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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攻略 2-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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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嗣诫脸涨得通红:“我……”又露出几分怯意,犹犹豫豫地问,“祖母,会不会责怪母亲?” 

他认为自己做错了,怕她受了牵连,所以才这样愧疚的吗? 

十一娘觉得自己的眼眶都有些湿润起来。 

“应该不会吧!”她笑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们以后不这样了,祖母自然不会责怪我们了!” 

徐嗣诫连连点头:“大哥他们都去迎亲了,二妹妹、六弟、七弟在新房,有大嫂和三嫂在那边看着,还有红纹、阿金、黄小毛、刘二武、吴妈妈在一旁服侍……二妹妹和三嫂玩翻绳,六弟和七弟在院子里玩打仗…”他说着,低下了头,“所以我才,我才……” 

“大哥他们都出去了,你就是家里最大的一个了,更应该照顾弟弟、妹妹才是,怎么能因为这样就一个人跑去听戏了!也不怪祖母要生气了。”十一娘柔声道,“诫哥儿长大了,已经搬到外院去住,再不是小孩子了,要担负起做哥哥的责任才是。 

等会二嫂的花轿进了门,看新娘子的,讨红包的,项家送亲的…不知道有多喧阗。我和你祖母、五婶婶哪里顾得过来。你更要帮我们照顾弟弟、妹妹才是!” 

“我知道了!”徐嗣诫笑起来,“我等会不去听戏了,看着二妹妹、六弟和七弟。” 

十一娘笑着点头。柔声道:“还没有吃饭吧?走,和我吃饭去!” 

徐嗣诫高高兴兴地和十一娘去了点春堂旁的小院。吃过饭,又一起去了新房。 

谨哥儿、诜哥儿在那里放烟花。 

看见十一娘,谨哥儿拿着香烛就扑了过来:“娘,今天的肉丸子好吃,明天还要做肉丸子吃。” 

诜哥儿看了也扑了过来:“四伯母,我也要吃肉丸子。” 

十一娘忙捉了两个小家伙拿着香烛的手:“小心别把我的衣裳烫坏了,我今天可没功夫换衣裳。” 

谨哥儿嘻嘻地笑,把香烛交给了旁边服侍的黄小毛。诜哥儿有样学样,也把香烛递给了黄小毛。 

有小丫鬟过来禀道:“夫人,刘记的把明天宴请的活鱼活虾都送过来了。黎妈妈和刘记的过了磅,要请夫人在单子上盖个戳儿。” 

徐嗣诫听了忙道:“母亲,您去忙吧!我看着六弟和七弟。” 

十一娘笑着应了,但还是和儿子说了会话,这才去了点春堂旁的小厅。 

到了戌初,新人的花轿进了门,给徐令宜和十一娘磕了头,送进了新房,大家簇拥着去看了新娘子,徐家开了正席,徐嗣谕出来敬香,大少奶奶等人陪着新娘子坐床,五夫人陪着林大奶奶、周夫人一帮人在太夫人那边的东厢房打牌,太夫人和黄夫人等人则在点春堂听戏,十一娘和诸管事妈妈议事。徐府鼓乐声,喝彩声,打牌声,敬酒声,人声嘈杂,笙歌振耳,笑语喧阗,爆竹声声,络绎不绝,一直闹到了次日寅初,才渐渐歇下来。 

徐令宜回到屋里的时候,看见十一娘和衣躺在床上。忙帮她把被子盖上,又俯身轻轻地喊她:“十一娘,十一娘,换了衣裳再睡。” 

十一娘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由徐令宜帮她脱了衣裳,倒头又睡。 

徐令宜看着摇头,叫了秋雨进来:“夫人什么时候回的屋,怎么和衣就躺下了?” 

秋雨忙道:“夫人刚回来。说想一个人呆一会,奴婢们就没敢进来。” 

徐令宜去看谨哥儿。 

他和诜哥儿并肩躺在暖阁的大床上,睡得正酣。 

“七少爷非要和六少爷一起睡不可!”诜哥儿的乳娘喃喃地解释着。 

徐令宜摆了摆手,回了内室。 

身边突然多了个人,十一娘朦朦胧胧地,转过身去搂了那人的腰,闻到有淡淡的酒味。 

“你少喝点。”她喃喃地道,“晚上酒喝多了不好。小心点身体。” 

“知道了!”徐令宜不以为意地应着,看着她在自己怀里挪来挪去地想找个舒服的位置,心中一动,手就伸进了她的衣襟里。 

十一娘醒过来。 

她握了徐令宜的手腕:“我的小日子来了!” 

语气显得有些沮丧,柳眉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徐令宜一愣。 

又没怀上……他的手顺势落在了她的背上,安慰般地轻抚着她,贴着她的脸在她耳边低笑:“看样子我还要继续努力!”语气十分促狭。 

十一娘娇嗔地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第六百一十二章 疑虑(上) 612 

徐令宜想到十一娘刚才的疲惫,搂着她爱怜地亲了亲她的。低着声音道:“快睡吧!” 
十一娘心里有事,被吵醒了,哪里还睡得着。她把头藏在徐令宜的怀里,犹豫着要不要把徐嗣诫的事告诉徐令宜。 
徐令宜见她没有了睡意,以为是她是太累了。就像那几年她身体不好的时候一样的轻轻地抚着她的背,哄她睡觉:“等忙过这两天就好了。你先忍一忍。到时候我们带着谨哥儿去西山别院住几天。你也可以好好歇歇。” 
那家里的事谁来管?太夫人谁来服侍?难道还交给新进门的媳妇不成?要知道,徐嗣谕的媳妇是庶长媳,到时候还不知道被人怎样猜测。十一娘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盼望着姜家九小姐早点进门。到时候她就可以把这些事交给徐嗣谆的媳妇了。 
她轻声笑起来:“妾身不过坐在花厅里动了动嘴而已,哪有侯爷说的那么辛苦。”又道,“这一大家子的住着,哪能像侯爷说的那样说走就走。”然后迟疑道:“侯爷,今天出了点事…………” 
徐令宜话一出口自己先是一愣。 
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把娘抛到了脑后…… 
他不由汗颜。 
又忍不住仔细地想。 
十一娘要多少银子,想什么稀罕东西,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弄了悄悄地送进来就走了。偏偏想像这样带着她和谨哥儿出去玩,却比登天都难。 
是不是正因为如此,看到她不舒服的时候,他才会脱口而出呢? 
心里乱七八糟的,十一娘吞吞吐吐地告诉他徐嗣诫出了点事。 
徐令宜心里一紧。 
十一娘还是第一次主持这样的大事…… 
他的手穿过她的黑发轻轻地捧了她的头:“出了什么事?”笑容一敛,神色不怒自威,透着几分郑重。 
十一娘更犹豫了。 
徐令宜是严父。他如果知道了徐嗣诫的事”会不会很严厉地训斥徐嗣诫?徐嗣诫的处境本来就很艰难了,如果再失去徐令宜的保护…… 
十一娘一向爽直”很少有这样举棋不定的时候。 
徐令宜看着暗暗着急,神色间却不敢露出半分。反而笑道:“没事,没事!离开亮还有两个时辰。有这两个时辰,你就是把我们家大厅里供着的青铜鼎给打碎了,白总管也能想办法找个差不多的先凑和过去。” 
他是误以为自己出了错吧? 
十一娘心里一软”突然间安定下来,觉得自己从前的担心很多余。 
“是诫哥儿!”她的轻柔地,“他今年陪着娘在花厅里听戏…………”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徐令宜听着沉思了片外十一娘进门几年都没有动静,他一直怀疑大太太从中动了什么手舢……,就是现在,他也依然有些怀疑。要不然,他这几年的精力都放在了十一娘身上,为什么十一娘就得了谨哥儿一个? 
所以看到十一娘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徐嗣诫的时候,他虽然觉得这样对以庶子身份养在佟氏名下的徐嗣诫以后不太好”可想到十一娘膝下空虚,万一……谁养的跟谁亲,以后十一娘也有个依靠的。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后来添敢谨哥儿,见十一娘待徐嗣诫一如既往,分明是有了感情。思付着要是这孩子要是失了本分,十岁以后到了外院,再想办法找个厉害些的师傅再慢慢地教也不迟。这也是当初太夫人为这孩子取名为“诫”的原因。是希望他能循规蹈矩,守住本心。可现在看来”孩子教得挺好,问题却出在了十一娘的身上。 
她从来没有把这个孩子当成庶子来养! 
偏偏世人常以出身论英雄,对庶子要求往往比嫡子还苛刻,何况是徐嗣诫这样出身不明的,万一落下个轻狂的名声,想再挺身做人就难了! 
不过,女人通常这样。猫啊狗啊的,养着养着都有了感情,何况是个孩子! 
他不禁轻轻地叹了口气,紧紧地把十一娘搂在了怀里。 
“没事,没事!这件事好办!”徐令宜下颌顶了十一娘的头,“马上不是要过年了吗?到时候我让诫哥儿给佟氏磕头、上香。有些事”也就不言而喻了。” 
十一娘有些意外。 
往年可从来没有像这样! 
徐令宜见她没有做声,还以为她在难过。低声道:“从来是因为你一个人孤单,他年纪小不懂事。 

现在既然出了这样的事”你就不能一味的护着他了。让他早点知道也好!” 
十一娘想到那次徐嗣谆宴客。 
那些孩子都是社会上的精英,早在父兄的指导下学会了客气、寒暄”徐嗣诫偶有冒犯,一样毫不留情地鄙视、打压,何况一般的人! 
她有些后悔,应该早点告诉他这个社会的冷酷。 
孩子总会长大,到达她永远没办法到达的远方。在他小的时候,在她还能保护他的时候,尽量让他感觉到温暖,他一路走去,遇到风霜雪雨的时候会不会因此而更坚强点呢? 
她又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心乱如麻间,十一娘耳边传来徐令宜醇厚的声音:“已经这样的,你再担心也没有用。好在大家都知道他是我的儿子,就是像小五是他叔叔,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们这此女人“就是喜欢多想,杞人忧天!” 
被父亲抱了回来养,就是被家族接受了。有这样的结果,就算是外面生的孩子,在世人眼里也是有富气的。 
十一娘失笑。 
也许自己真的想太多了。 
家里又不是天天唱戏,徐嗣诫又不是天天像今天似的无聊,她透了口气,神色轻松了不少。 
徐令宜笑了笑:“快睡吧!明天要接新媳妇的茶。别人家娶媳妇你都要盖过别人家正经的媳妇,总不能自己娶媳妇的时候灰头土脸的吧?” 
可能是徐令宜帮她解决了大难题,心里高兴,反而不想睡了。十一娘娇嗔道,“我什么时候和人家新娘子比了?”又追问道”“侯爷听谁胡说八道呢?” 
“是士铮跟我说的。”徐令宜见她活泼起来,眉眼间全是盈盈的笑意,也跟着高兴起来,戏谑道,“说是周夫人回去跟他说的。说别人家新娘子穿红,你也穿红,偏偏在夹了墨绿色丝线在里面,人家不看新娘子,都看你。结果过年的时候,唐四太太也做了件和你一模一样的衣裳。” 
“什么啊!”十一娘轻呼道,“我那是因为太瘦,穿不住大红色,这才想办法横着绣了几条绿色的水草纹……” 
“那明天准备穿什么衣裳?”徐令宜笑道问她,然后磨挲着她的耳垂,“戴我送给你的那对赤金耳塞好了。 
十一娘的耳垂圆润饱满,戴了小小的赤金耳塞就更显得白净可爱。老人家说这是有福之相,中秋节的时候,他特意让人铸了对双福捧桃的小小赤金耳塞。 
那耳塞只有米粒大小,却雕了一对福字,五个小小的寿桃,可想而知道做工有多精美己十一娘本来就十分喜欢,想着接媳妇茶时要穿大红的吉服,所以一直留着,准备认亲时戴的。徐令宜的要求和她不谋而和。她笑着就了声“好啊”身体却因为徐令宜的撩拨轻轻地颤粟了一下。 
她忙侧过脸去,躲开了徐令宜的手。 
徐令宜诧异。 
但很快就明白过来。 
他在她耳边低笑,吮吸着她的脖子,想到她等会要接媳妇茶,又一路往下,落在精致的锁骨上。 
“侯爷!”十一娘又急又气”提醒他,“马上快天亮了!”觉得没有力度,又道,“我小日子来了!” 
“我知道!”徐令宜温柔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流连,低声道”“你睡你的好了。我就是想抱抱你。” 
这个样子,她能睡吗? 
十一娘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忿然地坐了起来:“我去炕上睡去!”说着,掀了被子就要下床。 
徐令宜从后面抱了她:“我们一起去炕上睡!” 
那有什么区别! 
十一娘气馁。 
徐令宜趁机把她抱进了被子里。 
两人重新睡下来。 他却没有再闹她。而是轻问她:“现在好些了没有”然后用手覆了她睁大的眼睛,轻笑道:“快点睡!小心明天被媳妇笑!” 
他是想让自己疲极而眠吗? 
十一娘握着他覆在自己眼睛上的大手,半晌才轻轻地“嗯”。闭上眼睛,果然很快就睡着了。 
…… 
第二天起来,十一娘俯身镜台上仔细打量,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她叹了口气,由竺香服侍着穿了衣裳。 
谨哥儿和诜哥儿冲了进来。 
“娘,娘,你看!”他手里拿着几个小小的元宝式样的银稞子,有四、五分重的样子,“我端茶给二嫂,二嫂给我的。” 
昨天她回来的晚,谨哥儿没有见到她就睡下了。 
诜哥儿也献宝似地拿出几个银稞子:“四伯母,四伯母,这是我的!” 
十一娘亲了亲谨哥儿,又摸了摸诜哥儿的头:“哎呀,你们都发财了!” 
谨哥儿笑得十分开心,诜哥儿却嘟了嘴:“四伯母,你为什么亲六哥不亲我?”很委屈的样子。 
十一娘错愕,然后大笑起来。 
“是四伯母不好!”她像亲谨哥儿那样在诜哥儿的左、右颊各响亮地亲了一下,“忘记了亲我们的诜哥儿!” 
诜哥儿咧着嘴笑起来,对谨哥儿道:“四伯母也亲了我!”十分得意的模样。 
早上起来,谁遇到这样的事都分心情愉快起来的吧! 
满屋的人都笑了起来。 
十一娘右手牵谨哥儿,左手牵着诜哥儿,笑吟吟地去了小厅。 

第六百一十三章 疑虑(中)613 

时间还有点早,丫鬟、婆子摆弄着茶四,搬着花草,有条不紊地记着,两个管事模样的人则陪着白总管在那里查看。见十一娘进来,丫鬟、婆子纷纷福身,白总管上前给十一娘行礼,两个管事忙低头躬身避到了小厅外。“这两天你辛苦了!”十一娘笑着和白总管打着招呼。“这是我分内之事。”白总管笑着,给谨哥和诜哥儿行了礼,亲切地道,“六少爷和七少爷这么早就起来了!”谨哥儿乖巧地依在十一娘身边:“娘说过,今天二嫂要给诸位长辈敬茶,要早点起来。”诜哥儿则道:“六哥说,我们要早点来,到时候可以多得几个红包!”白总管一愣,随即笑道:“六少爷说的有道理。”,十一娘没有做声,笑容微敛。谨哥儿越大,歪道理越多。偏偏大家都认为这是孩子的童言童语,或是觉得有趣一笑而过,或是不以为意顺着他的意思来。却不知道什么事都是从细微处开始的。家里这么多人,从上到下的宠着,她总不能一个一个地去沟通说服,让别人接受她的观点她说的嘶声力竭,别人说不定还以为她小题大做。她还是把谨哥儿带在身边的好。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和观点也可以及时纠正,积跬成步”总不至于太离谱才是。思付间,就看见儿子瞪了诜哥儿一眼。诜哥儿立刻捂了嘴巴,又忍不住大声对白总管辩道:“我们不是为了银子,我们是为了给伯母、婶婶们请安!”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白总管强忍着,还是笑出声来,却见十一娘脸上只有淡淡的笑意,忙敛了笑容,说了声“七少爷说的是”,然后脸色一正,恭敬地问十一娘:“夫人,您看这屋里的陈设还有没有什么添减的地方?我也好让管事们布置布置。”布置喜堂是有讲究的,别说是十一娘了,就是白总管也未必敢说自己懂。这些事都是由熟知礼仪的祠堂管事负责。十一娘知道他这是在转移话题,正好她也不想说这些,笑着把小厅打量了一番,和白总管说了些场面上的话,宋妈妈过来禀道:“五夫人陪着南京那边的三位奶奶往这边来了。”她迎了出去,刚说两句话,三夫人带着儿子、媳妇来了。大家见了礼,说说笑笑进了小厅。黄夫人、五娘、七娘等人陆陆续续到了。众人有和十一娘打招呼,有互相问候叙着旧的,也有逗着孩子们玩的。小厅里热热闹闹,笑语喧阆。徐氏兄弟陪周士铮、永昌侯世子黄子琪、罗振兴、余怡清、朱安平、邵仲然等进来,女眷带着孩子避了西边,礼宾进来请大家按长幼、尊卑坐下,徐嗣谕带着新娘子进来给大家敬茶磕头。担任全福人的黄三奶奶就把徐嗣谕和项氏领到徐令宜夫妻面前。拜天地的时候蒙着盖头,进了新房十一娘是婆婆不便于观礼,此时不由仔细地打量项氏。她已经长成个大姑娘了,身材高挑,穿了大红纻丝百鸟朝凤的褙,细条却曲线玲珑。白皙的圆脸,眼角眉梢带着掩也掩不住的羞怯。十一娘笑着接了她的茶,送了九十九两的赤金头的见面礼,然后给了一张九百九十九两银票的红包。项氏红着脸磕了头。周夫人在一旁“扑哧”,一声掩嘴而笑。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忙道:“没事,没事。”,又道,“我是想着四夫人都娶媳妇了,我们家的媳妇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她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大家不由仔细打量起十一娘来。或许是因为要做婆婆,与平常雍容华贵中总有透着点别具特色的穿着打扮不同,她今天穿着大红刻丝双喜纹的褙子,梳着圆髻,戴了赤金的首饰,显得循规蹈矩、绳趋尺步。可一双眼睛却璀璨夺目,如画龙点晴般,让她整个人都鲜亮起来”透着几分空灵的清丽。比神色恭敬地站在她面前的项氏看上去还要年轻两、三岁。顿时让人生出笑意来。可这个场合,谁又好意思去调侃这对婆媳妇,虽然勉强忍着笑,可脸上到底露出几份怪异的表情来。十一娘心里暗暗奇怪,不知道这是怎么了。项氏则在心里打着鼓,回忆着从进门到现在的一举一动,想不出自己哪里有失礼之举。两个各自思商,可该完成的礼节还是一丝不芶地完成了。黄三奶奶带着两个新人去东边男宾那边认了一圈亲戚后,到了西边。成亲是姑爷、舅爷坐头席。认亲的时候也是从姑奶奶和舅奶奶开始的。因罗大奶奶和罗四奶奶都不在燕京,新人先去给罗三奶奶磕了头,又因为徐家这一辈的女儿是皇后,不是普通的姑奶奶,赐赏之前就派人送来了,新人向着东边磕了三个头,由十一娘把皇后赐的一对碧玉”如意送给了新人。屋里就热闹起来。宏大奶奶拉着三夹人手说要看三夫人的,三夫人挤兑着宏大奶奶说远道的是客,客人先请。宏大奶奶就携了项氏的手打趣道:“你可看清楚了,这个一点也不吃亏的,就是你三伯母。”,然后拿出一对扭丝赤金手镯,一枚镶碧玺石赤金鬓花给项氏做了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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