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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不及害羞,大脑被密密麻麻的问号攻占……
谁能告诉我,这个男人想干嘛???
妾不是弊履,还可能是人才
“人不风流枉少年啊……”院子里赫然想起第三道声音,我猛地伸手推季宁烟,所有的神经细胞归位,大脑恢复正常运转。
季宁烟心安理得的一笑“皇兄,你怎么来了?”
只见来人一身朱红色锦缎罩纱,一双凤眼看起来跟季宁烟颇为相像,可总体看来却并不很像“皇上让我同你一起进宫去,眼看就是祭祖的日子,有事要商……”
那人距我们几步远的地方住了脚,笑容可掬的看了看我“这位是……”
“过些日子准备纳的一个妾而已……”季宁烟不以为然地说。
我转过脸盯着他看,他和我对视,那眼神里警告的成分颇浓,我即便在有微词也只能作罢,恨恨的收了眼,改为幽怨的看着眼前这个红衣男子,这男人怎么这么喜欢刨根问底阿……
“呵呵,快随我去吧,早去早回,不然你这小娘子有得牢骚好发了,本侯可不想做了坏人了……”
这叫什么?不懂装懂,我厌恶的收了眼,老实的站在季宁烟身边。
“你先回去我房里等,我会尽快回来的……”然后朝我鬼魅般的一笑,跟着那人往外走,末了还来了句“等着本侯噢……”
我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汗毛孔都在抽搐中,让我连对蹄膀的热衷性都给一股脑的浇灭,我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狠瞪一眼,往来时路离去。
很明显,这男人在做戏,还是做给那个红衣什么侯爷的看,这也不是我操心的范畴,问题在于,我竟成了他的临时道具了,还好我是个现代人,不过是眼睛上挨了一下子而已,我不会太计较,只是有些愤恨罢了。
被利用了,结果还是义务劳动……
晚饭过后我躺在床上思考清墓内毒气的事,此外我也要好好的思考下以后的安排,这侯爷府不是久留之地,迟早要离开的,而嫁给王狗儿那是连死都不能妥协的事,试想下,能起名的王狗儿的人,能好到哪里???
可问题在于,我如果能帮季宁烟清了墓毒,他会不会真的放我生路?还是会以防后患的杀我灭口?
如果最终没有清毒成功,那我的下场还会是如何???还有,季宁烟到底想在里面找到什么宝物呢??
我思考的郁闷非常,翻来复去得睡不着,床板被我折腾得咯吱咯吱乱响。
算了,还是逃跑吧,虽说营生艰难,可总比这如履薄冰的日子好上一些阿……大不了我就接着当我的盗墓贼呗,了不起再穿越一次……
挖坑盗洞本来就是我本行,谁怕谁……
想到这,头脑一热,我赶紧翻身下床去,七手八脚的把衣服穿上身,拎了盗墓的工具开了门准备出去,谁知道,这刚打开,一个大活人站在门口处,眼神迷蒙,脸颊上红润光彩,看样子是喝了点酒。
“你准备去哪?”季宁烟眨了眨眼睛,顺我的脸往下看去,看见了我手里的工具。
抬了眼懒懒的问“想逃跑吗?”
“怎么会,我打算去后院测测土质的,呵呵,怎么就这么巧啊……真是有缘分啊……”我干笑,确切说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进去说话……”季宁烟越过我,径直往屋子里。一屁股坐在我的床沿上,张嘴问我
“不是让你在我房里侯着吗?怎么不去……”
怪了,这问题问的也太滑稽了……
“侯爷不过是掩人耳目地说说罢了,我要适当真的,那不是傻子嘛……”我瞥了他一眼。
“我怎么总觉得你就不对劲呢……”季宁烟蹙了眉,像是疑问又像是自言自语道。
“侯爷是让那个什么贾神婆给忽悠了……”顿了顿接着说“本来就有这种状况,好比溺水,刚捞上来的时候明明已经没气了的,但是后来又摁又压还带槌的,也能给救回来。那根本就是假死,只是一种暂时性的休克而已,我刚好就是那种情况……”
话说着侯爷的心眼也太多了,从见面那天起我都解释了多少遍了,他还要时不时地问,真烦人……
“那你今天在后花园里看见谁了?”我心下里念不好,这人是来找后账的……
“红衣的侯爷……”我谨慎回答……
“之前呢?”
“之前?之前谁也没见过……”
“你倒是挺有小聪明……看样子就挺狡猾的……”季宁烟说着还带了抹笑,这人的笑我可看得多了去了,多半是算计的笑,假意的笑,阴险的笑以及皮笑肉不笑。
像现在这个发自肺腑的笑还真是少见,连今天美人在怀的时候的笑都是那种面具似的敷衍,可能那女人是爱惨了他才会做个睁眼瞎的吧,而外人一看就知道这感情几分真几分假,就跟看老坑手用眼睛就能鉴别文物真伪一样……
“你跟那个王狗儿认识多久了?”他倚在我的床头,跟唠家常似的问。
“一直青梅竹马……”
“你很喜欢他?”
“对,非他不嫁……”
“感情那么深厚?”
“是,海誓山盟过的……”
“这样吧,你帮本侯个忙,我可以成全你们,你看如何?”侯爷大人上挑自己那双魅惑的凤眼,风情万种。脸颊微红,嘴角也跟着上扬,整个人赏心悦目极了……
“那侯爷说说看……”交易不做白不做,这种事多半逾期不候,我得抓紧时机……
“做本侯爷的小妾……”
“不成……”我还没等他说完,径直打断他“这样我还怎么嫁给王狗儿了……”
这人也太贪了点,亲一下也就罢了,我当被狗舔了,可嫁要是给他还是个小妾,怎么可能,作夫人我都要想想,何况是个小妾了……
“做本侯爷的小妾还委屈你了不成?”季宁烟的语调明显冷了下去。
“小的本就是来给侯爷挖墓的,进来之初就目的明确,而且早有婚约在身,于情于理都不该这么做啊……”我开始摆大道理。
“这不过是演戏罢了,你还当我真的要娶你……”季宁烟不屑的看了看我。
“这个也不成,侯爷府上下的丫头,没一千也有八百吧,随便挑一个哪个都挺清秀的,您随便挑一个好了,为什么非要我不可呢……”
“因为今天有人看见你了……”
“那按你这么说,你后我岂不是要一直装下去了,除非我死……”我诧异,这哪里是演戏,这根本是卖身契……
“不必,到时候就说是休了你遣出府了,别人也不会多想的,不过是一个妾而已,又不是正妻……”他说的云淡风轻,似乎这并不是多大个值得烦恼的事……
“可是……”
“每天按银两计算,十天一付,直到你出府为止……”他眼睛都不睁一下的开口道。
“这个……”我开始犹豫。
如果说不想嫁给王狗儿,就只有逃婚一途,而逃婚势必需要银子傍身,可目前的状况是,苦于没有资金来源……
如果说……
“那清墓毒的事怎么说?”我不干白功,我现在需要银子……
“放心,这个事情一成,保你富贵一生……”
我想来想去,目前的节骨眼上,这个做法就算是最好的权衡了吧, 嫁给王狗儿是绝对不可能的,逃出去也是等着饿死,不如就先应了再说,到时候见机行事,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成了……”我拍拍胸脯“就这么定了,但是,只是做给外人看,私下里保持距离……”
“呵呵,本侯爷对你没兴趣……”他睁了眼再次非常不屑的打量我一番,停在我胸口出数秒,又阖了眼。
我顿时感到一阵胸闷,想来我小十在那个世界里也是道上即将响当当的女坑头,要姿色,有;要技术,有;要前途,还是有,连刘二洞这样的泰斗级人物都说我是未来盗墓行业里的一朵奇葩,差啥……?
罢了,我懒得跟他争这等没有的事,我挣我的银子,以后拿着银子跑路就是……
“每次五两,十天一付,我应了……”
“好,那明天迎你进门就是……”季宁烟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出门前还回头看了看我,脸上神色犹疑“真怪,怎么就会是你呢……?”
纳妾,在古代不算个惊天动地的大事。尤其是大门大户纳妾,仪式很简单,我不是正妻,所以轿子也不是从侯爷府的大门抬进来的,不知道个犄角旮旯的地方给我挤进来的,反正我坐在轿子里,他们往东抬我就只能往东面去。
所以怎么说古代女人的地位低呢,尤其是小老婆,进门连个仪式都没有,只要着了一身的大红,盖了个盖头,门上再贴点喜字,这就算齐全了。
我从后院给抬到府外头,绕了一圈又从偏门给抬了进去 ,然后一路直奔季宁烟的烟雨阁,在门口处停了下来。
给丫头们搀扶着送进门去,念了些吉祥的话,撒了一床的干果然后都退了出去,我听没了动静,也没那个耐心等,自己把盖头抓了下去。
季宁烟一身艳红的坐在桌子旁,正在倒酒,见我自己掀了盖头,哭笑不得“没人跟你说过,这样不吉利嘛?”
“怕啥,反正也不是真结婚,要那么吉利干嘛……”
再一看,桌子上满满一桌的食物,看得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折腾了我一天啊,我都快饿扁了,不如让我先吃点东西再说……?”
他不语,点了点头,我赶紧凑了过去……
酒足饭饱之后睡觉又成了问题,这一张床,他睡我睡???
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说话。
我狠了狠,下了决心,提议道“要不,我们石头剪子布?”
“不必……”说着,季宁烟开始宽衣解带中,我心里顿时有些慌。
“反正都入了洞房你还羞个什么劲……”
“老娘还是大闺女呢……”话一出口,顿时悔恨不已。
季宁烟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脸手上的动作都停下了“你说什么?”
“我老娘说我,还是大闺女呢……”
他瞥了一眼又开始继续脱。
“你准备在地上站一个晚上嘛?”着了一身白色里衣的季宁烟坐在床上,盯着还徘徊在桌子附近我的问。
“目前还不困……”我死撑……
“这蜡烛不能一直点着,不然外面人会怀疑……”
“没关系,你可以先睡,我把蜡烛给你熄了……”我探头把两只喜烛给吹灭了,一道白烟渺渺升起,屋子里一片漆黑。
独自坐了一会,感觉又累又冷,于是不停的更换姿势, 越折腾越难受。
差不多两个时辰过去了,我实在是受不住了,想着往床边上靠会也成,只要是过了今晚,我就可以回到自己的院落去,遭罪也就到此为止了……
屁股刚着到床头,还没坐稳实,就被一道力扯了进去,我四仰八叉的仰躺在床上,上面还附了个大活人……
“骗子,你明明没睡,还装……”我火了,若是这男人不守信用,我绝对跟他玉石俱焚,鱼死网破不可。
“都成亲了,做什么不是应该的……做个小夫人不是比你做个穷村妇更好?”季宁烟压在我身子上方开始大放厥词。
“你不能言而无信……”
“本侯就是言而无信的人,你能怎样?”
我伸手推,无奈对方如磐石般岿然不动。我伸腿踢,没两下就给他的长腿圈住了,一无用处……
“春宵难得,可千万别辜负了……”说着便要劈头盖脸的亲下来
“不要……”我反对,但是反对无效……
“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等你的梅蕊姑娘嘛你……”情急之下顾不得太多,我张嘴喊了出来。
果然,季宁烟停住了动作,撑起上身。黑漆漆的晚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那双星子般泛着碎光的凤眼似乎在盯着我看。
“我就知道你都看见了,听见了,不过就是不肯说老实话……”说着他翻身躺了过去,我迅速爬起来,坐在他对面“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够忠贞……”
“你在试探我?”我火更大,这比调戏我还让我气愤……
“睡觉……”季宁烟转过身背回我,扔了两个字过来。
“我有问题……”
“明天再说……”
“我一定要现在说……”
对方不语……
又等了一会,对方似乎真地睡着了,而我也困极了,先是靠着床,然后是半倚,等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大字形的躺在床上,季宁烟的人已经不再,屏风后面立了两个人,见有动静连忙问“夫人醒了吗?要不要沐浴?”
“好的……”反正不享受白不享受 。
沐浴过后丫环送过来的都是上好质料的衣服,我不喜欢艳色,挑了一件绛紫色的锦衣穿了起来。
“夫人想要梳什么样的发式?”我冲着铜镜里的自己望过去,还好,挺清秀的一个丫头,皮肤挺白,很耐看。
“越简单越好,不过不要插满脑袋的首饰,一两件足以……”
到底是经过训练的,三下五除二,一个大方素雅又简单的发式给盘了出来,我照了照还挺满意。
扭头问“我自己的院落在哪?送我回自己的房间好了……”
丫环倒是一惊,恭敬的答我“小夫人要同侯爷合房十天才可以回自己的院落去的……”
我一听傻了,十天?这才一天我就受不了了,十天还不要了我的小命?
“你们侯爷呢?”
“侯爷进宫去了,走之前有话交代小夫人您……”
“你说……”
“侯爷让您哪也不要去,在房里等着他……”
没法子,我只好等着季宁烟回来再商量余下的问题……
赖丫的相好
季宁烟同志是属肉包子的,往某些群体动物里一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根毛都没剩……
我从中午等到他半夜,才见他摇摇晃晃从外面走进来。
刚走进,就被一阵扑鼻的酒气冲到头涨,我怒视“又喝酒?”
要不怎么说人家是侯爷呢,就算喝醉了都是气势十足,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阿。
他盯着我看,仔细的看,死死的看,我越来越发觉那眼神怎么有点不对头。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双修长的手,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猛地一抬,我几乎被他拎得脚离了地“你到底是谁?说,是谁?”
“放手,你放手……”我拳打又脚踢都完全无济于事,他不放手,我却觉得自己快被勒到断气了。
“放,放手……”由于被勒的太紧,我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
“说,你是谁? ”他没咆哮着喊,可那阴冷的声调让人后背里生寒……
“放……手”我竭尽全力的喊,可声音却愈发的小愈发的细……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冲上面部,却不得回去,卡在喉咙以上的位置发涨,而脖子部的勒痕处疼得厉害……
可对方完全没有半点反应……
“放……”再看他那恶狠狠的眼神,用力到泛青的关节,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照着他的手,上去就是一口。
“你……”吃痛,他放了手,我颓然落地,一口新鲜空气涌进我的肺,知觉才慢慢回位……
我可是半分分寸不带,结结实实的咬了他一口,虽说后果很严重,可总比在他喝醉的时候勒毙要好得多。
“你……你……咬……咬……”他步伐踉跄的跟在我后面唠叨,貌似打算抓到我然后掐死我。
我哪里还顾得上脖子疼腿软的,赶紧站起身来围着桌子一圈又一圈的绕,总是跟他保持半个桌身的距离。
如果再被他逮到,我的小命就得在这个晚上宣告结束了……
幸好他喝醉了酒,腿脚不够灵活;追不上我……
半个时辰过去了……
眼看红蜡烛矮了一大截了,我已是绕得两个腿酸疼,他才有了疲惫的迹象,坐在床上继续盯着我看。
我站在另一边,跟他大眼瞪小眼,时刻保持警惕……
“你……过过……来……”他跟我招手,又换了一脸似笑非笑,我觉得此事有诈,迟迟不肯动……
“过……来……”他又唤……
我仍旧摇头……脚下早已做好逃命的准备……
“过……过……来……”见我还是没动静,他,猛地站起来往前冲.我一惊赶紧侧避,谁知道这家伙早已喝到腿软,才迈出一步就两腿打架,我只听见身后一声闷响,紧接着觉得裙子一紧,被那个力一扯,我惯性的往前倒……果然是很疼,即便地上铺了毯子摔过去的时候依旧疼得厉害,我头昏眼花的坐起身来的时候,见身后比我摔得还惨的仁兄,正抬着脸,手里死死捏着我的裙摆,一道鲜红的液体,从他英挺的鼻子里,缓慢的往下流……“过……过……过来……”世上竟还有这样执著的人,都这般光景了还要坚持己见.他捏住我的裙摆用力往自己身边拉,同时改成匍匐前进,慢慢靠逼近我.他往前进,我便往后退,直到我无路可退背后靠墙,对他警告“别靠近,不然,不然我要出手了……”对方置若罔闻,目光没有半分的犹豫,继续往前爬……
多次警告未果,我狠了狠心,咬咬牙,一只腿伸了过去……一切恢复寂静,季宁烟躺在那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我等了半晌没动静,爬过去,探过手试,还好,还喘气……只是,只是脸上有另一道鲜红也跟着流了下来,还有脸中央有一个模糊不清的鞋印……第二天季宁烟醒来的时候一脸阴郁,这是我见到他以来他头一次黑脸.“昨天谁在本侯爷的房间?”质问的态度有些咬牙切齿.“就我一个……”我忐忑……
“你做了什么?”他指了指自己的脸。
只见他的鼻梁上面一道淤痕。
“还有这个?”抬起手,手的关节出一圈不算大的牙印。
我心一虚,低了头,方才找到借口,便使劲抻了自己的领子“你看……”
他抬眼望过来“你脖子怎么了?”
“你勒的……所以我咬了你……不然,今天早上你还没得人问了。”
“我?”他疑问……
“你昨天一进门就口口声声说我是魔鬼附身,说我诈尸,说我是阎王爷派来的小鬼,不怀好意,扬言要除了我……”
“本侯爷说的?”
“一字不落……”季宁烟顿了顿,思索了一会;修长的手指又指向自己的脸“这又是为何?”
“噢,那是侯爷昨天追逐我的时候自己腿软没站稳摔出来的……”我很有耐心的给他解释。
从的表情上看来,他肯定是不相信我的话,可苦于没有对证,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