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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那边传来巨大的轰鸣声,就像是什么东西被强力炸毁了那般,而且积雨云间相互摩擦,不时迸发出闪电,逐渐朝着建筑物那头汇聚而去,这种超自然的情况让大家都有些不安,若是仔细看的话,还可以看见那边的废墟群间依稀有黑色的火焰在燃烧。
佐助果然用了那一招,利用自己的特长,再加上天照火焰燃烧时空气中水分热量增加的自然变化所开发出来的最终招式,一旦使用完这一招,佐助自己也会精疲力竭,查克拉会在短时间内处于枯竭的状态,可以说这一招是佐助孤注一掷的招术,难道……他和鼬的决斗已经到了必须要用这一招的程度了吗?莉磨非常想要去帮助佐助,事实上她比现场的任何人都担心他,因为她的赌注或许对于佐助来说没有丝毫的好处,可是,她也比任何人都相信佐助,她相信佐助是她所想象的那个人……绝对!
“迪达拉,他们打了大概有多久了?”莉磨扭头去问迪达拉。
“大概有半个小时了吧。”迪达拉想了想。
“嗯,那差不多快要结束了。”莉磨点点头。
随即废墟那边的某栋大楼顶端突然有强烈的电光闪烁起来,水月和鬼鲛停止打斗,和大家一起朝着那边看过去,爆炸的轰鸣声到底如何震撼自不必说,那些刺眼的闪光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得不闭上眼睛来避开强光,链接着天空无比壮观宏大的闪电群,这大概是他们此生见识过的最具有轰动效果的雷遁忍术了吧?佐助把这一招叫做“麒麟”。
不知那种噼里啪啦和轰隆隆的声音持续了多久,电光渐渐弱下去。
“那是什么!?”第一个睁开眼睛的水月眼尖,立刻看见那些渐渐弱下去的电光中间,有隐隐的红色的物质在萦绕着。
“那个大概是鼬的把戏吧。”迪达拉眯着眼睛看着那边,不屑地笑笑,“雷遁是佐助的忍术吧?那家伙都拿出那么大手笔的东西了,鼬要是不能拿出点什么像样的回礼,他也就太丢脸了。”
“佐助或者是鼬的大手笔,你能打败哪一种?”莉磨转脸去看着迪达拉。
“我不说话了……”迪达拉郁闷不已地闭上了嘴。
那边的战斗声音逐渐沉静下来,然后,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类似野兽的狂吼声。空旷的天地间唯余那撕心裂肺的怒吼声,闻着身颤。
“这、这是什么……”香燐闭着眼睛,“查克拉居然已经波及到我的探测范围内了,很强烈……那是很强的查克拉!”
“这个声音我知道!”重吾突然截口,“这是八歧大蛇的怒吼声。”
“这不可能!大蛇丸不是已经被佐助杀死了吗?八歧大蛇怎么还可能出现于世界上?那种程度的召唤术是只有大蛇丸才懂得操作的吧?”
“因为佐助现在很虚弱,所以原本被佐助利用自身的能量深埋在意识里的大蛇丸开始复苏。”莉磨说着,站起身来,“我要去那边……万一佐助他……”
“你疯了吧?他们现在战斗得正在激烈的时候,你贸然出现的话搞不好会丢了小命。”迪达拉拽住莉磨,“你放心吧,阿飞和旦那就在附近,他们会想办法保住佐助的。”
“保住佐助?难道不是保住鼬?”迪达拉无意间说出的这句话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一阵错愕,鬼鲛也目不转睛地看着迪达拉,显然他也是个不知情者。
迪达拉显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出的话,但覆水难收,他看看四下那些人,也只得叹了口气,“宇智波鼬似乎活不了多久了。”
“你说什么!”这句话一说出来,莉磨顿时就惊呆了,她死死扒住迪达拉的双肩,“你再说一次!”
“我说……鼬他原本就活不了多久了!即使保他下来也对晓组织没有什么好处,倒是那个佐助有更多的价值,我这样说的话,足够坦白了吗?真是的,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说这些……旦那知道的话又要骂我了……嗯。”迪达拉郁闷地用那只没有被改造的青蓝色眸子看着莉磨。
“鼬先生活不了多久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鬼鲛语气不善地走过来看着迪达拉。
“我怎么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即使是我也只是听旦那无意间说过而已,他说晓组织的上层已经放弃了鼬,转而想要栽培佐助成为得力干将。”
“上层?佩恩?且不谈这个,佩恩他们凭什么觉得放弃了鼬,佐助就会心甘情愿地加入晓组织?”鬼鲛皱眉。
“我都说啦!关于其他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问我也问不出什么事,你们只需要知道这次的战斗佐助不会死就好!”
“如果佐助不死的话,就代表他可以报仇了吗?”香燐面含喜色,而莉磨的表情则是愈加黯然,水月和重吾暂时没有什么反应,不过很明显的是当他们听闻佐助不会有事之后都松了一口气,毕竟是一个小组的同伴,若是佐助死了他们大概也不会太好过的。
大家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远处的战场,一种耀眼的白色查克拉就像是一股龙卷风般立着,而那股查克拉旋风对面呼啦地燃起另外一股赤色的查克拉,两股强力的查克拉相互纠缠着,显然是在拼命厮杀中。
“很强……很强的查克拉……”香燐闭着眼睛拼命地感应着那边的战斗力。
事实上不用她来感应众人也能多少感觉到,迎面扑来的潮湿的冷风开始变得有些闷热,就像是被什么气流烘烤过一般。
八歧大蛇的嘶吼声夹杂着爆破般的轰鸣响彻了四周……然后,声音嘎然而止。
几乎在同一时刻,白色的查克拉和赤色的查克拉都消失了。
天地间恢复了过去的平静……
但大家的视线还是紧紧地锁着那边,直到……那股变得稍微微弱一些的赤色查克拉再度燃起。
“怎么会这样……”香燐噗通一声跌倒在地上,连莉磨都觉得有些惊讶。
赤红色的查克拉显然是鼬的招式,而可以抗击它的白色或者蓝色的查克拉都没有再亮起,这代表什么?代表着佐助……输了吗?难道是她算错了?难道是莉磨赌输了吗?不对!不可能的,她明明把每一步都想透了,她需要的只是个答案而已,可是,答案为什么是现在这个样子?
“看来还是鼬比较厉害啊。”迪达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晓组织毕竟是强者的世界。”鬼鲛也满意地掀起唇角,而就在那一刻,远处赤红色的查克拉突然再度消失了。
大家还在困惑着,土地里,绝突然冒出一个脑袋来,看样子他是来报信的。
“结束了哟。”绝咧着嘴巴笑得很是欢畅的样子。
“少废话,结果怎样了?鼬胜了吗?”迪达拉托着腮帮子闷闷不乐地坐在岩石上。
“不……鼬败了,佐助胜了。”绝缓缓说着,“鼬已经死了。”
这下眼前的局势又改变了,迪达拉和鬼鲛脸色一沉,而蛇小队的众人则面露喜色,唯独莉磨皱着眉完全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不对啊,从刚才那个查克拉来看,鼬没有理由在毫无抵抗的情况下就败给佐助,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那现在他们俩怎么样了?”于是,百思不得其解的莉磨垂头去看着土地里冒出来的绝。
“昏迷的佐助已经被带回晓组织基地里去了,死亡的鼬的尸体则被交给了蝎大人暂时保管着。”绝很乖地回答着,然后问道:“鬼鲛,迪达拉,你们俩有什么打算?”
“嘁,鼬先生既然已经不在了,我想还是让我暂时一个人自由地到处走走吧。”鬼鲛郁闷不已地站起身来,扛着他的鲛肌大刀转身要走。
“喂,我们还没有分出胜负呢。”水月喊他。
“小鬼,等我心情好了再来陪你玩游戏吧。”鬼鲛头也不回地瞬身消失了踪迹。
绝把视线又转回迪达拉身上,“你呢?”
“是是,我负责把他们带去基地里。”迪达拉一幅不胜烦恼的样子点点头。
绝也点点头,“好吧,还有,到了晓组织基地之后就带远矢莉磨去找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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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磨被迪达拉带到了一间密室里,见到了那个阿飞,和过去不一样的事,他现在表现得很是沉稳,丝毫不像过去那般聒噪,阿飞也没有和莉磨多说什么,而是让她坐在一边,看着绝从现场拍回来的决斗录像,从鼬对佐助实施月读,到佐助破解,再到佐助将巨大的十字手里剑以极其巧妙的方式扎进鼬的腿间,到鼬受伤,两人火拼火遁,再到鼬释放天照烈焰,灼烧第二状态的佐助背上的肉翅,再到佐助金蝉脱壳然后使用了麒麟,再到鼬用他的终极技能须佐之男来抵抗麒麟的攻击,佐助落败虚脱,大蛇丸趁虚而入利用佐助的身体召唤出八歧大蛇企图蜕皮重生,却被鼬利用传说中的神器十拳剑攻击,并且被封印在酒神的葫芦里永远沉睡……
莉磨看见,被须佐的赤红色查克拉包裹着的鼬,带着浑身的伤和唇角的血渍,一步步朝着退到断墙边再无退路,满脸惊恐的佐助走过去,然后……伸出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点在佐助的额头上,嘴巴里说了一句什么话,须佐光焰顿时消失殆尽,鼬倒地,死亡……
而大睁眼睛的佐助显然处在震惊当中……积雨云化成雨水,仿佛要洗尽世间的一切。
战斗就这样结束了吗?远比她想象得要平静,她没有哭出来,也没有觉得心惊,只是对于鼬,她心里的困惑更加多——鼬,你到底想要隐瞒什么?为什么你直到死都不肯把你的秘密告诉佐助?
直到小小的电视恢复了花白的雪花片,阿飞才转过头来看着她,“小姑娘,你觉得鼬是怎样一个人呢?”
莉磨努力沉了沉自己的情绪,以转目去看着阿飞,平静而淡定地说道:“他是怎样的人,你不是正要告诉我吗?”
“与其说我是想要告诉你,倒不如说想要告诉佐助……”
透过面具上的小圆孔,阿飞细细地打量着面前这个女孩子,暗想他果然没有看错人,若是这个小姑娘的话,大概真的可以成为一枚有用的棋子吧?
他想要利用她当做驯服佐助的棋子,而莉磨又何曾不是?她平静地看着阿飞,听着他娓娓道来的那些事……
在阿飞看不到的地方,在莉磨的心里,她绽出一个淡淡的笑——宇智波斑,宇智波家处于巅峰的男人,除了鼬和佐助之外尚存于世间的宇智波族人,这一次,也轮到你吃一次亏了,吃一次你太过骄傲太过自信的亏,你大概永远也想不到,自己会被渺小的蝼蚁,会被自己的棋子设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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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几天前,莉磨和刚刚逃离木叶村追捕的青玉组的交涉时。
“蝎,我知道你有很多毒药,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种很特别的毒药。”
“毒药?”这倒是蝎没有想到的。
“嗯,那种让人在中毒之后会迅速器官衰竭进入假死状态的毒药。”
蝎想了想,然后看向莉磨,露出一抹妖冶无比的笑意,“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莉磨极其认真地看着蝎,然后缓缓道:“凭我救了你搭档的命,凭我在关键时刻帮你做出那个决定,凭我知道……身为傀儡的你,心还没有死完。”
蝎怔怔地看着莉磨自信的表情,片刻后,他皱眉,“如果我真的帮了你,就会陷入那些令人烦躁的事情里吧?比如……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事?”
“偶然叛逆一下不好吗?我觉得你不是那种愿意心甘情愿待在别人手底下安分守己的人……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艺术吧,蝎前辈!”
蝎沉默半晌,他回头看看已经转过身来望着他并且也听到了莉磨的话的迪达拉,两人面面相觑片刻,随即蝎回头看着莉磨,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好像……欠了我越来越多的东西。”
奉献
阿飞将一切都告诉莉磨的时候,莉磨只是静静听着,时不时点点头。她没有觉得意外,这一切的理由,若是串联起她当初设想的关于鼬的一切,就变成了有理可依。鼬还是那个爱着佐助的哥哥,他只是希望自己的弟弟可以背负着一族的骄傲继续活下去,所以才自愿扛起了全部的阴暗。难怪他不愿意把这些事告诉佐助,要是让佐助知道了这样的事实,以佐助的性格不直接反水去朝着木叶村报复才怪。
“知道这些事实,你好像不是很惊讶。”表现出“惊讶”的人大有人在,比如阿飞。
“这些事实倒是证明我之前的猜想都是正确的,鼬是个好哥哥。”莉磨看着阿飞。
“……还有呢?”阿飞面具下边的脸抽搐了一下——这个好哥哥死了,你丫作为佐助的女朋友就没有一点点的伤感?
“还有什么?”莉磨茫然。
阿飞暗叹眼前这个女孩子的城府果然是够深的,难道是受了太大的刺激所以反而表现得过度平静了吗?得了吧,指不定没有人的时候会哭得多么惨,这些小孩子的伎俩阿飞一点都不想知道,他挥挥手,“算了,你先去休息吧,我现在去把事情告诉佐助,如果他情绪波动过大的话,之后还要麻烦你好好劝劝他,毕竟,那些事都是鼬的选择。”
不要表现出仁至义尽好像你是天下第一大善人的样子,你明明也是驱使鼬做出那些事的诱因之一。莉磨看了阿飞一眼,终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她转身出门,再未回首——说吧,把一切都告诉佐助,让他明白什么样的鼬才是真实的,他总是要学会面对和接受的。
一路走出了晓组织的地下密室,莉磨朝着守在门口已经很久的迪达拉走过去,跳上他的大鸟,“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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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躺在屋里唯一的一张小床上,神情很平静,呼吸均匀,看样子药性已经过去了,他暂时停摆的五脏六腑开始逐渐复苏。
“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其他事就看你自己了。”蝎站在莉磨旁边和她一起看着这个沉静的年轻男子,“话我说在前边,鼬的身体状态是原本就不好的,并不是我的药产生了什么副作用所致,即使你把他的伤治好他多半也是活不了多久了。我刚才随便帮他检查过,他的内脏衰竭很严重,而且长期服用止痛药也存在着些许的后遗症,你确定这样的人……你真的要去救吗?”
“眼下我还有其他的选择吗?”莉磨已经把鼬的事告诉了蝎和迪达拉,所以现在她也不再避讳什么,“鼬是佐助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是佐助最最喜欢的哥哥,要是让鼬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我不敢想象佐助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是,你真的有办法救他吗?”迪达拉好奇地站在床对面。
“这都是后话,倒是你们两个,就这样帮我把他偷渡出来,你们真的不会有问题吗?”莉磨皱眉抬起头来看着蝎。
“我在平时收藏的尸体中间找了一具和他体型很相似的,易容成他的模样,可以暂时骗过斑,不过在这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他交给我的任务是好好保存鼬的尸体,想来现在是不会打他的主意,不过将来等到斑发现那个人不是鼬之后,你们可能会有大麻烦。”蝎平静地说着。
“怎么想都是你们俩的麻烦会更大,你不怕斑说你们背叛了他而处决你们吗?”
“背叛?”蝎冷冷笑,“我不记得我是他的属下,也不记得自己与他签署了什么协议,我就是我,按照我自己的意愿来行动,待在晓组织也只是因为想要收集尾兽以达到我自己获得最强查克拉能力实现最完美艺术的目的,鼬和佐助不是人柱力也不是尾兽,就算是我不想杀死他们,也不存在背叛或者不背叛。”
“斑可不是这样想的……”莉磨还是很担心的样子。
“大不了就和他拼啦!我和旦那加起来还对付不了他吗!?”迪达拉大声截口。
——闻言,莉磨和蝎无声地看向他……你觉得呢?
“大不了我们到时候就离开晓组织嘛……真是的,世界那么大,难道我们还偏偏就只能留在晓组织里卖命不成?”迪达拉撇撇嘴别开脸去。
“这句话比刚才那句靠谱。”蝎赞同地点点头,然后转过来看着莉磨,“你明白了吧?”
莉磨颔首——是她小看了他们,这两个家伙原本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肯一辈子默默待在某个地方的小人物。
“既然了解了,那我们就先走了,你放心,这个地方只有我和迪达拉才知道,别人找不到这里,你可以安心地治疗他的伤势,三天之后我会负责亲自把宇智波佐助送到这里来,以后的事要怎么做就由你们自己来决定吧。”蝎说完这句话后,拖了迪达拉就朝门外边走,当真是潇潇洒洒,一点都不拖沓,连一点点道谢的机会都没有留给莉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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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那两个家伙,莉磨倒也没有担心斑会不会追究她的去向,既然蝎让她安心呆在这里,想来是他有了为她应付的方式。莉磨召唤了夜泽和莱璁,便指示他们俩去林子里帮她寻找可能会需要到的药材和清水。而她本人则掏出一本卷轴,仔细研读起来。这本卷轴是大蛇丸四处搜罗的秘术卷轴之一,据说是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了家寻来的器官再造术,针对的就是像鼬这种器官衰竭的病人,而这种禁术之所以不被世人所接纳,其原因就是因为使用它务必会损伤到术者的寿命,换言之,这就是一种通过燃烧自己的生命来赋予对方器官新生的医疗忍术,有了这种术,即使是濒临死亡的人也可以救得回来,无疑是世间最强大的救人方式。
莉磨轻轻掀开鼬的衣襟,运行着自己的查克拉,将手掌抵在他的心口处,试图将自己的查克拉输进鼬的身体里帮他探测身体的情况……心脏、肝脏、脾脏、肺还有肾脏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和佐助战斗的时候,不仅是他的腿部伤口在大量失血,而且还有吐血的情况,这是器官衰竭的表现。可是,要修复这些内脏,到底需要多少的查克拉还有生命力?莉磨不想再去考虑了。事实上她确实是别无选择,因为鼬的生命维系着她和佐助今后的幸福。
“丫头,你可要想好了,要是这个术一施展开来,就势必要修复完所有的器官,中途不能停止,否则施术者和被施术者都会死。”夜泽提着一兜新采来的药草,站在门口看着莉磨,莱璁也扛着一把小锄头,满脸担忧的样子。
“我知道的。”莉磨点点头,然后挽起了袖口,“你们出去吧,接下来的时间,直到术结束,都不要来打搅我。”
这个术她试过,为一只受伤的兔子治疗受损的肾脏,五分钟而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