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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姑娘怎么会在这里抚琴唱曲,我在这‘应景园’待的日子也不短了,却从未见过姑娘呢。”我承认,我向来对美女帅哥很感兴趣。
“‘飘香阁’出了点事情,要整修上几日,所以我就到这里暂住几日了。”美人站起身,缓缓走到我身边。
“你住在‘飘香阁’?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燕城第一花魁——水依蝶?”我满眼放亮光,天啊,我一直想见的大花魁啊!
女子淡然一笑,轻声道:“什么传说中的第一花魁,只是一些常客抬举罢了。”
“不,不,不!哪能是抬举呢,如姑娘这般容貌才品,只说是燕城第一花魁绝对是委屈了。我看姑娘当得凌国第一花魁!”
水依蝶并未对我的赞叹作任何回应,看来是听多了这些恭维话。
既然美女不说话,那么——我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说什么呢……问她做花魁的感受?问她有没有像很多古典小说里的女主一样和皇上有暧昧关系?问她……
“姑娘,不知你这笛子从何而来,小女子瞧着有些眼熟呢。”哎呀,竟然让美女先开口了。
笛子?我瞅瞅水依蝶,顺着她的目光往自己腰间一瞅——哦,对了,仙人师父给的笛子还在这里呢。当初从林安府出门被劫后,自己那装着全部家当的大包袱就没了,只有这笛子,因为怕放包袱里不方便,就学某些女杀手那样绑在了大腿边,竟然逃过了一劫,一直保留到了现在。
“这笛子是一位有过几面之缘的朋友所赠,可惜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位朋友的名字。”看美女对这笛子似乎很感兴趣,难道她认得这笛子?
美女似乎有些诧异,但仍微笑道:“不知姑娘可否把笛子借我一看?
“当然,”我解下笛子,递给了水依蝶。
水依蝶仔细看了看笛子的尾端,又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会,便笑着点点头道:“确是这笛子没错。这笛子的主人我是认得的,是这燕城的裴公子,只是——”,水依蝶抬头细细打量了我一番,一脸的狐疑,“裴公子这笛子向来是不离身的,不想如今竟送给了姑娘。”
“笛子都长的差不多,你就这么肯定这是那什么裴公子的笛子?会不会只是碰巧比较像而已。”燕城的裴公子,弄错了吧,我见到仙人师父是在洛阳啊。
“不会错的”,水依蝶把笛子横到我眼前,指着尾端一块不明显的凹凸道,“你看这里有个小小的裴字,是裴公子亲自刻上去的,所以定是不会错的。”
上面有字?汗……拿了这么久,我竟然一直没有发现。
水依蝶用手轻抚着笛身,眼中带着淡淡的嫉意:“这笛子可不一般呢,是用世间罕见的寒暖玉所制,夏季触之清凉,冬季触之温暖。当初有人要用千两黄金换这笛子,裴公子都未肯割舍,不想竟送给了连他名字都不知道的姑娘你。”
啊——!这,这个笛子竟然这么值钱!我还一直以为是师父看这个笛子太旧了,所以扔给我,好自己再去买个新的。没想到……嘿嘿,师父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不知水姑娘与裴公子是……?”看这水依蝶这么漂亮,该不会是仙人师父的红颜知己吧?不要拉,师父是我一个人的~。
水依蝶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把笛子还给我,了然地笑道:“姑娘不用担心,依蝶与公子只是朋友,平素闲来无事时爱一起探讨些乐理罢了。
呼——,少了个强大的竞争对手,好!
我在脸上堆起笑容,刚准备打探一下师父的详细情况,一个小丫鬟急急地跑了过来,附在水依蝶的耳边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水依蝶脸色变了变,就和我告个别匆匆离去了。
看着那抹红色消失在了拐角,我收回目光,细细抚摩着手中的笛子,心里喜滋滋的。
平时这笛子都被我放在箱子里,今天可能是喝酒的时候想起了在林安府的事,就想起了还有这么个笛子,于是拿了出来。没想到,竟然就这么巧碰上个认识这笛子的美女!嘿嘿,真是太好运了……!
原来那个像仙人一般的师父姓裴啊,也不知道究竟叫什么名字,等再遇到水依蝶一定要把师父的家底都问清了。有这么贵重的笛子,还认识水依蝶那样的大花魁,师父家里不是当大官的就是做大生意的,反正一定是很有钱就对了。嘿嘿,找不到有钱的老公,认个有钱又帅气的师父也不错啊,说不定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发展成老公。以后有师父罩着,我还怕那老鸨逼我接客?噢噢,我的美好生活啊,就要来临啦~~
等我从傻笑中回过神来,人已经走到自己房间门口了。
推门进了屋,发现小家伙竟然还在睡。睡吧睡吧,姐姐我今天高兴,你就是把口水弄到了我被子上我也不会生气的,呵呵……。
依依不舍地把笛子放到了桌子上,我缓步来到床边坐下,帮小家伙把散到额前的碎发拨到了耳后,一张美丽如画的睡颜就露了出来。光洁的肌肤;轻闭着的眼睛上,浓黑的睫毛又长又翘;微嘟的小嘴许是沾了酒的缘故,分外红润。
咽了下口水,心想着将来我要是有这么漂亮一孩子该多好啊……到时候天天逗小美男,多爽啊——!我一边感叹着,一边用手背摩挲着小家伙透着淡淡红晕的小脸。
咦——,小家伙的脸怎么越来越红了?
“臭小子,是不是早醒了?还敢装睡!”我拧了拧他的小脸蛋。
“没有啦,我是刚刚才醒的!”小家伙睁开眼,一下子坐了起来。
“醒了怎么不直接起来,还一直躺着不说话!”
小家伙瞄了瞄我的手,没有吭声,只是小脸更红了。
呀,该不会是在我摸他脸的时候醒的吧,所以不好意思起来。嘿嘿,有意思,小家伙竟然害羞。
我摸摸小家伙的头,揶揄道:“臭小子,是不是刚才被我摸脸摸的不好意思了,啊?看你小脸红的。”
“没,才没有呢——”小家伙嚷着,眼睛却滴溜溜乱转,就是不肯看我。
“噢——,没有啊,那就好。”我贼贼地笑着点点头,
“姐姐,你,你笑的好贼哦,在想什么坏事了?”小家伙有点怯怯的。
“没什么,没什么。”我拉住小家伙的手,唔,好小好软和,“你喜欢姐姐不?”
“当然喜欢了!”恩,这回回答的很干脆。
看着小家伙那认真的眼神,真是让人心跳加速啊。我用手指着自己的右脸颊,笑眯眯道:“要是真喜欢姐姐,就证明给姐姐看,来,亲姐姐一下。”嘿嘿,吃小美男的豆腐~!
小家伙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捧住我的脸“啵”了一下。
好甜好甜的亲亲啊……,只是,为什么“啵”在了我的嘴上而不是脸颊上?
“小子,这亲亲可不是乱亲的,亲姐姐的时候要亲脸颊,等你以后亲你娘子的时候才能亲嘴,知道不?”毕竟小家伙已经是十二岁的少年了,不是幼童,被他这么亲嘴巴还是感觉满奇怪的。不过——这应该是他的初吻吧,嘿嘿,我赚到了。
小家伙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呐呐道:“我不知道,秋明哥哥说对喜欢的女人就要在床上抱着她亲嘴。”
又是这个“秋明哥哥”!他到底都教了小家伙些什么啊!此“喜欢”非彼“喜欢”,这种深奥的东西,我怎么和小家伙解释啊。
正当我苦恼于怎么对小家伙进行青春期爱情观教育,小家伙却蹦下了床,拿着我放桌子上的笛子问:“姐姐,这是你的笛子吗?我看着眼熟啊。”
又一个看这笛子眼熟的……
我走到他身边,说:“是啊,我屋里的东西当然是我的。怎么,小子,你认识这笛子?”
“好象是认得。”小家伙仔细看了看,“很像我大哥用的那个。”
“你大哥?”我顿时有点发蒙,不会这么巧吧……,“你大哥姓什么啊?”
小家伙鄙视地看了我一眼:“我姓裴,我大哥当然也姓裴了,还能姓什么?”
哎呀,我怎么忘记了,小家伙以前就和我说过他姓裴的,只是不管我怎么问他,他都不肯说出自己的名字,我也就一直喊他“臭小子”。
嘿嘿,怪不得当初刚见小家伙的时候感觉有点熟悉呢,原来是和师父有点像啊……师父,咱俩的缘分还真是——!
翠绿的丝绸短衫,鹅黄的轻纱长裙,镂花的金银头钗,带着暗香的大红胭脂……看着桌子上这一大堆女性出门必备物品,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词:TNND!
TNND,这老鸨还真是铁了心了,明知道我那“祸国殃民”的歌舞水准,还是坚持让我接客,也不怕我砸了“应景园”的招牌!
想起刚才的事情就来气,我正睡懒觉呢,老鸨就带着几个丫鬟呼啦啦来了,把这些乱七八糟的衣服首饰往桌子上一放,留下句“明天开始正式接客”就走人了,剩下可怜的我呆站在那里半天反应不过来。
火大啊!那臭小子死哪里去了,都一个月没见到影了。自从上次他认出了师父的笛子,兴冲冲地说要回去告诉哥哥,然后啪嗒啪嗒跑了后,我就再没见他来过了。
现在可好了,小家伙不见了,我的经济来源断了。吃不到好的酒席,揩不到小美男的油,我把火都发在了训练我的老头们身上。听说最近一直没来给我上课的
古琴老师就是被我气病了,当然了,我自认没那么大能耐,都是大家抬举我……
现在怎么办?按照老鸨的要求去接客?接的是帅哥还好,如果接的是恶心的老头子,我怕我一个忍不住就废了他怎么办。
要不,用我的“杀人琴声”把客人吓跑?那估计我就要被老鸨给秘密弄死塞后院井里了。
啊——啊——啊!!我不管了,我要逃,一定要逃!总之先想办法出去,再去裴府找仙人师父,顺便把臭小子揍一顿!竟敢把我扔这里就不管了,哼哼……
考虑完毕,开始收拾东西……衣服要带,吃的要带,头钗也带出去当钱……
“呦,姑娘,你这是要出远门啊?”一个细细的女声传来。
“哪有哪有,我是想锻炼身体,要负重跑步!”我一边把巨大的包袱甩到背上,一边扯出个笑脸转过身。
看清来人,笑容僵住……
“倾国倾城”“红颜祸水”两个词从我面前扑棱扑棱飞过。伴随着这两个词华丽丽登场的,当然就是我的偶像——水依蝶!
大花魁跑我这里做什么?虽然我对她的仰慕有如滔滔江水,虽然我很想问问她那个裴公子结婚了没有多大年纪了上面是否有父母……可,她主动跑这里找我,真真是——不可思议!
“姑娘,你是不是很奇怪我怎么会突然到你这里?”水依蝶对我露出那倾倒众生的笑容。
“哦,啊,是挺奇怪的”,我反应过来,把沉重的包袱解了下来。
水依蝶看看我放到桌子上的包袱,又看看我道:“喏,我就是为那个包袱来的。”
包袱?里面就是几件破衣服,几个烂首饰,哦,还有两个馒头,堂堂大花魁会为了这个跑过来?
水依蝶看出了我眼神中的疑惑,轻笑道:“别胡思乱想了,我是为你明天接客的事情来的。我看你打包袱是想逃跑吧,你以为这‘应景园’就那么容易出去?”
“你是来帮我逃跑的?”我两眼放光,随即又有些疑惑,“看你的样子也不会武功,难道是求老鸨放了我?”看水依蝶的面子应该挺大的,她要是去求老鸨,说不定我就出去了。
“不,我没办法放你出去,不过我可以让你不用接客”,水依蝶神秘地说道。
“啊?老鸨会听你的吗?怎么能让她同意我不接客?难道让我卖艺不卖身?”
“你?卖艺?”水依蝶“扑哧”笑出了声,“依蝶对姑娘你的歌舞技艺还是有所耳闻的,那种世间罕见的表演,还是不要随便给人看到的好。
汗——其实我的歌舞都是很好的啊,就算我故意表现的差点,难道你们都看不到我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音乐天分吗?
“如果委屈姑娘做个丫鬟,姑娘肯不肯?”水依蝶突然转了话题。
“丫鬟?我原本就是当丫鬟的。”在林安府时我就是当丫鬟的嘛,只不过有萧池罩着,所以比主子还大牌,嘿嘿,这些就不用告诉她了。
水依蝶似乎松了口气,“那就好。不瞒姑娘,要想让你一直不接客,我只能从老鸨那里把你要过来给我当丫鬟。我想以我的身份,老鸨必是会给我这个面子的。开始我还怕姑娘你不愿做这种下人的工作呢。”
“怎么会呢,当丫鬟多好啊,”尤其是当你水依蝶的丫鬟,可以天天看美女,一定是好心情常在啊。再说了,你的入幕之宾一定是又帅又有权,能天天看到帅哥,我的人生足矣……
“姑娘能这样想就好,不过姑娘只是名义上是我的丫鬟,平日没外人的时候我们姐妹相称就可以了。”水依蝶走上前,拉住了我的手。
上天啊……我好幸福啊——不对,今天跑完茅厕好象还没洗手……
“我与水姑娘你似乎并不熟悉吧”,不仅是不熟悉,根本就是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嘛,“不知道姑娘为什么会这样帮我”,我根本就是一头雾水啊。
“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水依蝶笑着扬了扬手中的信。
信?谁的信?难道是师父知道我在这里了,所以拜托依蝶照顾我?
我疑惑地接过信,打开,抽出信纸,展开——
“水姐姐:我跑妓院的事被管家知道了,他要把我押到洛阳我哥哥那里,估计短时间内我是不能去‘应景园’看你和绿荷姐姐了,绿荷姐姐就托你照看了。你一定要给我看好她哦,她可是我未来的媳妇呢。对了,如果你不知道哪个是绿荷姐姐,就在下午的时候去后院,那个一抚琴就把鸟兽都吓跑的就是她了。”
看完第一句,感动……。第二句,哭笑不得……。第三句,愤怒!虽然他说的是实话,可——生气是不需要理由的!我就是生气,怎么了!
压住怒火,我把信纸折了折放回了信封里,问道:“怎么水姑娘与那个臭小子认识?”
“臭小子?”水依蝶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他是裴公子的弟弟,我以前去裴府时见过几次。以前不大往来的,只是最近经常往我那里跑。开始我还不明白呢,现在想来,应该是来看姑娘你,顺便去我那里转转的吧。”
哦,怪不得小家伙来看我的时候,经常会带着些胭脂水粉甚至珠钗过来,还都是上好的货色,估计都是在水依蝶那里揩的油,这小子!
就这样,在水依蝶同志的大力支持和我的积极努力下,我终于成为了燕城第一花魁——的丫鬟。私下里我和水依蝶是姐妹相称的,水依蝶十九岁,我二十四,所以我就理所当然地成了她的姐姐。而因为小家伙那封信的关照,我的丫鬟生活比在林安府时还惬意——如果别的丫鬟们不用那种“你竟然荼毒幼男”的眼光看我,我想我会更惬意的。
起床……吃饭……看美女……睡觉……这样死循环了一年后,我终于内存不足,系统崩溃了——
啊——!!臭小子,怎么还不回来!死在洛阳了啊你!我第N次站在裴府的大门口,和蹲在那里的石狮子大眼瞪小眼。
把石狮子当成臭小子,狠狠踢了两脚后,在看门的侍卫“这个女人疯了”的注目礼中垂头丧气地离开。
走在大街上,心情那叫一个差啊——臭小子是不是已经把我给忘了啊,都快一年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倒是这裴府,我熟得闭上眼睛都能走到了……可惜进不去。
据水依蝶爆料,我的仙人师父名唤裴英,是燕城有名的商人,今年二十有六,至今未婚。其父裴云曾是凌国右丞相,后被先皇以不知名的理由罢了官,还被谴到了这燕城。裴英是裴家长子,天生聪慧过人,长到十七、八岁时,已是燕城有名的文人,据说连当今皇帝的弟弟——福王,都对其敬佩有加。不过裴英在二十岁时突然弃文从商,几年间便使裴家产业遍布凌国,连其他三国也都有裴家的生意。
裴英总共有两个姐姐、三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和他关系最好的,就是其同母所生的三弟,也就是我认识的小家伙。
唉……,一想到小家伙,心里就怪怪的。那小子,给水依蝶的信上写什么我是他未来的媳妇,而这事又不知怎么传了出去,结果啊——大家都明白……
不过,快一年没见了,还真是怪想他的。当初是他在我最孤单的时候陪伴我,而且后来被管家抓去洛阳也多半是因为我。
想念归想念,我可没有恋童癖啊!希望裴英师父知道小家伙和我的事情后,不会把我当变态而直接打包扔河里。小家伙,在你哥面前可不要乱说话啊,咱们的关系可是纯洁的,绝对是纯洁的……我只是偶尔摸摸你的小手小脸,偶尔亲一下——
“让开让开,别挡道!”随着一声呵斥,还在神游的我被一股力道推到了路边的菜摊上。TMD,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推我!
拨拉掉满头满脸的小油菜,我“嘭”地站直了,回过身想找“凶手”,却发现是二十多个穿黑衣的男子在清道,中间护着一顶轿子。Kao,人多就了不起啊,你姑奶奶我不吃这一套!
正在想到底是哪个小黑推的我,这二十多人却突然都停下了脚步!不,不会吧,我还没开骂呢这就准备群殴我了?
等了会,发现小黑们并不看我,才注意到原来是一只趴在街中间晒太阳的老黄狗挡了道。领头的男子踹了那狗一脚,结果老黄狗哼唧了一下又没了动静。
只见大黑(领一堆小黑,当然就是大黑了)“哗”地抽出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老黄狗砍去,白光一闪——
鲜血飞溅!
“嗷——”随着一声惨叫,少了尾巴尖的老黄狗“嗖”地跑没了影…
我咽了咽口水,咬牙切齿道:“好女不和男斗!”
从衣庄出来,我有点不知该往何处去的感觉。
衣庄老板说我订的衣服样式比较特别,所以今天下午才能出货。这这里距“应景园”那可是相当的远啊。花一个时辰走回去,休息半个时辰,再走回来取衣服?咳咳——我智商有那么低么?
可现在这两个半时辰怎么过?站在衣庄门口?
算了,四处走走吧。听说这里往西不远有个湖,非常漂亮。干脆就去看看,当是公费旅游了。
走了大概四分之一个时辰(也就是半小时),我终于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