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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当道:下堂夫,别得瑟-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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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涓的陪嫁的饰品,还不重要吗?”
 
 彩沫然轻点了点头,嘴巴微微一撅,首饰,她这里除了方才南宫璃送来的木簪子,还有其他吗?呵,真是可笑。
 
 “那我这里没有你要寻找的东西,大少奶奶,来错地方了。”
 
 以为这是她们想搜就搜的地方吗?
 
 别弄错了,这是她彩沫然的地盘。
 
 “你。。。你。。。”老夫人的血压一阵飙升,用手捂着额头,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老夫人。。。老夫人。。。。”
 
 最终晕厥了过去!
 
 见老夫人晕厥过去,众人似乎慌乱起来,杜云涓心里的怒意更是加剧。
 
 心想,南宫瑾对老夫人倒是紧张的,如若把事情闹大了,彩沫然自然脱了关系。
 
 如意算盘一打,眼里浮现出阴森的神色,嘴角一闪而逝的诡笑。
 
 ”来人,给我搜。“
 
 彩沫然表情依旧的冷静,轻眨美眸,悠悠转身,目光如矩,笑盈盈看向她:“既然如此,不搜这房间,我倒是嫌疑大了!”嘴角勾画出深有意味的弧度,继续道:“只是,我手中的匕首,可是不长眼的。”
 
 “给我搜。”杜云涓有些急了,继续一声呵斥道,丫鬟们几乎都向后退了一步。
 
 现在的二少奶奶,她们绝对不敢再轻视,更是不敢挑衅。
 
 见无人行动,杜云涓跨出一步,上前而去。
 
 只不过顺间,眼前似乎一股冷风过来,杜云涓的身体吓得僵硬,眼珠瞪大,腿脚开始发软,因为彩沫然的匕首擦过她的发丝,飞射过去,她的发暨全都散落了下来
 
 速度之快,让她们根本看不清楚,她手中匕首从何而来,只听得咻咻两声,盘旋飞快落入掌心!
 
 如果她想要她的命,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她这是在示警!
 
 南宫瑾的突然出现
 
 如果她想要她的命,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她这是在示警!
 
 屋内听不到任何声音,除了因为害怕而发出的紧促呼吸!丫鬟们大气不敢出,惊恐地看着杜云涓!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一声地狱般传出的声音,袭面而来,白色冷清的身影已经踏入门内!
 
 “二少爷…”丫鬟忙慌张道。
 
 “将老夫人扶回房间,马上请大夫!”
 
 杜云涓整个人反映过来,一声凄泣,委屈到不行的表情:“二弟,她…她,疯了,差点…差点要了我的命!”
 
 彩沫然轻吹匕首,一副轻蔑的神色,撇她一眼,这女人是恶人先告状,明明是她故意滋事!
 
 南宫谨那双空洞的双眸,看不出任何的神色,嘴角轻微一动,脚下步子缓缓而去,一步两步三步,已经立在她面前:“你可真会闯祸,彩沫然,你有何解释?”
 
 杜云涓挑衅地看着她,期待她受到的惩罚,嚣长的女人,她凭什么?不过是个多余的人罢了
 
 真是可笑,她彩沫然做事从不需要向人解释,更何况是他,让她看到就气不打一处来的冷面男人!
 
 “解释?”轻笑一声,笑得那般绝美,那般妖娆万分,那般让人心惊。
 
 “因为我讨厌碍眼的东西!”正如他说过的,看不习惯,她就喜欢这样做,能怎么着吧?
 
 南宫瑾倒是微微而笑,露出难以除揣摩的神色,低低一声道:”你以为,他来了,你就能为所欲为?呵,真是天真。“
 
 言语里的轻蔑和怒意,弥散在空气中,轻抬手吩咐道:”送大少奶奶回去,这里我会处理。”
 
 杜云涓不敢在多说,愤恨地看了看彩沫然,心不甘愿地被丫鬟扶着出了门去。
 
 杜云涓不敢在多说,愤恨地看了看彩沫然,心不甘愿地被丫鬟扶着出了门去。
 
 气晕了老夫人,她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等待着她接受惩罚。
 
 屋内只留的他二人,阿琳临走前,担忧地望着彩沫然,轻要头,示意:郡主,别和二少爷硬碰硬。
 
 悠闲地吹出一声口哨,这群讨厌的女人离去,可惜这个讨厌的男人又出现,真是大煞心情。
 
 顾自坐到椅子上,悠闲地端起茶杯,轻拂,吹去表面的些许茶叶,正欲送入口中。
 
 只听得哐当一声,手中的茶杯破碎在地,身上沾满了茶水和茶叶。
 
 南宫瑾高大的身影已经矗立在她面前,手猛地捏向她的脖子,让她基本无法反抗。
 
 他的力度在加大,彩沫然的呼吸有些急促,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嘴角似乎还挂着一抹轻蔑的嘲笑。
 
 这让南宫瑾很是懊恼,该死的女人,她又在挑衅他。
 
 嘴微微的抽搐,将她推到墙角,死死的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胸前。
 
 “你以为他能带你走?如若可以,为什么眼睁睁地看着你嫁进南宫家?”
 
 语气里带着讽刺和不满,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透着无边的黑暗,看不出他的真实。
 
 彩沫然越发觉得,他的眼睛比正常人还正常万分,那股穿透力强烈而又凌厉,哪是盲人所有。
 
 而他的话,也是让她费解,他究竟在说什么?
 
 听起来似乎话中有话,却是无从思绪。
 
 手上的力度愈发加大,没有松散,彩漠然的脸色有些变色起来,却依旧带着不在乎的嘲笑。
 
 轻笑了起来,呵,量他也不敢杀了她,因为,她对他似乎还有某种作用,不然她还能活到今天。
 
 尤其是看他对明天来的这九王爷甚是忌讳,就更断定他不敢,也不会杀了自己。
 
 手中的匕首终于拔出,朝着他的腹部而去,她的力量不可小觑,南宫瑾的灵敏度绝对能察觉到匕首的袭来。
 
 一手拦下,尖利的匕首握在手心,血慢慢蔓延下来,一滴,两滴,如朵朵灿烂瑰丽的罂粟般,妖娆万分,染出一抹炫彩。
 
 解围
 
 “呵,二位这是唱哪出?”云惊晟手中的折扇轻摇,不知道何时已经矗立在屋内,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
 
 南宫瑾眉眼一挑,一把推开彩沫然,轻轻握了握受伤的左手,瞥她一眼。
 
 喘着粗气的彩沫然咳嗽了两声,平稳下气息,手中的匕首上还沾染着他的鲜血。
 
 如若不是他的手行动快速,那一刀下去,不躺个十天,也是半月。
 
 “诶,二表哥,你的手受伤了。”
 
 南宫瑾轻眨眼眸,无谓地轻哼一声,“不过是被一只野猫抓伤了而已,无大碍。”
 
 云惊晟点了点了头,妖娆眼眸里流转生辉,他什么都明白,什么都不能逃过他的眼睛。
 
 折扇轻落入掌心,优美的弧度划出,颇有意味地看着彩沫然:“小嫂子,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二表哥止血啊。”
 
 他似乎有意帮她,彩沫然反应过来,轻咬嘴唇,道:“阿琳,药箱拿过来,给二少爷包扎。”
 
 也许,不是云惊晟,她和他又将是一番激烈的较量,只是,他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虽然对他是无惧,但是,云惊晟所做,还是让她有些小小的意外。
 
 南宫瑾从不曾给她好脸色看,阿琳兢兢战战地蹲在一旁,小心地包扎着他的伤痕,锋利的刀尖刺入他的手心,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看得有些触目惊心。
 
 空洞的眼神,看着前方,嘴角轻微一扬,道:“惊晟,这里,你以后最好少来为好。”
 
 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彩沫然心中一阵憋屈,他讨厌她,所以要让所有人都讨厌她吗。
 
 手指纠缠在一起,恨恨地瞪他一眼,吹出一口气来,真是气煞人也。
 
 这世界上最讨厌的男人,除了他,还有谁能配得上这个称号。
 
 云惊晟轻笑了,手中把玩着折扇,轻杨起俊朗的下巴,完美的弧度,映衬着优雅的笑容。
 
 “堂哥,不如跟我走一躺,也许,你会对此事感兴趣。”转头看着他,幽幽道。
 
 收回包扎好的手,轻捏了捏,嘴角浮现一抹不明的笑意:“感兴趣的事?”
 
 心中颇有疑虑,对云惊晟的话有些好奇,这南宫府中,感兴趣的他可多了,不知道说的又是何事。
 
 懒得去猜忌他二人的哑语,彩沫然轻摸了摸脖子,这个死男人刚才下手真是不轻。
 
 脖子上有红色的痕迹,带着微微的刺痛。
 
 她和他也许注定就是冤家,所以每每见面,总是针锋相对。
 
 “二少爷,你们南宫家的人都这样这么喜欢冤枉人。”
 
 轻笑了一声,眼眸微微一动,那淡然而又霸气的神色,气场宏大,让云惊晟又是一惊。
 
 谁敢这样大声责备他南宫瑾,呵,她果然是特别的,只是,似乎发现得太晚。
 
 太晚吗?
 
 也许。。。。不晚。
 
 现在不算是个新的起点吗?
 
 彩沫然,到底你是怎样一个女人?
 
 “如果我一个不小心,手抖一下,伤了这些个女人。。。。呵,所以,这里,的确像你所说,最好别让外人进出。”
 
 她的话明里说着好听,却是句句强硬,句句扎中他的要害。
 
 言语之意,你们南宫家的外人,最好离我远点,我的匕首不长眼睛,如不小心伤了谁,就休怪于她。
 
 云惊晟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手中的折扇幽幽转动着,嘴角挂着浅笑,妖娆万分。
 
 南宫瑾的脸色有些难看,她的话,把他堵得死死。
 
 这个女人,以为九王爷到来,就能如此嚣张,真是岂有此理。
 
 真相
 
 这个女人,以为九王爷到来,就能如此嚣张,真是岂有此理。
 
 “还有啊,如果经常有人来打扰我,我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有精神迎接贵客。”故意打了个哈欠,慵懒地伸了个腰,柔媚而又温婉。
 
 她是赶他们走,真是咄咄逼人的女人,没想到,她竟会变得如此大胆。
 
 手掌紧握,根本感觉不到手心的疼痛,被她气得血压飙升,直冲脑门。
 
 第一次被人气得这么彻底,而且还只能憋屈。
 
 她变聪明了,知道怎么利用别人的弱点。
 
 呵,很好,很好。
 
 彩沫然,很好。。。嘴角竟浮现出怪异的笑来。
 
 南宫瑾已经站起身来,那双如冰窟似的深邃眼眸,只淡淡划过她的脸庞。
 
 不知道是因为太过生气,还是不想明天被,九王爷看到她们之间的不和睦,忍下怒意。
 
 拂袖而去,出了门栏,云惊晟若有所思地轻眨了美眸,对上彩沫然的双眼,妖娆而笑:“小嫂子,早些休息吧。”
 
 那一前一后的身影,各自思量着,也许,南宫家本就是各怀心机,谁又能看的透谁的真面目。不去多想,吩咐阿琳关上门窗。
 
 在南宫家的日子就没有一天清静,越是这样,她越想建立属于自己的力量。
 
 将灯熄灭,黑暗中,利索的身影,飞快换上夜行衣,高高竖起的马尾,缠绕上黑色的丝带,最后,双手分开一拉,绕成一片花瓣形状。
 
 那黑色的影子在黑暗中,推窗,翻身而出,滚到地上,摸索着,顺着小道快速而去。
 
 对她来说,翻过这后院的墙头,倒也不是难事,轻松落在墙外。
 
 轻抬眼眸,望一望那高高在上的南宫别院,“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创建属于自己的天地。”
 
 云惊晟将南宫瑾的衣袖拉住,轻声道:“堂哥,如果事情真相清楚后,你会不会后悔刚才所做的?”
 
 不知道故意还是其他,云惊晟嘴角散开一抹难以言语的笑来。
 
 南宫瑾的眼睛虽然未看向他,却是凌厉一闪而过的光,后悔?后悔什么?
 
 呵!他的话真的句句带着例外一层的含义。
 
 屋内传来一声呵斥的声音:“你。。。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你这是陷我于不义啊。”
 
 女人的声音带着愤怒和焦急,似乎有东西摔碎的声响。
 
 接着男人的声音压低,辩解着:“姐姐,我不也是缺钱吗?我怎么知道,你。。你会兴师动众。。。为了这点首饰。。。”
 
 屋内的杜云涓气得不轻,原本以为彩沫然跟这事有些关系,所以大做文章。
 
 就算没有,也可以借机好好整治她一番,老夫人被气得昏死过去,现在南宫瑾对此事已经开始追究了,眼看着就要达到目的了。
 
 却没想到,把自己的弟弟给牵扯了进来。
 
 真是痛恨万分,愤恨地瞪着杜云荣,“你是不是又去赌坊了?”
 
 “哎呀,姐姐,男人嘛,玩玩牌九,都正常的事,你何必这么生气?”
 
 “生气?哼,你知不知道,现在事情闹大了,你叫我怎么收场?”
 
 屋内的对话声让南宫瑾明白过来,事情的起始,本和彩沫然没有半点关系。
 
 方才几乎将她的脖子捏得透不过气来,用力是过度了些。
 
 轻垂眼眸,手心的伤虽然没有疼痛的感觉,心底却有些怪异的气息流窜着。
 
 她说过,南宫家的人喜欢冤枉人,呵,这次,看来真的是冤枉她了。
 
 如若是别人,也许,他会内疚,只是,可惜,她是彩沫然,永远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谁给谁面子?
 
 次日一大早,南宫府已经忙成一团,这九王爷的排场也够大的,作为首富之家,与朝廷必然会一些牵连,这也是难免的。
 
 只是,彩沫然有些不习惯这样的装束,浓重而又繁琐,丫鬟在她头上装饰着,大大小小的首饰,色彩斑斓,刹是美丽。
 
 这都是南宫瑾命人送来的,轻瞥着镜子中的自己,华美的服饰和装饰,终究不是自己所爱。
 
 倒不如南宫璃送的那枚木头簪子。
 
 头上的重量,让她有些难以忍受,伸出手去,拉扯下华美饰品。
 
 吓得丫鬟各个赶紧跪倒在地,现在的二少奶奶万不敢得罪,二少爷都亲自送来首饰和衣物,跟以前已经大不相同,如如得罪了她,肯定不会有结果。
 
 “二少奶奶,请息怒。”
 
 彩沫然一鼓作气将头上的饰品摘了个干净,扔到梳妆台上,轻瞥一眼。
 
 “这些东西,赏给你们了。”
 
 丫鬟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相互望了望,脸色苍白,如若被二少爷知道,她们还能活生生的走出南宫家吗?
 
 连忙磕头,请求着:“二少奶奶,求你别为难我们了。”
 
 阿琳轻道一声:“郡主,她们又怎敢收这些东西,二少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彩沫然轻动眼眸,流光闪耀,那双明媚的双眸轻蔑微微而抬,南宫瑾那个男人的脾气她当然知道。
 
 也罢,这些东西,他也只是出于自己的面子,才送来的。
 
 可是,她凭什么要给他面子。他又何曾给过本主面子。
 
 嘴角微微斜翘,将木头簪子从抽屉里拿了出来,仔细地看着。
 
 “你们退下吧,我会处理的。”
 
 丫鬟们战战兢兢地退出,阿琳无奈一声叹息,将饰品一一收拾好,放到盒子里。
 
 这段时间跟着她,也清楚她的脾气。
 
 现在的郡主和二少爷的脾气不敢上下,说一不二。看这样子,她是不会领二少爷的情面了。
 
 “郡主,你这又是何必?”后面的话未说出,何必让二少爷生气呢?
 
 彩沫然只是微微一笑,对着镜子,轻拿起梳子,划过青丝,温柔地梳理着,那双灵动的眸子轻闪,不知道心中在盘算着什么。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一步步地,缓缓地将自己的青丝挽起,垂落几丝在肩膀。
 
 剪刀手中旋转一圈,落在掌心,卡擦几声,完美的刘海弧度呈现在眼前。
 
 脸颊上几丝碎发,映衬着白皙的肌肤,显得妩媚动人,优雅大方。
 
 精致的木簪缓缓地插入发间,露出完美的雕花。
 
 镜子中的女人,古典而又高雅,十足的完美形象。看得阿琳眼珠动也不动,郡主这发型比方才的确好看不知道几倍。
 
 取下那件黑色长裙,套在身上,修长而又挺拔的身材呈现。
 
 只缺最后一步,身子灵巧弯身,手中的匕首盘旋而出,哧哧两声,朝着挂在床旁的白色狐裘披风而去,瞬间,一片白色落在地上。
 
 纤长手指,轻动,旋转一圈,将变成的短款披肩的白色狐裘套在身上。
 
 这一切堪称完美!
 
 黑白的搭配,强大的气场,转身,傲立。
 
 阿琳良久反应过来,结巴一声道:“郡。。。郡主,该出去迎接九王爷了。”
 
 彩沫然轻点了点头,脚下的步子均匀而又轻盈,朝着大门而去。
 
 南宫府上下都等候在府门外,时间已经渐进晌午,已经通报而来的差役,随着站立在府门外。
 
 南宫瑾那双深邃无边的眼眸透着难以捉摸的光,似乎云淡风轻的神色,又似乎凝重难舒。
 
 “人都到齐了吗?”老夫人低低一声问道,迎接九王爷多大的事,怎能怠慢?
 
 杜云涓福身道:“弟妹还未到。”
 
 她的出场
 
 “人都到齐了吗?”老夫人低低一声问道,迎接九王爷多大的事,怎能怠慢?
 
 杜云涓福身道:“弟妹还未到。”
 
 好啊。又被她抓住了小辫子,嘴角微微而翘,似乎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
 
 老夫人的神色有些不好看,嘴巴瘪了瘪,叹息而出的沉重气息。
 
 扶住老夫人的胳膊,故意笑意满面,接着道:“听说,这九王爷和弟妹颇有些交情,可能,弟妹得好好打扮一番吧?”
 
 话中带着某种意味,老夫人何等聪明的人,怎么能听不出。
 
 心中的不满更是滋生,她和九王爷的事,也有些传言,不过,如此一说,倒让她觉得有损南宫府名誉。
 
 南宫瑾的耳朵如此灵敏,怎么能听不到她的话声,手心紧紧一握,似乎有关节咯吱的声音。
 
 是她的话激怒了他,还是不平衡的感觉,让他心生不满,或者,是因为在意彩沫然?
 
 南宫璃站在二夫人的身边,望着远远儿来的方向,像个孩子似的,十足的欢喜。
 
 云惊晟的折扇在手中轻摇,嘴角悬挂着似笑非笑的意味,妖媚的眼眸映衬着,明媚的阳光。
 
 南宫府的排场果然够大,宽大的红色绸缎从客厅一路铺洒出来,直到府门外。
 
 精美别致的红色灯笼上,装饰着金色的镶边花色,一路出去,彩沫然一直未停下目光。
 
 这场面堪比皇宫别院吧。
 
 南宫家真是有钱,烧得慌。
 
 彩沫然的身影终于出现,众人的目光瞬间停留了过来。
 
 南宫璃的嘴角挂上纯真的笑意,对着彩沫然露出洁白的牙齿:“姐姐。”
 
 随着这一声叫声,脚下的步子已经开始移动,到了彩沫然的面前。
 
 她头上没有任何的饰品,除了自己做的那只木簪,看来,她很珍惜。
 
 嘴角划过满意的笑,清澈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欣慰神色,随即恢复。
 
 “姐姐,你好漂亮哦,我要一直跟在姐姐身边。”
 
 云惊晟的嘴角勾画出一个弧度,饶有兴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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