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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不定现在和佐助在一起的人就是她了吧?(作:井野,你想太多了……)
“我……”莉磨刚要说话,雏田却突然按了按她的肩头制止了,同时立刻启动了自己的白眼。
“雏田?”井野和莉磨不解地望着面前这个眼眶周围遍布青筋的少女。
“小樱,井野……浴室外边好像蹲着个很奇怪的大叔啊……”雏田的眉心皱得紧紧的。
“大叔!!!!”井野立刻扯过池子边上的毛巾裹好身子,“莫非是变态在偷窥我们吗?”
“……”莉磨顿时满脸黑线。
就在几个女孩子都惴惴不安地朝着雏田眼睛望着那头瞥去时,门板外边突然传来一声高亢的男声爆喝——
“虽然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但是偷看女浴室什么的简直是太可耻了!!不要做多余的抵抗!!束手就擒吧!!”
“真是讨厌的家伙呢……”回应那个男声的是另外一个略显深沉的大叔声音,“……唉,没有办法了!通灵术!”
“呜哇哇哇哇……!!!”
“……切,谁让你妨碍我取材呢……”
“……”
浴室里的三个女孩子面面相觑半晌后,一齐以最快的速度窜进了隔壁的穿衣间,然后换好衣服冲出了浴室。
出现在她们三个面前的赫然是一只巨大的朱红色蛤蟆,蛤蟆脑袋上还盘腿端坐着一个白色长发的陌生大叔,蛤蟆前边不远处的小桥另一端还躺着一个看上去已经昏掉的男人,看样子那个男人就是刚才仗义执言但是却被狠狠收拾掉的“好心人”吧?
……而那个男人身边站着的,居然是……
“鸣人?”莉磨睁大眼睛看着那个满脸困惑的金发少年。
“呃……小樱?还有井野和雏田?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啊?来泡温泉的吗!~”鸣人看见半个月未见的莉磨马上跑了过来,仔细端详莉磨片刻后,他的脸稍微变红一些,单手挠着后脑勺嘿嘿地腼腆笑着,“小樱,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那是当然的啊……”这一来,井野也暂时忘记了那个怪大叔的存在,叉腰望着莉磨,“人家都说恋爱中的女人都会变得很漂亮嘛……”
“恋爱中的……啊啊啊啊!!”鸣人稍微思索片刻就指着莉磨大叫起来,“莫非小樱你……”
“就是这样!”井野双手堵着自己被摧残的耳朵,板着脸道:“鸣人,连你都完全不知道小樱和佐助已经开始交往的事情吗?你还真是慢半拍呢……”
“佐助!!呜呜……怎么会这样……”鸣人顿时沮丧不已……
“鸣人,其实……”莉磨看鸣人可怜巴巴的模样也觉得有些不忍,不禁上前一步打算安慰他,谁料她刚抬脚就感觉自己的肩头被谁拍了拍。
“这位小姐……”
莉磨回头,骇然发现一张看上去超级猥琐的大叔脸顿时呈放大好几倍的状态出现在自己脸面前。
“请问您有男朋友吗!~”大叔见女孩脸上呈(=_=)的瘫然表情,不由得再接再厉询问着。
“你这个蹲在女浴室外边偷窥的超级色狼到底是什么人啊!”鸣人一把将莉磨拽到自己身后,张臂挡在她身前,“离小樱远一点啦!~”
“哼哼……这个问题问得实在是太好了……”大叔用一根手指摸了摸他鼻梁上的痦子,重新跳回那只巨大的蛤蟆身上,比着日本戏院里“狮子舞”常用的身段,一板一眼地学着戏子们的唱腔怪里怪气地念道:“在下是妙木山蟾蜍精灵仙素道人,人称蟾蜍仙人!初次见面……”
“……”众孩子囧然沉默中。
“虽然说了那么多话,但你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吧……”半晌后,莉磨淡淡开口了。
“啊啊……这位漂亮的小姐果然是懂得抓住重点呢!……”那个白发大叔看见莉磨眼睛顿时又是一亮,不知施展了什么身法形如鬼魅地瞬间就窜到了鸣人身后,摆出很绅士地造型牵起莉磨的一只右手,单膝跪地,深情地看着她说:“拜托了,漂亮的小姐,请你作为素材担任我的女主角原型吧~”
其实你还是没有说出你的名字啊——莉磨汗颜之余内心里再度重复那句碎碎念。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鸣人再接再厉地挤过来把莉磨的手从那个怪大叔手里抢出,怒道:“你再不好好说话的话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呵呵,你们不要误会……”那个大叔看见鸣人一脸宠物护主时的忠犬造型,顿时明白了,于是,他清清嗓子开始慢条斯理地如鸣人所愿……“好好说”。
“首先必须要说明,在下并不是什么可疑的人……只是在此取材罢了……”
鸣人愤愤不平道:“哼,明明是大叔却出现在女浴室外边偷窥还不够可疑吗?”
“要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嗯,美丽的小姐就是我们创作灵感的源泉啊……”
鸣人囧然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居然要‘浴池里的美丽小姐’来作为源泉?”
“其实在下只是路过的~但是无意间看到了那边那位粉红色头发的漂亮小姐,让在下深深为之陶醉啊!~那么漂亮的小姐如果连名字都不问清楚的话相信吾等会悔恨终身的~”
鸣人再度怒道:“靠,果然目标还是小樱……”
井野望天,“这种时候佐助到底在哪里啊……”
雏田看着鸣人,斗手指脸颊绯红,“鸣人君无论什么时候都好勇敢呢……”(作:……)
内心其实非常平静的莉磨此时本能抬起双手拖住自己的脸颊,瘫着脸非常可耻地暗爽着:“果然……还是变回吸血鬼时才比较漂亮呢……还有……他说的‘女主角’是什么东西?”
“这位,您的名字是‘樱’吗?果然是个像樱花一样漂亮的小姐啊~”那个大叔不再理会鸣人,再一次挤到莉磨跟前,“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名叫自来也,是个小说家~”
“小说家?”莉磨愕然——自来也这个名字,听上去似乎很耳熟……
“对……”叫做自来也的大叔说着这句话,得意洋洋从怀里摸出一本书递给莉磨,“嘿嘿,这便是在下的拙作,还望今后多多指点啊!”
莉磨接过来随意瞟了一眼那本书的标题……立马就将那本书塞进自己随身的小包包里,随即反手握住了自来也的手,双眼闪着星星光芒,口中诚恳道:“自来也先生,您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小说家呢……”
众囧……
内乱
就在中忍考试比赛进行如火如荼之际,距离木叶村外的小驿站里,气氛却冰冷至极,四个穿着统一火云袍还顶着斗笠看上去有些危险的家伙们端端坐在桌子边,而桌子上摆着的几串碳烤丸子早就冷掉了,店主老太太和她的老伴儿偷偷摸摸地趴在门外朝里观望着那四个客人,咕咚咽下一口口水。
“老婆,他们是哪里来的客人啊?”老头胆战心惊地戳了戳老伴儿的胳膊。
“我怎么知道?”老太太显然也很紧张。
“从刚才就一直坐着没有说话,真是可怕……”老头缩了缩脖子。
“好啦好啦!人家付钱来吃丸子,我们就不要去多想了,没准他们是在等着丸子冷掉呢。”老太太强振作起来,挥了挥胖嘟嘟的胳膊,在围裙上揩了揩了手上的油脂,从小木屋的侧门直接闪进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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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围坐在简陋小驿站里的那盘看上去就没有什么特色的丸子边彼此大眼瞪小眼的几个人就是为了某些“私人目的”而特意从雨隐村组织基地里偷跑出来的青玉小组恰逢正在执行公干的朱南小组……原本鼬没有在意他们俩的,事实上晓组织的人在做什么想做什么他根本就懒得理会,但当他预备朝着那两个走在路上还争执着什么的艺术家们点点头就擦肩而过时,迪达拉却突然调头跑了。
——这家伙肯定做了什么坏事!所以心里有鬼!
这是警察世家出身的鼬第六感爆发本能就冲上去拦住了那只心慌意乱慌不择路的金毛,为了预防迪达拉做无意义的抵抗,鼬甚至很谨慎地开启了自己的写轮眼,围观的蝎其实是想要继续淡定的,但当他看见迪达拉把爪子伸进自己的黏土兜里后就联想起了他们俩是偷跑出来的事儿——于是乎,偷跑=绝对不能制造混乱,不然在佩恩那里他们俩没有好果子吃。于是,绯流琥的大尾巴就在这时插。进了迪达拉和鼬根本还未开始的“打斗”中间,鬼鲛见状自然是帮着鼬的,毫不犹豫挥动鲛肌也冲了上去……是的,这场内讧混乱来得如此……莫名其妙。
高手过招,分秒之间,失之毫厘,说话和解释什么的都浮云了。
迪达拉是一个劲想跑,鼬是一个劲想抓他,蝎想阻止他们之间的混乱但越帮越忙,鬼鲛用鲛肌扛挡住绯流琥尾巴的时候则还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参加这种危险性极其高的内乱,四个人就这样抱着完全被彼此误解的情况下打了足足半个多小时。
“慢着!谁能告诉我!我们为什么要互相打!”终于,鬼鲛终于找到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大喊出来。
“……我又没有想要打……”这是淡定地驱使着绯流琥用左手挡住鼬的视线,右手按住迪达拉那只掏黏土的手的蝎。
“我、我更不知道啊!!”这是气喘吁吁的迪达拉,他趁空理了理自己有些乱的头发,瞪着鼬,“都是他突然来攻击我!嗯!”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看见我就逃?”这是平静地把结印的右手收回袖口里,并且用闲着的左手拍着袍子上灰尘的鼬。
“……”这是顿时囧然掉的鬼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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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十分钟后,几个莫名其妙耗费了极多查克拉的同僚心平气和地坐到了这个小驿站里打算好好调解一下误会,但打从蝎亲自朝老板娘点了碳烤丸子然后食物上桌然后鬼鲛付钱……几个人就一直都是沉默的。
迪达拉闷闷不乐地鼓着腮帮子,他固然是因为春野樱的关系才会无法面对鼬,一想起自己上次的呛声找错了对象,再度看见鼬的迪达拉就只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若要让他主动把这个逃跑的原因说出来还不如让鼬直接天照了他比较痛快。
鼬倒是完全没有把这事儿和迪达拉上次的莫名其妙联系起来,他脑子里尽是关于木叶村的事,他开始思索是不是斑或者是佩恩背着他给迪达拉和蝎派了什么不能告诉他的任务……和木叶村有关的任务?或者说,是和佐助有关的任务?不然迪达拉那么心虚做什么?
蝎是他们当中最冷静也是最纠结的一个。
他当然很理解迪达拉的心情,但他也无可奈何,总不能把这个听上去相当不爷们的八卦说给鼬听吧?就算要说,要怎么说?难道要他告诉鼬:迪达拉这个娃啊……恋爱了……而且呢,还恰好喜欢上你弟弟的女朋友?有没有比这个还囧的?况且,蝎他本人还亲自出手伤了那个女孩子,好吧,按照鼬过去对那个女孩子的态度上看,他很有可能先为了佐助把迪达拉天照了然后再为了春野樱再把蝎和傀儡们一起天照了……于是,蝎最终只能抱定围观的态度继续仔细而认真地围观着桌子上那盘他永远都只能看不能吃的碳烤丸子。
鬼鲛依然是几个人中间最茫然的那个,他左顾右盼好久之后,终于长叹一口气伸手取过一串早就冷掉的丸子塞进嘴巴里,一边嚼着丸子一边苦笑着道:“你们几个,倒是说话啊。”
“没什么好说的……嗯。”迪达拉很干脆地别开脸去。
鼬依然静静望着他,迪达拉越是刻意隐瞒鼬心里的疑虑就越大,口中兀自淡淡道:“我记得首领没有说过要派你们俩来木叶村。”
“这些事你管得着吗?”迪达拉亦沉下脸来。
“你们出现在我和鬼鲛执行任务的地方,而且看见我就跑,这难道不值得我怀疑吗?”鼬继续淡淡说话。
“咳、我可没有跑……请你不要把我也包含进去。”蝎干咳一下。
“这似乎不是重点。”鬼鲛郁闷不已地接口。
“解释一下你逃跑的原因吧,不然我今天是不会放你走的。”鼬直接忽略了碎碎念着的鬼鲛和蝎,视线始终停留在迪达拉的脸上,试图捕捉他局促不安飘忽不定的眼神。
“不让我走?你想干嘛!想要体会下我的爆炸艺术吗!?”迪达拉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暴躁家伙,一听鼬恐吓他,他也就立刻炸毛了,“别以为我真的害怕了你!写轮眼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那你当初是怎么进的晓组织?”鼬还没有发话,鬼鲛就在一旁冷冷哼了一句。
“你……!”迪达拉的仇恨值瞬移中。
蝎叹着气拍了拍迪达拉的肩头并且把刚站起一半的他按回座位上,“淡定,淡定,不要那么轻易就被别人激怒啦,迪达拉你这个笨蛋。”
“旦那!你到底是站在哪头的!”事实证明迪达拉炸毛的时候六亲不认。
“我……能不能两不相帮?”面对极其暴躁的队友,蝎的表现就是愕然片刻,随即松开按住迪达拉肩头的手,冷冷看着他——不识好人心的小鬼头!我疯了才来管你!
迪达拉也察觉到自己的恶劣态度彻底惹火了蝎,于是感觉到了深深的悲催,他觉得自己突然众叛亲离了,于是干脆也破罐子破摔了,看着鼬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他郁闷不已地大喊道:“就是因为觉得看见你之后我自己很丢脸所以才逃跑,有什么不对吗!”
鼬瞪大了眼睛——看见他就觉得丢脸?指什么?
蝎也瞪大了眼睛——迪达拉,你……真的说出来了。
只有鬼鲛还在洋洋得意地哼哼笑着——看吧,我猜对了,果然是因为嫉妒鼬的写轮眼啊。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鼬皱着眉头想了许久。
迪达拉已经失去了耐心,唰地站起身来,“就是那天我跟你说的事啊!让你不要跟我抢的人!”
“……”鼬怔怔望着迪达拉,战斗上他比迪达拉强,但感情这方面他倒自觉确实慢热,只能沉默。
对于眼前这两个恋爱中的糊涂蛋和感情白痴,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思索片刻后,他目光望着丸子,终于也决定勇敢一次——虽然那句话太狗血了,不过反正他是木头,也不会起鸡皮疙瘩,难受的又不是他,于是蝎缓缓道:“嗯……简单说来,就是迪达拉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一开始他以为那个女孩子喜欢的是你所以来找你示威,后来发现他大错特错了……于是就觉得这样的自己很丢脸……就是这样。”
鼬耐心听完蝎的话,再消化了几分钟,然后把赤红色的写轮眼变回漆黑的瞳孔本色,沉默着拿过桌上盘子里的一串丸子慢慢吃了一个——虽然觉得不能理解,但是……这种他转瞬就忘记的小事真的值得让迪达拉记那么就,而且还觉得自己那么丢脸吗?
感情什么的,果然是太麻烦了。
吞下丸子后,鼬意味深长地望了迪达拉一眼,叹了口气,默默念着:但愿佐助不要跟他一样就好了。
担忧
晓组织四人郁闷组蹲在驿站吃冷丸子碎碎念的同时,刚走出地下室准备活动活动筋骨出去比赛的佐助突然感觉到身上一股恶寒,他难以自禁地狠狠打了个天大的喷嚏,直接打得他脑袋发晕——吸吸鼻子揉揉脸之后,他深呼吸一口气,郁闷不已地想着:到底又是谁在说我的坏话啊?
想着这些有的没有的,佐助走到楼梯口,迎面遇到了正在四下搜寻什么的蒙面白发男。
“唷~佐助,原来你在这里啊!”看见他,卡卡西很愉快地走过来,“我正在找你呢。”
“卡卡西,你今天没有迟到,真是少见。”佐助边说着边恍然想着:囧,原来打喷嚏是因为卡卡西在找我吗?
“对啊,我找了这个给你。”卡卡西说着,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佐助。
佐助接过来看,发现是一条很长的黑色皮带,“这是做什么用的?”
卡卡西重新从佐助手里接过那根带子,随即把他胳膊拖过来一圈圈把皮带缠在那些绷带外边,然后把上边的环扣结结实实地扣在佐助的手腕上,“这些皮带可以起到一定的承重作用,在你使用拳术的时候它们能够帮你减轻这边腕部的压力,你最后大概会使用千鸟的吧?”
“哦……”佐助点点头,然后把绑好的胳膊上上下下活动片刻,捏捏拳确定手臂的灵活度没有妨碍,“我知道了,谢谢。”言罢,他转身朝着楼梯口上边走去。
卡卡西一把拽住他,“喂,你这样就走可不行。”
“还有什么事?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再不去我就要迟到了。”佐助无奈回头。
卡卡西不说话,双手兀自从身后又掏出两根和刚才那根一模一样的皮带,笑眯眯地说道:“还有你的腿上也要绑的!刚学那种强力体术嘛,以你的身体情况似乎还不能很好的适应李洛克的招数哦。”
佐助顿时满脸黑线,“既然有这种事为什么昨天没有告诉我啊?”
卡卡西不好意思地挠着自己的后脑勺,苦笑道:“抱歉,我是突然想起来的~”
佐助望着那个看上去粗枝大叶到了极点的老师半晌,终于无奈地在楼梯上坐了下来,“你来帮我一起绑吧,尽快绑好……还有……”
闻言卡卡西乖乖递给佐助一条皮带,自己也拿着另外一根蹲在佐助身前,正准备帮他绑左腿,听到他欲言又止,便抬起头来望着他,“嗯?”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迟到了。”佐助叹了口气,弯下腰去为自己绑右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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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选手休息室里,鸣人和满身都是轻微伤痕鹿丸排排端坐着,而莉磨则专心地开始给鹿丸疗伤,就着这个当口,两个人不住闲聊。
“鹿丸……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好可怕啊。”鸣人看着鹿丸肿起来的半个脸笑了笑。
“为什么要这样说?”鹿丸郁闷不已地望着在莉磨手心那道柔和的绿色查克拉下边自己渐渐恢复如初的那条胳膊。
“那个叫手鞠的人只是个女孩子,居然也能把你弄得那么惨,如果你反应慢一点,估计输掉的人就是你了吧?”
鹿丸叹了口气,皱眉道:“我只是觉得这种比赛真是让人觉得很累,从里到外,从骨到皮啊……不过最让人在意的应该还是佐助那场比赛吧,那个叫我爱罗的人真的很强。”
“鹿丸,你们之前和他交过手吗?在死亡森林的时候。”一听到我爱罗的名字,鸣人立刻来了兴趣,他兴致勃勃地询问鹿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