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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那点色色思想早就被那一眼所消弭,仅剩下了少女的羞涩与不安。
她闭了闭眼,微微吸了口气,轻轻拉开美男的白色里衣。
“这里没有工具,我用嘴巴嚼碎,可以吗”夏矽静静的盯着美男轻阖的眼
没有反应,连点头摇头都没有,仿佛那一眼只是她的一个错觉。
“你是默认了哦”夏矽边紧盯着他边迅速将一半火莲放进嘴里咀嚼。
“三寸,以前给佳佳讨论过这个问题的,啊,对了,是四指并拢的距离,脐下四指并拢的地方”夏矽迅速将嚼烂的火莲连同汁液敷在关元穴上,触手的皮肤光滑沁凉,完全不似人的温热。
孤竹卿尘瞬间感觉隐隐约约的热气从关元穴缓缓上攀,寒气在一点点的退却,温度呈现缓慢的回笼。
“姐姐,清晨的露水来了”木荷开心的拿着一个竹节跑来
“木荷,怎么去那么久,露水不是到处都是么”
“不行,我娘交代,公子喝的露水一定要是竹叶上的,而且要是第一缕阳光照到时的露水最纯净也最有功效”木荷边喂边解释
“哦”夏矽点点头,退到一边
“姐姐,你帮我扶下公子”木荷继续努力将火莲汁导进露水中
夏矽又很被动的走过来微微抬起美男的头,将他靠在自己的手上,心跳声变得混乱,夏矽暗骂自己色女,连这点诱惑也经受不住,稍稍别开脸,脸上有些发烧。
火莲和着露水一点点被喂进他的嘴里,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美男冰寒的肌肤晕开一层淡淡的红光,更衬得额间碧竹苍翠流溢。
天已然大亮,阳光所及,枝枝丫丫都镀上一层清新的光芒。鸟雀声大噪,唯有叶上寒露点点深坠,压低了叶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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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
路上,每人都使着各自的妖力飞行,珙桐站在一朵盛开的鸽子花上,白色的花瓣;白色的衣衫,只有一划黑发;凌空的弧度给这一片纯粹的白色增添了一抹迷幻的色彩,蓝天下,整个画面看起来如此的干净清爽。
而夏矽因为是人类的关系,没有丝毫的妖力,不得已只能和木荷挤在一朵木荷花瓣上,三人紧紧跟着前面踏着竹叶独自飞行的孤竹卿城。
孤竹卿城微微垂下头,发丝垂落间,目光冷冷清清的扫过后面飞着的一堆人,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降落下地,众人只得跟着降落在地上。
日光微微晃动,摇落了满地的芳草,树熙熙的翻飞着树冠,惊起一群的鸟雀。
脚下的花和竹叶随着他们的降落了淡淡的隐入空气中,空气中有股微微的青草的芳香,透着阳光的味道,温暖而惬意。
夏矽有些不安的觑了觑背对着他们的孤竹倾城,绞着衣角慢慢的一道木荷的背后。
孤竹卿尘没说话,风依依扬起他腰后的发尾,幽碧的发,伴着满目的青草,轻轻的晃动。
他慢慢的转过身,眉飞入鬓,,薄唇紧抿,他施施然的淡淡扫过一路跟着的一群人,目光所及,众人纷纷的地下脑袋,唯有珙桐一派天真烂漫的跳到夏矽的面前,指指自己旁边的缩着脑袋,恨不得把自己缩没了的夏矽,嘴角一掀,乐呵呵却非常无耻的道
“别看我,我可不是跟着你,我是跟着我家小竹的”。
夏矽垂下脑袋,咬了咬牙,狠狠的转过脸,咬牙切齿的撇了眼神神在在,一脸明亮的珙桐,有没搞错,自己转变想法不去鬼蜮竹林想跟着孤竹卿城玩好玩的地方,又关她什么事,看他一脸阳光的人竟然拿她当挡箭牌,真是卑鄙小人。
而木荷则咬着下唇,弱弱的说了句“公子和水梨子都在这,我不想去别地”
当孤竹卿尘冷冷的眼光扫过夏矽娇小的身子,小小的身子明显缩了缩,讪笑着想蒙混过关。
孤竹卿尘明显不想就此放过他,逼近她,不说话,眼神碧色加深,更清更冷看着她
夏矽在巨大的压力中努力仰起头,换上一张要债的脸,伸出一根指头,戳着孤竹卿尘的胸前,凶凶的说“干嘛,看什么看,昨天救你是白救的,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耶,你难道脑中就没闪过报恩这两个字么”
孤竹卿尘皱了下好看的眉毛,淡淡的扫了她一样,看她非常倨傲的抬高下巴,转过身,举步就走。
夏矽吁了一口气,刚刚天知道自己有多紧张,这太考验反映力了,顺了顺气扯出笑脸,一路跑着跟在孤竹卿尘身后。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孤竹卿尘头耶不转一下的淡淡道,声音清冷而有距离,带着七分冷清,三分距离。
“那什么地方该是我该去的地方”夏矽不以为意,边跳边从旁边摘朵小花玩着,本来她就对这里不熟,既来之,则安之,以后再想回去的路呗
“人族”淡淡的嗓音响起
夏矽愣了一下,才艾艾的说“你说这里还有人类,是和我一样的,一个脑袋,两根胳膊,两条腿的人类”
孤竹卿尘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夏矽,看她发呆的样子,脸上几道淡淡的伤痕,发上沾上些碎叶,眼中染上些许笑意,淡淡应了一声。
这是为他找火莲时弄的伤么,手不由自主的抚上那几道被树枝划过的淡淡红痕,眼中情不自禁的放柔,一阵微弱的青光浮现,风扬起孤竹卿尘的青袍,淡淡的竹子的清新从孤竹卿尘身上透出,伴着花的清香,旋出漩旎的温柔。
时间仿佛停顿,夏矽直觉的脸上温温暖暖的,刺疼也在慢慢减弱,抬头看着孤竹卿尘,眼前一闪而过温柔迷惘的神情。
孤竹卿尘忙撇开脸,脸上有些发烧,冷冷的率先走开,只留下一句“只送到人界”冰冻了四周的空气
什么意思啊,刚刚还一脸温柔,转眼就换上冰山脸,夏矽四处看了看,刚刚是谁招惹他了这是,夏矽在仔细盯着前面冷冷淡淡走着的孤竹卿尘,可是刚刚他明明很温柔的看着自己这边没错,“难道她和自己一样偷偷喜欢自己”夏矽笑眯眯的笑着,随即垮垮了小脸,那更不可能啦,看他那张足以倾倒众生的脸,淡然若仙的气态,隐隐的贵气,再看看自己,姿色俏丽勉强吧,气态没有,贵气更没地找了,脸皮虽然厚点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那就是看错眼了,忙得热乎的上去和孤竹卿尘套近乎,孤竹卿尘照旧冷冷淡淡的,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我们为什么不像刚刚一样用飞的,这里离药谷不是还很远么”
“因为源草都域的都城就快到了”木荷笑着解释
“它快到了和我们飞不飞有什么关系”夏矽专注看着木荷,故没注意到孤竹卿尘若有所思看着自己的眼光
“姐姐,你这也不知道,这是所有种族都要遵守的,别的还好说,但是若是要过每一界的都城,连神都要降下云头走着过,姐姐我还真怀疑你有没在这世界活过”
夏矽讪讪笑着,心道好险,以后不会跟着就好了,太不容易糊弄了。
转眼源草都域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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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源草都域 。。。
源草都域位于竹堡的东南面,花城的南面,南接药谷,东倚天山,天山的西麓就是兽界,兽界的东面,众多丘陵之后就是有一条大河贯穿的两大人族部落,轩辕部落和由蚩尤率领的九黎族,人族曾分为无数的部落,几百年来,两大部落互相兼并周边的部落,或促使周边臣服,才形成两族隔江对峙,百年来虎视眈眈,互备兵力粮草,500年前九黎族首领尚是炎帝时,与黄帝争霸,眼见就要赢了,不知什么原因忽然大败,至此元气大伤。
此后蚩尤崛起,兵力一日千里,隐隐有争霸之心,而今各界明着祥和,暗地里更是蠢蠢欲动,大战似是已经上弦。人族东面是各族从未涉足的原始藤障,再东面便是江河注入的大海之域。
而今夏矽他们准备由源草都域进入药谷救出因盗药而被扣的木荷的父母。此后按孤竹卿尘的意思将夏矽送到人族就以后各走各的路,夏矽没意见,反正她也不是真的要去人族,还是会回源草都域和竹堡交界处的鬼蜮竹林,然后找路回家,路上当然一路游山玩水,顺带和美男培养下感情啦,这是夏矽的小心思。
夏矽一进入源草都域,便被眼前所见的所震惊的合不上嘴,一大片望不到边际的青悠悠的草原,间或一两株树挺立着,在草丛中间杂着细细碎碎的小花朵,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丝毫不夺草的光彩,蓝天白云,一道发着粼粼银光的河流穿过草原,这是一个以草为主打的乐园,宁静而美好。
孤竹卿尘冷冷的瞟了一眼一脸呆滞的夏矽,迈开步伐走上旁边褐色的小路。
木荷拽着珙桐开开心心的上来“走了,姐姐,记得别猜那些个小草小花哦”
夏矽从一脸呆滞中醒过来,脑袋仍有些发木“别踩,为什么,这么好看,看起来软绵绵的,是向往已久的大草原耶,以前听室友描述内蒙古大草原时,向往的都快掉渣了,现在大草原就在眼前”夏矽的心在颤抖,感情是激动的,在众人的惊愕的眼神中,坚定的扑向草地。
顿时无数声尖锐的尖叫响起“流氓,去死去死”身下一顿骚动,夏矽仰起脸,身下的小草全跑的远远的,愤怒的看着她,她抬手看着被她的手一不小心揪住小辫子的一株小草,只见对方,可怜兮兮的含着泪,小小的叶子遮住脸,根须变成一双愤怒的小小手,啪啪的甩上夏矽的脸,一边奶声奶气的大叫“流氓,流氓,去死,去死”夏矽脸顿时黑了,欲哭无泪,它们怎么是活得。
珙桐一见有玩的,瞬间摆脱木荷的束缚,奔向一群惊恐的小草,兴奋的说“我调戏你们,你们打我,你们打我,好不好,刚刚,真的好好玩”
孤竹卿尘冷冷清清的站在那里,淡淡扫了一眼陷在麻烦中的两人,绝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转身走了,腰间生碧色的腰带在阳光下闪过几丝金光。
“哎,等等我啦”夏矽轻轻放下手中不断抽泣的小草,一边道着歉一边快速的撤离,追着孤竹卿尘身后跑了。
木荷拽着把小草们吓得不轻的珙桐赶紧跟上“姐姐,让你别踩的,你倒好还躺上去,那些个源草都域的草是出了名得烦人小气加难缠,唉,这下是惨了啦”
在接下来的几日中,夏矽总算是见识了什么是无敌的源草一族,拜上次耍流氓之祸,现在的日子虽不至于惨兮兮,却是让人身心崩溃的折磨。
第一天踩着小路跟在孤竹卿尘后面走着,两边的各种低低高高小草但凡见到夏矽和珙桐经过纷纷扬起脑袋,气愤万分的喊着“女流氓,男流氓”并且是走到哪叫到哪,这一天夏矽一直低着头,在众多源草的声讨中,在深深的忏悔中度过。
第二天夏矽以为自己已经道过谦应该没事,哪知道刚离开河边,走上小路,啪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摔的满脸满手都是滑溜溜的草的汁液,顿时周边的小草开始兴奋的鼓起掌“女流氓摔倒了,女流氓摔跤喽”夏矽的脸黑了又黑,这些个草什么难缠简直就是一些幼稚的小人行径。
这一天夏矽不知道摔了几次,虽然走的很小心,在灰头土脸外加夏矽摔倒时越来越难听的尖叫声中又度过了一天。
第三天夏矽低着头,摸着小路走的小心翼翼,一路上走的倒也安安心心,夏矽不安的觑了觑安安静静呆着的小草们,怎么,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一路上是准备放过她了么,脚上轻轻缠上一软藤小草,孤竹卿尘微微转头,看到了夏矽脚上的藤蔓,也不吱声,微微勾了勾唇,猛听得一声沉闷的惨叫,夏矽已经脸着地趴在脸上,昨天是屁股,今天是脸。
夏矽恨恨的站起身,插着腰“你们,有本事出来打,干嘛趁人之威,偷袭我,小人,幼稚,无聊”
“猫尾哥哥,女流氓在骂我们”旁边一株小草嫩嫩的开口,“洽洽,我跟你说人类最无耻了,仗着人高总踩我们,上几天还去抱抱我们的伙伴,不要脸”
刚刚气势汹汹的夏矽顿时没声了,她这是担下了所有同胞们的罪了么。
夏矽再一次低下了昂贵的脑袋。
几天来防不设防的把戏还在源源不断的继续,摔倒,掉水里,让人身心分崩离析的只能称为恶作剧的惩罚。
几天来珙桐一直笑眯眯的和各类小草打招呼,引起了更多更大的声讨声。当然整到他是很难的
几天来孤竹卿尘旁若无人的行走,清清冷冷,仿佛天地寂静,虚渺飘逸就他一人似的。
几天来木荷更是忙一边要顾着公子的身体,一边顾着珙桐的过分热情的性子。
终于,夏矽受不了了,一脸黑黑的追上在前面走的神神在在的孤竹卿尘“你怎么都不帮我,我是你救命恩人”夏矽特别强调了救命恩人四个字
“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孤竹卿尘冷冷的说,余光瞟见一脸泥的夏矽,嘴角微勾,眼底笑意丝丝乍现。
“为了不麻烦,就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欺负死,虽然说我是不对在先”夏矽震惊的想尖叫,竟然有这么恶劣的家伙,亏他长了这么一张绝世的容颜,心真是坏到骨子里的坏。
在一系列惨痛的教训之后,夏矽痛定思痛,终于得出了了孤竹卿尘是很美很冷的,珙桐是很天真很容易兴奋的,木荷呢,是年龄很小很叨叨的,源草都域的小草们,那是绝对绝对不能冒犯的。
夏矽一脸严肃的边点头边想着,压根没注意前面的孤竹卿尘忽然就停下来了,一头撞在孤竹卿尘的肩上,摸着鼻子刚想发几句牢骚,忽然看见孤竹卿尘站在那里,全身的清冷的气质瞬间凝结成冰,淡漠如水的眼眸瞬间转冷,淡淡的杀机隐现。
所有的小草都不做声了,木荷甩现木荷花鞭,握在手中,一脸警戒之色,珙桐则左看看右看看,是一脸跃跃欲试的兴奋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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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暗现杀机 。。。
神经再大条,夏矽也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的杀气,明明暖阳当空,蓝天白云,周围却是一边寂静,只有风晃动草叶的声音,诡异而暗昧。
孤竹卿尘长身玉立,手悄悄从青色宽袖中透出微茫的青色,忽的眼神一凛,袖中的青光幻化出百千片竹叶幻作的箭,直朝一个方向甩去,青箭未到,一道剑气龙吟而至。
木荷,珙桐迅速闪开,孤竹卿尘亦见剑气而来,脚尖点地朝旁边闪去,瞬间衣袂翩飞,草扬屑探,余光中忽然瞥见呆愣当场的夏矽,不由暗咒一声,旋身快速返回,扶上夏矽的腰,往旁边狼狈滚去。嗤的一声,孤竹卿尘青色的衣袍袖口被剑气生生撕开一个大口。
孤竹卿尘眸间一暗,眼中隐隐闪现着冰霜。
“我~~~~我~~~~”夏矽无声的张了张口,刚想解释,杀气从各个地方喷涌而来,平地里卷起无数褐色的暗尘。
凌厉的杀招转瞬而来,招招直逼孤竹卿尘,孤竹卿尘带着夏矽凌空后退,无数的黑衣人从各个角落提着各式兵器飞身而出。
“现身了,很好”孤竹卿尘将夏矽丢塞给珙桐,就翩身飞入战局,木荷一声“公子”亦提起花鞭冲入人群中,黑影重叠,木荷花香四溢翻飞,偶见一两片青衣在黑影中闪现,竟是速度快的连眼睛也捕捉不到。
黑影四下散开,又聚拢,三三两两,摆出各种诡异的阵型,珙桐带着夏矽干脆闪到树上居高临下的观望,偶尔出手偷袭在战局最后的某个黑衣人,弄的黑衣人防不胜防,无奈只好翻身对付起树上的珙桐,珙桐兴奋的尖叫着幻出无数的鸽子花,将这些花当飞镖使,弄的夏矽一阵无语。
正当局面一阵混乱,忽见草地一阵微晃,战局中的所有人身形一滞。
“谁敢在源草都域撒野”伴随一声暴喝,一身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的男子踏草而来,浅青色的衣摆下秀满深绿色的葱兰草,手中也不顿,两手拍出,低下小草一阵骚动,漫出无数带刺的藤蔓,刮着即死。
黑衣人躺了一地,,仍有少数在坚持着,忽然一声尖锐的叫声,剩下的黑衣人忽然全都飞身掠开,重新遁入草地不见踪迹,孤竹卿尘立于倒下的黑衣人中间,腥风带起他垂落的墨发,清清冷冷,仿佛一直未曾出手。
而反观木荷,手上背上各划了一刀,鲜红的血透出了粉色的翼荷衣,显得有些狼狈。
暗处,一个脸上蒙着水色纱巾的女子,眼中闪过冰冷的笑意,调转□的坐骑,微转过头,看着远处的转过眼的孤竹卿尘,风扬起,纱巾半掀,带过一张绝美的容颜,睫毛半闭,眼底水膜荡漾。
孤竹卿尘身上的杀气渐渐散去,清清淡淡的撇了一眼身前含笑的草族人,微微蹙了蹙眉。
夏矽挣扎的从树上滑下来,赶紧跑到全身是血的木荷身边“木荷,你~你怎么样,还好吗?”
“姐姐,有点疼”木荷咬着下唇,扁着嘴说着
来人淡淡一笑,手中青光一闪,一小罐药汁赫然在手,转头将它递给夏矽“外抹在伤口处,一夜即可痊愈”
夏矽看了看孤竹卿尘,见他微点了下头,就伸手接了过去。轻轻将它滴在木荷的伤处,又轻轻的吹了吹。
来人也不介意,毫不在乎的笑了一下,转头对上孤竹卿尘,略一抱拳“在下源草族源草残阳,阁下可是竹界孤竹卿尘公子”
“正是”冷冷的声音响起,深碧色的眸底不泛一丝情绪。
来人笑了一下,“那敬请公子赏脸移步源草仙阁,我家主人有请”
正在旁边闷闷戳着泥土的珙桐一听,马上弹起来,快速闪到源草残阳身边,双手自发搭上他的肩上,“你们主人那有什么好玩的,不好玩就不去”
孤竹卿尘看了一眼源草残阳,淡淡道“带路”,率先走了,夏矽一脸孺子不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