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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X索斯的后手X死亡
桀诺有些懊恼地走出别墅大厅。
所以说他还是讨厌接流星街的任务,那个男人真是太难缠了,居然自爆了,还以为他大喊一声是要发个誓什么的,没想到居然是假的,目的只是为了掩饰自己要自爆的打算。
亏大了,雇主死了,不光报酬没有拿到,反而还受了伤。
虽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但做了白工还受伤的事实实在令桀诺很不爽。
掏出电话正拨通了儿子因加的电话,却发现他已经站在门外了,还有一个小鬼飞快地冲了过来。
是任务目标,看来很难缠嘛。
不过既然雇主已死,一次白工就够了。
“雇主死亡,任务取消。”按下结束键,桀诺慢慢说道。
但是此时此刻,另一边的玛莎和蒂奇诺几乎却陷入了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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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风,不停地灌进喉咙里,连肺都似乎要炸裂开来。
体力在和那个揍敌客家的杀手交手时用得已经差不多了,四肢现在简直像是灌了铅,如果可以,我连一步都不想动了。
可是不行,揍敌客家的小子还是紧追不放,玛莎也还在等着我……还有卡莱。
可是到达索斯的别墅时,我却谁也没有看见。
在我冲进大厅前,看到那个银发男人,也就是桀诺·揍敌客时,我就知道索斯的计划失败了。
托里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从当年他放过我,反而让克劳斯带我回来对他的性格就可以略窥一二。
为人谨慎,善于布局。
从我知道的蛛丝马迹来看,索斯原本是打算把托里吸引到别墅里来的。
派出头号大将克劳斯,安排我和揍敌客家的那小子假扮的蒂奇诺出现在宴会上,并且安排了大量守卫,做出一副我就怕你不来的样子。
而在自己的别墅里却只安排了很弱的防卫,还请来揍敌客家的家主相助,令人一眼看到就觉得有阴谋。
这是索斯的做法。
以托里多疑的性格一般都会在考虑时比别人多拐两个弯。
我想,索斯肯定还在暗中布置了大量人手,造成一种这个引君入瓮的阴谋只是假象,单凭揍敌客的存在还是不能令托里怀疑的。
绕了两个弯,肯定又绕回去了……等于没绕。
聪明人的悲哀就在这里。
经常性会成为自作聪明。
索斯利用了这一点布下了这个局。
可是托里似乎是知道索斯的计谋的,从他出现时和克劳斯的对话里就可以知道。
所以他反而出现在了宴会上。
只是姜不愧还是老的辣。索斯居然在在宴会的建筑下埋了大量炸药作为双重保险,就算托里没有去别墅,也可以用炸药炸死他。
揍敌客家的小子应该是索斯找来杀我的,如果托里去了别墅,那么炸药就可以废物利用来对付我。
妈的,要不是玛莎提前给老子示了警,怕是还真要交代在那里了。
老东西想的是很好,却没有料到自己被背叛了。(某云:其实是知道的,这些只不过是艾夏自己的推测罢了。)
托里没有上当,更是将计就计,找来对揍敌客有仇的人出面对付银发的杀手,同时又借野心的管家路特之手杀死了索斯。(某云:艾夏并没有听到克劳斯和托里的对话,所以不知道路特和索斯的关系)。
所以索斯输了。
别墅外堆满了尸体,那是布置在暗中的守卫,但都被杀掉了、
是谁动的手?
……托里明明是在宴会那。
冲进大厅的时候,我就被满屋的血迹下了一跳,到底是怎么了,下血雨了么?
一脚踢开碍事的尸体,我急于找到知道玛莎下落的人。
终于在书房里找到了路特。
他笑得一脸猖狂,连泪水都笑出来了,跟个疯子一样。
不过在流星街的人,又有谁不是疯子呢?
“蒂奇诺,你以为我会放他离开么?而且,就算我放过他,托里·琼斯会放过他么?那个被他灭了满门的琼斯家族的复仇者。”
路特大笑着,却恰好透露了我想要的情报。
我着急了,疯子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的,我必须赶快找到玛莎。
谁知道托里为了复仇会干出什么样的事来。
理智劝我放弃,可是我做不到。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什么都不做而等待那个少女死亡的消息。
所以我再度使用了复制来的念能力。
我敢说我从来没想像此刻那么感谢我那做盗版的能力。
顾不得对身体的负荷,我再度具现化出了瞬移能力的磁盘。
其实我的念量没剩多少了,也许到达玛莎身边我就失去了战斗力,可是现在我顾不得那么多。
我在赌,赌索斯为蒂奇诺安排了后路。
只是我并不知道索斯是自己求死而拔掉了维生输液的,否则我会更加确信。
我还记得爆炸时那如潮水般涌来的记忆。
那被我强行遗忘的记忆。
如抽丝般一点一点地抽离,化开,形成那个胆小懦弱的自己。
这次,我再也不想放手了。
再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一切的发生,却害怕到无动于衷。
夏日,你在看着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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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莎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外公叫管家把自己和蒂奇诺送走。
然后外公的别墅就被火光包围了。
按理说,外公对自己并不关心,为什么要带上自己呢?
现在玛莎明白了,是为了给蒂奇诺创造逃走的时间的。
一路上的逃亡,其中一个护卫突然出手杀死了其他人。据他说,那些人其实是派来杀自己和蒂奇诺的,他奉了外公的命来保护。
蒂奇诺很轻易地就相信了他的话。
也许事实也是如此,男人打退了很多人的袭击。
但是此刻他不是追上来的那个年轻人的对手。
所以现在他要抛弃自己了,因为眼前的年轻人实在不是好对付的。连玛莎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念力。
年轻人追了他们很久。
蒂奇诺的护卫和他交手,却怎么也摆脱不了。
玛莎几乎是有些愤恨地望向蒂奇诺的。
为什么?
为什么作为他替身的艾夏要死,而自己也是被用来拖延时间的。
为什么外公会为了这样一个没有用的人做那么多。
她不甘心。
年轻人手中的念刃快要落到自己头上了,可以感觉到他全身上下散发出的恨意。
玛莎是知道的,外公杀了很多人,在流星街,不杀人是无法活得更好的。
所以她知道自己的下场。
杀人者人恒杀之。
艾夏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总是流露出淡淡的忧伤。
那时候玛莎听不懂,因为那句话的发音不像是通用语。
艾夏说那是他民族的语言。
说的是,你杀别人,自然也会有别人来杀你。
所以那天他就是打着这样的主意了么?
等待死亡。
玛莎可以感觉到艾夏对于这样的生活其实是厌烦的,甚至不想过了。
可自己总是妄图改变。
期望有一天,他可以为了自己活下去。
尽管知道他只是透过自己看另一个人罢了。
自己的心思只能默默放在心里。
“不要——”
是艾夏的声音。
怎么可能呢?玛莎突然想笑,果然人要死的时候就容易胡思乱想啊。
“艾夏,你终于来了。”年轻人脸上突然浮现出淡淡的微笑,连满身的杀气都似乎消失在这微笑里了,慢慢转过了身。
玛莎瞪大了眼睛。
是艾夏,他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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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出现在玛莎面前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卡莱。
我一直以为他会在别墅里向索斯复仇,那些守卫应该是他动是手,却没有在那看见他的人影。
却不想他居然在追杀玛莎他们。
眼看念刃就要落下,我连忙大喊了一声,企图阻止。
卡莱转过了身,就像是知道我一定会赶来一样,脸上是淡淡的微笑,和十年前一样的笑容,可是人已经变了。
满嘴的苦涩。
也许真有命运这种东西也不一定。(某云:当然有啦,那就是作者!)
冥冥中注定了,我和卡莱的命运。
不需要言语,不约而同的,我和卡莱同时出手。
谁都没有用上念,只是一如当年的互殴,你一拳我一脚,实实在在,招招到肉。
像小孩子打架。
其实,我们都还只是小孩子。
在一个巨大的花园里玩耍,磕磕碰碰,最后各自选择了不同的道路。
谁也不会承认自己走错了。
撞上了,打一架,毁坏花草若干。
其实谁都走不出这个迷宫,只是在不停地绕圈子。
谁和谁都一样。
总有些不开眼的。
一脚踢飞偷袭的人。
哥们,这是单挑,你插什么手啊。
命运之所以被称为命运,就是因为即使你知道了它的结局也改变不了。
命运不是未来。
果然我们都还是小孩。
虽然一开始选择了拳脚互殴,可到最后还是覆上了念。
两个人都是。
而且都放弃了防御。
当胸口被什么东西穿透的时候,我想,应该终于可以结束了吧。
玛莎的眼泪滴到了我的脸上,温热的。
印象中她是从来不哭的。
和夏日一样。
对不起啊,临死还在透过你看别人……
你在说什么呢?
听不清了啊……
复活X老乡X对话
“各位大爷大娘少爷小姐们,行行好吧,我已经三天三夜没吃东西啦……”三天三夜没吃饭还这么中气十足,谁信啊?
这电视剧拍得可真扯蛋……而且这么俗套的乞讨方式还有人看啊,而且还放这么大声,半夜三更扰人清梦!
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个声音继续开喊:“我们一家逃荒来此,父母在途中死于盗贼之手,如今我唯一的的哥哥也死啦,各位过路的好心人,行行好吧,给点吃的吧,在这么下去,我就要饿死了……可怜我的哥哥啊,你为什么就这么早死了呢?你叫我一个人这么埋葬你啊……”
天,还没完没了了?
“停停停,谁TMD把电视机开这么大声啊,还让不让人睡啦!”,连眼睛也没睁开我就一咕噜坐了起来,不满地嚷到。
却听到无数人狂喊,“诈尸啊——”
巨大的声音几乎都要震破我的耳膜。
NND,到底怎么回事?
我睁开眼睛一看,四周一个人影也没了,只有面前这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乞丐正慌慌张张地朝一边躲去,口里还不停念叨着“不是我把你挖出来的……不要找我索命啊,是王麻子他们打扰你的安眠……叫我出来乞讨的,不然他们就要打断我的腿啊……”
我往前走了几步,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建筑,还好,不是古代,没有穿。
“你……你不要过来啊,你已经死了,就不要在出来作恶……哇救……救命啊——”眼泪就怎么出来了。
小乞丐年纪小小,声音还真真不小,怪不得被弄出来乞讨。
可是,“老子还没死——你想咒死我啊!”
小乞丐一呆,不哭了,也忘了逃跑,就这么愣愣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又大哭起来。
“完了,我把你弄活了,王麻子会杀了我的……”
满头黑线。
“喂,小鬼,现在是几几年了?”
“7……77年。”虽然害怕,小鬼还是回答了我。
十年了啊……和上次的时间不一样呢……
不知玛莎还活着么?
“走吧。”我一把拎起身边的小鬼。
“去、去哪?”小鬼呆呆地看着我,似乎还没搞清状况。
“去找你口中的王麻子,我还有点事要问他呢。”我咧开嘴冲他笑了笑。
但似乎效果不怎么样,小鬼头居然吓晕了。
郁闷,我有那么可怕么?
等小鬼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生起了一堆火,材料是一户人家的窗子。
在小鬼昏迷的时候我试了试自己的念能力,还好,没全失去。
要知道,我可是花了很大的精力收集来的!
然后又检查了自己身上的东西,粗布麻衣,不是原来那件了,记得上次复活时还是死前穿的那件,估计是被王麻子拿走了,毕竟是在宴会时穿的,即使是个护卫的服装,也似乎是蛮值钱的。
不过还是很庆幸那家伙没让我光着身子,要不然拎着小鬼离开的时候就是裸奔了。
不过似乎裸奔也挺有趣的……(某云:你那什么逻辑?)
以前在流星街的时候也看见不少新来的被抢了衣服,被迫裸奔过。
如果没有卡莱……
人总是在失去后才发现曾经拥有的珍贵。
我也不例外。
因为我还活着。
小鬼头似乎很不情愿带我去找那王麻子,吱吱唔唔的。
我只好威胁他,“即使你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你,还不如跟我一起去。”
只是这回,我不敢笑了,怕再次吓晕他。
只不过的确如我锁说的,小鬼不去找他,王麻子也会上门的,我拎着他走回原来乞讨的地方时,王麻子一干人就等在那里了。
王麻子的确不愧王麻子之名,一群染得红红绿绿短毛的小混混里我一眼就找到了他。
不因为别的,他那一脸麻子,实在是太好认了。
王麻子见我拎着小鬼头走过来,先是一愣,然后拔腿就跑,边跑还边喊:“救命啊——诈尸了——”
其他同伙这才反应过来,跟着脚底抹油。
我有那么可怕么?
不过我可不担心王麻子跑掉,要不然我这瞬移还有个屁用。
我早在他身上做了定位记号了,就像当初在玛莎身上做的一样。
只是我这能力也是有缺陷的,一天就只能用一次……鸡肋,不过现在够用就好。
我之所以没有追上去是因为面前居然还有一个男人没有跑,而且还直直地注视着我,其视线之炽热简直要令我怀疑他是不是个GAY。
“同志们好。”男人突然开口道,不是通用语的发音,而是中文,地地道道的中文。
黑线,绝对的黑线。
居然还有穿来的。
见我愣住,他又继续道:“同志们辛苦了……”
可惜我还是没有反应,只是奇怪地看着他。
对方一身混混的打扮,十七八岁的样子,黑色头发,棕色的眼睛,还有身上不稳定的气,看样子是夏日口中的灵魂穿,而且似乎才穿来不久。
看我这么打量着他,却一句话也没有说,男人咕哝了几句,准备转身离开,“看来不是,啊,这个世界到底是哪里啊,谁能告诉我……明明也有汉字,却是不一样的念法……”
“哥们,奥运会开了没?”
几十年没说中文了,我的发音听上去有些奇怪,不过不妨碍对方露出激动的神情。不过哥们,你是不是太激动了?
“你……你也是……”连话都开始结巴了。
然后我就被一把拉走了。
喂,我说,似乎忘了点什么吧?
(某云:那个小乞丐……)
“坐吧。”男人似乎平静了下来,搬了把椅子给我,自已坐在了床上,“这里是我家,只有我一个人住,我到这里才半年不到,也不知道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有没有家人。”
谁说两个穿越者见面要抱头痛哭的,这小子只是刚开始激动了一会,现在早正常了。
不说正常还早了点。 男人变得一脸沉默,双手对握,不停地搓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来的时候应该年纪不小了吧?”
只好由我先开口了。
男人苦笑着点点头:“没想到我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爹了,居然还会遇上这种事……”
“孩子是男是女?”
“男的,5岁大了,总是缠着我给他买玩具,可是我一普通工人,现在物价那么贵,没个月还有房屋贷款要还,那有钱老给他买啊……全家人都靠我的工资养活,没了我,孩子他妈可得怎么办……”
“哪边生活都不容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这个陷入回忆的男人,只好附和了一句。
的确,活着本身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了。
“让你见笑了。”男人倒是恢复地很快,见我疑惑的表情,他笑了笑,“再想也回不去,不是么?”
很苦涩的笑容,我在他脸上看到了无力感,那种沧桑是我不曾理解的。
“没什么。”
“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叫李勰,你呢?”
“艾夏·迦迪亚。我用这个名字很久了,在那边的名字也快想不起来了……应该叫夏空吧。”
“很久?”李勰有些疑惑,“你在这个世界已经呆了很久了么?”
我没有回答他,反而问道:“你来的时候是几几年?”
“08年啊,离奥运会只有三十几天了,哎……终于轮到我们办的奥运,可惜我却没机会看了。”
我突然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我是04年来的,可是我在这个世界已经呆了十多年了。看来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的时间流逝不太一样啊。”
“我在这里呆了半年还不到,但似乎语言并不是中文,也不是我听说过的那些语言,好在这个身体还给我留一点语言的记忆,我才不至于无法和别人交流。”
我看了看天花板,笑了笑,“这点你比我幸运,我来的时候可是一个字一个字学的语言……”
“那你现在……也才十几岁啊?”
他的意思我明白,为什么我在这里活了十几年还是那么年轻。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婴儿穿。”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微微摇头。
“婴儿穿?”李勰似乎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只好跟他解释,好在夏日那家伙看了那么多穿越文,我多多少少也还算知道一点。
“像你这样呢,叫做灵魂穿,也就是说,你的灵魂过来了,肉体却不是你的。”
“那我那边的肉体会怎么样?”李勰着急起来。
“谁知道呢?”我耸耸肩,“也许死了,火化后埋葬,也许有人顶替了你,也许你是肉体灵魂一起穿,只是肉体不知道掉在了哪个角落里,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