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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小生不是说这次您的报酬就不必了吗。”葬仪人笑着打开陶罐,拿出一根手臂骨头形状的饼干放进嘴里面,发出‘咔斥咔斥’的咀嚼声。
“既然葬仪人先生都这么说了,主人你就不要推辞了。”塞巴斯蒂安也微笑着说,不过眼睛却始终看着葬仪人,看似是随便坐着浑身破绽百出,可是却让他觉得如果攻击他的话死的一定会是自己。
“伯爵的这起案件虽然没有美美的尸体,但是却不排除那些植物人在不久的将来会来到小生这里做客~,所以小生也是很关心呢~。”葬仪人一边说一边把手里面的饼干罐头盖上,拍了拍双手上的饼干屑,“恩,伯爵最好去轮动的东面看看,听说那里有一幢很漂亮的白色建筑。”说完葬仪人一笑。
“城东是吗。”夏尔喃喃念叨,“我知道了,多谢你的线索了,赛巴斯走了。”夏尔向葬仪人微微点头,转身走出了阴暗的小店,赛巴斯连忙跟上。
“少爷现在要去城东吗?”赛巴斯问在沉思中的夏尔,夏尔皱眉沉思的时候的样子很吸引人,赛巴斯觉得自己很想要狠狠地占有这朵浑身是刺的玫瑰,不过他还是必须忍耐,再忍耐……赛巴斯突然变得很期待这场戏闭幕的时候,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享用自己的猎物了。
夏尔摇摇头,扶着车壁上了马车,“不了,明天你去探访看看,晚上还有一个贵族的聚会,我们回去吧。”
赛巴斯听了转身去吩咐驾车的人,“那么我先回去为您准备。”说完就像一边的小巷子走去。、
赛巴斯推开大门,脱下身上薄薄的外套,虽然恶魔是不会出汗的,但是他还是觉得体温有些上升的感觉,或许是太累了,不然他平时以他的体制都是不怎么能感觉得到温度的变化的。
这时格雷尔正送一位年轻女士下楼,两个人有说有笑,“赛巴斯钦你回来啦,这位是芬妮·弗兰德小姐,是小少爷的音乐老师,刚刚上完课,我正要送芬妮小姐出去呢。”格雷尔红着脸看着塞巴斯蒂安,他这个样子摆明了就是让塞巴斯蒂安误会他对芬妮小姐有意。
“原来是费兰德小姐,听说您还教其他的贵族小姐,我们家小少爷以后就要拜托您了。”赛巴斯钦客套,“我让格雷尔雇辆马车送您。”“不用了,多谢赛巴斯先生,只是我约好马车来接我,就不必了。”这个芬妮脸红红的都不敢抬头看塞巴斯蒂安,“我先回去了,明天我还是后天我还是同一个时间来。”扭着被裙子勾勒出的窈窕曲线走了出去,格雷尔连忙跟上。
赛巴斯看了他们一眼,向厨房走去,他还是趁着大猫没有回来的时候快点准备好红茶吧。
“赛巴斯钦?”贝尔站在厨房门口小声叫着塞巴斯蒂安。
“有什么事吗,小少爷。”赛巴斯一边把茶叶拨进精致的银器茶壶里面,一边分神望向贝尔。
“哥哥还没有回来吗?”
“少爷马上就会回来。”赛巴斯放下手中的东西,掏出衣服口袋中的怀表看了一下时间,指针离刚刚自己从夏尔身边离开才走了不到十分钟,“20分钟后少爷应该就到了。”看着有些忐忑不安的贝尔,赛巴斯盖上茶壶的盖子,“小少爷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先告诉我。”
“啊,算了,我等哥哥回来。”贝尔摇摇头,离开厨房。
赛巴斯看了看贝尔抛开的身影摇摇头,趁着这会的功夫把离开时已经准备好的布朗尼蛋糕放进烤箱里面烤制。
贝尔的房间里面,贝尔正不开心的趴在大床上面,从几天前起他就和夏尔提出要有在自己的房间,宠爱他的夏尔虽然想多和弟弟接触,但是却还是同意了,把自己房间旁边的这间同样大小的房间给了他,并让赛巴斯布置成了级受小孩子喜爱的样式,贝尔的那只巨大的毛绒熊也被搬了进来放在了床头。
“熊熊你说格格是不是对那个芬妮老师有好感?”贝尔点着毛绒熊的鼻子问它,明知道是不会说话的毛绒熊却还是在自言自语,“他看到那个芬妮老师一下子就脸红了,眼睛也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放,我从来没有看到格格这样子对我。”贝尔抱怨道。
其实贝尔就是吃醋了,扮演着柔弱男性的格雷尔对着他的音乐老师脸红了,而芬妮老师也有意无意的和格雷尔碰碰手,当然这是在贝尔的眼里。他看着就不舒服,心里面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让他胸口闷闷的,却又不想要把自己心里面的想法告诉格雷尔,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怕,竟然想让哥哥把芬妮老师辞退掉,并不是因为老师教得不好,只是因为她和格雷尔过于的亲密了……
“咚咚——咚咚——。”传来的敲门声。
贝尔把头压在枕头下面闷闷的说:“进来!”不去看也知道是谁来了,不过他不要理他!感觉床边被压下去一点,有人坐上了他的床,他赶紧把手脚摊开尽量的霸占着床不让格雷尔上来。
格雷尔好笑的看着贝尔稚气的动作,爬上大床低下身子吻了吻贝尔露在枕头外面的耳朵,“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其实他都知道,刚刚那个女人和他动作亲密的时候贝尔一脸的不甘愿,他看得可是很开心呢。
贝尔把枕头压得更加紧,把两只小耳朵也捂上了,看来是打定主意不理睬格雷尔了。
“再不理我我可要生气了!”格雷尔佯怒的说,不过显然他假装的怒火在贝尔的眼里不算什么,贝尔动都没动,还示威的撅起小屁股摆了摆,表示了对格雷尔的嘲笑。
“哼哼,看来老虎不发威是不行了。”格雷尔一个虎扑扑上去双手在贝尔腰间作乱。
“啊!”贝尔尖叫一声,翻过身体,抓起手上的枕头向格雷尔打去,“坏蛋!快点放开!”
“不放,我看怎么惩罚你。”格雷尔玩性大发,双手仿佛是黏在贝尔身上一样,挠的贝尔不停的翻滚躲闪,眼泪也笑的里了出来。
“不要了,好痒啊,放过我吧!”贝尔求饶,他最怕痒了,被格雷尔掌握了这个命脉,每次都落了下风。
格雷尔不再挠贝尔的痒,抱住气喘吁吁的贝尔,“小东西吃醋了?”
“才没有!”贝尔红着小脸把头转过去不让格雷尔看到他绯红的双颊,他是嫉妒,所以才觉得自己好小心眼,好丑。
“我可不喜欢那个女人,我只喜欢我的宝贝。”格雷尔在贝尔雪白的颈项后轻咬,“而且那种女人我怎么会要?我还是喜欢红夫人那样的女人。”想要什么从来不做作,那个女人骨子里面看得出来就是那种放荡的女人,却在人前还要装作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想要勾引他不够还想要勾引塞巴斯蒂安,说不定如果夏尔再大一点那女人就硬要等到夏尔回来才走了。
这回贝尔不乐意了,“你喜欢红夫人?”眯起眼睛,如果格格敢说是他一定把他丢出去!
“只是喜欢而已,当然不是爱人之间的喜欢,是欣赏,我爱的是宝贝你啊,不准吃醋了。”格雷尔捏了捏贝尔撅得高高的都可以挂油瓶的小嘴巴。
“哼哼。”贝尔哼哼两声表示自己还不满意,但是身体却很主动的转过来抱住格雷尔的腰。
门外又有人在敲门,塞巴斯蒂安去开门,但是他已经确定门外绝对不是少爷,果然打开门后,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绅士站在门外。
“您是?”塞巴斯蒂安露出微笑,有礼貌的问,他对于老人还是很尊重的。
“夏尔少爷在不在?”老人的声音里面蕴含着激动。
塞巴斯蒂安一愣,“少爷不在。”他打量着不论是穿着打扮,还是头发头一丝不苟的老人,确定他一定是法多姆海恩家以前的佣人。
“那么我可以在这里等吗?”老人虽然这么询问,但是却势在必得,他的一只脚已经跨进了门。
“可以。”塞巴斯蒂安也不计较,引他到客厅坐下,泡上红茶。
“您是?”
“我是法多姆海恩家的调酒师,我的名字是田中。”田中在说他的职位是有一种骄傲,连塞巴斯蒂安都有种自己都比不上的感觉,要知道他从来不是一个谦虚的人。
“少爷回来了。”塞巴斯蒂安说出这句就走向大门去开门。
田中有些不相信的看着门口,那个男人看上去是夏尔少爷的执事,是挺不错的,但是不可能会这么准吧,但是塞巴斯蒂安打开那扇没有响起铃声的门后田中就信服了,因为少爷正慢悠悠的走上阶梯。
“夏尔少爷!”田中激动的冲上去抱住夏尔。
被抱住的夏尔身体一僵,“田中!”他连忙推开抱住自己的田中,摸索着老人穿着黑色燕尾服的身体,“你没死!太好了,太好了!”对夏尔来说世界上除了和自己有血缘的亲人,最亲近的就要属这个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田中爷爷了。
“少爷,我没死,我没死,当初我被打晕以后醒过来就从那些人的车上跳了下来,为了不让他们找到我就跳到了河里,醒来以后就在一个小镇里面,一护好心的人家收留了我,养了好久的病至今才回来找您,您或者真是太好了,法多姆海恩家的血脉没断啊!”田中笑了起来,满是皱纹的脸像一朵菊花一样。
“哥哥?”贝尔牵着格雷尔的手跑下楼梯看着夏尔和一个老人抱在一起,疑惑的叫道。
“贝尔,这是田中爷爷,以后就是我们家的调酒师了。”夏尔抹去眼角有些湿润的液体为贝尔介绍道。
贝尔见有生人,有些不自在的叫了一声“田中爷爷。”
“少爷,这是?”田中发现这个少爷和小少爷的名字一眼,还有那头红发简直就是红夫人一个颜色,但是小少爷就算没……也不可能长成现在这般。
“他是我收养的,但是以后他就是小少爷,我有什么他就有什么。”夏尔坚定的说。
“是少爷。”田中站起来低下头恭敬的说。
“赛巴斯给田中安排房间。”
“是。”
在安顿好田中后,夏尔急忙的让塞巴斯蒂安给他换上了比较繁复的礼服,坐着马车去赶晚上的社交舞会了,其实他并不用参加这些舞会,他还没有到年龄,不过刚刚继承爵位的他不能决绝这些老贵族的邀请,今天的奔波让他很累了,和举办舞会的主人打了一声招呼,夏尔就做到了沙发上假寐,基本上不会有人来打扰他。
塞巴斯蒂安却早就注意到了舞会上的不寻常,“少爷,有人在暗处阻击。”他俯下身子在夏尔的耳边用极微小的声音说。
夏尔点点头,“目标是谁?”
“不是少爷您,但不确定。”
“你去看看。”夏尔挥手让他离开,在众人眼里他只是让他的仆人去那一杯饮料而已。
命运的齿轮 三十二
三十二梅琳是一个杀手,她是一个孤儿,在很小的时候被现在的老板捡到,并且收养,她已经长大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她只记得自己收过的训练,只有她的老板告诉她,她只要服从他的命令就行了,其他的一切都不需要。
梅琳被训练成了一个杀手,梅琳很有天赋,梅琳的眼睛是天生的远视眼,不论多远都能看清楚,用抢打得又快又准,对一个阻击的杀手来说视力是很关键的,所以梅琳很快在杀手界出名起来,他们说他的眼睛是噩运之眼。不过很少有人看过她的全貌,因为她的脸总是把一头玫红色的头发遮住,即使想要画出画像来通缉她也做不到。
梅琳今天的任务是在一个舞会上杀死一个贵族的心腹,每年的社交季节这种生意就会多起来,栽赃嫁祸也好,寻仇也好,不管对方是谁他们做杀手的只拿钱办事就行,从不管雇主是谁,不过如果任务的对象爵位太高,势力过大他们还是会推掉的,毕竟收养梅琳的老板也不是一个大头目。
梅琳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潜伏在庭院外的钟楼上,她的阻击目标正在庭院里面等待着什么人,不是的拿出怀表看时间,她小心的拿起放在一边的枪支放在肩膀上,分开一头遮住眼睛的长发露出两只在棕色的眼睛来。
“切,碍事。”她拆去枪支上的标准器。
庭院里面的灯光很好,她轻易的就瞄准了那个男人的额头,但是意外的一个孩子闯进了她的实现,她连忙放下枪,只见那个目标抱起那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在男人的怀里笑的开心,她的心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那么疼。
她有些失神的看着那个男人笑着对迎面走过来的抱着一个婴儿的女人说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她才回过神来,摇摇头把自己脑海里面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赶走,再次举起手中的枪支架上肩头,却望着那个抱着小男孩的男人怎么也扣不下扳机,放下举起抢反反复复几次。
“我很中意您那双美丽的眼睛。”一次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作为一个杀手竟然被人不知不觉的潜伏在了自己的身后,梅琳害怕且有些好奇的转过头去,却没有看到人,此时在她左后方又传来的声音“我想要委托您一份工作。”
梅琳这次没有转过头去,因为如果同是杀手的话没有看到对方的脸或许还能活下去。
“衣食住行都由我们负责。”
梅琳按耐不住了,她飞快的转过头去同时把枪口对准了身后,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欢迎无经验者。”塞巴斯蒂安已经在一刹那之间夺去了对方的武器。
声音再次她的身后传来,就在她的耳边,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男人喷在她而后的热气,就在她愣住的一瞬间,手上的枪支已经被对方夺去。
“工作我会从头教你。”塞巴斯蒂安笑着在这个杀手耳边说道,他敢断定她不会拒绝自己。
是的,他猜得没错,那个女杀手转过身来,用那双被称为噩运之眼的美丽眼睛看着自己,操着奇怪的口音问:“什么工作?”
“少爷,处理完了。”塞巴斯蒂安不知何时回到了夏尔的身后,手上拿了一杯果汁放到夏尔的手中。
夏尔看都没看那杯果汁一眼就随手把杯子放在了一边,“怎么处理?”夏尔瞄了瞄塞巴斯蒂安,看他一脸风轻云淡真看不出来到底有没有杀人。
“少爷您马上就会多初一位可以保护您的女仆。”塞巴斯蒂安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因为他想到那个女人有一双美丽的叫做噩运之眼的眼睛,当然恶魔总是喜欢会带来噩运的东西。
夏尔有些吃惊的回头看塞巴斯蒂安,不过马上又恢复了平静,他知道塞巴斯蒂安绝对不会让他暴露在危险之下,他似乎应该相信他,轻轻的点点头,“回去了。”这里的空气让他不舒服,语气委屈自己还不如尽快回去,反正那位老贵族已经去休息了,只有他那个儿子在应酬着,不过那个男人也是一个好色之徒,正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和某个小姐亲热呢。
回到法多姆海恩家在伦敦的房子,塞巴斯蒂安掏出钥匙打开门让夏尔从正门进去,自己退至一边,“少爷我还有事要办,请容许我走开一会。”
夏尔就像是赶小狗一样对塞巴斯蒂安摆摆手,自己踏进了门,还顺手带上了大门。
塞巴斯蒂安在门外大笑起来,他的少爷是在闹别扭吧,因为自己为了一个女佣而冷落了他,当然这只是塞巴斯蒂安自己的想法,夏尔只是觉的塞巴斯蒂安为了一个女佣太上心,竟然不先把他伺候好就去安排那个女佣有些不开心而已。
塞巴斯蒂安在后门遇到了还穿着一身黑色皮衣,完美的身材在银色的月光下显露无疑的女杀手,“还未请教你的名字。”塞巴斯蒂安对女士永远都是礼貌而且优雅温柔的。
“梅…琳…。”梅琳的口音比较奇怪,说完间总是一段一段的。
“那么请跟我来。”塞巴斯蒂安牵起梅琳的手,夜视极强的眼睛不意外的看到梅琳没有被头发遮住的双颊上出现了美丽的绯红,他拉下后面旁边的绳索,不一会就有人打开了后门,门后露出田中先生苍老的脸来。
“雇佣到一位女佣。”
田中先生站到一边,“请跟我来。”他带着梅琳去向为女佣男仆准备的房间,“小姐请现在这里休息吧,明天我会给你送女仆的衣服来。”田中先生说完就关上门。
梅琳打量着房间,这间房间虽然并不简陋,但却也称不上好,只能说是极为普通,房间的角落里面放着一面试衣镜,梅琳走向前站在试衣镜前望着镜子里面的黑衣人,却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自己的脸,无奈的手一拍镜子,镜子翻转的转过去,把背面暴露出来对着她,走到床边,闭上眼睛,不一会就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或许是因为过去做杀手的时候太累了,时时刻刻必须提防身边的人,从来都没有好好的睡上过一觉,所以梅琳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发现房间里面的钟已经指向了十点多,梅琳见十点了,虽然还有些想睡但是她是来工作的不是来这里享受的,进了浴室,梳洗一番,此时房门被敲响了,“请进。”梅琳擦着被自己淋的有些湿的头发走出来。
“梅琳小姐,这是您的工作服,一共两套。”田中先生捧着两套以深蓝色和白色组成的女仆装进来,它们和一双黑色的皮鞋被放在托盘上,田中把衣服往柜子上一放就退出了房间,毕竟这是女孩子的房间,作为一个绅士不能多停留。
梅琳看向那两条工作服,走上前去,拿起一套抖开,深蓝色的裙子瞬间展开,虽然是女仆装,但是却做得落落大方,异常可爱。
她从没穿过女装……
穿上黑色的长筒袜,套上深蓝色和白色的女仆装,扣上扣子,梅琳把镜子翻转过来,在她的眼里镜中的女人娇小可爱,但是却完全看不清脸,挫败的坐倒在床上。
此时门再次被敲响了,她走过去开门。
田中先生用红色的绒布承托着一副镜片极厚的眼镜,“这是少爷送给你的。”
“少爷?”梅琳拿起眼睛,看着田中先生的再次消失在门后,转过身去戴上,戴上眼镜的刹那室内的东西一下子都清晰了起来,无论是家具还是阴影都不在是模模糊糊的了,梅琳紧张的走到镜子前,镜中娇小可爱的女孩戴上了圆圆的眼镜,很可爱,她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