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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不走寻常路(完)-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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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线从安心的额际冒出,什么叫无缘无故啊,正常点的女人也不会对王妃安好心吧?“王妃,她可在你来王府之前最受宠的姬妾。”


    安晨随手扯了扯旁边的小草,把玩在手上,“哦?最受宠的?”


    “几乎算得上是专宠了,可是自从你跟王爷大婚后,拒说就没见王爷去过她房里,也没召见过她。”


    安晨挑了挑眼,安心倒是知道得真清楚,拿小草刮她的脸一下,取笑道,“安心,你看起来比我还像王妃。”


    安心怔,然后垂眼,“王妃,你又笑人家。”


    “开个玩笑而已啦,不过你也真的有心了,打听得这么清楚,你放心,你家主子我啊,对南门子轩那点风流破事一点兴趣也没有,他有多少姬妾,又宠哪个姬妾多些,那都是他的事,我没兴趣理。”只要他不来找她麻烦就好。


    她有这个时间去理,还不如腾些时间,想着怎么赚钱。


    想起赚钱一事,她看向安心,“对了,让你去典当的东西典当了没?”


    南门子轩其实在外表上看来对她是挺不错的,让人派下来的金银首饰多得让她都睁不眼,她拿那么一丁点去当一下,应该不容易察觉吧。


    安心点头,“当了。”不过她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王妃总喜欢当东西。


    女人不是喜欢首饰多过银票的么?


    安晨手伸出手,脸上露着欢喜的笑,“当了多少?”




南门子轩发怒了

安晨手伸出手,脸上露着欢喜的笑,“当了多少?”


    “五百两。”安心从怀里掏出银票给安晨,声音压得低低的。


    “五百两?”安晨也压低声音,两人靠得近近的,像密谋什么。


    “才一件钗子啊,就当了这么多?”安晨还是有些不敢置信,那若是把首饰盒里的那些东西都当了,岂不是……很多钱钱?


    原来,她就是一潜在富婆啊。


    安心睨安晨一眼,“王妃,那是王爷赐的东西,五百两当然是不在话下的。”若是拿皇上赐下的去当,会更值钱。


    收好银票,安晨站直,“切,谈赐多难听,明明就是给的。”


    “……”有区别吗?


    ……………………………………………………………………………………………………


    “王爷,典当行的掌柜拿了这样东西过来。”管家手中拿着一枚类似发钗之类的东西,走到书房朝南门子轩禀报。


    书房内,南门子轩正和慕容皓以及耶律君华三人商谈着正事,管家禀报的事宜本不怎么重要,可是他手中拿的那件东西……


    慕容皓不敢置信地朝管家走去,拿过他手中的发钗,“这个怎么那么像……大哥你赏给嫂子的某件物品啊。”


    说来凑巧,那天南门子轩让人挑首饰给安晨时,慕容皓刚巧进府,然后还顺口的给了点意见,说什么这东西与安晨很般配。


    而那东西,就是目前他手中的这件。


    南门子轩脸色有点冷,“管家,叫典当行的掌柜上来。”


    典当行的掌柜一看就是个精神的中年男子,见到南门子轩,先是行了礼,然后就说了这发钗的来由。“是由一个女子来典当的,当时我给了她五百两,事后才发现,这发钗里有粤字字样,猜这发钗应该是从王府流出来的。”




王爷发飙,后果很严重

典当行的掌柜一看就是个精神的中年男子,见到南门子轩,先是行了礼,然后就说了这发钗的来由。“是由一个女子来典当的,当时我给了她五百两,事后才发现,这发钗里有粤字字样,猜这发钗应该是从王府流出来的。”


    掌柜形容了一下女子的长相外貌,戴着披风,鬼崇,脸容姣好。


    南门子轩一直保持着零号表情,五百两,这么说,她现在有了五百两的银票了?


    耶律君华看了看慕容皓手中的发钗,“会不会是别人偷了王妃的东西,然后……”


    “不会。”南门子轩笃定地说道。


    王府的深严,大家都知道,手脚不干净的奴仆,下场是怎样的,大家也都清楚,一般不敢轻易尝试。


    但是……


    他嘴角泛出一丝冷笑,“本王就当这次是被偷的,君华,你去把府中的所有女仆召集起来,然后让掌柜去认。”


    他倒想看看,那个女仆是不是就是他所料想的那一个。


    “嗯。”君华领命而去,慕容皓杵在原地,看着南门子轩出神,“大哥,你……”


    “学不乖的人,就得强迫她学乖。”南门子轩冷哼。


    慕容皓垂眼耸耸肩,这样下去可怎么行呢,这个子嗣什么的,才能有啊?


    “王妃,府上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耶律公子命所有女仆集合。”安心向安晨禀报了一下,然后就匆匆去集合了。


    安晨都还没听明白呢,就见她身影闪得不见了,“身手真是越来越像兔了。”她自语两句,然后走出房门。


    到底是什么事要集合全府上下的女仆?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知道,原来王府中的女仆,加起来近有三百多人。


    囧,这王府到底有多大啊……




王妃,王爷要你过去

囧,这王府到底有多大啊……


    安晨赶到院子的时候,几乎已经没有空隙了,每个女仆都只有立足之地,有些穿着是统一的,这些人相对来说地位低些,而那些穿着不一样的,大多是贴身近婢。


    安晨都找不到安心站在哪,不过倒是看到南门子轩了,不知是不是错觉,两眼交汇的时候,她似乎察觉到他警告的意思??


    错觉吧,错觉。


    以看热闹的心情看着集合的群体,却因看到慕容皓手中的那支发钗时傻了眼,这东西好像似乎有那么点熟悉。


    而站在女仆当中的安心,脸色却已是刷白,慕容公子手中的那只发钗正是安晨让她拿去典当的那一枝,为什么会在慕容公子手上?


    还有,他身旁站的那一个,不就是当日典当行的那个什么掌柜?


    “开始吧。”南门子轩坐下,声音低沉。然后招来一个家丁,低声说了句什么。


    安晨不明所以,到底府中发生什么事了?还没理清个头绪,就见一家丁朝她走来,“王妃,王爷请您过去。”


    她抬起眼,看向南门子轩,他却是连个余光都没有施舍给她。


    切,他说过去她就过去啊。


    睨了一眼家丁,她转身走人,“跟王爷说一声,本宫身体有些不适,先回院子了。”公主,是自称本宫的吧?


    家丁呆住,王妃这是不给王爷面子吗?


    安晨转身走没两步呢,就听掌柜地声音兴奋地喊道,“王爷,就是她。”


    基本他的声音实在让人难以忽视,安晨是本能的转头看向他那里,所有的女仆都自动让开,留给足够的空间给……安心。


    安心?安晨看着那个男人兴奋地指着安心,像极了,‘我要她做我老婆’这样的举动,脸一黑,跨步走去。




这么血腥的事不要做吧?

安心?安晨看着那个男人兴奋地指着安心,像极了,‘我要她做我老婆’这样的举动,脸一黑,跨步走去。


    “让开。”不想兜无谓的远路,安晨直接叫那些挡道的女仆让路。


    南门子轩还是坐在那里,眼睛微眯,看着掌柜认出的那名女仆,他用手招了招慕容皓过来,“那个……是她的女婢吧?”


    慕容皓点点头,“嗯。”


    王爷真是见忘,第一次见到她时,不是想着要把人家给杀掉么。


    “皓,偷盗王府物品,怎么处罚来着?”南门子轩轻语响声,似在谈论天气。


    慕容皓有些不安地看着南门子轩,大哥这是想惩罚谁?想归想,还是应道,“剁其双手。”


    “王妃。”安心脸上没有半丝血色,看到安晨靠近,更加不安。


    安晨还是没弄清怎么回事,只是看到掌柜,就十分不喜欢他这人的长相,一看就精得像个人精似的,真讨人厌,“你干嘛指着我的婢女。”


    掌柜虽然不知道眼前高傲的女人是谁,但她的衣着和气势都在说明,她不是寻常人,于是他赶紧低头,“我只是遵王爷命前来指认典当发钗之人。”


    典当?安晨眼神不由得飘向慕容皓,他刚才手上的那支发钗……囧,是她的么?


    只是这会慕容皓手中已是空空如也,而那只发钗已在……南门子轩手中。


    他把玩着,转动着。


    “君华,让所有人都散了吧,她——留下。”南门子轩终于开口,语气里隐含着风雨来临的怒气。


    眼神犀利地射向安心,声音冷到极点,“竟敢偷王府的东西,你胆子倒是不小。”


    安心迎接他犀利的眼神,然后扑通一声跪倒,“王爷恕罪。”




向南门子轩妥协

安心迎接他犀利的眼神,然后扑通一声跪倒,“王爷恕罪。”


    院里的人都已经退下,只余南门子轩,耶律君华,慕容皓,安晨,安心五人。


    安心这突的一声下跪,近在她旁侧的安晨都听到了骨头撞地的声音,天啊,这该有多疼?可是安心都没有眨一下眼。


    “恕罪?”南门子轩嘴角微扬,“好一个贱婢,偷了王府的东西还敢请求恕罪?来人,把她的双手剁了。”血腥的话从他嘴里无情的说出,眉头都不皱半下。


    眼神由始至终都未有看向安晨。


    安晨惊住,直看到不知从哪冒出的侍卫,她才回过神,“住手。”


    侍卫停住。


    安晨直视着把玩着发钗的南门子轩,她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他真的想让人剁了安心的手。


    “南门子轩,这发钗是我的吧?”


    南门子轩这会终于抬眼看她,“这只是本王借给你用的而已,王府中,所有的东西都是本王的,包括你。”


    深吸一口气,安晨才没让自己冲动地暴粗口,嘴角露着讽笑,“王爷倒真是小器,只是你开头又不说,我倒真的是不清楚,原来这些身外物是借给我用的,那啥,既然物归原主了,这中间的曲折过程就忽略了吧,不知者不罪,不是么?”


    没见过求人还挂着讽刺的笑的,慕容皓站在南门子轩旁,有些无语地看着安晨,她就不能认个错,低调些?


    “不知者不罪?本王以为,这王府没有人不知道的。”南门子轩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相反,他倒是执着的很。


    “王府的规距岂是随意破规。”说罢,神色一敛,“把她带下去。”


    这下安晨急了,大叫,“南门子轩,你想怎么样,你说,只要我做得到,愿意替安心承受。”这典当一事也是她叫安心做的,决不能让安心因为她而受这样的重罚。

PS:撒花,留评,噢也!!




别再挑衅本王

这下安晨急了,大叫,“南门子轩,你想怎么样,你说,只要我做得到,愿意替安心承受。”这典当一事也是她叫安心做的,决不能让安心因为她而受这样的重罚。


    南门子轩将钗一握,站了起来,如天神般俯视着安晨,“剁你双手,你也愿意吗?”


    血色从安晨脸上褪尽,她直视着南门子轩,他的眼神没有半点柔情,怜悯更是扯谈。


    她本来在赌,赌他不会这么狠心。 


    可是,她发现,她的赌运一直都是奇差无比的。


    不再避开视线,她点头,正欲说什么,却听南门子轩道,“本王又怎么舍得剁你双手呢,要你做什么,等本王想好了再告诉你。” 


    他弯腰拉近与她的距离,“王妃,一次一次地挑衅本王,本王真的会生气的。”


    安晨打了个寒颤。 


    “把她拉下去,鞭打十下。”南门子轩下了最后的命令,然后跨步离开。


    安心被拉了下去,而安晨一直都杵在原地,石化着。


    她第一次深刻地感觉到,这个时代的人权他丫的就是一个P。


    南门子轩,就是化了身的撒旦恶磨魔。也是,一个有野心想做皇帝的人,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掌握,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天真了。


    见她失神地想着什么,没有离去的耶律君华走上前安慰,“我那里有很好的药膏,一会我让人送些过来,你给你的婢女擦了,她不会留下疤的。”


    “没了疤,就能证明她不被鞭打过吗?”安晨凉凉地启口,抬眼与耶律君华对视,“他真是个恶魔。”


    她从没像现在这样讨厌南门子轩,从来没有。


    耶律君华怔住,她眼里的厌恶如此的明显,嘴角的倔强,让他有些……心疼。




还是惹怒了

耶律君华怔住,她眼里的厌恶如此的明显,嘴角的倔强,让他有些……心疼。


    心疼?他为自己的这个用词感到奇怪,“其实大哥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有些冷。”说完这句话,他有些逃离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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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心是被人送回来的,当时已剩半口气,头发凌乱,嘴唇发白,汗珠不断地从她的额际冒出。趴在床上,弱得似乎就快要死去。 


    安晨一看到这模样,心便疼得难受,怒火一直在烧着,可是却不知该怎么办。


    想开口安慰一下安心,却才启口,已带有哭腔,“安心,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上一次,南门子轩惩罚他的姬妾时,她虽有不忍,却没有心疼,可是现在看着安心这样,她的心真的疼了。


    “我没事。”安心睁了睁有些沉重的眼皮,想微笑地承认自己没事,只是背后实在是太疼,她笑得有些艰难。 


    “你别说话,我……我有药膏,耶律君华说只要涂上去了,就不会留疤。”安晨欲从怀中掏出药膏,手却是一直都在颤抖,怎么掏也掏不出药膏。


    “瞧我,这么年轻手都会抽筋了。”她一边讽刺自己,一边继续在怀里掏,终于找到了药膏,她递给安心看,“瞧,我找到了。”


    她明明想轻松些地说话,可是眼泪却不断地往下掉。


    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一直落个不停,安心背后血迹斑斑,衣服有些地方还被抽烂了。


    “王妃,你别哭,我没事,真的,王爷算是手下留情了,用的鞭子是普通的鞭子。”安心的话有些颤,虽是没有倒刺的鞭抽打,但疼痛却是真的。




遍体粼伤

“王妃,你别哭,我没事,真的,王爷算是手下留情了,用的鞭子是普通的鞭子。”安心的话有些颤,虽是没有倒刺的鞭抽打,但疼痛却是真的。


    “对不起,安心,对不起,若不是我叫你去典当发钗,就不会出现这种事。”安晨一个劲的道歉,可是,她知道道歉是没有用的。 


    “王妃,你别自责,我没事,真的。”安心再三保证。


    安晨轻应,然后站起,找到剪刀又走了回来,“安心,这衣服不能要了,为免伤口受疼,我直接帮你把衣服剪了,你忍着点。”


    安心点头,“嗯。” 


    “丝丝”衣物被安晨剪开,裸露的后背此时狰狞不已,鞭印交错在背上,血迹淋淋。


    安晨用手捂住嘴,皮开内绽的,这得有多疼啊?


    只是,让她更加吃惊的却是,安心背上那些鞭子的疤痕,她心疼的抚摸上,“安心,这些疤……是怎么来的?” 


    安心震了震,她一时间倒忘记身上的疤痕了,“那个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所以王妃你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以前更小的时候,鞭打她都可以承受,何况只是现在的曲曲十鞭而已。


    安晨也不再多问,只是为她涂药的手一直颤个不停,这么娇嫩的皮肤,就这样被催残得体无完肤。


    南门子轩,真他丫的狠。


    ……………………………………………………………………………………………………


    夜静心不安,安晨独自走出小院,望着夜空中的残月,穿来这里将近两个月,前一个月,在丞相府,虽说是个被利用的人,但起码不会这么多事非。


    而与南门子轩成亲的这将近一个月,却是接二连三的出现这些血腥之事。




又发什么抽

而与南门子轩成亲的这将近一个月,却是接二连三的出现这些血腥之事。


    她还是接受不了这里随随便便就打人杀人的时代,可是……


    她望着天,“我还有机会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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