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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劳尔也曾经摸进这个别墅过,但以他的天赋异秉,也没有察觉到别墅里有人的痕迹。所以他决定跟踪一个比较受里奥重视的心腹,一直跟到了列格家的饭馆,顺便得知了我的事。
不得不肯定,这小子的情报工作做的还真不错。
只是那个被跟踪的人既然已经听到劳尔的声音,知道自己被跟踪了,为什么还要跑到这个鬼屋,而且他究竟是怎么样从两个念能力者眼前逃脱的?
接触过劳尔的身体,他是天生的念能力者,那个阴阳眼其实就是念,因为他并不懂得怎么样控制自己身上的念,所以我只要碰到他的身体也就算接触到了他的念。
说是阴阳眼其实并不算完全正确,他能看到的其实是念,灵魂这种东西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人留下的残念。也就是说,他是天生就能使用『凝』这一技能的,即使对方使用了『绝』或『隐』,他也能够发觉。
天生的雷达……
连高效实用节能绿色环保无污染的人体雷达都没有办法发觉这个别墅的秘密,说没有猫腻,谁信呢!
想来想去,还是要再来探一探,我强烈怀疑这里有什么可以屏蔽念能力的东西。
既然有孪叶苏木这中可以吸收念能力的植物,当然也会有东西可以屏蔽念能力,虽然这个世界上,念能力者是作为实力金字塔顶端的人,但从来没有念能力者天下无敌这种说法,小瞧任何人或物说不定都是要吃大亏的。
我带着劳尔大摇大摆地闯进了别墅,站在野草丛生了花园里,趁着朦胧的白月光,我把视线投向了那颗枯萎得只剩树干的老槐树。
不看不行啊,谁叫它实在太显眼了,就在正大门边上,上次我是翻墙进来的,看了院子却没注意正门,结果把它当成门柱忽略了,这颗朽木和一排水杉混在一起,水杉活得好好的,为啥它就苦了呢?
所以我毫不怀疑其中有什么秘密。难道是秘密通道?很多小说里都写过扳倒什么什么,但后就露出了一大巨大的洞穴……
没办法,谁叫以前武侠小说看多了呢?
只是,真的是这样么?
我一脚踹倒枯木,只听嘭的一声,树断了,下面是个烂蛇窝……
“师父?”
“嘿嘿,没事。我腿痒,踢两脚就好……”干笑。
劳尔突然开始怀疑认了这个师父是不是一个错误。(某云:孩子,你才发现啊……)
由于上回怕惊动人,我只是在别墅里转了几圈,并没有打开地下室。现在反正进也进来了,当然是要全面搜索一番。
果然,所有的罪恶勾当都有地下室一份,虽然那个通往地下室的入口已经很多念没有用而锈迹斑斑,但打开之后前几十步楼梯也积了不少灰尘,但到了后面就几乎看不到灰尘了。
而且点燃了打火机下去居然没有灭掉,这说明了什么,我和劳尔心知肚明。
下面一定有人常来。
没走多久,前面就是一片开阔了。
没想到地底之下居然还有这么浩大的一个工程。
只是,未免也太大了……
眼前的大厅大约就有五六十平米,堆满了无数箱子。打开一个看到的就是年代久远的古董字画,金银珠宝。但从箱子的质地上可以看出是两个人的收藏,放着少量古董书画的箱子的楠柚木制作的,很朴实,却耐用,虽然看上去有了几百年的历史却依然很结实。另一种箱子就像是暴发户一般,材材质常见却镶满了宝石,数量不多,但弄得人一看就知道是藏宝箱,也不怕人知道。
跳过这些,我和劳尔继续走,除了来时的通道,还有另外两条走廊,我和劳尔走的是左边的一条。
这一条通道不深,道路平坦,沿路也会有应声点燃的壁灯。很快就到了一扇门前面,只是看到不知由什么材质制成的大门上的几个字后,我立马愣在了那里。
汉字,居然是汉字?!
虽然这个世界上有汉字,但是那首李后主的《浪淘沙》我怎么会不知道。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道尽了无心穿越者的悲哀。
“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我缓缓念出了下阙,刚才劳尔怎么推也没有开的门却突然慢慢打开了。
银线蛇X楼纹X后事
穿越者?
又是穿越者。
为什么这个世界有这么多的穿越者?
先是我,再有李勰,还有现在这一位。
不,也许应该说先有现在这一位,这个别墅的第一个主人。
门被打开后,展现在我和劳尔面前的是一间空荡的房间,也许是密封了多年的关系,一打开就有一股尘封多年的气味传出来,往里面一看,却发现这个密室实在简陋得很。
墙壁是坑坑洼洼的没有平整也没有粉刷上任何东西,就那么凹凸不平地留在哪里。总共几十平米不到的密室里只有一张木质书桌,只是不知道是由什么木材制造的,到现在仍完好无损。书桌边上是故意开凿出来作为椅子的石凳。还有就是一张石床和上面躺着的两具白骨了,我毫不怀疑此刻这两具白骨只要一碰就会化为灰烬。
到处积满了灰尘,所幸的是开门时没有扬起来,要不然此刻我们的咳嗽声就会把人引来了。
唯一令我感到好奇的是书桌上摆放的一块古怪的黑盒子了。
方形的黑盒子是由不知名的金属制成,上面还刻有银白色的花纹,异常流畅地分布在盒子的四周,隐隐散发着奇特的韵味。
看着那个盒子,脑海里就顿时浮现出一个声音,不断怂恿着我走上前无打开它。
银色的花纹就好像活着似的,流转着惑人的光华,本能觉得不妥,有危险,可是那个声音却在催促我靠近它。
只是一只手比我更快地伸了出去,条件反射,一把拉住了他。
定睛一看,眼前的黑盒子上只有一条银色的蛇正幽幽地吐着信子,哪来的银色花纹?
我的额头上不禁冷汗直冒。
银线蛇,念能力者的天敌,非草非兽,细若银丝,喜欢盘踞在黑色物品上,使人误以为只是花纹,该花纹可以引诱念能力者靠近,一旦靠近就会变化为蛇的外形,如果被咬的话,蛇毒就会顺着气蔓延,其速度之快几乎可以令念能力者瞬间死亡。
这银线蛇极为难寻,即使目前发现的数量也不会超过个位数,因为它不全是生物,所以没有人知道它以什么为食,也不知道它的寿命有多久,更不知道它如何繁殖。
而且只有念能力者靠近他才会现出蛇的外形,但往往靠近的念能力者都会被它迷惑,而非念能力者看到的也只是普通银色花纹,根本不会想到是银线蛇。
不过银线蛇永远只是盘踞在一个黑色物体上,而且只要被迷惑过一次,第二次就不会再被迷惑。但是几乎所有见过银线蛇的念能力者都死在它的毒下了,活下来的还真没几个。
当然,有还是有的,要不然现在的我怎么会知道有银线蛇这种东西?
只是银线蛇只出没于奥柯索的黑色沼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密室里?
如果不是我在流星街那个危机四伏的地方练出了些许本能,估计我们师徒俩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
既然已经被迷惑了一次了,第二次就不会上当了,我小心地绕过书桌,走到床边。
其中的一具骨架是一个女子的,另一具则是男子,并排躺在石床上,男的那具的手还紧紧搂住女的那具不放,看上去早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也许他们也和李勰一样,有可能是我的同乡。
即使我再怎么小心翼翼,在触碰到女子那具骷髅食指上的青玉戒指时,两人的骨架还是化为了一堆灰烬,我能做的只有先把那堆骨灰聚集起来,然后再决定怎么做。
用『凝』注视青玉戒指,就可以看到上面覆盖着的一层薄薄的念,所以我才走过去的。相必劳尔也发现了,只是站在一边看我恭敬的举动,联想到了什么而没有过来。
自然而然运起了念,想了解念的主人的情况,一个突兀的叹息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我一阵惊讶,虽然知道这个戒指有蹊跷,没想到居然保留了原主人的记忆和思想。
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子居然在这个世界掀起了多少巨大的蝴蝶效应。
一直以来对这个世界的科技发展极不平均的想法在她的记忆里得到了证实。
而且隐隐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我还模模糊糊记得穿越之初第一次死去的时候那个声音对我讲的一番话。
这是一个由许多人的幻想组成的世界,但幻想总归是幻想,那个叫做富坚义博的漫画家即使创造了这个世界,也只不过是一部分,他所呈现给读者的也只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那么其他没有画出来的部分呢?
还有不为人知的历史,人物,遗迹,生物……
一切的一切,难道只是由幻想就能够造出来的?
这世界不可能凭空形成,如果说我的灵魂只是构成支撑这个世界的元素,那么这个故事世界之外的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呢?
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这太荒谬了。
我强行把思绪拉回青玉戒指里留下的记忆上,这个叫楼纹的女人简直是太强悍了,虽然她穿早了几百年,但却在这个世界掀起了工业革命。
没有人知道她的出身来历,只知道她的出现改变了这个世界的历史进程。
虽然她辅助的国家最后还是消失在历史的河流中,但她的名字却在历史书上留下了厚厚一笔,没有人会忘记那个一手推动了科技发展和女权运动的女人。
在流星街接受和蒂奇诺一样的教育时,在课本里见过这个名字,虽然好奇这个名字居然是汉字,但发音并没有令我想到中文,但没有想到她居然是和我一样的穿越者,而且还在这个世界掀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夏日在,一定会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的。那个女人简直就是把夏日的梦想给实现了。
只是她的感情生活并不顺利。
作为一个穿越者,本身就已经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了,尤其她还是肉体穿。
无法修炼念的实力弱小,
语言不通带来的麻烦与误会,
身为女子的人微言轻,
没有人可以倾诉的寂寞,对原本世界家人的思念,即使得到了普通人不敢想象的财富和地位,那有如何?
她始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谁说穿越就一定可以一帆风顺?
谁说穿越就一定可以天下无敌?
谁说穿越就一定比原来过得好?
那是夏日口中的YY小说,即使小说还会遇上后妈。
虽然有爱人可以陪伴在自己身边,但无法修炼念的遗憾令她先一步离开了这个世界。
通过青玉戒指,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甜蜜,幸福,痛苦,不甘,留恋,不舍……
我的心也开始纠结成了一团。
“师父?”
“没事。”我泛起一个苦笑,继续“看”下去。
这个别墅是她七十多岁时建造的。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快到了极限,所以一直以后都住在了这里,别墅的底下是一个天然的地道群,她把墓室建在了其中一个内,也就是这里。那么另一具骨架就应该是她的爱人了。
利用她爱人的念能力,她把这个密室建成了这样打开的方式,而且用传说中的记忆石保留下她一生的记忆和思想。
之所以这样布置,
也许,隐隐中她还是期盼有同样的穿越者找到她吧……
既然她穿了,也许还会有别人,虽然渺茫,但她还是留下了一些线索。
她的猜想对了,的确,除了我,还有李勰,这个世界上一定还有其他的穿越者。
至于书桌上的黑色盒子,似乎她的穿越就是因为这个,但她也不知道是什么,而且可以屏蔽念。
至于银线蛇,我大概可以想到原因了。
史书记载,楼纹最早出现的地方就是奥柯索的黑色沼泽外一个小镇,也许她正是掉在了那里,而银线蛇也许就是那时无意盘踞在上面的。
知道了这个盒子的作用,我也明白那天为什么追人到这里就无法感知了。
可以肯定的是,这里一定是里奥的老巢了。
我没有动银线蛇盘踞的黑盒子,既然看过楼纹的记忆,底下洞穴的路线图自然也就清楚地记下了,不用念搜索也没有关系。
何况,如果有这个在,我没有办法感应到他,他也一样无法知道我的位置。
离开墓室的时候,门再度关了起来。
我和劳尔开始了搜索。
根据记下来的地图也可以推断出他们大致藏身的位置。
尽管那家伙的念有些麻烦,具现化出来的东西有念力反射的效果,但这难不倒我,好歹我和那个揍敌客家的小子也能过上几百招的,不用念力,那就武力。
在里奥被我打成猪头三的同时,他的念也乖乖被我弄到手了。
见老大被人揪着打,底下的一些混混就作鸟兽散了。
剩下的事都是劳尔料理的,这小子将来也一定是个劳碌命,杀过人的抓回来送警察局,在地下室里发现的钱财也平均还给了这一带的居民。
剩下一个里奥,想把他送警察局,但他是猎人,有豁免权。最后我还是打电话给金,让他帮忙查看有没有这家伙的通缉,又免不了那小子的一顿唠叨。
话说未来的大BOSS居然会那么唠叨,猎人考试时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回来X夜X雪仗
最终我还是一个人回的流星街。
在小镇上的几天里,有关念的基本修行我已经教给他了,因为他本是天生的念能力者,修行方法和普通人不一样,他只打开了部分精孔,可以使用他的能力,但所有学过念的人都知道,若打开精孔后不加以收拢气,很快就会丧命。
而我又不是什么正规念流派里学出来的人,能做的也只有给他打开精孔,尽早学会『缠』。
我不是没有想过带劳尔去流星街,有他在,我照顾小玛琪也会方便许多,至少这个由自己挑选的总比库洛洛那个便宜徒弟好点吧?
可是还是放弃了,那个世界不适合劳尔。
劳尔是个正直到骨子里去的人,从他即使仇恨里奥也不愿私自杀死他,而是选择了送他进监狱。
像他那样从小接受为人要正直善良教育的人,怎么可能接受流星街的黑暗呢?
更何况,流星街本身就这这个世界见不得光的黑暗的产物……
在巴蒂斯家族的时候,我曾经看到过有关流星街的历史。
怀瑟高原的明珠,如今的流星街。
原本的美丽城市却因为独裁者实施的种族隔离政策而变成了现在的垃圾遍野。所以现在的流星街,虽然已经成为垃圾投放地,但还是能够看出原来城市的影子。
只是几百年过去了,原本富饶的怀瑟高原也成为了现在的不毛之地。
金的回复是,猎人协会也在通缉里奥,所以我封住了那家伙的念,让劳尔送到最近城市的猎人协会联络点。如果有事可以打我电话,反正他身上也有我的瞬移坐标。
虽然这个能力有很大的缺陷,每次具现化出的磁盘里总会缺少些原本的效果,比如只能使用于自身,或者每日只能使用一次等奇怪条件,但不可否认的,所有能力中,我使用的最多的就是它了。
也许是游戏天堂和楼纹的记忆两者带来的原因吧,还有派克开门给我的惊吓,回到流星街我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是真实的,又不是真实的。
也许这就是属于穿越者特有的通病,我们与这个世界的一切无比接近,却也无比疏远。
有些东西,是永远无法对别人坦白的……
我甚至不敢照镜子,那个金头发蓝眼睛的人怎么可能是我?
我不知道夏日看过的那些穿越文里的主角是怎么适应穿越后自己的身体的,原本熟悉的一切都改变了,再从镜子里看到那样一张陌生的脸,难道不会觉得恐怖么?
即使记忆中慈祥的双亲,留给我的却也只是一双血红眼睛里流露出来的仇恨和不甘,
即使原本最亲近的兄弟,也只是在流星街的倾轧和仇恨中毅然选择了同归于尽。
为什么我的人生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是不是当时打开精孔后就死亡,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一切?
是不是放弃成为蒂奇诺的替身,一切就可以变得不一样?
可是我知道,这只不过在自欺欺人罢了。如果再来一次,我做出的还是同样的选择。
游戏天堂里听到的那个声音说:人生也许是一场游戏,但如果真的只是用游戏的态度对待它,吃亏的只有你自己……
可是游戏也好,真实也好,我只是想要好好地活下去。
而现在更多了一条,照顾好玛琪。
小丫头蜷缩在被子里,露出的小小脸蛋上还带着微微的笑意,似乎梦到了什么喜爱的东西。其他人也早已入睡,只有库洛洛仍醒着。
流星街没有电,也没有足够的炭和柴火用来烤火,所以他只能就着蜡烛看书。
其实这小子长得很好,在这个满是歪冬瓜裂枣的流星街简直就是珍惜动物一类的存在,当然,我家的小玛琪也是。
黑色的短发已经开始变长,几乎遮住了那双同色的眼睛,烛火摇曳下的影子拉下稀稀落落的几缕发丝,摇晃着点点的明暗感。
少年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被火光映得有些红润,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慢慢抬起了头。黑色的眸子里有着火色的奇异感,却意外的和谐。
他虽然没有开口,但眼神却说着“你出来了”的信息。
真是难得的主动。
沙发上躺着那个叫派克的女孩子,现在我才好好注意起她,她的发色比我更深一点,有些阴蠡的容貌在睡眠下减缓了不少,浮现出几分少女的气息。我放慢了脚步,这几个孩子很警觉,即使睡着了,只要有一丝声响就会惊醒。
属于流星街所有人的特质。
流星街其实并不像外界想象的那样混乱和可怕,在议会时代,流星街的大部分人都是靠翻垃圾为生,少部分人则负责食物等必需品的流通,高手则是属于议会贵族的武装或成为黑帮大佬的手下用以换取物资。
小孩子则由议会供养,也负责回收垃圾。
成年人基本默许了不能随意杀死未成年人的规定。
虽然偶有例外,但几百来流星街都是这样维持着这样的秩序的。
即使议会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