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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行必有我夫1-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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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我们兄弟俩好好谈谈……”
    房门关上,君浣溪忍住起落加剧的心跳,脚步微僵,回身朝那一直端坐的墨袍男子走去,稍微一瞥,不由蹙眉:“芩儿,怎么还没搽完?你手脚也太慢了!”
    “不是我偷懒,先生你自己看——”黄芩扁了扁嘴,指着楚略的面颊与颈项道,“楚大哥扑在最前面,老先生最重的那几个都招呼到他身上去了,然后,我发现楚大哥肩上的旧伤也裂开了……”
    说着,便去拉男子原本已然敞开,正要合上的衣襟。
    “我没事,不用看了……”楚略按住黄芩的手,立起身来,终于作声,“夜深了,我也该走了。”
    “站住!楚略,你不爱惜你自己的身体,却管不了别人……”君浣溪冲过去,挡在他面前,控制一下,淡然道,“回去坐好,上衣脱了。”
    “哦,先生,我们困了,先去睡了……”黄芩一声过后,便是去拉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白芷,“还呆着做什么,走吧!”
    白芷这个鬼灵精,似乎从中看出一点苗头,却是连连摇头:“哎,先生说不定要我帮忙呢,你先回房,我等下再走。”
    黄芩打开房门,一把将他推了出去:“走吧,难道你不想去看看你那卫大哥他们在后院干什么吗,说不定在打架呢……”
    房门又一次关上,脚步之声远去,屋中顿时一片静寂。
    君浣溪呆了呆,平复下心神,朝那上衣敞开的男子走过去,走到近前,并不看他的眼,目光由上至下,从脸颊移到颈项,再到宽阔的臂膀,毫不意外地,看到那一处旧伤,果然是裂开了。
    “都几个月了,怎么还不见好?”心中寻思,难道是他体质有异,皮肤愈合能力极差?可是看那健硕挺拔的身躯,古铜的肤色,一副健康宝宝的形象,倒是不该啊……
    如此想着,手中动作却是不停,一边清洗上药,一边随口问他:“跟我说实施,这是怎么回事?”
    楚略微微一头头儿,答非所问:“还生我气不?”
    君浣溪瞪他一眼,轻哼道:“别打岔,先回答我的问题。”
    “对不起。”简简单单三个字,从他口中低沉道出,对她而言,却如同一道霹雳闪电,迎头劈了下来。
    手指轻轻一颤,紧握成拳,目光死死盯着他后颈一处,心里明白,他在为那晚的失约道歉。只是,楚略啊楚略,他可知道,她在意的并不是他的失约,而是让别的男子代替而至,这样明显的拒绝,她若是还不明白,她就真是枉自为人!没有什么了不起,只不过是一点情感萌芽,没看外间那两人对自己全心全意的呵护吗,既然有人如获珍宝,她又何必在意那一时的弃若敝屣!
    唇瓣咬得死紧,半晌,方才哑声开口:“没关系。”
    “上山采药草的时候,有两名弟兄不慎摔下山崖,卡在树杈上,我差一点没拉住他们一来二往,肩伤就裂了,内息也是大损,给你疗伤,我并无把握……”他的声音,在前方幽幽响起,“再说,我看得出来,临风对你也是……我了解他,他会好好对你的。”
    这个男人,前一句话可以让人怨气顿消心底柔软,后一句却让人只想抡起拳头一拳挥过去,在那黯淡无光的俊脸上再添一道痕迹!
    “楚略,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去插手我的事情,去安排我的人生?!”生生将眼底的水汽屏住,低叫,“我告诉你,我的事,不要你管!”
    楚略回转身,一把将她的手握住,握得那么紧,那么用力,整个人都是微微颤抖。
    “浣溪,我不是……”
    “住口!”君浣溪厉声喝道,甩开他的手,硬吞回喉间涌出的那一丝哽咽,“做了便是做了,即成事实,便不要后悔!”
    “我……”楚略张了张嘴,在明亮的灯光下颜白如雪,终于垂下头去,握拳不语。
    看得出,他想要说什么,也许,对她而言,对他们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事情,重要到可以改变两人的命运轨迹。她等着,一直在街头,等了半晌,静立片刻,终于悲哀地发现,他始终保持着嘴唇紧抿的神态,并不愿意多说半个字。好吧,就这样吧,不曾开始,彻底结束。
    君浣溪深深吸一口气,伸手过去,继续为他处理伤口。
    人的意志力直是一项很奇怪的东西,明明这一刻心思已经是虚弱乏力,却可以保持冷静自如的工作状态,还能镇定提出疑问:“不对,时隔两月,这肩部裂伤应该慢慢在恢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有,上回你背上没有这处刀痕……”
    “上月我来宛都进宫见陛下,不想遇到不明身份人士行刺,当即动上了手,之后,又碰上几回暗袭,宫禁掖门司马不幸身死,我怕再起动乱,只好暂时留在宫中,保护陛下安全。”
    君浣溪敛容点头,肃然问道:“知道是谁人指使的吗?”
    楚略轻轻摇头:“全是死士,无一活口,身上也没有可以证明身份的物事。”
    君浣溪嗯了一声,上药完毕,帮他拉上衣襟,眉头微蹙,疑惑道:“你受伤不轻,为何不去太医署好好包扎诊治,却是任其自生自灭?”
    据她所知,太医署如季回春、黄岩等人,对于搏斗外伤都是很在行的,比自己也差不到太多去,若是他去求诊,时至今日,也早该好了七七八八了,哪能像现在这般惨不忍睹的模样!
    楚略看她一眼,低声道:“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君浣溪瞪他一眼,暗骂迂腐,那句话怎么说的,死爱面子,活受罪!
    不再理他,过去慢慢收拾纱布药膏,装回药箱,忽见眼前黑影笼罩,却是他理好衣袍,挺直间在面前,轻声道:“我该回宫了。”
    “你不等他们了么?”侧头看一下窗外,那后院的方向消寂无声,也不知两人谈得怎样,还在与否。
    楚略随她看去,只是摇头:“我等不了,早朝时辰就快到了……”
    这个男人的心里,只有职责,没有其他。淡淡一声,即是低头下去:“好,你去吧。”
    “你……注意身体,多保重。”楚略走出两步,忽又回头,环视下四周,苦笑,“以后,我还能来看你吗?”
    他,还想再来看自己?也是,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感情不能勉强,但是做朋友总是不成问题吧。
    君浣溪挑一下眉,心中一口气立时松了下来,哈哈笑道:“不必多问,想来就来,只要老师不拿扫把撵你,我是没问题的。”
    楚略抚一下脸上已然浅淡的红痕,勾了勾唇角,大步而去。行至府门处,正要推门,忽觉身后一阵风起,有人争争追来。
    心底一颤,一个旋身过去,对上那一双莹光流转的水眸,脱口道:“浣溪……”
    “拿着!”冰冷光润的硬物塞进掌心,那一道纤秀身影并不停留,朝着来路飘然而去,空留一缕淡淡的药香萦绕鼻间,久久不散。
    手掌摊开,那只被两个少年推崇备至的药瓶静静躺于其间。浣溪,如此美好的女子……
    大掌握紧,胸口一热,朝那温暖的光亮处凝望一阵,终是毅然转身,推门而去。
    君浣溪立在廊前,等到外间全无声响,这才慢慢过去关了大门,踱回房中,静坐榻上,只觉得千头万绪,阵阵迷茫,似乎什么都在想,又似乎什么都没想,脑中隐隐有影像掠过,火红大鸟,青色巨龙,雪色猛虎,漆黑龟蛇,追逐缠绕,乱作一团……
    不知不觉,天色便是蒙蒙亮了。
    默默梳洗完毕,刚推门出去,老人已经是立在门外,面色凝重。
    一边将老人进屋来,一边含笑问道:“老师,昨晚睡得可好?”
    君正彦没有回答,朝她瞥了一眼,忽然发问:“阿溪,我有事问你,你必须说实话……”
    君浣溪心头一跳,低声道:“这是自然,老师请说。”
    “我问你,当看送你披风之人,可是昨晚这三名男子之一?究竟,是哪一位?”
    披风,那件灰狼皮里的披风……
    “老师,都过那么久,你怎么想起这个事情来了?”君浣溪涩然一笑,急着把话题岔开,“对了,我在屋里就闻着粥香,厨房张嫂是不是熬了鸡粥……”
    “阿溪,你老实回答我——”君正彦盯着她,眼里多了一些无法言说的东西,沉声道,“那个人,是不是……楚略?”
    
    
    第十章 择婿议婚
    “老师,我……”
    君正彦见得她心虚苦笑的模样,心中已经了然,叹气道:“走吧,时辰已经晚了,你该去太医署了,我昨日向许医令告假,要去城北拜访一位老友,这会就不跟你同路了。”
    “是,老师,我去了。”
    走出几步,又听得背后一声唤:“散值之后早些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好的,老师。”
    有话说,不用想,也是跟昨晚那三名客人有关……坐在马车上,抱着上车前杨乐寒塞在自己的温壶,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鸡粥,捏把调羹,在壶中随意搅动着,却是食之无味。
    到了太医署,进得门去,还在反思先前在家中老师与自己的对话,迎面走来一个,冲她大笑:“浣溪,好消息,陛下准了!”
    君浣溪微微一愣,看清来人一身朱色官服,正是太医令许逸,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呈折请求设立女医士的事情,一念急转,便是反应过来,惊喜道:“真的?陛下真的同意了?”
    太好了,自己正愁两个少年年经渐渐大了,在这皇宫之中行走送药,多有不便,生怕惹出什么祸事来,如今一辈子已经首肯,则可以正大光明招募适龄少女取而代之,先安排在太医署做侍药宫婢,给出一个试用期,表现合格之后就升级为女医士,品级在医效祗侯之下,最大的诱惑就是,可以脱离奴籍,这可是好多人做梦都求不来的好事!
    “浣溪,陛下说了,怕宫中现有的宫娥婢女年岁大了,心思定不下来,正好常青宫和永乐宫新进了一批女子,大致有二百来人,让你在那里选去——”许逸看向那一脸欢欣的俊秀男子,哈哈一笑,“记住,只是选女医士,你可别动了其他心思!”
    “许大人!”君浣溪冲他瞪了一眼,低叫道,“说什么不好,却拿这事来取笑我……”
    “我可不是取笑,我是说真的。”许逸笑了笑,忽然问道,“浣溪,你年纪也不小了,可曾想过婚配之事?”
    君浣溪睁大了眼:“婚——配?”
    “是啊,我倒是知道有几位大人的千金条件不坏,要不我去给你老师说说,找个机会去见见……”
    哦,是了,这个架空朝代虽然落后,在婚姻方面也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过却也保持着一个纯朴的民风,允许男女婚前见面,即是后世所谓的相亲。这男女大防只在贵族上层看得颇重,实际上到了民间倒也宽松,并不太过拘守,在家中长辈的陪同下,双方见见面,说说话,确定一下心意,却也稀松平常,不足为怪。由此联想到昨日家中的晚宴,不禁哑然失笑,心里也有些明白过来,老师原来一直没放弃为自己择婿议婚之事,唉,这个处处为自己着想的老师啊……
    “浣溪,浣溪……你自己觉得如何?就这样定了?”
    许逸一声唤,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于是抿嘴笑道:“这个嘛,我没有意见,就让老师来做主吧。”
    最好是这太医令多弄一些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人选出来,好好去缠会老师,但愿能令得他老人家不厌其烦,彻底放弃想将自己早早嫁出之事。再说,今时不比往日,自己已经成了天子钦点任命的太医署大夫,一个不小心泄露身份,那便是身陷囹圄,神仙难救,怎可能如此容易就脱下一身束缚,肆无忌惮,出宫嫁人?
    “那好,一言为定!”许逸见她一口答应,心中很是欢喜,要知道,这位医术高超俊逸非凡的年轻太医,早已成了朝中好几位大人心目中乘龙快婿的最佳人选,就不知那位生性严谨的老人家,会看上哪家的千金……
    “许大众,今日署里事务不多,我想这会就去瞧瞧两宫新进的女子。”
    许逸满口答应,带着她一同步出。
    宫门处,如花似玉的妙龄少女,身着绸衣,头戴绢花,分作数列,齐齐噤声站立。
    一位年长宫女对面而站,板着脸,似乎正在训话,一见两人过来,赶紧扯了嘴角,福身行礼:“许大人,君大夫,我奉建章宫大长秋之命,携新进宫婢在等候,两位请。”
    “多谢,有劳姑姑。”
    君浣溪回礼之后,一眼看去,但见个个五官较好,长相娟丽,或清雅柔顺,或明媚可爱,当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愈是走近,愈是迟疑,这素不相识,仅凭外表身段,却不知如何选择,她可不想选一个花瓶来拖累自己!
    随着她身形临近,人群中开始发出嬉笑议论之声,毕竟是豆蔻年华的少女,进宫也没几天,虽然刚受了一顿斥责,但一看见这俊美异常的年轻太医,都是忍不住掩嘴偷笑,窃窃私语,若是真被选中,跟着这样的大人做事,就算没有先前飞上枝头做凤凰的机会,这辈子也是无憾了!
    “我来问大家几个问题吧,不必拘束,随意回答。”
    君浣溪负手而立,话声清润柔和,一句话就博得众人心思荡漾,随那明澈的目光舒缓掠过,有些生性羞涩的少女已经晕红了脸颊,胸中雀跃雷鸣。
    见得那一干痴迷的少女,君浣溪微微一笑,柔声问道:“你们,可真愿意随我学医?”
    “愿意,大人,我愿意!我愿意!”不少胆大的少女纷纷叫出声来。
    君浣溪轻轻点头,又道:“学医很是枯燥,年年月月,累身累心,你们可吃得苦?”
    此话一出,队列中便有一名少女呵呵笑道:“大人如此年轻,不知你学了多少年啊?”
    这一问,语气很是自然随意,只听得君浣溪心头一动,寻思这少女能当着众人反问自己,这胆量却是不容小觑,倒有些主见。
    “我么?”不紧不慢,徐徐答道:“倒是不算长,我学了一十八年。”
    这却是大实施,自己在前世医学院本硕连读念了六年多,来此异世跟着老师学习又过去十一年,加上来的数字,险些超过自己这一世的岁数了。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之声。
    许逸身为太医令,自然知道她的年龄,闻言拍上她的肩,好笑道:“哈哈,浣溪,这个玩笑开大了,你难道刚出娘胎,嗷嗷待哺之时,就开始跟着你老师学医?!”
    君浣溪摇了摇头,平声道:“我没开玩笑,确实是学了一十八年。”
    说着,也不顾去看他面上诧异神色,走去两步,立在当前仔细打量那方才发问的少女,少女也不退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瞅着她转个不停。不错,是个机灵女子,胆子也大,可以培养。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我叫泥儿。”
    泥儿,这名字倒是普通无奇。
    君浣溪点了点头,想到自己的男儿身份,却也不好多看,收回目光,正要开口,忽又觉得哪里不对,那泥儿的姿势动作,似乎与旁人有些不同。眯眼看去,倒是看出了一点差别,队列中的少女都是双手自然直垂在身侧,泥儿却是右手弯曲,怎么看怎么不对,好像是藏了什么东西。
    “可以伸手给我看看吗?”君浣溪看着她迟疑伸手的动作,轻声道,“右手,有什么不舒服吗?”
    泥儿脸色一白,强自镇定道:“没,没事。”
    “给我看看。”
    声音不大,温和的语气中却是带着不容质疑,泥儿一咬牙,眉头微皱,将右手慢慢伸过来。
    君浣溪看她一眼,手指轻轻掀开那盖住手腕的长袖,白布缠绕的小手随即呈现眼前,已经隐隐浸出血迹来,一旦亮相,人群中顿时传来声声惊呼。
    “你受伤了——”一出口就用上了肯定的语气,手指搭上,微微用力,泥儿禁不住低声呼痛。
    “还有,你手腕还脱臼了,等下去太医署,我帮你接上。”君浣溪放开手去,退后下,忽又问道,“谁帮你包扎的?”
    “这……”泥儿咬唇不语,旁边一人却是扑通一声跪下了,“大人!”
    “是我帮她包扎的。”少女抬眼望她,面目清秀,眼光殷切,“大人,请不要责罚泥儿,昨日二殿下在宫中走马,我们不慎撞上,泥儿为了救我摔到了手,我们想着今日选女医士,也不好声张,就连夜随便缠了一下……”
    随便缠的?这手艺,都可以和自己培养多年的黄芩媲美了,而且那结头处弄得也很整齐好看,这个少女的手真是好巧。
    君浣溪轻轻点头,伸手将她扶起,温和一笑:“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女微微一怔,答道:“回大人,我叫小雨。”
    “泥儿,小雨……”两女相貌不是最美,如此甚好,君浣溪转身过去,朝向许逸行礼道,“许大人,就是她们俩了!”
    什么,没有任何比试,这就算选完了?看着那一老一少两位大人并肩而去,众人面面相觑,半天才反应过来。
    “去了太医署,要好好跟着君大夫学本事,知道吗?”方才严肃训话的年长宫女看着两名少女,总算是露出一点笑容,“君大夫可是太医署最年轻有为的大人,在整个天宇都是大大的有名,你们两个丫头,真是有福气……”
    “是啊,君大夫说话那么客气,笑起来那么好看……”
    “对了,泥儿,他还摸了你的手!君大夫摸了你的手!他还叫你等下去太医署去给你看伤呢……”
    “还有雨儿,君大夫亲自扶你起身……”
    “你们知道吗?据我所知,君大夫还没有婚配呢……”
    大众人七嘴八舌一片艳羡声之中,两名少女张大了嘴,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几乎难以置信。
    “泥儿,我们被君大夫选上了!选上了!”
    “是啊,是啊,是君大夫啊……”
    跟着他学医,天天看着那俊美的脸庞,听着那温柔的声音,那样的生活,该是做梦都会笑醒的吧……
    少女的心思,君浣溪自然无从知晓,回了太医署,继续带着黄芩白芷看书制药。没过一会儿,门口有人来唤,却是那手腕受伤的宫女泥儿来了。泥儿的手肘擦伤了一大块,伤口也没有及时清理干净,君浣溪看着那楚楚可怜的小脸,亲自动手,清洗消毒,包扎伤口,接好脱臼的手骨,一切处理完毕,又将她送到太医署门口。
    “我与许大人说了,你有伤,先休息两天,再与雨儿一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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