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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立刻用尖牙咬破了佐助的嘴唇,并且推开了他。
尖锐的刺痛感让佐助轻轻颤抖了一下,温暖的手停下动作却依然扶在莉磨腰上,佐助睁着黝黑的眼睛,仿佛从迷乱中清醒过来,他把自己的手收回去,然后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看清楚上边的血迹,再看看莉磨红肿着嘴唇看着他神魂未定的样子,突然明白自己刚才到底做了什么,他低下头,有些黯然地苦笑道:“抱歉……我刚才……”
莉磨知道他很失望。其实她不想拒绝的,只是她不知道以自己这个吸血鬼的身份和作为人类的他到底会有怎样的结局,每次想到这些她就觉得本能抗拒,曾经她以自己身为血族的贵族为荣,但当她存在于这个尽是人类的世界里,爱上作为人类的少年,就开始害怕自己会因为这样而永远都无法穿上作为他新娘的嫁衣。
莉磨黯然地朝着佐助摇摇头,然后双手捧过他染血的手指,轻轻含进嘴巴里——或许,还是香燐比较好,她那样的女孩子,身体存有人类的温度,她是人类,她像佐助那样靠着五谷杂粮过活,她不像莉磨这样食用了太多的人类食物就会呕吐,也不像莉磨这样需要吸血才能生存……可是,莉磨不甘心!
舔尽那指尖上的血,莉磨再凑过去轻轻舔佐助嘴唇上的血。
佐助爱的是自己,即使她退让了,佐助也不会觉得开心!佐助不会爱上别人!不会!她和佐助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她是唯一可以理解佐助心情的人。她和佐助走着一样的路,有着异样的回忆,从最初她出现在宇智波家被灭族的夜晚,从他们俩成为卡卡西班的同伴,从他们俩一起离开木叶村,从他们俩一起走上这条复仇的路,根本不能有其他女人可以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就算她是吸血鬼,他是人类……
最后,莉磨紧紧抱着佐助,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肩头上,充分感受他身体的温度。
“你怎么了?”佐助拍着莉磨的背,感觉到有冰冷的液体滴落在他的颈子上,“哭了吗?”
莉磨没有说话。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就不带她走了。”佐助突然叹了口气。
莉磨泪眼朦胧中被这句话震得浑身一颤。
“她怎么可能比你重要?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佐助,你还是我的吗?”她哑着声音,轻轻咬了咬他的耳朵。
“嗯,当然是你的。”佐助苦笑。
“真的吗?”
“笨女人,”佐助抚摸她的头发,“要是没有我你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吧?世界上哪里还有我这么乖这么蠢的猎物肯心甘情愿的被你咬?”
莉磨不禁破涕为笑,她直起身子来,任由佐助帮她抹眼泪,她也轻轻抚摸着佐助颈边那些几乎看不出来的细小伤痕,一本正经地说:“这是证明,宇智波佐助是远矢莉磨一个人的猎物!”
佐助看着突然变得很孩子气的女孩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有了这个证明我也就不担心了,只要是能够帮助你报仇的力量你就随便使用吧,十个香燐你都可以带走!因为你心里只有我,对不对?”莉磨板起脸来。
佐助含笑点点头,然后伸了个懒腰缓缓道:“好啦,撒娇也差不多撒够了,我们去找他们俩吧,我不知道香燐和水月独处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莉磨这才点点头站起来,顺便把佐助也拽起来。
“下个目标是上次和君麻吕一起出去执行任务的天枰重吾吧?”莉磨沿着香燐的血的味道慢慢朝着地下走。
“嗯,是他。”
“看上去是个闷葫芦,不太好沟通,你确定他会跟着你走吗?”
“……”
“佐助?”见边上的人半天没有回答,莉磨侧目去看他。
但见佐助嘴边上挂着一个极其自信,自信得有点过头的笑容,悠悠看着莉磨道:“你在跟我说话吗?”
莉磨默了——是,佐助当先,万夫莫开……
重吾是个外型彪悍五官温润性格却绝对不淡定的人,两句话没有说完他就暴走了,那个家伙算是大蛇丸咒印研究的半成品,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变化成怪物的形状来攻击其他人,不过佐助可是咒印的完美成品,他可以熟练地使用大蛇丸的所有忍术,第二状态外加蛇手就把怪物状态的重吾抵死在墙壁上,败了,人也就淡定了,重吾冷静下来之后沉思了片刻,突然决定要跟着佐助走了,不过他的理由让大家崩溃——“君麻吕说你和他是一样的,你是君麻吕留给我的礼物,我要好好保护你。”
“真是恶心,一个男人居然对另外一个男人说出这种话!”香燐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立刻别开了自己的脸。
“真是难以想象的感人言论啊,你该不会是把佐助当成君麻吕的转世吧?”水月囧了。
莉磨没有说话,但她心里在默默吐槽:别人的男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保护了……其实,我最大的情敌是重吾吗?
佐助看着地上那个魁梧的男子,沉默许久,然后说道:“好了,现在我们小队就算是齐全了,大家都是为了各自的愿望,但面临强敌,请诸位都不要忘记我们是一个队伍的同伴,彼此照应,互相扶持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小队命名为‘蛇’,首要目标就是晓组织的朱南组合,你们还有需要我补充解释的吗?”
大家全部摇头,佐助则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们就离开这个小岛吧。”
“佐助,我要暂时跟你请假。”莉磨突然截口。
“莉磨?”佐助皱眉,“你要去做什么?”
“去……找个人。”
“找谁?”
“暂时还不能告诉你!这样吧,我保证一个礼拜内回到你身边!”莉磨说完,咬破手指双手唰唰唰结了几个印,砰地一股白烟过后,一只驮着黑猫的黑豹被召唤了出来。莉磨把那只黑猫从豹子背上抱过塞进佐助怀里,“你带着它,这样我就可以知道你的具体方位了。”
“妈妈,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管住爸爸的!”刚刚过了四岁生日的莱璁立刻举起猫爪接下了捍卫父亲大人“贞洁”的光荣任务。
佐助看见有夜泽陪同莉磨,虽然不知道她是想要去干什么,但好歹是稍微放下了心,“夜泽,你要好好保护她,别让她乱来。”
“我知道啦……有我在这丫头乱不起来。”夜泽轻舔着自己的爪子,无奈地瞥了莉磨一眼。
虽然心里头千万个不乐意,但佐助也很清楚以莉磨的性格想要阻止她也是不现实,便带着蛇小队的其他成员在大蛇丸基地外边与莉磨告别离开了。他们的目标暂时还不是雨隐村,而是一个专门贩卖武器装备的店,据说是隶属宇智波家忍猫一族的管辖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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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磨懒洋洋地侧坐在夜泽背脊上,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慢慢走着,莉磨时不时回头去看佐助离去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们,才重新回过头来叹气。
“想要追上去的话,也不是难事。”夜泽慢悠悠地在水面上走路,一边啧啧道:“我也舍不得和我家小莱璁分开。”
“夜泽,你和莱璁在一起,不怕将来你们的孩子会很奇怪吗?”莉磨突然开口问——要知道豹子和猫的结合体也算是古怪的了。
“嘁,那种事根本不重要,我和莱璁彼此相爱的,就算生下的孩子是怪物,那也是我们的宝物!孩子嘛,只要带着爱诞生它就是幸福的,我们灵兽可不像你们人类那么畏首畏尾的!”
莉磨觉得有点心虚,然后清清嗓子决定换个话题,“那件事你调查清楚了吗?”
“当然啦,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夜泽淡淡道:“是绯告诉我的,宇智波家还有个人活着,那个人很有可能了解鼬少爷的事。”
“那个人也是晓组织的成员?”
“对,据绯说,他是一个戴着橘红色面具而且行为很脱线的男人。”
“是他!!”莉磨顿时惊讶了,“那个家伙不是叫阿飞吗?”她想起当初那个让小南拜托鼬来到她的屋子才阻碍了的咋咋呼呼的家伙,没想到他居然也是宇智波家的人。
“谁知道呢,再说就算他是宇智波家的人也不一定会知道什么真相的。丫头,你可得想明白,若那个阿飞不知道鼬的事,你问了也是白问,如果鼬确实是按照他自己的意愿才参与的灭族呢?”
“胡说!”莉磨瞪眼,“这几年我一直都在想佐助和鼬的事,我觉得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比如说在灭族的当天我居然看见了其他木叶暗部的成员,鼬曾经说他想要删除我的记忆,但最后没有做,难道不是他对我的暗示吗?他在暗示我这件事并不是那么单纯的,若是他真的想要灭族,又怎么会在乎被我这样一个小鬼知道呢?而且在灭族的当天,鼬明明可以杀死佐助的却没有下手!而且……”
“而且什么?”夜泽抬起眼睛来看着坐在自己背上低着头的女孩子。
“而且,鼬那天哭了。”莉磨皱眉,“这就是我和佐助都忘记掉的事实……虽然我当时以为是错觉,但现在仔细回想一下,鼬的眼神真的特别悲伤,我尝到他的眼泪,我知道他一定不是真心想要这样做的,他有自己的苦衷和理由。”
“这些事你跟佐助说了没有?”
“没有,现在我没有凭据,而且灭族那天,佐助的精神曾经被严重地伤害过,万一他真的忘记或者压根就没有察觉到那些细节,他根本就不会接受我的推测,相对的……鼬既然对佐助都隐瞒了那些理由,自然也不会把事实真相告诉我这样的外人。所以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在佐助找到鼬之前找到你说的那个宇智波家的第三个人,问出鼬灭族的真正原因。”
“但愿事情都像你想象的那样发展就好了……抱紧一点,我要加快速度了!”
闻言,莉磨立刻伏身去抱住夜泽的脖子,夜泽四肢轻点水面,快速地奔跑起来。
“夜泽,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嗯……据说他和绝出发去了砂隐村。”
“难怪你说我们的目的地不是雨隐村呢,晓组织的人去砂隐村做什么?”
“去接应抓捕人柱力的同伴吧。”
“同伴?”
“你也认识的,就是蝎和迪达拉。”
“……”
失踪
“你们俩要是怪物……我就是疯子,和俩怪物生活在一起,不是疯子是什么?”
就在莉磨和蝎“相谈甚欢”的时候,那个一直睡得死死的家伙已经醒过来了。迪达拉揉着眼睛看着床边和床对面坐着的两个家伙,有些不满,“我说你们俩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酒我已经买回来了,所以来问问你什么时候去审那只鸟。”莉磨说着,将包里的钱袋掏出来塞进迪达拉的手里。
迪达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依然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只是把钱袋朝回处推了推,“算了算了,你在这里生存也不能身无分文吧?这些钱我拿着也没有多少用处,你也不用还了。”
“你们都是大款吗?”莉磨黑线,“刚才鼬也想把他的钱袋给我,……”
“什么!!”一听到鼬这个名字,迪达拉猛地坐起来,瞪着莉磨,“你把他的东西还回去!”
“你不要激动嘛……我话还没说完呢=_=……”完全不理解迪达拉为什么突然会那么激动,莉磨只得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头,然后缓缓说道:“他的钱我已经还回去了,你的钱我也不要,我已经拜托鼬帮我去跟你们组织的老大交涉了,三天之内我就可以知道我能不能找到赚钱的工作了。”
“哼,你怎么不来拜托我?”迪达拉沉着脸,还是不太高兴的样子,“明明就是我们这边的人,干嘛事事都要去求别人,真是丢人。”
“别人?”突然觉得迪达拉的心性果真像个孩子,完全不懂得掩饰自己的心情,莉磨忍俊不禁,但还是努力保持着平静的模样,似真似假地慢悠悠说道:“鼬是佐助的哥哥,佐助是我的人,再怎样他也不算是‘别人’吧?倒是你们……”
捕捉到莉磨眼神深处的狡黠光泽,蝎自然知道她是故意在戏弄迪达拉,倒也瘫着一张脸没有任何反应,但那句“佐助是我的人”还是深深刺激到迪达拉,只见他狠狠地一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然后起身下床,从蝎坐的那把椅子背上取过贴身的衣衫,就开始重新穿衣服,一边穿还一边恶狠狠地嘟囔着,“宇智波家的人都是混蛋。”每扣一个纽扣就骂一句。
这个样子的迪达拉终于让莉磨觉得于心不忍了,其实……她大概也可以体会到迪达拉在想什么,刚才那样说一半出于玩笑,另外一半也是在暗示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尺度绝对不能再进一步。不过,这些暗示粗枝大叶的迪达拉看来完全没有领会到。
最终,莉磨亦站起身来,走过去拽了拽迪达拉的袖口,“好啦,你也不要生气了,以后我有事第一个告诉你,好不好?”哄这家伙要像哄孩子那样,虽然迪达拉战斗的时候显得很聪明也很强悍,但感情的处理和日常生活起居的处理自然是偏弱的。
“真的?”顿住扣纽扣的动作,迪达拉别别扭扭地侧过脸来看着莉磨。
“是真的。”莉磨点点头,想了想,再度开口道:“不过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讨厌鼬?”
听了这句话迪达拉脸上又露出很不爽的表情来,气呼呼地重新朝着床沿上一坐,就没动静了。
“迪达拉之所以待在晓组织的原因,有一半也是因为鼬。”一直沉默的蝎在此时开口,“每个晓组织成员来到这里都有各自不同的原因和自己想要的东西……至于迪达拉,则是因为输给了鼬,所以才不得不待在这里,因为这里可以为他提供自由开发禁术的容身之所,也因为这里离鼬很近,他可以随时去做那些他想做的事情……哦,对了,上次迪达拉拜托你去救鼬,不要以为他们俩关系很好,那只是因为迪达拉不希望鼬死在除了自己之外的人手里罢了。”
“慢着,蝎先生!你不是说晓组织成员之间不能互相屠杀吗?”莉磨坐到迪达拉身边,朝蝎皱眉。
“原则上是那样,不过……”唇边勾勒起邪魅的笑容,蝎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莉磨,“谁没有个失手的时候呢?屠杀之前只要征得对方同意就好了吧?呵呵……如果你实力足够强的话,即使偶然心情不爽杀一两个也无所谓的。”
“征得对方同意?谁会同意别人来杀自己啊?”莉磨觉得这个道理说不通。
“嘁,之前提出的是要‘切磋’,然后在打斗过程中失手把对方杀死,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迪达拉气呼呼地回过头来,“你以后没事也不要随便在晓组织基地里乱逛!尤其是离那个角都远一点,他要是发起狂来可是真的会杀人的!杀你?哼,就像是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嗯。”
“嗯。这是真话。”蝎也朝莉磨点点头,“我刚进入组织的时候,就听说角都曾经因为某件事发狂而无法控制自己的嗜杀欲望,亲手杀掉了自己过去曾有过的搭档。为了避免他再度犯这样的错误,佩恩才寻来不会死的飞段和他同组。”
发狂?莉磨想起当初面见佩恩的时候站在他身边那个双眼油绿无神,高大的领口和宽阔的护额头巾几乎将脸全然裹起的诡异家伙,顿时浑身感觉到一股寒意。看来晓组织内部果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风平浪静。
“那你们俩也要小心一点吧?”毕竟这俩家伙是她留在晓组织里的靠山,他们俩要是死了,莉磨就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可以做什么了。
“你傻啊?”还没有回过神来,莉磨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被迪达拉轻轻弹了一下,“所以说在晓组织里最忌讳的就是‘单独行动’,两人一组的搭档不是没有原由的,我们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厉害强悍的对手,还有好战的同僚!防人之心不可无,明白?两个人一起行动的话即使遇到什么变故也能够互相帮持,因为在这里,没有搭档就意味着落单……哼,晓组织中喜欢杀人的家伙可不止角都一个。”
“我倒是无所谓的,主要是迪达拉太弱了。”蝎漫不经心地接腔。
“喂!旦那,你这样说也太过分了吧!”迪达拉看着蝎冷冷笑道:“我可是知道旦那的弱点的……要不要我们俩也切磋下呢?嗯。”
“切磋?”蝎故意装出一幅惊讶的样子,然后拖长语气满脸不屑地说道:“我好怕哦~”
“你们俩总是这样抬杠,有意思吗?”莉磨无奈地站起身来,朝屋门口走,“罢了,我们还是做点正事吧,我去把那只鸟……”话语顿住,有些困惑地看着院落外。
“嗯?”迪达拉和蝎发现女孩子神色中的异常,便也一齐起身走到她身边,朝外边看去——空空荡荡的院落,哪里还有鸟……或者说家禽的踪迹?
“连人都随时有可能会被攻击的晓组织基地,如果只是一只鸟的话……会不会被炖成鲜鸡汤?”莉磨口中喃喃道。
“开什么玩笑!”迪达拉大声道:“它是我们院子里的鸡!就算要炖也是我们来炖!”言罢已经气势汹汹地冲向小院的门口去了。
莉磨和蝎面面相觑,然后默契地耸肩摊手,然后也快速地追了上去。
虽然迪达拉口中说的是希望莉磨可以小心一点尽量不要接触那些不明就里的晓组织成员,但对于他自己可是一点都没有把那些话当一回事,他一路搜寻,看见有关着门的屋子就推开来看,因为晓组织成员中只有鼬、小南、佩恩还有青玉组平时会有固定居所,其他人都是随遇而安的类型。
关于这一点,莉磨过去不理解,现在也算是理解了大半。当周围都是危险份子的时候,不是所有人都希望自己的居所被敌人洞察,即使是自己的搭档,也必须存着戒备的心,并非是所有搭档都能够像蝎和迪达拉这样相处,顺便提一句,虽然蝎看起来比较冷淡毒舌迪达拉的脾气很暴躁容易生气,但莉磨看得出来,他们都很信任彼此,这也是他们俩能安然居住在同一个院落的原因。
前方,迪达拉又一次推开了一扇紧闭的日式拉门,这次运气不错,里边果然坐着一个人高马大的家伙。
“鬼鲛兄!你有没有看见一只红色的鸡啊?”迪达拉朝着里边喊。
鬼鲛?就是鼬的搭档吗?莉磨和蝎也走过去。
“迪达拉,你还真是不分轻重呢,进别人的房屋前要先敲门的吧?”和他粗犷丑陋酷似鲨鱼的奇特外貌相比,鬼鲛说话的语气却颇为亲切,当然,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