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待他反驳,她继续控诉,“对于你与南门奕来说,所有的人只不过是棋子罢了。安晚是,安心是,我……也是!!”
“现在她们都死了,我呢,是不是也快死了?”恨恨地瞪着他,安晨也是第一次这样不加掩饰地宣泄着自己的愤怒。
“我不愿下嫁,南门奕就逼我下嫁。我不愿回来,你就逼我回来。你们都是高高在上的,我这等蝼蚁只想好好的活着,为什么你们就这样拿着我小小的愿望一直逼迫着我?”
“……”南门子轩沉默,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她。
这样带着恨的她。
原来,她不是不在乎他,而是……恨他!!
“晨儿。”
“别这样叫我,南门子轩,你敢承认,你没有利用过我?你敢承认,你一开始不是想杀了我?”安晨怒火将她的理智烧尽,她真的生气了。
何曾被人这样贬低自己的爱
“别这样叫我,南门子轩,你敢承认,你没有利用过我?你敢承认,你一开始不是想杀了我?”安晨怒火将她的理智烧尽,她真的生气了。
她需要发泄,需要吼!
“……”她说的都对,他无力反驳。
但终究得解释一下。
“但现在……不是。”反驳的声弱得连他都觉得没有半点的说服力。
安晨却是冷笑,“不是?呵,难道你现在爱上了我?”
“晨儿……”
“你一切演戏,难道就不让我一切都是演戏,南门子轩,你别告诉我,你爱上我,因为这……比让我死还难以接受。”
爱上她,比让她死还难以接受么?南门子轩眼睛露着受伤的情绪。
垂头,手紧握成拳。
他何曾这样犯贱得让一个女人这样贬低他的爱?
“……”沉默在安静的殿宇泛开,发泄过后的安晨也变得冷静下来。
良久,她低语,“皇上,臣妾累了,您请回吧。”
她根本无法改变什么,就算生气,也一样无法改变什么,南门子轩与南门奕之间,一日不决胜负,她根本就只能是棋子。
可是,谁能告诉她,到底要她这颗棋子做什么?!!
如果如安晚所说,南门奕爱她,那么他们两兄弟还真的是血统相连啊,爱得如此的变态……
“皇上回宫。”直到耳边传来宫人的喊声,安晨才发现南门子轩已悄声离开。
刹时间,她无力地倒向床榻,这夜,太长了。
……………………………………………………………………………………
“死了?”
京城某宅院中,南门奕顺手扯断枝叶,“竟敢擅自行动么?”
南门奕恨极,“这该死的贱婢,竟打断朕的计划。”
安晨吐血
南门奕恨极,“这该死的贱婢,竟打断朕的计划。”
“那现在怎么办?”主公望着南门奕,等着他的新旨令。
“再等等。”南门奕眯了眯,在隐忍着。
“可是皇上,如果安心不曾下毒呢……”
“朕又不是只有她一颗棋子。”南门奕冷哼,他与南门子轩谁赢谁输,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
“皇上……安晚姑娘死了。”主公迟疑良久,才将这个消息告知南门奕。
气氛一下子静谧起来,许久,南门奕才点头,“朕知道了。”
安晚也死了么?
“在封妃那晚死的,原因是刺杀未遂,但南门子轩对外宣称只是暴毙。”
这个消息其实在安晚死时,南门奕就知道了,只是,他倒是没有想过,事隔这么久,他的属下才告知他。
“朕不会因为一个人而改变什么,爱卿,你担心太多了。”如果是怕他因为安晚之事,而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的话,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皇上……”
“朕不喜欢在事发近一个月后,才知道事情的真相。”抬眼,南门奕冷冷的眼光射向主公。
“臣死罪。”
“退下吧。”
………………………………………………………………………………
安心死去,未央宫又回到从前。
只是有些东西,不是真的可以回到从前。
自那日狠骂南门子轩过后,安晨之后变得愈发的沉默,她等,等南门子轩与南门奕之间的结束。
而南门子轩也在等……
天秤似乎一下子变得平衡,直到……有一天安晨吐血。
这一晚上,南门子轩终于先妥协地走出第一步,来到未央宫。
曾服毒昏迷么
这一晚上,南门子轩终于先妥协地走出第一步,来到未央宫。
他满面春容而来,但迎接他的却是安晨的‘面瘫’接待,她那日那样骂他,都没有被罚,她觉得很奇怪。
但,现在没有勇气再去爆发第二次。
“晨儿,还没用膳吧,朕特意让御厨做了江南的小吃小点,来,过来尝尝。”
他的示好,在安晨的眼里看来只觉得深不可测,但江南的小吃小点她的确喜欢,所以也没有拒绝。
当坐下吃了第一口小吃时,安心便觉心口一疼痛,然后是喉咙一甜,最后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红的血。
“……”
“……”
安晨石化,傻傻看着地上的那一口鲜血,还没反应过来,喉咙又是一阵腥甜,第二口鲜血跟着吐出。
“唤太医。”南门子轩上前,拥住她。
眼神紧张地看着她,“你有没有事?”
安晨久久不能回神,吐血?好端端地竟然吐血?
她看向桌上的江南小吃。
南门子轩怒火中烧,“把御厨抓来。”
下完令,不忘安慰也,“没事的,你别担心。”
不担心才怪,她靠,她一直最爱她的性命,可是,可是到最后还是避免不了成为炮灰么?
太医匆忙赶来,为安晨把脉。
南门子轩的耐心被耗尽,“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中毒,严不严重?”
太医脸色刷白,跪倒在地,“启禀皇上,皇后娘娘的确是中毒。”
好吧,听到这话,安晨的脸也刷白了。
果然,她也逃不了这么狗血的一路发展么?
“可是,皇上,皇后所中之毒只是食物的对冲而引发的。”太医愁眉,看向安晨,“娘娘,以前是不是服过毒?”
只是病过一场
“可是,皇上,皇后所中之毒只是食物的对冲而引发的。”太医愁眉,看向安晨,“娘娘,以后是不是服过毒?”
安晨傻眼,“什么?”
服毒?靠,她这么爱命哪有这个勇气,难道‘安晨’就是服毒而死?
“服毒?”南门子轩不敢置信地望着安晨,“晨儿,你……”
“我……我不知道。”如果太医诊断的是服毒,那么过去不知道的事,她也不能用一句‘忘记了’来否认。
“不知道?”太医疑惑了。
“我曾经病了挺长一段时间,醒来时,忘记了好一些事情。”对上太医疑惑的眼,安晨解答道。
“宣安丞相入宫。”南门子轩深看安晨,这事,他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那现在她怎么样?有没有事?”
太医垂首,“臣不敢保证,食物对冲引发旧毒一事,很难解释。”
“皇后有事,你就用你的人头来谢罪。”听到太医没有把握,南门子轩怒了,再也没法冷静。
安晨这会却是冷静了下来,抬头睨视着南站子轩。
他着急紧张个什么劲呢?
“太医,你尽力吧。”好好笑,原以为中规中距些,这命就会活得长点,可是现在……
…………………………………………………………………………
南门子轩连夜召安丞相入宫。
御书房中,他龙颜盛怒,让安丞相不敢直视。
“皇上,皇后娘娘未出阁之前,的确是有病过一场。”安丞相惶恐地挑着好的词眼说辞。
可是南门子轩却不是这么快的就放过他,“只是病过一场?”冷冷的声音满是威胁。
安丞相缩了缩肩,却还是硬着头皮,“是。”
你又不是神
安丞相缩了缩肩,却还是硬着头皮,“是。”
“砰”南门子轩手用力的拍打在案桌上,瞪着安丞相,“你还说是?太医明明说她曾服过毒,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皇上……”安丞相愣。
这事怎么皇上也知道了?
“说。”看安丞相的脸色,南门子轩就知道,他肯定有事隐瞒。
“皇上,此事臣真的是不知道啊,臣发现时,当时皇后娘娘已是服毒昏迷,后经过一天一夜,才被大夫救活。”
说起往事,安丞相也是很无奈。
他对安晨本来关心就少,当时发现她昏迷的还是安晚,若不是安晚告知他,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
“你是怎么做他的爹的?”不知道?南门子轩怒望着他,“一句不知道就可以算了吗?”
“朕要你去找,找不出合理的原因,你就等着下牢吧。”
安丞相惶恐叩着头,“皇上,皇上饶命啊。”
“朕现在有说要杀你吗?但若皇后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一起陪葬吧,女儿为何会服毒,何时服毒,你这个做父亲的都不知道,那么,活着还有什么用?”
南门子轩实在是气到了,他现在心疼安晨的过往。
到底是怎么样的事,需要她用服毒来逃避?
安丞相被喝令退下,去查这前尘往事。
可是,最了解安晨的安晚都已死,他该怎么去查,而皇上还只给他半夜的时间……
审讯完厨师和安丞相,南门子轩又回到未央宫。
安晨还没有入睡,只是趴在窗棂望着窗外。
听到脚步声,她头都没有抬,轻声地诉说,“南门子轩,如果我即将要死,你可不可以放我出宫?”
不要再演戏了
听到脚步声,她头都没有抬,轻声地诉说,“南门子轩,如果我即将要死,你可不可以放我出宫?”
脚步僵硬地停在门口处,南门子轩手紧握成拳,“朕不会让你死。”
安晨缓缓回头,望着他,眼里已是一片淡然,“你又不是神。”
“朕就是神。”
“……”囧,这人真没法沟通。
“安晨,朕告诉你,你生是朕的,死也是朕的。”他不会容许她就这样离开,绝不。
这该死的执着,还真把安里说得哑口无言,她不由得轻笑出声,“南门子轩,你这样的表情,语气,好像真的很爱我似的。”
“我爱你。”南门子轩满脸的认真严肃,没有半点的开玩笑成份。
安晨的笑有些僵硬,“我都要死了,你没必要再演戏了啦。”
“演戏吗?”南门子轩咬牙切齿地看着她,“安晨,对你来说,什么都是演戏,什么都是假的?”
安晨点头,“事实上就是这样不是么?”
从她穿过来的那一刻起,这里的一切不都是在演戏么?
南门奕演戏,南门子轩也演戏,而她,只是被动地逼着演而已,不是么?
“那你告诉朕,什么才不是演戏?”瞪她,南门子轩发觉在她的面前,他的冷静消逝得几乎没有。
“……”这个,似乎没有吧?安晨沉默,不明白,他这又是发的哪门子气。
垂眼,她避开他的怒视。
“看着朕。”南门子轩被她这样忽略的态度给彻底惹怒,他走到她面前,强迫她抬眼看她。
被他抓着双肩痛得入骨,安晨眉头微皱,“南门子轩,你在干什么?”他生哪门子的气,就算生气,也别拿她做出气筒。
“安晨,你不觉得你很冷血吗?”
她怎么知道
“安晨,你不觉得你很冷血吗?”
安晨如他所愿地抬眼直视,嘴角擒着冷笑,“那么尊敬的陛下,你要臣妾怎么做呢?心甘情愿地被你宠幸?对你的爱慕表现得感激涕淋的模样?”
别开玩笑了,一群将别人生命玩弄在股掌之间的封建男人,她会呈服?
是,她会呈服,但心永不呈服。
“你……”
“从一开始我就是不愿意的,南门子轩,我再次告诉你,就算是现在,我依旧是不愿意的。”她睁着大眼,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说出自己的不甘愿。
“我怕死,所以为了我的小命,我只能对你们这些随便可以夺去我生命的人呈服,表面上已经是这样了不是吗?”
“朕没有要你这样做。”
“但你依然不肯放开我。”该死的贵族心理,已经习惯无视别人的意愿了。
南门子轩深吸一口气,现在的他被她控诉得就像是一个强夺人的强盗,他隐忍,才没有一巴掌甩过去。
就没见别的女人这么有想法。女人,不是乖乖地等着男人宠就好了?
“那你为什么服毒?”说她爱命,那服毒一事是怎么一回事?
“……”她怎么知道!
抿着嘴,安晨不再答话。
南门子轩却将她这样当作逃避他的这个问题,哼哼一笑,冷笑,“安晨,你服毒,是心寒南门奕对你的利用吧,所以,你才这样不再相信任何人?”
狗p,她什么都不知道,心寒南门奕?她对南门奕第一眼就没有好感,还心寒,心寒个毛线啊。
她腹诽N句,却一句也不答南门子轩的话。
“你爱南门奕?”南门子轩眯着眼问,手却在紧紧地握拳。
要出宫朕陪你
“你爱南门奕?”南门子轩眯着眼问,手却在紧紧地握拳。
“你有毛病是不是,南门子轩?”别再跟她谈爱行不行?
“我就快死了,南门子轩,我拜托你别来折磨我,OK?”她爱命,却落得个也会早死的下场,那她还在乎什么?
“你不会死。”
…………………………………………………………………………………………
事件以争吵,南门子轩挥袖离去而结束,一夜无眠到天明,安丞相将调查的结果告知南门子轩。
事情大概就是安晨心寒服毒……
听到这个答案时,南门子轩手紧握成拳,果然被他猜对了么。
真是可笑!
而一切未知的安晨,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安静沉默。
她已经有些破罐破摔,不再呆在未央宫,她总是寻找着不同的方法离宫,比如这会,她身穿太监的服装站在出宫的大门,却被查门的慕容皓抓个正着。
“皇后娘娘,请回宫。”看着她穿着一身过大的服装时,慕容皓差点爆笑出声。
只是,她的冷眼扫来,他还是识趣地不敢这样做,只是俨装严肃地看着她。
“我要出宫。”她的人生果然哪里就有他慕容皓的存在,继续被揭穿,那她就光明正大的走。
没两步,被被侍卫拦住,“皇上有旨,皇后您不可以出宫。”
安晨火大的转身,“慕容皓,你去跟他说,让我出宫。”
黑线从慕容皓的额际冒出,她以为他真的有这么重要么,哪里他说什么,大哥就照做什么啊。
“这……”他为难地看着她。
“要出宫,朕陪你。”南门子轩一身便服地站在不远处,眼神凝望着太监服的安晨。
不会有意外
“要出宫,朕陪你。”南门子轩一身便服地站在不远处,眼神凝望着太监服的安晨。
看到他,安晨缩了缩肩,但一想到自己可能会死,那么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那走吧。”她也不客气了。
“皇上?”慕容皓不解了,这唱的是哪出?不是说只要把她逮回去就可以么?
“先去换身女装,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白她一眼,南门子轩让宫人去给她换衣服。
等待的片刻,慕容皓走近他的身边,“皇上,你真要出宫?”
“嗯。”
“可是现在京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