项氏用甜白瓷的小瓯装了一瓯惠泉水送了过来。 
“虽然只能煮一壶茶,却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十一娘笑着收了,问:“祖母和二伯母、五婶婶那里可送了?” 
项氏恭敬地道:“正要去送呢!” 
十一娘点了点头,让秋雨拿了一匣子芙蓉糕赏给她:“皇后娘娘赏的,我吃着味道很好。你也尝尝。” 
项氏道了谢,和文竹去了太夫人那里。 
一圈下来,得了太夫人一匣子姜糖,五夫人两朵堆纱宫花,只有二夫人,可能因为是姑姑,所以没什么表示。 
回到屋里,项氏的陪房项妈妈迎了上来,朝着项氏使了个眼色,笑着上前行了礼:“二少奶奶回来了!” 
项氏点头,项妈妈服侍自己梳洗,让文竹下去歇子。 
“是什么事?”进了净房,项氏柔声问项妈妈,“还要背着人说。” 
项妈妈凑到她耳边,把今天十一娘处置管事的告诉了项氏:“二少奶奶,看样子,夫人看着和善,只怕也不是那面团捏的人。”语气颇为担忧。 
项氏不以为意,笑道:“大舅娘一早就说过,我婆婆是个精明人。 
让我敬着、顺着、忍着。我们只要万事都听婆婆的,想必婆婆也不会无缘无故就要发作我。妈妈不要担心了!” 
项妈妈还要说什么,项氏已道:“二少爷在干什么呢?” 
“在书房练字呢!”项妈妈说着,眼睛已经笑成了一条缝,显然对徐嗣谕的勤奋很是佩服,“听墨竹说”每天要练三页字。从习字开始,就从来没有落下过。” 
项氏也露出敬佩之色来。她想了想”吩咐项妈妈:“把娘给我的那支百年老参拿出来,给二少爷泡茶喝。” 
项妈妈笑眯眯地应“是”叫了丫鬟服侍项氏梳洗,自己煨了盅参茶,用红漆海棠花的托盘托着送了进去:“二少奶奶,给您!” 
项氏红着脸,去了徐嗣谕的书房。 
徐嗣谕刚把三页字写完,见真氏端了茶盅进来”有些歉意地迎了上去:“东西都送完了。” 
“都送完了!”项氏望着徐嗣谕的目光充满了柔情,“相公累了吧”喝口茶解解泛。” 
徐嗣谕道了谢,端起茶盅,立刻闻到一味人参的味道,他露出惊讶的表情。 
项氏看着不由一阵后悔。 
自己太大意了。 
这人参毕竟是她的陪嫁,自己问也不问一声就拿出来用了,要是让他误会她是认为他是徐家的庶子所以没有这样的好东西就麻烦了。 
“相公!”项氏脸涨得通红,“我是看您这么晚了还在刻苦攻……,想让您养养精神,又一时不好意思做声,这才用了我自己的陪嫁的,…” 
看着妻子这样急急地解释,徐嗣谕嘴角高高地翘了起来。 
就好像刚才。 
有酒食”先生馔。 
他有惠泉水,应该先孝敬长辈。 
可考虑到这惠泉水是妻子的舅舅所赐,他不好做主,准备回来后商量妻子,谁知道妻子却委婉地责怪他,应该把这水分给诸位长辈先尝。 
“我知道。”徐嗣谕望着项氏的目光很明亮”“这茶很香,我,“……他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很喜欢!” 
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就击中了她的心房,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起来。有点难受”又有点欢喜,又有点羞怯,让她说不清”道不白,心里慌慌的,“……,项氏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突然有点害怕这种感觉。 
她强迫自己不要再想”掩饰什么般,慌慌张张地道:“四叔那里,我们要不要也送点去?”说完,立刻觉得自己失言了。 
四叔是世子,自己这样说,也不知道相公会不会认为自己在奉承四叔? 
又急急地道:“还有大伯那里,几位叔叔那里,是不是都要送一点才好?” 
徐嗣谕没有多想。 
妻子刚进门,自然怕失礼。 
“四弟和五弟同住在外院,不比谨哥儿,跟着母亲。要送四弟,自然也要送五弟。”他沉吟道,“至大哥和三弟,如今分出去了,也就可送、可不送了!” 
说着话,项氏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她低声应“是”:“那我明天就给四叔和五叔送些去!” 
徐嗣谕就朝她笑了笑:“不过这样一来,我们自己就没有了!” 
项氏愣住。 
她当时注意到水不多了,才没有给四叔他们送的……谁知道鬼使神差,自己竟然冒出这样的话来”“” 
项氏语蝮。 
徐嗣谕已悠悠地道:“好在我也不是那种没有湖笔微墨就写不出字的人来。没有就没有吧!你明天给四弟和五弟送去好了!” 
项氏咬着唇应了声“是”有些沮丧地低了头,心里寻思着明天要不要差了项妈妈同去向小舅舅再要点惠泉水来,所以没看见徐嗣谕眼底笑意。…… 
十一娘把谨哥儿哄得睡了,这才回内室。 
“没想到谕哥儿媳妇还是个洞明世事之人。”她笑着坐到了镜台前的绣墩上,望着靠在大迎枕上看书的徐令宜道,“谕哥儿有她帮着操持,我们也可以放心了。”说完,转身对着镜子卸着耳坠。 

这一来,以后徐嗣谕就是分府也不用担心他了。 

第六百一十九章 探究(中) 

徐令宜一面欣赏着她因俯身而倍显曲线玲珑的身段,一面笑道:“毕竟刚进门,到底怎样,你还要多看看才是。” 

有心融入这个家庭,做事就不会太离谱。 

十一娘笑着应“是”上了床,和徐令宜说起后天的宴请来:“侯爷,既然谕哥儿他们回门的时候项太太把高家的人都请来做陪,我们请项太太来家里做客的时候,要不要把我大哥和四姐夫他们都请来作陪?” 

“行啊!”徐令宜笑道,“大家都是姻亲,又同住在燕京。认识认识也好。” 

“那我明天就请回事处的帮着下帖子。”十一娘说着,悉悉翠翠裹了被子。 

徐令宜“嗯”了一声,沉思了半晌,斟酌着和她说起今天早上的事来:“……我也知道,有不少人打谨哥儿的主意,也不怪你发脾气。只是一样的米养百样的人。这样的事不可能没有,只能想办法防着。所以白总管跟我说的时候,我也觉得你这样处置也是个办法,就让白总管把人给你处置。”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片刻,语气变得更加委婉,“可内院和外院毕竟不一样。 
以后你再到这样的事,不如交给我来处置。我和你一样,也怕有人挑唆着谨哥儿养成副纨绔子弟的性子,遇到这样的人,我也不会轻饶的。”说完,屋子里一片沉寂,并没有十一娘的回应。 

难道是生气了? 

十一娘平时挺冷静理智的一个人,可一遇到谨哥儿的事,就会像母老虎护犊似的,看见有人靠近都要吼两嗓子,别说这次直接冒犯了谨哥儿。 

念头一闪而过,徐令宜忙俯身喊了声“十一娘”触目却是十一娘熟睡后清丽安祥的面孔。 

他不由失笑。 

这两天事情都凑到了一块,她是累了吧? 

想到这里,徐令宜动作轻柔地帮十一娘掖了掖被角”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既然如此,那就由他做决定好了。 

…… 

第二天,十一娘在花厅里听管库房的妈妈禀着器皿的损耗时,秋雨轻走轻脚地走了进来。 

十一娘看也没看她一眼,直到和管库房的妈妈对完了帐”管库房的妈妈退了下去,她喝几口茶,这才把目光落在了秋雨的身上。 

秋雨立刻上前几步,低声道:“夫人,我刚才听说,侯爷把昨天被夫人处置的那几个管事都降了一层。还把没给六少爷爆竹的那个管事找了出来,亲自赏许了一番,赏了五十两银子”升了一级。如今府里都在议这件事呢!” 

十一娘不由汗颜。 

她当时只顾着发脾气了,却把这件事给忘了…… 

要不是徐令宜帮着这样补救一下,让人以为处置这几个管事全是他的意思,她恐怕会落下个嚣张跋扈的名声,而且对徐令宜的威信也是个打击。 

可当着秋雨的面,十一娘只能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说了句,“我知道了”然后让小丫鬟叫了管厨房的妈妈”听她禀宴席的帐目…… 

秋雨就退到了一旁。 

有小丫鬟进来:“夫人,四少爷陪着大姑爷来给您辞井!” 

十一娘忙请了他们进来。 

徐嗣谕成亲,贞姐儿孩子还小,不敢长途跋涉,邵仲然一个人前来道贺。 

小丫鬟奉了茶点,十一娘说了些“一路顺风”的话,让宋妈妈把她给邵仲然母亲的药材、贞姐儿和孩子的衣裳首品帮着搬到邵仲然的马上”又说了些“贞姐儿不懂事,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你要多多担待”之类的话,这才端茶送客,让人抱了谨哥儿一起去送邵仲然。 

邵仲然躬身道谢”由徐氏兄弟送到了府门口。邵仲然邀请徐家兄弟去沧州玩,徐家兄弟让邵仲然常到燕京来,郎舅互相阔契了一番,邵仲然这才上了马车。 

徐氏兄弟看着马车驶出了荷花里,这才转身回府。 

徐嗣谕送谨哥儿和诜哥儿去了内院”徐嗣谆就邀徐嗣诫去淡泊斋:“……王允送了盏灯我,可以用手摇,灯飞快地转,灯上画小鸟像飞起来了一样,可好玩了。” 

徐嗣诫第一次对徐嗣谆摇头:“我要回去背书。下午赵先生说要考我。” 

读书是大事,徐嗣谆没有放在心上:“那好吧!等你有空了再过来玩!” 

徐嗣诫点头,和徐嗣谆在丁字路口分了手。一个去了淡泊斋,一个回了自己院子。 

妞儿洗了头,正坐在屋檐下晒头发。 

她母亲是徐嗣诫的乳娘,两人又是从小一起长大,情份不同一样。看见徐嗣诫进来,她只是起身福了福,笑着和他打招呼:“五少爷回来了!”并没有因为散着头发就慌张地回避。 

徐嗣诫点点头,坐到了妞儿的竹椅子上。 

妞儿见了,就进去又端了把竹椅子出来,和他并肩坐了。 

初冬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徐嗣诫托腮坐在那里,又想起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来。 

事情好像是从那天宴请窦净等人开始……先是窦净把他当仆妇一样的使唤,然后是从前事事都支持他、甚至因为他喜欢做手工就布置了间工房给他的母亲突然不喜欢他去学唱戏,再后来是祖母……五叔也喜欢唱戏,而且听那些仆妇说,还在外面包戏班子,上台唱戏。家里每次请人唱堂会,都由五叔出面安排。为什么他喜欢就不行了呢?太夫人和母亲,为什么那样忌惮自己学唱戏呢? 

那天太夫人的喝斥声再次回响在他的耳边。 

“你们是贵胄公子,不是戏子”……说这话的时候,祖母的眼睛像刀子剜向他……”“你们父亲费了那么多的心思,给你们找先生教你们读书认字,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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